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归是怎么运作的呢？

        写者，只拿一个案例举例。我们有一颗高度为4的完全二叉树，编号从1~15，1为根节点，求此二叉树的节点个数；代码如下：

class Solution {
    public int countNodes(TreeNode root) {
        if(root==null){
            return 0;
        }
        int left = countNodes(root.left);
        int right = countNodes(root.right);
        return left+right+1;
    }
}

        它在递归中如何计数的，没有看见有计数的变量呢？

        在递归调用 countNodes(root.left) 和 countNodes(root.right) 后，会得到左子树和右子树的节点个数。然后，将左子树的节点个数和右子树的节点个数加上根节点，即可得到整个二叉树的节点个数。

这里的关键是递归的返回值，递归调用返回的是子树的节点个数。在最终的递归调用中，当根节点为null时，返回0，递归会逐层向上返回节点个数。

通过递归的方式，每一层返回的节点个数都会被累加，最终得到整个二叉树的节点个数。这样就实现了计数的功能，只是没有显式地使用计数变量。

        顺序是怎么样的？

对于一个高度为4的完全二叉树，编号从1到15，按照以上代码的逻辑，遍历顺序如下：

1. 首先，递归调用 countNodes(root.left) ，对左子树进行遍历。
2. 对于节点1，进入递归调用 countNodes(root.left) ，对左子树进行遍历。
   • 对于节点2，进入递归调用 countNodes(root.left) ，对左子树进行遍历。
     • 对于节点4，进入递归调用 countNodes(root.left) ，对左子树进行遍历。
       • 对于节点8，进入递归调用 countNodes(root.left) ，对左子树进行遍历。
         • 对于节点没有左子节点，返回0。
         • 对于节点没有右子节点，返回0。
         • 返回节点个数0+0+1=1。
       • 返回上一级，遍历其右子树，即节点9，同理：1+1=2.（节点4的子节点遍历完，返回上一级，遍历右子树）

就都是，先去其左子树，走到底，计数+1，返回上一级，去右子树的根节点，在去左节点，去右节点，返回时+1

因此，对于高度为4的完全二叉树，编号从1到15，按照以上代码的逻辑，遍历顺序是1、2、4、8、5、9、10、3、6、11、12、7、13、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