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40岁程序员的经历

有好几年没有上CSDN了,最近密码泄露事件,才让人想起久违的csdn,还好,通过注册邮箱顺利的找回了密码。
十年前的时候,常在csdn潜水的老人们,现在还有人再来csdn吗?估计大部分都已经转行,当管理者或者当老板了吧,仍然做软件的可能只是极少数了。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IT,可以不用再去写代码了,不经意间却又无可奈何的继续干着老本行。今年,终于进入到40岁这个队伍里了。
几年前曾计划过,买上几套房子,炒炒股票,工资要求不高,够用就行,小日子就会过得很不错了。但计划没有实现,市场环境又大幅变化,面临着孩子的教育问题,还有老人的赡养,使得生活压力陡然上升。
我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得过且过的人,不适合当管理者,如果脱离IT,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到现在这个年龄,也真的不想再去怎么努力改变什么,就是总有一个想法,如何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但是孩子马上就要上小学了,LP是一个很要强的 人,对孩子的培养极为重视,不惜花费重金进行培养。想过舒服的日子,那是没门了,继续努力吧。
还是说说我的经历吧,也让各位小弟小妹来批判批判我这个失败的程序员。
本人是非IT专业毕业的,90年代中期在一家新疆石油公司工作,但是非常喜欢软件开发,不听老上级的劝告,非要转行去搞软件,现在想来,是有点太冲动了,应该先在行业专业上好好干一段时间了,有了足够的行业背景再去做软件,不过放到当时,也没办法预测以后会如何发展,自己喜欢什么,就不管不顾的去做了。我到认为自己有一点优点,就是不浪费时间,在国企做软件的3年里,天天努力学习软件编程技术,熬夜是经常的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LP。当时工作劲头真是很大,每天经常工作到夜里3点后,才离开办公室 ,早上还坚持跑步,10点左右就到办公室继续干活,差不多每天睡眠时间也就4-5个小时,对比现在,年轻真的是精力充沛,现在每天没有个8小时的睡眠,一天都精神不振。就是这样,为日后打下了很好的技术基础。
99年吧,全国经济都很不景气的时候,石油行业也一样没有逃掉,油价跌倒了10美元/桶,全国只有大庆油田一家盈利,其他所有油田全部在亏损,而且是巨亏。那时很多人都不懂计算机,windos95的安全性也很差,我和几个同事,有时就以进入机关的一些电脑查看内部资料为乐,一次偷看了一个内部文件,说马富才当年来油田视察时,油田领导曾抱怨说,现在开采成本大,亏损太厉害,马就说了,那就把井关了,不生产不就行了,这都是文件上记录的原话,想想,如果所有井都关了,那油田12万职工都喝西北风啊,那年也真的是很惨,有一个钻井单位,一半以上的钻机没活干,员工都去修马路,挖沟,工资只发一部分,我们单位,有些新来的毕业生,每月只有400多元,在那年也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减员增效活动,鼓励员工买断工龄。还是石油职工太傻,一辈子都是稳稳当当的,每月千把块钱的工资,小日子都过得很不错,也许是因为日过得太安稳,风险意识很差,第一次遇到石油经济不景气,短期之内收入少了点,大家的怨气就来了,再加上上级管理层的悲观论调,让很多人觉得石油企业要完蛋了,石油管理局当时给买断的补偿很诱惑人,根据工龄给补偿,有些人可以拿到10万或更多,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在外部环境恶化,和巨款的诱惑之下,很多人直接去主动买断了,对于买断后的干什么的问题,很多人的想法也很简单,有些人去开店,有些人去另外找公司,还有些人,就是想在家玩,因为钱多啊,很多人都是没什么计划性的,没有什么技术,也没啥经商能力,想想在油田那个地方,市场就那么小,突然冒出成千上万的做生意的人,能会好到那里去。这群人数相当多,事过两年之后,石油行业又迅速的恢复元气,工资节节攀高之后,很多人可能感到受骗了,导致各地石油公司不断出现大量的静坐,示威活动,直到几年前依然没有平息
当时我们单位的未来也有很多说法,有说要被整体甩向市场的,有说要被划到副业的,年轻稍大的都要提前退休,留下的岗位少,有些人要被淘汰掉,搞得人心惶惶的,那些日子,单位经常出去聚餐,就是为了讨论出路问题,感觉就是在吃散伙饭。还是年轻有优势,想想自己有了3年软件开发的功底,还用怕什么,一心就想离开企业去外地发展,最后直接辞职走人,去了一家事先联系好的在北京的软件公司,随后两年,单位陆陆续续走了几个人,不过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留下。十多年后的今天来看,走的人,有些不错,有些却依然在不断的努力打拼,留下的人,随着油价的不断攀升,日子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初到北京,一切顺利
