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散数学】数理逻辑 第一章 命题逻辑(3) 逻辑等价与蕴含

本文属于「离散数学」系列文章之一。这一系列着重于离散数学的学习和应用。由于内容随时可能发生更新变动，欢迎关注和收藏离散数学系列文章汇总目录一文以作备忘。此外，在本系列学习文章中，为了透彻理解数学知识，本人参考了诸多博客、教程、文档、书籍等资料。以下是本文的不完全参考目录，在后续学习中还会逐渐补充：

• 离散数学及其应用 第七版 Discrete Mathematics and Its Applications 7th ，作者是 Kenneth H.Rosen
• 离散数学 第二版，武波等编著，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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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逻辑等价与蕴含

3.1 等价

3.1.1 逻辑等价 logically equivalent

给定两个命题公式 $A$ 和 $B$ ，设 $P_1,P_2,\dots ,P_n$ 为所有出现在 $A$ 和 $B$ 中的命题变元（$P_i$ 不一定同时出现在 $A$ 和 $B$ 中），若对于 $P_1,P_2,\dots ,P_n$ 的任一赋值，$A$ 和 $B$ 的真值都相同（即 $A\leftrightarrow B$ 为重言式），则称 $A$ 和 $B$ 逻辑等价 logically equivalent 。记作 $A\iff B$ ，读作“$A$ 恒等于 $B$”或“$A$ 等价于 $B$”。类似 $A\iff B$ 的式子，被称作逻辑等价式。

$\iff$ 和 $\leftrightarrow$ 的区别在于：

• $\iff$ 表示两个命题公式之间的关系，即表示 $A$ 和 $B$ 有逻辑等价这个关系。$A\iff B$ 不是命题公式。
• $\leftrightarrow$ 是表示双条件的逻辑联结词，通过 $\leftrightarrow$ 联结起来的两个命题公式将形成一个命题公式，$A\leftrightarrow B$ 是命题公式。

$\iff$ 和 $\leftrightarrow$ 的联系在于定义——若对于任一赋值，$A$ 和 $B$ 的真值都相同，即 $A\leftrightarrow B$ 为重言式，则有 $A\iff B$ 。这一联系常被用于证明某个命题公式 $A$ 逻辑等价于 $B$（使用真值表）。写作定理是：设 $A,B$ 是命题公式，则 $A$ 和 $B$ 逻辑等价当且仅当 $A\leftrightarrow B$ 是一个重言式。

3.1.2 常用逻辑等价式

除了真值表法（对任一赋值，$A$ 和 $B$ 真值是否相同）外，我们还可以用基本恒等式来证明新的恒等式。下面列出24个常见的逻辑等价式，这些等价式都可以通过构造真值表进行验证：

定律	定律描述	定律代号
对合律	$\neg \neg P\iff P$	$E_1$
等幂律	$P\wedge P\iff P$	$E_2$
等幂律	$P\vee P\iff P$	$E_3$
交换律	$P\wedge Q\iff Q\wedge P$	$E_4$
交换律	$P\vee Q\iff Q\vee P$	$E_5$
结合律	$P\wedge (Q\wedge R)\iff (P\wedge Q)\wedge R$	$E_6$
结合律	$P\vee (Q\vee R)\iff (P\vee Q)\vee R$	$E_7$
分配律	$P\wedge (Q\vee R)\iff (P\wedge Q)\vee (P\wedge R)$	$E_8$
分配律	$P\vee (Q\wedge R)\iff (P\vee Q)\wedge (P\vee R)$	$E_9$
德摩根律	$\neg (P\wedge Q)\iff \neg P\vee \neg Q$	$E_{10}$
德摩根律	$\neg (P\vee Q)\iff \neg P\wedge \neg Q$	$E_{11}$
吸收律	$P\wedge (P\vee Q)\iff P$	$E_{12}$
吸收律	$P\vee (P\wedge Q)\iff P$	$E_{13}$
蕴含律	$P\to Q\iff \neg P\vee Q$	$E_{14}$
双条件律	$P\leftrightarrow Q\iff (P\to Q)\wedge (Q\to P)$	$E_{15}$
零律	$P\wedge F\iff F$	$E_{16}$
零律	$P\vee T\iff T$	$E_{17}$
同一律	$P\wedge T\iff P$	$E_{18}$
同一律	$P\vee F\iff P$	$E_{19}$
矛盾律	$P\wedge \neg P\iff F$	$E_{20}$
排中律	$P\vee \neg P\iff T$	$E_{21}$
输出律	$(P\wedge Q)\to R\iff P\to (Q\to R)$	$E_{22}$
归谬律	$(P\to Q)\wedge (P\to \neg Q)\iff \neg P$	$E_{23}$
逆反律	$P\to Q\iff \neg Q\to \neg P$	$E_{24}$

