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做一件事最好的方式就是至少尝试一下
我们都知道:在开源领域是没法赚钱的。确实如此吗?
我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 Mozilla 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实现收入多样化,但是由于我们做的所有工作都是开源的,所以会受到一些约束。
已经有几十个(几百个?)成功的开源项目组试图转型成小型的商业企业,其中有一些做得非常认真,但结果却不尽人意。
我本人目前也在尝试推动 Mozilla 的商业化(如果制定计划但不实践可以称为“尝试”的话),在我得到的反馈中常有人提出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出售开源的东西吗?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们可以(或者不行),但是我可以断言:我们很难出售一个本身不是为了赚钱的东西。
我们将开源视为商业产品的毒药。的确,由于开源许可证的存在,我们很难强制别人为这种产品付费,但有很多成功的商业案例并没有强制任何人。
我发现有一个隐含假设让这种想法更加困难:好用的东西肯定容易赚钱。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道德期待,就像一种正义世界假说:实用的、能帮助人们、全世界都需要的、对他人有益的东西总能带来一些赚钱的机会。这种事应该有可能成为你的日常工作,让你赚钱,让你在这件事上付出的努力能够有所回报。
我们认为世界应该是这样的,但事实并不如此。你不可能靠从事音乐或者艺术谋生。你甚至都不能靠照顾孩子谋生。我觉得这是现在很多人批判资本主义的基础:有太多重要的、必需的东西,它们比任何可获利的东西都能充实我们,但在经济上却不可持续。
在这篇文章中,我不会尝试改变这一点,但请记住:不是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能赚钱。
但我们知道软件中是有利可图的,而且有很多利!是靠闭源赚钱吗?如果 OpenSSL 是闭源的,它还能赚钱吗?如果它的许可收费,它还能赚钱吗?应该不能。许可证并无大碍,只是包装得不像赚钱的东西了。只解决重要的问题还不够。
所以你能靠什么赚钱呢?
- 用户愿意为应用程序花点钱;但不多,只有一点点。发展需要市场和资本,这两点在开源项目中很难找到(我怀疑有些开源项目就算有了资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 广告总是很好赚钱。不幸的是,这可能会冒犯到一些人,他们会删除你的开源软件中的广告,然后重新打包。作为价格歧视(例如,移除付费广告)的一种形式,我认为你可以避免用户流失。
- 完全托管服务:Automattic 的 wordpress.com 是一个很好的例子。Ghost 做得怎么样呢?这些都是完整的解决方案:你得到的不是一个软件,而是整个网站。
- 如果你能保证用户可以得到一个个性化的解决方案,他们会愿意付钱的。也就是咨询(consulting)。对于软件(software)来说就是 consultingware。尽管经常会受到诋毁,但实际上很多企业都建立在这一点之上,我认为 Drupal 就是其中之一。
- 人们会为你的专注和持续的付出买单。换句话说:一个雇员的日常工作。将这一点放在这个列表中是不公平的,但这对于 consultingware 来说顺理成章。况且作为开源的一种主导模式,我认为它是值得肯定的。
- 任何与物理设备配对的东西。人们会同时基于硬件和软件体验来评价一个东西的价值。
- 我不太确定 Firefox 是否(直接)通过广告赚钱,或者把这当作对他们维持垄断地位的补偿。
我肯定还遗漏了一些有趣的想法。
但是如果你有一个商业理念,觉得它可能有效,开源和它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难道不知道:关注你的业务!关注你的客户!软件许可证可能是一种干扰,即使软件是个值得关注的问题,但这与业务无关。也许这就是你不能通过开源赚钱的原因:这是条歪路。这个问题不是对比开源和专利,而是比较开源和以商业为中心的理念。
从另一个角度看:你准备把产品卖给谁?传统的自挠其痒式的开源软件是程序员为程序员打造的,而且非常成功,但这是将产品卖给不愿付钱的用户。他们只想用这个软件来提高个人生产率(这种做法很明智,程序员们因此涨了工资)。我们能把开源软件卖给其他人群吗?其他人可以利用源码吗?
因此,我对开源能取得商业成功保持悲观,也有些心塞:除了商业产品,有很多软件都是开源的。尽管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自由软件的使命却止步不前:人们真正使用到的软件并不是自由开放的,这是一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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