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一篇宿舍兄弟写的文章

   从西电毕业快两年了,离开的这些日子我会不时地想起西电,想起主楼后面到北门之间的广场,想起六零八公交车的报站声音,想起四楼的实验室,还有我和另外三个兄弟蛰伏了两年多的宿舍,以及后街的小饭馆,这一切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记忆扉页中。

   也许再回到西电已是物是人非的感觉了,然而在西电的岁月里,自己亲历过的酸涩,痛快,沉闷,一直让人怀念。尽管我想努力用一些欢快的词语将研究生岁月描写的让人羡慕,但是现在的记忆,当时的感觉,并不允许我去欺骗自己。正是这些复杂的心境,最适合描述一个曾经在西电度过两年多的大龄青年的生活了。

  曾经呆过的宿舍,落满灰尘的电脑,桌子上随意丢放的饭缸,很少起床的被子,在床下杂乱堆满的各种鞋合以及鞋子,窗口拉绳上搭着几双袜子和裤头,这就是当时生活的特写。没有人喜欢搞卫生,除非哪天要有mm来访。

  热恋中的兄弟蒙着头抱着电话和远方女友聊天让我无法入睡,下铺的兄弟意味深长地和我谈及过去,还有另一个兄弟的通晓泡网不睡,这些都是我对宿舍不变的回忆。邻屋兄弟的电脑永远是大伙吃饭时看碟的阵地,几部长剧陪着几个无聊兄弟度过了许多苍白的日日夜夜。每个学期结束时,人陆续地走了,宿舍开始冷清,心情萧涩,不由得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西电的一个过客而已。对屋的“张三丰”永远是那么耐人寻味,北面邻屋的小魏依然是那么迷茫,居然选择了继续读博士,真不知道这个可憎的学位制度还要将单纯善良的小魏愚弄多久。老牛依然是那样的倔强,对毕业回乡仍然执著。在学校的时候不理解,直到我在社会上漂了两年才意识到:老牛在学校平日研究道教绝对很值,回乡的决定更是英明。

  郁闷的兄弟如果一个人在西电生活只能更郁闷,这是我上研前两年总结出的道理,如果要摆脱郁闷就去和比你更郁闷的人一起生活。于是几个郁闷的兄弟,时常相约去吃便宜的麻辣串,那么简陋居然能吃出很多滋味。去罐罐居吃一个名叫“红烧茄子”的菜绝对是穷人的皇上享受,直到现在想来还口水潺潺。也不知道罐罐居是否还有往日的红火,也不知道现在的兄弟是否还有我当时的慧眼,如果罐罐居还在,如果你还不阔绰,去罐罐居来一份“红烧茄子”。西电前面的阿慧也是不错的去处,除了服务员丑一些,我们也不能再对那么美味廉价的肘子提出其他无理要求了。记得我当年还在那里宴请过兄弟,十多个兄弟花了二百多银子,居然还喝醉了自己。现在想来是再值不过的了,工作后再也没有拣到那种便宜。

  自己也曾找了一份讲课的兼职来打发寥寥无几课程后剩余的空白岁月。可惜第一次没上几天就遇到了非典,还没有体会到赚钱的滋味就流产了。第二次足足带了一个学期的C++,没有教会学生,但自己却对当年不甚懂得问题弄明白了,可惜带完了那个学期我再没有当老师,不然也可以做到“知耻近乎勇”了。不过当年教过的学生还有几个学的不错,还有一个迷恋老师的,后来在我请她吃了一次饭之后打消了她的念头,这些让我觉的略有成就。

  我不是那种很放得开的人,生活在西电这种帅哥怪才云集的地方,自己很是自卑,因为自己既不是帅哥,也不是怪才,常感觉苍天抛弃了自己。辛苦探寻了两年,学业不是很成功,爱情更是不着边际,自己梦寐以求的窈窕淑女到研三还没有出现,甚至是没有发现,或者说发现了却不能搞定,唉,郁闷ed。正当自己辛苦坚持后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奇迹出现了,上帝将一个彷徨迷途的女孩送到了我的身边。这也许就叫缘分,我曾很多次想过,用什么来描述我与老婆的相遇呢?就像一个苦心摆地摊的小贩,热心不灭地早出晚归一个月却不曾卖出东西,正要收场罢手不干的时候,一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来了,一下子高价买光了小贩所有的杂货。呵呵,我当时的感觉大概就是小贩当时的这种感觉。或者如同一个迷途衣衫褴褛的徒步行者,步行了数日渴望找到班车,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辆极想载人的暂新班车出现在他的面前,热情招呼他上车,而且他是唯一的乘客。呵呵,我当时的心境也大概如同那个幸运的行者。就这样,在我即将离开西电的时候,我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

  找到了女友,逐渐远离了兄弟,这让我觉得人绝对是重色轻友。为了向兄弟姐妹宣布自己已脱离单身,同时为了节省开支,和另外一个要结婚的兄弟联合请了一次客,这也是一个既大方又实惠的主意,适合一个穷学生的阔绰身份。

  毕业离开的时候,大家拍了很多的照片,拍了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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