[转]现代语言学心理学人类学的发展概貌

转载 2005年04月24日 13:01:00

一、20世纪语言学的发展概况

现代语言学、心理学、人类学不但同时具有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的重要特征,而且同时具有自然科学的某些重要特征,正如《人文社会科学基础》教材第六章所说,这三门学科从20世纪起,逐步成为跨越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两大部类,而总体上仍然偏重于人文社会科学的重要学科;这些学科的重大进展,不但对人文社会科学体系,而且对整个科学体系,都产生了多方面的积极影响。

我们先看一看20世纪语言学的发展概况。有学者把人称为特殊的高等动物。人类拥有极其丰富复杂的语言系统,而且拥有极其高超的运用语言的能力和手段,这被认为是人的最为特殊、最为高级的地方。语言学也有着古老的传统,到了现代,它成为一门运用多种科学方法和技术,研究人类语言的内部结构、功能和发展,揭示语言本质及其存在和发展规律的学科。

20世纪语言学在回答“人类的语言究竟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以及“能发挥多大的潜能和社会作用”这三大问题方面,都取得了重大的历史性性进展。

简单概括起来,20世纪语言学的发展可以分作三段。20世纪上半叶,以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为代表的结构主义学派,在回答人类语言是什么模样这个问题上,作出了重大贡献;20世纪中叶,以美国语言学家乔姆斯基为代表的生成语法学派,在回答人类语言为什么是这个模样的问题上,有重大突破;20世纪下半叶,语言学界对于人类语言的潜能及其发挥、运用的认识,取得了新的飞跃。在这几个方面,中国语言学界也作出了创造性贡献。

 二、20世纪上半叶:索绪尔的结构主义学派

先看一看索绪尔是怎样开创结构主义语言学的。

这位享有盛誉的瑞士语言学家认为,曾在语言学发展史上起过积极作用的历史比较语言学,过分关注语言历史演变的细节,未能抓住语言的实质。他以结构主义的观点探讨语言的本质属性,描述语言的系统结构,奠定了现代语言学独立的理论基础。

索绪尔语言学的全部思想基础,就是确认语言是一种具有特定结构形态的符号系统。

索绪尔首先指出语言是一种符号,这种符号的性质和作为指挥交通的符号的交通信号灯的性质类似,一方面具有物质性(语言的声音,就像交通信号灯不同颜色的灯光),另一方面具有表意性(语言表达的思想,就像红灯指示停、绿灯指示行);物质性是“能指”,表意性是“所指”,这两种属性通过社会成员的约定俗成而集合在一起,如同一张纸的两面。

索绪尔更为强调的思想在于:语言是一个完整的符号系统,就像一个庞大的棋盘,其中各种成分之间存在相互依赖、相互制约的关系,系统具有自己特有的内在秩序或内在规律;任何一个语言单位、语言成分,只有放到“语言棋盘”当中,同其他语言单位、语言成分联系起来,才能具有语言价值。

为了描述语言的系统结构,索绪尔提出了一系列分析的规则。主要的是区分语言和言语,区分历时态和共时态,区分深层结构和表层结构。

“区分语言和言语”是什么意思?语言是语言符号相互关联的系统,是社会的、主要的;言语则是实际话语,是个人的、从属的。索绪尔认为,语言学的研究对象应该严格限制于不依赖个人的语言系统,而不要陷入语言的具体表现——千差万别的言语的迷宫。

“区分历时态和共时态”是什么意思?针对传统语言学总是按时间顺序研究语言的起源、发展、变化,也就是只研究语言的“历时态”的倾向,索绪尔特别强调对一个时期内的语言作横向研究,也就是作“共时态的研究”,以利于揭示语言的内部结构系统。

“区分深层结构和表层结构”是什么意思?深层系统是由社会因素构成的,它是静止的、规范的。表层系统则是个人的言语表达,它受到个人的物理的、生理的、心理的因素的干扰。索绪尔认为,语言学应当着重于研究深层系统。

