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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特上一道小学数学题引起大讨论(图1)。网友们的答案主要有两个:44和36(图2)。而且很多答案是36的网友给出了依据——BODMAS法则,即括号(B)、幂次(O)、除(D)、乘(M)、加(A)、减(S),其实就是四则运算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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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四则运算法则,显然答案应该是44,但为什么有那么多网友回答是36?再仔细看一下,问题是在于对BODMAS的理解上,这个缩写很容易让人理解为运算符号的优先级是B>O>D>M>A>S,而事实上应该是B>O>D=M>A=S(图3)。于是,这就能理解为什么会算出36了,是因为把BODMAS理解为第一种优先级次序:
①先算乘法M: 0x10=0
②再算加法A:20+20=40,0+2+2=4
③最后算减法S:40-4=36
那些回答36的网友记住了BODMAS的大致规则,但是未能记住这个规则内部的特例(这其实是BODMAS缩写记忆法存在根本性缺陷)。【微博网友@bearing_bear_1指出:由于汉语的单音节优势,记住这几个运算符优先级不存在心智负担,而不是靠这个模糊不清的缩写。九九乘法表同理,看看英语国家乃至日本孩子有多痛苦,而中国孩子顺口溜一样记住了,一辈子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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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答36的网友们小时候肯定没有做过大量的练习来理解和巩固BODMAS法则,但他们的逻辑推理和运用规则的意识并不差。也就是说,假设给出了明确的规则,这批人是能很好地运用和执行的。
有意思的是不少国外网友认为这样的题目工程师会做就行,非工程师有个计算器就可以了。不会这样的基本四则运算法,似乎并没有影响他们快乐的生活。不禁让人想起钱钟书数学15分、季羡林高考数学4分依然破格进入清华的故事,数学基础差似乎并没有影响他们在文学上的成就。也许数学就和音乐类似,很多人不会基本乐理知识(图4),也可以有快乐的生活,也不影响他们在各自领域取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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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年很多人都在谈论内卷。百度词条对“内卷”的解读是“当社会资源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时,人们通过竞争来获取更多资源”。借鉴死锁的定义方式,可以总结出内卷形成的两个必要条件:一是资源无法满足需求,二是同质化竞争。这也意味着,如果出现内卷现象,必然有一群人在采用相同的方式去竞争同一份稀缺资源。这份资源也许是一个就业机会,一个保研名额,一个职称晋级的机会,也许是一个学术帽子、一个学术奖项,又或者是一个升学名额等等。
要破解内卷,关键就是要打破两个必要条件中的任何一个。当大家紧盯着这份稀缺资源时,也许可以先问一下:自己为什么需要这份资源?如果没有这份资源,自己是否就失去未来?如果不要这份资源,自己是否还有其他道路可走?自己能否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前面推特上的题目,折射出一个事实——在很多中国人看来无比重要的数学,也许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元素而已。如果数学能成为自己的长板,当然可以有更多机会让自己脱颖而出;但是,如果数学基础差,人生也可以照样精彩。除了数学,生活还有很多元素,还有很多可以让一个人脱颖而出的机会,比如古文、写作、外语、编程、运动、音乐、绘画、电竞……最近看到江西5岁的陈思扬小朋友,乒乓球已经让她在同龄孩子中脱颖而出,相信她以后应该不需要再去死磕奥数了。
所以,找到自己的长板,将它发挥到极致,让自己能有点与众不同——在我看来,这是破解内卷的有效方式。 而做点与众不同的事,那就是创新了。归归根结底,对于个人而言,破解内卷需要创新。
最后多说一句,如果要选择理工科方向,数学还是不能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