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基督教和穆斯林(转)

元末的朱元璋们打着明教的旗号造反的时侯,基督教已经统治了欧洲一千年。
  
  1348年的黑死病,算是上帝给他的欧洲分公司来个千年审,结果教皇CEO给他交了一份出色的千年报:2500万。
  
  说起这基督教,还要从头八。
  
  基督教是拉丁文“Christus”(基利斯督)的汉字音译,意为“救世主”。它脱胎于古老的希伯来人犹太教。
  
  
  3000多年前,希伯来人长期受各巴比伦,埃及等反动统治者的压迫和奴役,到处盲流,几乎要灭种,不得不被迫长征,走过来走过去,还是没有根据地。(亚伯拉罕这个希伯来人和阿拉伯人共同的祖宗,全世界一神教的创始人我们就不八了,不然就扯得太远了。)
  
  自卑绝望之余,民族领袖摩西为重建族人信心,团结群众力量,只好装神弄鬼,到山上躲了几天,回来称上帝耶和华找他进行组织谈话,宣布希伯来人是最优良品种,上帝的选民,未来的世界领袖,虽然现在民族革命陷入低潮,但是华总答应等东方红,太阳升的时侯,就会派天堂特派员兼大救星—-救世主弥赛亚下凡,一定能领导希伯来人民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过上好日子。
  
  摩西捧回来的这本真经,就是希伯来人的种族主义学说:犹太教。
  它后来的纲领性文件《旧约》,讲的就是这些事儿,以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之类的教规,比如摩西十诫。
  
  犹太教号召全犹太无产阶级联合起来,BS富人,大家捐钱做奉献,推翻异族统治,建立犹太国,统治全世界。倡导希伯来内部人人平等的原始共产主义和艰苦奋斗、献身革命事业的禁欲精神。
  
  这种狭隘的种族主义歪理邪说客观上确实起到了增强民族凝聚力,集中资源办大事的作用,前10世纪左右,希伯来人定居巴勒斯坦,又成立了以色列国,比较有名的是勇猛的大卫王和智慧的所罗门。过上了好日子。
  
  但是,以色列得势后,穷人乍富,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很快就变修了,骄奢淫逸,内部也争权夺利,闹开了分裂,分成犹太和以色列两部分。犹太人拿着摩西上帝选民的鸡毛当令箭,对周边的其它民族装B,招猫逗狗的,还进行民族迫害,弄得自已十分孤立,跟当年的日本鬼子一样。
  
  正所谓奴才当了主子,就会比主子更凶残。
于是周边国家趁机群起而攻之,亚述,新巴比伦,波斯,罗马,轮番上阵,灭了以色列后,还十分警惕地揍了他几百年,把犹太人又打回流浪汉的原形,比一千多年前还惨,只能靠犹太教的神话过活,指望华哥派救世主来救他们。
  
  可盼星星盼月亮的,华哥好象忘了这茬儿,老也不派人来。犹太人等不及了,为了能活着赶上共产主义,只好自力更生,土法上马。一时间,N多的犹太人都自称是救世主下凡,拿着旧约红宝书,成立各种战斗队,“铁扫帚”啊,“恃风雷”之类的,冲击罗马政府,各派之间也没事大辩论,武个斗什么的,越搞越左,越斗越血腥。
  
  罗马人是唯物主义者,不管那一套,凡是想当神仙的,一律绑十字架上,大钉子钉死。钉得当地的木头都用光了,也没见一个不死的神仙。
  
  这就是基督教十字架的由来,现在被很多小白挂脖子上,觉得神乎其神,洋得很。其实只是崇尚科学的罗马人觉得这样把人两臂打开,一横一竖钉起来方便,不晃荡,比较符合人体工程学而已。钉十字架也不是救世主们的高级待遇,人家在造反奴隶斯巴达克斯他们身上也用。
  
  所以不是基督徒的人湊热闹也挂一个,还不如挂一个血乎乎的杀猪案板,也人道一些。
  
  按说这时侯犹太人再怎么折腾,不过是他一个民族的问题,有争取本民族生存空间的合理成分,也无可厚非。
  
  但是一个混血儿的出现,把这祸水引向了全世界。
  
  
  这个人名叫耶酥。

新约来了:(还是东胖的活,其实我很仰慕东胖哦)
  
    耶酥,男,公元前5年生人,籍贯约旦,民族犹太。
    生父罗马人,姓名不详,母犹太人玛丽亚,养父犹太人木匠约瑟。
    曾从事职业:木匠,神棍,医生,基督教主。
    33年,被罗马当局以反革命罪镇压,年38岁。
  
    说起来还是罗马人造的孽(这意大利人真不是东西),公园前5年的一天,一个罗马兵QJ或YJ了犹太木匠约瑟的未婚妻玛丽亚,就此怀孕。
    
    当时的犹太社会对女人远比现在的阿拉伯残酷,未婚先孕,怀的还是死敌罗马人的野种,是一定会被石头砸死的。于是玛丽亚一口咬定自已是处女,做个梦就让神给弄大了肚子,大家当然不信,但都是装神弄鬼的,大哥别说二哥,也抓不着证据,不好直接弄死她,就污辱虐待之。
    
    后来玛丽亚在马槽里生下了小耶。
    
    小耶长大后,生得和小朋友们不一样,一看就是杂种,大家都嘲笑欺负他,不和他玩,长老们不给他受洗上户口,不让他上学,黑人黑户小耶就这样在歧视和仇恨中长大。
    
    但是,我们知道,从优生和基因学上讲,私生子,混血儿都聪明,小耶两者兼备,当然更精,他没事就到学堂外面偷听,很快把怎么用犹太教蒙人学了个七七八八。
    
    当时他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帮爹干活。他养父约瑟干什么呢?做给罗马人钉死犹太神棍用的木头十字架。后来的小白看耶酥背十字架的画像,感动无比,说耶哥背了全人类的罪,好伟大啊,其实那是小耶帮他后爹给罗马人送货。
    
    有时犹太人BS他,也逼他背上十字架游街示众。
    
    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小耶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
    
    可他必须先解决户口问题。
    
    巧的是当时约旦河边有一个疯子长老,叫“施洗者约翰”,喜欢把路人抓住扔河里,还大声说洗掉你们的罪,正经让他老人家洗死了不少。一天,好死不死,小耶送货路过,因为背个大十字架跑得慢,被老约翰抓住了,照例扔河里,可背的两条大木头救了他的命。小耶不仅没死,还就此上上了犹太户口,也能找工作了。
    
    当时最有前途的工作是什么呢?长老,也叫拉比。小耶学问偷听得不错,自学成才,就想妈的我也去布道。
  
    犹太人为复国急得火烧火燎,病急乱投医,不管什么号称先知救世主的张宏伟啊,李宏痣啊开讲座,都一窝蜂跑去听,给骗了不少钱,有的还送了命,照样乐此不疲。
    
    小耶的第一个讲座也来了不少人,可大家一看他长得奇奇怪怪,穿得破破烂烂,讲得磕磕巴巴,一点装神弄鬼的专业精神也没有,就象葡萄老祖BS至尊宝一样BS他。
再一听,他讲的是要爱包括罗马人的所有人,别人打你你要开心之类的言论。互相一打听,原来是罗马孽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怪不得替他罗马亲爹做反动宣传。就直接撇石头砸鸡蛋,砍了他三刀,把他打跑了。
    
    小耶首演失败,还给打出村子变成盲流,灰常的郁闷,对犹太人的仇恨更深了。他一咬牙: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拉队伍!
    
    小耶在犹太人那里没什么机会,就跑到被犹太人也排挤的,混得更惨的弱小异族,无产阶级中间做工作,这回他学乖了,想出了一个被后世无数神棍仿效的伟大Idea:老百姓不是很实际吗?我先治病,不要钱。
    
    小耶有些文化,可能也自学过一点西医,连碰带蒙的,还真让他给治好了几个。当时教育、医疗都腐败,老百姓都文盲,也看不了病,这下来了个看病不要钱的,听说还挺灵,越传越神,什么瞎眼的,麻疯的全能治,信他的,给他捐钱的也越来越多,小耶的神棍生意进入了良性循环。
  
    小耶的产品针对底层用户,做了改进:
  
    第一、门槛低。
   甭管什么人,来的就是兄弟,信我者得救。
  
    第二、安全。
   不暴力,不用去当恐bu分子,等上帝来救就行。
  
    第三、界面友好。
   不用学那么复杂的经典教义什么的,跟着念阿门就可以,上手极快,白痴也会。
  
    第四、好处大。
   复什么国啊,死了一票直达,上天堂。
    
    真是价格便宜量又足,方便安全,性价比极高。
    
    所以小耶的生意大火,很快就占领了广大农村市场。
很多鸡贼的流氓地痞见有利可图,也扛着五斗米来拜山门当徒弟,小耶变成耶大,耶老师,耶教主,越混越壮,大有和犹太教分庭抗礼之势。
  
    犹太教的老大见小耶盗版他们的秘笈,另立山头抢生意,且价廉物美,想把把本圣教取而代之,前景大大的不妙,情急之下,花三十块钱买通了耶哥的一个流氓徒弟,就是犹大了,把耶哥卖给了罗马Z府。
    
    罗马对这种反革命会道门的头子一向不客气,照例钉死。
   公元33年4月3号,伟大的无产阶级传教家耶酥筒子牺牲在反犹信主的第一线,年仅38岁。
    这就是耶酥受难纪。
  
    本以为首犯伏诛,这耶酥教该烟消云散了,谁知此教已成气候,耶哥死不到三天,他的徒弟们就宣布耶大复活升天了,大徒弟保罗接过耶酥的枪,领着兄弟伙继续作传教生意,也就此和犹太教结下了梁子。
    
    罗马头子开始也对耶酥教残酷镇压,那个放火作诗的神经病尼禄,就曾大规模地屠杀基督党。可星星之火,燎原不止,耶酥教在下层民众中很得人心,不断地发展壮大,罗马人见打棍子效果不好,灵机一动,改为和平演变,掺沙子。
    
    公元二三世纪,一些罗马的地富反坏,失意贵族混进革命队伍,勾结教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窃取了最高权力,红旗就此彻底改变了颜色,沉渣泛起,牛鬼蛇神一起跑了出来,基督教从此走向反动,完全变成了封建统治者的打手和帮凶,名称也改为罗马文的基督教。
    
    他们用原罪说抹杀阶级斗争,把富人资产阶级也拉入革命队伍;用所谓的“博爱”搞民族虚无主义和投降主义,麻痹人民群众的斗争性,“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变成了“打左脸给右脸”;用“君权神授”给封建帝王的统治披上神圣的外衣,为他们制造顺民。
    
    罗马基督教的为虎作伥,立刻与罗马反动统治者一拍即合,四世纪,罗马皇帝宣布基督教为国教。他们狼狈为奸,开始了对追求独立解放的第三世界族群,及其内部被压迫无产阶级的愚弄和双重镇压。
    
    在325年君士坦丁“尼西亚”宗教大会上,基督教正式宣布它的老根犹太教为异端,是歪理邪说。
    
    他们篡改《新约》,无限拔高耶酥,成了神仙、上帝之子,救世主,为了造耶酥这座神,上帝成了耶酥的亲爹,很委屈地堕落成一个罗马丘八。基督神棍们还煞有其事地规定了耶酥的圣诞节,复活节。后来又规定耶酥出生的那一年即公元0年(为了遮丑,还晚算了5年)。意思是天不降耶酥,世界万古如长夜。
基督教正式成立暴力机构:联合国宗教裁判所,打着维护神权的幌子,把持话语权,强买强卖,野蛮推销他们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宣布有不同意见的一律是不讲神权的邪恶团伙,无赖国家,往死里整。
    
    讽刺的是:首当其冲的,就是坚持犹太教原教旨主义的犹太人,基督教宣布:犹太人是最邪恶的种族,弄死了耶酥小神仙,所以是撒旦的仆人,全体基督徒的公敌。
    
    犹太人从此遭受了近两千年更残酷的迫害和民族大清洗,选民变成了贱民。
    
    摩西若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撒了那个优等民族的谎?
    
    为了更严密地控制和压榨广大人民群众,基督教的神棍们从新旧约,希腊神话等剪剪贴贴,凑出了一套神学理论。
   
    基督教的理论共有五点:
    
    一、创世说:世界,包括人类全都是大包工头上帝耶和华用七天盖起来的,是华哥的私有财产,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怕女娲和盘古跟他打起来。
    
    二、三位一体说:上帝三头六臂,合圣父(耶和华)、圣子(耶酥)、圣灵(华哥的心电感应)于一身,整一个哪吒。天主教还要加上圣母玛丽亚,上帝又给归进了雌雄同体的扁形动物门吸虫纲,成了寄生虫的一种。
  
    三、原罪说:人类是因为祖先亚当夏娃偷吃了上帝果园里的苹果,给华地主撵出伊甸园,贬到凡间的,所以世世代代生而有罪,上帝在人间的小弟—-教会要打要杀,那都是应当应分的。
    
    这就得说道说道了:几毛钱的事,多大个罪过?算他个思想品质不好,打几板子也就是了,顶天了,枷号三日行吧?可一家伙弄到新强劳改,“严打”的时候也没这样啊?这也罢了,老子反动儿混蛋,这俩反革命偷苹果犯的后代—-人类,生生世世都是黑五类狗崽子,只准老老实实,不准乱说乱动,不仅打翻在地,还要踩上一只脚,永世不得翻身!
也太霸道了吧?
    要说那是神果,这俩无知民工就象偷吃北京农研所的基因葡萄一样罪大恶极,让神界损失惨重,还说得过去。
    
    
    可我们引同类的东方判例:
    
    王母娘娘的仙桃,八千年熟一茬,比你这吃了只知道害臊的洋苹果高档吧?中国的孙猴子不但啃得精光,还嚼嘎嘣豆似的嗑没了太上老君的不死仙丹。临走,到遍邀中外贵宾的“第九届世界神仙蟠桃文化节”上抢得山干海净,造成了极恶劣的国际影响后,畏罪潜逃。
    
    逃回原籍后,面对公安局长李托塔和二郎神领衔的梅山**队,居然抡棒子拒捕,网罗猴子猴孙,妖魔鬼怪暴动,公然和政府对抗,叫嚣要夺取神界政权。被捕后,再次爆狱逃跑,冲击灵霄殿。直打得九天十帝菩萨金光摇头怕怕,到请来库尔喀特种兵如来佛才降住的。那是作了多大的妖?犯了多大的罪?整个儿一仙班张子强,神界反革命嘛!枪毙他十回也不多。
    
    那也不过判了五百年,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出来后妥善安置,绝不岐视,给这只两劳释放猴子安排了保镖的工作,结果因在取经任务中表现突出,还予以转正,提拔成斗战胜佛呢。
    
    大家都是历史上犯过错误地神仙,这受罚的差距咋这么大捏?
    