三、20世纪中叶:乔姆斯基的生成语法学派

索绪尔的结构主义语言学思想在近半个世纪内风行一时;现代的各种语言学派、分支都从结构主义理论汲取了大量的营养。

到了20世纪50年代,美国语言学家乔姆斯基创建“转换生成语法”,后来简称为“生成语法”。他认为,语言学的研究不能停留在运用结构主义的思路对“语言行为”的描写,而要进一步考察“语言能力”,也就是要揭示人脑语言机制的工作原理——普遍浯法。

普遍语法好比人脑的语言程序,在乔姆斯基看来,只要弄清楚并确定它的构成原理及规则系统,就可以揭开人类语言的奥秘。在20多年里,乔姆斯基的转换生成语法经过好几个发展阶段,构建出一整套被简称为生成语法的理论体系,深刻地影响了现代语言学的发展轨迹。由于乔姆斯基语言研究的目的已不在语言本身的描述,而是指向生成语言的大脑,让西方语言学的主流从描写具体语言的结构转到试图对整个人类的语言能力作出解释的方向上来,以至20世纪60—70年代被说成是“乔姆斯基时代”。

教材第六章里面用了一个比喻,说假如我们把人类语言当作一个魔方,那么,语言学者通常习惯于从外部的旋转当中,掌握魔方色块的组合变化规律。而乔姆斯基换了一个玩法,索性把魔方拆开,想方设法了解色块组合变化的内在机制;他认为“语言魔方”内部结构的核心就是句法关系,它具有操纵色块变化也就是生成语言的能力。

20世纪下半叶,欧洲语言学的主流学派被称为功能学派。这个学派看重语言的功能、意义、篇章,并使之模式化、形式化,将现代语言学从对语言系统内部的研究推进到语言使用的研究。在美国,新兴的认知学派认为可以用人脑认知世界的神经网络的模式,使语言的描写形式化,影响相当大。近二三十年来,语言学功能学派和认知语言学派等,面对时代提出的新课题,综合前人的科学成果并有所创新,加深了对语言的结构和本质的认识,强化了语言使用的研究。

四、中国语言学的发展与现代语言学的影响

汉语是世界上使用人口最多的语种。中国传统语言学主要包括文字学、音韵学、训诂学,源远流长。而现代意义上的语言学要到20世纪初,由西方传入国门。

中国语言学的规模发展是在建国以后,现代汉语的语音、词汇、语法体系建立起来并不断完善,成就主要体现在汉语的实际应用研究方面,汉语规范化包括简化汉字、推广普通话、制定并推行汉语拼音方案等工作,在20世纪五十年代取得重大进展,影响深远。

中国语言学学科建设的中心课题是:如何处理好继承传统与吸收西方现代语言学成果之间关系,探索总结汉语自身的特点规律,通过研究汉语的个性所取得的成果,为丰富和拓展人类语言共性的研究作出创造性贡献。

20世纪八十年代开始,中国语言学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领域共同探讨西方语言学的理论、方法和汉语研究相结合最佳途径,在理论语言学、汉语史、汉字学、近代汉语、现代汉语、方言学、少数民族语言等领域的基础研究方面,取得了丰硕成果;在语言规划和语文政策的制定、汉字信息处理、辞书编纂、社会语言学和汉语文教学研究等语言应用研究领域,同样取得长足的进展。从80年代后期开始,围绕汉语特性的理论研讨在全国语言学界展开,学者们就汉语言学研究的观念方法及发展方向作出了积极深入的探索,目的在于逐步解决西方语言学理论的框架思路同汉语事实的深刻矛盾,建立体现汉语特质的语言理论及方法。

值得强调的是,80年代以来,通过语言学专家与科技工作者合作,中国语言学在汉字信息电脑输入这一应用领域取得重大进展,从编码方式到处理技术都有了重大突破。尽管在汉字键盘输入技术,汉字识别技术,语音识别技术等方面都尚未做到尽如人意,但是,坚冰已经打破,古老的文字与硅世界的奇特的结合,为汉语言学的研究与应用开辟了广阔的发展前景。

