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想集——高中众生相

   

 

很长时间没在这里留声了,先祝大家圣诞快乐!
    今天凌晨,大约五点吧,我做了个奇怪的梦,五年来第一次——梦到了一大帮人,是一大帮:
    不知是什么机缘,我们突然在一起了,还商量起踢球。于是石裕刚和胡朝国就开始划拳选同伙,当然啦,这两小子把我们的精英都给划完了!不知怎么的改变了分伙方式,立极就找我划拳决定去哪伙。开始踢了,我是左后卫,我拼命地守啊!汪旺拼命地踢,他拼命般地想破门!还有刘会健(我记得高中时他一直是后卫的),这小子太冷静了,他总想捡漏!还有熊泽俊,竟然也成了前锋!后卫还有曹树海。三大前锋轮番冲击,竟然一直没有破门,我得意极了!踢着踢着,我突然发现怎么场上一直都只有几个人呢?划拳的时候那么多人都哪里去了?于是梦境里我们几个人就开始找人,我拐过一个下坡路后看到了朱风筝和万慧,脸上很惊讶的表情,然后给我指了个方向。顺着她们指的方向,我终于在水池边找到了大部队。一大帮人,这一大帮人既然在都在愉快地冲凉,冲得那个欢啊!他们怎么都把踢球的事给忘了呢?接着,梦里又有一些间断的片段,出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肖栋,马磊,陈世海,游盛天......后来我就醒了。我记得当时我们没找到真正的足球,是临时用一个气球代替的,踢起来轻飘飘,而且是在一片好象篮球场的水泥地上,烈日当空啊。我自己穿的是黄色的球衣,蓝色球裤。我传球起来还可以,误差在一米左右。

 

做完这个梦,我就再也没有睡着了,想起了梦里梦外的很多人、很多事!

 

 物理老师说过——一个质点,受力平衡了,就会做直线运动,直到永远......
他是否还经常走在炎炎烈日下,头上顶着条白毛巾匆匆赶到教室?是否还经常端起前排学生的饭缸喝水?是否还偶尔抓起学生桌上的草稿纸就往厕所跑?

 

 班主任——让我印象深刻的最敬业的一个老师——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日以继夜!永远忘不了这种身体力行的教诲!

 

 数学老师——我一直觉得可惜:那次趴在栏杆上,好不容易抓住了楼下一年级女生飞上来的羽毛球,为什么马上就扔下去了啊?

 

 化学老师——作为一个老师,让我受益最多的人。没有你,我的化学成绩将惨不忍睹。化学老师的课总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诲人不倦。听这样的课是一种享受,如果我所遇到的所有老师都能像张老师这样,我不会是一个厌恶课堂的学生,不会在十几年的学生生涯里始终觉得找不到自己的节奏!可是就是化学课,和英语课一起并列成为我睡觉最多的课堂!化学课睡觉那个爽啊,那个轻松啊,那个香甜啊,永生难忘!——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张老师的功力:学生在课堂上睡觉,教出的成绩却也不差!

 

贾雅妮——最后一次看到你,是在两年前了。笑起来甜甜的轻轻的女孩子。有北方同学不相信南方姑娘温柔,如果他们认识你,一定不会再怀疑了。你的头发,现在还是黄黄的,纠纠的吗?(语文老师语)

 

 陈世海——班头,有很爽朗的笑容。城关话说的也很好听,但我始终固执地认为你说洋港话比说城关话有意思多了。一直记得你头上为了众多兄弟挨刀后缠满的绷带。世美,我想你啊!

 

 刘汪旺——汪旺啊,我梦里穿的黄球衣蓝球裤比较像哪个队?是巴萨的客场队服吗,还是乌克兰的?什么时候我们再来场真的,多找几个人啊,人少了没意思!这次看紧点,再不能让他们偷偷溜走跑去冲凉了!

