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夫记第五章

转载 2007年10月03日 20:15:00
泪儿涟涟。

  带著满腹的委屈冲进了房内,江要儿不停地拂袖拭泪,原本还想压抑悲伤的心情,但就在发现这里面并没有多馀的东西属於自己的时候,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像个悲伤的婴孩般,真挚率直。

  「姥姥,你骗人——他不喜欢我——你骗要儿……你说要儿一定会幸福的……骗人……」

  说著,她忍不住抽噎了起来,扁著了显苍白的小嘴儿,环视了屋内一眼,心里懊恼极了,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打算回头找到两位妹妹,无论她们的决定如何,她都想要回桃花林了!

  然而,就在此时,冉律堂也进了房内,反手甩上了门板,阴惊的眸子燃烧了两抹幽炽的火焰,瞬也不瞬地凝视著她的楚楚泪颜。

  江要儿也同时回望著他,讶异自己怎麽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喜欢上他,她想,自己对他的喜欢成分一定很多、很多,否则现在她的心不会那麽痛,痛得好像快要死掉一样。

  她倔强地昂起小脸,又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颊边,凄然哽咽道:「我视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还有……还有……我们後会无期了!」

  话声一落,她气冲冲地想越过他高大的身躯,构著他身後紧掩的门扉,她觉得好生气,气自己竟然如此喜欢他!

  「不准走!」他修健的长臂一伸,近乎不讲理地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任凭她就像一只撒泼的落水猫般,激烈地张牙舞爪。

  「为什麽不准走?反正抱来抱去,我也成不了你的妻子,不希罕你了啦!反正这天底下没用的男人到处都是呀!」她的身子不停地挣扎,感觉心里的那只蝴蝶也同时在挣扎地飞著,它变得好虚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好像就要死掉了一样难过。

  她咬紧了牙关,别开了小脸,不想看他,也不想再理他了!她心底好难过,蝴蝶要死掉了……它再也飞不起来了……

  她知道,是他的冷漠伤了她心底的蝴蝶,怎么办?她的蝴蝶不会飞了,就好像突然间她觉得曾经拥有的快乐距离她好远、好远……

  「但他们都不是我!」他霸道的话气近乎无理,猿臂将她的身子箝得更紧,两人之间紧密的贴合,不留一丝馀除。

  该死!她这颗小脑袋瓜子到底是受了什麽样的奇怪薰陶?让她只想找个没用的男人随便嫁了!

  在她的面前,他所拥有的优势仿佛都不再存在,绝顶的武功、显赫的名声、脾睨群伦的家世,在她的眼底仿佛不具任何意义,虽然他也从来不在意这些碍眼的玩物,但此时却教他觉得极度懊恼而且满腹怒气!

  「反正我不要你、不要你、就是不要你了……」他怎麽可以这样欺负人?明明她就说了自己喜欢他,她也不以为再找另一个男人,会教她觉得如此快乐----或者说,他让她曾经快乐过!

  闻言,他绷紧了脸庞,神色铁青,大掌抢起了她纤细的手臂,另一只手将她细致的泪脸儿按向自己,俯首狠狠地封吻住她耍刁的小嘴儿,强横的力这似乎在惩戒她的口无遮拦。

  「唔……」

  她根本就搞不清楚状况,也不仅分明就是她受了委屈,他却远比她看起来还要生气,好像她负了他似的。

  她的呼吸之间,盈斥著他男性沉麝的味道,她的小小世界以他为中心旋转了起来,分不清楚东西南北,黑暗与光明交替在她的眼前,迷眩的快感在她的血液之中急速流窜,教她的气息逐渐地喘捉了起来。

  蓦然,她的双腿一软,虚弱地跌在他的臂弯里,然而,他却像是吻她上了瘾似的,灵活的唇舌交缠著她不放,挑逗著她唇心最深沉的快慰。

  「嗯……」

  面对这样陌生的强烈感觉,她想说话、想讨饶,却又对他带给她的强烈欢愉感到恋恋不舍,也不觉得应核是她求他放过自己,这一切明明就都是他的错!她不过是单纯的想喜欢他而已呀!

  冉律堂没想到深以为自已的克制力竟然会毁在一个疯丫头的身上,他饥渴地想要将她占为已有。

  他想用最直接的行动在她的身体烙印上自己的痕迹,在她的身上,他发现了自己难得一见的独占欲。

  冷不防地,他解放了两人之间缠绵不休的吮吻,长臂一横,不由分说地将轻如羽毛般的地悬空抱了起来,往暖炕上步去。

  「你要做什麽?快放我下来……」要儿的樱唇泛著被他宠爱过的潋艳红痕,心跳快得乱七八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麽。

  他不置一词,只是颇富深意地观了她一眼,长腿笔直地往暖炕走去,丝毫不将她娇弱如雏鸟般的抗议放在眼底。

  「冉律堂!放我下来,是你自己嫌我烦,现在我要走了,你偏偏又不让我走,你到底想要怎样嘛!」

  她气急败坏地抡起两团小粉拳,不停地攻击著他厚实健壮的胸膛,美颊泛起恼红的晕色,准备为自己所受的委屈好好报复他一下。

  却不料,她如雨点般彻落的拳头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底,她就像是一羽翼未丰的小雏鸟,以为自己微薄的力量能够抵抗侵略的巨大广鹞,不停地用它那张青黄不接的小喙子,叼啄著老鹰强而有力的勾爪。

