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sql数据库中文变成unicode_[求助]中文被自动转成unicode码显示（Apache+Mysql+Perl+CGI）...

不知道发在这个版块是否合适，望谅解。

最近在用docDB搭一套文档管理系统(一个十几年前美国某实验室开发的老掉牙的系统，最近更新是2014年，见笑了)，涉及到的平台工具为Centos 7.5, Apache 2.4, Mysql 5.7, Perl 5.16.3，还有就是CGI。

简单说明一下，docDB的工作过程是通过Perl DBI来操作mysql，可以在浏览器里运行的docDB页面里插入topic或上传文档。在docDB页面显示的条目均由perl DBI定义。所有在docDB页面输入的信息都会保存到mysql里，反之在mysql里插入的数据也会在docDB页面显示出来。在docDB页面上传的文档会被复制到服务器本地保存。

现在的问题是，系统搭起来后，通过浏览器访问。中文无法正常显示。具体描述为：

1. mysql里创建数据库时指定utf-8编码；

2. httpd.conf里设定AddDefaultCharset Off;经localhost/script测试，可以正常显示中文

3. 在mysql里插入中文，能正常显示，但是在docDB页面会被显示成??

4. 在docDB页面输入中文，提交后在docDB页面和mysql里中文都被显示成10进制的unicode码。被复制到本地的文档的文件名也是10进制unicode码。

从perl，DBI，CGI，Apache，Mysql，不清楚是哪个环节的问题。恳请高手指点迷津，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