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富坚从不义博

你知道一副扑克牌要洗几遍才能完全洗开么?是七遍。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一本文摘杂志上看到的。有几个出身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数学家们拿着世界名牌大学的经费,很是郑重的研究了一番,然后更加重的宣布了这个结果。通过这个,我们便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个世界过于和平,闲人实在是太多了。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几个人的祖先在魔鬼的诱惑下参与了扑克牌的发明,使的后世的人又多了一个浪费工作时间的方法。画画不要助手,自己又不能完成,就撒懒让老婆帮自己画。喜欢游戏和享乐,永远谣言缠身的富坚义博,对这个人的莫名其妙,没有什么好说的。天可怜见,这个人根本没法写。于是我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吧,挺合适的。停下手上正在写的故事,并特意将里面关于扑克牌的一句话拿到这里做开头,也不算是糊弄吧。但是远在地轴另一边的主编在审问过之后,于OICQ上留下了一行坚决的回话:“这样不行!”。对他这种一丝不苟的工作习惯,我一点也不厌烦,真的,我用富坚义博的工作态度来和你打赌,我没怨恨,我把开头改了还不行么。

已经不是那个熬夜工整抄好稿子,小心把信封扔进信筒里等待回音的孩子了。就算没有一丝不苟的态度,至少也要有一丝不苟的样子,但糟糕的是有些人偏偏就是连“至少”也做不到。每一个做过编辑的人都知道,读者看杂志,是有着明确的目的性的。哪怕是没有“目的”的消遣,逻辑学也一样会将之抓来,依然是看成另种“目的”。这就像盗贼和警察,在一场枪战中,盗贼也许会突然决定把工作停止,从汽车后面跳出来,轻松的掸掉身上的土,然后拍拍屁股看电影去,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主观当成客观,这是他的自由。而警察也有同等的自由,一般都会追上去,热情的叫喊,送一张去太平电影院的门票。
不说废话了,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每月你们花十几元买到杂志,然后就看这超长的卷首特辑,你们不觉得无聊么?我想很多人进来看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并不是他们被题目吸引,仅仅是因为它被写在了一进门的墙上而已。既然写的人痛苦,阅读的人也未必快乐,所以,这个月我们不要这样了。两相情愿的事情,有任何一方带着被勉强的神情,多少总是破坏兴致。况且总是一样的过程,再可爱的也会变无聊。我们要尝试效率,为读者的目的性服务。所以每人抽一张纸牌,玩个对的起门票钱的游戏吧。你们做盗贼,我做警察(因为我作弊抽到鬼),我不知道你们要拿的是什么,但我至少可以告诉你们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不要走弯路。在这建筑结构一团糟的博物馆里,请你们直接按照路标走,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吧。拿到之后就出来,努力哦,记得千万别停留在尸体旁边祈祷,那样不符合审美。 喜欢看中国新漫画事业逸事,喜欢听废话的人们请进“方片2”,那里没有保安。


喜欢看中国新漫画事业逸事,喜欢听废话的,且看了“方片2”以后还不过瘾的人们,请继续进“方片3”,入口的保安是纸板做的,别大惊小怪。
喜欢《幽游白书》前17卷的人们请去“黑桃Q女王”,我们有一场华尔兹。
喜欢《幽游白书》最后两卷的人们,请去“黑桃K国王”,我们有一场探戈。
喜欢《HUNTER X HUNTER》的人们,请去“JOKER(黑白)”,我们有一场“恰恰恰”。
喜欢《HUNTER X HUNTER》的女人们,请去“JOKER(彩色)”,那里有混用的洗手间。
喜欢穿黑衣服和喜欢喜欢穿黑衣服的孩子的孩子请去“黑桃A”,那里有枪和子弹,也有保安,不过他们已经不能动弹。
喜欢富坚义博的人们,请去“梅花10”,那里自然有你们想要的和不想要的。
千万不要去“红心A”,因为在那里有警察,而他(她)会抓住你。


方片2

中国的新漫画,个人认为是始于近10年前的两本漫画杂志,第一本就是大名鼎鼎的《画王》,她是生在阳光下死在阳光下的女神,虽然老了一点,但到底还是神,是里程碑。她本着培养新人的目的,鼓励原创作品同时也兼介绍日本新漫画的作者和作品。国内最早的一批漫画人就是在她的影响下第一次踏入了新漫画的殿堂。比如当年姚非拉的处女投稿就是发表在《画王》上的。(恍惚记得好像是讲一个在蛋糕店打工的女生找男朋友的故事,画的那叫一个烂啊,在今天拿出来,你都不会相信那出自他的手笔。不过幸好上面有署名字。他无论如何都是赖不掉的。)编辑中有人是科班出身的硬底练家子,妙手把《逮捕令》翻译成了《女警·飞车·逮捕你》,至今还没看到更好的译名。但像一切科班杂志一样,胆子太小,路子过平过正(尽管如此,最后还是难逃厄运)。介绍的都是手家治虫、石森章太朗、藤子不二雄这样的大家,年轻一辈的也仅仅是车田正美、鸟山明、北条司和桂正和(桂正和在当时的价值标准看来,还算是色情漫画家)这些在当时已经被中国读者接受的家伙。而许多在刚刚成长起来,在当时看来风格大胆的漫画家都没能有幸被这“中国新漫画之母”所眷顾,富坚义博那种黄毛小子当然也是如此。而最早把这家伙介绍给中国读者的,是另一本相比之下不那么正规的杂志。