  不痛不痒。

  「冉律堂——」她气极了。

  他唇畔泛起了一抹不明显的微笑,温暖了冰冷的眸子,在暖炕边上步,让她扭动的娇躯落坐在暖炕边缘。

  江要儿仰起小脸,吸起了红艳的嘴儿,埋怨地望著他逐渐俯逼的伟岸长躯,心底慌极了,「冉律堂,你……你变得好奇怪,眼神好像会吃人一样,你该不会……真的那麽讨厌我吧!」

  「我讨厌你?」他淡然反问,长指勾起她小巧的下颔,眼底绽露出夺人的光彩,对她展现难得一见的爱怜情愫。

  「呜……你终於承认了!放开我,我……我只是单纯喜欢你而已呀!虽然你欠了人家很多钱,可是我一点儿都不介意,我不懂,你为什麽要讨厌我?冉哥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就在她已经这样叫了几百遍之後,她终於想到要徵求名字主人的同意。

  「要是我讨厌你,我会亲口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说完,他笑哼了声,俯苜啄吻她雪白的耳朵,单膝举起轻跪在她的腿侧,准备将她压倒在炕上,慢慢享用她的甜美。

  「冉哥哥……」那麽说来,他其实并不讨厌她了?她真的可以这样想吗?江要儿慢慢地被他压倒在炕褥上,心底燃起了一丝雀跃。

  冉律堂凑唇舔咬著她柔嫩的耳廓,不置一词,温热的大掌霸道地抚上了她纤细的柳腰,缓缓地往上挪移,隔著嫩橘色的绸衫,攫覆住她一只饱满的娇乳,不住地爱怜抚弄,指尖轻轻地在乳首兜转著。

  她被压制在他的长躯之下,丝毫不能动弹,心口却被突如其来的暖热给震撼了,一阵轻颤泛过她的血液百骸,引起一股无法自抑的快感。

  要儿困惑极了,皱起了漂亮的眼眉,轻轻地嘤咛出声,「冉哥哥,你的手——会热耶……」

  她很不解风情地睁大了水眸,天真地眨巴了两下,心里莫名其妙地期待了起来,彷佛蝴蝶展翅般,轻扑著柔软的心房,搔起了一阵心痒。

  冉律堂的唇吻著她的耳、她的眉、和她俏挺的鼻尖儿,看似温柔的动作,隐藏若想要将她一口吃掉的血气冲动。

  该死!他从未有过如此悸动的感觉,心底还残留著方才的揪疼,事情的发展与他原本的预料脱了轨。

  顺著她的要求来到了济城,只是为了不想将她丢弃在漫无人烟的荒郊,他想要摆脱她,也以为自己一定能够摆脱得了她!

  可是,他忘不掉今天早上,当自己看到她对著沈子谅娇笑时,心头涌上的妒意,所以,他故意惹哭了她,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男孩,这教他厌恶起自己的坏脾气。

  他也忘不掉她口口声声嚷著说不要他的时候,一股呕气哽在他的胸口,教他的心情激动莫名。

  他要她!此刻!

  他灵活的长指往下一采,迅速地解开了她的腰带,眨眼间,她的外袍敞了开来,此举引起了她一阵惊嚷。

  「冉哥哥,你为什麽要脱我的衣服?今天比昨天凉了一点,我并不觉得很热呀!」说著,她伸出小手想要将腰带重新扣好,不料,却被他的大手给一把按住,动弹不得。

  「你不是想要当我的女人吗?首先就是要脱掉你的衣服,小毒物,把你的手安分放好,不要轻举妄动。」冉律堂的性格潜藏著霸道的因子,他柔柔地在她的耳边喟息,语气却是不容她反驳的强硬。

  「可是,我真的一点都不热呀!向哥哥,难道你很热吗?那换我帮你脱衣服好了!」她娇憨一笑,提出一个地自己觉得很贴心的建议。

  「会的,迟早我会教你动手的,现在,你还是一点都不热吗?」冉律堂的手掌探进了她的底衣之中,隔著一层薄薄的绣兜儿,揉玩著她愤起於纤腰之上的雪白乳峰,比刚才更直接地亵玩她敏感的乳尖儿,感觉那小小的粉红在他的指间紧绷成诱人的莓蕊。

  要儿一时间喘不过气,呼吸顿时被心口满胀的舒服感觉给哽咽了,她不敢大口喘息,生怕破坏了这一瞬间盈满在她身体里的美妙感觉。

  她的肌肤因充血而变得紧绷有弹性,陌生的燥热从他的指尖泛开,逐渐侵袭到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幽密,她不安地踢动著双腿,一股热浪缓缓地从她的双腿间泛开,透著暧昧的热息。

  「冉哥哥,我好像热了一点,可是,也还没有热到要把衣服脱掉的地步吧!」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她总觉得冉律堂现在要做的事情,不只是让她的身体变热而已,所以,她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把腰带系好。

