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Web2.0瓦解了洗脑文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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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暴力与洗脑文化
    这两天刚刚看完茨威格的《昨日的世界一个欧洲人的回忆》,茨威格是奥地利的犹太作家,我上学时看过他的《人类的群星闪耀时》,《麦哲伦的功绩》,还有一些小说,最近露面的还有徐静蕾的电影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不过,还是这本《昨日的世界》对现在的中国最有参考价值。茨威格,一生中与二十世纪前半页的很多思想大师都直接沟通过,包括,罗丹,弗洛伊德,詹姆斯乔伊斯,罗曼罗兰,达利,高尔基等等,甚至还和墨索里尼通过信。他访问过整个欧洲,美国,苏联,南美洲。最后在一九四一年自杀,满含对欧洲理性文明被毁的无奈。
    从他对希特勒崛起和斯大林统治的切身体会来分析,两者之间的近似之处,多于他们之间的对立。这两个独裁者,比拿破仑破坏力更大的原因,某种意义上,是因为这两个人更加掌握了比军事独裁更为强大的暴力工具:洗脑文化。在茨威格看来,希特勒的鼓动和前苏联那种世界救星的自满心态,其实都是大规模的洗脑,有组织的谎言(宣传)的直接后果。他回顾说,一战以前的欧洲,一国的人民,往往还是拥有遵从王权和贵族价值观的稳定性,但到了一战以后,媒体取代传统的皇帝诏曰,成为普通人必须接受的意识教育。媒体和教育起到的洗脑作用,可以改变我们的价值观。它们透过无处不在通过广播,电视,报纸等系统化的传播方式剥夺人的思考能力。卡斯特罗,年轻时经常可以连续七八个小时,通过各地的高音喇叭发表演讲。
    洗脑对人并不是痛苦的事,痛苦的是被洗脑的人遭遇环境变化。普通的个人,如果一直遵循这同一种洗脑带来的价值观,坚定自己的信仰,其实是件好事。可惜,人类的大脑设计,似乎在微码级安装了一个自我保护和怀疑的触发器,总是容易对外界的意识灌输产生反感。我回顾自己的成长过程中两次比较温和的洗脑,我得特别感谢中国文化的中庸特性,这种中庸使得洗脑的过程比较人道,我们似乎还有思考的权力。成长过程的社会变迁也让我对洗脑过程产生了一种免疫力,大脑对于多次洗脑的反应是麻木。前几天看到吴晓波关于毛式企业家的分析,印证了我对目前众多成功中国企业家的猜测。在吴晓波看来,柳传志,任正非,史玉柱等人的意识形态里,统治智慧已经转化为公司管理和员工格式化的洗脑模式。他们可以取得成功,其实应该感谢毛主席给他们留下的社会遗产,相似的意识形态。中国最成功的企业家,在九十年代,都选择了毛泽东时代的大规模作战方式,正好顺应了普通中国人心理接受模式。他们的受众,最大多数的城镇民众,很适应这种模式,因为相近的洗脑模式产生了亲切感。有一个被称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心理学研究,说的是被一群人被长期一个环境里幽禁以后,会对幽禁他们的主人产生一种近似信仰的依赖。这个种心理,可能解释了为什么,在很多以洗脑见长的公司,员工的流失率都较低,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因素是洗脑造成的文化一致性带来了归属感。
    几天前,一个认识十年的朋友和我聊天,他表现出了一种华为式的自信。“只要国外企业能够做出来的东西,华为早晚要取代他们”。我非常佩服洗脑文化带来的自豪感,这个心态,我刚入外企的时候也很强烈。不过,对于洗脑文化面临的挑战,我的感受却越来越多。
                
             Web2.0 思潮正在瓦解洗脑文化
     国内新的博客风潮发生了一个有趣的趋势,比如韩寒代表的八零后,生来就是与洗脑文化作对的,我是甚至听到有八零后在身边说“凡是主流价值观认同的,我们都反对”。在博客网络上留言最多都是一些在生活中没有话语权的八零后年轻人,网络文化和CCTV 好像是被人设计好要唱对台戏的。在这里,对与错,不甚重要,重要的是对立本身。八零后的年轻人,头脑里内置里互联网文化,而他们的父辈,那些四五十岁的父辈,多数可能因为不会使用鼠标,只好接受传统媒体的影响。这造就了一种空前的代际价值观对立。
    也许仅仅在十年以后,当八零后的年轻人步入中年,与天生犹疑的七零后共同成为社会投票的主流,我们今天的很多争论,就会变得可笑。互联网企业得势不得分的现实困境,会随着人气力量拥有支付能力而逆转。既然麦当劳,相信从小培养儿童相信金色拱门可以终生获得这些客户,那么,说现在玩闹式的网絡文化积聚的反传统精神,可能会主导未来的商业形态也不算过分。
    历史上那些日心说和地心说的争论,从来不是谁说服了谁。而是,由于时代的变迁,那些相信地心说的人逐渐老去,失去话语权。日心说的价值观才成为社会主流。
    茨威格在反思希特勒快速崛起的历史动因时,引用了弗洛伊德的洞见。德国在一战后的六年里(一九二四年前)面临巨大的经济困境和通货膨胀,民众对官僚政府的效率产生了信誉危机,更为重要的是,人类心理里面蕴含被弗洛伊德称为“对常规的厌倦”的社会心理。这种社会心理使得他们更希望接受一种新的模式。这种厌倦才是,支撑希特勒崛起的最大动因。
    “如果说历史教会了我们什么,如果说生命中有什么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我们可以杀任何人”这句来自《教父》里面的台词,不止是黑帮老大的肺腑之言,也可以用在现在泛滥的网络游戏中。还要加上半句,“如果说网络上有什么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我们可以骂任何人”。
     在多数的武侠小说里,男主角的生命意义似乎被天生注定,一般是要报杀父之仇,这个先定的使命使得他可以心无旁骛,而不需要思考生活的意义。与此类似,网络文化的兴起,似乎就是把传统的洗脑教育当作杀父仇人,批评和谩骂散发着原始的暴力与野蛮。
     那些转瞬即逝的网络明星,木子美,芙蓉姐姐,胡戈,璩美凤,石静等人的炫耀表现,是专门来挑战传统媒体的洗脑和常规教育的。在这一切,热衷过激表现的背后,隐含着一种巨大的厌倦。这种厌倦是对各种洗脑努力的一种反抗。Web2.0 的兴起的社区文化,终将瓦解各种洗脑文化的根基,自下而上的衍生出新的社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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