方片3

《新画王》,从名字上看,就可以大致猜到这是个“来路不正”的家伙,靠着“画王”的名字来打招牌。但内容却没有任何本土的东西,甚至没有任何固定的栏目。只有成篇的漫画连载。如果说《画王》是带着一种使命来开拓中国的新漫画事业的话,这个家伙则完全是为了赚钱的盗版作品。但是在客观上他却补足了前者的不足,因为他的身份,注定他的取材必然要是商业的。生在影子里死在影子里的家伙,他的编辑自然也都是影子,我们今天打开当年那些粗糙印刷的纸张,看不到他们的文字,或者是任何形式的思想表露。他们的取向,他们的格调,唯一可以做凭证的,是作品的选取。虽然很多故事都是连载几回就换掉,但真的是开拓了大家的眼界,看到了更为宽阔的日本漫画界。《3X3之眼》、《影子武士》、《沉默的舰队》、《SLAMDUNK》,这些在今天已经超级有名的东西,在当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真的是大家全都震了。记得其中有个连载了几回的温馨小故事,讲不良高中生少年因为意外车祸而成为游魂,为了尚在人间的青梅竹马团聚而做种种的努力。漫画的作者的名字完全不上口,作品的名字更是莫名其妙的四个汉字组合:“幽游白书”,听上去好象是什么牌子的手纸。



黑桃Q女王

《幽游白书》也许不是富坚义博最好的作品,但绝对是他最重要的一部作品。因为这部作品是富坚在风格过渡时期所创作的,记录了富坚从幼稚到成熟的全过程。
在日本,有着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商业漫画连载制度,一部漫画刊登出来后,编辑部便开始要着手统计读者的意见和支持率。反馈结果会立刻刊登出来,受欢迎的继续刊载,不受欢迎的便要着手“调整”。所谓“调整”,就是由编辑出面提出修改办法,作者奉旨改之。如果实在不行,便要当机立断的拿掉了。所以职业漫画家们从出道开始,就要在接受商业洗礼的过程中,不停的改变自己。在编辑和读者的外在压力下,在自身成长的内在压力下,他们不停的蜕变着,试图定位自己成熟的个人风格。而这其中,绘画的风格固然重要,更为重要的,则是世界观和创作理念的形成。我们看毕加索的一幅苹果素描:“恩,很明显,有立体派的影子,这应该是他在巴黎的时候创作的……”;我们再拿他一个鸡蛋:“恩,这个恐怕是粉红色时期的作品。”这样的现象其实存在于几乎所有的创作领域,不管是严肃的还是通俗的,经典的还是流行的。但是由于商业漫画在载体和刊载方式上的特殊性,导致了结果的特殊性。就是我们往往会看到一部作品,开头和结尾的风格迥然不同,显然漫画家在几年的连载过程中,逐渐改变了自己的风格。而这样的作品往往都是该漫画家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就是这样,《幽游白书》之于富坚义博,就像《BASTARD》于萩原一至,《我的女神》于藤岛康介一样,当之无愧的成为了作者成长的见证。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富坚义博从一开始就考虑好了整个《幽游白书》的故事结构和风格。即便有,相信后来也是被他自己完全舍弃了吧。不良高中生少年因为意外车祸而成为游魂(其实是冥界的生死簿发生了意外),于是小阎罗王给他一个机会,要他在灵界工作人员美女牡丹的帮助下接受试炼,孵化灵兽之卵,等待着还魂复活的一刻。于是主角便徘徊于阴阳两界之间,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作者顺便反映一些无关痛痒的社会表面矛盾。一个个没有什么主要关联的小故事串联起来,仿佛《地狱先生努米》和《闪灵酷企鹅》的组合。这实在是个超级传统的套路。当女主角在午夜12点之际赶到,将关键的复活之吻进行到底的时候,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是真的在看一部少年漫画。而特别要附带一提的是,这个时候的作者,网点是仔细贴地,轮廓是认真描地,时间是不敢拖地,情节发展更是规规矩矩,丝毫不敢乱拽的。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虽然也不算太新了。
作者的路子变了,是从第四卷开始,到十五、六卷左右,这个故事变成了一个类似《龙珠》和《圣斗士》那样的热血少年漫画,主角和一群伙伴同敌人战斗,之后变强,然后和更强的战斗,然后变的更强……这是整个《幽游白书》最符合商业风格的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幽游白书》成为了《少年JUMP》的当家小生)甚至不如第一个阶段有特色。
但尽管如此,在角色的塑造上,富坚还是显露了一些个人的东西。不过在第十二卷,户愚吕与幻海那个经典的擦身而过,是非常闪光的一笔。也是在这个阶段,大家发现,作者的网贴的少了,轮廓不是很认真的勾了,并且开始占用连载的页数登草稿写随笔充页数,所幸他文笔不错,读起来还颇有意思。
十七卷的时候,仙水被打倒了,死的却颇为幸福。这个角色的光彩压过了包括主角在内的所有角色。在他倒下的同时,旧的富坚义博也倒下了,谋杀者,便是他自己。