在【离散数学】数理逻辑 第一章 命题逻辑(5) 对偶式、对偶原理中我们会看到，为什么大部分逻辑等价式都成对出现，不同的只是 $\wedge ,\vee$ 互换、$T,F$ 互换（对偶特征和对偶原理）。在[【离散数学】数理逻辑 第一章 命题逻辑(7) 命题逻辑的推理理论]中我们会看到，输出律被用作CP规则法。

3.1.3 代入规则、替换规则、传递规则

为什么我们可以用基本恒等式来证明，两个命题公式 $A$、$B$ 是否等价呢？因为有等价变换的方法。

• 代入规则：设 $A,B$ 是命题公式，其中 $A$ 是重言式，$P$ 是 $A$ 中的命题变元。如果将 $A$ 中所有 $P$ 均用 $B$ 代入，则所得命题公式仍然是一个重言式。这条规则之所以正确，是由于重言式的值不依赖于变元的值。
  例子：由于 $A\vee \neg A$ 为重言式，则用 $(P\to Q)\wedge R$ 代入 $A$，所得的公式 $((P\to Q)\wedge R)\vee \neg ((P\to Q)\wedge R)$ 也是重言式。

• 代入规则的推论：设 $A,B,C$ 是命题公式，且 $A\iff B$ ，$P$ 为出现在 $A$ 和 $B$ 中的命题变元。如果将 $A$ 和 $B$ 中所有 $P$ 均用 $C$ 代入，分别得到 $A^{\prime },B^{\prime }$ ，则有 $A^{\prime }\iff B^{\prime }$ 。

• 根据代入规则及其推论，我们可以从基本恒等式（和永真蕴含式）中导出无穷多的恒等式（和永真蕴含式）。

• 替换规则：设 $A,X,Y$ 是命题公式，$X$ 是 $A$ 的子公式，且有 $X\iff Y$。如果将 $A$ 中的 $X$ 用 $Y$ 来替换（不必每一处都替换），则所得的公式 $B$ 与 $A$ 等价，即 $A\iff B$ 。这条规则之所以正确，是由于对相应变元的任一种赋值，$X$ 与 $Y$ 真值相同，故以 $Y$ 取代 $X$ 后，$B$ 在相应赋值下真值与 $A$ 相同，所以 $B\iff A$ 。

• 传递规则：设命题 $A,B,C$ 是命题公式，若 $A\iff B$ 且 $B\iff C$ ，则有 $A\iff C$ 。
  证明：因为 $A\iff B$、$B\iff C$ ，故 $A\leftrightarrow B$ 永真，$B\leftrightarrow C$ 永真，所以 $A\leftrightarrow C$ 永真，从而 $A\iff C$ 。

现在回过头来看，对这三条规则进行总结：

• 代入规则：
  • 目标对象：主要针对永真式，针对的是某个永真的命题公式 $A$ ；
  • 具体操作：对永真命题公式中某个命题变元 $P$ 进行代入（即全替换）；
  • 操作结果：代入后所得命题公式仍然是永真式。
  • 利用：重言式的值不依赖于变元的值。
• 代入规则的推论：
  • 目标对象：主要针对逻辑等价式，针对的是某个恒等式 $A\iff B$ ；
  • 具体操作：对两个逻辑等价的命题公式 $A,B$ 中的某个命题变元 $P$ 进行代入（即全替换）；
  • 操作结果：代入后所得的两个命题公式 $A^{\prime },B^{\prime }$ 仍然满足 $A^{\prime }\iff B^{\prime }$ ，仍是逻辑等价式。
  • 利用：逻辑等价式的定义和代入规则——$A\iff B$ 当且仅当 $A\leftrightarrow B$ 是永真式，于是对永真式 $A\leftrightarrow B$ 中的所有 $P$ 进行代入，所得结果 $A^{\prime }\leftrightarrow B^{\prime }$ 仍然是永真式，于是 $A^{\prime }\iff B^{\prime }$ 是逻辑等价式。
• 替换规则：
  • 目标对象：针对所有命题公式及其子公式，无论是永真式、矛盾式或偶然式；
  • 具体操作：对三个命题公式 $A,X,Y$ 且 $X$ 是 $A$ 的子公式、$X\iff Y$ ，将 $A$ 中的部分或全部 $X$ 用 $Y$ 来替换；
  • 操作结果：所得命题公式 $B$ 与 $A$ 等价，即 $B\iff A$ ；
  • 利用：逻辑等价式的定义——对于任一赋值，$X$ 和 $Y$ 的真值相同，所以 $A$ 和 $B$ 的真值也相同。
• 传递规则：
  • 目标对象：针对所有的命题公式，无论是永真式、矛盾式或偶然式；
  • 具体性质：三个命题公式 $A,B,C$， 若 $A\iff B$ 且 $B\iff C$ ，则 $A\iff C$
  • 利用：逻辑等价式的定义——因为 $A\iff B$、$B\iff C$ ，故对于任一赋值，$A$ 和 $B$ 的真值相同、$B$ 和 $C$ 的真值相同，从而 $A$ 和 $C$ 的真值相同， 所以 $A\iff C$