 游盛天——还是瘦瘦高高的个子吗?我记得你独特的大冶口音,记得你飘飘的长发,记得你高二的一天站在走廊边对在外面的春雨吟唱:我站在屋顶泪水迷蒙了眼睛。多优美的歌声啊,弄得我后来一直想搞清楚这歌的歌名和原唱,并想学会它。可是一直到现在,我才大概知道可能是动力火车的《无情的情书》。我有个不情之请,什么时候我们如果可以来一次热闹的聚会,你再给我们唱一首动听的歌吧!

 

 陈亚凤——质朴善良的女孩,有好几次都是坐在我后面,也是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每次想起你,总觉得就是我隔壁家的姐妹。如果真是那样,你可就惨了:听妈妈说,我小时候因为很想有个妹妹,我家附近几乎所有适龄的小女孩,且没有哥哥或哥哥力不能及照顾到的,都被我威逼利诱过。小陈,你现在在哪?过得还好吗?

 

   ——班上说普通话的两个女生之一。有一次晚自习我端着饭缸从你旁边经过,你突然说了句:我要喝水!,哇,好理直气壮哦!后来有个寒假我们好几个人一起在你家吃过很丰盛的一顿饭。要是这样的盛宴和高中年代的白开水有必然联系,我那时一定愿意每天帮你盛一缸白开水的,哪怕是一百缸水换一顿饭也值了啊!哈哈,开玩笑了,谢谢肖华和肖阿姨的手艺!

 

 陈火梅——女孩子说起龙港话来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勤奋的好学生,我见过的走路速度很快的女生之一。

 叶伙春——我认为班上英语口语最好的女生之一,朗读起英语课文来就像唱歌一样,还有刘春华。想必口语很好的,听力也一定不差。我考了三次六级,前几次考完后都觉得带耳机和没带效果是一样的,最后干脆没带了。如果那时我能跟你勤讨教,四六级考场上我怎会如此痛苦!

 

 刘春华——视野很开阔的理科女生,同桌的你,高二下学期的夏天经常为没被窗帘挡住而射进来的阳光而苦恼!我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卡门,还有许多我以前听说过但没看过的书或电影。

 

 谭义力——老谭啊,我们当中的老实人,虽然高兴的时候灿烂的笑容里有点邪邪的可爱味道,但你骨子里绝对是个老实的兄弟!好久没看到你了,还在武汉是吗?很想有机会到武汉来拜访你.

 

   ——徐林啊,每次想到你我就忍不住想笑,知道为什么吗?1999年的一天,晚饭后从W.C方便完出来,你我恰好相遇,你一把抱住我肩膀,用嘴撇撇恰在这时出现在我们视野的隔壁班的一个漂亮女生,无限陶醉地说道:“ 这女孩很正点吧?,我当时大吃一惊!就像一百年前国人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阁楼秀女突然穿起了露脐装招摇过市一样惊讶莫名!我那时刚到一中,印象中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徐林是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学生,原来对这个也很感兴趣啊!自此之后,我更加坚信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的至理明言,书中的颜如玉毕竟不如这眼前的好姑娘,哈哈,说实话啊,徐兄,那个女孩确实挺好看,但她走路的姿势是最大的遗憾,毫无淑女风范。你说呢?

 

 冯继敏——离我们最远的兄弟啊,只要一想起你,我总是会为远在南洋的你祝福——平安、幸福、发达!刚到一中的时候,我总是固执地认为你的黄颡口口音和我的七峰口音很像。最佩服你读书的功夫了,能把考试的分数考得这么高,我是今生无望了。而且视野也很开阔啊,这点加上学习好的背景尤有让我叹服!特别的祝福给特别的你!

 

 吴远强——强哥,很阳光很快乐很时尚的高中男生形象!一直很想问你:毕业照上左上角的你昂首向天,在看什么?

 

 刘会健——我们曾约好去陶港你家吃鱼的是不是?可惜啊,毕业后就一直未见面,遗憾!我们也同在屋檐下有一年时光,聊过很多的话题,还记得吗?什么时候聚会要是汪旺请你踢前锋了,也不要拒绝啊!

