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商全文

序言一 (我将和大家一起分享华兴工作的三年)
  
  从大方向来讨论
    自我介绍一下:我原来在网信上班,后来到华兴工作了三年,是干销售的.
    大家只是一味的谴责资本家的贪婪,责怪华兴对员工不够人性化,我们在次分析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通讯业是我们中国的骄傲
     现在国内华兴,中为等公司在国际通讯市场上的确是我们的骄傲,现在你细想一下其它行业,汽车,永远是国外的品牌,大家每消费一部汽车有10%或者更多的钱要给到国外,有句话说当你买十部本田,你就给日本未来打中国办了一辆坦克。
     而通讯行业,我们从交换机开始,中国的企业开始自己研发芯片,开始自己研发电路,现在提供的通讯产品几乎80%都有自己的产权,特别是马上要出台的3G,TD标准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标准,这在通讯史上也是有特殊意义的。
     但是我们不得不明白一个现实,国外任何一个厂商,西门子,爱立信等等,都有上百年的企业历史,都有几十年的技术专利,经验积累。我们国家的通讯企业,华兴也好,中为也好都是短短的不到20年,而且前十年还主要是偷学别人的。真正自己成长研发,自己开始独立最多五年。
     但是中为也好,华兴也好,都有个目标,这个目标有点“大跃进”的味道,目标是五年内达到世界百强企业目标100亿美元/年,超过爱立信之类的话。。现在这两家企业如果从97年开始算的话,每年的增长率平均应该在100%以上,都是从年几千万到现在几百个亿的,能有几个企业能保持这种增长率。这种增长是怎么来的,是中国的GDP增长带来的,是中国经济发展而产生的通讯市场需求得来的。同样还有几万通讯员工用血汗换来的。
     很多人都不知道华兴靠卖什么,通常回答是通讯设备。今天为了让大家更明白我来个简单的通讯知识介绍。
     一部固定电话要打通,要有以下设备。核心网、交换机,接入网,出口局,传输设备,计费设备。然后是线缆连接最后是您的电话机。假如有个新的小区建好,小区用户有5000户,网信要为您装一个专门的接入网机房,如果交换机够扩的话投资比较小,只要8000线左右的接入网就可以呢,网信大概要投资200万左右建好,其中每线接入网大概是200元,华兴可以从这个项目中赚取100万。如果要装ADSL还要加查板,大概还要50万左右。
     说到这里和大家共享一下为什么话费现在这么便宜。90年代中国开始发展的时候,中国网信用的接入网是爱立信,北电等国外公司的最开始是2000元/线,这就是大家那个时候装电话为什么要初装费2000多元。而且还那么不好装,因为国外公司不加班,有货就给你没有货就不给你,所以装个电话要送烟送礼才可以装。
     随着国内的上百家通讯公司的开始,最开始出名的是“局大中华”而现在实际上只有中为,和华兴了。我们不得不佩服这两家公司。
    就是因为这两家公司的大力发展,才有现在大家那么便宜的打电话,很多人就会问,那么国外那些公司现在这些产品价格是多少,有了中国这样的公司,这国外的这类产品早就在97年以后逐步退出了中国市场。
  
  序言二
   
  
通讯业的飞速发展
   在93年,您装一个电话需要3000元,还要求人,97年您装一部电话需要1500元,不需要排队。
   93年“巨大中华”只能卖乡镇网信需要的设备,我们叫小交换机,而县以上的万门交换机全部是国外的。97年以后华为,中为先后有了自己的万门交换机。开始进军城市,开始到县,到市,到省。以至现在可以开展全国的业务。
   而我们国人对网信的消费也是,从93年月均消费一元,基本内容信件费,偶尔给远方的亲戚打个电话,到现在月均消费三百(该统计个人感觉)包括上网,打电话等等。
   这个消费的增长不光是网信的收入增长,而是华兴收入的增长。你每个月的话费的10%应该是给通讯厂商的。网信的建设投资一般是三年收回投资。就拿上个小区来说,网信投资200万,5000个电话用户三年加起来才够200万。(实际不会有那么多使用用户,还有维护成本)
   同时各位消费通讯业的习惯也从以前网信是你的爷,变成你的孙子了。以前的网信是什么,几乎在人们心中和税务一样级别的部门,现在呢,现在的网信是一个公司,这个公司赚了自己的钱就得为自己服务。你想想你对网信的态度,那么网信会变本加厉把这种态度转变对待华兴,当你的电话打不通的时候,你骂网信,网信最多只是听着你的骂,如果是华兴设备问题,华兴的员工不管是在吃饭,睡觉,做爱,必须马上打车赶到解决,回头说不定还要受到各种处罚,肯定会有部分华兴员工,不管是研发的,还是维护的。
   说了这么多废话,只是希望大家对通讯业有个大体的了解。可能大家更想了解华兴,我想这样笼统的说下去大家也没有一个感性的认识,要说,只有写我在华兴的三年的经历了。我是在线写的。可能逻辑不是很明朗。希望大家谅解。

  第一章 我的华兴生涯
  
  没有在华兴工作之前,我很羡慕华兴的员工,看着他们一个个背着手提电脑,到处出差,住酒店,请客吃饭。我觉得那就是我人生的梦想,所以我向华兴提交了简历。不久我收到华兴的通知,要求在某地面试。在面试的前一天又接到通知说面试取消。
     后来我得知我是网信的,他们不敢直接面试我。
     偶尔一个机会在深圳出差,就随便给上次通知我的电话打了一下。接电话的是一个能让人产生性幻想的甜美声音。想肯定是个美女,经过简单的介绍,要我当天下午到其总部面试。
     我在内地网信上班,习惯了出门上的士,(我们那里的的士便宜)打车到华兴总部花了我100多元,好不心痛。到了以后见了一个副总,可能我天生是做业务的料,很容易和他聊了一个多小时。后来那个部门的总经理来了,两人也很随和的聊了半个小时,当场拍板定了下来。
     我问我可以到那里上班,总经理给我讲了一个要求:在华兴工作分三等。
    一等:服从分配,能力强;这种人提升最快
    二等:服从分配,能力差:这种人可以混下去。
    三等:不服从分配,能力强;这种人待遇差点,可以混下去。
    四等:不服从分配,能力差;滚蛋
     我当然在其的要求下,表示了愿意服从分配了。
    到了华兴经过三个月的军事化训练,然后分配到一个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A。
  
  第二章
    
     到了A城,没有一个同学,没有一个朋友,几乎一个人不认识,不过经过那三个月的培训,我热血沸腾,想马上搞定一个网信公司的老总,马上签定一个上千万的合同.想了很多。
     A城很大,很热,我知道房补是一千员,我很奢侈的找了一个公寓,为什么找这个公寓是因为我在上电梯的时候看到有几个模特住这里,希望以后发生什么艳遇。我甚至想有“白领公寓”的感觉。
     房租一千五,我毫不犹豫的住下了,因为在我的想象中华兴的员工应该住这样的房子。
     到了办事处很快,工作指令下来了,我负责下面比较小的三个城市B、C、D。
     在老同事的带领下,我到了三个城市走马观花的走了一遍,由于以前负责这三个地方的老员工偷偷的在自己做生意,后来被发现开掉了,现在这三个地方的关系很差。
     我是网信的我知道那些领导是关键人物,知道他们的决策流程,但是短短一个星期我根本记不住谁是谁。还好华兴的内部资料很多,我在每天晚上都研究他们,研究他们的性格,爱好。以及决策惯性等等。我每天大脑里面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其实华兴做市场很简单,也很难,简单在于给你的客户是固定的,就那么几个,难的是,假如你合这些人胃口的话,你就难了,就好比战争中,给你个山头你必须攻下,而不是象有些公司实在做不下这个客户你可以换一个,我们是没有换的。不管这个客户是什么性格的,是什么特点的,你必须搞定,不说搞定,最起码要让对方对你有所认同。
     我自己经过分析,觉得D市最大,而且那边企发部的有个主管第一次聊天很随和,我自己单独出差,准备到D市。
     记得第一次过去,我和他聊了半个小时,把有些项目情况进行了咨询,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出去坐坐,他拒绝了。
     晚上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D市,D市不大,但是有很多摩托车在路上飞奔。在一个小河边的大排挡,我独自一个人点了两个菜,和一瓶酒。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孤单,不过我的热情远远高于孤单。
     快吃完的时候有个少数民族服装的妇女带了三个小孩子过来乞讨,我看看还剩很多菜,就又多叫了两饭给她们。因为我来自农村,我知道她们为什么没有饭吃。我知道她们这样做是她们的价值观,她们认为一定要生到儿子才算满意。所以最后家被没收了,只有这样出来乞讨。我和她们没有多少其别,我为了证明自己有很强的市场能力,而离开舒适的网信,离开舒适的家,出来奋斗。
     很快我负责的三个城市中B市有个项目露出来了,这是我操作的第一个项目,我很紧张。因为我心里没有底。
     该项目三百万左右,有中为,烽火,朗讯参加,我赶快组织技术人员做方案,我到B市公司的各级领导部门沟通,聊天,看他们对我公司以及别的公司的态度。没有一个人教我怎么做,包括我自己的领导,我不知道在招标之前该做什么,是否送礼,送多少,没有人告诉我。现在请别人吃饭是来不及了,因为关键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和你出来的。
     以前我在网信的时候,我知道有些项目部分老总发话了,大家就走形式,如果不发话,就要下面各个部门打分一样的决定。一个项目是否成功取决于,企发,运维,设计,建设,使用单位等等意见。不过大家打分也看平时这些公司的客户经理的感觉,其实产品来说这几个公司都差不多,没有多大差距。还有一个重要因数就是价格。
  
     第三章
  
  本来我想罢笔不写了,因为我在通讯行业很多公司工作过,我回忆的东西有很多不是华兴的,而且有些东西是不能写仔细的,不知道怎么取舍.
  可是一看到因为八小时工作制度,一看到死去的胡新宇,一看到每天各位忙碌的面孔,还有几百万没有找到工作的人,我想还是写下去吧。我们这些打工的为什么要这样去卖命。
  当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是我们村第一个考上的,村里面所有的大人见到了都是一句话,这娃厉害,以后前途无量呀,我是抱着前途无量的理念上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工作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大学生如此之多。我不好好工作就滚蛋。
  在项目决定的前一周,我找领导谈话,他问我有多大把握。我说不好说,网信没有人表态说支持我们公司。他说要搞就搞狠点,你带笔钱过去,看能否起到作用。
  我带着钱到网信各个领导里面都送了一下,网信的领导们都很凶的拒绝了我,看来他们很有经验,一看我掏用报纸包的东西就变的很严肃。有一个人当时可能没有看清楚,被我放在了桌子上,结果第二天打电话叫我过去把东西拿走了。。。
  我知道失败了。
  结果就是失败了。
  在华兴做市场并不是随时都有项目,项目的出现都有季节性,而且网信做采购项目都很有计划一般在前一年都做好了,象我负责的地方,由于前两年负责该地的业务员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业务上,网信都很多项目的计划都在其它公司,后来我才知道B市的那个项目让我参与只是他们和对方谈价格谈不下来,拉我去当炮灰的,同时我公司参加也好走审计程序。
  我工作的前三个月基本上是到每个城市,见每个相关领导人,只要能见到,我都见,见了以后有话没有话都聊天,聊时间长了更好,短了几句话也行。我的目标是出来吃饭为及格,吃完饭去唱歌为良好,唱完歌了能把小姑娘带走为优秀,或者一起去桑拉就更OK。有了第一次送钱的失败,我觉得客户关系要有基本关系,这个关系到位了在项目来临之际,我有力使得上。
  在我负责的最大的D市,客户关系渐渐变的很好了,项目相关决策部门的领导也好,负责人也好对我都比较认可,主管采购的副总是个中年人,在次就叫他张D总;人很和蔼,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总问一些你们公司发展怎么样呀,你个人怎么样呀。。。
  他问的问题都是我擅长的,当然就有话讲,他是一个很爱家庭的人,我们经常在一起聊旅游,聊生活观等等。当然所有的聊天我都要随和他。实话说我很不喜欢和他聊天,他是个很内向的人,不是很豪爽 ,总是有距离感。
  听他说到宜昌旅游的时候,宜昌的干桔很好吃,我马上找宜昌的朋友弄最新鲜的干桔,听说他看什么书,我下次一定带着他想要的那本书,总之他就是我的目标,他就是我的一切,我的女朋友我的老子,他有任何需要我都满足。。。
  同时在D市也认识了做基础工作的员工,和这些人在一起就很有意思了,大家是朋友了,可以一起到大排档吃饭,可以到便宜的酒吧喝酒,我们做业务的也有规定,什么级别的人花什么样的钱。如果级别不够花钱太多,会受到领导骂的。
  D市有个负责主设备的主管,叫黄D,30岁还是单身,他很喜欢和我在一起玩,当然我们也是朋友了,和朋友的区别是只有我请他吃饭,但是他不会请我吃饭,不过只有一种机会可以让他掏钱,那就是打麻将。
  终于,,D市冒出一个大项目,省公司给其批了1400万。在我负责的这种城市,能有这种项目实在不容易,我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项目的开始是业务交流。
     就是各个厂家向网信讲述自己该方面产品的优势,以及回答网信各个专业人士的提问,一般都是问你们能否实现这个功能,能的话,是怎么实现的。。
  这个工作是很专业的,也是很严肃的。
  公司组织了两个相关专业的技术人员,一个是从研究所派来的李军,一个是办事处的王立成。领导给我下了死命令,这个项目一定要拿下,他给我分析:你在我们公司也干了半年了,这个项目如果拿下以后D市其它项目就容易了,如果这个项目不拿下,其它的项目更难做,做好了也是为你自己以后打下基础。
  其实这个项目我也知道,对于我的销售生涯来说是很重要的,我一定要拿下。
  领导问我有什么困难。我向他分析了现在的客户状态,领导听了以后说了一句话我现在都觉得正确的话。。他说:那些人对你和气,难道对别人不和气吗,他们和你去唱歌说明他们有唱歌的爱好,那么他们也和别人去唱歌,你的这种客户关系根本就不叫客户关系。你要多思考,多策划。。
  他的一席话,泼了我一头冷水,本来我对该项目很有信心,一下子全凉了。
  策划,何为策划,就是想到办法让那些人支持我。
    D市的老总已经发话了,该项目他将不发表任何意见,如果某个厂家说了他有什么指令都全是假的。那么张D总由于工作原因把他推到了前台。他成了该项目的最高领导人,想想我前期对他的感情投资,应该会有所支持。。  
    我找他办公室,并没有直接提该项目,而是把我公司的宣传资料拿出来。
    我说:张总呀,我们公司在深圳扳田建了一个基地很大,同时有个培训中心条件也很好,您对我们公司一直这么有兴趣,要不领导到我们公司考察一下。
    张总:考察呀,是呀,我是想到你们公司看一下,看一下中国最大的通讯企业,但是最近很忙,没有理由走开呀。
    我说:领导呀,机会是有呀,最近北京有个通讯展,你也知道通讯展上看不出什么东西,我们到了北京待一天,然后再飞到深圳,参观一下。香港也比较近,我们可以顺便到香港看一下。
    张总:哦,北京展呀,我前几年去过,最近几年一直没有去了,去看看也行。
    他想了想又问我,你看我带那些人比较好。  
    听到他这句话,我真的很高兴,我知道他内心真的想帮我了,带那些人,那么就意味着这些人已经听到了领导的暗示。我当然提出该项目的相关负责人去。
    网信的领导不会说,某某公司不错,因为他们怕有把柄被他们的部下抓住。  
    行程很快就定下来了,我和张D总商量好了,去北京机票要买,但是不一定去,他让我和各位分别沟通,结果所有的人都对去北京没有兴趣,都对香港有兴趣。  
    出去旅游的事情定下来了,领导也很开心。
    他问我你需要多少钱:我说除去交给旅游公司的钱外,我再带两万港币应该够了。
    领导说:两万港币,你去吃快餐呀,这样你换十万港币准备着,咱们要不不做,要做就做的漂亮,出去玩要大方,要玩的开心,真正的开心。你知道香港是什么地方。
    我说:不知道。好象有个海洋公园,还有些夜景色。
    领导说:那些地方安排少点,网信的领导是见过世面的,在香港主要是购物。  
    去香港大家按照计划玩的很开心,连我都觉得开心,因为我给自己买了块还算名牌的表。哈哈。
    