它们的用途也不一样：

• 代入规则及其推论：使用代入规则，可以不断代入命题公式到永真式（包括基本逻辑等价式、永真蕴含式等代表的永真式）中的命题变元，从而推出无穷无尽的永真式；使用其推论，可以代入命题公式到逻辑等价式中的命题变元，从而推出无穷无尽的恒等式。
• 替换规则和传递规则：用于等价推演，即验证两个命题是否等价。具体来说，是对两个命题公式 $A,B$ 中的一个（通常是前者），如对 $A$ 的子公式反复使用逻辑等价的命题公式替换（替换规则），得到一系列等价的命题，最后替换得到 $B$ ，即有 $A\iff A_1\iff A_2\iff \cdots \iff B$，从而证明 $A\iff B$（传递规则）。
  和真值表+逻辑等价式定义一样，是一种证明命题等价的方法，只是前者用于变元较少时，等价推演用于变元较多的情况。

一个示例：证明 $(P\to Q)\to (Q\vee R)\iff P\vee Q\vee R$ 。
解答：$$\begin{array}{rlr}& (P\to Q)\to (Q\vee R)& \\ & \iff (\neg P\vee Q)\to (Q\vee R)& 蕴含律和替换规则\\ & \iff \neg (\neg P\vee Q)\vee (Q\vee R)& 蕴含律和替换规则\\ & \iff (P\wedge \neg Q)\vee (Q\vee R)& 德摩根律,对合律和替换规则\\ & \iff ((P\wedge \neg Q)\vee Q)\vee R& 结合律和替换规则\\ & \iff ((P\vee Q)\wedge (\neg Q\vee Q))\vee R& 分配律和替换规则\\ & \iff ((P\vee Q)\wedge T)\vee R& 排中律和替换规则\\ & \iff P\vee Q\vee R& 同一律和替换规则\end{ar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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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蕴含

3.2.1 蕴含 implicate

给定两个命题公式 $A$ 和 $B$ ，如果 $A\to B$ 是一个重言式，则称 $A$ 蕴含 implicate $B$ ，记作 $A\Rightarrow B$ 。（这回书上不写什么设 $P_1,P_2,\dots ,P_n$ 为所有出现在 $A$ 和 $B$ 中的命题变元……这些东西了-_-||）。类似 $A\Rightarrow B$ 的式子，被称作永真蕴含式。

$\Rightarrow$ 和 $\to$ 的区别在于：

• $\Rightarrow$ 表示两个命题公式之间的关系，即表示 $A$ 和 $B$ 有蕴含这个关系。$A\Rightarrow B$ 不是命题公式。
• $\to$ 是表示条件的逻辑联结词，通过 $\to$ 联结起来的两个命题公式将形成一个命题公式，$A\to B$ 是命题公式。

$\Rightarrow$ 和 $\to$ 的联系在于定义——若对于任一赋值，$A\to B$ 的真值都为 $T$ ，即 $A\to B$ 为重言式，则有 $A\Rightarrow B$ 。这一联系常被用于证明某个命题公式 $A$ 蕴含 $B$（使用真值表）。写作定理是：设 $A,B$ 是命题公式，则 $A$ 蕴含 $B$ 当且仅当 $A\to B$ 是一个重言式。