刚离职的时候,回老家看父母,我们双方的父母家都隔得不远,我先去她家,然后单独再回我家,过几天再到县里去接她,正好手里没钱了,就到当地一个银行取现,卡内总共只有1千多,这就是家里的全部积蓄,在油田工作的几年里真不会过日子,什么都没有攒下来,单身的时候攒了一些,可是婚后开销一下大了,不到一年银行里的数字几乎变成0了。等第一次离开新疆去外地工作的时候,不得不向朋友借了些钱。不过一切都很顺利,公司不大,但是发展较快,在行业内口碑也不错,一入职,就做项目经理,工资待遇也从来没有和老板谈过,一年之中连续给大幅涨了3次,差不多比当时北京平均IT工资要高一截,到夏天时,因为公司对做项目的进展感觉比较认可,几乎经常给发奖金,忽然感觉自己成了有钱人,每次工资一发下来,除了留一些口粮和零花钱外,到银行把钱全部打给LP,给父母也寄了一些,那高兴劲甭提了。不过工作压力还是蛮大的,那时做项目也不讲究什么CMM,有了需求,就按照经验划分几个模块,做个简单的设计,就开始分工做了,项目经理也一样的编码。当时是在西北的一个小镇子上出差,环境不是很好,项目组有7,8个人,和客户的关系也很好,大家相处都很融洽,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那时就感觉我们像一个大家庭,LP也请了假来这里,我们每隔2周,就到全体出动到省会城市银川度一个周末,有一种进大城市的感觉。那时也正赶上悉尼奥运会,晚上大家在大排档海吃胡喝后,就去酒吧或者回房间看直播,白天就去西夏王陵和沙湖旅游,那些日子虽然累,但是过得却很开心。直到10年后的今天,项目组的一些人好些人也一直在保持联系

创业
在石油这个行业,行业特性很强,涉及众多的专业,行业门槛很高,国内很多的大软件公司实际上都很难能够进入石油行业的核心业务。在当时几乎没有一家公司具备在某个专业上占有绝对市场的领先地位,包括国外的公司,都没办法做到。这也是大量的中小型石油类公司得以生存的原因之一。在这个行业里,主要分为两块大的业务,勘探和开发(就是石油开采),勘探领域技术性强,国外公司的产品占据了大部分市场,但开发领域比较乱,技术门槛相对较低,大家可能也知道,技术很多时候并不是主要的,人脉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当时市场容量没有今天这么大,每一个项目都会有很多家竞争对手,每一家公司都会有不同的背景,小公司在这个行业内生存还可以,但是要发展就很难了,通常都是肥了老板,员工仅仅是挣个苦力钱而已。
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一年多,毕竟是第一家公司,其实还是蛮有感情的,几个主要股东人都很不错,都是做技术出身的,对待员工都不错,但是却始终做不大,员工流动性也很大,很多离职的人都试图创办新的公司。期间公司的几个股东发生经济纠纷,到处拉帮结伙,结果公司被分成了两部分。我一直只喜欢做技术,对这些人事不感兴趣。平时和部门L经理的关系很不错,L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在公司做经理的时候,经常找我谈话,谈对公司人和事的看法,我感觉此人很复杂,不过就是对我很不错。L想自己创办公司,一直做我们几个技术骨干的工作,当时我对未来也没有什么计划,只是觉得如果不跟他出去办公司,从朋友关系上有些拉过意不去,当时很为难,也就勉强答应了,这种做法很不好,自己不拿主意,最后害的却是自己,结果后来结结实实的载了一个大跟斗。就在准备创办公司,要离职的时候,也许是公司大老板听说了风声,正好当时公司也在第一次配发原始股份,我也在公司十几人的名单之上,大老板还专门在周末找我谈了话,谈股份和公司发展情况。但当时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想着不能对不起朋友。
就这样,2001年夏天,几个人从公司离职,每个人拿出几万现金集资,开始了稀里糊涂的第一次创业。LP这个时候还在新疆原来单位工作,这时石油行业已经走出低谷,石油员工的待遇提高了不少,年底奖金是过去的好几倍,但是两地分居也不是个事。前文忘了交代,99年结婚,我们住进了新房不到半年,我就辞职离开了新疆,这一别,一年之中也只能回一次家,每次也就是最多10天的时间,对于新婚的我们,实在是个大问题。2001年春节离开家的那天早晨,LP重感冒,几乎起不了床,可是我还得赶到到克拉玛依市做几小时的车,到乌鲁木齐坐第二天的飞机,那是第一次坐飞机,不知道有改签这一说,只能也必须得准时走,LP在床上勉强爬起来坐着,在她无神的目光下又一次开始1年的分别。清晨,在风雪中一步步远离家的那种心痛的感觉,永远也不能忘记。后来电话才知道,她一天都没有下床,在家躺了一天才缓过来。
就在创办新公司后,LP说要辞职来北京,我一直很反对,现在很不稳定,打工一年的积蓄也没剩下多少,新公司又充满了风险,总希望等我稳定了且有了房子后再来。直到有一天LP在电话里告诉我,她辞职了,已经定了机票来北京。就这样,LP从拖着装着一床新被子(我们新婚时岳母送的)的箱子来了。
