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南京

娓娓绵雨,习习春风,第二次来到南京。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和几个朋友一起,而上一次则一个人。
第一次来南京,那年我大四,马上要毕业了,因为第一次考研失败,我很不甘心,然后就想再考一年试试。可是一边工作一边复习,我怕我坚持不下去,于是就想找点动力,然后就来南京了。
我想每个学生上学时都会有个最向往的学校,我也是,而且我的名校情结很严重。在国内,我最向往的大学,不是北大,不是清华,而是南京大学。不知为什么,对南京我有特深的感情。
上学时,因为理科成绩太差,此生我终是与南大无缘了。现在想想我还真有点后悔。如果当初我选择文科,不但我会提前毕业,考上南京大学也是极有可能的。对文科,我还是蛮自信的。
因为对某地的向往,在我没钱的时候,可能借钱我也要走到那里。而第一次去南京我就是那样干的。这里我要感谢我的老朋友们。上学时候真的帮助我太多。而我对他们而言,除了拉后腿,我什么也帮不上他们。承蒙朋友们不弃,这点我一直很感激。
我想每个人内心都会有一本儿账。谁对我好,谁对我歹,我们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曾经给予过我帮助的人,我都会深怀感激。但我也绝不会忘了那些在我困难时投来嘲笑、鄙夷,甚至侮辱的人。我这人记恩也记仇,绝非懦弱可欺老好人。
第一次来南京,我待了近两天。我去了南大,东大,南航,逛了雨花台。时间仓促,很多想去的地方都没来得及去。但我一个人沿着南京城的大街小巷走了好多路。那时我惊喜南京道路的整洁干净及其道旁绿影,那时我惊叹,“呀!南京的高楼好多都不重样的!太漂亮了…”
这次来南京是因为不能浪费了清明假期,需要选择一座距离上海近的城市出行。
那天我正在住处写绍兴游记,突然收到华子发来微信,问要不要清明节一起出来玩。我想,呀,太好了!然后我们几个人拉了一个讨论组开始讨论。那晚因为这事儿,我的游记都没写成。本来说要周一晚上写好的东西,直到周五早上两三点我才完工发出去。那时能写完,还是因为自己给自己下了时间最晚限制。
几个人选了几个距离上海近的城市投票,最后定了两个,杭州和南京。我第一个投票南京。因为杭州不久前我刚去过一次,过段时间还要去,所以就想着趁此机会去其它地方吧。恰好阳仔也投票南京,好,成交!就南京了,哈哈…我就知道阳仔会选南京。上学时他和我一样,热衷于考学到南京。
江南我最喜欢两座城,一个是杭州,一个是南京。我喜欢南京文化的沉重,喜欢杭州亘古的灵性。
一年多之前离开郑州的时候,我在纠结南京,上海,杭州该去哪个。后来就决定,在哪里先找到满意点的工作就去哪里。当时杭州的蘑菇街打来几次电话,我和他们面试官聊了一阵,感觉人家很亲切(做技术的,我大都喜欢),可惜当时自己技术太次,面试没通过,甚为惋惜。不然当时我就直接去杭州了。我觉得在西湖旁边敲代码不是一般的酷。
如果要选一城终老,按照计划,我想未来我会定居杭州的。
四号上午十点四十我们一行五人准时到南京。我们先到狮子街吃了小吃回味鸭血粉和一些小笼包。此外我买了斤香辣鸭脖。本来我不会买它的,只是看到朋友圈照片里有,印象很深。买了些鸭脖,中午吃不下了也没吃,不过下午行程路上零食以及晚上晚餐,倒把它们吃得一个不剩。我还一直回味无穷。我想以后我会经常吃它的。
吃过午饭,我们去了玄武湖。
玄武湖景区很大,真适合两个情侣一起闲庭信步。阳仔和华子还好,带着女友,倒是我显得有些凄惨了。
我和朋友开玩笑说,“呀,和他们一起,我成大灯泡了呀…”
朋友说,“嗯,倒是啊。”
出上海时,在火车上我问华子,“你穿这么厚热不热啊!”当时我只穿着衬衫和外套。
到南京刚下车我就一哆嗦。简直太冷了!不远的距离,怎么差别就那么大!