黑桃K国王

富坚义博成为今天的富坚义博,是始于《幽游白书》的第十八卷和第十九卷的。如果说没有这最后的两卷,这部漫画相信会大大地减色。确切地说这两卷的价值超过了前面所有的总和,因为作者在这里完全地成熟了,几经摸索之后,他终于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并且直到今天也没有改变。不按常理的叙事,极为大胆地分镜,意念的多重跳跃和闪回,几条线齐头并进地交代。
在前面的单线故事映衬下,第十八卷的开场简直就是眼花缭乱。大量的新角色以“打”(量词:12个)为单位登场,然后在短短地露面之后,以“两打”为单位地退出。时间和空间全部打乱,像一幅散碎的拼版图画。作者完全放开了手脚,在刚刚做好的,属于自己的新世界里,近乎疯狂的指挥着交响乐达到高潮。天马行空,毫无拖沓。
患者想要移植一只邪眼,好找寻失散的妹妹,而医生开出的手术费是:“即使找到了妹妹也终身不得相认”,因为医生所要的是“各种滋味不同的人生”,这是飞影和时雨的默契,我闻到了醉狂之气。主人要看奴才的记忆,而奴才一直找寻的,便藏在主人的肚子里……写意的感情,两人的游戏,冷酷的杀手和半身烧毁的少女魔王……我在躯的眼神里,看到了醉狂之气。八百年没有吃过东西的银发食人鬼就快要饿死了,因为“当时和那个女人有个约定,再次相见之前不再吃人,没想到女人生下孩子后就死了,好象也没有转世,找不到了……”仍旧是一阵魅郁的醉狂之气,在曾经是魔界最强斗神的娓娓话语里。当盲目的黄泉在那个充满腥臭味道的地下室里以人质要挟藏马,当被拷问的奄奄一息的杀手用最后的力气吐露:“当年指使我的,是银发的妖狐,有着冰一样的双眼……”,富坚义博的世界里,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好与坏和正派与反派的对峙。就像世界本来的样子:既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
而在这精彩无比的十八卷之后,是更加震撼的十九卷,一个做了无数烘托的,空前壮大的“魔界统一战”,竟然就被作者那样潇洒的蜻蜓点水,一笔代过(交给车田正美可以再画十卷,交给鸟山明可以再画一百卷)。轻轻的,淡淡的,就像湖边散步时在柳树下的低语,作者平静却不失感情的交代着每个人的去向,故事并没有结束,一切仿佛刚刚开始。意犹未尽,回味无穷,就像一曲激昂澎湃的交响乐,当各个音部都弓满弦飞的冲向最高音的时候,指挥忽然双臂一挥,戛然而止。继而接续上了一段轻柔漫淡的悄声叙述,轻风扶面一般的爽然。这行云流水一样的神来之笔,举重若轻的大家风范,深深的震撼了每一个听众。《LEVEL E》和《HUNTER X HUNTER》里的富坚义博是老道的和智慧的,这两部后来的名作在整体上也超过《幽游白书》。但我始终觉得,在这些成熟的作品里富坚义博过于理智,再也看不到他在《幽游白书》最后两卷里所展现的那种非同凡响的激情。



梅花15

哦,根本没有这张牌,印刷厂的人弄错了。
1995年,真正无厘头的《LEVEL E》开始了。刚刚结束《幽白》连载,需要修正,但刚刚成熟的风格却也同时需要历练。短篇再适合不过了,于是富坚像刚刚到手宝贵工具的孩子,尽情地在这里大用特用了一番。推开了各种传统的藩篱,在这个共同主题的系列短篇故事里,他把当时能尝试的都尝试了。对《LEVEL E》的评价不宜过多,既不用捧到天上去(毕竟不是长篇),更没办法做什么贬损。很完整,很优秀,很灵气,很成功。

JOKER(黑白)

《HUNTERXHUNTER》(后简称“猎人”),,是一个乍看容易被误解为“幽游白书·改”的东西。四个主角在造型和性格上很容易与“幽游白书”的四人组对上号。不过《幽游白书》是一个风格几变的不完整品,《猎人》则明显是在深思熟虑之后,风格统一,结构完整(最明显地《幽游白书》是想到哪里画到哪里,而《猎人》则是有伏笔和前后呼应的)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的。94年《幽游白书》结束,98年《猎人》开始连载,中间间隔的《LEVEL E》虽然也是很麻烦的东西,但毕竟不是连续性强的紧凑故事,可以让超级懒人富坚有4年的时间构思。

同样是近似的四人组合,在刻画上可以说是细腻了许多。以前的飞影藏马幽助桑原都是单一性格的符号公式脸。《猎人》的几位主角的性格则体现了变化和多面。特别是奇牙,从最一开始登场到现在,他的内心独白是最多的,故事在很多情况下,实际上都是在以他的视角进行着。而他性格的两面也时时刻刻地在互相斗争。在猎人的最终试验里,由于被哥哥的气势所压倒,最终没有为了小杰而选择和哥哥战斗,这成了他最大的心结,结果后来面对旅团的时候数次都有想为小杰而死的冲动,富坚在他的身上埋了一颗定时炸弹,让大家琢磨不透最后爆炸出的会是什么颜色的火花。小杰的性格也与幽助的不尽相同,虽然表面上看似乎都是强化系,但小杰比幽助更爱用脑子。幽助的每一个难关,都是类似旧式的少年漫画主角那样,凭借毅力和好运“拼”过来的。但功力增强的富坚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猎人》里的。同样是“直”,小杰的“直”是性格上,在实际问题的处理时,他是很机灵的,有时甚至可以说是狡猾,一种建立在直觉之上的狡猾。小杰在面对西索和尼特罗会长的时候,都显露了这种少年人特有的狡猾:利用被关爱的地位来巧妙而不做作地撒娇。幽助像那些传统的主角一样,不能回避任何的问题(因为那时候富坚只会那样走直线编故事)。而小杰则要灵活得多,他决不会过度地逞强,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小杰的善恶界线也比幽助要模糊得多,幽助是闻到食人鬼吃小孩,拼了命也要阻止的那种热血少年。小杰在猎人考试中面对西索胡乱杀人的行为则根本是无动于衷的,他担心的只是朋友的安全。对西索,他的冲动是竞技性的,完全没有鄙视或者仇恨的因素。即使是后来的旅团,他的愤怒(有些莫名其妙,与他前面性格不符)也并没有坚持,最后还要劝酷拉皮卡收手。《幽游白书》的主角们扮演的是拯救者的角色,《HUNTER X HUNTER》里的猎人们则一直是以参与者的身份,他们不曾拯救过什么人,他们忙的都是自己的事情,忙的是怎样让自己不失掉资格,好把故事继续下去。概括地说,《幽游白书》的故事里存在着“奇迹”,那是因为编剧水平还不够,《HUNTER X HUNTER》里,他成长了,终于能完整表达自己的世界观了,那就是:“世界上没有奇迹,任何的输赢背后总是有道理可循的……。”

