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没有能力去改变别人命运的时候 就不要随意去伸出援手......

 

  潜水已经不知道多少岁月了,怎么也有2,3年吧,看别人的故事想自己的心事。一直梗在心里的苦楚,压制着心灵,常在深夜惊醒。今夜一直无眠,人生真的如戏么?人难道逃脱不了生命的怪圈,冥冥之中真的有双手在操控着命运?怎么诉说我的35年,如鲠在喉,郁闷啊,TMD晕了,家庭富裕事业风顺,娶了个妓女偏偏幸福。MD不知道如何形容。
我出生在内陆的一个小县城,父亲原本是个小工人,82年的时候就给各企业送煤,被赶出了国企,后来干脆自己承包了煤窑,85年能拿出6W自建房,想想父亲还挺牛的。到现在我也不清楚父亲到底有多少资产,反正他死了全是我的,父亲说你爱干吗干吗,老子帮你擦屁股,别杀人放火就行,BS自己的同时也BS父亲。我是独子,老爸没读什么书也就初中左右,挖了20多年黑不溜秋的煤,估计没少做缺德的事,不过有一点值得肯定,没外遇。老妈倒不错,工农兵大学,好歹退休时也混到了正科,我想大概有金钱的作用吧。
在这样的家庭成长,我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初高中时一边是学习优秀一边是县城恶少之一,老爸为我自豪老妈为我担忧。高二那年酒醉失身于一个太妹,到现在我都后悔,怎么就找不到破身的感觉?大三下学期〈当年统考我们县总分第三,不是花钱走路子上的大学,为此到现在老爸还到处炫耀,以打击那些说我是浮夸子弟的人〉,不远万里跑到广东惠州接出了车祸没钱没人照顾的女友回家,没想到人家还有5个月身孕,靠!7个月没见有5个月身孕,傻瓜都明白怎么回事。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一定要生下那小孩,不说我也不问,本着良心我照顾她一直到生产,所有治疗/生产的费用也是我支付。她生产时老爸差点没乐晕过去,知道真相后一脚把我踢回了学校,“别人的儿子你管个屁,我要我的孙子!”没料到是他老人家11年后才看到梦寐以求的孙子。
前戏完了,该是我LP出场了,一个温柔却出身风尘的女子,一个自愿出卖灵魂的女人。
真不想回忆,现在想如果人能从走人生路,我还会不会娶LP?佛他老人家说:不可说!靠,连佛都会忽悠世人。
         大学毕业了,考研没胆气,出国没兴趣,满眼的黑黑白白看的眼晃,棒子鬼子看着又想揍,不过鬼子A片我倒挺喜欢。回家乡走政府路线老爸又说破地方没啥留念,当官太累,为俩破钱还要提心吊胆,不值,饿也不缺,还是去北京上海深圳什么地方混两年再说吧。我就把几个城市写在纸上揉成几团,然后闭眼一摸,MD,一双黑手操控着命运,我摸到了深圳!假如我 摸到上海或别的的城市,我的人生可能是另外一翻情景,一切都是命,不信都不行!老师说唯物主义,怎么越大越唯心了。
98年拿到毕业证就来深圳,狗屁事没做,天天瞎逛,到处找房子。老爸说既然决定去深圳,就先把路探熟再说。花了2个月时间把房子买好,老妈又说再买个店铺,免得我们不在你身边你把钱花光了,我们来不及救援〈那时银行业务不提也罢〉,有个店铺每个月你自己可以去收租金。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儿子好歹也是大学毕业养自己问题不大吧。七七八八搞定半年就溜走了,过年了。
99年春节后正式踏上了深圳求职之路,运气不算太差,找到一家小公司的工作,老板是安徽人,缅甸国籍,估计是发达国家的国籍比较难弄,就弄了个缅甸,怎么说也是外资啊,免不少税的。老板两LP,一个原配在安徽老家,没出道时在家乡结的婚,有一子一女都已成年。一个在深圳,育有一子。老板每年春节回安徽团聚,原配偶尔也来深圳与小的住一起,相安无事,也不知道哪个是有合法执照的。我最佩服的就是这一点,能让两个女人和平共处,不是一般的强!
平平淡淡的过了几个月。99年7月21日,我记忆特别深刻,这天也成为我的结婚纪念日,因为就在这一天我遇见了LP。
21日下班后,同事马问我晚上有节目没,没啊,那去我租房吧,大家热闹一下。马是新进人员,我带的算是徒弟吧,已经几次相邀了,再不答应伤感情了。
好啊,我也正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我答应着。
马和其他几个同事及他们的一些老乡租住在黄贝岭一套三居室,十几个人乱糟糟的。也许因为我没经济的枷锁,所以在公司比较洒脱,又或许是上级的原因,马没在租房请我吃饭,而是叫上几个老乡在附近小店吃饭。一顿吃下来10点多了,饭后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提议说去找女人,我想否决,但想想何必打消人家的兴趣呢,随便吧。
随他们走进了一家发廊,马的老乡各自挑人去了后面的房间,马说老大你也挑个吧。我说你自己去吧,别管我了。马说那我去后面睡会,喝多了。一看就知道马应该是这的常客。     发廊这种场合我还是第一次,我对嫖妓一向有恶感,找女人也不是这样找的吧。我虽然比较可恶,但除了在高二高三那两年较为荒唐外,大学以来都是洁身自好,或许是曾经沧海吧。我坐在沙发上打量这间发廊,旁边那些小姐不时骚扰。靓仔打波去,我萧吹的好。很低俗,没办法,场合的档次低。正当我接近暴走的边缘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身高167左 右的女孩,长的清秀可丽。
旁边的小姐忙问那女孩,兰,给了多少?那女孩拿出100交给一个40来岁的女人说,150,连上次的一起给你。我有点不懂,问身旁的一小姐,怎么回事?
打点150啊,老板娘3我们7,兰上次没给老板娘,所以这次一起给。小姐回答。
150的三成是45,两次是90,我在心里默算,MD,理科生算半天,我是不是喝多晕菜了?
兰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价钱高点,而且她才来不到2个月。靓仔你动心啦?找我也一样啊,我吹萧的功夫好,100怎么样?
小姐接着说到
算了,我没兴趣,你找别人吧。我说。
这时兰听见我说话,看了我一眼,问我旁边的小姐,丽你朋友?我哪有这样的朋友啊,听马叫他老大,估计是他的上司。旁边的小姐丽答到,
第一次来?兰问我。
废话,你们都不认识我,当然是第一次。
也不能这样说,我们这里来来去去的,怎么能认识那么多人啊。兰接着说。
这时那老板娘说:兰,陪这位老板说说话,他可能看不中我们这的小姐。到门外去坐坐吧,在里面闷,再说坐这里也难堪。兰对我说。
想想也是,我便起身随兰出去,在发廊侧面几个类似超市门外桌椅坐下。看你斯斯文文的不想是常来这种地方的人啊,兰说。
恩,陪同事来的,我本人没那种兴趣。你文静秀美,不浓妆艳抹也不象发廊妹啊。
有什么办法,要赚钱,我什么都不会又没读多少书,还能干什么。
MD,听到这句我从心里鄙视。典型的好吃懒做,双腿一开就行了。是嘛,做小姐收入高啊。我敷衍。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兰说
明知故问,我若能正眼看你我就有问题了。
哪能呢,一种职业而已。我继续敷衍。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谁会看的起我们?我也不想啊。兰的眼睛里充满着忧郁。
靠!玩忧郁谁不会啊,我也正色说道: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人一生下来就是吃苦的,没有苦也就无法享受甜的快乐。发廊妹各有各的来历,各有各的心酸与幸福,其实其他的人其他的职业也是一样,百样职业千种人万种态。
听你说话我越觉得自己下贱,兰说.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撅着嘴口若悬河的忽悠。
至今我才明白,当时那个7月21日的晚上我把自己忽悠进去了,挖了个巨大的坑让自己跳。
呀!12点了,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兰说。
怎么回事,马还在睡觉?他的老乡这么久都不出来?我有点郁闷了。
马会在这睡到天亮,他和老板娘很熟的。他的老乡早就走了。我们去宵夜吧,别管他们了。兰有点吃味的说。
不好吧,我已经影响你这么久了,再说你等下还要做生意啊。我有点阴险猥琐的说道。
你还是瞧不起我!兰突然脸红。
好吧!去哪吃?MD,心软的男人最容易被下坑埋葬。
我们去吃湘菜好吗?我好久没吃了。兰兴奋了。看着兰兴高采烈的样子,我迷糊了,这小姑娘不会想包养我吧,小子虽不才,但在男人丛中起码也能有个80分吧。
那夜颇有酒量的我醉了,倒在了兰的小出租屋内。22日早上醒来吓一跳,兰躺在我身边。
我没做什么吧?我问道。
你都醉成那样还能做什么。兰的脸又红了。
我疑惑的看着兰,真的没?兰的脸更红了:你希望做什么?