在玄武湖景区,在水边,华子把他那背后有大大红唇的薄袄脱给了我,我本想推辞,看看他们,然后也就不客气了。那么个性张扬的袄,我穿了三天。不过感觉让华子受冻了。第二天雨中,无意间听到华子说了几次冷。
那天我们在玄武湖逛了好长时间,竟然没有走完那个公园。当时我有点受不了,真是太不巧,这两天脚气病突发,虽然我来到宾馆第一件事就是给脚丫子上了点药,但那天下午我还是疼得有点忍不了,走路一瘸一瘸的。若不是因为这儿,让我走一天一直不停也是没问题的。以前我真的那样苦行过。
在玄武湖记忆最深刻的,一是看到几个老人在音响面前唱歌,他们歌声震撼了我,因为我听到了真感情。我还用手机现场录制了一首他们的歌。当时一直想,“果然高手在民间!”
另一个印象深刻的,途中遇到了郭璞纪念馆,可能那里是他的坟墓所在处。通过参观,长了点知识。郭璞,《山海经注》作者,中国晋朝后风水鼻祖。
在纪念馆,我投币一元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上离下巽。卦辞“出门有益,交易可成,官事无妨,诸事安宁。”
有点不准了。这两天事情并不顺利,非常不顺。
大学时,我曾阴错阳差选修了易经。上了一学期课,学的是什么都没有搞懂,易经里面好多字不认识,好多道理不理解。老师说,易玄而又玄,易经有很多用处,最末是占卜。开始时候我是不信什么易不易的,后来却将信将疑。那个老师说,“你们如果可以把六十四卦卦名背完,期末就不用考试这门课了,我给你们九十分。如果不能背诵,那么就乖乖考试吧。”
为了那个九十分,一二百人里,我是第四个去找他背诵的。其实我本可以第一个的,只是那时脸皮太薄做第一个会很不好意思,感觉自己缺乏一种敢为天下先的魄力。
从玄武湖出来,我们几个步行了好久要去鸡鸣寺。华子说,“常哥,可以去求求姻缘。”我说好的。那样说,心里也那样想。正合我意。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姻缘。
这两天在路上,阳仔总是怂恿我找美女问路,并美其名曰要迈出第一步,还说她们又不能把你吃了。我明白道理,可是终是无法起步。为了一个电话,我纠结了一天。在他们面前我肯定打不出去。我有个毛病,就是说话喜欢在没人的地方。有人的时候我说不出来,即使能说出来也说不好。无论打电话还是接电话,都是这样。
到了鸡鸣寺,几个人一起烧了香,拜了佛,拜了四方。
这次我是真的跪在佛前给佛磕了四个头。我是无神论者,这样的行为是不可理解的,但我真那样做了。和朋友们一起,我们一起跪拜了神佛。我当时只有一个心愿,愿神灵佑我,保我想梦成真。
心中想念某人,脑海中一行字在徘徊,“为见你一面,在佛前我已苦苦追寻几万年…”
从鸡鸣寺下来的时候,我想到了南朝四百八十寺,想到了那个亡国之君,想到了那个绝代词人。
南京,是陈叔宝的亡国之地,他有“门外韩擒虎,楼头张丽华”的笑话;南京,是李煜的亡国之地,他有“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凄惨;南京,也是民国的亡国之地,蒋中正有他金陵春梦般的宿命。
离开鸡鸣寺,我们前往夫子庙,已经天黑了。
晚上,秦淮河畔灯火辉煌。古老建筑在灯光下金碧辉煌。美中不足的是人实在太多。在著名景点处,人群真是摩肩接踵了,有的地方仅有立锥之地。
在秦淮河那两个龙像前,灯光下,龙影龙舟交相辉映,歌声人声声声呼唤,场景实在壮观。看着秦淮河水中的船在灯光里荡漾,我就想哪天如果可以和她在人少的时候一起荡漾在船中,舟行绿波点,食在音乐中,那画面一定超浪漫。
离开人群,我对阳仔说,古代文人对秦淮河特别感冒。阳仔说,“这里是古代闷骚性男人的集聚地。”我竟然忍俊不禁哈哈哈笑出了声。哈,我也是闷骚男人。
在水边桥头,阳仔还即兴赋诗一首,“自古秦淮多名妓,啊!秦淮啊,秦淮…”
后来在雨中垂柳边,他又大声喊,“啊,垂柳啊,垂柳…”
哈哈…每次我都想笑到为之绝倒。
不过后来我们还真的一起拜访了李香君故居。香君,真名妓了。
出了香君故居,几人一起逛了乌衣巷。在那个小弄,我不禁想起那首诗,“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还有“莫愁湖边鬼夜哭”。南京城的文化,实在太沉重深厚了。
由于时间原因,当天晚上我们没能走到夫子庙,实在遗憾!