现代语言学的影响十分广泛,世界上的知名大学几乎无不设有语言学专业,语言学成为人文社会科学的带头学科和基础学科。

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事实:随着现代语言学对于语言本质、结构及功能认识的深入,人文社会学科间的相互联系一度集中到了“语言”上。哲学领域,语言在认识世界过程中的中介作用受到普遍重视,产生了声势浩大语言哲学运动。社会学家把语言结构的变异与社会结构的变异联系起来。心理学语言学日趋接近,语言与人类心理活动的内在关系受到当代心理学界更多的关注与揭示。

在方法论领域,从现代语言学的研究中孕育产生的结构主义思潮,体现了一种考察事物的整体性、转换性、自调性的系统观念;正因为这样,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基本概念原理被广泛移植,它的研究方法为许多人文社会学科所借鉴。

现代语言学还跨越了人文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的“边界”,不断借鉴自然科学的原理方法来改造与推动自身的理论建设,又对认知科学、医学、电子计算机科学以及人工智能研究等领域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当今,现代语言学与电子计算机工程技术的联姻与相互促进,已成为信息时代的一种大趋势。语言作为最重要的信息载体备受瞩目。电子计算机工程技术及相关的控制论、信息论等现代科技的发展,越来越多地取决于现代语言学的进展。

有的科学家认为,在电子时代与电子文化中,语言学发达的程度,是衡量一个国家科技水平,首先是电子学与电子工业发展水平的一个重要标志。

现代语言学得益于当代脑科学的发展,同时,语言学研究又促进了脑科学中脑与意识等当代科学领域的前沿课题的探索,进而对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起至关重要的作用。

现代语言学在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之间实现了成功的跨越,并以丰富的理论成果和应用成果,使自己成为连接两大科学部类的桥梁之一。其学科的建设道路及产生的重大影响,为其他人文社会学科的建设发展,提供了十分有益的启示与参照。

五、20世纪上半叶:心理学的四个发展方向

20世纪心理学也获得了重要进展,也有十分广泛的影响。  

教材指出,心理学是以有机体(人,以及动物)的心理活动及其行为表现作为对象,并用科学方法阐明其本质的学科。不妨说,心理学可以帮助人们科学地描述、解释、预测一定情境下人的所感、所思、所为。

19世纪后期,德国学者冯特借鉴自然科学方法,开创“实验心理学”;冯特学派的成就和不足,激发了19与20世纪之交心理学家从不同的方向寻求新的突破,学派间的分化和竞争推进了心理学的建设。

20世纪初,除了詹姆士的“意识流”理论经杜威等人的努力在美国形成了强调心理的作用的机能主义学派外,现代心理学主要从四个方向上,向冯特学派提出挑战。

头一个,是影响不小的行为主义。美国心理学家华生提出,内心活动看不见摸不着,科学心理学主要建立在可以客观观察和测量的东西上面,其任务是研究人和动物的外显行为,寻求预测和控制行为的途径。按照华生的说法,心理学的研究对象主要是可以用实验和观察进行验证的刺激—反应之间关系。

另一个要说到格式塔心理学。“格式塔”是德语“整体”、“完形”的音译,作为心理学的一个流派,它反对把心理活动分解成为数不多的几个基本元素的做法;认为心理现象具有完整性,人在观察外界事物的时候,在人的头脑中有某种“场”的力量把刺激组织成一定的实形,从而决定人看到的外界东西是什么样的。因此,该学派强调“格式塔”,倡导整体的综合研究。

第三个方向,影响很广,在当代中国介绍的也很多,那就是以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弗洛伊德为代表的精神分析。弗洛伊德认为,人的根本心理动机都是无意识的,有意识的心理过程只是显露在表面的一些孤立的片断,无意识的心理活动则在人的生活中起决定性的作用。弗洛伊德还认为,人的内在生物性的情欲是最基本的冲动。一句话,为治病而对病人的无意识进行心理分析,就是精神分析。这一理论前所未有地强调无意识在心理世界中的地位与作用,对整个心理学带来很大冲击。

还有一个研究方向,前苏联心理学界强调,心理是脑的机能,意识与活动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心理的反映功能是有主动性的,意识活动具有鲜明的社会历史内涵。应当说,这是一种不容忽视的科学观念。