  
  六  
  
  参加竞标的有四家公司,华兴,中为,贝尔,还有一家小公司。通过第一论得出的结论是:纯业务方面来说,那家小公司提供的解决方案最适合网信的要求,但是小公司不可能中标因为在价格上,还有维护上,网信一般不会用小公司的东西,其次是中为,网信提的所有要求中为全部都满足。我们公司有两点不能满足。  
    怎么办,放在眼前很严峻的问题出来了。张D总说过一句话,在你和别人东西一样的时候我会帮你的。但是现在我们的产品有两个问题,不能满足,两个问题呀。  
    项目组的几个兄弟天天在酒店里面闭门不出,商量解决方案,我本来每天可以很晚睡觉但是早上却睡的很香,但是那几天,我天一亮就醒了,醒了以后再也睡不着,每天,我在网信旁边的小河边走,看着这个美丽的城市,美丽的晚霞,我感觉自己象是一个得了癌症晚期的病人,我的末日即将到来一样。  
    小河边晚上总有很多晚上过来散步,他们三五成群,只有我每天都是孤独的在这里走。
    有一天,我一个人坐在小河边抽烟,突然看到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从眼前飘然而过,看到她让我感觉很特别的舒服,在这个城市当时的天气穿裙子的很少,可能是女性特有的特征刺激了我。
    我不自主的站了起来跟在她后面,我想看清楚她的脸,这是无聊的我经常做的,如果看到我喜欢类型的身材,或者喜欢衣服打扮的背影,我总喜欢追上看看这个女孩子的脸。
    她穿了一个长裙,一个很和谐的长裙,走起路来,裙子轻轻的飘逸着,偶尔路出一点白皙的小腿,怪不得那么多小说都说女性是男人的减压剂。她身材很小巧,臀部比较大,但是整体看上去很协调,背影很漂亮。  
    我差不多跟了300M,距离越来越近,已经并排了,她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一紧张,没有任何思考,说了一句我永世难忘的一句话: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她回答说:可以呀!
    并给了我一个微微一笑,有两个小酒窝。看上去20岁左右,很漂亮的双眼皮,嘴很小,其它的地方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总知向天仙一样。
    天呀,多么甜美的声音呀,听了这句话我全身都树了起来。  
    我说:请问在压力很大的情况下,怎么样才能保持良好心态。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句话,因为她向天使一样,我看到她就开心,我一看到她就象我的亲人,我的母亲,我的多年的情人,我很想向他倾诉。  
    她说:没有过不去的坎。。。。。。。。  
    后来说什么我不知道了,
    我请她陪我在小河边走走,她同意了。她陪我在小河边一起走,我们聊的很投机,不知道聊什么,
    我们聊了两个小时,我没有问她叫什么,没有问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只是说了明天这个时候在小河边再见。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只记得那天河边的草很青,青的可爱,我就叫她青青。
    项目组讨论方案一、要求产品线能否把那两点不能满足的能否研发进度提前。
    和产品线的领导沟通。
    胡新宇的死和我们销售的关系。
    我说:产总,能否把这两个功能提前三个月完成。
    产总:不行呀,这两个功能不是很热门,其它地方需求很少,我不能专门为你一个地方来投入更多的人。
    我说:如果这两个业务不能开通,我这边销售压力很大,很有可能会丢失该单呀。
    产总:现在开发这个项目的有三个人,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休息一天呢,但是的确工作量很大,没有办法,我这边其它项目的压力也很大。  
    我想,如果这个项目上上亿级别的,那么研发线上的弟兄肯定别说两个月不能休息,肯定是每天晚上都不许睡觉了,这个项目不太重要的三个人两个月都没有休息一天呢,那么其它重要项目的兄弟不更。。。。。
    不过作为销售的,当时我并没有理解什么,为了这件事情,我大闹了该事情,不断的向上级反映,上级的上级反映,反正我很急,当然我们领导是支持我的。我想那三个兄弟一定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他们在后来的几个月也一定不能休息。  
    我是做销售的,我当然希望后方所有的条件都满足我。
    我还是每天和青青去那个小河边散步,和青青在一起聊天很开心,她很在意对方的感受,也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在一起聊天很开心,她总是有很多开心的事情一样。在有一次上楼梯的时候我拉了一下她的手,她的手很滑,皮肤很好。
    又一次过马路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马路过去以后,我再也没有放开,她好象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从此以后我和她散步都是拉着她的手。后来我知道了她的CALL机号码,我还是没有问她的名字,对于知道联系方式的问题,我的解释是由于我经常有事情变动,为了约会的方便。  
    闹了很半个月以后,项目还是没有进展,我问领导由于公司产品原因丢单责任在谁,领导说;在于销售。我们要有能力把一堆垃圾,卖成钻石的价格,这样才是华兴的业务人员。


  
  记得那天是11月11日,项目进入了非常僵持的地步,我已经开始在考虑后路了。
  那天上午阳光明媚,我和青青约到小河边去骑自行车,在河边租了一个双人车,我们欢快的骑着,其实这天是我和青青第一次白天见面,在此之前我们见过四次面,都在傍晚,或者很晚。白天她看上去更美,漂亮的眼睛很淡的上了点眼影,小小的嘴巴涂了些口红,很是诱惑,人长的很甜。可能有162高。那天她穿了一个休闲外套,敞开着,里面穿了一件得体的长绣白色薄毛衣,显露出女人的优势,不胖的她胸部却很丰满。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她有耐心,自从到华兴以后,我再也没有对任何女孩子有耐心过。我呢有着178的个子,走在路上还有些回头率,在华兴忙碌的日子,喜欢快餐化的网络交往,每次见一个网友或者认识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不到两个小时就会提出到酒店玩,或者回家的要求,如果对方同意,到了酒店肯定能半强*奸的办法搞定。如果对方不同意,往往会马上找个理由转身离去。对于爱情,自从初恋离我而去之后,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有了,所以在此之前,我除了很直接的性以外,从来没有谈论过感情,特别是在开放的A城。
  对于青青,我当然有占有的欲望,但是她看上去很纯洁,不容许我半点非份之想,有的时候想,也许她还是个处女。  
    两个人骑累了在河边休息,她看着河水,我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这是我第一次抱她,她没有反对。
    我说:如果我这个单拿不下来,我可能就要离开这个公司。
    青青说:不会的,我相信你能行。
    我说:我们研究所那边已经确定了,那两个业务功能不能满足。
    青青转过脸来看着我微笑着说:那一定还有其它办法的,你别灰心呀。
    我看着可爱的她,吻了她,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很认真的把她小舌头给伸了过来,感觉她的舌头很小。真的很小。就在河边我不停的吻她,不停的温她。  
    我们在河边,不停的走,一没有人我就会抱住她,那天我们切很少说话,原来男女就是这样,没有肉体的时候很多精神的交流,一旦有了肉体却没有呢精神的交流。
    后来她说:累了,回去吧。
    我说:要不到我酒店去休息一下吧。
    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我叫了的士,直接到了酒店。  
    进了房间后,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我按她到床上,她开始有些反抗,但是很少,她不是处女,她高潮来的很快,我们没有用套。我觉得在现代这个社会,用套是对对方的不信任,特别是在女孩子不提的情况下,我一般不会主动提的。不过也是不用套,给以后的悲剧流下伏笔。
    就这样,我和一个我最爱的人发生了关系,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因为我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她给我安全感,虽然我不了解她,不知道她干什么工作,不知道她的家庭。这些我觉得都是次要的,我碰到了第一个我愿意娶的人,碰到一个我愿意为她死的人。  
    那天晚上她说要回去,我没有放她走,因为我不想向一夜情一样,做完爱就走,我觉得和她是有爱情的,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交流。
    就在那天晚上,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大胆的方案。
  
  八
  
  当一个人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往往什么都想不到,其实也没有思考,好象一直在思考失败了怎么样,那个时候的心情也是,情绪也好,一味的低沉,难过,其实什么也思考不出来。只有当人放松下来以后,大脑才可以思考,才可以运转。  
    在D市的项目中,我一直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就象一道物理题,一道很难的物理题,这道题有很多步骤,最后得到答案。我一开始把题目一看,好象我不知道几个参数,这让我想起了高考最后一道物理题,当时我一看题目就觉得好象要用到中子质量,不过中子质量我不记得,一下就很难受,想着这个题目我肯定做不出来,12分呀,对于我这个要靠物理提分的人,物理是不能有题做不到的。当时监考的有两个老师,其中一个女老师我知道是另外一个中学的物理老师,因为我参加物理奥赛的时候,她也有学生参加培训,她好象还给我讲过一节课。
     我大胆的举了手,她过来了,我在草稿纸上写了“中子质量是多少”她看了看,对我微笑了一下走了,过了五分钟,她拿了一个考生名册,里面的一张纸上写着中子质量。其实在她给我的五分钟里面,我就顺利的把这个题给做了出来,不过在最后的时候中子质量给消掉了,用不上中子质量。但是我知道那个老师会给我,我就开始做了,结果这个困难已经没有呢。
    考完了以后有个女孩子哭着找到老师说:你不说这些东西不用记吗,考试都用上了。。。。
    
     我想着如果这个老师不给我中子质量,我可能觉得不知道这个条件,就不下笔了。
    最后我物理得了146分,总分只超过我报的理想学校4分。  
    在很多人责怪高考的时候,我明白了高考的专家其实很聪明,中国的高考是真的在选拔人才,高考要求的是一种思考问题的思维,培养的是一种心态。  
    在说到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实际上是两个项目的集合,其中一个是提供固定预付费电话,大家在装固定电话,最开始都是装后付费电话,后付费电话就是每个月使用以后下个月20号之前去交。而预付费电话就象大家现在使用的手机一样,存多少电话费就打多少电话。后付费电话办理一般都需要当地身份证才能办理,而D市有个很大的商品集贸市场,很多外地人再此开档口,但是无法装电话,都只好用公用电话,或者用手机。  
    D市负责这个集贸市场网信业务的是,集贸区局,网信的结构就象公安局一样。我们接触的D市网信分公司就象D市公安局,而在城市的每个区,网信都有区局就象派出所,而每个社区网信都有专门的网信服务小组。
    D市上这个业务,是集贸区局在集贸市场上做了详细的调查,而向D市网信分公司的申请的,D市网信分公司再向省公司申请,每个网信只有地级市的网信有采购权,而县级市,区局的网信都没有这个权利。所以我们这些厂家的一般都围着网信分公司的各个部门转动。很少到下面去。  
    这个项目的另外一个项目是一个增值业务,早上晚上都无所谓,却这个增值业务很复杂,现在招标大家纠缠技术过程中,一直是这个业务,我公司不能满足的两个功能也是这个业务。
    而固定预付费业务却很急,而且该业务资金是1000万。  
     想到那里做到那里。
     我到了集贸局,很顺利直接见到了局长。这个局长很胖,但是人还比较和蔼。
     因为我们这些厂家他们也明白,天天和市局的领导在一起,很少有人拜访他们的,他们对于我的来访,显然很意外,也感到很感激。
     我直接进入主题问到:局长,听说您这边对预付费电话业务需求很急呀。
     局长说:是呀,你不知道,我们做了一个调查,集贸市场上有上万个档口不能装固定电话,原因都不是本地人,如果有了预付费电话,我们就不用怕了,交了费再打电话,也不用管是那里人呢。
     我:说:局长如果这个业务每晚上一个月,咱们网信会损失多少。
     局长说:你可以算一下,象这种集贸市场,固定电话是一种信用,有了固定电话,这些人也好做生意,同时呢,进货出货都是外地,长途多。一部电话假设一个月收100元,如果能装到一万部的话,一个月就损失100万,这对于我这个区局的话是多大的支持呀,我明年的收入任务就不用愁了。  
     我说:我们公司执行力很强,估计在一个月之内就能把该业务开启来。
     局长说:啊,真的吗。你们如果真的能在元旦之前把该业务开起来,我们区局那要感谢你们呀。  
     那天晚上,局长一定要我留下来吃晚饭,其实我很不愿意,我想和青青在一起,毕竟我们是昨天晚上才发生关系的,我不能第二天就这么冷淡。  
    局长晚上叫了很多人,我们开始喝酒,是白酒,那天我很开心,就喝了很多酒,我这个人在不顺的时候,往往不喜欢喝酒,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才喜欢喝酒。而我喝醉的时候往往是我不注意的时候,比如说和同学集会呀,或者和自己的一个亲戚,总之我做客户从来不会喝醉,不是我的酒量很大,而是我和客户喝酒放不开,我会偷偷把酒倒掉。但是那天我放松了。
    那个局长很丑,但是我却不觉得,他的丑是后来我的一个同事说的。对于我们做业务的来说,审美观是看客户对你自己是否和蔼,是否容易沟通,好象没有了正常人的审美观。
    我和他喝了很多酒,他们喝酒都很豪爽,往往是上一瓶白酒,就三四个人拿大杯分一下,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在到达我的极限的时候,我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差不多有三两白酒,我说局长呀,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网信领导,今天我干了这杯以后,可能就醉了,你现在可以把我当做华兴的人,等我喝完这杯酒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弟弟,所说的话,和做的事情就不代表华兴了。
    干了那一杯以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呢,  
    我记得我好象自己一个人上了的士,回到酒店,还给青青的CALL留了言。好象是说我醉了,想她过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青青一言不发的做在旁边看着我。  
    她哭了。
    我拉着她的手什么也没有说。  
    如果那晚我没有给她发短信,我就会死在酒店了,如果我不认识她,那晚就没有人送我到医院了。如果,,,,,有很多如果,最后就是我还活着。
    也许在早几年,都在传华兴一个业务员喝酒喝死了,再想想也传不起来,因为当时没有网络,没有网络就不会有消息传播。报纸肯定会听给钱人的话。
  