  冉律堂瞥见她孩子气的举动之时,忍不住狠瞪了她一眼,闷吭了声,再次伸手解开了她的腰带,这一次,他选择将它远远地丢开。

  「啊……你为什麽要把人家的腰带丢到地上去?冉哥哥,不要玩了啦!我真的一点都不热,你在这里等等喔!我下去把腰带捡回来……」说著,她很认真地想从他的身下挣出,娇躯扭动之间,更显媚态。

  冉律堂感觉到她饱满的双峰、柔软的下身,不断地磨蹭著他,成功地挑战了他过人的自制力。

  「不准动!」他嘶哑低喊,挪动长腿圈锁住她不安分的身子,胯间涌起一阵渴望的紧绷快感。

  江要儿愣了一愣,扬起长睫无邪地看著他,很好心地说这:「冉哥哥,如果你很热的话,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把衣服脱掉喔!还有,我建议你还是离我远一点会比较好,虽然我喜欢跟你抱来抱去,可是,我觉得像我们现在这样的抱法,好像只会让人更热耶!」

  在她对男女欢爱的浅薄认知中,以为只要两个人抱著滚过来、滚过去,就已经算是完事了,虽然她心底还是一直不明白为什麽她用力抱了他那麽久,仍旧不见成效。

  「你闭嘴!」他的语气略硬,炽黑的眼光定定地望著地,忽然觉得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可恨地诱人,让他恨不得一口将它给吃掉。

  该死!他现在离开得了她身边才怪!冉律堂俯下身轻咬著她细嫩的颈项,双掌撩开了她嫩橘色的绸衫,长指欺上了她的腰间,寻觅著单衣的系绳,同时爱抚她饱乳下触感敏锐的肌肤。

  「我是为你著想,才这麽说的耶!冉哥哥,你怎麽又脱掉人家的衣服……虽然天气很热,可是随便脱衣服很容易著凉的,你知不知道?」说著,她神态可爱地又重新绑好单衣的系绳,没有留意到他眉心打了个结,不悦且挫败地瞪著地,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江要儿少了一份老练的心眼儿,心里只觉得奇怪,她不解为什麽每次他的手一摸到她,她的身子就忍不住泛起一阵战栗,嘴硬著说不热、不热,心窝儿却似火烫般煎熬。

  冉律堂闷吭了声,再度解开她单衣的细绳,绽露出一片浅黄色的绣兜儿,绣兜上隐约可见两抹含苞待放的小株蕊,美得教他难以按捺,一时间失了神,这样从所未有的无措教他觉得恼火。

  「冉哥哥……」他真的好奇怪喔!江要儿纳闷地翘起了红唇,趁著他失神之际上溜烟地从他的怀里逃脱,表情很乖巧地再度将单衣系上,寻思著要跳下炕去把腰带拣回来。

  「小毒物,你!」这次,冉律堂终於忍不住了,他绷紧俊脸,一副山雨欲来的阴霾模样,似乎对於她从他的怀里逃跑感到不太高兴,而且,她竟然把他已经解开的衣裳又逐一穿起来。

  他简直气煞了。

  「冉哥哥,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耶!」她很关心地询问,跪在他的面前,偏著小脸冲著他绽开甜美的笑靥。

  「天杀的,我不准你再轻举妄动。」他弓起身子,迅猛的身形如猛禽般欺近了她,一掌按住了她的後脑勺,如愿以偿地吻住她请人的红唇,另外以只手近乎撕扯地解开了她身上碍眼的衣衫。

  「唔……」他怎么可以……不行!  她心底总觉得要是衣服被他脱光了,好像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他脱一件,她马上又穿了回来。

  他脱;她穿。

  脱了,又穿。

  他再脱,她不甘示弱地又把脱掉的衣服穿了回来,这会儿心慌慌,意乱乱,她觉得自己还是把衣服穿好比较妥当。

  她挣开了他霸道的吻,试图抢救快要被撕成碎片的单衣,嘟嚷道:「啊……你把手放开啦!我要把它穿好……」

  「你敢!」他沉声恐吓,不敢相借竟然会有这麽一天,他的威严是被拿来用在这种脱女人衣服的小事情」!

  「不管,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把它再穿回去,你的手快放开啦!不然我这样很难穿耶……」她不死心地低下头,想要从七零八乱的衣衫之中找到缠缚单衣的细绳。

  就在同时,他冷笑了声,趁著她不注意,将单薄的衣料从两旁褪开,顺势滑下了她纤细的肩膀,引起她一阵惊呼。

  接下来,就在她的惊愕当中,她的衣衫如云朵般,一片片飞了起来,很具美感地飘落地面,伴随著她的惨叫。

  结论是,他破坏的功力、水远都快过於她把衣服穿起来的功夫,不消一盏茶的时间,她就已经被他脱得光溜溜的,像个初生的婴孩般,她圆睁杏眸,显得气急败坏。

  这男人……这男人……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小脸涨红得像颗苹果,一片红潮往地雪嫩白皙的胸口迅速蔓延。

  「冉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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