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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不能,我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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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人生选择访谈录第一部
                                 假如我不能,我一定要

                                      一个研究生的自白

            第一章:公关——一个梦幻的开端

   二零零一年九月,我面临了人生第二次重大的转折。当时,我在读大三,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摆在我面前的有三个选择,一个是出国,一个是读研,一个是工作。

   谈起出国,刚进大学的时候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我一向以为,21世纪发展最迅猛的是中国,而中国是一个非常注重叶落归根的国家,一个不能够真正读懂中国文化底蕴的人绝对没有办法真正在中国这片热土上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空间,而要真正读懂中国文化的底蕴,就一定要将自己创业的最初阶段扎根于中国,因为那个时候是一个人价值体系全面成熟的阶段。因此我宁可在中国奠定了坚实的事业基础之后再谋求国际化的机会,也不愿意从国外去学太多西方的经验与思维模式再回来所谓的报效母国。另一方面,我生在农村,家境贫寒,准备出国却需要花费一大笔开销,不希望更多为家庭增加开销的想法也让我早早对出国望而却步。

    谈起工作,我进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近代物理系是完全出于个人的自由意志,当时我的父母和亲人都并不十分支持,尽管没有特别反对,但是出于对探求未知世界规律的向往却让我最终坚定的选择了这个方向。那个时候的我,对于出去找工作赚取收入的生活模式存在巨大的抵触情绪。另一方面,由于长时间将自己封闭在一个独立的世界内,很少真正将自己心灵打开与外界接触,使得我对于再工作过程内过于复杂的人际关系存在巨大的恐惧,这也让我对于找到一份自己真正满意的工作非常没有智网。

    那剩下来的就只有读研了。从高中的时候我就非常讨厌考试了。因为除了最后的高考我发挥得还算不错之外,大多数的平时考试都让我非常失望。大学的时候,也是如此,常常是我满怀希望的科目最后的得分却让我感觉惨不忍睹。那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考研的艰辛,因此对我而言,最理想的结局莫过于保研。而那个时候,学校正好要安排的就是我们保研的事情。当时我们班总共有100多人,分配给我们的保研名额总共二十几个,其中十几个是校内的名额,五六个是中科院各研究所,还有三四个是到香港中文大学。我的成绩在班上大约四五十名,但是因为前二十几名的同学大多数的目标都是出国,因此我保研基本上没有问题了。香港中文大学我是竞争不过了,留在校内还是到校外却让我费了一些周折。本来我是很希望留在母校的,因为在读大学的这几年内我已经对母校积累了深厚的感情,甚至把母校当作自己真正的故乡。但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实验室,再加上看到前几届留校的师兄师姐们过的那种完全的纸醉金迷的生活让我对留校感到一丝的恐慌。从情感上说,我已经将最终的目标定位为到中科院的研究所内,而且就是北京的研究所,因为相比上海而言,我更看好北京未来的发展空间。

    真的要下决心到北京来读研了。可是,我不能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在保研的所有同学中,我的成绩是比较缺乏竞争力的,而当时我以为要到北京的同学一定会很多,竞争会很激烈的,我落选的几率也是非常大的。这个时候,我便开始认真的分析起自己所处的状况,以及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我知道自己一定希望来到北京,尽管我要到北京可能要面临一些挑战,但是我还是很希望做一番尝试,毕竟即使尝试失败我也可以调剂到本校。既然要挑战,那么就一定要想尽各种办法来增加成功的可能性。那么怎么样才能够增加成功的可能性呢?我没有背景,不能够借助关系来增加获胜的筹码,也没有资金可以用来活动,更不知道该如何活动,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为我树立不一样的竞争力呢?我思索了一两天,最后终于想到了,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公关。

    既然谈到公关,自然要选择好公关的对象。当时的我尽管不知道研究所招学生的行情怎么样,但是凭借着本能,感觉到导师在招学生过程内的重要作用。我的目标既然是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理论物理学家,在理论物理学方面有所建树,那么寻找到一位在理论物理方面真正有影响力的导师获得他的认可,并且借助他的影响力增加我保研成功的砝码自然是我当务之急。但是我手头尚没有任何资料,唯一的办法只有上网搜索了。在网上,我搜索到了自己可以选择到的几个有理论物理专业的研究所,包括理论物理研究所,物理研究所和高能物理研究所。但是前两个所一个是非常偏重数学,一个是非常偏重运用,唯有高能所的粒子物理和原子核结构方向比较符合当时我的口味。于是我初步确定了选择高能物理研究所作为自己保研的方向。在网上我寻找到了高能所研究生部的电话,但是不敢打,实在太害羞了。想来想去,最后决定给他们发一封电子邮件。