  九
  
  那天是11月13日,我喝醉以后,她给我带来了鸡汤,喝醉了以后什么都不想吃,好象吃什么都想吐。
    象一个久病的病人,全身很软,在她的挽扶下,我们又到了小河边散步。
    明媚的阳光照在微波的小河面上,泛起点点星光。一陈陈风吹来,河边的树摇椅着,掉下片片枯叶,我的心情很高兴。
    “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在生病的时候有个自己最爱的人在旁边陪伴“。我看着她深情的说:
    青青说:“我也觉得很幸福,能和爱人,这样很悠闲的散步。”  
    这一个时刻,我不记得有多久,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时刻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一切。  
    是集贸局局长打来的:小陈呀,身体怎么样呢呀,
     : 好多呀,昨天去医院呢。
     :那好,你要保重,我们局今天给市局打了一个报告,把当前问题给市局分析了一下,要求元旦之前上该业务,你看这对你是否有帮助。  
     接了一个电话后,我看着青青,她知道我要走了。  
     我到了张D总办公室。  
     我说:张总呀,你看两个项目在一起交流的时候很麻烦,你们也很累,能否把两个项目分开来。这样简单,明朗,更能显示出各个厂家的优势来。  
    张D总其实也知道我的意思,他说:其实原来我们就想要1000万的这个项目,不过呢考虑到明年要上另外的项目,就一起弄了省的麻烦,1000万的项目呢是市场部的要求,如果他们提出一个月内要该项目立即投入使用的话,那么我们就有理由把两个项目分开了,我们是后台吗,网信也要以市场为主的吗。不过不知道你们公司能否一个星期到货,一个月内就开始使用该业务。  
     我明白了,他可以把这个项目分开,可能那个报告还没有到他这里来。  
     华兴的优势就是执行力高,华兴为了做成一件事情,可以让所有的人都围绕这件事情来转,不存在各个部门之间互相拆台,所有的人都必须以市场为主。
    一个星期到货,一个月开局的条件没有问题。  
    网信把两个业务分开来招标,招标前网信提出了请各厂家把到货时间,以及开局最短时间写清楚,我当然明白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按照常规,到货是一个月,初验是三个月。  
    很顺利的我拿到了1000万的项目,中为拿到了400万的项目,应该是皆大欢喜。  
    我那里知道我的这个策划,我的这个答复,给研发,技术的兄弟吃了多少苦,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是一个灾难。
    其实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是一个灾难。
  
  十、
  
  11月17日,我一生可以纪念的日子,签约的日子。
    网信的会议室,我们带着打印机,电脑,网信各个部门都有人参加,他们对我们提供的四百页的合同,每个部门负责一部分进行挑刺。
    我公司当然也派来了,商务,技术研发,售后服务等人员,真正体验到了华兴公司狼的文化,只要有需要,有多少人,来多少人,一种集体的力量。作为客户经理的我在这个时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签字,我要在每页签字,每签一个字都代表着责任。  
    那天晚上很多自己的兄弟在一起喝酒, 每个人都敬了我酒,我也敬了每个人酒,大家祝贺我,大体意思是,象我这种刚到华兴公司半年的能搞定这么有战略意义的项目不简单。前途无量呀。  
    我不明白何为前途无量,我只知道,每个月可以多花两万元,在D市基本可以消费的地方都可以消费,可能奖金会多发些,其它的我没有想,因为我这个时候喜欢了D市,喜欢了青青,我喜欢这一年的11月,我不想有变化。  
    货很快就到了,网信的速度也很快。他们把几房用了一天的时间给我们准备好,我们开始施工。  
    产品线派了三个人到现场进行联调。组长是李军,一个名校毕业的硕士,工作了两年,这是他第一次到现场当项目负责人,他很认真,也很紧张。为了施工方便,我给了他五千一个月的消费,主要是请网信机房以及相关人员吃饭。
    他很认真,把各个进度都用时间标好,并在电脑的笔记本上认真记号。我把该项目进度递交给了D市的运维建设副总刘D总看,他很欣赏。他要求我们一定要按照进度进行,并在初验那天到现场测试。
    网信内部一般有三个副总,一个主管企发,采购。另外一个主管运维和建设,还有一个是主管市场的。在他们内部管市场的一般膸第一副总,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厂家来说,最有用的是管采购的,其次是运维和建设的,市场的副总很少打交道。网信这样设置很有道理,主要是让几个副总互相制约,一个设备近来,采购的可以根据商务也就是价格,设备发展等情况进行选型,但是运维的副总可以根据其维护的理由,他应该是属于使用单位等原因否定掉。运维没有采购决策权,但是有一票否决权。  
    这一票否决权制约了很多小公司进入网信企业,因为中为,华兴这种大的通讯公司可以在每个城市放一个维护人员,出了问题随时可以解决,而小公司就没有这个能力。
  
  十一、
  
  说说刘D总,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技术很精湛,对任何问题都要深究,他和张D总配合的很好,这个配合的很好,省了我很多麻烦,在前期选型的问题上,基本上不用我公关他,所以我很感激他。
    现在把设备安装在他管辖的机房,以后设备使用部门是他管辖的部门,所以我要做的很好,让他的麻烦尽量的少,我,还有我的团队要用我们的服务,我们的工作给他满意。
    我们这些和网信打交道,给网信提供设备的客户经理,就要这样。
    走在办公室象个白领,做事认真,让人放心。
    在离开办公室的晚上,要象色狼一样,能玩,能喝,带着客户开心。  
    在项目没有拿下的前期,我每天晚上熬夜请客户吃饭,玩。而现在的我每天要跟踪工程进度,向每个领导汇报情况,需要协调的内容。则是每天要起早。这对于我是痛苦的,我最讨厌起早,那几个星期我的感慨是。  
    记得有个文章是这样写的。不过原文比我
    我们比妓睡的晚,
    我们比鸡起的早,
    我们比小姐要能喝,
    我们比研究员要想的东西多;
    。。。。。
      
    这段时间里,我和青青几乎每天都可以见面,我很忙,但是我人总是在D市,而不用到其它地方去,在这段时间,我认识她的一个好朋友。谢丽  
    谢丽是做房地产的,一头性感的卷发,有点红色,做事情也是风风火火,这样的女孩我一见就明白,如果不是青青介绍,是我自己认识肯定是一夜情对象。记得我有次早上和青青在床上聊天,说到谢丽的时候,我的弟弟很不适宜的站了起来。害的我被青青好一顿嘲弄。不过青青从来不生气,她对男人,对我,好象总是很理解。
    慢慢的我了解了一些她的过去,她是一个表厂的会计,以前读书的时候有一个女朋友,工作以后分开了,就慢慢淡化了。她父母是做生意的,好象生意做的还很大,有个姐姐在保险公司工作。除此之外她很少说她的情况,而我也不是太喜欢问她的过去,我一直认为,两个人在一起要的是认识以后的所有,而不是过去的什么。只要我喜欢这个女孩子,不管她过去从事什么,有过什么,我全都不会在意。我不在乎是否处女,不在乎是否有钱。这就是我的感情观。
  
  十二、
  
  在我有时间的情况下,我会请李军他们几个研究所来的吃饭,了解一下进度,每每看到他们一个星期总是穿一件衣服,头发一缕缕,我就明白他们很少回酒店,基本上在机房通宵达旦的干,偶尔回酒店也只是睡觉,很少洗澡和换衣服。吃饭的时候也会讨论到一些问题,任何一个业务第一个局总是很困难的。特别是现在我的一个策划,一个月到货,让他们更是从来没有感到的紧张。
    我说:辛苦几位那;
    李军推了推他的厚眼镜说:其实这个项目何止我们三个人,研究所后台有40多个人和我们一样在做。
    你们估计12月20日可以初验吗,我问,本来网信要求12月25日初验的,我作为销售的只为自己考虑,我只想把这个事情做好,所以提前了5天,同时提前有问题,还有时间来解决。1月1日投入使用是固定,谁都不可改变的,网信已经为该业务投入了上百万的媒体广告,如果到那一天不能开业务,我,包括华兴公司在D市,甚至在A省都会招来致命的打击。这件事情会在网信内部广为流传,会在以后的业务与对手竞争中失去信用。  
    12月20日,阴天,冷热没有感觉。
    早上八点,我到了管维护的副总办公室。
    刘总呀!今天我们公司设备初验,您能否到场去视察一下。我笑着走进办公室。  
    不错呀,你们辛苦了,华兴公司真不错,提前五天都做好了呀,我要去看一下。刘D总很开心的站了起来,并拿起电话:老张呀,我们一起去看一下,华兴公司都做好了。
    刘D总叫上运维主任,建设主任,等。很多领导。  
    一般网信公司领导和厂家一起做一件事情,如果是这个领导叫下面的人呢,就表示这个领导认可你这个厂家。刘D总很给面子,叫了下面所有的部门领导。  
    到了机房以后,看到李军他们三个人,我差点眼泪没有流下来,三个家伙都是黑眼圈,不过都换了衣服,穿戴的很整齐,头发也都梳理过,不知道是头油还是发胶,头发都很稳定的有型的固定在头上。不管他们怎么摆头,头发绝对不会飘动。
    刘总和每个人都握手,并很真诚的说了:辛苦大家了。  
    测试开始。  
    李军很认真的介绍了各个摸块,及功能,并把做的很漂亮的测试报告递交给刘总和其它领导。
    第一项, 做充植卡,
     结果:成功
     第二项:给预付电话充植;
     结果:成功
     第三项:电话激活  
    我按了电话免提,准备激活,先拨了87654321,激活电话。系统播放音是一个很性感的美女的声音:
    欢迎使用中国移动预付费电话,激活请按8,,,,,,,,,,,,,,,,  
    声音很大,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天呀!

十三
  
  13是一个不好的数字,没有想到刚好写的第13节,其实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要写什么后果。  
    所有的人听到这个播放音都呆了,网信的话机里面播报了“移动”的名字。只有李军他们三个还保持着习惯的微笑,因为只有他们三个人没有听出问题来,所有的人听完以后就把眼光转向了刘总
    刘D总说了一句话就走了:“请建设部和运维部盯紧了,1月1日无论如何要投入使用。”
    我明白这个业务在网信是首次使用,但是我们在移动商用的却很多,李军他们三个人做了很多移动的开局,同时这几天一直加班没有好好休息,听到移动这两个字是没有什么感觉。
    建设部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你这是搞的什么事情,把业务给你们做,你们就做成这样,别以为你们拿下了就可以了,我明天叫中为来,一个星期把你们设备给换掉。。。。。。。。。。。。。。。。。。。。。。。。。
    我除了说:对不起以外,不知道说什么。  
    我很生气,李军他们三个人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呢。。。  
    我走进机房,我把所有的气愤,对着李军他们发泄了一翻,最后我丢了一句话,我已经告诉你们领导了。  
    在我走出机房以后,李军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能否不投诉我们呀”他颤抖着说
    我听了以后没有回答。  
    亲爱的读者们,当我们看电视的时候,那些告密的小人,那些为了利益而伤害别人的人总是被人唾骂,我也很恨那些人。
    我到底投宿吗。
    (小知识)每个朋友都知道,刚开始使用手机的时候只有139号码,叫做全球通,有坐机费,是每个月打了以后,下个月交费的。而在99年出现了,神舟行卡,必须先买充值卡,是先交钱后打电话。而网信在一起是用本地身份证办理固定电话,也是用了以后交费,只到很晚,2000年以后才出现了充值打电话的固定电话。
  