不会理财是我们这种打工者的一个很大的毛病,LP来了后,租房、买手机,一下花出去了一大笔积蓄,新公司的业务开展不顺利,很快家庭经济危机就来了。

创业失败
公司只有8个人,3个销售,5个技术人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失败的命运。首先是财务管理混乱。在这个行业做软件,人脉最重要,我们当时又都很年轻,没有多少深厚的人脉基础,基本都是靠以前公司积累的客户资源,但还还需要持续的投入资金做攻关,为了投标每一个项目,需要前期做很多准备工作。刚创办公司,还是延续着以前的做事风格,对客户舍得投入,吃喝玩乐。能用得着的手段都用,最后拿下了一个大项目,但是资金也没了。其次是当头的人品太差。刚开始总看见L的优点,市场开拓能力强,头脑清晰,但是公司其中一个创始人是他的小舅子,在办公司过程中,L与公司的一个美女发生了婚外恋,结果可想而知,不仅家庭破裂,公司内部也开始了分裂。项目才刚刚开始,我们就只剩下了5人,其中只有3个人做技术。只有硬挺着头皮做。
项目在青藏高原的一个更偏远的城市,一开始就面临这么大的问题,这时想退出已经不可能了,毕竟今后还要继续在这个行业做下去。从02年夏天就开始了艰苦的项目。从北京出发,差不多单坐车的路程就需要40多小时。项目实施的过程中,资金回笼很困难,往往拖很久,做很多工作才能回一笔资金,但是这些资金除了支付硬件费用外,还得支付持续不断的客户攻关费用。到10月的时候,我们都已经揭不开锅了,状态很尴尬,没钱也要硬挺着,无法退出,不然对以后一辈子都有影响。
大家都穷的不得了,资金一直很紧张,甚至到了不得不向父母伸手的地步。因为人手少,就拼命干活,就是3个人,所有的活都自己干,找用户了解需求,做设计,写代码,完了去现场做培训,还有连现场的光缆施工都我们自己联系,找联通公司联系出口,买硬件,雇一些民工挖沟钻墙,都是为了节约成本啊。当时的工作场所是在一个开发区,那个所谓的开发区根本就没有几家企业,大部分楼都是空置的。有段时间写代码写的很烦,我们3个人就在开发区四处晃,到附近农村看人家种地。真是很安静的地方,可以静下心好好想想一些事,边走边聊,不时打个电话给以前的朋友,这样经常晃荡几小时才回办公室,不过那时虽然很累,但几个人在一起还是感觉蛮温馨。
因为家里实在很困难,春节回北京后, LP也不得不出去找工作,LP是做财务的,但是北京绝大多数公司都限制只要本地户口,找了好几家都不成,实在太难。等我回到工作现场后,有一段时间,LP在电话里似乎表现很兴奋,动不动就是“我们公司前景”多么多么好,“未来”一定会如何如何,似乎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原来是做保险去了,本来我就不想让她出去工作的,可是混成这样,也只能默认了。为了挖掘客户,LP可是吃尽了苦头,为了多争取潜在客户,去客户家帮忙刷房子,陪享受足浴的贵妇人聊天,超市前发传单时被大多数人不信任,各个楼道里去各家发节日对联,被别人认为是骗子,SARS期间,北京几乎成了一个死城,大多数人不敢坐公交车,LP却冒着危险四处奔波去见客户,或者每天坐在电话机前打几百个推销电话,很多的电话都是被无情的挂掉,或被骂的都有。付出了劳动就应该被尊重,正是有过这样的经历,日后,我们更加尊重每一个劳动者,对每一个推销电话,都会认真倾听,如不需要也会委婉谢绝,最后会表示感谢,不拒绝每一个街头传单派发者,大家生存都不容易,你对他人多一份尊重,是对他最好的鼓励。
03年春季,SARS正在肆虐,工作进展越发困难,父母电话说,要不全家都回新疆吧,那里安全,自己想一想,到家的距离已经不是很远,可是混成这样,怎么有脸回去呢。直到SARS结束,项目的合同期也快到了,但是L一直极少露面,忙于打离婚官司去了,就为了打这个官司,对昔日的发妻当做仇人一般非得弄个你死我活,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打得那个天昏地暗啊,这样怎么能继续做公司?最后阶段,为了各自的利益,双方发生了严重的矛盾,也直接影响了项目。做技术的人和做市场的人斗争,基本是铁定吃大亏,我们只是表达自己的要求和不满,而对方却背本地里直接置人于死地,通知甲方,直接没收我们的电脑,暂停项目运行。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整过,一时间不知所措,接近一年的心血瞬间付之东流,那个打击大啊。后来经过多方努力,也没有恢复项目的运行。作为靠技术吃饭的,做事其实实在是太幼稚。这个结果不仅仅是内部问题,甲方主要负责人也对我们造成很大打击。客户的吃喝嫖赌是家常事,表面一个正人君子,夜黑之后就是禽兽。国家体制固然有一定责任,但是主要还是我们这个社会是个没有信仰的社会,没有什么能阻止和惩罚人的贪欲,自己就是自己的上帝,想干啥就干啥,没有顾忌。当各种恶事做过之后,回到工作单位,却一切又很坦然,这种人很多。他们不仅仅只是那些官员,就算是普通百姓,一旦有掌握一丁点权利的时候,很多人也会很容易的犯罪(并不一定是刑事上的)。罪无大小,罪也不只是属于贪官,它时时刻刻存在于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里。