    这个原装罪,只能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了。
    
    看来那小两口是太窝囊了,当时也把上帝揍一顿就好了。
    
    神仙的权利也得靠武装斗争捍卫啊。
四、救世说:这就是给耶酥的造神运动。说人类永远没戏,注定要吃无数遍苦,遭无数茬罪,只有靠酥哥罩你们,所以不论我们各堂口怎么鱼肉你,老实呆着活受吧。
    也不知怎么个救法,都解胸口钉上大钉子升天?反正没见教会的酥哥小弟享受过这待遇。
    
    五、天堂地狱说:活着的时候,要以寡欲受虐为荣,以享受人生为耻,死了以后,听话的上天堂,不听话的下地狱。
    
    这张威逼利诱的空头支票,其实是山寨希腊神话的传销手段,目的是忽悠得你把财产献给教会,以被压榨为乐,而教会的穷奢极欲,荒淫无耻就有了保证。在薄珈丘的《十日谈》里,有大量的生动故事。
    
    这就是所谓的中世纪神学。
    
    基督教后来随着东西罗马的分裂而内讧成天主教和正教。西欧归天主教,有教皇,即上帝驻地球总代理,手下大主教的神权都得从他那儿批发(简直是菜霸)。拜圣母玛利亚,等级森严,最为反动。
    
    东欧是正教,也称东正教的地盘,不承认教皇,不拜耶母娘娘,几个大主教商量办事,教士可以结婚,人性化一些。
    
    当西罗马被日耳曼蛮族灭亡后,西欧四分五裂,思想混乱,文明一落千丈。而后起蛮族建立的各封建社会很不象样,非常低档,王权微弱,也不会做思想工作,几十个小军阀谁也不服谁,谁也治不了谁,只知道乱打,不知几人称王,几人称帝。
    
    国乱而妖孽出,天主教趁机坐大,当时的欧洲蛮子大多是彪哥,脑子笨,也没什么文化,就天主教这么个破腚百出的鬼话,把他们忽悠得差不多全信了,掏钱的掏钱,当炮灰的当炮灰。最后天主教勾结法王矮子皮平等反动统治者,成功地介入政权,到十世纪从思想上,政治上全面统治了西欧,各国王领主,平民奴隶,都要尊天主教皇为老大,被他生杀予夺,严格控制。
    
    自此,西欧成了天主教的天下。
    
    所有反动宗教,都是虚伪的,靠忽悠起家,通过愚弄、麻醉思想,把信徒变成奴隶、帮凶和牺牲品,不择手段地攫取俗世的利益。而形成一定的势力后,为了能忽悠下去,一有机会,他们就想方设法插手世俗政治,控制国家暴力机器,忽悠和镇压,两手都要硬。(“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那是因为凯撒大帝忽悠不了,也惹不起,换个废柴你试试?)当他们控制了政权,政教合一以后,就会撕掉为世界谋幸福的温和面纱,其极为凶残,反动的一面暴露无遗。
    
    中世纪的基督教更是如此,它无所不用其极地开始了长达千年的黑暗统治。
    
    小小的犹太教种族主义怪胎,生出了基督教法西斯恶魔。
    
    天不降黑死病,欧洲万古如长夜。
基督教被古罗马定性为国有企业后,倍受保护,做生意大大的方便。它抓住一切机会网罗信徒,从思想上,文化上,政治上控制欧洲。
  
  而罗马帝国的衰亡,更壮大了基督教的实力。
  
  当时罗马帝国已经腐朽,全民都耽于享乐。三世纪初,北方的日耳曼蛮族兴起,他们从东到西主要分为四支:汪达尔人,哥特人,法兰克人,格样鲁–撒克逊人。大陆上主要是前三种。他们轮着班地攻击古罗马,直到古罗马分成两半,西罗马灭亡,东罗马缩在希腊半岛。这也是现在东西欧的分界。
  
  古罗马人强盛的时候,有钱有枪有文化,对这个二窜子农民编的耶酥教根本看不上,只是个利用它蒙更白痴愚民的实用主义态度,还用从希腊继承来的先进文化:柏拉图的诡辩术之类,帮他们把谎编编圆,不能看上去那么土鳖白痴,漏洞百出的丢大罗马的人。
  
  所以基督教在五世纪前的罗马当局眼里,不过是个奴才妓女的角色。教皇和高级干部都是罗马或希腊人。
  
  西欧沦陷后,各蛮族自已又打了起来,基督教作为一支重要势力,稀少的文化人,很快找到了新老板,自已发财的同时,也给老板带来了巨大的效益。
  
  标志性的事件是496年,后来建立法兰克王朝的法兰克人首领克洛维皈依基督教。好处立竿见影:老克每到一地,基督徒就开门献城。初次尝到了有一个主义的甜头,基督教也声威大振。
  
  接下来750年篡位者矮子皮平献地,向教廷买来一顶法兰克王冠,教皇也有了自已的教皇国,这就变成大生意鸟...
  
  但比起他的儿子查理曼大帝,皮平还只能算小买卖。
 查理曼大帝天纵神武,在教会的支持下统一了西欧,800年,天主教皇又无耻地给他加冕成皇帝,称神圣罗马帝国,伟大的古罗马帝国就这样让天主教卖给了法兰克人,也形成以后国王要由教皇加冕承认的传统。
  
  说实话查帝是中世纪西欧最伟大的君主,相当于小号的中国秦始皇,他不仅征服各诸候国,统一了西欧,还大力发展教育,让日尔曼人向古希腊,东罗马,阿拉伯学习先进文化,培养知识分子阶层,很有点1000年前亚力山大大帝的意思。这后一点,应该说比赢政还要强。
  
  现在的欧盟,就建立在查理曼当年的统一基础上。
  
  但那时的西欧本来文化底子就薄,经过了几百年蛮族战乱,和基督教的愚化以及文化垄断,更是愚不可及,一个查大帝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
  
  他再怎么向教育投入,也是全世界最落后的国家。就别提中土大唐了,跟邻居东罗马帝国和阿拉伯比,也是个被BS的半文盲农民,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更倒霉的是,查大帝和秦大帝一样,摊上了一个废物二世祖:虔诚者路易。
  
  看他的外号就知道了,这小崽子接班后,被基督教忽悠得五迷三道,正事不干,只管念上帝保佑,把那些大主教当亲爹似的供着,要啥给啥。
  为这个,活着的时候就和儿子们打了十来年,死了后三个儿子们再打,最后大分家,分成了三个国家,基本就是现在的德,法,意。各贵族也闹独立。查帝死了没几年,大帝国崩溃,西欧回到起点,又变成诸候割据。
  
  所以后来的西欧史学家说:屁神圣罗马帝国,即不帝国,也非罗马,更没神圣!
  
  国家丧乱的时候,一定会有异族趁火打劫的。
  
  当时北方的新蛮族诺曼海盗(也是日尔曼种)趁机抢了西边的塞纳河口—-此地在二次世界大战时很有名,叫诺曼底。后来又征服了英格兰。
  
  南方的阿拉伯也不闲着,抢过罗马,长期占过西西里。西西里特产黑手党,英文名Mafia(玛菲亚),就是来自阿拉伯语“逃难”的音译,和圣母玛丽亚没关系,更不是亲戚。
  
  就这样西欧再一次你来我往,混战了三百年,比以前乱得更花花,老百姓没一天好日子过。
  
  只有一个团伙最高兴,那就是天主教。
为什么九世纪欧陆昏乱,民不聊生,天主教最高兴呢?
  因为越是动乱,老百姓越倒霉无助,就越是邪教们的春天。
  
  查理曼帝国歇菜以后,西欧军阀乱战,文明倒退,社会思想混乱,老百姓你抢完了他抢,给搞得生不如死,末世情绪严重。
  看不到希望,又不舍得全家上吊服毒,只能“不问苍生问鬼神”,象鸵鸟一样一头扎进基督教的大坑,抽精神白面儿,神游天堂乐土了。
  
  更现实的是,各方恶势力为了师出有名,都把自已打扮成上帝的正义使者:我打你绝对不是为了抢东西,那多俗啊—-是帮你领会帝哥的神圣旨意,体验一下神主的美妙滋味,带着你在天堂自由地,自由地45度角飞翔。
  
  同理美国灭伊拉克不是为了石油,是为了无私地送去民主自由的大礼,萨大叔敢不识抬举,就别怪山姆叔不吃硬灌鸟。
  对好欺负的面瓜们来说,不想过山姆叔规定的好日子,就别想过日子。
  
  好玩的是前几天八国峰会,俄罗斯请客,小布在人家里吃饱了就往锅里拉屎,演讲时打着饱嗝指点普京:”俺搅着吧,恁这饿罗丝儿,得淆淆俺美鬼地民举和新闻计油,恁看看,伊拉克奏鼓秋地楞恣儿嘛。”
  可惜小布忘了俄罗斯不是易拉克,普少也没有割二巴姐夫那么笨,这前007心说我怎么请了这么个SB,你当我是二啊?直接打断话头,喷他一句:“咋的?俺俄罗斯淫指定不想过易拉克那熊色日子!”
  
  要是毛泽东斯大林在坐一块看电视的话,想是要点头道:不错,这小普的豪横,有偶们当年的神韵嘛。“
  老布就只能口眼歪斜地骂:这倒霉孩子,俺和他妈又不是近亲,咋回事儿啊。
  胡哥怕要憋笑到内伤,能忍到开完会回来也不起哄,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结果虽然普少力邀胡哥入伙,搞个8加1什么的,拉抬一下平均智商,胡哥还是觉得和小布这样的弱弱一桌上混事儿,亚非拉的穷兄弟们知道了会笑我们变态的,就心领心领,敬谢不敏了。
  
  八出圈了,还说中世纪的事儿。
  所以九,十世纪各诸候都极力拉拢天主教廷,不征教会的税,还掏钱献地,来买一顶圣战帽子。结果他们打来打去,只有天主教会坐地发财,欧洲三分之一强的土地弄到手,大小头目个个是地主,有5000亩地的都只能算二级主教,随便拉出一个就比当地的国王趁钱。失地农民为了“当安稳奴隶”的美好理想,也纷纷投到教会门下当长工,好歹能活着。
  
  就这样,西欧的财富极其迅速地向天主教会集中。
  
  有钱就想有势,基督神棍们有钱了,加上能忽悠,西欧的失业军人,浪人武士们也去卖身投靠,看家护院,变成圣殿骑士团,医院骑士团,条顿骑士团之类的棒子队保安团,神棍们有了自已的武装。
  
  别看教棍们在王权强大时挺老实,满嘴爱啊幸福啊,不问俗务,仙风道骨地,等混足了势力,有本钱和现政权叫板的时候,他就不是他了。
  
  当西欧的文盲君主发现天主神棍们消不声地坐大,混成一壮汉,再不甘心当统治工具,反倒要和他们掰一回腕子的时候,为时已晚。
  
  西欧君权和教权的斗争一步步开始了。
进入第二个千年后,对K得晕头胀脑的西欧君主们发现:打生打死二百年,便宜都让教会占了,自己倒穷得当当响。
  
  他们当然不干,就跟教会要钱,收权。可教会今非昔比,不但不听摆布,反而有抢班夺权的意思。
  
  你不让我发财?那我就不让你离婚,叫你媳妇折磨你。教皇尼古拉一世不让德皇洛太二世离婚,亚历山大二世不让亨利四世离婚。
  你收我的权?我就找外援,搞自治。尼二宣布以后的教皇由红衣主教们自选,不再受德皇控制。亚二勾结诺曼蛮族,指使诺曼底公爵侵占英格兰,百年英法战争的种子就此埋下。
  
  中间国王们也不是没赢过,亨四他爹亨三就流放了教皇格里高利六,让自已的表弟上位。
  
  但是到亨四就倒霉了,爹地死得早,自已1056年接位时才六岁,母后摄政吧,又没有武则天那本事,孤儿寡母的可让教会欺负惨了。亨四12岁的时侯居然被科隆大主教阿诺绑了票,老娘也给关起来,阿诺就跟乌鸡国的妖道一样成了国师,为所欲为。
  
  小四长大后也是一代英主,励精图治,可惜他碰到的是教皇史上最NB的人物格里高利七。
  
  君权和教权的大PK,在他二人之间达到了顶峰。
1075年,小四中兴未稳的时候,格七趁火打劫,得寸进尺,宣布不仅教皇由教会自选,手下大主教的任命权也归自己,小四不得掺合。
  
  25岁的小四正在事业上升期,年青气盛的时候,见格七要把这些大地主都抢走,不给他饭吃,气得大骂NMLGB啊你,我偏任命几个大主教。格七就宣布不好使,小四干脆宣布废掉格七的教皇,还派兵把格七绑了押回来,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又让丫跑了。
  
  格七脱困,大骂小四是畜牲,发狠说我不治你小子个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神棍为什么这样牛。立刻宣布开除小四的教籍,也废除亨四的德皇,人人得而反之。
  
  这么一折腾,小四手下的野心家们趁机作乱,他成了孤家寡人,不但皇位不保,性命都堪忧,他算见识了神棍们的厉害了。
  
  万般无奈,这位少年英主只好低头认栽,披着麻袋片,光着大脚丫子,徒步翻过严寒的阿尔卑斯山,到卡萨诺找格七告罪求饶,演了一出西欧版的“负荆请罪”。
  
  对比一下中西两版的负荆请罪,好玩极了。
  
  廉颇到蔺相如家是“肉坦负荆”,光着膀子背捆藤条,棒棒儿的扮相,意思是哥们我一粗人犯混,你抽我一顿得了。
  
  可小四更帅,在格七家门口是一丝不挂地光着腚,跪在雪地里,左手一把条帚,右手一把剪子,一副很暧昧的女大学生家政的形象。其实他那意思是格大爷我改了,只要不赶我下台,您老是用条帚疙瘩揍我也行,用剪子剪我小JJ也成,我这儿脱光了等着。
  