我检查了一下身上,衣服还在,心安了。我从钱包里拿出400块钱,伸手递给兰:昨晚耽误你那么久,还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兰看着我的姿势,突然哭了。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乖!我当时就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能心软了。
那你把你的括机号码给我吗?我喜欢听你说话。兰止住哭声道。
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嘛,可惜我没括机。我说。
你真的当我是朋友?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当然是真的,比查尔斯王子都真,括机没有手机号码要不要?公司为了工作配的〈其实是我自己买的,99年的手机还不普及,我不想让她有什么想法〉。望着兰挂着泪珠的笑脸,我再次心软。
要啊,多少?兰欣喜。
号码是XX.....。MD,挖卡卡笑脸上有酒涡的美女啊,靠!不是妓女多好啊,我一定吃了她!
之后的一个星期,兰天天在我下班时间电话我,一起吃饭一起逛街。我们可以从黄贝岭一直走到华强北,可以在草坪中坐到午夜。看着兰穿着衣裙象孩子一般的蹦跳,我TMD的迷茫了,还没有哪次爱恋有这种感觉,心动的感觉,我狠狠的刮了自己几耳光,醒醒!
     7 月28日晚大致1点左右,我送兰回去。在兰的房间门口,兰说:今晚你能不走吗?我说不能,我嫌这屋脏!兰哭了:如果我离开这,你还能不能象这几天一样,天天下班陪我?我沉默了一会才狠狠的说:能!
兰突然进去把门关上,在房间里放声大哭!我在门外靠在墙上点燃一根烟,看着烟头的闪闪光亮陷入了沉思......
一星期下来,我为这个女孩可悲,也努力帮她洗脑,效果好像不差。99年7月29日我下班,兰在电话里兴奋的告诉我,她在岗夏租了间房,让我过去玩。我也兴奋了,看来我还真有当政委的潜资啊,洗脑成功了。刚出电梯马神神秘秘的追上来说:老大等下,有事!我疑惑的看着他。
老大,你是不是想包养兰?马猥琐的问道。
怎么啦,有问题?
马:兰今天离开了黄贝岭,一个在新秀的男人也包养了她,不知道在哪帮她租了房,老大你小心被那婊子骗!让那婊子两头吃。不过那男的我见过,是她的一个熟客,无论外貌和经济能力都比不过老大你的。话说回来,兰那个婊子确实值得包,我上过两次,床上功夫没的说!老大你要抓紧。
我象吞了无数只苍蝇,恨不得把马打爬下。知道了,我心里有数,谢谢你的提醒!明天开始你放两天带薪假吧,好好玩。我面无表情的说。
谢谢老大!马媚笑。
我犹豫了,要不要去见兰?不见?这些天的洗脑可能功败垂成。见?马的那翻话让我跌入了冰窟。回到家中冥想,兰的电话又打进来了,怎么还没来啊?在加班,等会就来。我随口答到。还是去看看吧。晚上10点我去了,快走到兰电话里说的那栋楼时,就看见兰正和一个头矮小的中年男人在门洞说话。兰背着我,不知道我已经走近了。“你快点走吧!我不想让他看见你在这。”兰似呼有点焦急。
“你就那么在意他啊,”中年男人说。
“你快走吧,谢谢你了”
“那好,我走,明天晚上我再过来”中年男人说完就往巷口走。
兰转身看见我,“怎么来了也不叫我啊,吓我一大跳”
那人是谁?怎么我来他就走,这是怎么回事?我心凉凉的问
“帮我联系租房的啊,你怎么啦”兰看我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
“你真让我失望!那中年男人是在新秀的吧。明晚他再来是不是?其实不用这样,你只要说一声我不会让你尴尬的。马说的没错,婊子就是婊子。”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兰阵阵的撕哭声.....
     之后的三天,原本想着会有因放下而轻松的 心态却倍感压抑,兰的酒涡笑脸和撕哭的脸庞在眼前交织,罢着裙角在草地上蹦跳的情形占据着脑海,挥之不去!兰升上五彩斑斓的天空,回首疑望我那幽怨的眼神让我在夜半时常惊醒!魔咒!TMD的魔咒!
99年8月2日中午,我还如梦游般在神游空虚时,电话响了。
你是伟吗?我是丽,还记得我吗。就是兰的朋友。
才几天啊,我没老年痴呆还不健忘,什么事?难道玩曲线救国?这么幼稚?即使是也选个好的送信使吧。
“兰病了,很严重!高烧而且已经3天没吃东西了。”丽有点急。“一是因为她没钱了,二是她也不肯吃。我是她同租的房客括我才知道的,我也刚到”
没钱?不肯吃?绝事?玩的哪一出啊。去还是不去?玩老把戏抓阄吧,眼一闭手一摸--不去!看来是天意了。
心中却不安起来,不会真出什么问题吧?还是去看看吧,连佛陀都说过救人一命甚造七级浮屠,我是为造那七级浮屠去的,不是为那什么去的,不算违背天意吧?
请假,赶过去一口气奔上5楼,敲门。进门一看。三居室,兰租住其中一间最小的房间,还没开口就遭到一帮女人的轰炸,“你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我的脸色一黑:吵什么吵!!人怎么样了?丽很尴尬,忙把我拉进兰的房间。
事后我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兰刚住进来,与室友都不熟,在房间里呆着基本不出来,2号上午10点左右,兰的室友听见兰的房间里传出啪的一声杯子摔裂的声音之后就没声响了,叫兰也不出声,怕有事就去敲兰的门,没锁直接进去看家房内的景象,吓呆了.....之后看见兰的床柜上有电话本,就拨了第一个传呼,丽就过来了,然后丽再电话我。
我一进兰的房间也呆了,房间里地下散着玻璃碎片,床上地下到处是纸张,上面写着堕落、悔恨、残生、不如一死、他会为我伤心吗、伟等字眼,字不错我没想到兰的字这么有形体,娟秀而又草狂,比我之流的字好上两倍怕也不止。“还看什么字啊,快看人啊”一大妈级的女人推了我一把,汗一个!没听说过魔障吗?兰披散着长发犹如枯萎般的玫瑰躺在床上,了无生息。还等个屁啊,抱起兰就冲出了门,气喘煦煦的跑到马路上拦车奔医院。从那天起我就坚定了要晚跑和晨跑,并坚持到现在,不容易啊。现在抱个百八斤的美女保证疾步如飞。
在的士上,兰醒了一次,“伟,我会在天堂口接你,下辈子我会干净的等你!”
丽哭了。我默默注视着沉睡的兰,孽障啊,让我成佛吧!
     “恩,别乱想,晚上等我下班”我TMD在逃避,都几天了,还没想出怎么安置这个不知是什么的女人。“这里有1000块先拿着,别哭!连你看病 的钱都是我借你的,慢慢还,晚上等我回来吃饭”“好!”兰欢快的答着,从口袋里掏出23块,飞快撕碎抛向病房的上空。看着站在碎纸币降落中的兰,端庄中透着狐媚,冲击着我的神经,仙子乎?妖孽乎?
“快跑!等下护士来了就麻烦了”
在公司,马凑上来,“老大,怎么样?那林矮子没争过你吧?兰的滋味如何?”“做事,想挨戴总吊啊”望着马的背影,想到了一句话--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我已经杀马几万遍了。不好!~我怎么会有杀人的冲动,罪过!不过马的话也透露了两个信息,1、丽的嘴很严实。2、得赶紧转移兰,别让她受到林矮子的侵犯。否则我就该后悔了。我怎么会想这些?我喜欢兰还是保护欲?
迷迷糊糊拖到下班,同事王说,伟,去大厦饭堂!下午我看见他们买了螃蟹。来到饭堂,螃蟹一人只有两只,而且是大厦中公司的高层才有。草!吃只螃蟹还分等级。“四只,许总两只戴总两只”我厚着脸皮对饭堂值班说。“牛”王对我说“给我两只?”
“别做梦了,我可是冒着开除的危险”心里却想着兰看见螃蟹的惊喜,又见魔咒出现,MD,妖女!
