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生存志] 第96节 南华著真经

91人阅读 评论(0) 收藏 举报
分类:
        南华著真经
        
        “小年”和“大年”的概念是列子在《汤问篇》中首先提出的,而《逍遥游》是庄子诵读《列子.汤问》后写下的读后感。“南华真人”对“冲虚真人”作出如下点评,『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庄子认为列子“善于利用自然规律,轻松自己外出旅行”这一点是值得肯定的,但也认为“身游”不如“神游”,因为“神游”可以“游于无穷”,并且不需要借助于任何外力条件。他指出,『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最高的境界是“虚无空痕”,不落痕迹。
        
        在《齐物论》中,行文说道,『其分也,成也;其成也,毁也。凡物无成与毁,复通为一。唯达者知通为一,为是不用而寓诸庸。庸也者,用也;用也者,通也;通也者,得也。适得而几矣』,事物的“分离”与“和合”,“成就”与“毁坏”,都是相互连通,相互转化的,各种状态都处于同一个系统之中,具有同等的地位,并没有高下、好坏的差异。『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既已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谓之一矣,且得无言乎?』,把自己投影到“天地”的尺度上,与“天地”进行融合,『乘云气,骑日月,而游乎四海之外,死生无变于己,而况利害之端乎』。行文最后写到了庄子于睡梦中把自己投影成“蝴蝶”的故事,『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
        
        在《养生主》中,讲述了“庖丁解牛”的故事,庖丁表示自己『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Gu3)乎』,所以才能把一把宰牛刀用了十九年,刀刃还和刚磨的一样。
        
        在《人间世》中,行文指出,『德荡乎名,知出乎争。名也者,相札也;知也者争之器也。二者凶器,非所以尽行也』,要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德行,必然会有贪恋美好名声的嫌疑,要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智慧,必然需要经历彼此理念见识的过招。而一旦把贪名与过招付诸行动,那么德行与智慧的层次境界就已经降低了。
        
        在《德充符》中,行文指出,『有人之形,无人之情。有人之形,故群于人;无人之情,故是非不得于身』,摒除常人的“情”与“欲”,从更高的层次上分析事物的运行规律,『自其异者视之,肝胆楚越也;自其同者视之,万物皆一也。夫若然者,且不知耳目之所宜,而游心乎德之和』,就能保持自己的美好品德。
        
        在《大宗师》中,行文指出,『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者,至矣』,要达到这种“极至”境界,需要『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进入“忘我”的状态,『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真人之息以踵,众人之息以喉』。
        
        在《应帝王》中,行文指出,『无为名尸,无为谋府,无为事任,无为知主。体尽无穷,而游无朕。尽其所受乎天而无见得,亦虚而已!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逆,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默默做事,不要过分勉强,心如明镜,不逢迎不强梁。
        
        在《骈拇》篇中,行文指出,『伯夷死名于首阳之下,盗跖死利于东陵之上。二人者,所死不同,其于残生伤性均也』,“仁义”虚名与“五色五声五味”的享受,都像多出来的“指头”,也就是“骈拇”那样畸形无用。而“任其性命之情”,顺应自身天性,才是“道德之正”。
        
        在《马蹄》篇中,行文指出,『善治天下者,彼民有常性,织而衣,耕而食,是谓同德。一而不党,命曰天放。故至德之世,其行填填,其视颠颠』,理想的治世不应该扭曲民众的天性,否则就像给无忧无虑生活于野外的马匹钉上马蹄,把它们关进马厩一样。在《在宥》篇中,指出『处乎无响。行乎无方。挈汝适复之,挠挠以游无端,出入无旁,与日无始。颂论形躯,合乎大同。大同而无己』,“无为之治”是最好的治世方法。
        
        在《胠箧》篇中,行文指出,『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虽重圣人而治天下,则是重利盗跖也,彼圣人者,天下之利器也,非所以明天下也。故绝圣弃知,大盗乃止;掷玉毁珠,小 盗不起;焚符破玺,而民朴鄙;掊斗折衡,而民不争;殚残天下之圣法,而民始可与论议』,为了维护国家安全而制造的核弹,却最容易变成毁灭国家的凶器。庄子推崇将人类文明返璞归真到原始状态,以此保持人性的纯真自然,但那样也就满足不了民众对知识的渴望和追求,见识不到科技带来的新奇和繁荣,而好奇才是人类最真实的天性。
        
        在《天地》篇中,行文指出,『无为为之之谓天,无为言之之谓德,爱人利物之谓仁,不同同之之谓大,行不崖异之谓宽,有万不同之谓富』,并描述了天地运行的大道,『泰初有无,无有无名。一之所起,有一而未形。物得以生谓之德;未形者有分,且然无间谓之命;留动而生物,物成生理谓之形;形体保神,各有仪则谓之性;性修反德,德至同于初。同乃虚,虚乃大』,最初的时候,天地间空无一物,也没有任何“名色”来形容事物,随后出现了第一个事物,称为“母”,它不具备可以描述出来的形状。“母”生成后,混沌一片,无法分割,但已经具备了“德”与“命”。“母”中生出新的事物,称为“子”,各个“子”之间具备差异,于是可以用“形”与“神”等“名色”来形容,每个“子”都有自己不同的本性,它们需要以自己的本性为起点去反推最初母体的“德”,这是一个求“同”的过程。在此过程中必然会“虚”化自身与其它“子”之间的“性”与“形”的差异,能够做到“虚”,才能成就“大”。 

        

本节到此结束,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
0

查看评论
* 以上用户言论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CSDN网站的观点或立场
    个人资料
    • 访问:386914次
    • 积分:10304
    • 等级:
    • 排名:第1726名
    • 原创:673篇
    • 转载:0篇
    • 译文:0篇
    • 评论:20条
    博客专栏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