  老蔺要看见小四这架势,估计得大喝一声“六氓”,乱棍打出去。
  再说东边,相如一见老廉这么实在,赶紧扶起来请他喝酒,遂成莫逆,成就了一段君子坦荡之交的千古佳话。
  
  西边小四就没那么好命,格七让他在雪地里站了三天才放他进门,来亲吻教皇的脚,总算饶了他。但我想小四的屈辱和仇恨,一定是深入骨髓。
  
  这就是让基督神棍们津津乐道的“卡萨诺谨见”,代表着从此神棍K翻了国王,神棍头子至高无上。
  
  当时中国的宋神宗要是知道西边有这个事,恐怕立刻会让王安石把国内的的道教头子们全灭了,这TM反革命会道门也太蝎虎了。那样就轮不到张天师,郭大仙什么的祸国殃民了。
  
  唉,要有全球眼光啊。
  
  再说小四,虽然他卧薪尝胆,9年后卷土重来,K翻了格七这老不死的,让他死在流放的路上。但他身后的国王和教会的斗争还是败多胜少。
  
  到十二世纪末教皇英诺森三世时代,教会简直不可一世,德皇红胡子巴巴罗萨给他牵驴,法王小狐狸腓力不敢离婚,英王约翰(狮心王查理的异父弟弟)称臣纳贡。
  
  西欧的政治格局,实际上变成了奉天主教皇为天子的诸候封建制。
  
  最能说明天主教会那时有多霸道的,就是臭名昭著的宗教裁判所和十字军东征。
说到裁判所,基督神棍们对知识界和其它教派的残酷迫害在4世纪得势时就开始了。
  因为他们知道有点脑子的人就能戳穿基督教那套破玩艺儿,根本蒙不住正常人。
  
  那就把有知识的还敢管闲事儿的都整死,把能揭穿邪教嘴脸的科学文化成果都销毁。
  所以他们暗杀希腊数学家,刮除希腊科学文献(为的是刮掉后的羊皮还能用,再往上写经文),焚烧图书馆,教皇公然说:亚历山大图书馆每过几百年就得烧一回。
  
  基督神棍把犹太人杀得差不多绝了种,希特勒那绝对是小意思。这倒不全是因为当年犹太教和耶酥抢生意结的梁子,而是基督教本来就是犹太教生出的怪胎,犹太人对基督教那点儿老底太清楚了,怎么能容他们活在世上?这和江青文革时一定要害死赵丹是一个道理。
  
  那神棍们做学问吗?
  
  也做啊,他们的学问是神学。要想让群众信邪,光把他们变成文盲白痴是不够的,不把握。还要用一套看上去伟光正的歪理邪说愚化他们,把他们变成坚定不移的蠢驴,才好任宰任割,还大呼好爽好爽。
  
  这一套神学体系的核心就是证明猪会飞,也只有猪会飞。神棍们善于用几千万字的严谨逻辑,从一个荒谬的大前提出发,得出一个巨神的基督真理。要不就干脆瞪着眼胡说天上飞的其实都是猪,你看不出来就是迷途的羔羊甚至异端。
  
  要是你真的跟东汉王充(写无鬼论那位)和现在的司马南似的难缠不光棍,非得证明猪不会飞,砸神棍们的买卖,那好了,等着点天灯吧。
  至于理工农医,天文地理一类的实用科学,神棍们规定:科学是神学的婢女,哲学是神学的仆人。它们必须,也只能为证明基督神教是绝对真理而存在。要是敢学布鲁诺捣乱,那也是一个字:微波。
  
  不要以为基督神棍的火刑是用高火忽一下烧死你,哪有那么便宜?是用解冻档的文火慢慢烤,还不时翻翻面儿,务求烤熟烤透,滋滋冒油。所以国人不可妄自尊大,以为商纣王的炮烙就艺术得不得了了。
  
  而且教廷的死刑绝不只有微波这么单调。人家的凌迟是先砍掉手脚,再用蛤蜊壳一点点刮,直到把你刮成一具白骨。要么就化铅水一点点滴身上,接着用钳子一块块把肉揪下来。
  至于阉割,砍头,五马分尸,割鼻挖眼什么的那都是没技术含量的粗活,镇压农民起义才用的。
  
  先进啊。
话说回来,虽然因为文盲好忽悠,普通教众严禁学习文化,私抄圣经都要活埋,但有些实用的古希腊知识,神棍们自已是学一点的。
  这就是文化垄断,知识严格控制在神棍们的手里,面对一群文盲愚众,那还不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就象你到原始部落,拿个打火机他们就奉你为神。
  
  再说去有文化,不好蒙的外地传教,没点真玩艺儿也不成,谁信啊。
  
  就象我卖大力丸狗皮膏药什么的,不能上来就吆喝,得先卖块儿打一趟猴拳,再拿出来,说我世外高人绝不为财,就为一济世传名,五百块一包赔本您拿走!
  
  人一看喝小子拳法不错有两下子,几个托儿再跟着一咋呼,就都买了。
  其实我拳法是真的,这大力丸也真是用砖头面儿搓的,没什么逻辑关系。
  基督神棍们用这一招去世界各地传教,屡试不爽。
  
  倒霉的是1600年左右利马窦钻到中国去当基督贩子,却有不同的遭遇。
  当时他也是先走明王朝的上层路线。一开始无知无畏,不知深浅,去了就讲耶叔。哪知明末的官员都是心学大儒,受过严格的思辩训练,儒道佛玩得滴流转,思维见识比小利可高多了。
  再说明朝的特色就是辩论,这帮文臣整天在朝堂斗嘴,十来代皇上个个让他们骂得半死,那是什么战斗力?
  
  小利一个卖一神教破烂的,在中国几百辈子以前就给各大砖手拍得臭街了,再K他都丢不起那人。
  所以利神棍在他们眼里跟脑有病差不多,根本没人答理。
  
  小利急了,就在数学和天文上露了两手。这下中国文人们感兴趣了,一大帮跟他学的。可利哥一说传教的事,这帮人就糊弄他:啊行行行,你再说说哥白尼是怎么算的?
  
  有那不厚道的还告诉他老子怎么说,孔子怎么说,六祖慧能怎么说,你这一套要是这么这么编,就好蒙点儿了。
  
  这起子中国知识分子把糖衣吃了,迷魂药的不要,利哥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见过这么刁的坏人,郁闷可知,只好一点点往外挤他那点科学牙膏。
  
  后来好死不死,利大师又认识了徐光启。这个精明的上海人更过分,他干脆借信教为名要老利帮他把希腊密笈《几何原本》整个翻译出来。
  老利当然不干,好,立马就没人理他了。
  
  老利这个气啊,又不死心,只好和徐光启合作。
  后来他的传教一直没什么起色,反倒在崇祯的主持下,中国人借鉴老利带来的的西方天文学,完成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天文著作《崇祯历书》。
  
  所以利神棍死后,虽然被中国人尊为利子,并予以厚葬,罗马教廷澳门办还是气得说你中国人光占便宜不上当,我们是靠传教来奴役世界的,又不是白教你先进科技的善人,就没同意徐光启请他们再派人帮译《泰西水法》的无耻要求。
  
  徐光启很不满意,还骂教廷神棍们:什么鸟人啊。
中世纪西欧的科学文化被如此荼毒了一千多年,其无知程度可想而知,直到中国明代开国,西欧的君主几乎全部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
  
  要是很被国人BS的唐后主和宋徽宗移民欧洲的话,简直有资格当上帝了,连倒霉孩子崇祯去当个教皇也富裕。
  
  成功地把西欧人民变无知以后,教廷把他们升级到令人发指的愚昧就容易多了。
  
  首先是神棍们让欧洲人坚信耶叔是上帝华仔和玛丽亚一夜情生的,是神之子。所以玛姐四粉CJ滴,直到生完小耶还一辈子是CN。
  
  这就有几个问题要解决:第一:怎么怀上的?华仔如此大能,JJ就小得那么游刃有余,下了种还能保证不破?未必玛姐的生理结构无比彪悍,坚不可摧?
  神棍们有办法,他们说圣母不是凡人,是通过耳朵眼儿受精的,帝哥就是猛,小弟弟能当挖耳勺使!
  百变星君啊。
  这个我们先含糊过去,中土也有很多梦与神交,生一圣人的瞎掰。
  
  可第二个就麻烦:生完孩子还是处女,怎么生出来的?就算生个耗子那层膜也难撑住不破啊。这个常识因为欧洲女人也生孩子,都有切身体会,很让神棍们头疼,就改口说是上帝克隆好了派天使送给玛姐的,死无对证。
  
  后来大家就全信了,方法很简单:把不信的都烧成骨灰,剽悍的主不需要解释。
  
  所以现在你碰到基督徒,可别问人家圣耶叔他妈是不是处女之类的问题,虽然他们的主还没领着美国人打进来,微波你的可能性不大,还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其次是禁欲。
  为什么要禁?因为要让你对天堂无限向往,就得把你的今世变成很现实的地狱。这种乐趣当然要严格禁止。
神棍们规定:夫妇伦敦,只是为了给上帝制造更多的忠实仆人,你两口子只能是华仔公司生殖机器.
  这叫替天行房,顺便干私活找乐子那是不行的。
  
  所以神棍们要管到你的床头,对夫妻生活的日期,着装还有体位都有严格规定:一年中可以行周公之礼的生产日不到15天,不能脱衣服,不能出声,女方要全套披挂裹好,只在相应位置开一个洞。只可男上女下,所以这个姿势叫传教士。
  
  结果西欧老百姓一千多年的性生活相当郁闷,两口子来情绪了,跟通奸似的不能在家里,得跑外面找个没人的黑地儿:城墙根,桥底下,野地里什么的,一声不敢吭,匆匆了事。
  还不能脱衣服:随时准备天主纠察队来了好跑。
  
  你想这么生出来的孩子好得了吗?
  不过艰苦的条件倒让他们自立更生,发明了不少野战姿势。
  
  但是人类的自然欲望是堵不住的,正常渠道被掐死,它就往不正常发展:中世纪西欧男的就搞同性恋和鞭打綑绑等SM。女人尤其是进入盛欲期的中年女性就会有大量的梦交,自渎,涂抹催情剂等等异常性表现,神神叨叨的。
  
  那咋办?好办。
  教廷宣布男同性恋是魔鬼,中年欲女是巫婆,烧就一个字,西班牙还要割同志们的小弟弟。
  
  所以我们看到传统巫婆的形象是老丑妇人,会配迷魂药,骑把长扫帚,在烟囱里钻进钻出,尖叫着飞来飞去,喜欢吃小孩子。
  
  扫帚代表男根,骑着代表女上位,烟囱代表女器,飞代表HIGH,尖叫就不解释了,吃小孩代表她干那事不是想生孩子,只是想满足自己邪恶的欲望。
  J。K。罗琳让哈利波特也骑把扫帚纯属胡闹,根本就不是一套,娈童癖啊?
  
  后来神棍们抓现行也不过瘾,连看着象欲女的也按住就烧,现在女孩子很羡慕的一些时尚:波霸,头发浓密还自来卷,眼珠太黑,养猫,给她们带来的只能是活火葬。
  
  同性恋和开放女性平时就被残酷迫害,一到天灾人祸,神棍们为了找替罪羊打发愚民,他们更是绝无生理。
  
  基督神棍们把信徒的裤裆管这么紧,那他们自已还不终身正处,成圣人啦?
  
  想什么呢?神棍们自已的淫邪变态,连日本A片也演不出来。
就象我们知道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掠夺。基督神棍对信徒的严控也不是为了好玩,而是方便自已的荒淫无耻。
  
  一部两千年教会史,能让你恶心得失去对人类的信心。
  
  比起中世纪天主教皇的淫恶,隋炀帝简直是个圣人。
  
  就拿约翰系列说吧:教皇约翰十世是一对罗马贵族母女的共同情夫,她们把他从一个无赖扶上了位,母女俩如狼似虎,没几天约十就OVER了。娘俩又把的第二个共同情夫变成教皇塞加斯二,没几天又OVER了。娘俩再把跟塞二的私生子变成教皇约十一。
  真不知他们互相之间怎么排辈儿。
  
  教皇约十二又是教皇艾尔伯二的私生子,这一位用畜生形容都委曲了畜生。
  约十二刺瞎老师,把师兄弟阉割削鼻挖眼,和两个姐姐通奸。他住在拉特兰宫,过路的民女,修女,小男孩只要让他看见了就拖进来强奸,糟蹋了几百位。以至于除了留大胡子的,没人敢打他门口过,他就出去当采花贼。
  结果约十二一天正搂着人家老婆睡得好,男主人回来了,也不认识他,见此刺激场面,立刻变成马家爵,几锤子就把圣教皇砸死,蒙主宠召了。
  
  约十三有挖人眼的强烈爱好。约二十二把以清修为荣,以强奸为耻的圣方济会同门统统烧死。约二十三更是强奸鸡奸,乱伦谋杀样样精通。
  
  两千年教会,三百位教皇,前教皇私生子出身的比比皆是,搞出来的私生子更没数了。列日主教光承认的私生子就65个,半个连。
  
  天主教廷闹得最大的私生子笑话是教皇约翰八世。
  
  这一位实际上是女扮男装的英国人,名叫贞德(和法国的圣女贞德不一回事)。贞姐扮成男人混入教会,先找了个德国教士当情人,她学问很好,七搞八搞,850年竟给选成了教皇,又弄了无数的面首。谁知身体也太好了,五十岁那年复活节骑马游行,马一颠,居然在罗马大街上当场生出一个孩子来。
  
  男教皇当街生孩子,真是神的奇迹啊,还有谁敢不信主的大能?
  
