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程内存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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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ux下C程序生成主要由四个步骤组成:预编译、编译、汇编、链接。编译器gcc经过 预编译、编译、汇编3个步骤将源程序文件转换成目标文件。如果程序有多个目标文件或程序中使用了库函数,则编译器还需要将所有目标文件及所需的库文件链接起来,最后生成可执行程序。当程序执行时,操作系统将可执行程序复制到内存中,程序转为进程通常需要以下步骤:  

  1. *内核将程序读入内存,为程序分配内存空间;
  2. *内核为该进程保存PID及相应的状态信息,把进程放到运行队列中等待执行。程序转化为进程后就可被操作系统的调度程序执行了。

 进程的内存映像是指内核在内存中如何存放可执行程序文件。在将程序转化为进程的过程中,操作系统将可执行程序从硬盘复制⾄至内存中,其布局如下:

                   

我们只需写个小程序打印一下各个地址就可以验证其正确性了:

#include <stdio.h>
#include <stdlib.h>

int g_val1 = 0;
int g_val2;

int main(int argc, char *argv[], char *env[])
{
	printf("code addr: %p\n", main);
	printf("init var addr: %p\n", &g_val1);
	printf("uninit var addr: %p\n", &g_val2);

	char *heap = (char *)malloc(10);
	printf("heap addr: %p~%p\n", heap, heap + 9);

	char stack[10];
	printf("stack addr: %p~%p\n", stack, stack + 9);

	printf("cmd lind para addr: %p\n", argv);
	printf("env addr: %p\n", env);

	free(heap);

	return 0;
}

运行结果:地址依次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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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昆明