来到兰的住处,发现兰等在巷口。“在这干吗?卖相啊”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下楼等你”
什么跟什么啊,望夫石吗。
“你手里提着什么?”兰看见我手中的饭盒。“螃蟹,钳住你别乱跑”“我把它吃了,钳住你!”不好,暧昧了!但心头有丝甜味,我喜欢和她暧昧?不过调调情滋味不错。
兰的房间,看兰对着螃蟹吃的顺畅流离,没由头的心中一甜,MD,又中魔障!兰发现我在专注的看着她吃,不好意思的冲我笑,酒涡再现,妈妈诶,快来搭救你可怜的儿子吧。
“你把我的那份也吃了!”一不留神,四只螃蟹全没了。“那我吐出来还给你?”兰歪着头一副可怜装。靠!处处是陷阱。
“收拾东西走,”忽然间终于下定决心,送就送到底吧。我不下地域谁下地域?我离佛又近了一步。
“去哪?”“离开这,免得那什么林又来,看着烦”我没好气的说。“你转过身去,不,你先出去”兰突然说。“发什么颠?”“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我走出房门,龌矬的想就你?换衣服还叫我离开?当本才子没见过女人吗?BS我吧!小丫头在知根知低的我面前竟然有羞态?不太好玩,看来要增加抗体了。我刚才灵光一闪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听见兰叫我进去,发现她正在剪另外两套衣服,“又干吗?”“我今天用你 的钱买了套衣服,现在我要离开,就把以前的衣服剪了。告别过去,懂吗,”兰恨恨的说。我无语,什么逻辑,我和她有代沟吗?在快离开巷子时,兰忽然问我“我真的不要住这里吗?”我想想确定的说“当然!只要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被你卖了我心甘情愿”我的魅力有这么大吗?看来我要从新站在一个高度审视自身了,毕竟魅力大了也不是好事,犯冲桃花。出了巷子,兰高声喊到“我重生了!”,吓的我赶紧走开几步,用眼光告诉周围的人--我不认识这个疯女!但旁人依旧看着我,不对,一扭头,兰正站在我身边,“谢谢你!”。晕菜,这是什么吐血的桥段?这牛妞不会就此缠着我吧,我的心门还没打开,经不起猛烈的刺激。没事得去医院打点维生素ABCDE什么的,增加抗体。
“快走吧,我不想和你疯”
“我高兴我得意,怎么啦。。。。”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兰一进我家门就发呆。
我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紧,“公司配的,和手机一样,我是从事技术开发的,公司小,就我一个在主持技术工作,当然要给我好待遇,防止我跳槽嘛。”
“那也未免太大了吧”
也对,99年一个24岁的年轻人在罗湖中心区有套复式是有点夸张,当时买时考虑父母偶尔过来检查工作,所以就买大了点。如果兰知道我在中心商业区还有商铺,不知道会怎么想?我是不是有点小人之心,又或是富人的劣根性?可我一毛都没挣过,月月光,没父母的救济我连兰看病的钱都没有。
“大不好吗,这下连你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了。”忽悠过去,这傻女有点大条。
“我真的可以在这里长住吗?”兰欣喜的问道,兰的出身太贫苦,来深圳也没见过什么场面,估计她认为我这简单的装修就是皇宫了,我有点心酸,慈祥的望着她说“当然,一直住到你独立为止”。“那我要住楼上!”兰跑向楼梯。我看着她扭动的腰肢,慈祥的目光顿时冒出淫光,活脱脱的狼外婆,哦,不对,是狼外公。搞什么,自己挖坑埋自己。释枷摩尼舍身喂鹰MS也没我伟大吧?喂鹰不外乎勇气和疼痛,本才子可是在面对诱惑,欲望做柳下惠的同时还要考虑感化以及安排这妖精。伟大吧?自己赞一个〈当时的我确实觉得自己在从事一项伟大而光荣的救赎大业〉。欲望翻腾,喝杯冰水先。
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对兰有身体欲望的冲动。       “我住你家什么身份?”兰的眼中一丝期盼。“保姆,月工资300”兰满脸的失落:“好啊,我天天 帮你做饭,只要你不嫌弃我做的不好吃就行”半夜,我无法入眠,站在阳台上抽着烟,想着怎么安置兰?保姆一说只是暂时的,放着一个妖精在身边,难免檫枪走火,兰在此时的我心中不是期望中妻子,毕竟我知道她的出身,那是一道天涧,还有就是我还年轻,妻子、家庭对我而言是不是比较遥远?我已不是高中少年时期,对女人负责的态度已经深植脑海,玩过就知道责任吧,或许。望着深远的星空,佛陀你不是离我很近吗,怎么不指示一下你的信徒?兰应该走怎样一条路,怎样完成她的自我救赎?不然本人要叛教崇拜洋鬼子的上帝了。
插播一下,据说当年柳下惠在山中行路,忽逢大雨,连忙进入路旁一小庙避雨,不曾想,此庙早被一女子先期进入避雨。男女授首不亲,柳下惠恪守文训,钻入路旁槐树下避雨。雨停,女子出,见柳下惠端坐于槐树下,浑身湿透,但衣冠依旧整理不乱,于是柳下惠坐与槐树下,衣冠不乱便风闻而出---坐怀不乱!!
我比较偏向这个。
8月8日刚进公司,王就告诉我戴总找我。迟到了?没有啊。糟糕,螃蟹事发!戴和许这两个老头都是回家吃饭或在外面应酬,哪个王八当小人了?到自己坐位上思索怎么应对,MD,一间破公司有什么值得留恋,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敲门进到戴的办公室。与其让他吊一顿不如我先下套,抢先说:“戴总,我检讨,我因为一时没控制好肚子里的馋虫,把你和许总的螃蟹吃了。请你批评,我一定虚心接受,化螃蟹为动力努力为公司再创新高!我相信你和许总如此清扬脱俗的人物一定不会和我这样的小辈、一般的职员计较的。同时我强烈希望你要求大厦饭堂不要搞等级制度,这样不利于整体的团结。”
“什么螃蟹?怎么不利于团结?”戴不明所以,一脸茫然。
靠!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下场,悲哀!“啊,是这样....”我不得不把螃蟹事件告诉他。
“你小子够胆大,脸皮厚也无耻,看来我还真没看错你”
夸我也不是这样夸吧?我不以为然。从小老爸就教育我,要活的比别人出色,皮厚、胆大心细更要无耻。老妈老说在误导,为怎么教育我她们没少吵架,老爸是干不过老妈的。关键儿子接受老爸的教育享受老妈的慈祥溺爱。
再说谁有你皮厚无耻啊,公然和两LP同居。我沉默。
“是这样,我们公司准备再增设一个副总,我看你比较合适,你有没有信心?”        “首先我感谢戴总的信任和栽培,信心是有,不过我太年轻了吧?公司有那么多比 我资格更老的,难以服众啊”屁话,有什么可以服的,你上来不服也压的你服!当然话还是要这么说的。“只要你有信心就没问题,等下我就去宣布,你准备搬办公室”
“谢谢戴总,我一定以百倍的努力来回报你的信任和栽培!”说你而不说公司是有区别的,更显对个人的忠诚,心理啊怎么说好呢。这一点老爸在与官场人打交道学的,大学时期老爸曾经几次强调,要我必要时好好掌握。“那我出去了”
“小伟,你不与公司的人住在一起吧,听说你自己在深圳有房子?”看似不经心的话引起我的警觉,公司知道我有房的没几个人,但我也不能否决,人家敢问就是有一定的调查。“是啊,去年毕业时买的”
“你家是不是有什么?”