回到北京,除了努力和甲方沟通,索要回电脑外,就是找L及他的情妇算账,我们6,7个人(包括L的前妻和小舅子)四处打听他的下落,但是人几乎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只是偶尔拨通电话,大家就在电话使劲痛骂,除此而外,没有任何意义。
那时周边的朋友很多都是北漂一族,初到北京的时候,都会面临一些困难,我们一个2居室的房间里,住了差不多7,8个人,LP和另外2个女的一个房间,另一个卧室2个人,我们3个人就在客厅地铺上褥子将就着,可能是这个原因,有段时间突然直不起腰来了,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每次需要扶着人才能勉强站立,简直快成了废人。我一直坚持跑步,在高原的时候也是如此,直到现在都保持很好的身体状态,但是不明白怎么会腰部出现毛病。这样持续了半个月,什么也不能做,也不能出门,保持一个好的身体有多么重要。

迷茫的一年

公司散伙后,石油行业内也没有什么好的大公司,从事勘探领域的石油公司待遇都很不错,但是专业和经验要求很高,我只知道基本的,也没有经验,而小公司也不能去,待遇实在实在是非常低。真的没有选择,只能自己硬挺着继续做,其他人都各奔东西了,我们还有2个人,都是年龄差不多,都31了,老大不小了,要啥没啥,技术就那么回事,没有市场就是一堆废物,我们能做的,就是自己写软件,找人帮忙销售。有一个朋友开了一个贸易公司,正好可以帮忙代理销售软件。我们手里头一个软件都没有,只能自己从头开始写吧。电脑被没收后,原始代码全部丢失,但是家里还是有一些以前自己写的代码库,还有一定的基础。我们两个人,称他为C,专业背景不错,我也是学专业出身的,实际干的时间虽不长,但还是比较了解专业知识,C搞需求设计,拿了很多石油类书籍,结合自己过去的油田工作经验,写了一些重要的需求,至于软件设计之类的环节全部省略,直接编码。我在房子里,又开始开工了。做了几年程序员,写代码已经很熟练,加上又很熟悉专业理论,和有很多的代码积累,在2个月之内,写了3万多行代码,完成软件的开发和初步测试,及相关文档和宣传资料。那个时候可以说是最高效的一次,软件开发一气呵成,结构清晰,没有返工。我比较注重程序结构和代码可读性,会有一大堆的Library被多个程序共享使用,程序主要以灵活为主,这样将来可以比较容易的扩充,代码虽有3万多行,但是实现很多了功能。软件的销售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从挑选合适的客户,到了解客户的需求,促成项目的计划、运作和资金安排,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没有几个月下不来。这个时候,远水解不了近渴,生存还是第一位的,目前需要的是现金,而且朋友的房子也不可能长期住,需要去外面租房。我们两选择出去暂时继续打工,业余时间继续关注刚刚诞生的软件,并想办法看能不能再找些客户做些项目,最后还是回来一起做事。2003年夏天,实际上第一次在北京开始找工作,很顺利,走了十几家公司,几乎90%都给了Offer,但是工资不是很理想,也勉强算是可以,大概都是6-8K的样子。最后选择去了曙光集团的下属一个金融事业部,看起来年龄暂时不是大问题,还是有点市场。这家公司的工作地点是在福建和上海,从事数据仓库的项目开发,很早以前就想了解数据仓库的开发过程,而且金融电信一直据说是是做的最好的,这是选择此公司的一个重要原因。从工作第一天到离职最后一天,可以说,没有经过任何培训,上手就是干活,上班时间基本是满负荷的工作。从第一个月发薪水,一下缓解了经济的紧张问题,LP也不用去做保险了。做了半年后,我们自己的软件开始需要人手去客户那些做些演示了,不得不辞职。其中有个小插曲,该公司老板很抠门,入职之前说了年底有奖金,我在公司的整整半年时间,作为骨干,一直在福建出差,而且做了很多的工作,直到离职最后一天还在忙于上线的收尾工作。在春节前离的职,我到公司去拿最后一月的薪水和奖金,财务说没有奖金,我想想也正常,老板抠门是天生的,也不怎么生气,就平静的对财务说,去告诉老板吧,你们是大公司,我是一个打工者而已,我已经付出而且超额付出了劳动,老板都是知道的,该给我的钱就给,如果该给的却没给,后果你们自己看。也许经历过上一次打击,才有这一份冷静的态度,我想好了,如果不给,我会到处投诉这家公司,我有律师朋友,也有时间,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松,让他们知道到底是公司的信誉重要还是那几千块钱重要?没过几天,公司来电话说发奖金,在公司我看到了老板的一封给财务的信,评价还比较中肯,奖金也如数照发。