猎人的世界是个很奇妙的世界,既先进又原始,与现实既相似又不同。简单地说就是富坚把某些领域的科技提前了几百年,又把某些领域的技术滞后了几百年。结果就是你可以一边使用超微型卫星电话和生化网络连接一边坐在十五世纪的大帆船上旅行。他这种“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索性都混在一起好了”的大杂烩博爱主义一直都没有什么改变。而一贯没有改变的是对“考试”、“武斗会”和“RPG”素材的执着,浦饭幽助、马鹿多古拉和刚·福力克斯(小杰)是有着共同遭遇的。当然眼下“古里多岛”游戏的攻略到了关键的阶段,富坚也正处在史上空前的变态阶段,有鉴于以往的经验,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哪怕团长爱上了酷拉皮卡,或者奇牙向米特阿姨求婚。我们都是不应该吃惊的。

JOKER(彩色)

《猎人》里有没有爱情?恩,这个问题真是让人头痛。相比他多姿多彩的男孩们,富坚义博是不太善于画女性角色的。以前在《恶魔家庭》里,做为主角的女恶魔是典型的AV剧女性,没什么特点。《幽游白书》里的几个女性角色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很传统的那种,可有可无的。《LEVEL E》的主角的是王子,公主不过只是最后上了一下场。结果到了《HUNTERXHUNTER》里干脆不画了,主要角色没一个是女的(哪里像《ONE PlECE》有那样性感的女神奈美殿,不过尾田的“气”也就只能让他维持一个女主角而已,后来公主一上场,立刻形象重叠)。大概是这个缘故吧,《猎人》的同人风超级盛行,(问我什么叫同人?就是两个男孩子一起然后那个那个,说《梦总》是少年向?得了啦,连富坚自己都投降了,你们还坚持抵抗什么呀。JEDI和3000,是不是?)印象里除了东巴大叔和尼特罗会长这样的除外,登场人物中哪怕稍微有几分“姿色”的,尽被同人女们捉去配了(可惜组合的方式略嫌死板,还没有究尽排列组中所有的可能)。本来以为私下里搞搞就算了,没想到动画制作人员们竟然在富坚的默许下(改编剧本是要经由原作者点头才能开始制作的),真的在动画版里搞出了许多“蛛丝马迹”,小杰和奇牙的一些脸红搂抱这样的小动作我们就不计较了,奇牙在旅馆里叫小杰看深夜电视也不说了,居然连雷欧力也不时要在导演的强迫下多看上酷拉皮卡几眼。那暖昧的片尾曲“有何不可”,足够让女孩子们尖叫一阵了。最强的还是出自于西索,在天空斗技场一边战斗一边和小杰讲解自己的特殊能力:“可以伸长,可以缩短,全凭我的兴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这就是‘伸缩自在的爱’啊~~”(这就是富坚义博大变态啊)当然西索是花心的,他还有很多可爱的伙伴,OVA里伊路米接西索的电话“不过你要付钱”之后调皮的吐舌头,已经属于让人昏倒的级别了。计较《猎人》里面有没有感情戏,我们便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黑桃A

