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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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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知道陈先生是因为听说他的油画在海外卖的很贵,创下了当时在世画家之最。而现在国人对陈先生的熟识不是因为他的画,而是因为他的电影《理发师》。今天总算慕名拜读了他的遗作,用一位网友的标题《我只愿承认这是陈逸飞的素材》来代表我现在的心情吧。

下面搜集了一些网友对这部电影的评论,因为懒得码字,而这些网友的评论多多少少也代表了我看过电影的想法,就像出去旅游,自己没有拍照,拿了别人的照片放在自己的影集里,表示自己也到此一游了(呵呵,我够懒的吧)。

《理发师》评论之一:我只愿承认这是陈逸飞的素材--鱼骨


陈逸飞走了,作为他没有参加剪辑和最后完成本片,我无法承认是他的作品,从现在的成片而言,《理发师》砸了陈逸飞的牌子,此片和高农民片子一个量级,我们无法责难陈逸飞,只能怪活着的不争气。
画面和叙事是必须兼顾的,作为素材,影片的单个场景有着陈逸飞式的精雕细凿,然而,这个电影怀揣着个人史诗的野心却无力展开叙事,特别是陆平最后在西北劳改营的镜头只是导演为了那棵诗意的枯树,造作而滑稽。
本片最大的可惜是除女主角之外的女角选用的错误,我们再也见不到《人约黄昏》里张锦秋的妩媚眼神,我们在《理发师》里看到的只是一些四马路式的招牌眼神,中国女人的妩媚被低俗地表现为眼神的肉欲放浪,这种出自于中国底层妓女的眼神正在一如既往成为当下女演员的标准眼神。
影片开头有一个战壕的镜头,这只是陈逸飞砸钱造景的一次个人满足,我们可以比较英国电影《重生》等就可以知道。
陆平杀人在租界,那个细节来自于日本人的小说《敦厚的诈骗犯》
日本人可恶,但是在租界里莫名其妙强奸在理发店做头发的红歌星这剧是极左粪青编的吧,建议好好学习上海租界历史(南京路一带是英租界,日本人对于英国人还是有所顾忌)这不是南京城,不要想当然。
租界让我想起一句话:马照跑,舞照跳。
古镇的戏和“表妹”的相遇,我跳出的是《雨巷》,诗意是画家的欢喜,可是,景色不能剥夺故事的合理性,民国女子是啥模样,胡兰成的《今生今世》里有,可惜电影里的张扬有些过。
在国军里的经历一看就知道为劳改营准备着。对于死者陈逸飞我们不应该猜度,然而,我似乎感到了某种第六代的目的。
音乐的选择颓废和片子左倾的无当的情绪成为隔阂,音乐甚至在影片里喧宾夺主。
整部片子就像MTV的大杂烩却忽视了作为悲剧电影应该有的张力和悲剧推动。
今天我看的是16:50场,场内10个人,没有早退和笑场。



《理发师》评论之二:一班烂编剧在陈氏油画上的涂鸦



题记:
老谋子说:故事是一切的基础。确实如此,能够打动人心的不会是画面和数码技术所产生的大视觉,波动心弦的是人的真情。
――――卡夫卡·陆(KavkaLu)