当时石油行业内,软件的职位还是很尴尬的,没有什么大公司,待遇都很低,但是又不得不回归这个行业,学的是这个专业,同学朋友也都在这个圈子里,去别的行业打工根本不是个办法,那样会放弃前十几年所积累的一切。Csdn的兄弟姐妹们,在这里也提提建议,行业背景很重要,最好是能在一个行业内坚持走下去,多学学该行业的核心专业知识,避免跨行业的频繁跳巢,不然老了之后被淘汰的可能性就大了。因为我们国内的这个文化特点,在IT行业,是非常在乎年龄的,老了被淘汰是很正常的,如果具备一定的行业专业知识,就会减少风险,当然,如果你有别的出路那更好,但对于那些暂时没有其他出路的传统程序员,还是早早意识到这些,注意规避风险。这里也建议楼上留言的几个在石油领域工作的朋友,仅仅做勘探开发信息的管理还不够,其实很多大学生只要经过几个月的磨练,很多人都能入门,你们现在的优势是经验,这个非常重要,但还要深入学习专业知识,它也许会在很大程度上开拓你的职业空间。

当拿着最后一个月的工资,离开公司办公楼坐车去西直门时,一路心情很低落,LP在那里一直在等我,那年北京的冬天特别冷,来北京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有置办新的冬衣,看着LP欢欢喜喜的提着新衣走来时,心里更加难过,对不起,现在虽是自由人了,但以后又没有了稳定的工资收入。从创业开始,已经持续了2年半,其中2年几乎没有什么收入,到现在好不容易在大公司工作了半年,刚刚喘过气,又要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压力。具备自己创业能力的人毕竟是少数,当一个普通程序员在不依赖任何大公司而试图去决定自己未来的命运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和弱小,明知是走入歧途却硬要坚持,那更为可怕。
租房,第三次换房子,我们搬到了学清路靠近北五环的一个老旧小区,和朋友合租,我们的小屋除去床外和电脑桌外,也就2个平米的剩余空间,那时房租比现在便宜多了,2居室1600每月,看看现在的房租,简直太黑了,没有一定的收入,连房子都住不起。房屋空间虽小,但是感觉很温馨,这么多年,以至于到今天,也就是在那段日子,一直呆在北京,极少再出差,后来的日子也多数都在外面飘着。

共享软件之路带来的一线曙光
带我了解共享软件的是一本叫《软件创富》的书,很有煽动力,看过之后直接中毒,做软件的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原来是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啊。共享软件的很多成功故事一下激发了自己极大的兴趣。共享软件的成功率实际是很低的,真正的成功人士也仅仅是极少数,风险也很大, 不过重要的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它重新激发了我对软件的的热情,更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就是那时,CSDN的共享软件(走向海外)成了最常去的子论坛,与坛友交流心得,不断鼓励自己。
做软件,思路很重要,想要找一个与众不同的思路非常非常困难。但70年代出生的我,不懂音乐,不会绘画,对于艺术一窍不通,只是一个程序匠而已,思路很有限。既然没有创新,那模仿也行,毕竟搞创新的人太少了。
思路的来源其实很简单,就是平时做程序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些需要手工不断重复解决的问题,若是做成软件,就会省很多事,不过这类软件,通常你有想法的时候,网上早就已经了大量可供下载的类似产品。有新意一定会有市场,研究了市面上的很多产品后,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可以的。
当02年还在陷入困境的时候,就在不断思索,怎么能去做这个软件,怎么才能做得比别人好。想法有了,还需要落实,首先要找一个值得借鉴的好产品,说白了就是抄袭。在这里有人可能会要扁我了,但是,在一个很成熟的软件市场里,要想有什么巨大的创新该是多么的困难!确定的目标产品有两个,一个是国外的一个数据仓库软件公司的一个产品,另一个就是现在网络上流行的一些常用软件,可能有些人会迅速猜测出来是什么了吧。我的做法就是,简化产品,结合各个产品的特点,做一个简单易用,但是也具备类似的核心功能的产品。
刚开始,由于太穷了,脱贫的想法很急切,几次想直接下手编码,尽快上传到网络上,但想想不能太着急,还是老老实实按照软件工程的做法一步一步来,设计是重中之重。那时最好的设计软件是Rational。周末有空闲时间的时候,按照UML推荐的方法,在Rational上写写画画,反复推敲。差不多花了2-3个月才基本完成,然后进入编码阶段,用反复的正向、反向工程来回折腾,差不多3个月完工。由于平时很忙,只有春节回家和周末才有时间做,又拖了几个月,一个不大不小的软件和相关网站、文档才算完成。
从上传产品到网上的那一天起,就开始了守株待兔式的等待,产品定价也很高,100多美元,那时汇率是8.27哦,如果来一笔单子那可就是1千人民币呢。我和LP开始了对未来的畅想,期待第一笔单子的早日到来。呵呵,这一等待居然不是一天两天,而是用了半年时间,几个月过后,当我去福建出差后,依然一无所获,热情呈逐渐降温趋势,渐渐开始淡忘了。还是去大公司工作来的实在,到点白花花的银子就来了。