第二日,按计划,是我们此次南京行的重头戏。
可是早上都起不来,我们从宾馆出发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此日,第一站,南京大屠杀纪念馆。
到了站点,还没出地铁就发现好多好多的人。在纪念馆外面排了好长时间队。期间,阳仔突然问我什么感受,他说他感觉怪怪的难受。我当时也是极痛苦的。我忽然想起那天之前的晚上朋友说心情不好不想聊天,初时,我还以为自己讨人厌了,在纪念馆前,我才想到可能是纪念馆的氛围影响了心情。我想每一个有良知的人在遇难同胞们墓前都高兴不起来,甚至那种难受还会持续很长时间。
在纪念馆,我看了万人坑遗址,读了一些激昂的文字,看到寓意白骨累累的层层鹅卵石,心情沉重。
在大屠杀纪念馆,我想起了那个时代的青年文人。
在以前的文章里,我写过一点话,那是我刚读完《革命军》的感慨,“前几天读邹容书,然后我像充了鸡血一样,什么个人得失,什么私人荣辱,和前人比,我觉得自己简直太狭隘太没追求了。邹容二十而亡,在二十岁之前就写出了震撼人心的《革命军》,他唤醒了一个时代,唤醒了国人中有志之士的觉悟,他自比自己革命军马前卒。辛亥革命胜利后,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追授邹容为陆军大将军衔。他的一生就像流星一样,虽然短暂却照亮了天空。想想我等,对比前辈,实在让人羞愧。想想那个时代的人们,想想他们的追求,对比现在,对比自己,真的感觉那个时代的人好伟大,现在的我好渺小。”
那个时候的文人没有现在这样的轻浮与低俗。
那个时代的学生很激进,现在的学生也很激情,可是现在相对以前却少了一些味道。记得高中时一次无意间读到五四运动时期北京学生写的《告我同胞书》,那时我读得热血洋溢,内心激动的心情,激流澎湃。我能感到一股股暖流穿越胸膛。
而现在,那样的文章不能说没有,却是极少了。民国时,文史学多大师,现在,有几人能称得上真大师呢?