六、20世纪下半叶:心理学的三股新潮

20世纪下半叶,心理学界分别在认知、人格、情绪三大领域中,不同程度地综合各种学派和思潮的合理成份,提出了新的理论假说,进一步提高了人类对心理现象进行描述、理解和解释的科学水平。

一是在认识理论领域中,认知心理学取得重要进展。当代西方心理学文献中所称的认知心理学,一般特指以信息加工的观点和概念说明人的认知过程的科学。该学科的一个基本假设,是把人的心理活动系统看成类似计算机的信息加工系统,认为人的认知过程可以同计算机的工作进行类比。

二是在人格理论领域中,人本主义心理学的崛起。人本主义心理学突出人的潜能和价值,主张心理学主要对健康人的人格发展进行整体把握和个案研究,要探讨对个人发展和社会进步富有意义的问题。马斯洛的人格理论是以动机论为基石、以自我实现论为核心的。罗杰斯认为,人格就是一个人根据自己对外在世界认识而力求自我实现的行为表现。

三是在情绪理论领域中,情绪心理学提出了新的假说。其中,突出强调情绪的功能和价值的“情绪智慧”一说,引起了较为广泛的关注。

关于认知心理学、人本主义心理学、情绪心理学中出现的新的思潮流派,教材说得比较具体,学习者可以参看。20世纪下半叶三股新潮和其他思潮流派的形成和发展,都是在不同程度上综合历史上和现实中其他学派的合理成份而向前推进的;当代心理学的学科结构,通过内部和外部交叉融汇,已经发展成为一门边界模糊、分支众多的科学;在当代心理学研究中,系统方法得到广泛运用。

七、中国心理学的发展与现代心理学的影响

现代中国心理学的发展走过了一条曲折的道路。这里我们着重了解一下当代中国心理学的成就。

首先,注重理论心理学的研究,确立当代中国心理学发展的科学方法论,探讨心理学基本理论的工作取得了显著进展。其次,追踪世界心理学发展动向,通过借鉴、选择、消化,心理学的许多领域、各个层面,都得到不同程度的开发,其中基础学科建设受到了重点扶持,新兴心理学科雨后春笋般地建立起来,已形成较为完备科学体系。再次,应用研究发展迅速,成果相当显著。最后,关于心理学“本土化”的探讨初步展开。心理学是否存在“本土化”的问题,是有争议的。一些有影响的学者持肯定态度,认为必须重新验证国外的研究结论,发现中国人心理的特有的与重要的现象,创立适用于中国人心理的新概念、新理论,寻找适合中国国情的研究方法。

我们必须关注现代心理学对科学体系发展的全方位影响。

所谓全方位影响,第一条表现在20世纪心理学取得的科学成果对于哲学基本问题的深入探讨具有重要意义。马克思主义哲学工作者运用心理学的最新成果,验证、丰富和发展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西方若干心理学派,直接以它们提出的心理学假说的思想和方法去阐释人性、人生和世界,有的如“精神分析”发展成为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哲学思潮。心理学的发展还拓展了当代哲学研究领域。

还有,表现在心理学对综合性学科建设的影响。现代心理学作为一门兼跨文理、辐射面广、渗透性强的学科,在人文社会科学综合化乃至人文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两大部类综合化的历史进程中,发挥了纽带和桥梁的作用。20世纪心理学的发展促成了一批综合新学科的产生和发展,受它影响最大的是行为科学、管理科学、思维科学。

再看心理学对众多具体科学门类的影响。现代心理学对众多具体学科的影响,首先通过对哲学和综合性学科的作用间接发挥出来,其次则通过心理学与各具体学科直接的交互作用而得到体现。20世纪心理学对于特别注重探究人的精神生活领域的人文社会学科如文艺学、教育学、历史学和文化人类学等影响明显,对以社会发展为研究重心的社会学、经济学、法学的影响也日趋增强。心理学对自然科学的许多具体学科发挥了建设性的作用。