聪明!不问是有钱还是官,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是这样的,我15岁时和父亲去俄罗斯找他朋友玩,就通过父亲那朋友贷了一笔卢布换算成美金做点小生意,也没赚什么钱。谁知道苏联完了,卢布扁的不像话,让我白捡”
“贷了多少?”老狐狸不会真的相信吧?“父亲的朋友是中国人,在俄罗斯能有多大贷款力啊,折算美金也就4万多。”我编我编我继续编“我父母都在家乡县城XX局工作,到现在也混的不怎么样,连在我毕业时把我弄进政府部门的能力都没有,不过还好,工资稳定,不要我养。来深圳,父母说爸妈没用,就把那些美金换了在深圳买套房吧,有个落脚处,也算父母的心意了。”
“哎,要是当时能多贷,你知不知道你就发了?好了,你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办公室吧”戴遗憾的说道。
下午搬进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感觉还真爽!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你们优秀的儿子以24的年龄升任公司副总经理了,老妈欣喜异常,老爸嗤之以鼻,一间20几人又破又小的公司,有什么啊。不过我相信老爸也就在我母子面前说说而已,在外面绝对会吹嘘自己的儿子如何如何优秀,24岁的公司副总,够他老人家吹了,虽然公司犹如蚂蚁般渺小。
接受公司同事的祝贺,虚伪、羡慕、嫉妒什么样的都有,唯独不见真诚。晚上怎么也得表示一下,聚餐是通常最实用的方式。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与人角逐脑力,影响深远。
聚餐要不要叫兰?她一人在家挺寂寞的。啪,我打了自己一耳光,秀抖了,怎么能叫兰?公司知道她情况的至少有和马同租的几个同事,一想到马曾经是兰的嫖客之一,心里就有怨恨,燥热,MD怎么搞的。
      聚餐后去洗脚,戴回去了。我和许总在一个房间,看来 是特意安排的。“小伟,年轻有为啊”
“哪里哪里,戴总许总看的起,以后还要许总多多提携。没了许总的关照,我可是一眼黑啊。”尽管别扭,奉承还是要的。
“互相照应。呵呵。听小马说你包养了个情妇,这可要不得,你还年轻,偶尔出去玩玩可以,但这种事最好别做。”
什么意思?MD,马!我们青山不改。许是什么玩意,公司的人都清楚,在我面前教育我,你也配。“马酒后胡说的吧”试探着问。
“小伟啊,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是知道我的。我只想说,你太年轻,金屋藏娇的事情你最好别干,会影响你前程的。”许总顿了顿,是乎下什么决心:“小马会告诉你”
金屋藏娇?MS我还没结婚不叫藏娇吧?
洗完脚后,我叫马与我同行,有些事必须搞清楚,越快越好。“马,你和许总说了什么,跟我说清楚,否则别怪我”我有点心急。
“是这样,7月份,我和许总出去过一次,许总包过兰一夜,兰那婊子的功夫不错,许总念念不忘,今天出来,许总让我把兰再叫来陪他,我说兰被你包了。他让我劝你把兰放出来,婊子嘛,大家都可以上的。伟总,我是夹在中间难做人啊。伟总,你还是别包兰了,一个婊子而已,要包也去包个干净点,我帮你介绍。”
草!我真想拿刀砍了许和马。
这一段是我最难写的,至今心态都很难调整。现在回忆我需要平静。
“兰没和我在一起,前天跑了,拿着我给的钱跑了,当初你说的对,婊子就是婊子。以后别乱说我包养什么的,我也不会再干这类事了,对于我这个年纪影响很不好,在公司也不利,你看现在许总就来找触头了。”我只能这样说,因为公司同事在我可以隐瞒下无人知道我的房子在哪,不至于露馅。兰,你在还债却拖着我。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和许总去说。伟总现在去玩怎么样?”看来马是信了,其实换谁也信,一个妓女和正常人之间,谁会倾向妓女?谁又会为一个妓女与周围的人群反目?
“都11点了,我今天兴奋过头了,现在有点累,回家洗洗睡吧”
与马分开后,我疲惫的慢慢走向家,心累。看着路上五彩的灯光,望着高楼的万家灯火,突然好茫然。兰,你让我如何面对公司同事,尤其是与你有露水之缘的许和马?我真的要为你去承担吗?我准备好了吗?值得吗?
       站在家门口,努力平复着波动的心。门开了,“我听见你的脚步声音了,就知道你回来了?”兰穿着件吊带睡衣,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裸露, 我不余的咽了口水,农家女的皮肤怎么这么好?MD,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搞成这样,没出息。
家被兰打扫的干干净净,我没知觉。兰赶紧拿了双拖鞋给我,那情景怎么象妻子迎接疲惫的丈夫归来,我突然有种错觉,差点跌倒。坐下,兰倒了杯水给我“又喝酒了?不会少喝点”。目呆呆的盯着兰的垂在脸上的发丝,脑袋一片空白,靠!这么象夫妻?19岁的女孩应该活泼才对啊,怎么象个贤惠的妻子?我是愚昧的凡人,我反应不来。
“你怎么啦”兰推了我一下,怎么有点扭捏?
“哦,在想公司的事情,今天我升职了,副总。”从幻觉清醒,还是回到现实踏实点。
“真的?恭喜你!你才多大啊”女人就是女人,一听总就以为多了不起。“怎么还不去睡觉?你要有正常的作息时间才能平复”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兰娇态可拘的说。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上帝在哪?不知道一个远在万里的信徒正在徘徊吗?“快去睡觉!不许出房间!”我几乎是怒吼。
接下来的一星期,我生活在两重天,白天在公司看着许马等同事,怨恨、愤怒、各种心态纠结在一起,甚至与许、马交谈我都会觉得他们的眼光里透着羞辱。兰不是我LP,我在心里呐喊!TMD,我放弃!兰,你明天就滚蛋!下班却鬼使神差如兔子般的溜回家,看看兰的笑脸,调调情滋味不错,什么都丢了,都他娘的见鬼去吧。有几个晚上撒旦的声音都会响起‘把兰给办了,与其抵抗不如放弃’,撒旦好像也有不少信徒,当次撒旦也不错?这时上帝来了‘兰只是个妓女,不会成为你LP,你是在帮助她,就要坚守,不要再伤害兰的同时伤害自己’。我招谁惹谁了,去NMD,我用冰水泡脸,OK?老外的不行,那我问观音。娘娘说‘孩子,你法力弱小拯救不了世人,就拯救兰吧’。我竖起中指!
兰身上的风尘味洗刷的差不多了,正常的气息也在展现,青春靓丽,已经捕捉不到糜烂,年轻就是好啊,转身快。该为她选路走了。不能老呆在我家,让我倍受煎熬。8月14日星期六晚上,我叫住准备上楼睡觉的兰,“兰,我们需要正式谈谈”
“谈什么?”兰非常紧张。
“坐下吧,你难道就准备这样过下去?你的父母兄弟你怎么考虑?你的将来怎么走?再说你也不能长期住在我这,你会有自己的生活。”
“你不要我了?”兰的眼泪顿时下来了.
      “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有自己的生活,你还年轻。”MD,这和我要不要你有什么关系,真能联想。 >“你不让我在这住了?”继续哭。
妖女你是不是吃定我了?“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独立要有自己的思维要有自己的生活”
“那我可不可以在你家住?”
靠!我怎么这么差劲,说了这么多还说不明白?“当然可以住,我说要为你的将来着想。”
“我没想过,你帮我想吧,你让我干吗我就干吗”兰止住了哭。
我滴神啊我没得罪你吧?我一直在做善人啊。“你父母兄弟那边呢?你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钱给他们,你怎么解释?”
“我不管了,你说过人要为自己活,我已经再世为人了,我要为自己活一次!”兰坚定的说。
你为自己活可把我拖下水了,再说我当时对你说的是,在一定条件下,不伤害他人不违背自己意愿准则为前提。罢了,罢了!自己惹的债,当我上辈子欠你的,现在还。“决定就行。那我们把话透明,你的情况我明了。问你问题别尴尬,就当是学术讨论”
“什么是学术讨论?”兰不明。
“学术讨论就是,怎么被你带走了,别笑,正经点”靠!有酒涡了不起啊,这么严肃的场合还想勾引我?老子是百炼精钢。
“你是6月19日进那家发廊吧,一直到7月21日对吧?这么久的时间有没有得过病?我指的是性病。”
兰脸红了,不敢直视我,羞愧的低下头,声音小的可怜“没有”。
“那个杨什么没性病吧,你有没有打过胎?”
“没有”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兰,你可知道我在问你这些话时,心也在绞痛?犹如针扎般。
“有些性病的潜伏期比较长,这样,明天我带你去规范的大医院做专门检查,没意见吧?”反正这种事本才子在高中少年时期就干过,我脸皮厚我怕谁?