3.2.2 常用永真蕴含式

除了真值表法（对任一赋值，$A\to B$ 真值都为 $T$）外，我们还可以用基本恒等式和永真蕴含式来证明新的蕴含式。下面列出21个常见的永真蕴含式，这些蕴含式都可以通过构造真值表进行验证：

定律	定律描述	定律代号
直推式	$P\Rightarrow P$	$I_1$
化简式	$P\wedge Q\Rightarrow P$	$I_2$
化简式	$P\wedge Q\Rightarrow Q$	$I_3$
附加式	$P\Rightarrow P\vee Q$	$I_4$
附加式	$Q\Rightarrow P\vee Q$	$I_5$
变形附加式	$\neg P\Rightarrow P\to Q$	$I_6$
变形附加式	$Q\Rightarrow P\to Q$	$I_7$
变形附加式	$\neg (P\to Q)\Rightarrow P$	$I_8$
变形附加式	$\neg (P\to Q)\Rightarrow \neg Q$	$I_9$
假言推理	$P\wedge (P\to Q)\Rightarrow Q$	$I_{10}$
拒取式	$\neg Q\wedge (P\to Q)\Rightarrow \neg P$	$I_{11}$
析取三段论	$\neg P\wedge (P\vee Q)\Rightarrow Q$	$I_{12}$
前提三段论	$(P\to Q)\wedge (Q\to R)\Rightarrow P\to R$	$I_{13}$
构造性二难推理	$(P\vee Q)\wedge (P\to R)\wedge (Q\to S)\Rightarrow (R\vee S)$	$I_{14}$
破坏性二难推理	$(\neg R\vee \neg S)\wedge (P\to R)\wedge (Q\to S)\Rightarrow (\neg P\vee \neg Q)$	$I_{15}$
合取二难推理	$(P\wedge Q)\wedge (P\to R)\wedge (Q\to S)\Rightarrow R\wedge S$	$I_{16}$
逆条件附加	$(P\to Q)\Rightarrow (Q\to R)\to (P\to R)$	$I_{17}$
条件归并	$(P\to Q)\wedge (R\to S)\Rightarrow (P\wedge R)\to (Q\wedge S)$	$I_{18}$
双条件三段论	$(P\leftrightarrow Q)\wedge (Q\leftrightarrow R)\Rightarrow (P\leftrightarrow R)$	$I_{19}$
前后件附加	$P\to Q\Rightarrow (P\vee R)\to (Q\vee R)$	$I_{20}$
前后件附加	$P\to Q\Rightarrow (P\wedge R)\to (Q\wedge R)$	$I_{21}$

3.2.3 蕴含关系的常用性质、与等价关系的联系

定理：设 $A,B$ 是任意两个命题公式，$A\iff B$ 当且仅当 $A\Rightarrow B$ 且 $B\Rightarrow A$ 。
证明：

• 充分性：由于 $A\iff B$ ，则 $A\leftrightarrow B$ 为重言式。因为 $A\leftrightarrow B\iff (A\to B)\wedge (B\to A)$（双条件律），所以 $A\to B$ 为 $T$ 且 $B\to A$ 为 $T$ ，即 $A\Rightarrow B$ 并且 $B\Rightarrow A$ 。
• 必要性：假设 $A\Rightarrow B$ 且 $B\Rightarrow A$ ，则 $A\to B$ 为 $T$ 且 $B\to A$ 为 $T$ ，所以 $A\leftrightarrow B$ 为 $T$ 为重言式，则有 $A\iff B$ 。