  可围观群众冥顽不化,见此奇景,居然死活不信约翰八是男版玛丽亚来送耶酥二世,坚决认定贞哥是个骗了他们几十年的淫妇,伤害了他们纯洁的心灵,让他们失去一个做好人的机会,就把他绑在马尾巴后面拖死了。
  
  难教育啊。
  
  教廷现了大眼,以后所有的游行都避开那条街,绕道走。从此吸取教训,之后六百年,任何教皇登位,都要坐在有一个大洞的椅子上,后面有人在底下摸一把验明正身,确实是带把儿的,才能生效。
  后来还不放心,又规定登基大典时教皇的教袍下面得光着腚,这样一坐在那把马桶椅上,准教皇的小零件就耷拉下来,后面的人趴地上观察,眼见为实才踏实。
  
  天主教会绝不是内部淫乱就算了,两千年的教会传统,一直是玩弄女信徒和男童。
  
  嫖法斯八世的名言就是:“和女人、男孩子上床就象搓搓手一样简单。”
我们都知道西欧领主的“初夜权”恶行,那算什么?天主教廷有处女受胎仪式。著名的“荒淫者”教皇亚力山大六,一次就给150个民间少女发婚纱,然后挑有姿色的全部强奸。
  
  即使修女和贵妇也不能幸免,亚六单请一群群的上流女士吃饭,然后把随身携带的小魔鬼放进她们的地狱之门里惩罚,直搞得小魔鬼呕吐到萎缩为止。
  
  加伯雷强奸女大公卡特琳娜,保罗三也因强奸贵妇而逃亡。伊诺森八世是个老玻璃,专门鸡奸男童。嫖法斯九世光在波伦亚一地强奸的修女就有几十个。
  
  当那些忠实的基督FANS们咬牙苦修的时候,他们的妻子儿女却在神棍的身下沐浴着上帝的甘霖。
  
  其实基督神棍们对男信徒也不是那么木人性,看着他们憋死,不过得掏钱就是了。教廷从五世纪就在罗马,威尼斯等地开窑子挣钱,后来甚至垄断了这门生意,只准“好基督徒”去嫖。窑姐儿们修女化管理,不接生意时要政治学习,祈祷做弥撒的。
  
  强吧?
  
  中世纪天主教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要是一条条列出来,我一辈子不够写的,老话讲这叫:罄竹难书。
  
  直到今天,天主教廷也没有收敛多少。
  
  爱德华。诺顿的成名电影《一级恐惧》,讲的就是圣坛男孩阿伦不堪主教的长年鸡奸,十七刀捅死了老变态,后来靠天才演技装精神分裂,最后逍遥法外的故事。
  
  现实中教会性丑闻更是层出不穷。
  
  美国MS新教,实际上是个天主教国家。在过去10年里,仅波士顿天主教会一地,用于支付被性侵犯儿童的诉讼赔偿金累计高达10亿美元,而其中只一位名叫约翰·吉奥汉的牧师就被控曾对100多名男童进行猥亵。
  
  麦克。杰克逊算个屁啊。
  
  2003年,波士顿大主教管区向五百五十二名性骚扰受害者赔偿八千五百万美元。
  
  2004年,加州奥兰治县教会向八十七名受害者赔偿一亿美元。
  
  而2005年仅有八万九千名信徒的天主教卡温顿教区又创新高,向一百多名控告教区神职人员性侵犯的受害者赔偿一亿二千万美元,以达成庭外和解,免于被起诉。
  
  这些触目惊心的数字还只不过是冰山的一角,在天主教会的收买和威胁下,真实的罪恶规模可能是被曝光的几十倍!
  
  麻原彰晃算个串串?李红痣那几个女徒弟更是让国人羞于启齿。只能指望那一拨最近又投奔了主,在大陆把基督神教发展得红红火火的前“民主精英”强国救民了。
基督神棍们绝不只折腾折腾欧洲就算了。他们一千年前就有向全世界送温暖的崇高理想,靠的是屠杀和奸淫掳掠,和现在美军在伊拉克靠轮奸少女后灭其满门来送民主一个意思。
  
  当年他们叫十字军。
  
  这要从1095年的东罗马八起。前面提到过东罗马的拜占廷帝国是反对圣母的东正教,和西欧的天主教一直不对付,直到1054年正式分家,就象华山派的气宗和剑宗似的,没事就斗上一斗.
  
  因为王权强大,文化先进,教会比较老实,社会相对稳定,直到十一世纪末,东罗马帝国都比他西欧只知道群狗乱咬的穷亲戚强大富裕文明得多,很长一段时间内西边的天主教皇都要由东罗马皇帝指定,其首都君士坦丁堡是东西方商业及文化交流的中心,最盛时有近百万人,比起唐之长安,宋之开封不逊色的。
  
  可东罗马倒霉的是处在与欧亚蛮族对抗的前沿,所有的游牧抢劫犯去打欧洲,首当其冲的就是东罗马和后来的拜占廷帝国。苦苦顶住了诺曼人,匈奴人,维京人,波斯人,阿拉伯人几百年的进攻,失去了圣地耶露撒冷和西亚北非以后,被唐宗宋祖撵到小亚,皈依了伊斯兰教的突厥人又来找便宜。这一次欧洲之盾再也顶不住了,1071年,拜占廷在曼西克特大败,皇帝都让对方抓去,突厥人的兵锋直指君士坦丁堡,拜占廷帝国危在旦夕。
  
  1095年,一贯对替他们遮挡敌人的东正教同门趁火打劫,挑拨暗算的天主教会突然变仗义了。11月18日,教皇乌尔斑二世在法国克莱蒙召开万人动员大会,号召组织义军发动圣战,解放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东方基督兄弟,夺回本教圣地,杀光异教徒。
  
  先看看乌尔班二世在动员大会上的的演说词:“正如你们所知,一个来自波斯的民族,塞尔柱突厥人已经入侵我们东方兄弟的国家,他们一路攻到地中海,直到布拉·圣乔治,在罗马尼亚,突厥人七次攻打基督教徒,七次获胜,又侵占了我们的圣地——耶路撒冷,他们在大肆蹂躏上帝的国度,毁坏基督教堂,掳杀虔诚的上帝子民,污辱贞洁的妇女,贪婪地饮着受洗儿童的鲜血。如果让那些魔鬼的奴隶统治主所信任的子民,那将是件多么令人羞耻的事。”
    
    “如果你们仍然无动于衷,上帝的信徒就会在这次入侵中牺牲更多,所以我要勉励你们,也恳求你们——不是我,是主亲自勉励你们,基督的使者们,督促一切有封爵等级之人,乃至所有骑士、士兵、富人与穷人,都必须迅速予以东方基督教徒援助。把凶恶的民族赶出我们的领土,我告诉在座的各位,也通知不在场的人:这是主的旨意。”
    
    “让我们投入一场神圣的战争——一场为主而重获圣地的伟大的十字军东征吧!让一切争辨和倾轧休止,登上赴圣地的征途吧!从那个邪恶的种族手中夺回圣地吧!”
    
    “那个地方(耶路撒冷),如同《圣经》所言,是上帝赐与以色列后嗣的,遍地流着奶和蜜。耶路撒冷是大地的中心,其肥沃和丰富超过世界上的一切土地,是另一个充满欢娱快乐的天堂。我们这里到处都是贫困、饥饿和忧愁,连续七年的荒年,到处都是凄惨的景象,老人几乎死光了,木匠们不停地钉着棺材,母亲们悲痛欲绝地抱着孩子的尸体。东方是那么的富有,金子、香料、胡椒俯身可拾,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呢?”
    
    “一个遭人蔑视,受撒旦支配的堕落民族,若是战胜了一心崇拜上帝,以身为基督教徒而自豪的民族,会是多大的耻辱啊!如果你们找不到配得上基督教徒这个身份的士兵,主该怎样责备你们啊!”
    
    “让那些从前十分凶狠地因私事和别人争夺的人,现在为了上帝去同异教徒斗争吧!——这是一场值得参加,终将胜利的战斗。让那些过去做强盗的人,现在去为基督而战,成为基督的骑士吧!让那些过去与自己的亲朋兄弟争斗不休的人,现在理直气壮地同那些亵渎圣地的野蛮人战斗吧!让那些为了微薄薪水而拼命劳动的人,在东方的征途中去取得永恒的报酬吧!身心交瘁的,将会为双倍的荣誉而劳动,他们在这里悲惨穷困,在那里将富裕快乐。现在他们是主的敌人,在那里将成为主的朋友!”
    
    “毫不迟疑地到东方去吧!凡是要去的人都不要再等待,赶紧回去料理好事务,筹备足经费,置办好行装,于冬末春初之际,奋勇地踏上向东的征途!”
    
    “本着主赐予我的权柄,我郑重宣布:凡参加东征的人,他们死后的灵魂将直接升入天堂,不必在炼狱中经受煎熬;无力偿还债务的农民和城市的贫民,可免付欠债利息,出征超过一年的可免纳赋税。凡动身前往的人,假如在途中,不论在陆地或海上,或在反异教徒的战争中失去生命的,他们的罪愆将在那一瞬间获得赦免,并得到天国永不朽灭的荣耀。”
    
    “向着东方出发吧!不要犹豫,不要彷徨,为荣耀我主,去吧!”
这一通抢劫总动员,大家觉得耳熟吧?
  一般人第一想到希特勒,第二想到小布什。
  如出一辙。
  
  首先要妖魔化对方,神圣化自己,这叫为了理想而奋斗,师出有名。革命是群众的狂欢,他们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理由。
  圣徒要杀异教徒,雅利安神族要灭绝劣等民族,全球民主自由繁荣的卫士要粉碎邪恶轴心的恐怖分子。
  其次要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理想不能当饭吃,老百姓很讲实惠的,看在眼里的是大块吃肉,论秤分银,再来它三十亩地一头牛。不分地不发财,谁去跟着作死?
  
  所以乌二说出了关键部分:一帮穷光蛋杀来抢去的有病啊?—-去抢东边的有钱人嘛。有罪的免刑,死了的算烈士,没死的回来按外企享受免税待遇,减二免三。
  这才是实在话,圣战不过是扯淡。
  
  要支援东方的基督兄弟,人家给欺负了几百年了,早干嘛去了?就在东罗马皇帝被匈奴绑票的同一年,天主教迁还怂恿诺曼底公爵趁火打劫,抢了东罗马在西欧的最后一块地方。
  天主教廷想先趁东正教倒霉,当上基督总舵主,再找炮灰剿灭各大门派,一统江湖,君临天才是真的。
  还有一个很说不出口的原因:就是天主教得势以后,大兵大灾,人多粮少,西欧已经穷的当当响,N多贵族骑士农民都变成了泼皮破落户,流氓无产者,大多以抢劫为生,西欧整个一大土匪窝子,有钱没枪的教会修道院成了首选目标,这股不安定因素太闹心了。
  可人神棍们有文化就是聪明,哄他们到外面抢去,死外边了省心,抢成了跟着发财,怎么都合算。
  
  再看那些穷人罪犯,没落贵族也正中下怀,一千年来,“要想富,抢大户”的强盗文化已经成了西欧的传统,与其在老家饿死,不如出去抢一把,许能发财呢?
  这种暴力崇拜到今天还是西方的主流,比起中土的勤劳致富,自力更生,他们更相信连骗带抢会发得快一点。
所以乌二一呼百应,大家都嚷嚷同去同去,抢他个舅子,到东边咱要什么就是什么。
  
  本来的主力,那些骑士贵族们的意思是准备准备,凑凑份子,擦亮刀枪,再挑个黄道吉日正式出发,抢得专业一点,所以就定在来年的8月15日正式出发(圣母升天日兼二战反法西斯胜利日).
  可饿得两眼发绿的贫农们等不得了,说费那事干嘛?咱拿把锤子“咣”一下,抢了就跑不就行了么?现在就去给他们搬家!
  
  有抢劫经验的骑士们虽然劝他们刚入行要低调,所谓光腚撵狼,胆大不要脸可以,但不能走胆大不要命的无知性感路线,真的会死人滴,注意你们的素质,素质!
  可流氓无产者们热情极高,都急等着去拣金子,教会也巴不得这股祸水快滾,死外面去。
  
  于是教皇就到各地巡回演讲催他们上路。
  一个叫保罗的法国传教士也及时出现,这大忽悠声称耶酥给了他一封鸡毛信,说酥哥有旨:同志们别等着练如来神掌了,现在就赶紧出发吧。东边基督弟兄们可遭了大罪了,宏法护教,杀光异教徒,维护世界和平就指着你们呢,你们一定会打胜发财地,我在天上等着你们胜利的好消息。
  
  这个保罗光脚骑驴,背个大十字架,饶世界叨B叨,叨B叨地征同伙,群氓哪有道哥有素质,给他一忽悠,觉得是啊,耶神仙都发话了还等个甚?趁开春天暖和赶紧去吧。
  
  1096年的春天,无数西欧的失地农民,流氓罪犯,神棍浪人卖房子卖地买刀枪,没马的骑驴,没盾牌的举个锅盖,没刀的扛把二齿勾子,牵着猪羊,赶着牛车,拉着被子锅子孩子老婆子,流着哈喇子,在莱茵河边集合,跟着保神棍和“穷鬼瓦尔特”、“强盗艾米科”之类的流氓骑士,分七八路先后出发,杀气腾腾兴高采烈直奔圣地耶路撒冷。
  
  天主教会先松了一口气:好歹把这群野猫打发出去送死了。
  没去的机灵鬼们也高兴坏了,这帮想发抢劫财的圣战士们急着拿现洋上路,把带不走的财产卖得跟白给一样便宜,先让他们拣了不少洋落,发了个横财。
  最发财的还是教会,因为来不及卖的都托给教会代管了。
  而这八万破釜沉舟的盲流,就此走上他们无恶不作的不归路。
  
  史称农民十字军或前十字军。
公元1096年的春天,沿莱茵河通往君士坦丁的路上,无数脏肮褴褛,拖家带口,手持十八般奇形兵刃,衣服上用红布缝着十字的的盲流铺天盖地,涌入了东欧。
  这不是丐帮欧洲分舵搞游行,是去抢东方异教徒,稍带脚解放圣地耶路撒冷的十字军先遣队:穷人十字军。
  远看象逃荒的,近看象要饭的,上前一打听,是玩基督圣战的。
  
  但他们很快碰到了第一个问题:
  耶路撒冷在哪里?
  
