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以其一生的故事留下“李广难封”的遗憾。大汉飞将军李广驰骋疆场40余年,戎马一生,历文帝、景帝、武帝三朝。他的部属军吏、士兵有不少因军功封侯。但偏偏李广本人一生以封侯为志,却一生难以封侯,最后悲愤自杀。
李广,汉朝成纪(今甘肃省)人。汉朝的都城长安,西边和北边有六个郡。这些郡里的年轻人几乎都会骑射,政府对他们也特别优待。他们通常自备弓马,敌人来犯,便义勇参战。李广就就是由这个途径参军,负责防守边境的长城。
李广天生胳臂长,善射箭,力道大,《史记》记载“猿臂善射”。有一天夜里他看到一只老虎,一箭射过去。到第二天早上竟然发现,原来是石头,而箭已射入石头当中。
汉景帝即位时,提升李广为将军。李广与匈奴交战,每次制敌先机,匈奴称他为“飞将军”。武帝时期,李广镇守右北平时,匈奴听说李广来了,都畏惧得相率逃避,多年不敢侵入境内。
对于李广难封,史书记载有四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生不逢时
汉文帝曾对李广说:“惜乎,子不遇时!如令子当高帝时,万户侯岂足道哉!”意思是,要是李广生在刘邦的时代,别说封侯,封个万户侯也不成问题。可是文景时期,是无为而治、修养生息的时代,所以是没赶上封侯的好时机。可是到汉武帝时期,因军功封侯的也不在少数,别说像卫青、霍祛病这样的大将,就是李广手下也有不少封侯的。
第二个原因是:数奇不封
意思是运气不好,命中注定不能封侯。如果是命中注定的就很难改变了,除非有大的功德。
第三个原因是:杀降
一次他询问相命专家王朔说:“难道我的相貌不配封侯吗?或是命中注定不该受爵?”
王朔说:“将军自当省察,平生是否作过愧对良心的恨事?”李广说:“过去我镇守陇西时,羌人造反,我曾使用诈术,诱羌兵八百多人投降,加以坑杀,至今追悔不及,感到终身引恨。”
王朔说:“最大的罪咎,莫过于使用诈术,最大的灾祸,莫过于杀害已降,这就是将军平生不得封侯的原因了。”
第四个原因是:无容人之量,德行欠缺
李广曾因兵败而被贬为庶人,在家已闲居数年。一次李广和灌婴的孙子灌强一起常到南山中打猎。夜里带着一名骑马的随从外出,回来时走到霸陵亭,霸陵尉喝醉了,大声喝斥,不让李广通行。
李广的随从说:“这是前任李将军。”
亭尉说:“现任将军尚且不许通行,何况是前任呢!”
于是李广被停宿在霸陵亭下。不久,匈奴入侵,辽西太守被杀,韩安国兵败。汉武帝召见李广,任他为右北平太守。李广请求派霸陵尉一起赴任,汉武帝答应了李广的请求。
可是刚到军中李广就把霸陵尉杀了。杀霸陵尉,可以看出李广公报私仇,无容人之量,明人董份认为:“李广不能忘一尉之小憾,乃知功名不成,非特杀降也,亦浅中少大度耳,其不侯故宜。”
事后李广向武帝请罪,武帝予以宽看,但心中不能无憾。
后来匈奴再来犯境,汉武帝命大将军卫青领军出击匈奴,李广当时已年老,认为这是自己一生建军功封侯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就奏请随军出征。
卫青命李广出东道围攻,结果这一次李广迷失了道路。不仅未有战功,还误了与大军汇合包围单于的战机。卫青责问李广时,李广因不满而不回答,也不愿受军法审判。
李广说:“我从二十岁与匈奴七十余战,今幸有机对战单于,不料大将军却调遣广部绕出东道,迷失道路,这岂非天意,广已六十多岁,无功老将,何颜面对有司审判?”说罢,抽出剑自刎而死。
李广死后,部属全军恸哭,百姓听到消息,不论老少,也都叹息流泪。
他们感念李广,因他一生清廉,治军宽简,爱护部属。每次他得赏赐就和士卒共同享,遇到粮运缺绝时,士卒不尽吃饱,李广决不先食,发现水源,士卒不尽饮,李广不近水边,因此士卒都喜欢李广,乐于追随他,听命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