03上半年一无所获。直到10月,终于来了第一笔单子,1千元哪,那个兴奋,都不敢相信还真的能在网上赚钱,以后就是等待,到年底又来第二个,一年的业绩,卖出2套,够支撑2个月的房租,也不错。那时的动力很强,有时需要熬夜准备银行的系统上线工作,但一回宾馆有抽时间改代码,修改文档,最主要的是补充英文文资料。我的软件是面向有一定软件基础知识的用户,导致文档工作量很大,英语又不咋样,做起来很吃力。软件是属于很偏门且看似技术含量不咋样的那种,估计大家看了都不愿意做,下载量也少的可怜,也经常定期到各个大的下载站点去更新,到处发布,下载量也一直没有大的什么改善,说明市场本就很小,用户群也很少,比如说,在天空软件站,要按排名来找,我的软件通常都会排在最后去了。也就是这样的市场,没有多少人感兴趣,但对于个人来说,卖一个是一个,得到的是实惠。到2004年开始进入收获期,平均每月都能有几套卖出去。最高兴的事就是坐公交去知春路中国银行提取支票,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现汇,什么叫现钞。在最困难的时候,共享软件的收入让我们撑过了经济危机,也开始计划着什么时候买房了。父母当时很想帮忙,但是我就是很顽固,也没有一点理财的头脑,非要自己挣够了首付再去买,结果共享软件的收入时高时低,若要在一年之内筹齐首付,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04那年上半年开始,房价开始突飞猛进,令人措手不及,事后令人后悔不已。

继续固执的坚持着
这时我们2个人自己的小公司还在勉强运转,我们坚持以最抠门的方式来管理公司那一点微不足道资金。2个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市场能力的人,运气有时也不错,也勉强弄了2个项目做,几万块的项目在我们的眼里都算是大肥肉。出差时尽量节约成本,2个人住40元的房间,有时为了省路费,如果做火车需要绕行一大段距离,就直接改坐20多小时的长途汽车,对客户的招待费也是避免不了的,但是都在可控范围之内。这样做很辛苦,做完一个项目,就在犯愁下一个项目在哪里,要想获得新的项目,就不得不去投入,可是我们没有这个精力和资金去做,几个月过后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那段时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和一些做公司的朋友聊天,聊聊业务,聊聊公司发展的事,可越聊越是受打击,看看别人的现状,再看自己,技术顶个什么用,没有一个有很强背景的人来牵头,那就是一文不值。C这时也已经有一半时间不在北京呆了,主要是或者在家里附近的那个油田找一些老关系做做工作,看看能不能卖出个把软件。04年5月,有个朋友在地质大学里租了一间不小的办公室,摆了很多廉价的二手办公桌,和几台二手电脑,就是在客户需要上门来验证公司实力的时候,找一些人撑门面应付应付,相互正好互补,就搬到那间办公室办公去了。每天也冠冕堂皇的装做个白领和朋友去赶公交车上下班,实际是没有一分钱收入的假白领。还好,LP也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石油公司,待遇一般,工作压力很大,经常需要周末加班,不过那份暂时比较稳定的工资收入无疑成了我们这个家的救命稻草。,
又仅仅持续了1个月,当项目都彻底结束后,我们也决定彻底了解这个困扰了我们3年的自己折腾自己的创业历史,出去找工作吧,不管什么行业,至少比现在这样等死是要好多了。这一年又增加了一岁,去年的今天,还是自信满满的,面试的成功率很高,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激情,事隔一年之后,市场环境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投出的简历大部分石沉大海,去了2家公司面试,一家大的软件公司,行业背景不符合,项目经理做不了,但做程序员,项目经理都很年轻,自己有些接受不了,另一家石油公司,说的是招技术负责人,但是去了,老板不冷不热的问愿不愿意搞市场,我们不缺技术只要市场人员,搞啥啊,那不是耍人吗。2次失败之后,也没啥找工作的激情了。正好在这个时候,以前在北京第一家公司工作的几个同事出来办公司,业务开展了一年,刚开始还搞得很不错,有一定的市场,员工也有了十几个人,有一个在北京最好的朋友(称之位G吧,年龄和我差不多,很踏实,对人很好的朋友)也是股东之一,听说我现在的情况,这几个原同事就劝说我也加入,也可以作为股东加入,但是排在末尾,工资很低,能维持生活。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很犹豫,担心是不是又一次跳进另外一个火坑?或者还需要继续等待,是否能有其他合适的行业内公司的职业机会出现?