 

 姜志杰——我们是老乡啊,可惜一直没去你家拜访过,也没请你到我家作客。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你也要来我家啊!呵呵,在我印象里,怎么一直认为你,还有光哥骆大侠很有老大之相?!

 

 胡朝国——每次一想起你的名字:朝国,就觉得有成大器之象!高三时听说有一次你和大眼老冯一起好几天没上课去High去了,想到班主任的铁面,当时很为你们捏了把汗!

 

   ——快乐的人!听说你学习并没有很拼,但成绩一直很好。最佩服这样的人了!愿你永远有颗快乐的心!并祝学业事业有成!

 

   ——不好意思啊,叶琳,我到一中后第一次听到你名字时真的想到了一个人:俄罗斯铁碗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呵呵,后来我知道,作为我们班九朵金花之一的小叶,全然没有异邦老叶之遗风,写这段文字时,我耳畔回响着的仍然是小叶说话时轻柔的语气。有次考试,好象还是会考,我们恰巧坐在一起,你对我说:这下可全靠你了。小叶说这话时神情极轻松,甚至还带着可爱的笑容,可我闻听此言简直如五雷轰顶一般!天啊,我顿时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因为我也正想要对你说这话,本指望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和你相依为命的,没想到...... 幸亏后来监考一点都不严。

 

 魏忠灵——高三冲刺阶段,偶然听说你经常加班到十二点多。我马上惊讶不已,觉得你是神人,你是偶像,你就是我的明灯,从那以后看你的目光都变了。因为那时我特不能熬夜,一到十一点就困得不行,这教我如何不服你!可是现在,我竟然也这样了,有时候甚至熬到一二点!

 

 石正鹏——高中年代光着膀子而且是在自己家里挨过我忘形的狠狠一巴掌的兄弟,不过因为在那一巴掌之前片刻,也就是萨马兰奇老人宣布的那个让全中国人民都忘形欢呼的结果,你挨得值啊!我们两家可称得上是世交,我爸妈还经常跟我问起你的情况呢。可是,这么多年了,怎么总是没有你的消息?2000年的夏天,在长江边的小渡口下棋的经历历历在目,四个人一起挤在你的小床上的夜晚记忆犹新!

 

 石裕刚——说到石正鹏,当然就应该说到你,或者说,说到你,当然要说到石正鹏,我们三人,共同构成我们班三石。其实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占你便宜啊:平时开玩笑时经常说你这小子”“你这X”,但若按照我们石家的辈分排行,我真不知该叫你什么为好了!哈哈,感谢Party,感谢新中国,感谢新时代,若不是这些,我可就是犯上之罪啊,至少是要打屁屁的!对了,你家的腊肉煮粉条真好吃!

 

   ——我们曾同居一年。记忆里你好象总有很多苦恼,为学习,为将来,所以性格里有点压抑的成分,现在还这样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觉得每个人的生活中都会有一些苦恼,但也会找到很多值得高兴的理由,人的内心像一个容器,有的人善于把快乐放到烦恼的上面,所以他就是一个快乐的人,而有时候烦恼却要按捺不住地窜到快乐上面。同居的兄弟啊,好几次说过要来我家,怎么一直没来?永远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老骆,听说你酒量很大,在我们班和胡朝国一起相映成辉。曾经在校友录上看到你和女朋友的合影,也是很幸福的一对!祝福你,早日迎来花好月圆之夜!

 

   ——奇奇啊,是我们班的宝,给我们带来过无数欢乐!去年冬天看到你,新做了头型呢,真是帅呆了!

 

 胡开埂——我们也在一起在紧挨在竹林塘边的一老师家住过半年。那半年里,我经常在夏日的午后趴在窗台上看湖面上成群轻盈游弋的鱼,狂风暴雨时看湖面上变幻莫测的雨幕,风和日丽时看湖中小岛盛开的桃花。胡兄可没我这等福分吧,你住的房子是夹板隔起来的,条件有限,甚至时不时会有虫子飞进去在你身上饱餐。你那时经常端着杯麦片在我房间来聊天或给我将物理题。可惜啊,我对高中物理却始终不得门道,浪费了你不少口舌。哎!

