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两周里,我们一直在探索一些与生命起源有关的问题,这些问题可能是在地球上,也可能是在其他地方。
我们知道地球上至少35亿年前就有生命了。它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就存在了,但结果仍然存在争议。生命出现并在这里扎根的机会之窗是在大约39亿年前晚期大爆炸平静下来之后打开的。在那之前,环境太恶劣,生物无法生存;如果有生命的话,很可能已经被摧毁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生命的早期历史写在岩石上。随着原始岩石融化,生命的早期实验被抹去,被遗忘。
我们不知道生命早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研究生命可能的代谢和遗传途径,从古老的岩石中收集化石证据,并在实验室里进行实验,扩大我们对这个最令人烦恼的问题的理解,从非生命到生命的转变。但即使我们能够在体外制造生命,我们也不能确定这就是36亿年前发生的事情。
我们所知道的是,一颗行星上的生命历史取决于该行星的生命历史:改变事件的顺序或强度——小行星碰撞、大规模火山爆发、大气成分的根本变化——生命的历史就会被改写。
这使这里和其他地方的生命问题成为新的焦点。我们可以非常自信地说,即使宇宙中存在其他智能生物,即使是类人生物,它们也不会像我们一样。我们是宇宙中唯一的人类,是一系列非常特殊的宇宙、地球化学和进化环境的产物。生命是一场自然选择的实验,而且是一场惊人的创造性实验。可能有某些生物模式提供了进化优势,并且相当普遍,例如两只眼睛或左右身体对称。但细节会有所不同,就像雪花一样,它们都来自相同的化学成分,但由于环境细节的不同,它们的差异令人惊讶。
当我们研究地球上生命的历史时,我们还了解到,在地球存在的35亿年里,大约有30亿年是由单细胞生物组成的。我们现在看到的生命的爆炸性多样性是最近的现象,至少在地质时代是这样。从无生命的化学物质到有生命的化学物质,再从单细胞生物到多细胞生物,比如海绵,必须经历许多极其复杂的步骤。从多细胞生物到恐龙,再到哺乳动物,最后到灵长类动物,经历了更复杂的步骤,所有这些都是随机突变的结果,所有这些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复制的。
生命应该存在于其他地方,但如果存在的话,它很可能是简单的,某种外星细菌。有智慧的外星人可能生活在类地行星上,或者生活在更奇特的环境中,但如果是的话,他们也非常遥远。就所有实际目的而言,我们是唯一的智能生物,能够思考我们的起源和未来。
这是现代科学的惊人启示,应该引起每个人的注意。我们很重要,因为我们很稀有,我们的星球很重要,因为它是独一无二的。至少,它应该激励我们重新评估我们与彼此以及与地球的关系,超越琐碎的意识形态和短视的部落争端,它们占据了我们如此多的时间。
下次你再听到科学家说“我们对宇宙了解得越多,我们就越不重要”之类的话时,请表示不同意见。事实恰恰相反:我们对宇宙了解得越多,我们就变得越独特。当然,我们如何利用这些知识是我们每个人的个人选择。拥有这种选择是人类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