“恩”兰一直不敢抬头。
“这也是为你将来的生活做必要的清理,就当是告别仪式吧。”我努力的想笑一笑,可心头的沉重牵扯着脸庞成了不规则的扭动。
第二天在医院忙碌一天,兰一直处在紧张,羞愧之中,始终都不敢抬起头,在她看我的几个瞬间,我捕捉到感慨,激动、不安,柔情居多。在离开医院的时候,兰看着我是坚定的目光,我知道她中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这不是她这个年龄该拥有的,放在古代差不多。可TMD的,我呢,才是那个最倒霉的!!      一切正常,有几项检查的结果要过几天才能拿到。三天后我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兰突然上来抱住我,“检查报告我拿回来了,医生说都正常,没发现任何带菌 ”兰兴奋的说,抱着我不放。“那就好,快放开我”我郁闷的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的亲密接触。
听见我说兰的脸忽然红了,放开我随即把报告撕碎抛向屋顶,跳起自创舞蹈。这丫头不会撕纸张纸币有瘾吧?我为将来担忧一定要把钱藏好。呸呸,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站在阳台上点然烟看着兰房间,这丫头怎么没心没肺,睡的如此踏实,也许她有解脱的轻松吧。但可把我害苦了,半夜经常惊醒。何时我虐待委屈过自己?该下决心送她离开了,否则后果不堪。兰,与你在一起我感到羞辱,虽然看着你的笑脸时我会短时间遗忘。我没有接纳你的勇气,我无法面对你的过往。对不起!请原谅!
天明,打个电话给老爸:爸,我要30W,三天。
那么多?那要问你妈。
废话,我知道你有私房钱。你儿子正和别人抢媳妇,没人家有钱!我要火力支援。你还想不想要孙子?
好啊,爸支持你,现在就寄。不过别跟你妈说。过几天我和你妈去深圳,让我看看我的儿媳。
23日,我直接去了广州,当官就是爽,连假都不需要请。到某高校学生处长的办公室,门关好,把5W现金往桌上一放,“处长,开门见山,这里有一张身份证,25张相片,我需要身份证的入学证书,不要国家统考的,我知道那难度太大,自费委培什么你看着办,财务专业,只要4年后有认可的毕业证书。答应,我转身就走,我们也从来没见过。不行我找别人。”
处长拿起身份证看了看,“明天下午来拿录取通知书!”
24日晚回到家中,把身份证和通知书交给兰,“兰,你的生活将从这开始。”
兰盯着通知书傻傻的看着,半天才说: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离开深圳去开始你的新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兰变的沉默,我也郁闷,尽量不与她交谈。9月3日晚上兰突然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怎么这么说?讨厌你会让你在这呆一个多月吗?”
“那你为什么要赶我走?我不想去广州读书,我不想离开你。”
“我不能这么自私的禁锢你,你的生活应该由你自己去打理,你明白吗?”忽然间心中有股温暖。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知道你在赶我走。可是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知道我不配,我没有资格,但求你别让我走,我不读书。”兰放声大哭。     我拍了拍兰的肩膀,兰顺势倒 在我怀里,“我当你的情人好不好?别离开我。”我抱着兰用纸斤帮她擦着泪水,“别说笑话了。我喜欢独立,有自己思维的知识女性,你不去读书我怎么会喜欢你?兰,给我时间也给你自己时间好吗”“那你要去广州看我,我放假也回这里好吗?我把钥匙也带走好不好?”
“好,你想怎么样都行。”怎么又打乱了我的部署,我可是计划你走了就不准备让你进我家的。哎!作孽。
“这个给我好吗?”兰摸着我脖子上的魔鬼吊坠。
靠!这是我的护身符,15岁那年老爸送的,你可真会挑!但看着兰期盼的眼神却硬不起心肠,“好,你可别弄丢了,这是我爸送我的,都带了20年了,是我家的传家宝。”骗小姑娘,这句话最有杀伤力,不过在我这就不知道谁杀伤谁了。
“那你帮我带好,我不会让它再从我脖子上取下”果然,兰欣喜。
.....
兰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一定要来看我...当你的情人....,兰在我怀中睡着了,这几天她心里可能一直在煎熬,疲惫不堪吧。看着兰挂着泪珠,嘴角微微带笑的姣妍,我被温暖笼罩着,夫复何求?抱着兰,这一刻我没了情欲,一种圣洁的情怀在心头流淌。我头顶是不是该有一个佛才拥有的光圈?
清晨,兰舒展双臂说了句“舒服”,随即发现正被我抱着躺在沙发上,脸立刻红艳艳的,继续缩在我怀中不出声。我默默的抱着兰,享受着温存。兰,这是我们第二次拥抱,也许将是最后一次?兰,前路走好!
不知多久,“起来收拾,该出发了去报道了,我们早点去,抢个好床位。哎哟,我腿都麻了”
“活该!”兰依然不愿动弹。
这一夜,我知道了原来柳下惠坐怀不乱真的存在过,不仅仅是传说。
临离开深圳时,兰首先收拾是我家的钥匙,可笑,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我不会换锁吗?现在想来丫头估计是在找安全感吧。
来到广州,首先帮兰开了两个户,各存了5W进去,交给兰,“这是你4年的费用,我不会再给你钱,你放好,别弄丢了。”
“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兰诧异。
“你别管了,你要与你父母联系,告诉你在读书,没钱给他们了。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当然你也可以把这些钱给你父母,我会失望但不会阻拦你。记住现在你的生活由你自己做主,要有自己的思维,不能让别人牵着你的鼻子走!”丫头,我为你做的已经超越了我的底线,路给你铺好了,怎么走看你自己了。能否超脱你原来的思维全在你了。            “我才不会呢,我要坚强。我以后是为你活”“是为你自己”希望你4年下来会改变,不再说这样的话。但如果真这样呢?我又失落,男人,有时候真贱。握在手里怕烫给别人又心痛。
走在校园里,兰挽着我的是手臂,宛如一只灿烂的蝴蝶。“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
“你一定要来看我,放假我就去你那,你不许不理我!不然我,我..”兰眼圈有红了。
“好,我会来看你,别哭了,搞的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我违心的答道,我的决定是以后不再联系。
“你就是欺负我!”兰哭出来了。
坐在离去的出租车里,两滴眼泪终于滑下。兰,别了!
回到深圳,我开始了报复之旅。为我近段时间屈辱的心理复仇,我本不是什么好人。当时的深圳关内关外公园、桥底住在很多流浪或者找工作的人,躲避联防追查暂住证,这些人逼到了极至给钱什么都会干。首先给了丽2W,让她离开深圳。然后叫那些人骚扰和举报双管齐下,没多久那发廊不知所终。在某天让人在大厦门口殴打了许和马,并借机炒了马,让许的LP知道许的作为。期间的过程过于阴暗,不一一诉说了。做这些一为兰,二为自己扭曲的心得到一些安慰。
中间父母来过一次深圳,老妈说我瘦了,心疼。与老爸深谈。老爸说矿上一些人有钱了,想买城镇户口,我们可不可以在县城做些房子卖给他们?把他们的钱再圈回我们的口袋。我说可以,不但要在县城,我们还要去北京上海买地,我们当地主,然后请人管,以前地主不都是有管家的吗?我处理完深圳的事就去帮他。我们去当地主当资本家。父亲说我挖地下你搞地上,说着说着,两父子都笑了,比较阴险的笑。
99年11月20日,我辞职,在离开时把房子物业管理费委托,钥匙也没换并交代物业,假如有一天有个叫兰的女孩来了,房子可以给她托管。兰,给你留下一扇门,能否开启让时间去决定吧。
我特意从广州离去,在飞机上俯瞰这座城市。兰,我目前无法正视你的过往,兰,生命是否灿烂,等那心灵开花时吧。
时间过的真快,怪不的那么多圣贤感叹时光的蹉跎。接下来的几年,我在家乡上海北京海外等地拼命的忙碌着,不为什么,就为一个庸俗的物品-钱!之间接触过许多女人,什么类型的都有,可一看见她们,脑海中就会浮现那夜兰挂着泪珠嘴角微翘的笑颜,挥之不去。深夜也常被兰那撕声的哭声惊醒。现在想来我睡眠不好的病根就是因为兰的出现。
             人的情感真的很微妙,语言的解 释显的苍白无力。
婚姻,父母已经急的要上房揭瓦了,只要我出现在他们面前没有其他事,一门心思的往我身上挂女孩,母亲尤甚。
05年春节,我已经30周岁了,不再是那莽撞的青年。手中的业务也直指那座另我心灵颤栗的城市--深圳!我曾有意的拖拽着不去深圳,但现在已经不行,我必须去。
下了飞机,心情竟然莫名的紧张,深呼吸。兰,你在这座城市吗?
疑视着玻璃幕墙外灰色的城市夜景,陷入沉思,去吗?难道又抓阄?可我已多年不做这可笑的事情了。不去?我当年留下的种种不就是在等待这一天的来临吗?何苦为难自己?
