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扭曲力场 1981 .02
巴德形容乔布斯的独到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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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星期四下午正式加入麦金托什项目,而我的新主管,也是该项目在我到来之前唯一的软件工程师巴德·特理柏刚好外出,他当时暂停医学博士的攻读,所以偶尔必须回趟西雅图以保留学籍。
巴德一般都是午餐过后才来上班,所以我下一周的周一下午才第一次见到他。我们先谈论该做的工作,听起来真的很吓人,他让我看正式的软件开发时间表,正式上市时间设在10个月后的1982年1月初。
我告诉他:“巴德,这太夸张了,我们几乎都还没开始,不可能在那个时间内完成的。”
“我知道。”他以近乎耳语的声音回答。
“你知道!你如果知道这时间表不对,为什么不修正呢?”
“嗯,因为乔布斯的缘故,乔布斯坚持我们在1982年初就要上市,而且不接受任何反驳,描述这情况的最佳形容词就是套用《星际迷航》(Star Trek)的用语,乔布斯就是有现实扭曲力场。”
“有什么?”
“现实扭曲力场。他在场时,现实是可以改变的,几乎任何事情他都可以说服大家相信。他不在场时,力场效果就开始变弱了,这让人很难订出切合实际的时间表。另外,与乔布斯共事时,你应该要知道一些事。”
“还有什么事?”
“他现在跟你说某件事很糟或很棒,并不表示他隔天也这么想,对他提出的意见别太过认真。另外他对构想的看法和一般人很不一样,如果你告诉他一个新点子,他通常会告诉你这想法很蠢。但如果他真的很喜欢这个点子,一个星期后,他会回来向你提出你的点子,好像是他想出来的一样。”
我以为巴德是在夸大其词,直到几个星期后,真的亲眼目睹乔布斯的影响我才相信。所谓“现实扭曲力场”就是结合口若悬河的表述、过人的意志力、扭曲事实以达到目标的迫切愿望,所形成的视听混淆能力。如果某个讲法没有说服力,他就巧妙地换个方式,有时他会突然以你的观点自居,否认他曾经的不同想法,让你乱了阵脚。但神奇的是,即使你清楚知道现实扭曲力场的存在,它还是很有效果,虽然乔布斯一离开后效果也就跟着逐渐消逝。我们常常讨论要如何破解他这招(见《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一文),但是没多久我们就放弃了,干脆把它当成大自然的神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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