10-10

[size=14px] 今天我准备写一篇“衰文”,主要是想亵渎下美丽的春城,说亵渎有点夸张,算是玷污或者说抹黑吧,说磕碜、恶心也行。rnrn 昆明享天独厚,有“天气常如二三月,花枝不断四明春”的美誉。南临滇湖,三面环山,夏无酷暑,冬无颤寒,四季如春,风和日丽。五百里碧波滇池,2500米巍峨西山,鲜花似锦,怪石淋漓,民族村,金马碧鸡坊,九乡,金殿,大观楼,黑龙潭,每一处无不彰显着大自然的绚丽之美。可一切的所有在我的眼中都是那样的不堪入目、旁若无物,归咎到底主要是源于我不喜欢这座城市。绕口的“马谱”腔调,拥堵的交通人流,重负的生存压力,岌岌可危的房价,高额通胀的消费,让我这个外来者一直漂泊着,每每总有些被边缘化的失落感。我不喜欢昆明,因为昆明同样不喜欢我。rnrn 掐指数来,我在昆明的也有很长时间了,从大学毕业后很长时间里在这里工作。那时的我都是在这里恍惚中度过的,生存在这里,每日激情奋起、辛勤劳作,可始终最后都是悬浮于空,常有梦幻想获得踏实安生之所,可罪恶的房价总是在一次次地摧毁着这个期待。rnrn 时下流行许多种“客种”,诸如博客,播客,食客,试客,威客,乘客等等。这里我能想到一种新的变种——“飘客”:漂泊一生,四海为家,无欲无求,惟命是从。不知道这样的提法是否盛行、存在。如果纯属本人杜撰,那不免内心起伏、释怀欣慰。rnrn 前几天刚回了一趟昆明,探望了我那亲爱的老婆大人。还在以前的那个租房中住了几日,坐了几趟公交车,走过几条曾经的街道。一切还是那样,恍如昨天闪现眼前。不过也本该如此,因为我这一次的离开至现在才有200天左右。人生百态,变换万千,不变的只有永恒的记忆和坚持。rnrn 在我离开昆明的那时,悬挂浮空的二环高速已经全线竣工了。这个耗资不计金钱的政绩工程终于呈现于世,那时消磨几度岁月雕砸出的装饰品。那一刻,我亲眼目睹了瞬间的畅通无阻,也深深地体会到了那种高速到达的爽快,宽敞的车道,黑亮的沥青,风驰的速度,明亮的灯光。一个个快速通过漂移背影过后,遗留下来的只是一声声急促的刹响回荡。今天我回来了,再次看看那里时,多少有些感伤,那些贯通时的全线流淌又开始变得间隔停顿起来。我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担忧,难道那个令人舒爽的奔跑又将要被曾经的熙攘堵塞所淹没,进而又回到那个困顿的寸步难行,顿足、焦躁、谩骂、无助。。。。rnrn 昆明的房价又涨高了,比起四月离开时整整被抬高了两千多。看来这一次我那梦想的明亮又要再次被熄灭。放眼世界,纵观全局,举国上下,总有一支无形的罪恶在推动在房价的怪胎诞辰。昆明,在这座平均工资持续只有两到三千的慢缓城市里,房价已经被爆破到中心地段一两万,三环之外七八千的骇人局面。我不敢妄加猜疑、无端指责,当然更时刻聆听“莫谈国事”的警钟长鸣。房价绑架了政府,市场泡沫着经济,人民币升值,人均收入“被增长”,担忧、恐惧、震惊,盘旋在我的生活里。在这个五彩斑斓、缤纷绚丽的都市里,“买房”始终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痛。rnrn 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困倦的时候我可以回到它;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坐标的地方,在迷失的时候我可以找到它;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温度的地方,在寒气袭来的时候我可以避风它;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憧憬的时候我可以打扮它;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热闹的地方,在亲人团聚的时候我可以装载它。。。。。。rnrn 在我走过的诸多大城市里,大兴土木总是每次都能看见的景象,无价的票子,宏伟的丰绩,总是在标榜着这些城市的飞越。忘年地铁终于动工了,从昆明站一直延伸到北市区。一站式,缓解堵塞,快速到达,不晓得这样的承诺是否能在竣工之后得以实现,我有些妄自推测,那将是二环高速贯通后的重蹈轮回。北京路这条曾经引导着我走向工作场所的大道开始挖坑刨地起来,宽敞的外壳扎起了围栏,平滑的路面掘出了凹凸。汽车,自行车,行人依旧是一股脑地奔走在这里,交警,协管员,哨声,红绿灯艰难地维持着僵持,我没有胆量再去体验上下班高峰的混沌,因为那将是一种憋气的尝试。那样的难受有如“伤口上撒盐”一般,欲罢不能,长此以往。rnrn 我和老婆又去小西门了,在那里漂亮的老婆给我挑选了几件时尚的衣服。在离开她的很长时间里,我很少出去买逛,准确来说,我应该属于“宅男”的那一类型,只可惜的是唯有帅而有才的有为青年方能居之,如我这一号的就省省吧。穿梭在那些熟悉的商铺间,我的心境仿佛又回到了小说里,在那个我一直在杜撰但是始终没有结束的故事之中,田心,田宇,杨光,黄琳,刘远,和子,我想起他们来了。是谁在我的心里打了个结,直到现在那些构想的背影总是旋转在我的脑海。摇摇晃晃,恍惚转移,一直挥之不去。。。。rnrn 老婆的朋友请我们去昆都玩,那一晚我又喝醉了。虽然只是丁点的白酒,可不胜酒力的身体再此被放到在地。吃完饭走进酒吧后,我一直都是瘫倒在沙发上。劲爆的摇滚,撼动的音乐,幽暗的周围,这本该是令人疯狂的地界,可迷醉的我一直就是睡了过去,除了偶尔的震醒之外。所有的兴奋都徘徊在我的耳边,充斥着我的毛孔,可自始至终都没有渗入我的身体。其实我应该畅快地接受这一切,让本就疲惫的躯体摆动抽风起来,忘却疲惫,甩掉烦恼,脱掉重负,Come on,跟着生活的感觉舞动起来,没有明天,没有将来,没有希望,只有现在,释放自我,尽情地闪烁,享受,尖叫,呐喊,疯狂。。。。。rnrn 离开昆明的那天,天是阴冷的。我急促地收拾行装开启了离去的步伐。难舍的老婆和我挥手道别,还是那个约定的方式,我们只是在门的里外不舍地看了对方一眼。。。。rnrn 隆隆的火车终于再次启动起来,载着难忘的记忆,怀念逝去的美好,追寻昨日的团聚,翻开曾经的承诺,坚守永恒的幸福,昆明我走啦,老婆我走啦。。。。[/size]rnrn [color=#0000FF] (注:本人文章均为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刀光剑影20101009写于深圳。)[/color] 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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