  要知道这伙流氓无产者比阿Q还寒碜,去过县城的都算旅行家。原以为圣城顶天比铁岭那样的大城市远点,再说圣城不是流蜜淌金的天堂吗,到了比老家富裕的地方就是啰。
  哪成想走了几百里出去,是个地方就比老家阔气,看哪儿都象耶路撒冷,可问一个不是,问一个还不是。
  
  我顶你个肺啊,迷路了。
  
  不怕,彻底的基督主义者是无所畏惧地:咱有帝哥指引啊。
  中国不是有老马识途吗?基督大师也说过鹅是上帝的使者。于是十字军放只鹅出来让它指条道儿。
  问题是中国老马常走那条路,这西欧神鹅可没去朝过圣,几万人勾着脑袋跟这只鹅走了好些天,除了不少歪脖子落枕的,一点也没比郭德纲扔鞋占便宜。
  
  圣斗士们很失望,对鹅天使表达了朴素的鄙视:从此在欧洲尤其是德国,鹅就是愚蠢无知的象征,相当于中国的蠢驴。
  
  慢慢扫听着往前对付吧,第二个问题又来了,这个就严重了:
  背包袱抱孩子一天走不了二里地,人吃马嚼的,不几天就断顿没钱了,饿死不少。
  
  怎么办?
也好办:排除万难向前进,一路上不是偷,就是抢,接着连烧带杀。
  
  老规矩:先杀犹太人。
  
  倒不是因为他们信邪教,而是犹太贱民不允许拥有固定资产,还整天给撵来撵去的,所以他们是现金主义,家底都在身上。
  真是人好欺负钱又多,我们欧洲人一直抢他
  现在改抢同样爱带现金的中国大陆人了。
  
  沿途的犹太肥羊死的死逃的逃,很快就绝迹了,圣城还是远得没影,这都6月份了,无产阶级圣战队才到匈牙利。
  没说的,连附近的基督兄弟一块三光。
  这支所谓的农民十字军,实在叫人渣十字军准确些。
  
  匈牙利就倒了大霉。以前这片闹过匈奴鬼子,哥特鬼子,维京鬼子,汪达尔鬼子的不老少,从来都没有这帮基督兄弟狠,跟蝗虫似的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活活三光出一条十字军无人区来。匈牙利人日子过不下去,也不管他们是教皇外派的圣战工作队了,看见就揍,十字军沿路死走逃亡,钻到东欧名城塞姆兰附近时,八万人只剩不到五万。
  
  塞城的匈牙利基督徒很纯洁,他们以为这帮流氓圣斗士再怎么说也是拜占廷请来的同志加兄弟,不会太离谱,顶多在城外抢抢算了。
  哪知道他们的西方基督穷兄弟们从来没见过如此繁华的城市—-比铁岭还高级啊!眼都绿了,千里奔波所为何来泥?还管它什么天主上帝,抢一把再说。
  于是这个夏天的一个夜晚,在接到过耶酥亲笔信的圣彼得带领下,十字军突然攻入塞姆兰,抢光所有值得抢的财物,强奸看到的每一个女人,杀死了四千匈牙利人,最后放火烧掉全城。
  受害的绝大多数是基督徒,他们为避祸在家门口挂了圣像和十字架,屁用不顶,塞姆兰变成一座死城,尸臭在东欧草原上几个月不散。
  
  愤怒的匈牙利人从四面八方赶来,跟丫圣战畜生死磕,揍得彼得方面军逃过多瑙河,又抢了一把贝尔格莱德。
  这下是人人喊打,7月,塞尔维亚总督波尼奇率领三千骑兵,在尼沙瓦河畔一下就灭了他两万多。
  等到8月1号,彼得十字军逃到东罗马首都君士坦丁,和同样让匈牙利人揍得不轻的“穷鬼瓦尔特”方面军会合时,一共剩下三万来人。
  
  拜占庭皇帝阿列克谢一世念咒引来鬼,早听说了他们是什么德性,哪还敢让这伙十字军进城,就让他们在城外休整。
  这帮基督圣斗士一路抢得手滑,看见君士坦丁这座他们做梦到想不到的豪华都市,怎么忍得住。他们成群结队混进城里,连偷带抢,还专抢华丽的教堂,没几天别说圣像上的珠宝,屋顶的银饰,连城里的铜门把手都给撬个精光。闲着没事的时候,白天调戏妇女,晚上放火取乐,大有就此在沙家浜扎根之势。
  
  很快把亚一折腾崩溃了。
  
  亚一这才明白天主分舵的飘把子们为什么这么热心,派这伙圣斗士给他帮忙来了。
  
  他十分想念突厥蛮子。
阿一赶紧派船,送瘟神过海,把十字军运到了对面小亚。突厥人的地盘。
  打不打得跑突厥人另说,这一伙最好一个都别回来。
  
  人渣十字军也不在乎:抢谁不是抢啊?
  
  果然他们一到小亚,也不等集合齐了,先不管基督的还是伊斯兰的三光了不少村子,觉得让拜占廷人吓得要死的小突也不过是个挨抢的货,准备把他们打回中国去。
  
  这时管事儿的突厥王子正在内地平叛,听说不知哪里来了一大票奇形怪状的山贼,见谁抢谁,不知什么来路,好象是从大西边过来,给他们拜占廷基督兄弟找场子的神秘外援,就很认真地带兵赶回来。
  回来一看,是这么一帮牛鬼蛇神,没把鼻子气歪了。心说得亏我在中国练过,要不还不让你们气成肛裂啊?
  
  不是我的冤家派来玩我的吧?
  
  不过这一伙着实恶心,连自己人也抢,太没档次了。即来之,则揍之,突厥人一个冲锋,就宰了他们一万多。抓住活的要么改信伊斯兰,要么给卖到大东边当奴隶去了。
  西欧的圣战十字军从此有了一个大发现:东边的锅儿也是铁打的。
  于是跑了个哭爹叫娘,只有圣彼得很冷静,他大喊一声:
  
  等我回去叫人来!
  
  直接跑回了君士坦丁。
大师不见了,彼得军只得再选个领导固守待援。
  这个领导更猛,先跟穷鬼瓦尔特为分赃吵了一架,然后就biu~的一声消失了,连“等我回去叫人”的例行口号都没喊。
  
  十字军大眼瞪小眼等半天,老也没见“人”这大哥来(我从小就知道该大侠总是听说过没见过,基本连去叫他的那位也会消失,是群殴界非常神秘的人物,约等于上帝了)。
  要说还是穷鬼瓦特儿有种,说妈的不如冲一把。
  
  那边突厥小王子也等得快睡着了,8月21号,突然看见一帮要饭的跟抢生意似的举着烘叉子冲过来,吓一跳,心说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人”哪?
  
  又一个冲锋,宰得他们只剩了三千,缩在海边一个城堡里,瓦特儿哥不在里面。
  要不是突厥人有跟拜占廷做绑票生意的好习惯,这一伙圣斗士兼行为艺术家一个人毛也不剩了。
  
  前面提到二十年前小突连拜占廷皇帝都绑过,不过人家立刻弄出个新皇帝,没要上好价儿。此术大明土木堡之变后,于谦也使过,让也先把他绑去的明英宗砸手里了,郁闷灰常。。。
  
  最后一个希腊人回去报信,在圣彼得的哀求下,拜占廷皇帝阿一还挺有人性,交钱赎畜生,解船把他们拉回去了。
  他有没有含泪拉着突厥小王子的手,说“谢谢啊”,就不知道了。
  
  我想大约是一定的罢。
  
  其实西欧的正规军整天互K,战斗力和抢劫水平没这么垃圾的。
  实在是教皇和圣彼得太缺德了,西欧的流氓无产圣斗士太行为艺术了。
  阿一说:还有我呢,太倒霉了。
  
  阿一没想到,十字军让拜占廷更倒霉的在后头。
  突厥人也没想到,真正的西欧职业流氓圣斗士第二年就让伊斯兰世界血流成河。
穷人十字军的闹剧刚收场,正儿八经的职业十字军已经出发了。
  
  德法意一共凑齐了十四万人,于1096年8月15日分头出发,在君士坦丁堡过冬以后,于第二年春天渡海来到土耳其,这一伙人多不说,战斗力那也是专业级的,而当时阿拉伯人四分五裂,突厥人立足未稳,所以他们很轻松地就攻下了尼西亚,又在多利留姆平原一场大战,用重骑兵大败突厥王阿斯兰一世拖拖拉拉凑起来的的十万大军。接着在苦苦围攻了七个月后,靠叛徒帮忙,于1098年6月3日攻下耶路撒冷的北大门安条克。一年后,1099年7月15日,耶路撒冷沦入欧洲十字军之手。
  
  一场大屠杀开始了。
  
  所有的十字军入城前都发下毒誓:刀上不沾异教徒鲜血者不得好死,死了也得下地狱。
  
  于是圣城人头滾滾,阿拉伯人的血真正流成了河。
  
  仅仅在阿克萨清真寺,就有7万穆斯林被屠杀,男女老糼无一生还。
  一个传教士的信中写到:“我们淌着齐膝深或到马缰的血水冲进巷子里,没有一个人幸存。。。”
  
  穆斯林的财产更是被劫掠一空,十字军约定:谁拿到了就是谁的。
  为了寻找被难民吞下去的财宝,十字军剖开每一个穆斯林的肚子。后来死人太多,进度太慢,他们干脆把尸体堆成堆焚烧,从骨灰中筛取金银。
  这一手后来被希特勒杀犹太人时学去,还搞了个工业化。
  
  整个耶路撒冷被屠杀的穆斯林一说40万,一说70万,反正比南京大屠杀多。
  
  穆斯林和基督教的千年血仇就此结下。
  
  血洗阿拉伯的同时,这一批十字军实实在在地发了一笔大财:“在欧洲只拥有一个村庄的骑士,现在成了一座城市的领主;原来只有几个同伴的,现在成了大富翁。在这里应有尽有,谁也不愿回欧洲了。”
  
  一个十字军在给老婆的家信中说:“我现在的财富,已经是出发时我们能梦想的两倍了。”
  
  整个西欧欣喜若狂,把他们奉为英雄。罗马教廷更是不可一世。
  为了长期奴役当地人民,十字军在阿拉伯的土地上建立了N个基督教国家,同时成立各种骑士团:法国的圣殿团,意大利的医院团,德国的条顿团。专门负责保卫基督教,抢劫异教徒。
  
  这就是第一次十字军东征,也是欧洲基督教势力最占便宜的一次。
  
  很快,以突厥人为首的伊斯兰世界展开了绝地反击。
在突厥穆斯林反击欧洲十字军之前,我们有必要回顾一下阿拉伯和穆斯林世界的历史。
  
  最早的阿拉伯人是半岛沙漠里的贝都因人,他们和伽南人,犹太人是亲戚,都是闪族的一支,贝都因人世代以抢劫为业,兼职养骆驼。直到公元六世纪,他们只是被罗马人,波斯人赶来赶去的几百个山贼部落,穷困异常,没什么文化,混得比犹太人还惨。
  
  那时的阿拉伯人信的是多神教,各部落的偶像除了安拉,还拜星拜月(由于可以理解的原因,太阳被这些沙漠部落视为残暴的象征),拜鹰拜公鸡,加上基督教,犹太教,明教拜火教,老阿拉伯人的宗教生活是相当的热闹。
  
  各部落共同的圣物是放在麦加城里的一块黑陨石,安放此宝的地方叫克尔白(club?),尖顶四方屋的意思,由麦加传统老大倭马亚家族掌管。
  
  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阿拉伯的各部落由于太穷,互相偷抢和部族仇杀就成了他们主要的日常活动和非常高尚的职业,弟兄们打得不亦乐乎。
  
  古阿拉伯赞美诗云:
  
  我们以劫掠为职业,
  
  劫掠我们的敌人和邻居。
  
  倘若无人可供我们劫掠,
  
  我们就劫掠自己的兄弟。
  
  
  一个没钱,没文化,不团结,只会乱抢的民族,生存都是个问题。
  
  这就是穆罕穆德的伟大之处,他不但统一了阿拉伯人的思想,建立了国家,保证了本民族的生存间,还把新月旗插满了半个世界。
  
穆哥生于570年(中国南北朝时期,这一年在中国发生了佛道大PK,大和尚在辩论中把道爷们三振出局)的麦加。他自小孤苦,到处打工,25岁时娶了守寡的四十岁老板娘才发达起来。
  
  可穆哥有更高的理想:为民族找到出路。
  
  于是四十岁的时候,他没事就到麦加城外的一个山洞里学达摩面壁,结果想参考犹太教和基督教,发明了伊斯兰教这个强大的思想武器。
  
  据说穆哥开悟的时候,浑身直抽,满身大汗吐白沫,穆斯林称那是真主在给他开窍,西方人说他其实是羊角疯。
  这个我们存而不论,中国现在的农村也出过不少“嘎”一声抽过去,缓过来就声称开了天眼,从此走上跳神算卦富裕路的民间大师,可理想境界比穆哥差太多了。
  
  且说穆哥下得山来,开始宣讲“除真主外,再无神灵,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一神教总纲。
  大海航行靠舵手,以前你们各信各的,现在都信我的吧。
  
  穆哥先从身边的亲友秘密传销,前后发展了老婆岳父堂弟等等,因为他以前在当地就很有威信,人称从不说瞎话,而且教义简单,反对阶级压迫,所以试销对路以后,影响越来越大,信徒越来越多,,这就引起了原老大倭马亚家族的恐慌和迫害,老穆几乎性命难保,穆斯林革命陷入最低潮。
  
  倒是北边尼加斯的基督徒不顾麦加人的威胁,收留过他们一阵子。
  
  郁闷之中,穆哥只好学摩西上山,到天上进修了一次,这个过程却非常有天方夜谭的香艳:
  
  话说穆哥一天夜里去参观黑圣石,biu的一声,就给圣石摄到了犹太圣地—-耶路撒冷的哭墙底下,那里有一匹人头马身有翼兽,叫布拉格。此兽美女头,马身,孔雀尾,还长俩大翅膀,不要太炫。穆哥象哈里波特一样骑着她飞上了七重天,得到天使长加百利的亲切接见并指导工作,会后还公费旅游了一大圈。
  
  这次high翻了的出差,教史上叫做“夜行”事件。
  
  而十年后(627年),金蝉子唐三藏的待遇就差太远了:同样是出远差,佛祖就别说美女马航班了,连软卧都不让坐,就分给他四个劳改犯当跟班,几万里地让他腿儿着去!还怕不够闹心,一路上派无数妖魔鬼怪,下乡干部跟小陈淘气,不是想细吹细打地吃了他就是要强奸他。到了地头又让俩管库的用没字的练习本儿涮一把,到底上下打点,吃饭的家伙都塞了红包,才算捧几本真经回来。
  佛祖跟真主比起来,实实在在是个小气鬼加腐败头子。
  
  气得后来朱元璋在郭恒案里说:象伽叶阿难这样的蠹吏,屡教不改,挖膝盖挑脚筋剜眼睛割小弟弟,回头当个看库门的,还照贪不误,不剥皮揎草能行吗?
  