从不同的文艺作品中拿出一百个“好人”来看,你会发现他们可能都是长着同一张脸,但一百个“坏人”放在一起,却绝对是各不相同的。反面角色塑造的好坏在很多时候决定整部作品的成功与否。富坚义博偏巧就在这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才能,他天生会替坏人编故事。《幽游白书》里各种反角和配角大放光彩,令主角黯然不少。(即便主角中比较出彩的也是相比之下富有邪气的飞影和藏马)而其中就有个给人印象非常深刻的叛逆家伙:仙水忍。仙水是个天生的灵能者,结果从小便遭到各种妖怪的攻击。长大后,他成为了为灵界办事的人类的侦探,终日为了“保护人类”而与“邪恶”的妖怪们战斗。与生俱来的才能,使他战无不胜。他毫不留情地追杀着流窜到人界的妖怪们,他相信自己所守护的便是“正义”。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他遇到了拥有次元能力的妖怪“树”(雄性)。一场战斗之后,倒在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树突然开口,问仙水可不可以允许他再多活几天。而他的理由竟然是:“非常喜欢XXX在每周四的娱乐综艺节目,无论如何,想看完这个礼拜的节目后再死……”就在一瞬间,仙水那令无数凶恶妖怪胆寒的坚冰冷面便融化了,他像个发现新世界的纯真孩子一样,高兴地自言自语:“原来妖怪里面也有像人的家伙啊!”
然后呢,树成为仙水的搭档,协助他办案,两个人竟然日久生情,谁也离不开谁了。慢慢地,仙水不再对妖怪那么冷酷了。不知不觉间,树为他灌输了很多以前未曾想过的问题。又是一次任务,仙水带着树去扫平某地下妖怪交易的地点。结果在那里,他看到了前所未见的景象:在一个混着血腥味和呻吟的房间里,一群寻欢作乐的人类男女正在虐杀动物一样地虐杀着各种弱小的妖怪。目睹着这一切的,早就有所动摇的仙水终于崩溃了,并不是因为什么欲望的诱惑,仅仅是因为他的正义感,将他推向了不归路。他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信仰,而一无所有的他所能做的,就是审判。疯狂的将现场所有的人类屠杀殆尽之后,他带着树消失在了黑暗里,召集同伴,准备审判的计划。他要审判自己所有的同类;他要开挖一条魔界和人界的次元通道;他要审判以往的自己;他带上面具,遮掩内心的哭泣。最终魔界通道开挖成功了,仙水也被在魔王老爸遥控下的浦饭击倒。但他却毫不在乎一样的面对着死亡,甚至非常温柔的亲吻死神的袍角:“这就是魔界的天空啊,一直想的,便是要看看呢……”
仙水这个角色是富坚义博对“善恶”二元曲所做的严厉的抨击,也是对世界存在所产生无助感而导致绝望的堆积。这个高高帅帅,留着背头的黑衣大男孩,像个真正的堕落天使那样美丽的燃烧。大概是由于设定太成功了,以至于六年之后,富坚还是没能找到更好的符号,来诠释他理想中那纯洁无垢的“恶”的概念。再说当年仙水死的那么可怜,总要有些弥补才好。于是富坚义博厚着脸皮从地狱里重新找到这位黑暗国度的王子,问他愿不愿意再重新降临一次,并且再三保证这次一定不是苦差事,而且许诺会给王子一个更加彻底的叛逆。“恩,这个啊……”正在垃圾堆里看书的仙水君依然像个可爱的孩子一样认真:“我是没什么问题啦,但是我当初的伙伴可能未必找得回来哦……”大神一楞,想了想:“也是哦,当初我给了你几个同伴,虽然有疯狂的医生,不爱学习的游戏机少年,神枪手不良小帅哥和什么都吃的大嘴垃圾男,但是他们毕竟还不够疯,也不够强,三俩下就都被主角摆平(大牌动作明星浦饭幽助在《幽游白书》获得成功后,已经与发掘他的富坚导演分道扬镳,其后又主演了《GTO》和《无赖男》等多部大片),到最后没一个能帮的上你的……恩,没问题,这次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一票超级棒的伙伴!我要让你们天下无敌!”“咯咯”仙水开心的笑了:“好呀,我做头,他们是脚!”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了,众多的故事里不再流行什么“最黑暗的王”,“最恐怖的霸主”这样的孤家寡人。大家无声的默契是:老大级别的人物一定不能只有一个,要成队成队的登场才过瘾,而且必定要有个什么响亮的称号,这称号不是用来形容他们中的哪一个,而是他们的全体(一般都是白色底上,高矮胖瘦的站着一群只有眼睛形状可以辨认的影子)。掰开手指,随便数一数:伟大航道里有强的离谱的“王下七武海”!天空浮游城上有铺张的让人受不了的“幻象骑士团”!!撒旦的下面有华丽颓唐的“地狱七君王”!!!湘南的街上有整天忙着追女仔的“鬼爆二人组”……(剧务发疯一样从后台冲出来:“你们两个!对!就是站最后的!!谁让你们上去了!!!”)……疯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猎人”的世界里也有这样一个团伙,他们就是超级有形,又强又酷又变态的“幻影旅团”。(可惜名字土了点)
虽然没有在一开始就直接的登场,但幻影旅团却一直都是埋伏在作品前半部分的重要暗线。并且成为作为主角之一的酷拉皮卡的唯一行为动因。在出场任务相对较少,单线叙述的漫画前半部分,最出彩的角色不是主角一行人,也不是什么万年不露面的老爸,而是疯狂华丽的魔术师西索,作者安排他代替了幻影旅团的表演,诠释了旅团的风貌,为后来在约克城的全员亮相做了很好的垫场表演。疯狂、矛盾、颓靡、超强,这个组织一登场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所有其他的角色全都变的黯然失色(富坚:“废话,你们看的热闹,哪里知道我做设定做的有多辛苦!”)。“冷酷与天真矛盾的两面,不平凡的身世和超强的身手”,奇牙在之前的故事里面凭借着极度的个性化,一直是团队的亮点。但是等到旅团一登场,他便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施展余地,除了偶尔一两个虽然凶狠却完全无助的眼神,大家几乎都要忘记他是个怎样“个性”的人了。实际上在整个约克城之章里面,主角一行人完全变成了串场的棋子,真正的主角变成了旅团。“冷酷与天真矛盾的两面,不平凡的身世和超强的身手”真正代表这个个性化定义的,是旅团。

旅团并不是一个无血无泪的机器人组织,除了特殊的一个之外,他们照样有欢喜有悲伤,有困惑和矛盾。在漫画里面交代过一些,后来在TV版和OVA中又交代了一些。特别是OVA,虽然画的不怎么样,但有一些地方,故事讲的藏而不露,很细腻。旅团并不是一个圆桌会议,而是有地位有主次,有人事矛盾的。团长以下最早建团时的七人,毫无疑问是组织的核心(库罗洛、信长、窝金、菲坦、玛淇、富兰克林、派克诺达)。甚至在约克城集结的时候,其中的四个也是一起走去会场的。西索在任务结束后是找不到团长的,而玛琪却是任务传话人。孰亲孰远,一目了然。在这个人事结构的支持下,旅团得以保持常年的稳定。因为即使是西索这样的疯子,也绝对不取轻举妄动,最后还是要找酷拉皮卡帮忙,才能直接有机会面对团长。就像他交易时候说的:“没办法,团长身边总有人……”。团长在的时候,一切太平,团长一被捉住,矛盾立刻拿到台面上了。在酒店大堂的一场争执,以派克诺达为首的“老旅团”,基本都是主张接受酷拉皮卡的条件,换回团长的由由。而芬克斯一伙后来加入的人,则完全是旅团的宗旨至上,即使是崇拜团长的小滴,也说:“不希望团长死,但更不想团长的规则被破环,团为这才是对团长最大的背叛……”,在那个场景上,小杰突然痛得皱了一下眉头,因为玛琪的丝线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虽然她没有直接表明立场,但这个小动作已经将心迹表露无疑。当信长揪住芬克斯的衣领大骂:“混帐!你不明白这样团长就会死么?”的时候,芬克斯则是一脸不解地问:“那又怎样?然后我们再把凶手杀掉不就行了?”信长一楞,的确,在不知不觉间,他们这些“老旅团”已经被私人感情主宰,背离了旅团无血无泪的宗旨,倒是这些新团员守得更好。

