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是谁?你原来是我,我本不认你,你却要认我。噫!我少不得你,你却少得我。你我百年后,有你没了我。
唐伯虎的“风流故事”虽然多半靠不住,但其人性情不羁,则是真的。据说某商号请他写春联,他先写了一副颇为典雅的,老板看不懂,求他再写,他遂写道:
门前生意,好比六月蚊虫,队进队出;
柜里铜钱,要像冬天虱子,越捉越多。
全用俗语,于是主人大悦。
他有连珠体《花月吟》11首,共88句,每句均嵌“花月”二字,被誉为古今绝妙奇诗。录其中一首:“有花无月恨茫茫,有月无花恨转长;花美似人临月镜,月明如水照花香。扶筇月下寻花步,携酒花前带月尝。如此好花如此月,莫将花月作寻常。”
世传唐伯虎的风流轶事颇多,亦涉及到对联。其中有副云:
一担重泥拦子路;——乡野老农
两岸纤夫笑颜回。——唐伯虎
此联语意双关,上联字面是说:我的一担很重的塘泥拦住了你的去路,又隐孔子(字仲尼)、子路两人名;下联字面是说河两岸的纤夫们笑颜而归,又隐“庆父”颜回二人名,煞是有趣。
唐伯虎与契友陈白阳(字道发,号白阳山人)出游,途中对联曰:
眼前一簇园林,谁家庄子;——唐伯虎
壁上几行文字,哪个汉书?——陈白阳
“庄子”既指村庄,又隐庄周《庄子》一书;汉书,既指汉子书写,又隐班固所作之《汉书》。
道童锅里煎茶,不知罐煮;——唐伯虎
和尚墙头递酒,必是私沽。——陈白阳
罐煮谐音“观主”,道士的庙宇曰“观”既是道童,应在观内而知观主;私沽,亦谐音“师姑”。此种双关语的对联,饶有趣味,见之者必然会意而笑。
相传唐伯虎为某商号所写的春联,颇典雅,联云:
生意如春意
财源似水源
谁知那商号老板嫌此联文雅,要求作通俗的,唐伯虎遂用俗语改之,联云:
门前生意,好比六月蚊虫,队进队出;
柜里铜钱,要像冬天虱子,越捉越多。
此联可见唐伯虎的诙谐与放诞。他的这种性情,也典型地体现在诗作中。其七律《花月吟》十一首,句句不离“花月”二字,被誉为古今绝妙好诗,如第六首云:
一庭花月正春宵,花气芬芳月正饶。
风动花枝探月影,天开月镜照花妖。
月中漫击催花鼓,花下轻传弄月箫。
只恐月沉花落后,月台花榭两萧条。
话说回来,以上的几副对联,说来有趣,实则不太可靠。可靠的倒是其全集中所收的五副对联,其中所题的画竹联有云:“寒雨落空翠,凉蟾疏影清”。此联语虽雅正,而唐伯虎文集中诙谐语亦不少,文章怡然可读。如《伯虎自赞》就是这样写的:“我问你是谁,你原来是我。我本不认你,你却要认我。噫!我少不得你,你却少得我,你我百年后,有你没了我”。
参谋将军;一乡二里共三夫子 不识四书五经六义
竟敢教七八九子 十分大胆
华安; 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
尚且三心二意 一等下流
参谋将军;图画里 龙不吟虎不啸 小小书童可笑可笑
华安 棋盘里 车无轮马无缰 叫声将军堤防堤防
参谋将军 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华安 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参谋将军 十口心思 思君思国思社稷
华安 八目共赏 赏花赏月赏秋香
参谋将军 你家横头来种树
华安 汝家澡盆杂配鱼
参谋将军 鱼肥果熟入我肚
华安 你老娘来亲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