  有够狠。
  
  佛门罗汉,共产党员也是人啊。
回头说穆哥虽然镀了一层金,还是混不出来,都快过不下去了,跟孔先生似的。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墙里开花墙外香,一个飞来的机会让穆哥和伊斯兰教绝处逢生:622年北边雅特里布城(即后来的先知之城麦地那)的两个阿拉伯部落打得不可开交,基本上要同归于尽,就请穆大过去劝架评理,还同意都听他的。
  
   正愁没开销,天上掉下个粘豆包。穆哥赶紧带着徒弟从麦加跑去维和,宣传“穆斯林皆兄弟”,大家要紧密团结在以穆哥为核心的伊斯兰周围。
  
   教史称这次转移根据地为“希志来”,出奔之意。
  
   因为从麦加带去不少徒弟,当地又有很广泛的犹太一神教基础,穆哥的和平主张也是人心所向,所以他很快反客为主,变成了麦地那政教合一的领袖。
  
   穆哥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先抢了一把以前欺负他的麦加老乡。
  
   麦加人气得以倭马亚家族为首,找了N多部落去揍老穆,不但打伤穆哥,还包围了麦地那。但有个波斯人给穆哥出主意,在城外挖了一条大沟跟他们干耗,因为攻城的都是古典的剪径好汉,攻城是需要大型设备的技术活,他们不专业,所以麦加团伙没处下嘴,耗光了粮草,只好撤退。
  
   这就是伊斯兰教的奠基之战:壕沟之战。
  
   此后有着统一思想,坚定信仰和狂热抢劫欲望的穆斯林爆发了强大的战斗力和号召力,很快转入战略反攻,穆哥冲锋在前,不但反过来征服了麦加,连前老大倭马亚家也投降归顺。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伊斯兰教其实是犹太教的阿拉伯版,伊斯兰承认亚拉伯罕是阿拉伯和犹太人共同的祖先,尊重新旧两约,对犹太先知摩西和基督教老大耶酥的救世主称号也是承认的,还要尊一声前辈。只不过伊斯兰宣布《旧约》和《新约》不完整且被篡改了,《古兰经》才是全本正版。
  
   穆哥还留了个心眼:为防止后来人照此办理,伊斯兰宣布穆罕穆德是最后一位下凡的救世主,以后再想混进来的不批了。
  
   这就是救世主不扩散条约,搞得伊朗和朝鲜很不服气,日本的麻原彰晃和中国的李红痣也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所以穆哥在麦地那发迹的时候,为了统一战线,曾给前辈—-犹太教的拉比送去秋天的菠菜,说都是一家人,合了吧。那知犹太学者廋驴不倒架,看不起穆哥是文盲,用《旧约》把穆哥考了个发昏第十一,然后好好地挤兑他一番,还勾结麦加人打他。
  
   没文化就是让人BS啊,连混江湖也得讲学历。
  
   穆哥被犹太人伤了自尊,气得把他们杀了600个,没收财产撵北边去,就此宣布和犹太教分道扬镳:把礼拜日从犹太的星期六改成星期五,改拜阿拉伯的传统圣物黑陨石,朝拜的方向也从耶路撒冷改成圣石所在地麦加,耶城降格成第三圣地,排在麦加和麦地那之后。
  
   而且穆哥从此就发了个狠:剑锋所指,要么改信伊斯兰教,要么弄死你。
  
   这叫一手拿着古兰经,一手拿着真主的宝剑。
  
   郁闷的人惹不得啊。
此后穆哥发奋图强,大打出手,领着兄弟伙在632年统一了阿拉伯半岛后,去世了。
  
  虽然“穆斯林皆兄弟”,但老阿拉伯人不出去抢就要自残的传统根深蒂固,穆哥一死又打起来了。
  
  所以穆哥身后的哈里发们(守护者,安拉在大地的影子)只好在对外斗争中求对内团结,都领着穆斯林兄弟们到外面玩命地抢。
  
  所谓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被伊斯兰教这一强大思想武器武装起来的阿拉伯穆斯林打起来不要命,全民皆兵,极具侵略性。
  
  而当时古老、强大却已经腐朽的波斯和东罗马帝国却浑不知死,正忙着对掐。唐玄宗老先生也忙着和前儿媳杨少将编曲排舞。
  
  结果从 632 年到 750 年这百十年间,阿拉伯人向西K翻叙利亚东罗马西班牙,向东征服波斯印度阿富汉,向北直抵高加索山脉,形成了一个西到大西洋,东到中国,地跨欧亚非的大帝国,把那些原住民统统伊斯兰化,直到被西边的法兰克英雄查理马特,东边的唐帝国挡住。
  
  查理马特绰号铁锤,马特就是铁锤的意思,矮子皮平之爹,查里曼大帝之爷。老马哥一把大锤砸死了732年来犯的阿拉伯驻西班牙总督阿卜杜拉,阿拉伯人就此停止向西欧扩张,但还是把西班牙和西西里占了好几百年。
  
  马哥捍卫了西欧,东土大唐却丢了西域。
  
  本来唐太宗天纵英武,西域一直到阿富汗都在中国控制之下,中亚佛教是主流,可孙子不争气,把看门的工作完全交给外族人。结果朝鲜人高仙芝在怛罗斯轻敌冒进,751年被阿拉伯人K翻,接着突厥胡儿安禄山倒仓反水,唐王朝自顾不睱,从中亚撤出,伊斯兰势力趁机长驱直入,此消彼长,中国势力就此绝于西域,直到朱元璋一统中华才部分恢复。
  
  但关中以西基本伊斯兰化,造成的不安定因素贻害至今。
  
  军事上一时失利还能打回来,文化风俗信仰的异化弱化却是致命的。
而怛罗斯一役,对阿拉伯世界的最大影响还不是军事上的胜利:大批随军的中国工匠被俘,让阿拉伯人掌握了造纸,医药等先进技术,并随着战争和商业传入西方。
  
  伊斯兰世界开始建立她异彩纷呈的文明。
  
  随着军事扩张的成功,阿拉伯帝国又自残了百十年以后,以阿拔斯王朝为代表,发财立品,开始洗白白,在文化上也进入繁荣时期。最辉煌的是公元900年左右的哈里发哈伦.拉希德时代,就是《一千零一夜》里没故事听就要杀老婆的那位。阿拉伯人的生意遍布全球,建立了世界上最早的跨国银行,首都巴格达有150万人,比长安还大。
  
  老阿拉伯人没什么文化,穆罕穆德一辈子都是文盲,但他们对文化和宗教的态度却是开明和好学的。
  
  阿拔斯前几代哈里发都有重视文化的传统,他们对穆圣因为吃过睁眼瞎的亏,所以“即使知识远在中国,也要孜孜以求”的教导身体力行,还加了“人最美的装饰品是知识”,“学者的墨水应象殉道者的血一样受到尊重”等等口号。
  
  阿拉伯人是很出色的收集者和整理者,印度的天文数学,希腊的哲学物理,古埃及的化学和解剖医学都在他们手里得到了完整的保存,并在几百年后反哺了他们的死仇西欧。
  
  阿拉伯创建了最早的综合大学,最大的图书馆,还完成了持续二百年的各国,尤其是古希腊学术著作翻译工程—智慧馆,藏书百万册。这一整理世界文化的盛举,连中国的明永乐大典都相形见绌。
  
  如果说中世纪的中国一直是辐射型的老师,日本是吸收型的学生,阿拉伯就是综合型的图书馆,至于西欧,只能算一中毒型的文盲。
  
  好象直到十六世纪的法王查几来着,他的图书馆一共就六本书,三本还是跟旁边修女院借的。
随着地盘的扩大,文化的提高,伊斯兰也放弃了比较粗鄙的掠夺式开发和宗教恐怖政策。
  因为人都杀光了,以后就没得抢了,改成可持续发展的收保护费才是王道。
  
  朱元璋就批评过黑煞神常遇春:“多杀人,徒得地,何益也?”
  
  所以被征服的异教徒不用再领教真主的宝剑,多交税即可。
  欧洲基督徒到伊斯兰的地盘耶路撒冷来朝圣,人家也不难为,顶天收个门票什么的。
  而且阿拉伯人世代从事的是打劫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会武功不会文治,要玩转这么大的帝国,只能依靠有文化的波斯人和东罗马人,对他们的信仰也不得不网开一面。
  
  智慧馆的首席翻译家就是位基督徒,其稿费一斤手稿换一斤黄金。
  
  当然异教徒也是受歧视,比如要多交税(增容费?),房顶上要贴鬼符当暂住证,再有理和穆斯林打官司也没有胜诉的可能等等。
  
  这也比西欧的异教徒动不动就给微波强多了,起码能当上安稳的奴隶。
  
  而且阿拉伯人不记仇,他们的表哥犹太人在当地过得比基督徒还要好,阿拉伯人在欧洲最大的生意伙伴就是犹太人。
  直到二战结束前,犹太人每当困难的时候,总是阿拉伯人伸出援助的手。
  
  所以在阿拉伯的帝国时代,三教基本相安无事。
  
  但阿拉伯帝国很快衰落和瓦解了。
  
  一个族群的兴衰曲线,大多是弱小–团结–奋斗–扩张–建设–辉煌–腐败–内讧–被K–灭亡的过程,有的能复兴,有的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阿拉伯不但不例外,而且更痛快。
  
  因为他们狂爱内讧。
  
  就象阿拉伯人的故乡大漠一样,虽然偶而会卷起吞天灭地的沙暴,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一片散沙。
“穆斯林皆兄弟”,说是这么说,一点不误内部死掐。提起伊斯兰内讧史,那真是渊远流长,热闹得非常,先知穆罕穆德一升天就开始了,斗争的核心就是哈里发的继承权。
  
  后世史家总结说:“伊斯兰教中从没有比哈里发问题更引起流血的问题了。
  
  说起来穆哥的老婆孩子并不少。他的徒弟们如此敬爱他,以至于争相把女儿嫁给师父。所以耶酥有十二大门徒,穆哥有十二个老婆,最小的阿依莎九岁,是穆哥大徒弟艾卜克的女儿,带着心爱的玩具嫁给了他。
  可是穆哥能生不能养,身后只留下了一个女儿法蒂玛,嫁给了穆哥的堂弟兼徒弟阿里,也算是后继乏人。
  
  结果穆哥去后,教里立刻分成几大帮争哈里发。大体有徒弟帮,家属帮和贼心不死的原老大倭马亚帮。各地也争相造反,教史上称“叛教”事件。
  
  争执的结果,是资格最老的穆哥大徒弟兼岳父艾卜克当了第一任,他的主要工作是平叛,没几年去世了,传给了能干的二师弟:秃头奥马尔。
  
  奥马尔的主要工作是对外扩张,可他在一次做礼拜的时候被一个波斯明教徒用毒刀刺死了(有人非说朱八八是回教徒,我对此表示谨慎的怀疑)。混进教内的倭马亚家族趁机翻盘,让族长奥斯曼当上第三任哈里发。
  
  奥斯曼上台后,老倭家又得了势,老穆家可不干了:你个历史反革命敢翻天!俺老穆家打生打死,你下山摘桃子?
  
  于是吵着吵着就动了刀子。656年,艾卜克的儿子,也就是穆哥的小舅子,阿里的拐弯舅舅小穆罕穆德把八十岁的老奥斯曼捅了几十刀虐死了,拥阿里上位。
  
  伊斯兰的内部大仇杀华丽开锣。
  
阿里上台后以天命正统自居,老穆家的哈里发一职世袭罔替。称前三位都是篡位。
  这叫正统派。
  
  但阿里也不得安宁。先是和他一直有仇的,穆哥的幼齿老婆阿依莎反对他,因为小莎有一回跟穆哥出去,贪玩掉队,阿里就说她去搞婚外恋了。接着倭马亚家又拿着老奥斯曼的血衣叫起撞天屈来,非让阿里交出杀老大的凶手。
  
  阿里说服不了他们,只好揍他们。
  
  说起来阿里挺能打的,他先是在“阿依莎的骆驼”战役中逮住了阿依莎。又领着5万伊拉克人把老倭家时任叙利亚总督的马威亚打得满地找牙,眼看就赢了。
  可阿里有一个问题,就是厚道或者说脑子不好使。
  
  他让狡猾的地主崽子马威亚涮了一把:
  
  正当阿里要灭掉马威亚的时候,小马用长矛挑着几本《古兰经》求和,说都是穆斯林兄弟,别打了,让《古兰经》来仲裁吧!
  
  要是中国人谁信他这么弱智的花招,揍不死你,当然仁义的宋襄公也说不定。
  可阿里居然同意了,还派个全权代表穆萨去谈判,马威亚的代表则是有天才政治家之称的阿米尔。
  这次谈判可称为史上最无厘头的谈判。
  
  阿里实在,穆萨这哥们更实在,谈了半天,让阿米尔忽悠晕了,最后的协议居然是:
  哈里发马威亚不当,阿里也不当。
  
  可马威亚本来就不是,这就等于废了阿里的哈里发。
  
  马威亚在战场上得不到的,在谈判桌上轻松得到了。
  所以老教父说:一个拿公文包的的律师,顶得上几十个拿枪的匪徒。
  
  七世纪最贵的就已经是“人才”了!
  