此时像侠容和库毕等人则完全是束手作壁上观,事不关己。唯一的例外是“菲坦”,虽然是创始之初的成员之一,但她却是最坚决抵制营救团长的,甚至不惜自相残杀,比芬克斯走得还远。但这并不表明她就没有感情。在派克诺达的回忆里,当年旅团初创,团长向众人交代宗旨,在说到“记住,我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旅团。”的时候,特别给了菲坦一个大特写。她那副认真的表情说明她坚持原则井非出于理性,仍旧是出于对团长的感情。她的坚持与芬克斯的坚持,小滴的坚持是不一样的。

结果事实上证明,团长的规则永远是正确的,即使是团长不在了,按照团长的规则办事也不会有差错。当团长被绑架,有口不能言的时候,他心中一再想的,便是要派克诺达发现酷拉皮卡的弱点,不要犹豫,执行规则,这并不是说他大公无私,牺牲自己。也不完全是因为他把每天陪伴死亡左右做享受。而还是因为那是最理智的方法,因为他一眼就看出了酷拉皮卡的软弱,不但没可能会牺牲同伴,就算是面对着旅团。束缚的勇气是有的,下手杀人的勇气绝无。出租车里一番言语的交锋,虽然被绑的是团长,绑人的是小酷,但精神上的绑与被绑则刚好相反。酷拉皮卡还是太软弱了,杀窝金的时候,挥拳挎问都让他觉得恶心。最后则是用誓约之剑间接的杀死窝金,他的精神力不够强。说到窝金,这是个我非常喜欢的角色,很让人信赖,有依靠感(笔者的猎人测试题结果,变化系数值有290多呢.仅次于特质,没办法,对强化系的男人有挥之不去的兴趣啊……)富坚义博安排窝金第一个死不是没有通理的,团为实际上除了窝金之外,剩下的人都不够决断,这才会给酷拉皮卡留下机会。倘若团长被绑架的时候,窝金还活着,恐怕就不会有后来众人的争执,也不会有派克诺达的矛盾吧,当然,那样主角一行人就都会在第一时间变成肉饼,就没戏看了。

没有蜘炼的“猎人”是不精彩的,没有头的蜘蛛是不管用的。幻影旅团的灵魂,蛛蛛的头角库罗洛·鲁西鲁是最有看头的男人,是个真正的叛逆。代表着旅团的目的、能力、信仰和矛盾……做为创始人和团长,他就是旅团的一切。旅团不是一个无血无泪的组织,这仅仅是针对其他成员,至少到目前为止,库罗洛团长还没有流露出过任何一次的感情的波动。看到预言诗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流泪了,但意味不明。约克城大屠杀的时候,虽说是献给窝金的安魂曲,但是也没能感觉到他有丝毫报复的快感。他是不会为了报复杀人的,困为那毫无意义,虽然偶尔也会像孩子一样流露出天真的样子,但自始至终他都是理智压倒一切。抛弃开所有的感情因素,拨开纷乱的线索,以绝对的理性排除不同的可能性,决定达到目的的最短路径。没有爱也没有恨,对包括自己在内的世间一切人事保持超然地审视。最好的形容词是什么呢?抢劫却不贪婪,滥杀却不残忍,仅仅是在形式上的,却没有任何主观的欲望……我想,这是麻木,麻木的原因?是绝望。极端的信仰,信仰的内容便是“没有希望”。
幻影旅团自称是盗贼团,这名称太浪漫了,说白了,按照时下流行的说法,其实应该属于“恐怖主义组织”的范畴。“恐怖生义是各种形式的攻击行为,是由个人、集体或国家在不公正的情况下实施的对其他人宗教信仰、生命、知识、购产和名誉的攻击。”“有意使其他人感到恐惧、使他们的生命和安全感到威胁的蓄谋暴力或威胁也被认为是恐怖行为。”“破坏公共环境,破坏公共或私人的财产和设备,使自然资源受到损害”。这是伊斯兰国际法学研讨会给出“恐怖主义”的定义。其他的细节上有不同,也大都差不多。看着笑,实在是不明白这和战争的定义有什么区分。看来我们的伟大的种族在考虑细胞死亡时的先后顺序,以及是否可以再把已知微粒分小20个等级的时候,竟然连自己某种公共行为的定义都搞不清楚了(而且是尴尬的搞不清楚)。爱因斯坦说现代世界最大的危机是科学进步的速度大大超过了人文领域的进步速度,结果他死了有些年了之后,这种失衡愈演愈烈。千年前的希腊人在石头上刻下哲学的最基本:“认识你自己”,结果现在我们不但没有认识,甚至放弃了认识的努力。早在911之前了,那时候恐怖主义还不是“赶时髦”的意思,有个美国学者论述:恐怖主义的感情根源是“绝望”,颇感同身受。恐怖主义确实不同于战争,因为他并不是可以看到胜利可能(不管有多小)的赌博或竞赛,是一种几乎注定不会有结果的行为。虽然大都挂着政治性的标签,但在不求结果的特点上,则更加具有宗教性的特点,是一种感情的无原则宣泄。在现实里,恐怖主义者的目标往往是非军事的平民百姓,而在理念层面上,他们行为的目的是为了对抗强大到无法采用军事手段对抗的敌人,有希望而战斗的,才会爆发战争。注定无法对抗而依然要对抗的,便是绝望的恐怖主义。有些恐怖主义,是有着明确的目的性的,比如要求民族独立,这是有序的敌对。还有一些,则是看似没有实际目的,也就是反文明,反人类和反社会的无序的敌对。幻影旅团,就属于后者。无目的随便杀人的人并非一定因为残忍,可能仅仅是因为他不把杀人这件事情看成是罪恶。他们所对抗的是世间一切虚伪的义理和秩序。
菲坦说过库罗洛喜欢看书,而据说书看得越多人就越麻木。因为古往今来的道理太多了,理由太多了,信仰太多了,正义太多了,到最后你会发现,没有一句是真的,统统都是谎言。老套的英雄剧里总是有要统治世界的狂人博士之类的角色。但真正要毁灭了世界的狂人其实并不多,不会有任何一个传统意义上贪婪的坏人做出这种事情,因为这完全无利可图。如果真的有一天,出现了这样的人,我想这反而应该是一个道德水准非常高的人才对,对自己的种族完全的失望,连同自己一起抛进绝望的深渊,就像《青之六号》里那慈祥的老人,就像EVA中那拯救了全人类的碇原度。某个意义上说人类的确是非常可笑的,永远膜拜着公正的义理大旗,但任何人或任何政治体制却从没有达到过。这是亚当夏娃的错误,他们吃了果子,固然可以明白神永恒的博爱和法理,但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并不是永恒的,而只要人不拥有永恒的时闻,那么他俩便永远消灭不了罪恶。幻影旅团有13个人,这在西方是很不吉利的数字.那么还有什么团体是这样的呢?是拿撤勒人耶稣和他的12个门徒。职稣是主的爱子,他来到人间传讲主的道,他用自巴的死代替了全人类的死求得主的宽恕,把人类从亚当的原罪中解救出来,使人类可以有机会通过信仰重新回到主的身边。他在十字架上牺牲自己,承了世人的罪。而库洛洛是悖逆十字架的男人,他要审判世人,把他们个个都钉起来,既然大家都喜欢把世界上的人分成个好坏,那么惩罚“坏人”便不是罪恶,而世间的人,全都是坏人。正十字架的有博爱的道路指引,逆十字架上的是无序的混乱。