05年3月15日晚9点,我来到小区的门口,近楼情怯。在门口左右徘徊,终于用微微颤抖的手开门,开了,锁没换,没来由的一阵窃喜。
推门进去,一个20多的男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你是谁?”我们几乎同时开口,我是下意识,他呢?估计是惊诧吧。在我们对持时,一个女人从厨房内走出来,兰,没错是兰!多了份狐媚多了份知性,搅乱我心扉的女人化成灰都能认出。兰定定的望着我,不知多久蹲下身用双手捂着脸痛哭。我站在门口茫然无错,怎么不是期望中的惊喜?而立之年在经历过无数困苦艰难的我,只会傻傻看着这个让我揪心让我梦回的女人。
“抱着我!让我感受真实!”兰起身走到我身边,命令!这是我们从逢后的第一句话,抱着我!让我感受真实!
我已无抗拒之力,也不再想去抗拒,长时间的思维积淀,我已经明白我无法从心底深处赶走这个女人。张开怀抱紧紧的拥抱着这个深入骨髓的女人。
良久,兰挣脱我的怀抱,深深的望入我的眼海,“我知道你会回来了的,我相信你能听见我的呼唤。”突然象记起什么,从门后的挎包里拿出一些钱,对那个一直沉默看着我们表演的年轻人说“这里有500块,你省着点,不要再到这里来了。你看到了,我LG回来了,他不喜欢你们。”
“你不能这样,规矩还是要的。”男子有点愤怒。
“快点走!”兰直接推他。
“那我过几天再来。”男子边走边说。
兰把门一关,“是不是迷惑啊,生气吗?如果你能吃醋就好了。”
一直在揣测,但我不问,几年都过了,这时候沉默好,虽然心有点痛。我静静的望着兰,无表情。
“你还是这样!他是我哥哥,来深圳打工,经常来问我要钱。不说他了,来抱着我,当年为什么那么狠心?”
抱着兰坐下,“说说你这 些年吧”
“5年半啊,整整5年半啊,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
       我无语,MS我也不好过吧?还不是你这妖孽一手造成的。
兰突然朝我肩膀狠狠咬下去,牙印带着血痕,“疼吗?我收点利息”我不置可否,我的利息如何清算?
“那年军训结束我就打电话给你,关机,我以为你忙,再后来就是空号。你知道我的心多慌吗?想马上回深圳,但我想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放弃我,你也不会抛弃我。到了寒假回到深圳,物业的人告诉我你留下的话,我知道你走了,但留下了希望。于是我就拼命的学习,反正底子也薄,别人寒暑假玩,我就回这里接着学,基本都不出门,我怕你突然出现我不在,我怕错过。”兰说着从胸口拿出魔鬼吊坠,“我想你的时候就对着它说,我知道你能听见,对吧?03年毕业时我本来想考研,可我又担心你回来找不到我,就放弃了,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我也曾想去你原来的公司找你,又怕见到马,让你蒙受羞辱。后来我就在深圳找了工作,你知道我多优秀吗?我大学一年级就拿到了会计证,04年我就通过了注会,今年我有资格考中级职称,5月就考试了。现在我是公司的主办,牛吧。我没日没夜的学习,在学校是在公司也是,松懈下来就会想你。今年过年我去华强北买配件,无意中碰见了丽,知道你离开深圳时做的一切,你知道吗,我哭了整整一夜!丽离开深圳在东莞做了两年,回家嫁人,生了女儿她LG就知道了,离婚后,丽的女儿她父母在带,她又出来做小姐了。两相对比,我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而一切都是你给与的。丽衰老的很快,很可怜,但与丽分开时我恪守你的话,怎么也不肯留联系方式给她。我彻底了!伟,你知道吗,不管你什么时候出现,我都会在这房子里坚守,直到我死去!”
听着兰颠三倒四的诉说,我寂然,情以何堪?
“伟,我不能再失去你!无论你是否嫌弃我,无论婚姻与否,我不敢奢求与你走进婚姻的殿堂,我明了自己的资格已丧失,但只要你在我就会坚守在你身旁!”兰坚定的望着我,“今夜请你为我披上心灵的嫁衣!我在心里为自己出嫁!”
抱我去房间!
心防刹那间崩溃,去他妈的尊严,今夜就让生命绽放!
我的故事到这已经比较明朗了,最后心态的冲刺也比较凄惨,我是个男人,一些东西始终难以跨越。你们尽可以拍我,假如你是女人,直接拍就是,我可能有点大男子主义吧。假如你是男人,把事情放在你身上,经历了再拍,期间的心路历程没经历很难知道个中的滋味。
       有位朋友说经济决定了精神,我非常赞同。我的人生没有父母的经济支持,我和兰可能会走的艰难百倍。所以在这里说一句:自身没有良好的经济基础,不要去同情弱者!估计要被拍,无所谓,在故事里我就说过,我非善类。现在我也在行奸商之事,无所而不用其及,我也援助了不少学生,说我什么的都有,我没在乎过。说决实话,汶川地震时,除了政府强制性的摊派捐助外,我一分为捐,因为我压跟就不信我的钱能全花在灾民上。
还是那句话:同情谁也别同情弱者!除非你有改变他的能力!
再对男同胞:碰谁别乱碰妓女!除非你有能力改变她及你周围所有的环境,然后再研究研究怎么过自己内心的堪!
我明天要去小鬼子那边,今晚我会通宵完结我的故事。之后,可能或许我妻子会上来接着说两句。
朋友们也别对号入坐,我父母以及我们的职业我都是代替的,否则以我现在的情况很容易被搜出,那将对我和妻子有莫大的冲击。也枉费我当年费劲一切手段扫尽知晓妻底细的人。
清晨醒转,睁眼发现兰已没了身影。起床到主卧洗手间刷牙,发现洗涮台上竟然有未开的牙刷。兰真细心。正在刷牙,一个身影从背后抱着我,“怎么不多睡会?”温柔的声音响起。
“习惯了,生物钟。你这么早起来干吗?”
“我做好了早餐,上来看看你醒了没?”
兰静静看我吃早餐,“好吃吗?”
“恩,不错”
“那我天天做给你吃好吗?”兰带酒涡的笑容再现,好久没见了,有点恍惚。怎么这么大了还有酒涡?“你怎么不吃?”
“我看着你吃”兰用手拖着下巴。
“吃吧,等下会饿”
“我都不吃早餐的,我刚电话请了假,带我去海边好不好?”
“那怎么行,不吃早餐很容易得胃病,你就这么照顾自己?乖,先吃早餐。”我哄着。
“你喂我,我就吃。”妖女的本质。
“这次回来不走了吧?”兰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
“难说,这次是工作。”
“那辞了那份工作,留在深圳好吗?另找份工作,我现在有3600一个月,还有你留下的钱我没用完,省点我可以养着你。”兰依旧小心翼翼。
靠!我用的着女人养吗?小白脸的事业我怎么能抢?“我考虑一下。”我不想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怎么想去海边?这些年没去过吗?”
“我一个人不想去,大海是圣洁宽阔的,我想留着和爱一起去。”兰眼神中充斥着渴望。
        哎!冤孽啊!我把兰轻轻拥入怀中:我带你去!
望着兰在沙滩上飘逸奔跑的身影,我心中满是温馨,是否给她一个承诺?我能做到吗?
相拥着,“为什么不问我有没有结婚?我这个年龄应该存在婚姻的。”我轻声问道。
“你有没有结婚,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在身边,接纳我就行。”兰抱着我的脖子喃喃细语。
让我怎么说好呢,兰,现在开始是我负你了。
几天下来,我基本快要丧失离开的勇气了,兰用温柔编织的网让我难以自拔。
离去的前夜,我想应该和兰沟通一下,却不知如何开口,由着兰在厨房欢快的劳动。这时敲门声响,开门,上次那年轻的男人带着一个更年轻的男人和一个青年女子站在门口。“你们?”我开口。
“我找我姐姐,你是我姐夫吧?”那更年轻的男孩说道。
“进来吧”我面无表情,我一向讨厌那种见面就套近乎的人。
“听见敲门声我就知道是你们中的一个,我这里除了你们仨就没人来。”兰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皱着眉说,“什么事把你们都请来了?”
“怎么能这么说话?现在姐夫来了,就让我姐夫来评评理。”说着自己在茶几上拿起我的烟盒看了看,这小子看来是挺会来事的那类人。“这么好的烟?要七八十吧?我来一根?”
