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出Excel 的文件名称中多了个 + 号

起因：

使用 easypoi 导出Excel 时，文件名是文件2023年3,4月得分统计.xlsx，导出Excel后，文件名显示文件2023年3,+4月得分统计.xlsx，源代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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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 query.getBelongMonth() 是 ArrayList<Integer> 类型的，后来查 菜鸟的URL 编码发现，将 String 进行 URL 编码的时候会将空格变成 "+" 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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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本地写了个例子测试了一下，发现这个空格居然是 ArrayList 自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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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用 replace(" ", "")  把空格给去掉了，然后又重新导了一遍完美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