  十四  
  
  其实我是否投诉,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
    网信开这样一个业务,必须有相关的报告,该报告会递交给省公司,D市出这样的问题,如果在报告中反映出来,包括我,我的领导全部都有可能受到严厉的处罚。
    这个错误,不光是研发的,也有我急功冒进的错误,如果我先请下面几个网信主管测试一下,出现了问题,请他们吃顿饭改了就可以呢,而当时在场的有很多领导,要知道这些领导很多人是支持对手的,他们很快会把这个消息传播到对手,而对手会把该消息传播的各个城市。
    这个项目是有战略意义的,在网信开这种业务应该是第一个,以后全国会开多少还不知道,但是我们第一炮没有打响,在以后的争取上会很不利,会给自己公司造成极大的损失。
    作为我们这种公司,其实我们每个月都有任务,任务就是收集对手黑材料。如果这种事情是在对手身上出现,我听到以后,一定开心死,我一定会把邮件发给公司相关部门。说不定还有奖金。  
    这个问题并不是我不投诉就可以解决的,我也不会投诉,如果我不把问题反馈上去得到上面支持,该问题最后会闹的更大。只有搞技术的兄弟可以说出那么幼稚的请求。  
    要解决问题需要资源,资源是什么,是经费,是公关,是要我,及我的团队,再次进行公关。
    资源不出问题是没有人给的。  
    我给我领导打了电话,他没有批评我。
    领导给产总打了电话。
    。。。。。。。
    然后电话不停的响,我象祥林嫂一样重复,重复,再重复。  
    我坐在小河边,等青青,大脑什么都没有想,看着流动的河水,还有一个小孩在钓鱼。  
    没有阳光,也没有乌云。  
    我这个时候很想天下雨,我从小就有个习惯,不管什么天气从来不打伞,我喜欢在雨中的感觉。我常常和别人说:阳光,空气,风都是大自然赐予我们的东西,而雨,雪也是,我们不光要享受阳光,和风,还要学会享受雨和雪。其实也不全是,我家很穷,全家只有一把伞,每次上学,伞归我两个姐姐,而我就只有冒雨了,妈妈常说男孩子受点风雨是没有关系的。
    我是我们家老小,两个姐姐,还有妈妈,就只有一家四口,爸爸在很小的时候,就和村里人吵架自杀了。
    他死的时候,我只有三岁,我的记忆就从那开始的。
    那天下午很热,是七月份,村里有人在我家门口的池塘里下麻,麻是一种植物,有一人多高,砍下来以后要放在水里泡一个月,然后麻的皮就和劲分开了。我对这些大人的事情很好奇,一直在旁边观看。  
    爸爸叫我回去,我就回去了,我很怕他,因为他脾气不好,很容易打我的屁股,记得有次家里有盆黄鳝鱼被猪给吃了,他以为是我把盆弄翻的,问都不问就抓起我放在他腿上对着我小屁股一顿猛揍。  
    我爸爸不支持小孩读书,我大姐考上重点初中以后,他不让她去读书了,要她留在家里照顾我。大姐再大点,就下田,小姐读到小学二年级以后也不让上学,任务也是照顾我。  
    他叫我回去以后,在院子里有个凳子,他坐下抱着我,不过那次他没有揍我的屁股,而是用他满脸胡子的脸亲我,扎我。我感觉很温柔,他的眼睛是红的,我不理解。也就是因为他的胡子,还有腿上的毛老扎我,我强烈抗议不让他上我和我妈的床。
    
    亲了一会以后,他叫我出去玩,我很快飞奔出去,后来就是哭声震天,不过在他喝了半瓶毒药以后,家里已经围满了人,他看见我以后,还要起来抱我。我很快被亲戚拉出去了。  
    他死后我没有哭过,我的两个姐姐哭的走路都走不了。
    爸爸死后,妈妈让已经停学一年多的两个姐姐都又接着上学了,我成了我们家唯一的男人。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写这些,不过我当时在河边就想到了这些。  
    后来青青来了以后,我就把我家里的故事讲给她听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否想到自杀,听说自杀是有遗传的。
    她听了以后,没有说任何话,就坐在我旁边,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需要她这样默默的陪着我,然后听我讲我家里的故事,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不想提了。  
    后来她说去吃饭,我才发觉我这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包括现在也不想吃。
  
  十五  
  
  当天晚上在A城,我的领导,华兴公司在A城的最高领导来了,我第一眼看到他,我笑了,因为不管我多难受,我见到不是太熟悉的人,我总是会笑。
    A领导(以后他就叫A领导吧)说:不错,能笑就有办法。
    我们在酒店房间,四个人开了一个会。
    有产品经理,李军,我,A领导。
    我和A领导,还有产品经理是烟鬼,李军不抽烟,也弄了一支烟,他可能下午就买了一包,到现在已经抽了一半了。
    A领导说:该事情D市成文的汇报估计这两天不会做,我们还有机会补救,现在是靠大家的时候了,老总那边工作由我来做,副总那边工作由付郎来做。(我原来不想有自己的名字,今天发觉不行,从此以后我就叫付郎了),下面各个工程师由产品经理来做。给你们20万的预算,你们自己看着策划吧,总之不能有成文的东西到省公司。
    我说:建设部等一些人,前期工作不到位,估计他们已经把消息透露给对手了。
    A领导说:不怕,对手把消息传出去,对我们坏处不大,如果我们把该问题解决的快,他们就成了谣言的散布者,同时也树立了我们的威信,那有不出问题的设备,那有不出问题的人,我就知道你们几个害怕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们,我们有一个集体,有一群能解决任何问题的集体。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放松下来了,这个时候人体进入正常了,这个时候感觉特别的饿。
    和我一样,李军马上就开始呕吐了,他从来不抽烟,今天一天不知道抽了多少烟。
    等李军洗完了脸回来。
    A领导接着说:李军,你们除了语音的错误,其它的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李军摸了摸他那不会动的头发说:其它功能我们测试了很多遍,应该都没有问题,只是我们做惯了移动,没有听出语音,但是录语音,需要专业设备,如果更改的话,需要专业的人,需要专业的设备,这些都需要时间。
    我说:我们找电台,或者找广播电视等单位来录制可以吗。
    怎么不行,就找他们,这件事情,你明天就去办。A领导马上转头对产品经理说:今天晚上你们几个把去洗个桑拉,然后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把语音内容准备好。估计要录制也要到下午。还有李军,你十天没有洗头了吧。不休息好,你怎么能不犯错误呢,明天研究所还会来人,李军你要配合他们把全部再测几遍,不能再出问题了。
    我没有说话,其实想到要去电视台见美丽的主播,我的心还有点骚动。
    哦,对了,小付,去电台的事情,你不用去了,我让司机去,你明天主要任务是摸刘D总的情况,还有他的家人一些情况,看能从那里入手。A领导的一番话把我从骚动中拉回到冷酷的现实中来。  
    A领导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接着说:但是如果有了成文的报告,今天在座的就不要来见我呢。
    房间死一样的沉默,,
    突然房间发生一陈刺耳的尖叫。。。。。
  
  十六
  
  原来四个人都不说话,而是猛抽烟,使房间的烟雾报警器受到刺激,而发出的救火的声音,我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救火,我现在何尝不在救火。
    火是什么,利用火是人类文明的标志之一,而火又是我们身边灾难的代名词。
    晚上我把产品经理和李军送到桑拉部,看着发抖的李军,估计他是第一次到桑拉这种地方,估计还是个处男,但是在这种环境下,男人需要发泄一下,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今天晚上好好睡眠,只有睡眠可以去掉他现在紧张,亢奋的心情。  
    很多男人,特别是研发的兄弟,很纯,在他们心里也许会想着把第一次留给自己的老婆,但是当他们结婚后发觉自己长久的洁身自好换来的对方却是。。。。。。
     有些人会失落,有些人会反感,这就是在花花世界的深圳,那么多30多岁研发兄弟还是单身,不是单身呢也很少回家。
     家庭到底在我们这些现代高科技人才中是什么观点。没有人可以回答。没有正确答案。  
     那天晚上我阳痿了,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就在我做爱的时候,我想到集贸局局长,那个象兄长一样对我的客户,马上小弟弟很没有用的低下了头。没有能做完爱,我感觉对青青很内疚,同时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  
     早晨六点我就醒了,不过我在床上没有起来。小弟弟并没有象平时一样抬起头来迎接朝阳。我有点后怕。  
     起来以后,我还是认真的梳洗,华兴销售人员的要求,见客户一定要穿戴整齐。看着镜子里面整齐的我,我又信心百倍的出发了。  
     我先到了D局,去找建设部主任,到了他办公室门口,我见他一人在里面,他先说话了:我今天很忙,你不用来找我了。  
     我站在门口,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运维主任办公室,敲门,再敲门,我知道他在里面,可是他没有理我。
    我离开了网信,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很多人正提着篮子在买菜,很多中学生正欢快的骑着自行车上学。我坐在一块石头上,象傻子一样,看着人生百态。也许买菜的那位大娘儿子正在读大学,他为了供应儿子读大学,天天买菜都吃白菜,但是她还是很开心的笑。
    人有很多种活法,我从小就很乐观,因为有我伟大的母亲,不管多苦,她都会让我们笑。
    我想到了我小姐姐,小姐姐十八岁的时候腿骨膜坏死,腿一直很痛,有点瘸,虽然最后读了护校,但是还是和她的初恋------小学同学结婚了。他们小学毕业有十六岁了,都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弟弟妹妹,上学断断续续。
    虽然小姐姐到现在都是农民,但是我觉得他们的生活是最开心的,大姐姐和姐夫虽然在做生意,比较有钱,但是两个人经常吵架。
    我们三姐弟,每天真正开心的事情,应该是小姐姐最多,我工资看起来高,但是我好象很少有开心的事情,而大姐夫生意缘故经常在外,两个人估计也只有钱赚多了点才会开心。  
    人活着到底是为钱,还是为幸福。  
    我在街上做了半个销售,给运维经理打了一个电话,我用了公用电话。用手机他肯定不会接的。
    我不等他说话我就直接说:经理,我可以告诉你,在25日之前,我不把一个运行良好的测试报告给你,我把头提来见你。这个业务假如开不好,大不了我不干了,我不干了随便再找个工作,你搞不好,1月1日开不了业务,你的责任也不小吧。  
    说完这些话,我真他妈的解气。  
    他楞住了,
    10秒钟后,他说:年轻人不要激动,我知道这次问题不大,不就是语音吗,你们肯定能解决好,不过我们有我们的流程,出了问题,我们都要报省公司备案的。
    我楞住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保住自己,搞死对方。
    5秒钟后,我说:领导,谁都不想出问题是吧,我们公司犯了错误,错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我明白,25日才是合同规定的测试日,你给省公司的报告是可写,可不写的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
    我接着说:这个代价呢,是多种多样的,可以是我这小子辈的人物被干掉,当然也可以是在您这些长辈的关怀下,把问题解决掉,您的恩德我,我们公司当然是不会忘记的。  
    这个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
    他说:先把问题解决吧,25日我会去现场看,希望不要再出任何问题。  
    挂了电话以后,我转头看见一个性感的美女,再仔细一看,是谢丽,我内心对谢丽一直有一种冲动,她和青青是两种类型女孩子,谢丽总是穿着贴身的衣服,露出优美的女人线条,还有她大而圆的臀部,总是让我掉口水,画着比较重的妆,让人感觉很有档次。
    男人都很怪,希望自己的老婆对自己象荡妇,而对其它人象敌人,而看到很水性的女人时候,总有一种冲动。
    “嘿,美女,老在大街上走,容易出车祸的。”我给女人第一感觉总是很油嘴滑舌的。
    “帅哥,你又在大街上泡MM呀,找到目标了吗。”她一笑,一陈扑鼻的香水味让我感到很陶醉。
    “刚找到,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坏坏的拉了一下她的手。  
    “好呀”  
     我们中午一起在D市最好的咖啡厅吃饭,吃完饭后,我很开心,因为我发觉我男人功能没有变差,小弟弟好象很喜欢挑人,他现在变的很高傲,只对很少的人展露雄性。
  
   十七
  
  下午,我到了集贸局。
    集贸局长一看我进办公室,就哈哈大笑:“你小子奁了吧。”看来他早就知道了。
    “我说局长呀,出这样问题,真是一个老鼠屎坏一锅汤。”我直接拿起他座上的烟点燃抽了起来。
    他听了我详细介绍以后。
    他也点了跟烟说:他们这群吃饱了没有事情的人,就这点小事情有必要这样吗。他接着又说,你知道吗,他们运维,和建设,本来上这个项目想上中为的,你最后拿了项目他们心里不服气,不过这两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你以前可能接触的比较少。
    这样,晚上我叫他们过来喝酒,他们很喜欢红玫瑰的小姑娘。你现在过红玫瑰,把81号,32号,12号,16号叫过来,让他们一起过来吃晚饭。然后在酒店开好房间。我们晚饭后再去唱歌,弄完了把他们丢到房间去就可以呢。  
    我听完他的话,眼圈都湿了,他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就象甘泉一样,象,,,,,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话。
    他也看出了我的表情变化。  
    他接着笑着说:我不在机关,这些忙是可以帮你的,如果我在机关,我也不能这样做,还好这两个家伙是我邮校的同学,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从小没有父爱,不知道什么叫父爱,也许这种就是,一种温暖,一种受到伤害可以找他。
    我从他办公室出来走到洗手间,放声的哭了出来。。。。。。。
    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十八、  
  
  我给领导打了电话,他听了以后,说了三声,好,好,好。
    他又把他的奥的车给派来了,来了两个奥的,司机给我带来了五万现金,我不知道另外一个奥的是谁的。我那个时候也没有想。  
    到了红玫瑰,找到了经理,说出了我的想法。经理给各位小姐打电话。现在是下午四点,竟然还有两个在睡觉。  
    见到她们以后,我明白了,这四个女孩子,真是天仙。而且看上去很有素质。他们一见到我这样年轻的小伙子,都笑了,和我开玩笑,帅哥你也来这里呀,我没有心情和她们打情骂巧,直接问多少钱,陪吃饭,陪唱歌,陪一夜。
    她们商量了一下说:2000。
    我心里想,妈的金比呀,桑拉的女孩子才300。
    但是我没有说:我说好,每人三千,不过,要求是晚上让那些人开心,开心,再开心。如果不能把事情搞好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定完房间,我又去了商场,买了三台最贵的手机,另外买了一台我喜欢的女款手机,是送给青青的。在一个豪华的酒店,定了最豪华的房间,以前我也经常在这个酒店吃饭,不知道还有如此豪华的房间,如果不是集贸局长定房,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一个房间。就是想定,别人也不给你。
    集贸局长让我收到短信以后再进去。
    进去以后,运维主任和建设主任,有点吃惊,但是又各自楼着美女,又不能有什么变化。
    我说:刚看到各位领导到这个酒店来吃饭,我在隔壁,就冒昧进来了,有这么好的事情,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并拿出名片,装着和集贸局长第一次见面,并开玩笑的说,领导给我安排一个吧。
    集贸局长说:约华兴公司的呀,能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不简单,不简单,好,今天就一起玩呢。
    说完掏出电话认真的打起来。
    其实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子,就在楼下我的车上。
    点菜吧,集贸局长说,今天就打边炉吧。
    打边炉,是大排挡才有的东西,没有想到这种地方也有,我不知道下文,但是绝对想到不会便宜。果然边炉里面下鲍鱼,488一斤的鲍鱼。
    酒,XO轩丽丝,1500一瓶。
    我这个时候真佩服我的领导,如果不是他送五万过来,我今天晚上的钱绝对不够。领导就是领导。  
    半斤重的一个个鲍鱼,一口三百,一杯一百,让我想起了,大学时代。
    读大学的时候,很穷,很穷,每个月只有三百元,这三百元,还是我自己辛苦挣来的。现在如果能把钱给当时用一下就好了,那个时候穿10元一件的衬衣,20元的皮鞋。不过那个时候我很开心,每天上课,当学生会干部,天天忙着组织各种活动,打篮球,踢足球,在街边大排挡光着膀子吃很辣的火锅。喝两元的啤酒。  
    开始吃饭以后,两个主任也随和了很多,我们没有聊工作,因为我的目的,他们很明确,他们也知道,现在就是我表现的时候了。
    任何酒到中国来了,就变成中国人的喝法了,红酒在国外每杯倒杯子的1/5,在中国绝对是满杯的搞。
    洋酒,可能大家不知道有个中国喝法。
    打炮。
    和洋酒是高角杯,每个杯子很大,无法一次性倒满来喝,我们聪明的中国人,发明了一种中国喝法,打炮。
    就是把一个杯肚放在另外一个同样大小的杯口上,这样杯子倾斜度是固定的,酒也倒的是一样多。
    我和两个主任,还有集贸局长,每人打了一炮。
    以我的酒量这些酒肯定受不了,不够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我是不会让自己喝醉的,喝到一定时候,就会去厕所吐掉,我的胃这个时候的作用只是一个暂时的容器。
  
