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支付调用调用统一下单API，提示“签名错误”

现在碰到一个客户，
调用统一下单API
https://api.mch.weixin.qq.com/pay/unifiedorder
返回信息出现“签名错误”。

支付密钥重设了2次了
代码已经用其他公众号和商户号验证过没有错误。
就这个客户出现“签名错误”，我们用支付平台测试工具
https://pay.weixin.qq.com/wiki/tools/signverify/ 接口测试去验证

过签名没问题。确实没办法了，发邮件问腾讯客服，回答内容如下

如果之前没有成功的交互，首先检查程序是否错误 1. 使用微信的在线签名工具检查签名是否和程序生成的一致 https://pay.weixin.qq.com/wiki/doc/api/micropay.php?chapter=20_1 签名工具用谷歌打开。 选择自定义,然后填入所有参数和密钥 2. 如果和微信的在线签名工具一致，说明程序没有错误，确定是API密钥错误(被别人改动或者记错了) 在商户平台的账户信息中更改API密钥（账户设置-安全设置-API安全）, 15分钟后生效 3. 如果和微信的在线签名工具不一致，说明程序有错误，常见的错误可能是: 3.1: 编码问题，确保所有的都是utf-8的. 如果有中文, 可以先把中文改成英文重新签名，看是否签名错误，如果英文不会错中文才会错，基本肯定是编码问题 3.2: 消息中字段大小写和文档中完全一致

都试了一遍，没有卵用。

已经快绝望崩溃的我，终于发现，这个客户总共2个商户号，每次进入了跟公众号无关的另外一个商户号设置支付密钥。

所以支付密钥永远都是错了。mlgb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