彼得曾对耶酥说:“老师,我知道您是真正良善的。”耶稣回答说:“你为何称我是良善的?记住,世间除了那一位外(指耶和华)没有一个是良善的。”耶稣在最后的晚餐时,平静地告诉犹大:“我知道你已出卖了我。”库罗洛则是同样的面对即将要去见酷拉皮卡的犹大:“西索,又在想什么坏主意?”超然的冷静,即使对自己的生死也是一样,就像进餐的神子,库罗洛坦然地面对一切。

“猎人”的世界是一个和现实世界近似的世界。唯一不同的要素,便是有“念”能力。和现实世界近似,那么自然就有着和现实世界一样的烦恼,而有了现实世界没有的要素,便有了现实世界中从来未曾得到过的“希望”。人人都想按照自己的愿望生活,不喜欢有限制,但是在现实世界里,个人的永远是要屈居在群体的之下,在什么杜会制度下都是一样。一个人类个体的能力太有限了,不能独自的存活,不能任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社会的秩序不是为了创造而设,是为了维持而立。规则不是为了服务真理,而是服务于金钱和权力,不遵守的人只能无声的毁灭,毁灭了也不能改变什么。即使在一个多么“民主”杜会里,这些矛盾也无法解决,因为人类本来就没有能力管理神的通理。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地方,她被关在了潘多拉的盒子里。但是库罗洛和小杰的世界是不同的,因为他们有念能力。黑社会在约克城开着他们的拍卖会,而警察也要帮他们维持秩序。黑道世界和白道世界的法律是一致的,维护权力和金钱,维护“人人生而平等,但有些人比别人更平等”的“伟大理念”。我们生活的世界也是一样,绝望的人要么毁灭,要么就要学会自己骗自己。而在“猎人”的世界里是不同的,那里有“猎人协会”,没有政治的航脏,群体意识作用生成的糟粕,只有探索未知的动力。那里还可以有“幻影旅团”。一个不以金钱,名誉,地位或者道德为理由而存在的组织,做一切的事情仅仅是因为“我高兴”。这样的世界是一个多么有激情的世界,个人的意志可以赤裸裸地表露,凌驾强加在整体之上,而不用去想什么虚伪的借口。他们在约克城演出丧服乐团的交响乐,在任何地方胡作非为,而没有任何代表“金钱”、“权力”的人或组织可以以“道德”或者“法律”的名义制裁他们。他们存在的事实,便是世界罪恶的证据。他们不是病菌,而是过度活性化的抗体,不过因为他们的容在,证明世界还活着,尽管病得不轻,但至少活着。