  更好玩的在后头,谈好了要开记者招待会,口头公证一下。穆萨抢着站起来,对公证人说:“我宣布—-阿里同志即日起辞去哈里发的职务。。。”
  接着阿米尔也站起来,却说:“我宣布—-马威亚同志即日起接任哈里发的职务!”
  
  这缺了大德的阿米尔,真卑鄙啊。
  
消息传回阿里的军营,这个非常后现代解构主义的结局立刻把阿里的部下搞崩溃了。他们发誓非得宰了穆傻这个笨蛋和那两个坏蛋,还对阿里的智商表示了严重的怀疑。
  
  阿里爱面子,就把他们揍了一顿,气得以阿卜杜拉为首的一伙人学石达开拉队伍出走了。伊斯兰分出第一支:哈列只派,意为出走。
  
  哈列只到处说阿里是个弱智,不跟他玩了。打出“除真主外,绝无调解”的极左口号。
  
  世界太过奇妙,他们变得暴躁。
  
  阿里也很暴躁: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也可以侮辱我的智商,可你不能泄露我的秘密!
  于是阿里不打坏蛋马威亚了,他专揍以前的小弟哈列只。
  
  哈列只也不含糊,跟前老大死磕,661年派刺客用毒刀砍中阿里的脑袋,暴头之。
  
  这叫什么事儿啊?
最后马威亚看得头晕,当年把他们都灭了,建立世袭的倭马亚王朝,因为穿白衣打白旗,中国称白衣大食。
  阿拉伯从四大哈里发的共和时代进入帝国时代。
  
  倭马亚王朝主要的工作是对内镇压。老地主复辟成功,他胡汉三又回来了,当然是“拿我一根针,还我一斗粮!”,组织还乡团反攻倒算,追杀阿里的后代以绝后患。于是先后毒死了阿里的大儿子,以离婚一百多回著称的哈桑,又砍了阿里二儿子候赛因的脑袋。
  
  老倭家成立逊尼派,特点是敢怀疑本哈里发的合法性就宰了你。
  
  老穆家当然也不可能善罢甘休,打着“为候赛因同志报仇”的旗号继续革命。因为小候是回历正月初十被害的,所以他们叫什叶派,宣布只有阿里的后代才是合法的哈里发(伊玛目),这个伊玛目没死,只是隐遁了,合适的时候真主会叫他出来拯救世界。
  
  696年,什叶派在伊拉克起义,地点就在本派圣地纳贾夫—-阿里和候赛因被安葬的地方,这个城市现在以总跟美军死磕著称。
  两派打来打去,把麦加圣地—-天房克尔白都烧了,黑陨石也给烧成了三块。
  
  执政党逊尼派围剿了20年,杀了他们十二万才镇压下去。
  
  但是老倭家暴虐成性,反动本质不改,把人分四等:阿拉伯穆斯林,非阿拉伯穆斯林“麦瓦利”(中国叫毛拉),异教徒和最底层的奴隶。
  阿拉伯人做威做福,异族人受难受苦,也不提“穆斯林皆兄弟”了。比他们能干还人多的“麦瓦利”们当然不服气。
  747年奴隶出身的波斯人艾卜.穆斯林带领被压迫的波斯人和呼罗珊突厥人,联合什叶派和穆哥叔叔阿拔斯的后代发动起义。
  
  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他们穿黑衣打黑旗,风卷残云就灭了倭马亚,750年成立波斯化的阿拔斯王朝,中国称黑衣大食。阿拉伯人的概念也开始扩大,不再限于贝都因人,而是以他们的伊斯兰信仰为标志。
  阿拔斯家的长子艾卜.阿拔斯当了首任哈里发。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历史真正的创造者。
  
  但这后面还有一句:
  他们从来不是真正的受益者,最好的结局也就换个客气点儿的主子。
  
  咱也没指望别的不是?
  利用,窃取,然后镇压,是想上位的失意地主武装对农民起义一惯政策,汉高祖刘邦,光武帝刘秀,唐太宗李世民屡屡得手。
  
  阿拔斯家干得也不赖。
  
  起义领袖,倭马亚王朝主力掘墓人,在恒罗斯打败唐帝国悍将高仙芝,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阿拔斯王朝的护国公—-艾卜.穆斯林就是这个命运。
  阿拔斯开国后首先照例追杀倭马亚家族的后代,倭马亚后人跑到西班牙成立了后倭马亚王朝,定都科尔多瓦,中国还叫白衣大食。
  
  赶跑残渣余孽以后,就得大杀功臣,收拾兄弟了。阿拔斯第二代哈里发,老二“胜利者”曼苏尔先靠小穆出力,KO了和他一起打天下,又跟他争天下的叔叔。
  
  然后呢?
  
  “兔死狗烹了小穆。”
  
  恭喜你答对了,再然后。。。
  
  “灭什叶派!”
  
  祝–贺–你!都会抢答了!
  
  这轮椅送你了。。。别提钱!提钱我跟你急。我不但不要钱,我还送你方便面!
  
  只要给我狂贡献点击率就行。。。
且说什叶派忙活了百十年,结果养个孩子让阿拔斯家的猫叼去了,当然不干啊。
  曼老二毫不犹豫,大义灭亲,继承倭马亚家的遗志,不仅狂屠什叶派,还把阿里的两个重孙子,他的堂兄弟也宰了,人头挂在麦加城墙上,迁都巴格达,同时改逊尼派为国教。
  
  党纲还是伟光正的“敢怀疑本哈里发的合法性就宰了你”。
  
  曼苏尔很幽默,把他的新首都命名为“和平之城”。
  
  根正苗红的什叶派就这样被仇家虐完被兄弟虐,又狼窜了一百多年,边逃命边造反,这期间还坚持闹家务的传统,分成了无数支派。直到909年才趁乱占了埃及叙利亚包括圣地耶路撒冷,成立法蒂玛王朝(穆哥女儿的名字),定都开罗,算是有了一个根据地。因为打绿旗穿绿衣,中国叫绿衣大食。
  
  阿拉伯这就分成三块了,各家族和教派打得花样百出,同一伙的也分裂再分裂,除了两大派,辛巴德(给小穆报仇的),苏菲(独身苦修主义),蒙面穆康那(冒牌天神,混水摸鱼的。头领哈希姆称天神下界,面有神光,人不可逼视,故以绿布遮面耳。有疑为麻风云。。。),黑奴哈列只(翻身求解放的)都出来了。
  
  其中最传奇要算什叶派的分支的分支的分支阿萨辛(大麻的意思)了,就是著名的杀手团“山中老人”哈桑团伙。
  
  阿萨辛由哈桑·伊本·萨巴哈于1090年创建,他们盘踞在阿拉木图高山上的总舵“鹰巢”里,教义是“看谁不爽就跟他玩命”,以玩刀著称。
  
  马可波罗对此有非常生动的描述:
  
  “。。。只有欲为其哈昔新(Ashishin阿萨辛)者,始能入是园,他人皆不能入。园口有一堡,其坚固之极,全世界人皆难夺据,人入此园者,须经此堡。山老宫内蓄有本地十二岁之幼童,皆自愿为武士,山老授以摩诃末(穆罕穆德)所言上述天堂之说。诸童信之,一如回教徒之信彼。已而使此辈十人或六人或四人同入此园。其入园之法如下。先以一种饮料(大麻叶)饮之,饮后醉卧,使人畀置园中,及其醒时,则已在园中矣。
  
  彼等在园中醒时,见此美境,真以为处天堂中,妇女日日供其娱乐,此辈青年适意之极,愿终于是不复出矣。
  
  山老有一宫廷,彼常给其左右朴质之人,使之信其为一大预言人,此辈竟信之。若彼欲遣其哈昔新赴某地,则以上述之饮料,饮现居园中之若干人,乘其醉卧,令人畀来宫中,此辈醒后,见己身不在天堂,而在宫内,惊诧失意。山老命之来前,此辈乃跪伏于其所信为真正预言人之前。山老询其何自来。答曰,来自天堂。天堂之状,诚如摩诃末教法所言。由是未见天堂之人闻其言者,急欲一往见之。
  
  若彼欲刺杀某大贵人,则语此辈曰:“往杀某人,归后,将命我之天神导汝辈至天堂。死于彼,则将命我之天神领汝辈重还天堂中。。。”
  
  所以杀手们为了抓紧回天堂,都雀跃赴死,大搞自杀式袭击,甭管阿拉伯的哈里发,突厥的苏丹还是基督的国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各方老大搞了N次联合反恐都奈何不得,最后只好花钱买平安,交保护费以求不死。
  
  我国的穆斯林是逊尼派,苏菲也不少。伊朗主要是什叶派,伊拉克一半对一半。
  
  至于本.拉登,当然是哈萨辛了。
  
  各派各分支同念一本经,可谁和谁都有仇,互扁得晕头胀脑。
  
  谁看热闹谁眼晕。
 气吞万里 :
  
  帮东胖兄补遗,关于现在大家经常听说的穆斯林两大派别
  逊尼派和什叶派是伊斯兰教的两个主要教派。“逊尼”和“什叶”都音译自阿拉伯语,前者意为“道路”,指在穆罕默德之后,接受艾布·伯克尔、欧麦尔、奥斯曼和阿里四大哈里发所确立的行为规范和准则;后者意为“追随者”,特指第四大哈里发阿里的追随者。
  在伊斯兰社会的领导权问题上,逊尼派承认四大哈里发和以后的伍麦叶王朝、阿拔斯王朝以及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哈里发的合法性;什叶派则认为只有阿里是穆罕默德的合法继承人,伊斯兰社会应该由阿里及其后裔领导,他们被尊称为伊马目。
  在教义方面,什叶派将信伊马目作为基本信条之一,而逊尼派对此却不予承认。由于在伊马目的数目和人选上存在分歧,什叶派又分为不同支派。其中主流为十二伊马目派,此外还有伊斯马仪派、宰德派等非主流派。
  在历史上,什叶派形成了包括大阿亚图拉、阿亚图拉和霍贾特伊斯兰在内的宗教学者等级制度,这在逊尼派里是没有的。什叶派规定信徒必须追随一位宗教学者,这使得高级宗教学者具有巨大的社会影响力。
  目前,逊尼派约占世界穆斯林总数的90%,什叶派约占10%。什叶派占人口多数的国家包括伊朗、伊拉克、巴林和阿塞拜疆,在黎巴嫩、也门、土耳其、沙特、阿联酋、科威特、叙利亚、阿富汗、印度和巴基斯坦等国也有一定数量。
而且在这个互扁的过程中,阿拉伯各王朝重蹈罗马雇佣日耳曼蛮族和唐帝国让北胡守边的覆辙,引外以安内,越来越依靠外族的帮忙,自己则忙于内讧和腐败,渐渐失去了本民族对帝国的领导权。
  
  先是古老的波斯人借尸还魂,实际上控制了政权,接着被中国赶到中亚的塞尔柱突厥人也慢慢以雇佣军的打工身份掌握军权,照例变成了老板。
  
  到十一世纪,阿拉伯已经基本突厥化了。哈里发们要么被赶下台,要么形同虚设。底下的各族各派成立无数小朝廷,想怎么掐怎么掐,根本不听招呼。
  所以说:打铁还得自身硬。艰苦奋斗,自立更生才是王道,起码要以我为主。
  
  指望外人,早晚指到沟里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虽说反动,不利民族大团结,可让历史也证明了不止一次。
  
  塞尔柱突厥人进入伊斯兰世界以后,这帮还野蛮着的外来户就没老阿拉伯人那么好说话:他们翻着番收保护费,对基督徒倒是不怎么杀,可也没少虐待。
  
  以后就是突厥把拜占庭皇帝绑了票,拜占廷引狼入室,以及西欧十字军趁乱找便宜,对伊斯兰的血腥侵略了,管你突厥人波斯人阿拉伯人,统统死啦死啦地。
  
  说起来真是突厥人找事,整个伊斯兰买单。
  
  但是,小突们还是有点担当的。他们没象那些没事找事,出事了就王八脖子一缩,不管同伙死活的贵族大王一样下作,而是跟十字军死磕。
  
  先是突厥人,以叙利亚总督赞吉和儿子努雷丁为首展开反攻,把耶路撒冷国王逮住好几回,还灭了十字军国家埃德萨。十字军二次东征,却在埃及被突厥人先用游击战术拖垮,再在水边围殴之,死的人“可以踩着尸体到对岸而不湿鞋”,几乎全军覆没。
  
  以后努雷丁多次围攻耶路撒冷,但一直没能收复圣城。
  
  终于天降伊斯兰守护神萨拉丁大帝,这个库尔德人,古亚述的后代不但收复了耶路撒冷,还树立了骑士精神的光辉榜样。
  
  他是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四大名王会战无可争议的男一号。
公元1138这一年,世界发生了很多事,各地老大都很忙。
  
  这一年,南宋小朝廷向金兀术称臣纳贡,偏安杭州,从此“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郁闷的岳飞正写“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这一年,赞吉正在猛K拜占庭和十字军国家的脆弱联盟。
  
  最热闹的是西欧了:
  
  这一年红胡子绯特烈的叔叔,德皇康拉德三世勾结教皇,挤走姐夫“骄傲的亨利”,篡位成功。开创霍亨斯陶芬王朝。
  法国外甥斯蒂芬在“旗帜战役”中,K翻苏格兰表舅罗伯特,打败表妹,也就是“诺曼征服”中老威廉的亲孙女,金雀花短斗蓬王亨利的老妈玛蒂尔德,让她穿白袍从冰上哭着爬走。暂时篡位成功。
  倒是法国“年轻王”路易七过得正爽,洞房花烛加金殿提名,娶了16岁的美女兼富姐亚魁当女公爵爱琳娜,顺利接班。
  
  但是不要慌,他很快就知道这个老婆有多闹心了。
  
  还有一件很不起眼的事:伊拉克北部的提克里特,生了一个库尔德小孩,他叫萨拉丁,意为“真理和正义”。
  老萨家是当地望族,世代为官,赞吉就曾是他们的家丁。
  所以萨的少年时代不但家学渊源,还有希腊家教补课,骑马打架喝酒泡妞也很在行,很有点翩遍浊世佳公子的意思。
  
  外面的世界依旧热闹,赞吉1144年灭了十字军国家埃德萨,耶路撒冷火线求援,教皇赶紧找正忙着互K的各路诸侯:“别他妈掐了,东边火上房了!”
  