2004的转机
在工作之初的10年之内,事业目标变化是真的非常快,刚开始一切都新鲜,充满了激情,可以无度的耗费时间和金钱,当跨过30之后,人一下变了很多,变得很现实,最最关心的的是现在、立即、马上解决当下的生存问题,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这几年的苦日子,最感谢的还是LP,当工作跌到谷底的时候,从来没有怨言,一直很理解和支持,我们俩结婚的时候,她的嫁妆就是4床棉被和褥子,新房才就住了几个月,她就独守空房1年多。在这最困难的时候,她去跑保险,去打工,业余时间做兼职会计,虽然日子过得艰难,但两个人的生活依然很幸福。
就在犹豫是否加入朋友的公司时,另一个机会来了,一个很大的外企正好需要招人,C通过以前的同事推荐,面试成功,我没啥认识的人,就试着也发了简历,几天后,对方就打了电话过来,毕竟都是行业内的人,一问就知道底细,简单的聊过之后,对方感觉很满意,随之就问能不能尽快去公司现场工作。后来才知,正是在那几天,这个公司非常缺人手,需要立即招人来现场工作,待遇也非常不错,而且较稳定,那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鬼使神差,我在电话里居然给回绝了,因为办公司的那些朋友实在太热心,很不好意思拒绝,当时已经决定准备加入朋友的公司了。晚上回家给LP说了情况,第一次,也是最厉害的一次,LP非常的生气,就两个选择,去外企,生活将会立即被改善,去朋友公司,一切又将是未知数,而且很有可能又是一个陷阱,我们这种普通的人真的失败不起。面临选择,当然结果只有唯一一个,那次都差不多很晚了,怕丢失机会,再次厚着脸皮按着白天的电话回拨过去,大概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恳请是否能有机会,那位负责人真的非常好,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给了肯定的答复。
机会一旦被抓住,生活就开始发生迅速的变化。因为有多年的行业工作经验,在新公司工作非常顺手,在一个关键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最合适的工作岗位,能让我的经验和能力充分发挥,待遇给的也不错,这就是命,我很相信是命选择了我,不过后来接触一些宗教后,感觉也许是神的力量吧。
那个时候,不幸中的万幸是,我们赶上了低房价的好时候。很快,在新公司工作仅仅1个月多月后的十一国庆,我们已经有能力开始筹划着买房了。看着银行卡里如期到位的工资,还有前面共享软件的收入,加上几个月来我们的小公司节约下的资金,再加上父母的支援和向朋友借的钱,房屋首付够了,混在北京几年终于有了自己的一个永久栖息地,紧接着第二年,我们的宝宝也赶着时候来了,一切都来的太快,而且也来的真是时候。
有过前段时间的经历,再加上处于这个年龄,一直有种很深的危机感,时刻都不敢怠慢。对现有的工作很珍惜,很用心,做好自己的事,在公司工作的最大目标,就是让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除了此目标,其他都不重要。
大公司各方面都挺好,但是也有很多问题,就是内部斗争比较激烈,有不少的阴暗面。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只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参与任何斗争,做好自己的事,端好自己的饭碗就可以了。
进入这个公司后,我决定不再从事编程的工作了,因为工作其实也不再需要我去做编程。我擅长的更多是在于业务和软件的结合,了解需求,与客户沟通,做设计,与程序员协商进度,做做培训,就凭借着前几年攒下的经验,做起来得心应手,不过有时自己也临时参与一些编程工作,更多的是数据类的工作。说点有意思的。刚开始,我们好几个刚刚加入信公司的人一到岗位,就直接被顶在前面参与一个耗时几年的影响非常大的项目。也许有人知道此项目,对项目有很多不同的意见,各中原因非常复杂,个人能力是无法左右项目的结果,只能尽力而已。大家都知道国企的作风,我们的客户也主要是国企,有些事做起来很困难,刚开始,最大的困难就是得不到对方的认可。