八、20世纪人类学的变革

人类学这个名称不少学习者恐怕感到陌生。在中国,这门学科通常称为民族学。教材指出,人类学是研究人的自然属性和社会—文化属性的学科。

现代人类学发展大致也可以分为两段。20世纪上半叶是一段,当时西方人类学研究的中心主要在英美两国。英国功能主义学派将文化人类学的重心引向文化因素的社会功能,以及彼此间内在联系的研究;美国的历史学派则强调每个文化集团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历史,人类学的任务是了解各民族文化的具体表现。它们和其他流派,在一定范围和许多具体问题上为学科发展作出了积极贡献。人类学在前苏联称“民族学”,于30年代开始形成马克思主义民族学的苏维埃学派,基本维护了马克思开创的历史唯物主义的研究方向。

二次大战之后人类学发生了重要变革。第一,人类学从古代走向现代。人类学家开始站在人类整体发展的高度,研究现代社会的文化变迁,分析现代城市和农村的发展,参与在我们看来,“文化寻根”和“文化比较”是人类学的两大亮点,对人文社会科学乃至自然科学的发展起到了广泛而独特的推动作用。全球问题的讨论。第二,人类学改变了以研究异域文化为重点的模式,本国主流文化的变迁、本民族体质与文化心理的发展、本土社区生活的历史与现实状况等领域,成为研究的热点。第三,从半封闭研究到开放性研究,当代人类学的学科框架、理论视野和研究方法已具备“综合性、立体性、交叉性”的特点。第四,马克思主义的人类学思想在二战之后在世界范围内产生广泛影响。社会主义国家民族学研究取得的成果令西方瞩目。第五,人类学的研究方法和手段也有重大改革。

人类学于20世纪初传入我国,一般叫民族学。到30年代后得到初步发展。50年代中期以后,人类学的一些分支学科取得长足发展。80年代初,人类学得到重新认识,在重视基础理论建设、关注世界人类学发展趋势、发展应用人类学等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 

人类学有三大亮点,一个叫作“文化寻根”,对各种文化现象追根溯源;另一个叫作“文化比较”,也就是对不同民族、不同地域、不同国度的文化特征进行比较研究。;还有一个叫作“田野作业”,就是在研究方法上倡导由研究者长期深入一个基地进行“完全参与调查”,注重第一手资料的收集和整理。这三大亮点,对人文社会科学乃至自然科学发展都发挥了广泛而独特的推动作用。

九、20世纪语言学心理学人类学发展的共通点

现代语言学、心理学、人类学三个学科都是跨越了两大科学部类、作用于两大科学部类的。掌握这个关节点很重要。

我们要注意从研究对象、研究方法、研究目的看三个学科发展道路的共通点。

从20世纪总的发展趋势看,三个学科都越来越自觉地把人的自然属性、社会属性、精神文化属性作为本学科的综合研究对象。人类学、心理学是这样,语言学也是这样。

从研究方法上讲,总体上从单层次、单角度的静态研究自觉转向多层次、多角度的动态研究;从相对封闭的研究自觉转向跨学科开放研究;从手工操作转向高科技的运用。这一点,人类学尤为典型。

从研究目的讲,总体上从狭窄到宽广,从表层到深层;从满足于实证性描述转向同时注重理解和解释;从较多地看重理论价值转向同时注重应用价值。世界范围内语言学、心理学为什么成为人文社会科学部类中的先行学科?与学科研究目标的深化和拓展密切相关。

我们还要注意从广泛作用于两大科学部类的发展看三个学科功能影响的共通点。

可以说,语言学、心理学、人类学是科学体系中最贴近自然科学的人文社会学科。这三门学科研究的重点,一个语言,一个心理,一个文化与体质,既是极为重要的社会现象、文化现象,又同自然现象密切相关,是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共同关注的重要焦点;语言学、心理学、人类学研究的基本方法乃至基本观念,可以为两大科学部类共同借鉴;三门学科的许多具体研究成果富有应用价值,可以直接为众多具体学科包括新科技所采纳。

语言学、心理学、人类学作为带有某种“两栖”性质的人文社会学科,功能影响中最具特色的部分在于对自然科学发展起了直接推进的作用,它们的新成果往往备受世人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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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年10月12日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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