  十九、  
  
  吃饭花了八千。买单点钱的时候,有种很特别的感觉,想我一个月也就这么多,就一晚上吃完了,多少劳动人民的汗血呀。
    大家醉熏熏的出来,集贸局长说,喝多了,要休息一下。
    我忙说,我已经开好房了,大家去休息吧。
    给他们的手机已经放在他们的房间里呢。
    由于她们还要去唱歌,我到酒店房间以后,我又死命的欧我的喉咙,要把所喝的全部吐出来,就是可惜了那些鲍鱼,真想给过滤出来。
    洗了一个澡,小美给我弄了一杯参茶。
    小美说:要不要我也去洗个澡。并坏坏的笑。
    我说:我压力太大,可能不行。看你魅力吧。
    小样的,看我制不了你。她进去洗澡了。
    我有点紧张,不过我不是为性要负责任而紧张,我每次进这种地方,要和女人通过钱来交易的时候都很紧张,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青青,没有想到责任,在我们这种做销售的,好象事业才是第一位的,从来没有考虑过对她,对爱自己的人负责。  
    她洗完了以后,我的弟弟还在睡觉。
    不过她没有穿睡衣,没有围大围巾,还是穿着她自己的衣服。
    她把我按倒,我抱着她,一摸,才发觉,她没有穿任何内衣。我的弟弟这个时候才认真的站了起来。
    我睡着了,大概在11点半左右,房间电话响了,是集贸局长打来的,他说:小付出动了,我们去HAPPY。
    夜总会,让所有男人都向往的地方。
    在大学的时候,每每看到那装修的豪华的夜总会总是掉口水,总想着有一天能进入看看,夜总会对我们年轻人的影响,主要是受香港的电影影响。香港电影里面的坐台小姐演员一般都是张漫玉,刘家玲这种美丽。
    记得我第一次进夜总会还是在网信的时候,一坐进包房,进来一群穿着改装的红色旗袍,搞的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现在的我对夜总会已经很反感了,我喜欢的是能在酒吧,认识一个陌生的良家妇女,而不是一个需要钱才陪你开心的职业酒陪。
    夜总会不就是喝酒,找个女孩子花200元让她做自己的暂时女朋友,然后就是一群鸭嗓子瞎吼。
  
  二十  
  
  关于夜总会的内容我准备写详细的,但是没有想好写那个夜总会还是下次吧。那个D市的夜总会一般,等我调动以后到大城市以后给大家来个豪华的。哈哈。
    12月22日,那天好象没有下雨
    早上十点被电话吵醒了,是A领导打来的,他问我情况怎么样,我说一下说不清楚,等回去了再说吧。
    回到我住的酒店,到了A领导房间,看到房间里面有很多人,有一个是招聘我的副总林总
    林总看到我来,忙站了起来:小付,累不累呀。
    我忙把手伸过去,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的握手,有点象战争时候,领导到前线去看望阵亡后剩下的几个弟兄,握着手说,党会记得你们,人民会记得你们的。
    这个时候又进来了几个人,我都不认识。
    然后大家以开会的架势摆开。
    大家互相寒碜以后,就都静下来。
    林总首先打破了静寂“这个项目在开始没有引起我们的重视,产品那边有责任,策划部门也有责任。
    我没有听明白,因为我到华兴公司毕竟时间不长,我明白他为什么说策划部有责任。
    林总接着说:“固定预付费项目,D市是全国第一个开启这个项目的,这是有战略意义的,但是我问了一下D市在前期拿这个项目的时候,投入力度根本就不够,重视程度也不够,这个项目拿下之前,我都不知道,丢单的可能行非常大。
    你们大家知道吗,现在全国经济发达的地区,都在考察这个业务,这个项目将是我们明年最大的增长点,保守估计市场蛋糕在10个亿左右。”
    啊!所有的办事处的人都有点惊讶,包括我的A领导。
    网信的项目不象其它的项目,假如网信今年买一个亿的某业务,那么明年扩容会在30%左右,如果业务发展的好的话,扩容100%都有可能,比方说我负责的三个地方,就是我们公司不派客户经理去,每年都可以签4千万扩容。大家可以估算一下这个业务今后蛋糕容量。
    我不经意做的第一个竞争性项目竟然是有战略意义的。这个时候最后怕的估计是A领导,他现在一定心惊肉跳,就象夜里爬华山一样,糊涂的上去了,白天才知道自己走了如此凶险的路。他前期的确不够重视,就让我一个新兵和一个产品经理来跟踪,而且钱投的也不够多,只是让我带客户出去玩根本就没有拿砖头砸晕倒一个网信的领导。
    还好,我还有上进心,对这个项目做了很多策划。不然丢了这个单估计下课的人估计是A领导,在华兴公司有一种说法,越高的领导,压力越大,当然了收入也会越大。  
    A领导点了一根烟接着说:“现在我们办事处经过周密策划,终于拿下了,但是对手还在暗暗作梗,这次问题其实也不大,估计对手肯定会大做文章。”
    林总没有理A领导的话,还是接着说:“现在出了问题一定要解决,花多少钱都无所谓,象这个项目我们拿的时候是可以一分钱不要的,现在还赚了600多万,如果出问题了等于赔了几个亿。”
    很多人很紧张,都在埋头抽烟,因为这个事情不解决,明年被动的话,有很多人会被C掉。
    这个时候只有我心里有数,问题是已经可以解决了,我还是没有说话,不过问题后果那么严重的话,我也要考虑清楚了。
    A领导也不打领导腔了转身问我:“小付,昨天进展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昨天晚上的沟通,估计可以让建设和运维有个人说实话,可以了解到他们的想法,还有对手的策略,至于刘D总那边,心里还没有底。”
    A领导估计也知道结果,他说:“那这边就交给你呢,回头让财务给你帐上打10万,你在这边见机行事,我会省里面去,从上面也盯着点。”然后他看了看林总
    林总点了点头:“这次事情,费用上暂时不封顶,小付你要大胆策划。
    林总说完站起来了。
    走到门口说了一句话:“小付,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给我电话。”
    在华兴公司越级沟通是不许的,他这次这样做,看来是他的领导也给了他的压力,他成了这个事件的最高责任人呢。
  
  二十一
  
  中午,我和A领导坐他的奥的车,到了一个咖啡厅,我一进餐厅闻到油味,就开始干呕。
    他拍拍我的背,关切的问:“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吧。”
    司机说:“昨天吃完饭就看他说话好象有点醉,后来又去了红玫瑰。”
    “那吃点水果吧,吃点小吃,你一上午没有吃东西,所以才有反映,等一下再喝杯红酒。”A领导坐了下来。
    我有点吃惊,司机也有点吃惊。
    A领导接着说:“你这一醉,身体很难受,一个星期肯定不想喝了,以后就更不想喝了,喝杯回头酒,身体会很快适应的,以后醉了不会太难受。”他点了根烟自言自语的,“我们做业务的不可能不喝酒,要学会享受酒精。”
    我强迫自己吃了很多东西,不过好象只对水果有兴趣。最后还是按照领导的意思喝了一杯红酒,我这个时候有些想青青了,很喜欢喝她坐的汤,上次喝醉以后整天就主要是喝她的汤,而且可以躺在她怀里,很随意,很温馨。可是我现在喝醉了,要面对我的领导,一个我不太熟悉的人,还要时时考虑自己说什么做什么。
    人在脆弱的时候,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总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小时候喜欢和妈妈,长大了喜欢和自己爱的人。女人,男人的另外一半,真是没有错,妈妈和爱人,真的是男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林总以前认识你吗?”整个中午吃饭都是有一句没有一句的,我知道他叫我单独和他吃饭是有东西要问的。他没有问工作的事情,而是问这个关系问题,我有些以外。
    “我进公司的时候,由于身份特殊,别人不敢要,是他看上我的,硬挺了我。”我没有隐瞒什么内容。
    “他昨天晚上过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问,今天你回来了,才把所有情况讲清楚。”他点了根烟,A领导每天基本上是两包。
    我也要了一根,抽了一口发觉很舒服,我发觉抽烟有个特点,当你这几天经常运动,休息正常的话,抽烟很难受,但是当你经常熬夜,身体状态很不好的时候,抽烟反而很香。
    “林总对这个项目前期策划很不满意,主要是对于这个业务全国的需求没有了解清楚,在发货之前,他都不知道这个项目,他的感觉和我一样可能很后怕。”他有点感激的看着我,“没有想到,你很能干,把这个项目给拿下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各位知道吗,如果这个项目前期公司重视的话,操作起来,根本就不会让我自己一个人在拿项目的时候受那么大的压力,吃那么多苦。想想项目碰到困难的时候,请求支援,各个部门都不配合。因为前期我狠狠的闹的那两个业务功能不是这个项目的,一直没有引起真正的重视。
    不过换句话说,如果公司知道了那个增值业务和这个项目挂钩的话,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实现。不过如果真的领导们了解具体情况的话,那么开发那两个功能的研发人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压力,肯定会增加很多人员,这些人肯定会全部封闭起来做。胡新宇的离去,我不知道他们当时做的项目有没有这个紧张。
    本书是献给胡新宇的,因为我不知道研发是过什么样生活的,我只知道我从销售角度给研发施加多大的压力。
    写到这里,应该有很多读者明白了为什么华兴公司的研发人员可以累成那样呢,这不是领导的原因,这不是华兴公司的规定,这是市场的需要。
  
  二十二
  
    讨论完我和林总的关系以后,他才提到业务上来,看来中国人都有个通病,内部关系远远高于外患,怪不得老将一直坚持先缴共后抗日呢。
    “你现在有什么思路。”我一直很佩服A领导,他做业务都是单刀只入。
    我想了一下:“运维,和建设的主任现在送礼堵嘴应该问题不大,但是刘D总那边才是最重要的,他如果不发话下面这两个人也没有用。”
    “对,我昨天去拜访了他们的总经理,他只是打哈哈,对这件事情的细节还不清楚,看来还没有人正式和他汇报,25日之前一定要搞定刘D总那边,看来刘D总也是个聪明人,这件事情他就是最高领导人。他不汇报,就表示他愿意担责任。”看来他们昨天也没有闲着。“下午,我,产品副总也在这里,我们准备一下去给刘D总汇报去。”
    我前面说过,我们做业务,就象战争,给你个阵地,你一定要守住,给你个城堡你一定要拿下,没有其它选择。我现在任务就是哪怕牺牲自己也要拿下,没有选择,没有想到过还有什么其它的出路。
    我觉得华兴公司的企业文化很怪,我在里面工作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过退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过退却。
    “不用吧,要不我先过去,看一下他的情绪,出事以后我还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的态度。”我想到了建设和运维主任先前对我的态度,我不敢冒昧的让领导陪我去受挫折。然后我又详细给他讲了一下,我昨天一天的遭遇。
    “没有关系,假如他还是那个态度,我还是要努力去见他。”A领导很坚定的说:
    我们公司每个人都是做业务的,不管是领导还是小兵,都有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他现在的压力比我更大,我在华兴公司应该什么都没有,而他位置高,更习惯于现在的工作了,自己的追求更高了。
    华兴公司的领导,只是在自己下属面前是,在客户面前永远是乙方。
    我们回到酒店,有产品副总,从总部还来了一个领导,好象是策划部的,我不认识,我当时也没有心情理他,只有唯一的一个印象,很矮,头发很短,递交了名片知道叫陈少兵,我就叫他陈总。
    召开了一个讨论会,讨论见刘D总说什么话,递交什么材料。
    李军突然问了一句:“你们不买点东西过去吗。”
    几个做业务的,包括几个领导,听了以后都楞住了,其实我很明白的他的心情,他很希望我们能把问题解决掉,他可能一直开动着脑袋在帮我们想我们的汇报应该注意那些,那些细节,他是善意的提醒,他怕我们太紧张忘记了这个细节。
    “不用了,人多不方便。”我怕他的领导,或者我的领导出口伤害了他,我先说了。
    在对网信送礼的问题上,我们销售的是有技巧的,一般不会平白无故送礼,送礼原则是一个人去送,人多了收礼的人会拒绝,因为谁也不想让自己的黑暗面让很多人看到。同时呢,在关系很僵的情况下是不送的,假如昨天晚上我没有和那两个主任一起泡MM的话,我也不会送他们东西。我一般送礼的原则是先送些茶叶呀,名烟名酒之类的,再后来会送一些通讯用品,到最后才会送报纸。这样不至于别人反感。
    有了我的一句话,大家又没有说什么,毕竟都知道他是研发的,继续讨论找刘总汇报方式。
    下午三点,我们出发了,这个时候我的一句话让我以后吃尽了苦头。
    A领导说:陈总既然来了,也和我们一起去见见客户吧。
    陈总说:好呀,好呀,忙站了起来。
    我看着一个不到一米七的个子,长的比较没有面子的人,我想都没有想说:“陈总还是坐阵后方吧,今天刘D总见不见我们还不知道呢,去多了也不好。”
    我觉得完全没有他去的理由,不懂技术,又不认识客户,去一堆人到网信领导办公室,网信领导会很烦的。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上路了,我们心情都很沉重,不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样的态度,和结果。