 

 骆才训——毕业后有次在校友录上看到你说自己现在经常逃课,什么主任辅导员之类的拿你无可奈何。我当时佩服之极,大学五年,我最恐惧的事情之一就是老师点名的时候我不在,然后期末考后看着自己让人心惊肉跳的分数。如果骆大侠能教我几招,我肯定可以少心跳好多次!

 

 舒立极——毕业后联系得最多的同学之一,在你家混过很多次。因为经常联系,就不多说了。现在在忙着考研吧,相信你会实现自己的目标的!

 

 吕召宏——大眼,记得我们曾在竹林塘边的一座小白楼里一起租过房子,你当时一定为我的懦弱而恼火吧,那个老板娘是够狠的。都过去了,我现在经常怀念竹林塘的美景和湖边放风筝的漂亮女生。

 

   ——肉啊,毕业后就见过你一次,还是在谭义力处很匆忙的一会。记忆里,你是个很快乐的人,不过好象经常为钱不够花而苦恼急噪!兄弟啊,钱这东西有就多花点,没有就少花点,不急不急啊!

 

 明平刚——很勤奋的刚哥,我相信天道酬勤,好人总会有好报的。

 

   ——龙哥,好象总是从容不迫,如闲云野鹤般悠闲。还在集邮吗?你那次拿到学校里的很漂亮的几本邮集,差点羡慕死我啊!

 

   ——哈哈,郑奇啊,还记得你我汪旺正鹏那个暑假一起去富池吗?甘宁公园里去望江亭的路上,你给我们说了一句很经典的河南方言,至今不敢忘也!!!现在在哪啊?很久不见,常常想你。

 

 谭涛峰——一直很羡慕峰哥结实的身板,峰哥为人也如他的身板一样敦厚。我自己无论怎么吃无论怎么练,体重也总是一百零几,几乎就没变化过。现在看来想长得高大点的想法是今生无望了,只好寄望于我的下一代。好在我老婆个子比我高。嘿嘿,有盼头!

 

 徐扬建——班上说城关话的几个同学之一,突然想起你的胡子好象一直都很黑很浓,高中年代胡子就能达到那种境界,不易!还记得你说话的口吻里总有种自信,似乎有种不容辩驳的权威性,牛啊!

 

 马辉发——从初中起我们就是同学了,记忆中的你一直都是很内向的,很沉默地低着头走着自己的路,所以也没有太多的交往。上大学后偶然相聚,发现你变开朗了不少!可喜可贺啊,真为你高兴。老同学,明年我来北京,有时间一定找你玩。

 

   ——一眼就看出来很阳光很有朝气的男生。可是我们在高二的时候却似乎曾为了一个现在想不起来的小事产生过愉快,如今很多年过去了,如果大家还能聚在一起踢场球,我们一起当后卫吧,你当中卫。你高大的块头和脚下功夫一定是汪旺的噩梦!

 

 柯于光——光哥,公认的很像刘德华的帅哥。听说去部队了,你营地里有女兵吗?你温柔的迷人一笑,会不会成为女兵们的灾难?

 

   ——记忆里很斯文的公子哥形象。同时要斗胆问大家一句:为什么给我们圣哥取了那么个绰号?十八九岁的男生,谁没有点很正常的想法,胡家朗主任都开导我们:没有才是不正常的!坚决要求给圣哥正名!

 

 以上这些可都是我掏心窝子的话了,没有先征得各位同意就上来发了。里面有什么不对还望多多包容啊!徐兄,那本来是件只有我俩知道的小事咧,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莫怪莫怪啊!

 

 由于时间关系,这次就写这么多啦,算是对我学生生涯的一个总结吧。这一篇暂名怀想集一,如果大家不嫌我罗嗦,以后有时间再加。再次祝各位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家业事业双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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