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是在小姨的家中﹐B的妹妹同他一起來的﹐大家都在客廳喝茶﹐我同他﹐還有一個大家都認識的老師在客廳邊的偏房說話﹐施老師說﹕“燕子﹐你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我直視他的雙眼﹐說﹕“如果要見的是什么人﹐叫什么﹐來做什么﹐這都不知﹐還來做什么呢?”
他很詫異的望我﹐我瞧不出他表情代表的意義﹐就連珠炮的說﹕“沒人同你講﹐我大學剛畢業﹐在一個國企上班﹐一個月192.8毛﹐家中有一個母親﹐一個中風的爸爸﹐還有一個7老80的姥姥么?還有家中有一屁股的負債﹐弟弟剛出車禍﹐這些別人沒有同你講嗎?”
我流著淚﹐近乎叫喊。
我泠笑著﹕“我都說了這么多﹐你要是想走﹐就快點走吧﹗”
他還是那樣坐在那﹐好象我的話把他扎壞了一樣﹐過了好半天﹐他才慢慢的說了一句話﹕“你的家境和我未來想在一起的人有什么關系﹐我重的是人﹐還有情意。”
一句話砸得我愣愣的在那無語。他目光真誠﹐不似來時的那般無所謂。
我想第一個回合下來﹐我們都贏得了對方的信任和欣賞﹐至少我相信﹐即便不能成為伴侶﹐ 最少他會成為我的一個好朋友。
我想反他擺在朋友的位置﹐是因為在我的心中﹐J或早或遲已放在了那個我想放的位置。
只可惜﹐緣來緣去﹐最終是落花人有意﹐流水它無情。
J心中還倦戀著那個高中的女孩﹐同我的交往﹐只是依了我在高中那鐵哥們的交情﹐還有我爽朗的個性。還有的就是不忍我那時的個性壓抑和了無生氣﹐他幫助我走出了陰霾﹐認識了真的自己﹐但是最終人是不能靠別人自救的。
在第二年的春天﹐我的父親離開了我們﹐我沒有見到他最后一面﹐那年的我很無助﹐我沒有錢﹐家中有負債﹐B剛好回家休假﹐他二話沒說﹐就給了我3000元錢﹐他沒說什么﹐我默默的收下了﹐給母親張羅一切。第一次哭到沒有淚﹐他扶著搖搖欲墜的我﹐無語﹐我就這樣子靠在他肩上﹐好踏實﹐好踏實﹐我想﹐我真的累了。
他陪我火化了父親﹐以女婿的身份體面的安葬了父親﹐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很好﹐我一直默默的看他做的這一切﹐他的假期一延再延。
直到頭期過后﹐送我回公司﹐才回家收拾東西﹐准備第二天離開﹐我問了航班和時間﹐是第二天的下午3點﹐一個上午﹐我都在想我要不要去送他﹐天下著魚﹐到了11﹕00點﹐我拿起媽媽叫人打的印有我名字印簽的介指沖進了雨中。第一次去機場﹐第一次送人﹐一路很順利﹐2﹕00到機場﹐我在侯機廳四處張望﹐沒有瞧到人。正在我失望時﹐遠遠的瞧到他拖著行李進了候機廳﹐我迎了上去﹐他愣了數秒﹐向我走來﹐什么也沒說﹐拉起我的手到了候機廳的茶坐﹐叫了兩杯熱牛奶﹐因為我的手冰冷。我們默默的喝牛奶﹐我們就這樣子互望著﹐身邊都是送別的人們﹐時間仿佛凝固﹐直到航班開始換登機牌。我堅持我來付賬﹐好貴啊﹐一杯15塊。在飛機起飛前20分鐘﹐他進了扎道﹐在手分開的一煞那﹐我將那帶有體溫的介指放在了他的手心。他又是詫異的望著我﹐然后拖著行李越走越遠﹐直到我在候機廳瞧到起飛在空中的飛機﹐我的心中充滿溫情和甜蜜。
我決定離開﹐一是J的友情﹐二是對B的誠諾。
发表于 @ 2005年01月27日 09:42:00|评论(loading...)|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