  可法王路易七世刚和教皇干了一架,在一个教堂里烧死不少人。德皇康拉德三世也和教皇闹掰了,正忙着侵略匈牙利。都心说这时候想起我来了?臊着丫的!
  
  教皇又哭又闹,又威胁开除教籍,又许愿出去抢谁都行,磨叽了两三年,1147年,老二位才领着几伙昔日的仇人出发。
  
  倒是路七的老婆爱琳娜很兴奋,这位精力充沛,生性浪漫,老公却不知情识趣,还因为十年不生儿子跟她闹别扭的王后正嫌闷得慌,于是穿上游吟诗里亚马逊女战士风的时装,学日本太子妃跟到中东散心来了。
  
  这次东征有两个国王领军,而且大对头赞吉已经在去年被身边的太监(阿萨辛的卧底)暗杀了,所以被欧洲人寄以厚望。
  
  可他们各有各的盘算,互相也看不顺眼。
  
  关键是这都过去三年了,耶路撒冷局势已稳,他们到广阔的穆斯林世界,不知道打谁去?
  
  逛逛再说。
老康先出发,带着他的侄子,也就是后来的红胡子腓特烈。他先抢一把匈牙利,又把拜占廷揍一顿,逼着他们把军队送到小亚,给德军当向导。拜占廷人就学放牛的王二小,把他们领进突厥游击队的埋伏圈去了。结果老康在水边全军覆没,总算和侄子跑出来。
  
  路七前后脚到了,他也是一个“衰”字。先是海边一阵妖风,把辎重都刮跑了,淹死不少人。只好翻山改陆路,王后艾琳娜领着娘家的军队当前锋警戒,却跑山沟里躲荫凉,把路七的主力光溜溜地晾着。突厥人那还客气?上去一个窝心脚,把路七的部队杀了个差不多,路七同志爬到一棵树上才躲过去。
  
  据说:“王后很尴尬。”
  
  只好再改海路,突厥人一路盯着,只要他们靠岸,小突们就凑过来掐一把就跑,这样一路狼吃牛群似的直到王后叔叔雷蒙德的地盘安条克,才算松口气,人也剩不到一半了。
  
  别忙着高兴,路七的烦恼刚刚开始:王后见到小叔这份高兴,俩人整天腻在一块,用家乡话说说笑笑,路七听不懂就在一边儿晾着,城里到处传这二位有一腿。
  
  而且这叔侄女俩也真不是省油的灯,雷叔跟路七说侄女婿啊你先帮我打叙利亚去吧,路七说我这还没到圣城呢先帮你抢地盘去算怎么回事?王后就大闹我哪儿也不去你不帮我小叔本殿就离婚。路七也大发作说一路上这些破事儿我还没找你呢你先说说和你小叔是怎么回事儿见我就是一后脑勺见你二叔嘴咧的锅贴似的十年了一个带把儿的也没生你拽什么拽?
  
  “你血口喷人再说电视上都播了生男生女老爷们儿是关键!”
  
  “得了吧就你那破盐碱地种啥都白搭!”
  。。。。。。
  
  反正是大吵了一架,结果当晚路七把王后撵回法国,自己去耶路撒冷。
  雷叔搅和人两口子打起来,对路七还不满意呢:“什么混蛋姑爷?没你我还不过年了?老子自己去打!”
  他去找赞吉儿子努雷丁放对去了。
  
  等路七到了耶路撒冷,和当地友军会合,已经是1149年6月。
  可没人知道该打谁。
  先开个会吧。
  这边开着会,那边努雷丁已经把雷叔宰了。
  会开了半个多月,决定打自己当时的同伙大马士革,因为会上没有他们的亲戚。
  大马士革还没打下来,努雷丁撵过来了。
  于是大家一哄而散。
  
  这就是第二次十字军东征。
  
十字军二次东征,闹了个灰头土脸。回到欧洲后,谁看谁都不是好鸟,教皇破口大骂,老百姓也知道十字军是扯淡,发财没那么容易了。
  此次东征,最意义重大的是路七两口子打架,因为这一架,英法两国打了小三百年。
  
  这就是“胡子战争”。
  
  路七回国前,也不知抽的什么疯,把胡子给剃了。美胡爱好者爱琳娜本来就看他不顺眼,一见更是大怒:“好好的改变什么形象啊你?知不知道剃了胡子你一点个性都没有了?不想当国王,你想参加‘加油,好男儿’啊?还是干修道士这种很有前途的职业去吧!”
  
  路七正觉得人生是黑白的,当然没有至尊宝“知道啦,我会继续努力大!”那种端正的态度。
  
  两口子就此分居。
  
  不要随便刮胡子啊。
  
  好死不死,1152年一个叫亨利的伯爵来拜见国王。
  本来也不算什么事。可这个19岁的青年不仅高大帅气,还有一嘴漂亮的胡子!
  30岁的王后爱琳娜一见此胡,不由得心里娇叹一声:要死了。
  于是天雷勾动地火,两人这回是真真儿的有一腿了。
  此小伙当然就是安茹伯爵,两年后的英王亨利二世。
  其爹就是外号美男子,常戴一支金雀花的老安茹伯爵杰弗里,据传当年也和爱王后交情不浅。
  
  这二位分拆不开,于是捏咕半天,爱琳娜以“和路易是六世以内血亲,不符合计划生育国策”为由向教会申请离婚。
  
  教皇正跟路七运气呢,乐得看他笑话,一个字“批!”
  
  路七也痛快:“who怕who?离!”
  
  直到两个多月后,爱琳娜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闪电嫁给亨利,还带走了名下大片的封地,路七才琢磨过味儿来:
  
  原来早找好下家儿了,狡猾狡猾地。。。
  
  同一年红胡子腓特烈一世当选为德皇,正式开始他血洗意大利的一生。
  
  亨利人逢喜事精神爽,第二年就跟老妈打回英格兰,狠揍了他表舅英王斯蒂芬一顿。这次运气极佳,还没打呢,一阵大雹子就把他表舅的军队砸个半死。再开打表舅又从马上无缘无故掉下来好几回,扶都扶不上去。反正直把他表舅揍得答应死后传位给他才算完,而且表舅第二年就积极去世,21岁的亨利当上了英王。
  
  好事还没完,爱琳娜好象非得气死15年不开胡的路易七,小宇宙爆发,结婚5年咣咣给亨利生了4个儿子。
  
  更气人的是亨利当上英王以后,祖上和爱琳娜在法国的封地都归到他的名下,英国海峡两岸的领土加起来有法国五个大。
  
  路易七就想要回爱琳娜的封地,亨利当然不干:
  现在是我媳妇了,凭什么给你?
  两人很打了几架,路七一直也没要回来,只好苦练内功,专心生儿子。
  
  可就是这么背,第二个老婆也不开胡,直到1165年第三个老婆才杠上开花,给奔50的路七生个男孩腓力。
  
  对面热热闹闹,路七这边简直是人间惨剧。
  
  真是这样吗?
  
  儿好不用多,就这么一个小腓力,日后没把英国那一大家子折腾死。
  他的外号叫小狐狸。
  
  而东边的小萨已经长大(差点把他忘了),他跟着叔叔在努雷丁的军队里当参谋,这期间据说不胡闹了,而是手不释卷,变成了一个很有造诣的逊尼派学者。
1164年本来就乌烟瘴气的法蒂玛王朝老王新丧,宰相沙瓦尔趁机造反,勾结耶路撒冷国和拜占廷联军来瓜分埃及,法蒂玛王室只好向老仇人努雷丁告帮。
  
    关键时刻还得靠穆斯林兄弟啊,当然努雷丁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1168年,双方在亚力山大激战,法蒂玛宣布中立(呵呵)。这一战30岁的萨拉丁放下古兰经,拿起真主的宝剑。作为守卫亚力山大的主将,以千敌万,足足守了75天,不时还出去捞一把,直到援军赶到,打跑了基督帮。
    
    伊斯兰也有好会计。。。
  
    法蒂玛的埃及成了努雷丁的邦国,这次闪亮登场也让萨拉丁声名大振,第二年接替叔叔当上了法蒂玛摄政宰相。
  
    小萨武功高强,文治也不是盖的。他兴修水利,解决三农,反腐兴教,科技强军,三讲保先,八荣八耻。。。几年之内把烂摊子法蒂玛搞得民富国强,整一个和谐社会。时评“就是两只羊都没顶架的”。
  
    1171年法蒂玛最后一个哈里发驾崩,萨以其无与伦比的声望轻松上位,开创阿育布王朝。
  
    萨拉丁内政上“我能”,外交照样“我有我的一套”,手段灵活,很有大局观。他先尊已经名存实亡,在突厥人手里比汉献帝还窝囊的阿拔斯哈里发为老大,“奉天子以令不臣”。再“远交近攻”,与基督团伙讲和,集中精力练内功。
  
    1174年,萨拉丁的老东家努雷丁去世。留下孤儿寡母的,根本治不住一窝蜂抢家产的叔叔大爷们,努嫂只好请他萨叔来镇场子。
  
    萨在老东家的威望是如此之高,以至于他还在去大马士革的路上,很多老战友就出城投奔。而萨的慷慨更让他们觉得换对了老大:萨拉丁几乎把全埃及的钱都送给了他们。
  
    “跟萨混,有肉吃”,所以萨拉丁兵不血刃就拿下大马士革,还娶了努嫂(呵呵)。
  
    萨一路北上直到阿勒颇—赞吉宗室帮的老巢。在这里萨拉丁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直到九年以后他才用换地盘的方式拿下阿勒颇。
  
    而且萨在这个过程中也是历经风雨。先是1175年赞吉帮请来杀手团阿萨辛对付他,第一次派去冷血十三鹰,结果认错了人。第二年“七剑”差点得手,萨拉丁脸被刺中,胸甲刺穿,却大难不死,“脸上流着血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百年名牌阿萨辛两击不中,只给萨造成了10多点的伤害,这是很罕见的事情。而且他们让萨愤怒值暴涨,点起大兵对阿萨辛发动连击,造成90多点的伤害,“鹰巢”都快给打爆了。只好求饶,保证再也不派人去捅萨拉丁了。
  
    这也是阿萨辛百年后被蒙古人连窝端为止,唯一认栽的一次。
  
    而基督帮那边也不让萨拉丁消停。他遇到了此生第一个对手:一个麻疯少年。
  
    此子就是耶路撒冷国王鲍德温四世。鲍四八岁时被发现得了麻疯,可耶城实在没人,仍全票选他做了小国王,由堂叔雷蒙德摄政。
  谁也没想到,这个只是被当做牌位供着的病弱少年却是个不世出的天才。
  
    说起他和萨拉丁的缘分,就不得不提一个叫雷纳德的职业抢劫犯。
  
    雷纳德也算个贵族,当年跟着路易七来中东发财,这主儿在1160年就因为抢劫同伙塞浦路斯,被拜占廷当局委托努雷丁逮住,在阿勒颇蹲了16年,放出来后窜到圣城,当上了圣殿骑士团的头目。
  
    本来此时萨和耶城已经讲和。可雷纳德脏手脏脚的毛病不改,屡次抢劫萨的商队。而萨拉丁正想顺手灭了主少国疑的耶路撒冷,以保障自己的补给线。
  
    1177年,萨拉丁三万大军兵分两路,杀奔耶路撒冷。一路佯攻阿斯卡伦,一路到加沙截击二雷的主力。
  
    而二雷对萨拉丁的战术布置全然没有概念,情报非常混乱。他们在迎敌的同时,决定把小国王送到安全的地方。
  
    这个地方竟然就是阿斯卡伦。
  
    鲍四和他几百人的卫队正好送进了萨拉丁万人队的虎口。
  
    萨听说还有这等好事儿,立刻率部合围过来。
  
    鲍四卫队面对漫山遍野的敌军全无主意。这时,那个常年沉默的16岁少年却说:“靠拢到我身后。”
    
    他冷静而清晰的声音让卫士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惊奇地执行命令。
  
    鲍四先集中一点打退了敌军的冲锋,然后利用骑兵的机动优势横向运动,把敌人的步兵拉开间距,再突然转向,从对方两支合围步兵的空隙中跑掉了。
  
    萨拉丁没想到这小子竟如此滑溜,跟土行孙似的就不见了,老家贼让菜鸟涮了一把,不由得狂性大发,兵合一处全力追杀。
  
    他要是知道这小孩胆子有多大,可能就不这么玩了。
  
    萨拉丁判断鲍四侥幸逃脱,那还不一溜烟跑回耶路撒冷去,所以他直奔圣城,准备一鼓拿下,看看这捣蛋孩子是什么变的。
  
    可鲍四根本没回耶城,他沿着海岸一路跑,一路收集各路被萨拉丁打散的残部,包括从加沙突围出来的雷纳德,稍事整理后,在半路上黑着萨拉丁。
  
    正追得来劲的老萨怎么也没想到鲍四还敢杀个回马枪,队伍也拉得过长。11月25日,鲍四和雷纳德带领三千人,在蒙吉萨趁夜截击已拉成一字长蛇阵的萨拉丁三万大军。
  
    这一个冷不防让萨吃了大亏,十停军被鲍四灭了九停,最精锐的马木鲁克骑兵全军覆没,老萨骑着一匹八缸越野骆驼跑到沙漠里,才算拣条命。
  
    从此,他算记住了这个全身裹着白布,只能在银面具下生活的麻疯少年。
  
    萨叔纵横中东,却栽在黄口病儿手里,不由得长叹到:“大意了,大意了。。。”
  
    I’ll be back!
  
    郁闷的萨拉丁暂时退回了大漠,西边有一个人比他还郁闷。
  
    因为萨是被一个混小子K了一顿,而他是被三个小痞子群殴。
  
    更郁闷的是:这仨都是他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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