后来我试图再找到那篇文章,可是努力了下终于没找到。
离开纪念馆的时候,华子说,“今天正好清明节,我们来祭拜正是时候”。
中午,饭后,前往中山陵,途遇骤雨,大水湿衣。
原本以为稍等下雨水会变小,我们进了地铁,费了半小时到了苜蓿园站,从地下上来,被雨淋一会儿,发现雨大得不行。等了片刻,看情况,然后一致同意回住处。买了的携程套票,也退了。真的太不巧了。来的时候我还祈祷别下大雨,可惜天不遂人愿。
回到住处,我草稿了这篇文字的前部分,然后睡了一觉。醒来后方敢手机连上网络打开微信。看到信息,认真进行回复。
每次大点规模的出游,都会有不希望发生的事儿发生。好像有点奇怪。有些事儿,如果放在以前,可能我会歇斯底里或者什么也不做去发疯,可是现在有的更多的却是一份儿安宁与平和。也许这也是一种成熟吧。不过成长的代价确实是沉痛的。
晚上,几人团购了家海鲜馆,一起大餐。
本来想喝白酒呢,阳仔也想白酒,我知道华子也是,他酒量可比我强多了。可惜娜娜不想华子喝白酒,最后因此三个人竟然喝了一箱啤酒,每人四瓶。当时我在想,“唉,还是有个人管着好,看,多让人羡慕。”
晚上吃饭海聊了一阵,也是我平常难见的说话比较多。
以前聚会的时候总会饮酒很多,现在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喜欢喝酒,而是喜欢沉醉于那种醉酒后可以疯言疯语的感觉。还有喝点酒之后我会比清醒时有更多的自信与勇气。
自信与勇气,体现在,有个人不敢联系,然后联系了,有些话不敢说,然后说了。
在情感上,无论什么事,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是能够接受的。因为有些事,有时除了接受,你无得选择。
不过这次还好,没有预期的坏。
在南京的第三天时间就比较紧迫了。早上又是起得很晚,到了中山陵已是上午十一点。因为是下午四点返回上海的火车,我们不能选择很多地方去,时间不允许了。
首先,我们先拜了中山陵。在那里,我被山上的风景深深吸引,然后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我死后可以葬在名山就好了。
其实我是希望有鬼神的存在的。如果有神灵,那么在我死去以后就可以和已故亲人相见。亲人久别重逢,哪该是怎样的幸福!我好想我的奶奶,还有我的大伯父。
访完了中山陵,我敬仰于中山先生的伟大,看到他的雕像,我还震撼于他整个人形象上的气场,他气质极了。伟人果然是伟人。
中山陵景区很大,我突然就觉得,如果来南京了不去中山陵附近景区都转一转,那么就没有真正认识南京。
因为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去很多地方。从中山陵下来,我们商量了一下,然后决议登紫金山。
这时雨已经有点紧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想法,我是非常兴致的。哈哈…我最喜欢登山,觉得山就是用来被征服的。李太白先生一生最好名山游,我也是。
紫金山不高,主峰海拔448米,仅是嵩山海拔的三分之一。
可是爬起来却真的有点难。加上天又下着雨。在登山路上我们费了很长时间。沿着鲜有人来的路上,我们一路攀登,有的地方没有登山石阶,路上还有雨水,登山是有些难度的。走了好久,问了几次从上面迎面走来的人还有多久到山顶,因为我们都觉得快到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呃,还有一半多路程呢…”然后被问的几个人里有人开始笑,“哈哈,别吓他们了”。
最后我们竟用了两个小时才到达主峰。登上主峰后,让人比较失望的是,除了雾霭茫茫,什么也看不到。如果晴天,整个南京城肯定都会尽收眼底的。
从主峰下来的时候,突然听到陈琪啊的一声,吓我一跳,原来阳仔下坡的时候摔倒了,那里坡有点陡,加上水,很滑,还好那个坡儿不是太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回来路上,阳仔一直说,“唉,摔到了尾巴…”
当时我开玩笑,“其实我们还是蛮有冒险精神的。”
阳仔摔倒的时候,陈琪大喊,“啊!郑惠阳!”,一百米开外绝对可以听得见,我心里在想,“那是真情啊!”
我们到达山顶时已经下午两点了,还好还有缆车,不然,我们如果步行下山的话,肯定赶不上火车了,因为乘坐缆车下来后紧赶慢赶到火车站时,火车很快就要开了。
这次是我第一次坐缆车,是下雨天,我还恐高,真正的惊心动魄啊!