还有个有趣的音符绞在里面,酷拉皮卡是一个复仇者。行为上他是旅团的对抗者,道义上他是旅团的否定者。但他恐怕不会得到作者的亲睐获得成功,依照富坚的传统,他的设定里有为了各种古怪目的而活的人,但单单就是缺乏复仇者。复仇是人类的一种错误习惯,是最愚蠢的行为之一。从单纯的复仇行为来说。复仇者除了再犯一次罪,获得自己期望的满足外,并不能得到什么。神子说:“人要打你的左脸,便把右脸一起给他打”,真正的博爱是不赞成复仇的,杀戮就是杀戮。破坏一个生命的事实,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使之合法化。只有神才有权力审判善恶,人是什么,又有什么样的权力呢?既然没有人明白这个道理,那么就由幻影旅团和酷拉皮卡来表达好了,既然杀人都是一样的,那么无序的屠杀比起有序的屠杀又有什么特别的错误呢?《教父》里面,考利昂家的维托老头子对塔塔哥利亚说:“我不想复仇,现在只要和解,复仇能带来什么?能让我们的孩子死而复生么?”是啊,复仇既然没有使死人复活错误得到纠正的功用,那么剩下的就仅仅是复仇者自私自利的满足。复仇是第二次的谋杀,是比第一次谋杀更肮脏的行为,是自私的明知故犯。如果说第一次的谋杀者或许还有别的目的,那么复仇者则是单纯地为了杀戮而满足。哈姆雷特思索这个问题,得不到答案,几乎疯了,到了最后他复仇了,得到的也仅仅是咽气前的更深的迷茫和绝望。酷拉皮卡也是一样,他的复仇注定是一次更深的堕落。他杀不了旅团,即使他杀了,除了把他自己弄脏,也没有别的意义。这一点他的老师和小杰都看得很清楚,相信就算富坚义博撒手不管,他们也会扯住他吧,阿门,库罗洛,我们的团长是安全的,尽管他不会在乎,但是我们仍然爱他。



梅花10

有人说富坚义博是叛逆的,因为他赞助邪恶。在他的世界里杀人者往往得不到报应,滥杀者也经常笑到最后。有人说富坚义博是传统的,因为他本性善良,阳光的主角总是可以微笑的,世界也不总是一团糟。有人说他是新宗教的教友,世界大同才是他的终极理念。有人说他其实根本没有那么玄,只是个会耍点小聪明的商业作者。我不知道谁错谁对,我想起流星街里标榜的话语:“不会拒绝什么,所以也请不要夺走任何我的拥有。”他并不是厌食什么,只是吃的太多而已。他也许是宗教拥护,也许是存在主义的信徒。他不喜欢说教,却也厌恶过分的轻狂。盗贼、杀手、妓女、变态……他给他们每个人尊严,他说工作就是工作,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生存的方法而去置疑他的灵魂,同样你也不可以轻信那些道德的谎言。你可以很努力的拼搏,但并不代表你就一定会成功。你每天刻苦修炼,他到处玩耍,到最后,他还是可以微笑着接住你的飞刀,嘲讽的割下你的头。勤奋是好的,不过世界上有些事情靠勤奋解决不了的。不管你怎样努力,有些人可能你就是永远打不过。富坚所保护的,不是“好”或者“坏”,而是有原则的人,是那种不管宇宙怎样变化,只是硬死了守护自己原则的家伙。因为这个世界上的道理太多了,相信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相信后的坚持。你决定要做英雄?那就请坚持下去吧,即使把命豁出去,也请你为自己相信的正义战斗到最后;你想做毁灭者?那就请坚持下去吧,即使到死还没有成功,也请千万不要流着泪说获得了什么善良的感悟;你想参加考试?请坚持下去吧,哪怕3、5年都过不了,也请你卑鄙委琐的坚持下去吧。你想做杀手?那就请坚持下去吧,即使你爱上了自己的目标,也请一定不要忘记:工作就是工作。

没有什么是永恒,没有什么是绝对,人活着还是死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里谁对谁错,根本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世间一切都有可能改变和被改变,而你自己唯一可以做主的,便是自己的原则,不管他看上去有多么的与众不同。既然选择了,便请你坚持下去吧。人唯一真正拥有的是自己,对不起谁也不要背叛你自己。你要时刻的记着宇宙的中心是一颗心脏,而那颗心脏就在你的胸膛里,不要相信什么相对论,也不要信什么狗屁热力第二定理,告诉你的物理老师:“宇宙是在我出生的前一秒诞生的,而有一天我决定死去的时候,他将在我闭眼后立刻毁灭。”

红心A

在可知可见的范围内,没有任何入有权力替你选择道路,自己的道路自己决定,世界上的每个元素就都会来帮助你。你不想活在黑暗里,那么就算杀了全家人,也一定要打出一条路去。你不想做大魔王,就坦城地找到游戏者,告诉他们:“我喜欢和平,你们就算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会还手……”永远不要在法官面前哭泣,更不要讲什么迫不得已的大道理,做了就是做了,有错要承认.但没必要后悔。要相信在世界上,一定有一个岗位、即使非常平凡,也是只有自己才可以胜任的,非得由自己完成不可,不可以逃避的。哪怕你的岗位就是给考生带路,在比赛里给人当分母,你也要记得那是独一无二的尊严。率领舰队统一全宇宙和每天对着邻家的少女微笑,从混沌的角度来说,这两个事情同等重要。蝴蝶效应是怎么说的?在错误的时闻和空间里哪怕是杀死一只小小的蝴蝶,也会导致宇宙大爆炸的哦。所以要跟随自己的感觉,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眼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当你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和对面走来的女孩子打招呼时,一定要记得哦,如果这是冥冥中安排好的,如果你不 做,可能整个世界都会随之毁灭的(太可怕了,啧啧)。所以像个真正的猎人那样!勇敢地去骚扰,向她求婚吧,告诉她你多么希望和她在一起,哪怕你们之前连面都没有见过。这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是为了整个宇宙的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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