“自己拿,”我平静的说。
“强,你怎么乱来?”兰急急的说。
“抽根姐夫的烟怎么啦,看把你急的!再说你们还没结婚,你就帮着他了,女大不中留。”
我皱了皱眉,止住想说话的兰。“你们吃了饭没有?没吃叫兰多炒几个菜。”
“没吃,坐了2个小时的车才到,兰,你多炒几个菜。”这小子真是兰的弟弟?怎么连声姐都不叫?那小子吸口烟,继续说:“兰,听哥回沙井才知道姐夫回来了,我们就趁今天不加班就来看看,介绍一下啊,我们除了哥外都是第一见面。”
“这是我哥刚,你见过的,嫂子花,他是我弟弟强。”兰尴尬的说。我握了握兰的手,笑了笑“你们好!
兰去炒菜吧”
“冰箱里没菜了,他们也不打个电话来,没准备。”兰有点委屈。
“打电话叫外卖吧,有卡片吗?”
“什么事说吧,看你们也是有事。”我已经屡次制止了兰,我已经明显的感到他们之间的不愉快。
“姐夫是当老板的吧,能带我们一起发财吗?”强的确够强!
“有事说事,其他的以后再说。”我不温不火。
           “我来说吧,妈病了,要花1W多,我们手上没那么多钱,兰的工资那么高,我们就叫兰出点,可兰就是不肯,就上次给了500”兰应该是嫂子的花说道。
兰的脸红红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拍了拍她的头,“乖!别哭,让她们说完,我心里有数。”兰点点头,抱着我的手臂不放。
他们看着我们亲昵的动作可能不习惯,随他们吧。“别光说这件事,把我不在的情况都说清楚,我再表态。”我冲他们笑了笑。
“我和她嫂子刚来深圳时,兰一个人住着这么好的房子,就是不肯让我和她嫂子住,也不肯帮我们介绍工作。人家都是兄弟来了,又帮解决住的又帮找工作的,她却什么也不帮,最后我们还是找老乡帮忙。他弟弟来,她也不肯帮忙,连在这住一夜都不肯。更别说工作了,还是我花了介绍费让强进的厂。兄弟,你说有这样当姐姐的吗?”刚说。
“继续”
“你们还没结婚吧,兰已经5年没给过家里一分钱了,在我们那的规矩没结婚女儿赚的钱是要给家里的,再说你也要给彩礼啊。不能这样没规矩是不是,不然人家会笑话我们家的。”刚接着说。
我点燃根烟,“还有没有?”
“兰已经6年没回过家了,我爸妈说人不见人尸不见尸的,跟人跑了,让村里人笑话。我来深圳后才知道兰活的怎么好,却不管家里人,姐夫你也是人家的儿子,你说兰过不过份?这次我妈病了,让她出点钱都不肯,姐夫你可要好好说说她。”强接口。
《那晚,兰的哥哥弟弟说的大致就是这些。记忆不是很深刻。》
“你们能代表父母吗?不能的话,我手机在这,你们打电话回家商量,今晚我们就彻底解决。过后不侯!”我不能再让兰去面对家的琐碎,会折磨的兰憔悴。就算我这几年对兰的愧疚补偿吧。“兰,我们上楼,让你的哥嫂弟弟在这商量一下。”我拉着兰走。
“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兰一进房门就急急的说。
“嘘!什么也别说,我明白,他们要的不外乎是钱,只要不过份,我们给,算我补偿你这几年好吗?”我拥着兰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可我们没那么多钱啊,他们要的肯定很多。”
“傻丫头,你接触了物业,应该知道这房子是我的啊,你认为99年就有这房子的人会没钱吗?你一直在套里没出来。傻的可爱。”
“是哦,你是应该有钱啊,我怎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想到?”兰醒悟了“但那是你的钱,我不能再拿你的钱!相信我,我不是冲你的钱!”兰眼泪流下来了,又钻 进牛角里了。
“解决了你家,你才能更洒脱啊,是不是?以后就再也没烦恼了。
         听我一次,乖,别哭了,我心疼了。”女人就是要哄和骗。这是哪位先哲说的来着?
“恩,我不让他们住这里,是我想这是我的家,男主人不在,我不能让任何人在这过夜。你不会怪我无情吧?”这丫头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什么?
下楼,兰家人商量的结果是包括什么彩礼乱七八糟的一共要15万,彩礼多少我倒记不清了。最后和卖猪肉一样砍价杀价,以9万成交,当晚我便转到了兰哥哥刚的账上。当时的感觉挺便宜的,这么一个女人9万就完事,我为兰不值。宝玉封尘啊。
深夜,望着兰沉睡的脸庞听着兰喃喃梦语,兰,我能给你什么?心结打开了吗?兰,与你疯狂时我依然有龌龊的幻觉,我没能完全深入自己的心灵,兰,既然已经得到,就再给我一点时间。
第二天,我带着惆怅离开了深圳。
“伟生,最后的方案的选择在北京和深圳之间,您看下再确定。”我正在冥想,被人打断。“不用考虑了,深圳。”我无意识的答。深圳,梦起航的地方,那有我浓墨重彩的划痕,北京深圳让我双选?开玩笑,我闭眼都会摸着深圳。
家中,再次拒绝父母安排的相亲见面会。“再不找个女孩结婚,你别想踏出家门半步!”老爸朝我怒吼“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高中时的风流劲跑哪去了?”
“那是人不风流枉少年,现在成熟了,要为理想奋斗!”我不屑与父亲理论。尤其是这个话题,老爸几乎毫无理智可言。
“成熟了就今晚去见那个女孩,给老子留个种,你爱去哪去哪?”老爸怒火不见,近于献媚的说道。
“当我是种马啊,洗澡去,懒得哩你们。”把西服一甩,我去了浴室,“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在父母面前我永远是自由散漫。
“看看你生的儿子!!”老爸冲着老妈吼,“还不是你教的,当初我说了不让他到处跑,你偏要让他去,不然我早当奶奶了...”我听不见,反正老爸永远是处在下风,我知道结局。
洗完澡精神抖擞走到客厅,父母站着象及了夹道欢迎凯旋的将军。“儿子,今后是不是要在深圳常待啊?”老妈笑眯眯的问我,
“恩,是啊,工作主体准备迁移到深圳。怎么啦”
“常待好常待好,”老爸极力的附和。          我儿子的眼 光哪会差!”
“这么漂亮能干的媳妇也只有我儿子能找到,不亏是我的儿子!”听了老爸的话,我差点晕倒,我说我怎么脸皮那么厚那么无耻,原来是遗传:“不饿啊,出去吃饭吧,”
“我去做饭吧”兰终于恢复了点。“好啊,兰做的菜不错,妈,比你做的好吃多了。”我接嘴。
“有了媳妇就忘了老娘,不是一样把你小子喂大了。”老妈很慈祥。
“今天要出去吃,一定要出去吃。儿子我们喝两杯,兰,明天再做。”老爸可能兴奋过度了。
兰的温柔,兰的知性,兰的美丽折服了父母,让父母笑的合不笼嘴,席间象献宝似的给兰见面礼。老爸更是难得的醉着回家,老妈竟然未加约束,看的出父母对兰非常满意。其实以兰如今内在外在的面貌,博得我父母的认可以不在话下。
拥着兰躺在床上,兰“伟,我太幸福了。我感觉不真实。”
我只是静静望着兰,没有接话。
“伟,你竟然把父母带来看我,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没结婚?”兰的脸激动的红艳。
“难道你希望我已经结婚?”我打趣。
“我只是没想到而已,我已经做好了当你一世情人的准备。”兰眼神黯然,
“给我时间,不久的将来我会带你走进婚姻的殿堂!”事以至此,我没选择,与心魔博一次吧。
兰哭了,紧紧的抱着我哭了。
“乖,宝贝,别哭了,不漂亮了哦。乖,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女人有时真的很麻烦,需要不停的哄。
“人家只是想哭嘛。”女人同时也是无道理的。
“兰,有些事现在要和你将清楚,我家虽不是什么大世家,但拥有的也超越你想像,做好心里准备。”既然决定了,有些就必须和兰交代。
“我不管这些,我只要你这个人!伟,相信我,无论你拥有多少还是一无所有,我都会坚持与你走完人生路。”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的意思是想告诉你,因为家庭的因素,以我对我父母的了解,他们会让你放弃工作来帮我,以便早些生育。还有就是,我家拥有的,有很多也是我这些年的付出获取的,并不全是我父母的,别那么小瞧我行不行?被自己最亲的人藐视很难堪,你知不知道?”