《理发师》的每个段落都可以成为一个好电影,可惜,现在观众见到的只是一把没有头绪的乱草。
陈逸飞身前曾经选择了姜文主演,后来的闹掰对于电影有了什么影响我们不得而知,然而,面对这样支离破碎的电影我真的很想知道姜文的想法,《理发师》的主编剧凡一平是是陆川那个破烂电影《寻枪》的编剧,这样看来编这种胡编乱造是这位仁兄的一贯了,据说在八位编剧里有一位上海的诗人默默,在影片里嘉仪骑着脚踏车的场景让人再一次看到《雨巷》式的冷饭。
诗意不是刻意,再美的影像没有故事支撑就是徒劳的,《理发师》最大的毛病就是随意性,主角陆平的生活完全是编剧硬塞的,尤为滑稽的一段是宋丰年听女儿宋嘉仪的 “壁角”戏,这个促使陆平出走的理由却只是为了一段牵强的抗哈戏,剃头更绝,竟然有一位爷因为剃头而痛哭流涕,大家可以在《四万万同胞》或者其他四十年代的记录片里看到,那时候光瓢是一种风气,接下来编剧制造了自己心目里的悲壮,那些托陆平带走的头发将滑稽地出现在鬼子杀寡妇相好的场景里,在那刻杀人不眨眼的鬼子竟然放过了这个固执不愿为鬼子剃头 的汉子,为了塑造人物编剧显然毫无顾忌地造就所谓的豪气,同样,这些头发最终还会造就一场诗意的结尾,作为反动派将领妻子的宋嘉仪竟然可以脱离人民的监视远赴西北和表哥(情人)诗意会面,我不知是编剧缺乏对于中国当代史惨烈的了解还是不愿向当今的人民阐述真实的历史,这样的创作态度作为一部貌似的平民史诗,写实主义题材而言是不够严肃的。
北京记者瘦瘦安同学说:起码陈逸飞够真诚。何谓真诚,难道画面的雕琢就可以称为真诚的化,那么高农民是全世界最真诚的人,因为高农民在他的作品《我心依旧》的最后还是不忘记告诉人们这个故事纯属虚构,如此做派比陈逸飞的《理发师》“棋高一着”。
故事的硬伤让这部电影失去了感人的力量,陈逸飞所构造的画面最终因为故事的原因失去意义,作为当代最重要的视觉艺术家,陈逸飞先生的电影在中国电影史上应该有着他的地位,他在1995年执导的根据三十年代现代派小说家徐訏《鬼脸》改编的电影《人约黄昏》(编剧:王仲儒)是1976年代之后最有上海气息的电影之一,而男主角梁家辉先生很好传递了上海当年知识阶层所特有的儒雅和性情,模特出身的张锦秋则让十里洋场的旗袍女子媚而不妖,在当代的电影演员里可谓难得。有人说《人约黄昏》的剪辑凌乱,其实,正是这种剪辑极好的传递了那个时代的特征。在《人约黄昏》里无论环境氛围还是人物塑造都是成功而到位的,特别是他对于殖民地文化的区域性划分非常清晰,小说描绘的女鬼居住的平阴桥以西地区在影片里被准确描绘,那间转角的胭脂店更是很好反映了石库门建筑的特点。
在《理发师》的拍摄记录片里,我们看见了已故的陈逸飞先生事必躬亲的创作态度,这些影像作为画面本身很有特点,闸北轰炸的那段戏里陈坤和剧组对于那个演尸体的群众演员的关切也值得我们赞许。可是,电影本身叙事的硬伤让这部电影成为了陈氏的素材,非常可惜。
这部电影最为滑稽的是陆平在国军里的戏,他的陷入和他的临阵脱逃都显得随心所欲,影片里对于国军妖魔化的描写无非是为男女关系的龌龊的便利。
租界杀鬼子军官更是儿戏,显然编剧对于租界历史的欠缺造成的,按照影片场景,陆平的店应该是老闸捕房管辖,日军军官当众强奸在租界似乎有些演绎过度,民族仇恨和历史之间的舍取应该慎之又慎。
这样的纰漏在影片里还有很多,小镇结婚、寡妇撒娇等场景都有许多毛病,大家看看就知。
可是,艺术不是靠对于一位已故优秀画家的尊敬而人云亦云赢得的,《理发师》没有一个好故事是他大的硬伤,先生已去,没有他的关注下的剪辑是无法完全算成他的作品的,我们可以把陈先生定格在胶片上的每格画面都当成一幅画来欣赏,然而,电影不仅是需要有意思的画面更加重要的是有好故事,没有好的故事再好的画面也无法引起普通观众的共鸣,毕竟真正可以进入人们内心的是关于人性的一切。