刚上缆车的时候,前十分钟,我一动不敢动,深怕身子坐偏了缆车因不平衡导致歪斜。雨点一点点打在我头发,打在衣上,初时不大,可是越来越大。后来实在不行,我就努力小心撑开伞。我右手紧抓缆车栏杆,左手打着伞,胸前还仅仅抱着背包。好长时间我不敢动,后来敢和前后缆车上面的他们大声说话了,但身子还是僵硬着不敢乱动。偶然有风刮来,我还真怕风大了会吹得伞难撑,我有想,风大了实在不行我就把伞扔了。我原以为只有自己怕,慢慢才知道阳仔也怕。陈琪在前面大喊,“郑惠阳都不敢动…”哈哈…
不过在上面看风景却是极好的。世有奇伟诡怪非常之观常在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
当时整个缆车上面,好像只有我们五个人。我和阳仔有点怕,但华子特兴奋,在缆车上他还搞小动作吓他女朋友。
虽然整个缆车下山过程,我的裤子几乎全湿了,我的右手在雨中也冻得通红和发麻。可是我觉得是值得的。因为眼前风景实在美。远处群山一览众山小,整个远方视野随着下山也可以看得越来越远。整个南京城,在缆车上看,极像航拍图。近处,山上的树木顶都在你身下,有的近,有的远,我想起武侠电影里的点木而飞了,也想起了孙猴子腾云驾雾。不远处雾四散,你可以看到它们起来的地方,也可以看得它们舞动,白茫茫一片,你在其中飘,不就是腾云驾雾么。
我就好想有一天可以和她再欣赏一次如此眼前好景。
还有一个场景让我不能忘,就是在快要到达山顶的盘山路上,白雾弥漫,能见度不达一百米。我感觉那种氛围特好,好像是仙都!云啊,雾啊,叫不出名的小树,鲜有人来的小路呀,让人觉得氛围好好的,怪怪的。树丛里有雾,不禁想起悟空那声高叫,“啊!妖怪!”
从缆车下来,我身上差不多湿透了,人落地后身子哆嗦了几下,然后就和他们一起向火车站赶。
这次中山陵景区,让我比较遗憾的是没能去明孝陵。后来知道朋友当天在,我更遗憾了。
在中国的历代帝王中,我差不多最喜欢最敬重的就是明太祖这位朱皇帝了。在我眼中,他就是个传奇。从放牛娃,到和尚,到皇帝,这样的人生只能他有。从穷得无钱无地葬父母,到家破人亡,到走投无路,这样的经历也只能他有。
阅读历史,你会发现,开国皇帝都爱干一件事,就是杀和自己一起打下天下的功臣。历史上,开国皇帝不杀功臣的,差不多也就宋太祖了,但宋太祖来了个杯酒释兵权。而朱元璋无疑是把杀功臣这事儿做得最绝的。绝到他的儿子都看不惯了。他儿子向其极谏不让杀功臣,他却说是为了他的子孙后代能够坐稳江山他要坚决铲除一切后患。
清赵翼评价朱元璋,“独至明祖,藉诸功臣以取天下,及天下既定,即尽取天下之人而杀之,其残忍实千古所未有。盖雄猜好杀,本其天性。”
这种“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驭人方式,历代帝王,钟爱异常,屡试不爽。
不过我喜欢的倒是另一方面的朱元璋。就是他对贪官们六亲不认,铁石心肠,绝不手软,但对百姓却异常厚爱。在朱元璋统治的那个时候,老百姓是可以随意越级上访的,所以当时的官员做起官来大多战战兢兢如履深渊如履薄冰。他们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死得很惨。当时扬州有个官员因为贪污了一点粮食,他竟被活活扒了皮,然后人皮里被塞了稻草做成了皮囊。想想都可怖,可是那里的官员当时要经常看。那时的官可不好当啊!老百姓上访,如果有人胆敢阻拦,一经查实,杀无赦。
正是这种强压手段,让当官的非常怕老朱,可是老百姓却非常热爱他。
后来时期的大清官海瑞就一直想让皇帝再执行太祖时期那样的苛政,可惜一直没成功。
以前读《明朝那些事儿》,我最喜欢的一部分,就是写朱元璋的那几章。
这次南京行,我是不过瘾的。以后我还会再去的。
对于远游,以后如果有人喊我,如果有时间,我还会去。即使没人结伴,即使时间有限,有些地方我同样要去。某个时间去某个地方,原因可能仅仅因为几行诗词,譬如“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他时同。接天荷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脑海中每当想到那个场景,就会有点情不自禁。我还真的打算今年六月到杭州租辆自行车环城看荷花。此外,出去逛,也可能仅仅因为想写一些字,是谓采风。
人生处一世,短短几十秋,看得几清明?
愿再次出发,不再孤行。

©️2020 CSDN 皮肤主题: 游动-白 设计师:上身试试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