二十三
  
    一行两部车到了网信大门口,经警一看是我,就放我们车进去了,因为我平时没有事情就给他们丢一包烟。一些小公司,或者陌生人进网信大院都会很困难。网信有个很大的院子,里面有很多车停着,我看了一眼老总停车位。刘D总的车在,表示他人会在办公室。A领导一下车就点了根烟,看来他有些紧张。烟对于男人来说真是好东西,很多时候我觉得男人的烟和女人的眼泪一样有意思,都是缓解压力的产物。
    A领导是西北人,一米八的个头,很有气质,很黑,宽宽的脸庞,高额头,四十岁左右,头顶上的头发乌黑发亮,但是两鬓白发很多。他平时很少对我们笑,一直保持着领导的威严,我很少看他的眼睛,我有些怕他,他平时话也很少,所以接触也很少了。
    上电梯,一步步,走进刘D总办公室,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到了刘D总办公室门口,我敲门之前,我看了看A领导,他也朝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咚,咚,咚
    没有声音。
    我叫了一声:刘总,方便进来坐一会吗。
    “好呀。”刘D总还平时一样答应了。
    A领导先进去了,我跟着进去,产品副总在后面。
    A领导满脸堆笑,说:“刘总好呀。”很标准的姿势递上了名片。
    刘D总也站了起来,并递上自己的名片,给他们,并开始泡茶。
    我忙把他们的身份都进行了介绍。有素质的领导就是不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态度上都不会变化。
    A领导开始和刘D总攀谈,他们从自我介绍那地方人开始,天南地北的聊天,A领导这个时候的形象,我感觉有点陌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他现在突然变的很爱笑,很乐观,很爱开玩笑。此时的我坐在旁边,只用点头,偶尔插一句进去。闲聊了半个小时候后,刘D总看了一下表笑着说:再过十分钟我就要开会了,你们来是有事情吧,我们进入正题吧。  
    A领导说:“刘D总,关于20日的测试,由于我公司的准备不足,在测试过程中有一些小故障,在此我代表我公司向您,和您的公司道歉。希望您能够理解,联调时间紧了点,我在此保证,25日测试将一次性通过。同时元旦那天业务正常投入使用,没有问题。”
    刘D总想了一想:“元旦开业务是肯定要的,我们公司已经在广告上投入了上百万,道歉是不用了,只要把问题解决了,一切都好说。”
    A领导:“只是给省公司的报告中,对于这次问题能否省略一下。”
    “哦,你说这个问题呀,我们不会专门打报告上去的,只是我们网信方面对于这类问题需要积累经验,把这个问题反映一下也好,让其它兄弟单位以后注意,别犯同样的错误吗。刘D总的一字一顿。
    让我出了一声冷汗,我估计我的脸色已经变化了。
    A领导还是笑哈哈的说:“好呀,好呀,犯个错误引以为戒吗,好好,,25日请刘D总在去现场检查一下,到时候我也到场。”
    刘D总:“25日恐怕不行,我有点私事。”
    产品副总说:“刘D总很时髦呀,还要过圣诞节呀。”
    哈哈,,,,
    大家打着哈哈,离开了刘D总办公室。
    一走出办公室,所有的人的笑容都停止了,所有的人都点着了烟。
  
  二十四、
  
    还是12月22日,下午。天气不详,应该没有下雨。
    我们三人走到网信院子,停车场,谁也不想上车,站在车旁边抽着烟。
    A领导最先打破沉默:“小付,你去了解一下,刘总25日干什么去,他的话到底是不是实话。“
    我转身又上了网信的电梯。
    。。。。。。
    
  
  二十五
  
  12月23日,
     晴,外里无云,美丽的D市有开始了新的一天。
    刘成贵早晨很早就起来床,今天他将不再去上班,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今天将要见到四年没有见的女儿。
    想到女儿刘霁,刘成贵,既是恨又是爱,四年前,初中毕业的女儿成绩差的连他自己都没有脸去找人,当时他自己还是网信的建设部主任,天天有人请客吃饭,工作很忙,一直没有时间照顾自己的女儿,不过也没有办法,自己一个北邮毕业的高材生,分到D市这样一个小城市。还好自己技术精湛,爱好学习,深得领导欣赏,被提拔到这个网信关键部门当领导。
    其实刘成贵不喜欢应酬,但是他的直接副总喜欢到处玩,喜欢应酬于各个厂家之间,好象只要厂家请,他都会去,作为领导的得力助手,他不得不去,就这样学技术出生的刘成贵学会了在夜总会唱歌,学会了去桑那。不过刘成贵有个原则,不收礼,特别是报纸包的东西,他从来不收,有的时候和领导在一起收的话,他当场会收下,但是事后他会退还,并且会按照收了的情况去办事,他知道人在这个圈子里面,是没有办法的,但是自由要有自己的原则。刘成贵明白,只要不收东西,怎么玩,怎么吃都不违法,都不影响自己的前途。刘成贵爱自己的家庭,爱自己的女儿,爱惜自己辛苦的奋斗成果。
     不过在四年以前的夏天,女儿初中毕业了,没有高中要她,女儿每天在外混,头发变成了黄色,红色,衣服越穿越少。
    这个时候有个大学同学,给了一个建议,把女儿弄到国外去留学,这样无论小孩子多么的不上进,在国外最起码把语言问题解决了,回来还是一海归。  
     刘成贵不想这样,因为他们没有这么多钱,作为网信领导的自己虽然每年有十多万的收入,在这个小城市算是高收入了,可是负担40万的办理费,还有每年20万的生活费,刘成贵不得不考虑。可是女儿一天天的堕弱,在更年期的妻子天天骂自己无能。
    有一天,自己的车上出现了一个报纸包,一个很大的报纸包,刘成贵没有退还,接下来,刘成贵开始不退还任何报纸包。
    刘成贵从那开始以后开始做恶梦,经常睡不着,当有一天刘成贵觉得自己有能力供应女儿在德国的所有费用以后,他又开始了退还报纸包的工作。两年前,他的领导终于抵挡不住长期酒精的浸泡,在一个晚上脑溢血去世了。
    刘成贵自然而然的当上了副总,刘成贵又开始过自己喜欢过的生活了,他开始研究技术,开始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过日子。开始了对所有厂家唯技术论的要求。
    这两年来,没有人用任何方式改变他的观点,他喜欢公平的对待任何供应商。
    女儿出国了,在家里胡闹的女儿没有想到在国外会变的那么乖。读了一年预科,三年高中,竟然靠自己考上了有奖学金的德国一个大学。在圣诞节将到来的时机,女儿回国了。他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年休假,一直到春节,他要全心全意的陪伴自己的女儿。工作已经交代好了,包括华兴公司的问题报告,即将在下个星期的某一天交到省公司。
    刘成贵认为自己没有错,他喜欢技术,他喜欢这样严格的要求每个厂家,他认为如果这个问题出现在任何公司,他都会这样做,他觉得自己这样做了以后睡觉会更舒服。
  
  二十六
  
  刘成贵已经安排好行程,和妻子开车到深圳,在深圳大梅沙海景酒店定了一个商务房,然后从深圳坐火车到香港,在香港机场接到女儿,自己一家人先在深圳大梅沙过圣诞节。圣诞节毕竟是国外人的节日,只有深圳这种大城市才会很热闹。
     春节女儿想到那里去玩都可以,他的下属建设部主任能量很大,想定那里都可以,不过刘成贵这次出行,费用已经和建设部主任提了全部自费,他现在是副总了,收入已经完全可以负担女儿在德国的生活了。
    一路上很顺利,很顺利的到了深圳,很顺利到了香港。
    等待,等待。
    终于,自己漂亮的女儿,已经长的到自己下巴了的女儿出现在面前,一家三口不顾旁人在香港机场拥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一家三口笑着擦着眼泪,走出机场。
    在接机口,一束硕大的鲜花,上面有个横幅,欢迎美女“刘霁”回家。
    刘霁开心的跳了起来,先亲了一下父母,很有礼貌的说:“谢谢爸爸妈妈,我可以去看看我的礼物吗。”
    刘成贵被着突然的礼物弄糊涂了,大脑一片空白,很自然的点了一下头,去吧,去拿你自己的礼物吧。
    这个时候的这家人,正洋溢在幸福中,被着突然的意外没有任何反应,包括刘成贵,他以为是女儿的朋友,或者是自己的某个朋友。
    刘霁跑到花前,抱着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束的花,足有上千朵。
    这个时候周围经过的旅客都停了下来,鼓掌,还有人拍照,刘成贵一家象明星一样,站在一个大横幅,和一超大束花前面。
    “先生,这是您的车。”这个时候一个机场礼宾人员走过来很有礼貌的对刘成贵说。
    停在刘成贵一家面前是一辆香港的豪华的奔驰。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已经开始在议论,刘霁是什么明星了,原来有些拍照的旅客,有人上来提出要求合影。
    刘成贵一家没有做任何思考,就直接上了车。
    司机很有礼貌问:“刘总,是不是到深圳大梅沙。”
    刘成贵有些疑惑了,自己女儿的朋友怎么知道自己定了大梅沙酒店,不过如此喜庆的气愤,他不便提到这个。
    到了海景酒店以后,马上服务员,过来帮忙提行李:“刘先生,您定的房已经开好了,请跟我来。”
    这个时候奔驰司机过来了,对这刘霁说:“小姐,我这辆车是专门为您服务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会一直楼下为您服务。”
    刘成贵这个时候,更加明白了,这个车,这些花肯定是女儿的朋友送的,可能是女儿的追求者。看着已经长大的女儿,他心里有些安慰,但是又有些担忧。不过想想国外的女孩子都是很早谈恋爱,心里也就放心了。
    到了房间以后,刘成贵发觉了一些不对,自己定的商务套房,商务套房一般是两个卧房,一个客厅,可是这个房间是复式的,客厅大的出奇,楼上有两个房间,楼下还有个好象是保母房。
    他想,这也许是建设部主任的安排,这个家伙历来喜欢拍马。
  
  二十七
  
  12月24日,平安夜。
    有情人的人盼望这一天,没有情人的人讨厌这一天。
    海景酒店今晚很热闹,晚上请了一些二三流的明星,在海景酒店搞一个圣诞节晚会。刘成贵一家被酒店告知,他们的豪华套房顾客是可以免费参加的,外面的顾客参加需要交每位五百元,包自助餐。
    李亚鹏刚好在这里拍戏就住在这个酒店,他成了一大卖点,因为他将以一个旅客的身份和大家一起参加晚会。
    晚会开始了,李亚鹏果然不出所料坐在大家一起。刘成贵一家被酒店特别照顾安排在晚会的前面一个座子上,和李亚鹏邻座。
    晚会很热闹,也很有意思,毕竟到的人都还比较有层次,刘霁过去和李亚鹏合了一影,很是开心。
    晚会还有抽奖,一等奖为成都西岭雪山双飞三日游。
     二等奖豪华套房一晚
     三等奖DVD  
    抽奖规则是每个来宾都有一个号码,把所有号码放在一个箱子里面,由嘉宾来抽取。  
    晚会每进行到一定时间就进行抽奖,不断有人中奖。到12点时刻,也就是国外人过年的时候,请李亚鹏去抽取一等奖。
    中奖号码是,1204。
    刘霁跳了起来,我中了,我中了。
    大奖并不值多少钱,但是是一种幸运,是国外年的开始,能有如此好运气,刘成贵一家都很高兴。
    过了十二点,就可是自由派对的跳舞。
    刘霁很礼貌的站起来,爸爸你请我跳支舞吧。
    一曲过后,
    第二支曲响起的时候,刘霁说,爸爸这曲你请妈妈跳吧。
    刘成贵和妻子很开心的走上舞池。
    正跳的时候,发觉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过去请自己的女儿跳舞。
    刘成贵边跳边靠近女儿那一对。
    黑暗中,他看清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让他所有开心的心情都变了味。
    他明白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二十八
  
     很多朋友可能以为是建设部主任帮了我,告诉了我刘总的行程。两天以前的情景是这样的。
     A领导叫我去网信打探,我进了电梯,在走廊里面抽了三根烟,思考怎么办,]。
    我进了网信到了建设部主任办公室。
    “主任呀,在忙什么呢。”我进去了以后开始摆开了聊天的架式。
    “哦,小付呀,来喝茶。”他站了起来开始泡茶。
    “昨天晚上你那个小姑娘真是水灵,我在你隔避都想过去和你换换。”我想人只有提出本质的黑暗的,才可以成为患难之交。
    。。。。。。。。。。。。。。。。。
    一番交情以后。
    我变相的开始了刺探刘总的问题。
    “刘总问我圣诞节有什么好建议。”因为我知道刘总圣诞节会不上班,他说过有私事。
    主任一楞,他没有想到刘总会和我说这些事情。“是吗,他已经叫我在深圳定了房间呢,他们两口很浪漫呀,要到大梅沙去过圣诞节。”
    这家伙狡猾的很,他应该知道刘总女儿回来了,但是他不说,其实他也没有理由说,我毕竟只送了他一部手机,请他吃饭泡MM那是小菜,作为一个年收入十几万,每年管着几千万投资的人来说,这些玩意简直是小菜。请他吃饭泡MM,只能说让我进了他办公室。
    各位朋友,还记得我刚上班研究几个月的客户资料吗,我知道副总级别每个人家庭成员一切情况,刘总女儿在德国。对于中国人来说圣诞节算什么,如果那天是周末的话,可能和旧老婆一起吃顿饭就不错了,如果有情人和女朋友,这天也许可以借机会浪漫一下。天涯有个贴子不是说了吗,三月份打胎的高峰,都是情人节若的货。
    “刘总说了,圣诞节想和她德国回来的女儿一起过节,哈哈,刘总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呢。”我大胆的做了猜测,此时的我别说撒谎,就是让我去杀人,也许我会去。
    华兴公司的文化,让人着迷,我觉得我当时的状态就是华兴体系的一个兵,我愿意为这个企业去死。任何事情,只要集体需要,我都会去做,我从来没有想过退路。
    主任认真起来,他知道那个报告是否上去,最终是刘总说了算,他最多只是建议权,如果我和刘总走的近的话,他现在要依靠我呢,毕竟我可以坏他的事情。
    “他不容易呀,女儿出国四年才回来第一次,听说靠自己考上了大学,刘总已经请了一个月假,他要好好陪他的女儿,这其间你们的业务一定要做好,那样他才能安心休假呀。他把工作已经交代了,叫我们认真对待25日的测试,他也不容易呀。”
    有他这些信息就够了。
  