有这么多年的经验,本以为自己完全能胜任,但那只是自己的想法而已,人家可不一定认可。项目的一开始,会议非常多,通常都是几十人到上百人的会议,你想想那种场合,哪里有我们这等小兵的发挥余地,最多就是当个哑巴,打打下手而已,由于双方很多分歧和误解,客户经常当场怀疑我们的个人能力,那真是有口说不出啊,你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自己辩解,门都没有,话还没出口,就被客户领导打断,那结果可想而知了,造成既成事实。不过事要慢慢来,有一次,十几个人的一个联合项目组去一个总部单位做调研,回来整理资料,其中只有我一个是乙方人员,收集的资料太多,大家分头做,但感觉一天之内都很难完成。原因还是有些人工作熟练程度不够,联合项目组的很多人学历都虽高,但计算机水平实在有些不敢恭维。我这个人有个程序员的通病,就是性子急,干脆把工作全部揽下来,按照自己的想法一通猛整,基本不用鼠标,就靠着各种快捷键运指如飞,屏幕上一大堆界面来回的闪动,后面围坐着一帮人,估计眼睛都看花了,很快一小时全部搞定,质量绝对超出他们的想象。自此带给了客户一个超级快手的感觉,他们的态度也很快发生了变化。那次用的是ThinkPad,那种键盘的敲击感觉真是非常享受。

从2004年开始,基本是完全脱离基础的软件开发工作了,自己的定位也比不是很清楚,工作大致也就是做做需求,搞搞培训,或者带一个小组实施项目,有时也需要干些具体的活。自打进入这个公司后,基本再也没有想过跳什么巢了,能有一个适合自己的公司很不容易,除非有特别好的机会,否则不考虑动窝。一直到现在,已经是第8个年头了,不知不觉成了老人喽。期间经历了08年的金融危机,公司业务受到很严重的打击,曾经100多人的部门现如今被裁仅仅剩下我们几个人。这个有很复杂的原因,并不是公司经营不善,毕竟国内还不是完全的市场经济,影响因素很多。总之来看,如今的石油行业的IT市场确实是历史以来最好的时候,石油价格的节节攀升让石油巨头们更舍得花钱,而且国内几大石油公司在海外业务的飞速发展,都给国内的服务公司带来了很大的机会。希望我们中国人也能紧跟着国内几大石油巨头的脚步走出国门,以我们自己的技术力量,去占领海外市场。
08年那场危机,让公司很受打击,我所从事的业务本来笨定位公司的未来发展方向,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不得不彻底放弃国内业务,大幅裁员不可避免,从09年开始一直持续到到10年,但在同时,与国内不断萎缩的市场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公司在全球的业务却是发展的红红火火,我们一些同事乘此机会,去参与海外的项目,也算是躲过一劫。在快到40的年龄下, 我也第一次去了海外做项目,因为语言交流的问题,很难做到西方人那样的交流水平,只能做一些最底层的技术活,放弃了几年的技术活又重新捡了起来,从数据库设计开发,到中间模型设计维护,到前端Silverlight的开发,基本什么都做,项目经理是80后的年轻人,周边的程序员都是年轻的印度人,呵呵就我一个老人。在公司里,在面向客户服务的一些项目中的程序员都很年轻,差不多都在30左右,但是公司里做核心技术的程序员,却不乏很多白发老人。因为在海外做项目,有很多机会可以去美国总部出差,经常能遇到以前在国内见到的老外同事,很是令人感慨:
8年前在国内见到的老外,差不多8成的人依然还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当年曾经被迫离职的人,现在居然又回到公司工作
有些50多岁的程序员,也仍然有机会进入工作,原因是他熟悉公司的产品,能为公司继续效力
年轻人很少,员工平均年龄在45岁上下,显然是一个老气横秋的公司,很多人都是希望在这里干到退休
在这里没有听说过解雇员工的事

就是这样一个公司,却出了很多非常厉害的产品,它的市场占有率在全球石油行业处于前两位,这几年的营业增长率也一直很快,这都是我们国内那些公司应该反省的,老人其实也是一块宝,到了时间就把他们无情的抛弃,那是一种浪费,是对老程序员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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