中国电影在当下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缺乏和观众沟通的平台通道,整个平媒都为一些不负责任的愚妓把持,他们的恶品味直接导致了观众和电影院的距离,我们可见的电影评论往往变成攻击他人诚意的作品,就像那天王宝民导演对我说外国人十分不理解中国人对于自己优秀导演(如陈凯歌)的攻击。其实,攻击是容易的,不容易的是给我们的本土电影提一些建议,谩骂是无法振兴中国电影的,我们要做的是一种激励,这种激励的本身应该是善意的。


《理发师》评论之三:

爱情的最高境界即,使彼此相通。
   ——一位社会学家这样说道。在此,摘做题记。
  
   来到影院,恰好碰见几位朋友。她们正从《雏菊》的放映厅中走出。当听说我准备去看《理发师》,她们惊诧地问我:“不都是爱情片吗?中国拍的能比韩国好吗?”
   我苦笑。难道自己会为了所谓的中韩之争之类而去看《理发师》?只是单纯地为了陈逸飞,为了那份欣赏,为了那份境界。仅此。
   观察到,从《雏菊》映厅中走出的观众们个个意犹未尽,直抹眼泪。善感的我不禁在想,《理发师》能否使我流泪。结果,直至影片落下大幕,那根催泪的神经只是轻轻被触动,而那根心灵的神经早已被震撼得几欲崩溃。后来想想,所有对泪腺的刺激都只是表象,而唯有心灵是人身最脆弱的部位……
  
   作为一名普遍所讲的“视觉艺术大师”,陈氏的片子画面从一入戏起就开始呈现出特有的唯美。尽管所描述的一样是老上海,尽管所表达的同样是那份熙熙攘攘,但陈氏运用其出众的魔杖,将人文环境与人物的特性及心理状态有机地统一在对于影片主题的升华之上,画面的表达因此充满了韵味,而引人入胜。
   当片子进行到小镇的一段,我顿觉会心。这类的镇子,永恒体现着别样的风景及灵异的神韵,无不让逸飞之类销魂!路板的阙口中,装盛着未蒸发的雨露,曲折得让人晕乎的巷道里,流露着历史的沧桑与光华。影片中许多截取的画面都完全可以成为画师写意的素材,其视觉效果无法用“美丽”一词简单概括,视觉的冲击力同样无法用“震撼”来笼统形容。
   环境场面写意的极致在于影片的结尾。漠漠无垠的黄沙中,点缀着唯一的一棵大树。强烈的反衬效果引人心寒。尽管大树不算郁葱,但却确洋洋洒洒!大树的引申义,早已超过了避阳遮荫的范畴。而仿佛是在心灵的荒野里,出现了一片绿洲,那是一份等待中的会意,更是一份难得的幸福。
  
   也许我们早已习惯,月黑风高代表着杀机,日光明媚体现着欢愉。这类浅显的引申,早已不容陈氏之辈所器重。片子中,哪怕是微小的细节,都体现着浩大的道义。而一些标志性时间的发生,更是在为下边的故事埋伏笔。
   日军的侵占使得欢娱的灯红酒绿沾染的血的傲气和杀机。当两个日本鬼子步入陆平的hair salon,从他面部不自然的抽搐中可以看出,他心中很清楚:他将面对的顾客,开始更为了侵略者,以及与侵略者有着勾结的汉奸与贵族们。
   他心酸,他犹豫,他甚至攥紧了拳头。但他唯命。
   当看到日本鬼子在歌女俞棉身上发泄淫威时,他首先用眼神简略地带过,再就是心中痛苦的煎熬。最终,一点点看似天真却已成熟的感性取代了看似成熟却极脆弱的理性。那一刀,是有意,也是无意,是偶然,也是必然。
   再到后来,面对日军对祖国同胞惨痛无情的杀戮,陆平的报国热情逐渐得到显现和提升。于是,类似的细节在下一次为日军的“服务”中重新上演。尽管那回割破的不再是日军官的脖子血管,而是自己的手指。但那份炽烈的爱国情感和火热的心,就这样,往复着被弘扬着。
   这是后话了。
   日军少尉被剃头匠干掉的消息传遍了遍地租界和老外的上海滩,上海不再是宜于久留之地。走,他没有选择。扔下一座城市,以及一个女人。这里的伏笔就格外明显——而后他的命运与这座光鲜的城,以及那个实则悲惨的女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陆平的船在海上漂泊不定,没有明确的指向标。这也正恰如陆平,以及一切彷徨无措的中国人的处境。当日军飞机空袭到来,船上近乎所有乘客都搬起笨重的箱子挡在头顶。我苦笑。兴许他们不清楚扔下来的是火药和钢铁制的炸弹而不是乒乓球。然而,陆平不。他形如稳坐钓鱼台,神态镇定自若。不仅这时,直至延后,在生活的大风大浪和险滩暗礁中挣扎,他永远拥有一份坚韧与顽强。
   初到小镇,在巷道中,陆平邂逅的那个欢快的背影,实则成为了他今后生活里除去那台记载老上海风情的留声机外唯一的依靠。之后,当他们共同骑上那辆自行车,在梗道中自由穿梭时,不禁感到,他们拥有的,是整个世界。是这样的啊!在残酷的现实条件下,居然还能拥有一份情趣去两小无猜地用单纯的眼光看昏黑的世间,体现出一种无比的灿烂和阳光。
  