   为了准备这一封电子邮件,我着实费了不少功夫。在信的开头,我简要记述了我们学校保研的大致情况,随后便花费了大量笔墨来描述自己对物理学的浓重兴趣以及对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向往,并且表达了对在高能物理研究所做出成绩的信心。几天过后,我的公关就产生了实际的效果。研究生部的负责人给了我回复,告诉我所里非常重视我们学校的保研工作,并且马上会派学位委员会的负责人过来于我们系接洽,并针对我们系学生做一些宣传公关活动,另外告诉我如果要保送高能所的话,最好能够事先找到一个导师,那样会对将来的保送工作带来更多的方便。我非常接受这个建议,立刻按照我的既定思路在网上开始搜索自己心仪的导师。我知道,做任何事情,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教练一定很难成功。一个好的教练不但可以唯一个人带来许多机遇,更重要的是全面塑造一个人的思维模式和价值体系。我对于5、60年代的老一辈科学家一直非常向往,认为在他们身上对追求真理有一种孜孜不倦的忘我精神,我又知道代表中国最高科研水平就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了,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做出了理论室唯一的院士作为自己导师的决定。但是我并不确切她是否同样愿意接收我作为她的学生。在这一方面,我并没有十足的信心。为了增加成功的几率,我又采取了同样的策略,那就是直接给导师写信。这一次,我是相对轻车熟路了,但是依旧费了不少心思。在信中,我极尽所能描述了自己心中物理学家的伟大光辉形象,以及自己对成为一位合格的物理学家的强烈愿望。非常幸运的是,这一次我的公关又取得了实际的效果。几天后,我就收到了回信,告诉我她愿意接受我作为她的学生,并且表示她非常看好我的热情,但也警告我做物理不但需要热情,更需要的是一种严格的科学精神。

    很长时间,我都停留在一种非常放松的状态内。因为我相信自己已经初步确定了未来的发展方向了。直到九月底,所里真的派了一位学位委员会的负责人过来。他参加了我们系为了保研而召开的一次交流会。在会上我们做了一次比较深入的沟通,个人感觉自己在他心中留下了比较不错的印象。为了博取他的好感,我甚至主动帮助他为所里做宣传。在我的心目中,我保送的事情基本上板上钉钉。但是,几天之后,有人就告诉我说我们班另外有人也在联系进入高能所的事情,并且到系里做了不少活动,说是我的成绩比不上他好,因此应该保送的是他而不是我的传闻。当时我非常气愤,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是一想到既然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后台,唯一的办法只有依靠自己了。尽管,在这之前我很少找过系里的老师,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找了系里的负责老师,详细跟他说明了情况,并且告诉他,即使我不能够获得保送的资格,我也要自己考过去。最终系里做出了一个皆大欢喜的决定,那就是增加了到高能所的保送名额,我和那位同学可以一起保送到高能所。

  二零零一年十月底,我门学校所有保送到高能所的学生接到了面试的通知。我的专业成绩并不是足够的好。在大学里面,我极少认真听过课,大多数课程都是考前临时抱佛脚的。因此我对于通过对于专业课程的面试并不具备足够的信心。但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避这个问题。我意料到在专业课面试的时候自己一定会遇到比较大的考验,甚至可能会让导师觉得难堪。为了防止导师随后对我产生不良的印象,我依旧采取了公关的办法。在面试的前一天下午就找到了导师,和导师做了比较深入的沟通,简要叙述了自己在大学内的学习状况,并在一次强调了自己在物理学方面的兴趣与坚持做物理的决心,并且表达了对她已经取得的成绩的敬仰之情,愿意按照她的思路配合她做好今后的科研工作。

    第二天,面试开始了,在外语口语面试的时候,我的表现不是特别优秀,但至少勉强能够及格,但试在专业课面试的时候却让我出足了洋相。主考官问的好几个问题我都根本没办法回答上来,甚至于根本没有听懂主考官到低问的是什么。

    回到学校之后,我对自己的表现非常不满意,立刻给导师写了一封信,表示了自己的歉意,同时也表达了在今后学习过程内一定加倍努力的决心。我的导师并没有对我的信件做太多回复,只是告诉我今后在科研的过程内一定要踏实和脚踏实地。

    在接下来的一年内,我的确做出了非常巨大的努力。以前,我从来没有上过自习,但是为了弥补自己在专业课程上的劣势,我不得不在接下来的过程内付出更多的辛苦,不能部跟着那些成绩不错的朋友学习,也去上自习。但是,由于长时间习惯于在寝室内躺在床上抱着文学、历史、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很懒散得阅读,一到了自习室我就感到非常压抑,以至于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但是一想到自己对自己的承诺,对导师的承诺,知道了自己如果没有办法把握剩下来的时间,那么未来的梦想一定只能是一场虚空。于是耐着性子坚持自习。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办法静下心来,以至于一做到自习室就想出去散心。那个时候的我,非常苦恼,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最笨的方法,那就是通过坚持在自习室内抄写英文单词来训练自己适应自习室的氛围。这样的坚持的确产生了效果,几个月后我就可以相对比较安心得在自习室内呆上一两个小时。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内,我非常认真得学习了当代物理学最基础的两个理论,一个是相对论,一个是量子理论,而且还非常辛苦的自学了《群论》和近世代数方面的知识。即便在暑假,天气非常炎热,别人都在玩耍的时候,我也坚持看自己的书,因为我知道,假如我不能,我就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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