这一定理揭示了蕴含关系和等价关系间紧密的联系，也能得到证明两个命题公式等价的又一种方法，即证明两个命题公式相互蕴含。

蕴含关系常用的几个性质：

• 性质1：设 $A,B,C$ 都是命题公式，如果 $A\Rightarrow B$ 并且 $A$ 是重言式，则 $B$ 也是重言式。
  证明：由于 $A\Rightarrow B$ 即 $A\to B$ 是重言式，并且 $A$ 是重言式，根据条件联结词的性质，$B$ 也是重言式。
• 性质2：如果 $A\Rightarrow B$ 并且 $B\Rightarrow C$ ，则 $A\Rightarrow C$ ，即蕴含关系和等价关系一样可以传递。
  证明：如果 $A\Rightarrow B$ 且 $B\Rightarrow C$ ，则 $A\to B$、$B\to C$ 是重言式。利用前提三段论 $(A\to B)\wedge (B\to C)\Rightarrow A\to C$ 和性质1，可知 $A\to C$ 也是重言式，所以 $A\Rightarrow C$ 。
• 性质3：如果 $A\Rightarrow B$ 且 $A\Rightarrow C$ ，则 $A\Rightarrow B\wedge C$ 。
  证明：如果 $A\Rightarrow B$ 且 $A\Rightarrow C$ ，则 $A\to B$、$A\to C$ 是重言式。利用肯定前件法，设 $A$ 为 $T$ ，则 $B,C$ 为 $T$ ，从而 $B\wedge C$ 为 $T$ ，即有 $A\Rightarrow B\wedge C$ 。
• 性质4：如果 $A\Rightarrow C$ 且 $B\Rightarrow C$ ，则 $A\vee B\Rightarrow C$ 。
  证明：如果 $A\Rightarrow C$ 且 $B\Rightarrow C$ ，则 $A\to C$、$B\to C$ 是重言式。利用否定后件法，设 $C$ 为 $F$ ，则 $A,B$ 为 $F$ ，从而 $A\vee B$ 为 $F$ ，即有 $A\vee B\Rightarrow C$ 。

这其中最重要的是性质2，类似于等价关系的传递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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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逻辑等价和蕴含式证明思路总结

第一种也是最简单的一种，从定义出发：

• 要证明 $A\iff B$ ，就要证明对任一赋值，$A,B$ 的真值相同，即证明 $A\leftrightarrow B$ 是重言式。
• 要证明 $A\Rightarrow B$ ，就要证明 $A\to B$ 是重言式。
• 具体方法：
  • 可以用真值表证明对任一赋值，$A\leftrightarrow B$、$A\to B$ 的真值恒为 $T$ ；
  • 或者运用等价推演方法，不断对命题公式 $A\leftrightarrow B$、$A\to B$ 中的子公式使用逻辑等价的命题公式进行替换（替换规则），从而得到一系列等价的命题（用 $\iff$ 串联起来），最终替换得到 $A\leftrightarrow B\iff T$ 、$A\to B\iff T$（传递规则）。因此 $A\leftrightarrow B$、$A\to B$ 是重言式，$A\iff B$ 、$A\Rightarrow B$ 得证。

第二种也是运用等价推演方法，只是对逻辑等价关系和蕴含关系的做法不一样：

• 要证明 $A\iff B$ ，就要对两个命题公式中的一个，如对 $A$ 的子公式反复使用逻辑等价的命题公式替换（替换规则），得到一系列等价的命题（用 $\iff$ 串联起来），最后替换得到 $B$ ，即有 $A\iff A_1\iff A_2\iff \cdots \iff B$ ，从而证明 $A\iff B$（传递规则）。
• 要证明 $A\Rightarrow B$ ，就要对命题公式 $A$ 的子公式反复使用逻辑等价的命题公式和永真蕴含式进行替换（替换规则和永真蕴含式的推导规则），得到一系列或等价或蕴含的命题（用 $\Rightarrow$ 串联起来），最后替换得到 $B$ ，即有 $A\Rightarrow A_1\Rightarrow \cdots \Rightarrow B$ ，从而证明 $A\Rightarrow B$（蕴含关系的传递性）。

一个示例：证明 $\neg Q\wedge (P\to Q)\Rightarrow \neg P$ 。
解答：$$\begin{array}{rlr}& \neg Q\wedge (P\to Q)& \\ & \Rightarrow \neg Q\wedge (\neg P\vee Q)& 蕴含律和替换规则\\ & \Rightarrow (\neg Q\wedge \neg P)\vee (\neg Q\wedge Q)& 分配律和替换规则\\ & \Rightarrow (\neg Q\wedge \neg P)\vee F& 矛盾律和替换规则\\ & \Rightarrow \neg Q\wedge \neg P& 同一律和替换规则\\ & \Rightarrow \neg P& 化简式\end{array}$$

逻辑等价关系的第三种证明方法，就是证明两个命题公式相互蕴含，很少用的一种证明方法。蕴含关系的第三种证明方法：

• 肯定前件法：假设 $A$ 为 $T$ ，如果能推出 $B$ 为 $T$ ，则 $A\Rightarrow B$ 。
• 否定后件法：假设 $B$ 为 $F$ ，如果能推出 $A$ 为 $F$ ，则 $A\Rightarrow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