“我哪敢小瞧你啊,我的大经理!”兰咯咯的笑,挂着未干泪珠的笑颜令人着迷,妖精就是妖精。“那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我绝对要争取时间。目前父母那边是行不通,只有兰能帮我争取时间了。我的痛楚心魔让我自己来面对。
“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我无悔了,我已经超越了我的要求,怎么会怪你呢,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兰抚摸着我脸,眼光深壑。
从第二天开始,老爸老妈就开始对兰软磨硬泡,辞职,结婚,生育,帮我管理财务。兰把问题抛给我,我嬉皮笑脸。一段时间无果后,老妈要回去上班,没时间了。走时,逼着兰去报了驾照,并告知兰:春节一定要回家。
把父母送进安检口,我长叹了一声。
父母走后,因为工作的先期安置,我着实的忙了一阵,晕头转向,无法顾及其它。只是与兰疯狂时的龌龊幻境依然在摧残着我,提醒着我。
此时的兰已经介入我工作,主导财务,锐变成全新的职业女性,认识、见地不可同日而语,狐媚、风华绝代,一眸一笑间足可牵动人心扉。
06年1月,也就是春节前夕,兰的哥嫂,弟弟及准弟媳再次光临寒舍,要求我们回兰家乡过年,我不置可否,兰拒绝。人的境界随着环境更迭,兰的家人在兰面前已显渺小,再无一年前的嚣张,更无需我出面料理。兰放弃了她的家人,虽然我极力劝和兰与家人融合,但兰因为对当年的悔恨从而对父母兄弟产生怨恨心结,兰的家人想在兰处捞取利益微乎其微。比如兰的哥嫂说,我与兰过年要给于父母一定的钱,兰说不是要规矩吗?我还没结婚呢,规矩是没结婚就不用给的。
你们又不回去做酒,就是结婚了啊。
那好,我的礼金呢?我没要你们买任何东西,礼金还给我?
..........
我是一点都不懂,换成我估计会给钱了事。但兰不会再给了,兰说,我为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几乎葬送了一生的幸福,我该还的已经还清了。以后这些事你不要管了,我来应付。
人性怎会如此不堪?
兰的弟弟强春节后结婚,兰给了仅仅400,强说,人家弟弟结婚,当姐姐的都是最重的礼,一般都是1W,兰说你找别人的姐姐去,你们不是把我卖了9W吗?怎么这时候来叫姐姐拉?你叫过我一声姐姐吗?
......
兰在兄弟面前表现的不是一般的强悍,我知道是兰的心结。我说要不我们年后去你家乡?兰说你以为他们想我们去啊,一为钱二为所谓的面子,没看见我哥嫂弟弟弟媳见了我的车眼睛都发亮啊?我们去,光被他们看见车就要宰的我们流血。
我有罪!我把兰带成奸诈的商人。
          06年春节 ,在我家乡过了一个祥和的大年,兰说这才是家的温暖,我说,没钱在钱的纠葛中想温暖也没戏。经济决定上层建筑,也决定人的心态。我和兰的婚事被提上日程,兰成为我家媳妇已是板上钉钉,我到了逃无可逃的地步。带着梦寐的魔镜进入婚姻?让遗憾、龌龊的幻影追随我终生?我可能会在将来的一天崩溃,导致我对兰婚姻的裂痕出现,我不敢!婚姻在我心中是神圣的,给于了兰婚姻,我就必须保护她。不,心中的魔障必须解决,否则我无法保障我的婚姻!
年后回到深圳,我竭尽所有思维寻求解脱,暴力的发泄能清除那龌龊的幻影吗?试试也好,可当年我所知的当事人已经基本被我扫的干净,还有谁?新秀的林矮子和那邵阳的杨,尤其是杨。这两个我当年的信息量非常少,无法接触到。唯一能知道点信息的是兰,但我能碰兰那根敏感的弦吗?从兰对自己兄弟的态度就明白兰蹦的有多紧,我再去触动兰尘封的记忆,带来兰的痛楚是我不想乐见的。
绞尽脑汁的想,还有一个人,丽,曾经与兰在那个月的生涯中走的密切,应该知道点什么。一天晚上,谈天说地引到天下可怜人,然后似是无意的说丽也是可怜人啊,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父母更可怜,年纪那么大了还要帮她带小孩。她父母是哪人啊,那地方条件怎么样,老人带小孩估计很难吧。兰说,XX地方,农村当然难,又是老人。以后不要提她了,估计早死了。窃喜!又悲哀,兰的弦果然蹦的很紧。婚前不仅是我在寻求解脱,兰也有心灵魔障。
以后的事简单,丽有女儿在父母处,她的地址她父母应该清楚,至少有汇款地址。请人在丽的家乡打听丽家,寻到丽的父母处再问清丽现在所处的详尽地址,东莞大岭山XXX。找到丽时我们互相都不认识,丽憔悴的快没人型了,也好不认识最佳。钱的作用下知道了,林矮子的在新秀的详细地址和杨的全名以及杨经常在关外哪个工业区。回深圳后,先查林矮子,已无所踪。
           杨这种人渣,决不能轻饶。首先买了4张卡和4部手机,接着分别电话3个私人侦探,第一侦探前往工业区查探杨的详细地址及活动规律,第二侦探监视第一侦探,在付酬金时我全程手套操作,把信封放在某处,然后电话第二侦探拍摄第一侦探取钱,第二侦探由第三侦探拍摄,第三侦探由第一侦探拍摄,我全程不见面,我也不会傻到去转账,有摄像头的,伪装难度大,电脑可复原面貌。需要几个侦探,是因为了解全过程,而第二侦探因为一直不路面,隐在暗处,即使事发为求自保也不会泄露。第一侦探有结果后,电话告之后,任务结束。然后我电话所谓的追债公司 ,我要杨的两条腿,永远不能站立!追债公司酬金支付由第三侦探拍摄,第三侦探任务结束。追债人砍杀后把人放在我指定的大街上,任务结束。第二侦探确定结果后,任务结束。4部手机各针对一家,酬金都是分两次支付,也就是说我要放8次钱,随意放就行。拍摄图像不要,只要电话告知结果,之所以要拍摄,是怕人家黑你的钱。最后我逛街看见杨断腿在远离他所在区几十公里的大街乞讨,全部结束。
看着杨在大街上爬行,我有种说不出的快乐,难道人性本恶?
欣赏完杨的惨状,晚上和兰颠龙倒风时,龌龊的幻影终于得到缓解,虽然没完全消失,但已不再纠结。足以有勇气面对婚姻。高潮时分,猛然大喊“兰!我爱你!”
惊的兰泪流满面,“我等你这句等的很辛苦!”
原来兰心中的魔障有很大部分来自于对我的愧疚,我的放开可以致使兰放下很多。虽然有些兰永远无法丢弃,但只要我放开,兰就会开心。我明白的是否太迟?
06年4月28日,在家乡筹备婚礼,傍晚,与兰散步途中。一个年轻男子从对面跑向我们,后面追着一人,喊“抓贼!”我用腿一趟,那人摔倒,随即爬起来向我冲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我让你多管闲事!”
我当时反应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兰把我撞开,刀扎在了兰的身上。那年轻人转身接着跑。
生命恍然在刹那间停顿,兰身上红艳的血宛如处子般绽放,龌龊的幻影在脑中瞬间蹦离,为什么在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时才得以彻底?可笑啊,我们却仍在脆弱的生命中,坚持表象的荣辱,计较虚幻的得失?
“为什么要这样做?兰!”我抱着兰,之后我没了知觉,脑中就盘旋着兰的声音“伟,我是因你而存在,如果你不在,我的生命也将不在。”
我信守自己的诺言,天明前结束。
            兰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当时我与兰都已茫然,投入对生命的演义,才演出那场人间情感剧。现在我俩想想自己都会笑翻,MD,一见血就晕菜了。
我与兰的婚礼推迟半个月,其他一切正常。那场令人笑翻的吐血桥段,我却是最大的受益者,与兰激情时已能完全融合,心结不在纠结。我曾特意到拘留所看望那贼,郑重的对他说了声谢谢,可他说我是神经病。
别人笑我太痴颠,我笑别人看不穿!
07年4月,老爸盼望以久的孙子来临,去年8月又来一个,还是老爸的孙子,我本想要女儿的,无赖兰的肚子不争气,又或我的染色体有问题?反正互相埋怨。
除了生 孩子,剩下的时间就在做着,怎么把别人的钱圈到自己口袋里的事情。
结的有点仓促,见谅!因为我的班机是9点多,兰已经做好了早餐,我要吃早餐还要冲凉,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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