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诸子论天,大致有四方面的内涵:[1]宗教之天(如意志之天、主宰之天);[2]自然之天(如物质性之天、规律性之天);[3]义理之天(如心性之天、境界之天);[4]宇宙之天(是宇宙万物的总称,包括自然与社会在内)。诚然,这种划分是很粗略的,也只是相对的。“天”的内涵在先秦不同学派、不同思想家中的表现各有不同。有的内涵比较单一;有的内涵比较复杂。也就是说,这四种“天”(或其中三种、两种“天”)的含义都可能统一于某个思想家的观念之中。尽管这不无矛盾之处,但毕竟是事实。在《圣经》中,“上帝”一般表现为至高无上的、全知全能的、绝对完美的终极实在、世界万物的创造者和人类的拯救者。上帝一方面是超越的、绝对的、永恒的;另一方面又参与历史、干预历史、在历史中显现和展开自己。从《旧约》耶和华形象到《约翰福音》耶稣形象,上帝的观念发生了很大变化。《旧约》所显示的是神秘、威严、充满报复心的耶和华形象;而《新约》所显示的则是与人朝夕相处、充满爱心的耶稣形象。《约翰福音》中的上帝既有超越万物的神秘性,又有亲近人类的可感性,这两个方面的统一构成了《圣经》“上帝”观的核心内容。阅读全文>
发表于 @ 2008年07月20日 23:40:00|评论(loading...)|编辑|收藏
清朝政府为了维护封建社会秩序稳定,巩固自己的统治,采取了一系列严密防范和打击“邪教”的相应对策,其中包括:严密法网,制定颁布镇压“邪教”的刑事法规;派遣间谍,打入“邪教”内部卧底,刺探机密,加强侦破;厉行重惩首恶、宽大胁从、自首免罪、立功给奖政策;查缴“邪经”,捣毁经堂;加强宣传教育,揭露“邪教”骗局,化导“愚民”;编查保甲;建立查禁“邪教”的惩奖制度,等等。阅读全文>
发表于 @ 2008年07月20日 23:28:00|评论(loading...)|编辑|收藏
“邪教”是清代秘密结社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存在和发展,曾对清代社会的稳定和清朝政权的巩固构成严重威胁。清朝政府为了维护封建社会秩序稳定,巩固自己的统治,采取了一系列相应对策。本文拟就清代“邪教”的内涵及其基本特征、清朝政府的“邪教”对策、清代“邪教”何以屡禁不止?邪教与民间宗教、秘密教门,以及农民起义关系等问题作些探讨,。。。 阅读全文>
发表于 @ 2008年07月20日 23:23:00|评论(loading...)|编辑|收藏
科学丰富了人类的知识,增长了人类的能力。建立在科学发现基础之上的现代发明,为人类的多种愿望提供了实现的可能性,使人类能够实现更高境界的和谐。人类的和谐,包括人与自然的和谐,人类相互关系的和谐,以及人类个体内心世界的和谐。在这三个方面,科学及其表现为物化形态的技术,能够提供有益的帮助,使和谐具有深厚的理性基础与物质保障。作为现代社会的精神支柱,除了法制、道德之外,应该加上科学。人类通过不懈的努力创建了辉煌的文明,幸福与和谐是文明的核心内容。科学能够为和谐赋予崇高的含义。阅读全文>
发表于 @ 2008年03月05日 09:24:00|评论(loading...)|编辑|收藏
如果说,在西方,人本主义是起自文艺复兴运动,而后日益成为一种社会主导思潮,并最终确立了世俗的民主国家,那么,中国的人本主义理念,早在古代文明中即已酝酿,并连绵发展,成了我们这个民族生生不息的内在原动力。中国的人本主义集中表现在两个方面:在“天”与“人”的关系上,主“人为本”,在“君”与“民”的关系上,主“民为贵”。这是理解中国全部历史和现状的钥匙。 儒家的思想是否属于“经济决定论”,这里不论。但它绝对不是“文化决定论”,也不把宗教纳入治理国家的考量中。《左传》记一个叫史嚣的话:“国将兴,听于民;将亡,听于神”。是听人民的,还是听神灵的,这是国家兴亡的重要标识。所谓“不问苍生问鬼神”(唐李商隐句),是诗人塑造的昏君形象。“事人”中既包括解决社会的物质文明问题,也包括解决人的精神文明问题,核心是依靠人,而不是依靠神。 相对西方某些国家宣称自己以宗教建国,以宗教立宪,新中国则继承和发展了人本主义的传统,依人民的意志建国和立宪,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当前的改革开放,把“以人为本”作为立足点,“为人民服务”为根本宗旨;执政党把忠诚地依靠人民大众,为人民谋福利,视作力量的唯一源泉。阅读全文>
发表于 @ 2008年03月05日 09:02:00|评论(loading...)|编辑|收藏
李泽厚1992年1月去了美国。每年回国一次。在异国他乡教书8年,现已退休。1980年代如众星捧月般的他,1990年代给金发碧眼的年轻人讲授中国的孔子和康梁,不知是怎样的一番滋味。
当学问家取代思想家,当新左派和自由主义者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一个远离中国、远离学术圈的老人,偶尔也会超然世外地说些真话。2002年,李泽厚和陈明的对话录《浮生论学》出版,因为臧否了不少今人,惹来非议。
11月的深秋,李泽厚身着睡衣,在家里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当他谈起世界和历史,一种孤高而强大的自信折射出背后庞大的思想支撑。当他用湘音聊起老长沙的旧时风貌,一种温暖的气氛烘托出这位老人的恬淡心境。
李泽厚曾说“走自己的路”。在他看来,自己的人生际遇与反右、文革一样,都是社会大潮的起伏而已,而只有自己的思索一直闲庭信步,节奏未曾改变。正如记者几次要求,他依然穿着睡衣拍照。
下面的对话,大部分都是常识。恐怕只有清醒而“不懂人情世故”的老人,才能说出这些明白而不拐弯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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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2008年02月09日 10:42:00|评论(loading...)|编辑|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