   影片主次分明,对于战争的场面描写甚少。抗战一晃就过去了。尽管失却了战争的阴影,命运却依旧弄人。叶军长的出现和俞棉的插手,使得这对名义上的“表兄妹”更无法走到一起。这种插手,与其美其名曰是真情义助,不如说是嫉恨过后最恶毒的复仇。
   随后的一切——
   陆平:升官、带兵、打仗、败仗、战犯、劳改;
   嘉仪:随夫、打仗、败仗、留国、还乡、等待。
   一个江南,一个漠北。一份孤独的思念,一份无尽的等待。历史发生了多次的变迁,陆平的身份也随之戏剧性地发生变化。“我是一个理发师”,无华的话语正是这条汉子价值取向的体现以及对自身的评价和认识。在他的世界中,军官和上校的官衔似乎均可置之度外,唯有理发工具箱和心爱的姑娘,能够留驻心间。
  
   影片进行到最后,就在漠漠无垠的黄沙里点缀着的唯一的一点绿洲中,有情人终能相见。余十年后,陆平成了残疾,而嘉仪当年的风华也不再复返。不禁想起李清照的词赋:“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而永恒的,是那份爱、那份情……
   旁边座位的朋友嘟哝道:“两人拥抱一下,就快完了吧。”
   没有,没有拥抱,更没有浪漫的吻。
   有的,只是两只饱尝沧桑的手,紧紧地牵在一起。
   还是那样自然,还是那样淡雅。
   两人一同走过那布满黄沙的塞外土路,陈氏不可避免地用路的意象代表了爱的艰途。没有尽头的荒漠让人无从得知土路有多长,然而他们就这样一直走着。
   影片借助人物回忆的形式插如了过去或幸福或艰辛的画面。来时爱的路途上所有坚信和苦楚,似乎早应被淡化。回首过去的路,他们走了太久;展望将来的路,他们仍是迷茫。
   “又是大团圆。”身边的朋友又嘟哝道。
   我苦笑。说的不错。然而就在这别样的“大团圆”背后,留驻了太多的泪滴、力量和勇气。在这“大团圆”的将来,有情人能否将感情延续,抑或继续更为悲情的分道扬镳,谁都无从得知。
  
   余华说:人只是为了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以外的一切事物而活着。
   我说:人只是为了爱着而不是为了爱着以外的一切事物而爱着。
   ……


《理发师》评论之四:


放假的时候去看了宣传得轰轰烈烈的《理发师》,电影倒是显得十分安静,导演只是缓缓的叙述着一个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理发师从抗日战争和内战中的人生。上海技艺高超的理发师陆平因为杀死了日本军官而逃难到江南小镇上,遇到了师叔的女儿嘉仪,与她产生了感情,然而嘉仪的父亲却因为想要女儿过上安定富足的生活将她嫁给了国民党军官当姨太太。抗日战争时,陆平不愿给日本军官剃头而弄伤自己的手,却在抗战后当成汉奸给枪决,最后是嘉仪救了她,他也因此阴差阳错的当上了国民党一个没有实权的小参谋。解放后,陆平被当成国民党下放到西北农场劳改,终于在人生最落魄的时候又一次见到了嘉仪……
  影片的节奏很舒缓,而从那精致的画面中,我却读出了人生的无奈。陆平,一个懦弱但却有着深深的民族尊严的理发师,总是怀抱着他的宝贝箱子,满怀欣喜的为别人理发。也许他本来可以过上一种最最平淡的日子,但是在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这是无法想象的。他被人粗暴的塞进了太多他不愿做的事。他被迫离开工作之地上海,他被迫离开喜欢的女人,被迫给日本人剪头发,被迫呆在猥琐的国民党军官们的夹缝中,被迫接受安排的婚姻,甚至被迫接受死亡。为什么呢?也许他也是这么想着的,于是他在极度的痛苦中选择逃避。第一次是杀了日本军官时,匆匆的跳上了火车,从此改变了人生原本的轨迹。第二次想要逃避与嘉仪的感情,却因为一次意外的共产党员偷袭日本军队事件带着手伤再次回到了小镇。当他最后一次想要逃离国民党军队的腐朽时,还是被共产党抓住了。他的每一次逃走均以失败告终。而寻本溯源,他想要的,只不过是在一件小小的理发室里修整别人的头发而已。他说,我只是个剃头的。是啊,只是个剃头的,但为什么连这么卑微的梦都不能实现?影片中有一情节,陆平沿着铁路逃走,一个铁路线分成两条时,他选择了一条弯曲的。他想选择自己的路,不想被推着向前,然而似乎不管他走那条路,都不能逃到他想去的地方,他总是被不同的人拦住,抓走。
  强迫陆平走上不愿走的人生的到底是什么吗?是命运?太虚幻了。我想是时代。在一个风起云涌的乱世,那些站在某个高度的领导人们会遵循成王败寇的法则,选择生死,而最平凡的小人物们,注定被时代的潮流推向位置的方向。永远无法选择自己的路,是一种极致的悲哀。

《理发师》评论之五:

        因为没买到11点钟的票 于是等了2个小时
  我不喜欢XMT的第3放映室 每次去看电影都没感觉
  也不知道是因为放映室的问题还是怎样
  刚开始就很难放松下来 完全进入不了状态
  灯关下来 很大的声音悠扬的出来 哎呀 我太喜欢那些个画了!
  看前半部分时候差点以为是轻喜剧呢
  我想如果我没提前看过评论就直接看这个片子 我肯定会因为存有疑惑而看不明白
  太仓促了 总觉得闪过的情节有些草草了事的匆忙
  对主人公的爱情刨白过于简单
  以至于我被寡妇打动了没被他们打动
  从头到尾身边的人只笑过没哭过 吃东西的声音特别响
  CK的眼神就那么一个
  女主忘记叫什么
  那个歌女……
  我的天啊……
  还有抓鸟那段……
  你让我说什么呢……
  好吧~~我觉得,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开头的很大的悠扬的声音和那些画。


mumu注:这个评论写得简单实在。有两点不得不说:

1)为什么陈先生的温情基调的影片让人“人只笑过没哭过”?一个估计是陈先生作为一个文人的故作清高,即使自己有很强烈的情绪也要强忍着慢慢释放,或许他就根本就忘却了那种表达自己强烈情感的本能了。另一个估计现代人时时刻刻把自己藏在自己作的茧子里,对心灵小小的挠弄,已经不能引起最柔弱部分的战栗了,甚至还有不自觉的抗拒。

