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院群仙录

众人喝到兴头,伴着包厢里的灯红酒绿,众人已经是醉眼熏熏,微微有了酒意。忽的听得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一脚踢开。那大头俗名柴瑶明真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回头望去,大喝道,“来者何人?”
门外人粗声粗气答:“索命无常!”
大头镇定自若,丹田运作真气,直达右掌,狠狠一掰,把那摆满酒瓶的不锈钢茶几掰下一个角来,念道一句口诀:“本想把你保存在我心里,没想到已经将他格式化。”顺手一弹,直中来人胸膛“天池穴”。
那人中了天池穴,又吃了大头真人一股暗劲,只觉得嗓子一甜,一口逆血喷涌而出,他强撑残躯拱手道:“头妹,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一步,我今生是再也超过不了你了。”
那大头泪流满面,“笨子师兄,你这是何苦,懦弱的我已经不会再为懦弱的自己而哭泣了。”
原来来者是笨子,笨笨抽了抽鼻子,哽咽了两下,道:“头妹妹,那心殇只为你牵动。”
坐中一旁,永发真人看不过眼,握住瑶明真人的手说“柴少仙便饶了他这一遭罢,他也是被猪油蒙住了眼睛。”
大头真人嗔目大怒,道“烈酒入喉心作痛,今日定饶不得他,本座送他一程。”
说罢此话,便手起凝气,手指沾了三点桌上的酒水,轻轻一撒,一点酒滴点在了笨笨眉心。
彼时大头修为已至化境,酒滴含了一手真气,全数点在笨笨眉心。笨笨连哼都没哼出一声,顷刻毙命。
大头杀了笨笨之后,大秀一甩,出了麦颂大门,径直往楚枫桥走去,出了楚枫桥,从大门过西二环,从此天高海阔,再也没人找他麻烦。
刚刚过了楚枫桥,初夏夜里蝉嘶鸟鸣,还有一点点凉爽。他回头望了一眼乐知楼,想起往日点点,真隔世为人。
正当梦回之际,只见得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那人穿的单薄,尖嘴猴腮,一双翻白吊三角眼看上去十分猥琐。不消他走到路灯下显出形状。那大头提起一口真气,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原来是他昔日同窗的二师兄,傻屌无风。
无风手提一口宝剑,轻声道:“头妹,多日不会,一见如昨。”
大头叹了一口气,朗声念道:“桐梓坡前,卿本无意;楚枫桥上,我实多情。无风,你来做什么?”
听到这里,无风的口气都柔和了很多,“头儿师妹,你与笨笨媾和我不怪你,你和gay琦苟且我也不怨你,我只求你把跟我一起回去。”
头儿听到这里,泪流满面:“我私盗师尊不传神功《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指导》,已成商院千古罪人,再也回不去了。无风师兄,你便忘了我吧。”
无风心中隐隐刺痛:“头儿,你盗取什么经书不打紧。你把他交给我,我带你去见师尊,从此……”
“够了!”听罢此言,大头恼羞成怒,右手凭空幻化出一柄宝剑,一剑投去,将楚枫桥边一块数百来斤的巨石劈成两半。他左手手腕一抖,那柄宝剑已经飞回袖中,无风定睛一看,宝剑剑刃依旧锐不可当,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大头的功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大头接着说:“我倒以为你来找我,是因为往日的情分。真没想到你也是为了《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指导》而来的!枉我当日瞎了眼,竟与你这小人私定终身。还不快快滚!免得脏了我的眼。从此以后,你若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有如此石!”
无风余光瞟了一眼那劈成两半的石头,只见得劈面光滑入镜,他不禁萌生退意。然而《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指导》乃天下第一奇功,大头才练了不到十日,头大如斗远非昔日可比。旋即咬咬牙,上前一步,把剑一划指地:“今日此书我是必须要拿回宗门,师妹,今日得罪了。”
大头冷笑道:“米粒之珠,岂放光华?”顿时整个脑袋大放白光,大头神功已经全部展现开来。这时大头全身真气都提到脑袋上,好似一个胀气的猪尿泡。
无风看罢神功,顿时头皮发麻,宝剑悬在空中一愣神。就是这个愣神的功夫,瑶明大头狠狠一顶,顶中无风胸口。无风顿觉胸口闷的一紧,嗓子里吐出一股热血,好似断了线的风筝到飞出去,顷刻魂飞故里。天地之间,再无傻屌无风这号人物。
大头心中暗暗念道:“我若就此逃走,依旧被那个老匹夫追杀,不如直接找上门去,一刀了结了他。”遂从无风尸体上,拿出他手中宝剑,下了楚枫桥,向他师尊住处走去。
柴大头提着宝剑,独自朝着他师尊的精舍走去。他师的精舍在萃雅楼,离楚枫桥不过十数里路程。从中经过一教,二教,藏经阁,这一路走来,越觉得别有洞天。一簇簇一丛丛仙葩瑞草,一阵阵一缕缕奇异丹香。偶觉梦醒人不至,再醒时洞中已千年。亘灯灯续焰,光朗朗无边。过了二教,那景色一下变得寻常,好像从天界掉至人间。

他师闭守死关二十余年,从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花里胡哨的东西。一连精舍旁也就是随意栽种一棵歪曲树干的柳树,到了夏日深夜,只听得墙角杂草间促织若有如无的虫鸣。

他正走到精舍门口,见得精舍雨打风吹,残破不堪,从窗外看,房内一点灯光如豆,一人盘坐案前打坐,动也不动。

大头连杀宗门两人。还是昔日与之同窗的师兄。定与我商院蔚然大宗所不容,更何况大头手持天下一等神功《大学生职业规划与就业指导》。这个老歪剌骨不将他追杀到天涯海角誓不心甘。为今之计只有一条,大头必须手刃这老贼。

想着想着,柴大头已经到了精舍门口。门口有两女弟子各站立一旁,悄而无言。大头真气涌动,双眼神光一显,看清楚门口两人,正是同门的两位师妹,祝甜真人和谌慧真人。

大头向前一步,还未来得及行礼,那祝甜真人道:“柴师姊留步,此处是我师闭死关之处,不容外人打扰。请师姊禀明缘由,我等也好请示我师。”

那谌慧冷哼一声:“祝师妹你还叫这贱人师姊,他是你哪门子的师姊!这贱人窃我宗至宝《大学生职业规划与就业指导》,欺师灭祖,天理难容。我师早就将他玉碟度出宗庙,开除了他的学籍。这贱人早已与我商院无干系,你如何又叫他师姊了。”

祝甜木讷不语。她本不善言辞。只是想着他与大头师出同门,想说一句公道话,哪知被谌慧抢白一番。脸上已经羞出一片绯红,不敢再言。

那大头恼羞成怒,切齿骂到:“好个谌慧,你今日叫我三声贱人,我便在你脸上划上三剑!”

也不由得谌慧反应,大头手提宝剑就要劈了他。那谌慧沉下一口气,长袖一提,手里闪了六道道细小红光。再见的谌慧手臂一甩,六道红光径直射过来,只听得“当当当当当”五声清脆的钢铁相撞之声。原来谌慧发出六根赤练神针,五根已经被大头手中宝剑格挡住,但是在那剑身上戳了五个透明窟窿。还有一根打在大头手腕上,顿时火烧火燎的痛,大头吃了劲扔下宝剑一看,针刺中之处,皮肉已经被炙的漆黑一片。

那大头修养不甚好,咬牙切齿道:“好啊,原来是暴打谌慧儿神功里的赤练神针,着实小觑了尔!”
阅读更多
想对作者说点什么?

博主推荐

换一批

没有更多推荐了,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