  二十九
  
    当天我们离开网信回到酒店,马上开始策划。
    A领导,产品副总,策划部长,我。
    香港安排车,大梅沙改房间,但是最后我们都明白,做这些根本就不伤皮毛,做这些刘总如果知道了转身就走,我们就更被动了。
    A领导说:“如果早知道,派人到德国搞定她女儿,那多好呀,可惜现在她在路上了。
    我们讨论到晚上十二点,实在是想不出好的办法,让他们一家人被我们感动。最后的结论是,我跟踪他们一家的行动,看在什么时候可以介入,能让他们一家接受我。接受我的钱,接受我的劳动,只要他们要,我都可以付出。只要他们要,,,,他们要什么呢,他们缺什么呢。
    12月23日,我早上5点半起来,坐上了A领导的奥的,在刘总家门口等着,有点象特务,也象警察。
    果然在九点钟车出来了。
    车渐渐的离开了D城。
    经过小河边,我想起了青青,自送20日出问题以后,那天下午见了两个小时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我每天都给她发几个CALL,可是这几天很奇怪,她从来没有给我回过短信,可是领导一直在,事情也是一直很忙,心情也很差。
    这个时候有时间好好想他,可是一直琢磨不透为什么她不理我,一想到工作就觉得心理堵的慌,可是一想到她,就象兔子在抓一样。买好的手机一直没有交给她,我一直没有去找她,不是没有时间,其实也没有时间,只是我根本不知道她住那里,每次和她都是约地方见面,或者她到我酒店,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在那里住,其实问了也白问,虽然我对D市很熟悉了,我根本不知道那是那,我只知道那个酒店有小姐,那个酒店有桑拉,那个饭店有特色菜,而对具体的街道,具体的区域还是没有概念。  
    我想他,可是我们现在是集体作战,狼群里面不许有一只温柔的羊。  
    我21日,我呼叫96900,留言。
    亲爱的,你在那里,我想你。有时间给我打个电话。
    五遍。
    22日,呼叫96900,留言。
    亲爱的,今天又喝多了,很想和通个电话。
    呼了估计有十遍。
    23日,呼叫96900,留言。
    亲爱的,今天我要去香港,有几个小时电话可能打不通。你过的好吗。
    亲爱的。。。。
    。。。。。
    亲爱的,你生气了吗。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亲爱的,青青,你出什么事情了吗。
    。。。。。。。。
    每走一段路,我就呼叫一次。
    有的时候会迷迷糊的睡一会,梦中还是她,她那有一点眼影的眼睛。别的什么都不记得呢。
    明天圣诞节了,我送她点什么呢,手机,花。
    对了,花。
    花。
  
  三十
  
  香港的花,真漂亮,真美,真TMD贵!
    一束三万港币的花,我把一个花店所有的花给要了,卖花的小姑娘一定以为我是大陆来的暴发户,对我真是热情,甚至想要我的电话,如果不是事物太重要,我肯定会在香港留下一点痕迹。
    我从车上想到花以后,就开始给A领导打电话。
    A领导很奇怪的问:“买花还要和我申请吗。”
    “我想买一车花。”
    他楞住了。“估计多少钱。”
    “国内现在价格估计在5元一朵,香港就不知道了,上千多,估计是上万呢。”我心里也没有底。但是我想到了就要支持自己。“他们一家人在香港看到我,如果不上车怎么办,我想用花引他们上车,可能代价是高了点,但是我实在想不到让他们走进我们安排的第一步。”
    A领导想了想,“行吧,现在只能想到那里做到那里。”
    “我没有那么多港币”我如实说。
    “这没有关系,我会联系好那边接应你的人带五万港币等着你的。”A领导的支持永远那么坚定。
    不,应该不是A领导,应该是华兴办事风格,永远是那么雷厉风行。
    在香港机场,看着他们顺利的上了我安排的车。
    此刻,我没有露面,我怕,
    怕他们一见到我就转身走了。
    怕,,很多,结果要出来,可是我不敢面对。
    我最终没有让他们发现我。
    我打了一个的士,过关,然后换了一个的士。
    钱此刻变的一点不重要,不过有钱真好,什么都可以做。
    我尾随着到了深圳。
    开机第一件事情是继续呼叫96900。
    青青我到深圳了,你如果有时间能给我个电话吗。
    虽然只关机了几个小时,可是我担心她找我,担心她需要我的时候我电话打不通。
    我真想把那么一束花送给她。
    不过三万港币,对于我这个工资6000的太重要的,我想真是这样我不会送的。
  
  三十一  
  
  12月23日夜
    看着他们一家住进了我安排的酒店,我走到大梅沙的沙滩上。
    冬天,沙滩上人不多,我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感觉身体很软,我有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就躺下了,我没有了味觉,没有了感觉。
    呼叫了无数次96900以后,我放弃了,把手机丢在一旁。
    工作没有进展。
    深爱的青青也不和我联系。
    大海的浪花,一陈接一陈的扑向沙滩,浪花很有序,又很无序。我不停的寻找大点的浪花,我想看到滔天巨浪,此时的我有点想天下大乱。
    如果海水一下长高十米,把大梅沙淹没就好了。
    “真的好想你,你是夜里的黎明,,,,,,,,,,,,,,,,”
    甜美的歌曲传来,我的心就象刀割一样,很痛,很痛。
    我小声的叫着,青青。青青,你在那里呀。你可知道我很想你呀。青青。
    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我对着大海大声的吼叫。
    啊。。。。。
    啊。。。。。。。。。。。。
    啊。。。。。。。。。。。。。
    叫声淹没在浪花之中。
    叫累了,我躺在沙滩上。
    。。。。。。。。。。。。
    等我醒来,感觉很舒服,睡眠也许只有这种深度睡眠才能缓解人的痛苦。
    想知道几点,找手机,怎么也找不到。记得睡着的时候放在手里的。一摸口袋一万多港币还在,几千现金也在。看来拿手机的人只是受不了我的手机勾引,他并不是职业小偷。拿走了可以理解。
    回到酒店房间,看到大厅里面正在布置圣诞节装饰,不是装饰,好象在搭建舞台,就找了个最漂亮的职业装美女问这在干什么。
    她说,明天这里要搞个圣诞节晚会,会很热闹的,还有抽奖,李亚鹏在这里排戏,一直住在这里,他也会来和大家一起玩,晚会后面还有舞会。一起来过吧。
    我坏坏的说,好,明天一定请你跳舞。
    等我走进电梯按了四楼。看着电梯镜子里的我,深黑色的西装,深兰色的领带,白衬衣,刚睡醒的我,此时看上去还是很有魅力的。到了四楼我又按了一楼。
    “请把你们晚会策划的最高领导叫来。”我找到刚才那个女孩子。
    “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可以吗。”她内心肯定在想这个年轻人一定是发神经了。
    “我要赞助晚会,过了今晚就不行了。”
    “哦,那好,我联系一下。”她半信半疑的打开手机。  
    谈的很顺利,一万元搞定最前排的座位,三万元搞定一等奖的得主。如果我更加有钱,可能可以花个几十万请那个明星过来陪酒。
    额外免费赠送一份晚餐,当事情有进展,心情好点的时候,就开始饿了。吃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是个骗子,不给他们钱,这顿晚餐不就骗到了吗。假如以后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的时候,可以这样吓唬一下别人。
  
  三十二  
  
  到了酒店房间以后,给A领导打了电话,介绍了一下情况,不过顺便提了一下手机丢了的事情。
    又是一个难眠之夜,真想找个人来陪自己,可惜深圳这方面服务好象很好,只好把弟弟交给了左手处理,我治理失眠的方法是,耗尽我所有的精力,看你睡不睡。
    24日早上九点半,酒店电话响了,昨天晚上那个经理打来电话说888房间的客人已经同意参加晚会了,他们对晚会的内容很感兴趣。请问什么时候可以给钱。
    我说:“港币要吗。”
    “没有问题。按照银行的标准兑换。”
    “等十二点吧,我下去吃中饭的时候。”我挂掉电话
    谢天谢地,他们进入圈套了。
    我继续睡觉,梦中好象有青青的影子。
    在24日之前每天醒了第一件事情是问候96900,今天手机丢了,就算了。
    大概是十点半
    有人敲门。
    “谁呀。”此刻的大梅沙认识我的唯一的人就是刘成贵,不过打死他也不会来找我的。
    “是,付郎吗。”一个年轻的男人声音。
    这个时候我还是比较喜欢有个女孩子敲门,有的时候觉得奇怪,我心情极差的状况,见到漂亮MM,我还是会精神抖擞的调侃她。比方说昨天晚上那个职业装MM。假如她愿意和我进一步的话,我不会拒绝的。我不知道原因,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自己。贱。
    开门一看,不认识。
    他拿了一部手机给我,并告诉我,我原来号码的补卡,可能晚上会到,现在先用这个号码吧。
    NB吧。如此之快的速度,如此之快的服务。
    应该不叫服务,叫后勤保障,我象前线的一个战士,当我不小心把随身携带的望远镜丢了,马上后方就组织了人送上来。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是一个关键工具,千万不能因为这个东西影响了大局。当然这个不是枪,也不是子弹,因为我们这行子弹是另外一种更关键的东西,大家都应该明白,子弹是比人先进入阵地的。  
    拿到手机后,我准备再睡一会儿,突然想起来96900那甜美的呼叫台接线员,就先问候了一下她。
    刚问候完。
    电话响了,是个手机号码,陌生的。
    我高兴的听了零声响了五秒钟。
    “小付,进展怎么样呀。”唉,,,,,,,,,,,是林总的。
    手机,象什么,象栓在狗脖子上一条链子,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了,结果后来发觉身边一个个主动的买个链子把自己栓上。真是有福不享受,花钱买罪。
    我汇报了进展。
    他说:“你要向他摊牌了,明天就要交测试报告了。”
    刚刚有点好心情,被这讨厌的手机给破坏了。
    刚挂线。
    又响了。一看号码。
    A领导的。
    和林总的意思差不多。
    
    我洗了脸,清醒以后想。是呀,问题严重呀,我花了十多万了,都还没有得到刘总一个笑脸。心情变的更加沉重。
  
  三十三
  
  晚上五点左右,我原来号码的卡送来了,是A领导的司机送来的。看来他还在D市把握明天的测试,测试明天将肯定没有问题。
    晚会很热闹,但是热闹不属于我的,但是水平一般,我在大学混的是文艺部,最高职位校学生会文艺部副部长,正部长我不想争,因为我本来姓付,永远当不了正的。组织晚会多了,不过那个时候晚会的观众都是免费,水平比这高多了,就这台破晚会也要五百元。
    祝福了无数次96900小姐圣诞节快乐以后,舞会开始了。
    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的过去,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很开心的看着节目。我和一群过来出差的人坐在一起,他们对于在如此豪华的地方过圣诞节很开心。给每一个演员鼓掌,为每一个节目开心。
    我真的弄不明白,中国人为什么会喜欢过圣诞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12月25日一分一秒的接近。有几次我想走过去,坐到刘成贵那一桌,我想如此快乐时刻,他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可是我没有勇气,我很怕他站起来转身就走,很怕。
    怎么办。
    刘成贵就象战场上的一个碉堡,碉堡里面有多个机关枪,子弹充足,我,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前线,我必须冲上去,用我的胸膛,用我的鲜血去攻下这个碉堡。  
    明天,国外人的圣诞节,也许是我的末日。
    12点到了,一等奖,号码是。。。。。。
    主持人故意多了很长时间。每个人都拿出自己的入场圈,都想让幸运落在自己身上。唯有我,主持人是最明白的,一等奖在昨天晚上就定好了。
    舞会开始了。
    “今天晚上最幸运的美女,请你跳支舞吧。”我走到刘霁旁边。
    想起大学时候,在无数个周末,我无数次走到无数个女孩子旁边,伸出我的右手。我是大学职业舞手,从来不会请同一个女孩子跳三支以上的舞蹈。我大学的时候有女朋友,她在千里之外的西安,我要为她保持贞节,我把跳舞当作爱好,当作一种运动。也是因为交谊舞,让我这个100M国家三级运动员当了文艺委员。在我的大学,有无数个弟弟妹妹交谊舞都是我教的,当然我也每年小赚一笔,天下没有免费的舞蹈老师。
    人生有的时候真是运气,这个时候也许是华兴的运气,刚好碰到我这个会跳舞的,刚好刘霁也跳的不错。我们配合完一曲后,我们约好下支舞再一起跳。
    这是一首探戈,象这种舞会,一般人都只会三步四步,突然出现了这样快节奏的舞曲,很多人楞住了,在互相询问,这是什么舞蹈。
    我走向刘成贵那一座,我当着他的面,把她的女儿牵走了,我当时心里想有点狼牵羊的感觉。
    我拉着刘霁走到舞池的中央,摆好专业的架式。开始了我工作以来跳的最开心,最标准的一曲舞蹈。
    从我离开我的大学固定的舞伴以后,还没有谁能和我如此默契。
    天也许这个时候在帮我,给我一个会跳舞的刘霁,
    探戈,专业跳法需要很多空间,我们专业性的一开跳,旁边有几对本来准备上场的,可是看到我们如此大的旋转幅度,如此大的扭曲动作,他们都站着不动了,开始观看我们跳舞。
    我们霸占了真个舞池,DJ开始呼吁大家鼓掌。
    所有的人都在鼓掌,包括刘成贵夫妻。
  
  三十四  
  
  冬天的大梅沙,还是有些冷的。
    我坐在刘成贵对面,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
    在大梅沙的月亮酒吧(名字应该没有错),刘霁和她妈妈到沙滩上散步去了。我看着刘成贵。
    从我在他家面前露面开始,刘霁和她妈妈只知道我和刘成贵互相认识,但是什么关系她们都不知道,但是如此开心的伙伴,如此开心的夜晚,单纯的女人谁都没有想到什么东西。
    “这一路都是你安排的。”刘成贵先开口了。
    “是的。”我点了一根烟,他是不抽烟的,但是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紧张,我需要烟雾来掩盖我紧张的面孔。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厂家有过偏袒,从来不把感情带到工作中去。”刘成贵很老练的盯着我。
    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过去,不过我打心底当时佩服他。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是不是建设部告诉你的。”
    我没有出卖建设部,我把这个所有策划,全部如实讲了,不过我没有讲A领导,把所有的一切都说成了我一个人的策划。
    是我一路跟踪来的。
    我讲完以后,继续抽我的烟。
    海边除了浪花的声音,死一样的沉寂。
    我们互相对视,我不用说出我的目的,就象乞丐伸出自己的碗一样,不需要说明,大家都明白对方的目的。
    “小付,我很欣赏你,真的,你的安排让我们一家人很开心,真的开心,而且我觉得你和其它那些销售不一样。那些人只会送东西,请客吃饭,我没有想到,如果我们网信有你这样的人才就好了。”他感慨的说。
    我当时心里在想,我难道不是从网信出来的吗。只是网信不需要我这种人而已。
    刘霁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有点急了,我要在她们来之前把问题解决了。
    我把烟头丢到海里很认真的对他说:“明天的测试,我们领导,产品的副总全部在D市,我们公司将向您保证,1月1日运行没有问题。只是我个人犯了个错误,现在压力很大。。。。“
    “你不要说了,回去好好睡觉吧,会有个好的结果的。”刘总打断了我的话。明天我希望你有个好的精神,陪我们全家到成都去呢。  
    哈哈,哈哈,,
    我的内心,我当时真的想对着大海,大声的叫,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搬开了。
    刘霁和她妈妈过来了,我只能强压住我心里所有的喜悦,保持平常状态。。。
  