2)抓鸟的那段实在是败笔,此段出现在影片前三分之一处,看到这段我差点看不下去,想直接把片子删掉了。幸好忍耐了一下,看到最后,此片还算及格。

《理发师》评论之六:理发师留下的遗憾

好事多磨的《理发师》终于出来了,而伴随着最早时的停拍风波,之后导演陈逸飞的逝世,吴思远接手完成,而编剧人数达到8人等等变故,让现在出来的成品电影,受到争议的角度多了不少。
  
    有继续质疑陈逸飞导演能力的,有怀疑编剧功力的,有对吴思远最后成品电影的风格表示失望的,更有断定这不能算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陈逸飞电影……基于对已故之人的某种尊重吧,对于《理发师》的批评,并未像对其他国产大制作电影一样的尖酸刻薄,排山倒海,但这一系列评论的角度“多元化”,也着实让人无所适从。
  
    《理发师》的故事并不复杂,上世纪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上海一个做头发的,“不小心”将剃刀变成了凶器,杀死了个日本人,于是逃到江南古镇,投奔师叔,并与师叔的女儿发生了感情。但世事多变,日本人又来了,师叔的女儿后来嫁给了一个国民党军官,而理发师也因此经历了从日本人汉奸、国民党军官到新中国劳改犯等一系列身份的变化。
  
    相信陈逸飞是从罗曼波兰斯基的《钢琴师》处,找到了处理小人物与大时代的模式,《钢琴师》中的男主角为华沙电台演奏,他有着一般音乐工作者的敏感与焦虑,甚至是一种怯懦在其中,所以在影片的大部分时间里,他总是静静的,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躲着,看到协助过的一起武装抗争失败后,他还表示了某种程度上的怀疑。
  
   陈逸飞应该会很认同这种乱世中的敏感心态,却不适合直接以一个画家为主角来表现,于是他找到了凡一平的《理发师》,原小说写得干脆有力,所谓的“理发师”不过是个做头发的,也看不出他在造型、视觉艺术上有什么追求,故事的套路有点像余华的《活着》,阴冷悲观,又有着嵌入骨子里的荒谬感,其中有一段是理发师给抗日志士剃头,并被要求把头发收好,其中一个因为剃头还哭了,后来,理发师在解放后被关在劳改农场里,当年哭泣的战士,变成了农场的领导,理发师因此而获救,这个段落在小说的文字中,凸显出物是人非,白云苍狗的沧桑,但在电影中,陈逸飞并没有浓墨重彩地将之放大,看来他选择这个题材,最看重的并不在于此。
  
    那陈逸飞的着眼点在哪呢?他早年绘画的题材,由于历史的原因,大多是政治主题,如《占领总统府》《黄河颂》等,后来侧重于水乡风情和女子肖像。而他在创作思路和商业考虑上,又往往和同时代的画家有着不一样的判断,所以内心对于时代会抱有某种疏离,不确定感,也是很容易理解的。陈逸飞提出的大视觉概念,其实也并不深奥,重要的是他真正在付诸实施,他认为过去的时代,我们太缺少美的观念,对一切美的事物的追求被其他因素冲击得七零八落,面目全非。理发师,和钢琴师,画师一样,是个有很大弹性空间的职业,你可以只是一辈子单纯的剃头,做着匠气十足的重复,你也可以利用这个职业去创造美,表达一种自我概念,当然这样的职业受到时代的制约,比其他行业会更大一些,顺境时风境雨顺,逆境时则一事无成。
  
    另一方面,理发师和画师一样,也是能“利用职务之便”,纯真,感性,近距离欣赏女性的美。时代,女性,这无疑是陈逸飞最感兴趣的两大关键词。
  
   而与罗曼波兰斯基的《钢琴师》相比,陈逸飞的《理发师》将个人的情欲过于放大,遮盖了整个时代的光芒,要知道波兰斯基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情中人,但在《钢琴师》中则非常的收敛,影片中几乎没有涉及到男女之间的感情,而将大量的笔墨还给了历史,而陈逸飞,显得既没有勇气直面纷繁复杂的历史,也没有像原小说中将个人在变幻大时代中失去方向感,作为表达的重点。陈逸飞,《理发师》,留给我们的,又岂止是遗憾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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