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汉字书写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快速且有效地信息交流。目前书写教学偏于书法教学,违背普通人使用汉字的目的。日常使用文字书写交流满足优、快两个基本目标即可。但是,书法教学中,所遵循的笔法往往取法古人碑帖,书写相对缓慢。尽管在使用了一些顿笔、回峰之类的修饰手法使得字型更加具有艺术美感,但书写速度显著降低。
好的书写需要优先满足交流功能,一方面是自己在日后能看懂,另一方面是别人能够看懂。而且在阅读时还要不费力去猜。从这一点来讲,草书明显不在讨论之列,鬼画桃符的东西就留给懂得欣赏的人慢慢把玩。
这里单就日常汉字书写提出一点建议以供参考。值得一提的是,此处的日常书写也包括高考作文以及公务员、建造师、法考等成人资格考试的笔试部分(字面布局是很大的映像加分项)。笔者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一直是书法教育的受害者。写字喜欢抗肩、用笔峰修饰字的边角料,书写慢不说,关键问题是整体歪斜,视觉效果极差。写字横平竖直,不追求灵动变化的人在高考作文中实际上是很占便宜的,因为没有造成很大的阅卷障碍。
整体而言,整篇布局应该强调横向视觉动线,而不是将字写的竖长。因为人是从左至右的阅读的,字型宽扁有助于辅助人眼视焦横移。让人视觉舒适的字基本是有规律可以遵循的。首先是重心的问题。重心可以通过笔画长短、角度来控制。对于重心把握的问题,书写高手还能有意识的使用重笔加粗线条来控制视觉平衡。易于辨认(或称难以造成识别障碍)的字,基本满足一些通用规律。这些规律在书法课上都有讲。但是个人在书写时很难一次把握,这就需要字帖给我们参考。目前市面上字帖种类繁多,每个书法家字都有自己独特风格,严重依赖个人审美。对此,我的看法是不必把任何一个人的字当作圣经。在描摹时力求与之一模一样时很愚钝的行为。一个人不可能每个字都写得好看,即便是叫得上名号的书法家也有败笔。关键在于你的审美有没有到达一定境界,能够在书帖中读出为什么这个字写得好,那个字写的不和谐,哪里不和谐,应该怎么处理会更好。因此,对于字“优”我只建议加强读帖鉴赏力,从各个名家的书写中吸取长处为我所用。
对于“快”这个话题,我的建议是熟练掌握笔顺。有时候要先写横,有时候要先写竖,这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书写笔顺是一个习惯成自然的过程。通俗地讲就是你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必要完全遵循名家教学。笔者书写时,尽量依照左方右圆的原则。在每个字的左边部分,力求讲字写得刚猛有力,从易于辨认的角度来说,这是为了让读者在视觉焦点跳动到一个新字时,大脑清晰的反应过来“哦,这是另外一个字了”。我个人认为符合人脑认知逻辑且构型舒服耐看。这样的构型整体上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不用费力就读完一整篇字。绝大多数书法班让学生一遍一遍写同一个字,这种字尽管单字好看,但是当你要真正在横格纸上写一大篇文字时,整体视觉效果极差。造成这种感受的原因是每个字的构型都不统一。实际上,在笔试中是很吃亏的。
结语:
现当代汉字的应用有两个极端。第一个是全无纸化交流,例如我现在打字写这篇稿子,还有学术交流,时政新闻发布等场合,基本上不需要用硬笔和纸张。第二个极端就是书法艺术。太过于最求灵动美感。汉字的发明本身就是交流信息之用。日常书写只要在易于辨认的基础上具有一定的书写速度即可。许多医生给病人开的处方单鬼画桃符(搞一些只有自己看得明白的“摩斯电码”是怕患者拿着你的处方单去别地药房抓药?)不是汉字使用的正确方式。
用纸笔记录日常笔记,在思路上具有连贯性。完全电子化的东西便于存贮,但是打字敲键盘思路往往不够流畅(一些地区平、翘部分,想打一个字要搞半天)。纯文字的东西还好一点,如果遇到临时加几个数学公式或者想画一个示意图的情况,思路就会被打断,没有一气呵成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