  三十五  
  
  圣诞节,盛装下的深圳,很漂亮。不管是吃饭的,还是商场都装饰着圣诞节的气氛,圣诞节也许是真的适合和情人一起过,在装饰着喜庆气氛的深圳购物,我一点也不开心,我只想和青青一起。。。
    成都和深圳之间的温差应该在25度左右,此时的成都正在下雪,我们一行四人在深圳的主要目的就是买厚衣服。
    去成都的厚衣服,刘成贵夫妻和我都是暂时性的,所以他也不挑剔,就找一家耐克专卖店买一些运动型的棉衣就可以了。刘霁就不同了,她在德国,一年有半年是冬天,所以她的衣服就不能随便了。
     在11点的时候,基本上我们三人的衣服都解决了,三人加起来也就花了八千左右,惟独刘霁的衣服,她看了贸业等几个商场以后,觉得一般。就转到万象城,一个很少人的商场。
    11点十分左右,A领导来电话了,告诉我测试已经完成,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报告怎么写要刘总发话。
    我想了想,说现在时间不好,等一下吧。
    终于刘霁在一个皮衣店停住了,看来外国人喜欢皮具。一件皮大衣,是一种野生动物的皮。(为了不引起环抱人士的抗议,就不说什么动物了)
    刘霁穿着问爸爸妈妈,我漂亮吗,两个人都说漂亮。
    我看了看刘成贵的眼睛,拿着卡走到柜台,刘成贵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表情就是同意呢。我故意大声说:就这件买下吧。
    服务员看着年轻的我,有点惊讶的说:“小姐呀,你男朋友要帮你买下了。有这么能干的男朋友真让人羡慕呀。”
    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说能干,而不说长的帅,或者说喜欢她。
    刘霁只是哈哈的笑,也不否定,刘成贵夫妻俩也不说话,可能此时默认我这个女婿也不错。
    “先生不好意思,你这个卡余额不足。”服务员小声的把卡递了过来。
     什么,我心里一惊,我这个卡应该有个7万左右吧。这个卡是报销卡,我本来就有3万左右,这次领导打了十万来,我就花在酒店应该有个6万左右,怎么会不够呢。
     “这个衣服多少钱?”我的头开始冒汗了。
     “八万九,先生。”服务员笑着说,“你都不看价格就买呀。”
     刘成贵这个时候看到我在这边好象有点问题,就走了过来。
     我必须在他到来之前搞定,掏出钱包一看,我的工资卡也在。由于我们做业务的开销比较大,平时把公司报销的帐户和自己私人的帐户分开来。有个笑话说,你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给花掉了。想想吧,一个月花十几万,而自己的工资只有六千。不过自从我进公司三个月以后,没有使用过自己的工资卡,也不知道里面多少钱。这个时候真的有点怕。
    “你刷这个卡吧,如果不够,你不要让他们三个人知道,我两个卡加起来应该够的。”我此刻有点担心,又有点不好意思。
    “小付呀,借你电话用一下,他们现在应该测试完了。”他原来是来借电话的。
    给了他电话后,我立马对收款服务员说。“能否把发票分两个,我不能要一张发票超过八万的。”其实我不能要一张超过五万的,但是我要让刘成贵听见。
    刘成贵听见了,他没有接我的话头,象没有任何事情一样,开始打电话。
    “喂,**吗,华兴公司的测试怎么样呀,哦,测试情况全部良好呀,那就好,你们这几天做多方面的模拟测试,要保证1月1日业务开启,确保万无一失呀。对,,,,好,,,,”
    刘成贵在给建设部主任打电话的时候,就站在我旁边打,可能他是想让我听见。
    “至于那个报告吗,我看这样,华兴公司也不容易,也是按照我们要求25日开始测试完成的,为了以后他们维护更有积极性,我看就算了,不用上报了,华兴毕竟是我们长期合作伙伴吗。。。。”
    “先生,请签字。”收银小姐打断了我的偷听。
    天呀,我的工资卡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钱,从上班三月份开始,我从来没有看过我的工资卡。按照常规一月6千,九个月应该在五万左右,怎么会有8.9万呢。我有点小得意,毕竟我工作是为了钱,得知自己如此有钱,感觉比偷听到刘成贵的电话还开心。  
    *年的12月25日,真是开心的一天。
  
  三十六  
  
  元旦前夜
    成都之行还算开心,我们是自由行,在成都安排了一个车,想到那里到那里,看到路边有什么野味或者会好吃的,我们就会去吃,没有导游的催促,没有下一步的时间安排,看来旅游,就要象这样。
    刘成贵和他的家人说了我的身份,可能是怕他女儿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估计他没有说我具体的安排,只是说我很想和他们在一起,大家在一起也很客气。不过让人尴尬的事情就是互相之间的称呼。
    我和刘成贵晚上喝多了,我就会叫他贵哥,而他女儿呢一直叫我大哥哥,哈哈,至于刘的妻子,我也是很客气的叫姐姐,三天我们一直没有理顺关系。
    由于元旦,刘成贵一家要回D市陪老人,我们就在A城下飞机以后分开。
    我到了A市以后,实在不知道去那里,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感觉很没有人气。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家,这就是我的家,没有厨房,没有女人的房子里算家吗。好想找个人聊天,说说我这几个月的经历,好想找个人来,我做顿饭给他吃。在A城我没有一个同学,没有一个朋友,不认识一个人。
    如果此时的我,死在这个房间里面,也许过一个月才会被人发现,想到这里感觉很凄凉。此时我开始想家了,给妈妈打了电话,电话里面只能那么老三偏。
    “妈妈,你身体好吗?”
    “我身体很好,你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我身体很好,从来不生病,家里天气冷吗。”
    “家里天气不冷,我有电热毯,你工作怎么样呀。”
    “我这里工作很好,天天到处吃喝。”
    “好呀,好呀。不浪费电话费了吧。”
    又给姐姐打了电话。
    给大学老师打了电话。
    给几个关系好的同学打了电话。
    天黑下来了,好饿。  
    一个人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到处是过节的气氛,路过一个个大酒店,里面总是喧闹的人在吃饭。
    我想,如果有一个女孩子,此刻要我请她吃饭,无论多少钱,她想吃什么,我都可以。我在路上看着每一个过来的女孩,估计她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梦想,都有一个想要的礼物。也许她没有男朋友,也许她梦中的男朋友就是我这样的。可是,我们不熟悉,我们没有缘分,我们互相不认识,如果我告诉她,美女,我的要求就是让你陪我去喝鱼刺烫。估计十个会吓走十一个。
    此刻我真的没有其它的需求,只是希望在节日里,有一个人陪我吃饭。昨天我还和刘成贵一家人在一起,象一家人一样,可是今天,节日来临的前夜,我和他们分开了,我拿着几万元,可以花几万元,开心一下,可是我找不到开心,我的职责是让别人开心,为什么我自己不能开心呢。
    到A城一年了,我从来没有培养过自己的朋友,我送过无数礼品给客户,在无数客户生日或者纪念日的时候送去该送的,可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发展成朋友的人,都在我的忙碌中忽略了,包括青青,到今天我还不知道青青的生日,不知道青青到那里去了,不知道青青现在怎么样了。
    饿的实在走不动了,我就在一个大排档前坐下。
    旁边坐了很多男男女女,都是中年人,他们开心的喝着很便宜的白酒,大声的聊天,大声的笑,互相敬着酒,也许他们是下岗工人,也许他们是外来打工的农民,但是他们今天和亲朋好友在一起喝酒,今天他们在过节日,今天他们比平时过的好,我觉得他们真幸福。  
    问候了无数遍95900以后,新的一年来临了。
    所有的人欢呼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喜庆,我打了的士,我要去D市,我要去找青青,我要象对待客户一样,对待青青。
  
  三十七  
  
  我想了很多办法,做了很多分析,我发觉我对青青的信息除了CALL机以外,没有任何信息。那么我就从CALL开始吧。
    找负责联通关系的同事,从联通内部了解到CALL的主人真实姓名,我从这天开始才知道她的姓名,可是知道姓名有什么用呢。
    谢丽,对谢丽可能知道。
    和谢丽在一个咖啡厅见面了。
    “呵,帅哥,怎么变的这么憔悴呀。”她一看到我就叫了起来。
    我才想起来,我自从和他们一家分开以后,已经没有怎么睡觉,也没有刮胡子。虽然和青青失去联系已经好几天了,可是前一段时间有工作,还不是太难受,还是照样每天正常的生活,可是当工作全部完成以后,我发觉我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了。
    “你最近有和青青联系吗。” 今天的我,已经没有情绪和她调情了。
    “哦,她平时也很少和我联系呀,怎么那,你们之间出问题了。”她看来有点失望,每个女人都不喜欢和男人谈其她女人。
    “我和她失去联系了,你知道她在那里住吗。”我只想找到青青,虽然我可以观察到她的不满。
    “我只知道她在城南小区,不过不知道具体住那里。”
    听完她这句话,我就站了起来买完单,走了。
    我到了城南小区,竟然是一个有十几栋楼房的小区。
    我唯一能做的是站在小区门口。小区有很多出口,我只好在各个门口徘徊。
    一天过去了,没有任何结果。
    我真想一家一家的窍门问,你认识青青吗?可是我不好意思问,连个路人我都不好意思问,此刻的我不知道怎么变的如此害羞,我怕我的打听给青青的平静生活带来麻烦,此刻的我要冷静,冷静。
    天黑了,我心里无数次呼唤着她。最后在烟火纷繁中,我回到了酒店。  
    元月2日,早上六点,我醒了,很少如此早的。感觉到今天可以见到青青,我又好好打扮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我,想到那么难搞的客户我都搞定了,现在我一定可以找到青青的。
    城南小区门口有很多人在锻炼,也有很多人在买菜,我坐在一个早餐点前吃早餐。早餐中有牛奶,一个送牛奶的坐在我旁边吃早饭,他的黄马夹很脏。旁边来了一个小孩子问我要不要报纸。
    我问小孩:“你有多少份报纸。”
    “你都要吗?”小孩奇怪的看着我。
    “我要给这个小区每家一份,估计一千份,你有吗。”
    小孩很吃惊的看着我,想了想说:“如果你要,可以和我一起到我公司去拿。”
    “你陪我一起去发,可以吗。”我忽然想起来我一个人拿不动。
    小孩想了想说:“我每张报纸赚五分钱,你如果要那么多的话,我只要你两分钱。”
    看来他还很纯朴,他可能怕我到公司去了直接买一千份,没有他的事情了。
    “不用了,你去拿报纸吧,我先给你钱,我就在这里等你,你还是赚五分吧。”我把五百元给了他。
    小孩子拿着钱骑着铃不响,其它地方都响的自行车走了。
    我回头看了看旁边惊讶的送奶大叔说“把你这件外衣给我穿一天,你要多少钱。”
    他半天没有明白过来,半信半疑的问:“我这个送奶的衣服吗。”
    “是的。我要穿着这件衣服,给每户人家送一张报纸,给你两百可以吗?”我不想在和他解释什么呢。
    “为什么呀。”
    “我想找一个女孩,一个我喜欢的女孩,我不知道她住那户,也不知道她的电话。”我毫不犹豫的说完我的目的,我想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我真的很羡慕姜文在一部电影里面,请民工喊:“安红,我爱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可是我放不开,我觉得那样不理智。  
    就这样,一个穿着整齐西装外面套着肮脏的送奶外套的青年,和一个卖报纸的小男孩,开始了在小区里面一家一户的人送报纸。
  
  三十八  
  
  这天,天气不错。
    我和小孩子一起从第一栋开始,我只让小孩给我拿报纸跟在我后面。我们边走边说笑,我相信我这样肯定可以找到青青,我也慢慢变的开朗起来了。
    我每到一家,我会耐心的敲门,等门开以后,递上报纸,顺便问一句:“您认识青青吗。”
    “您认识青青吗。”
    “您认识青青吗。”
    “您认识青青吗。”
    “您认识青青吗。”
    有很多种回答。
    普遍的一种是:“不认识。”
    有些人问,“你找她干什么。”
    我会说:“她在我们那里交钱定了牛奶,但是地址没有写清楚,我们希望找到她给她送牛奶。”
    有人会问“为什么送报纸给我们。”
    我说:“希望你们订我们的牛奶,电话在我背上您要记下吗。”
    “您认识青青吗。”
    “不认识。”  
    “您认识青青吗。”
    “不认识。”  
    “您认识青青吗。”
    “不认识。”
    每次开门,我希望是那张熟悉的脸,可是两百多次失败,问了两百个人,他们都不认识,我这个时候很想有张她的照片。
    重复了两百次以后,已经到了十二点。也基本走完一半小区,有很多家里没有人。  
    我和那个小孩在小区里面一个饭店吃饭。这里人很少,估计来的都是小区的人。吃饭的时候我开始和小孩子聊天。
    我了解到小孩每天卖报纸赚十五元左右,好的时候可以卖到二十元,下午呢会去擦皮鞋。一天大概有五十元左右的收入。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他的计划是等攒够了两千元,他就去学修车,他很喜欢车。
    我说那你不两个月就够了吗,他说,他要供他妹妹上学,她每个月要给他妈妈寄五百元钱,他自己租了一个60元一间的房子,每天早上做一锅饭,不过菜基本上在卖盒饭的地方买,每次会买一块钱的,有的时候饿了会买一块五的。他说如果晚点去,老板会给他一些肉。说完他还添添舌头笑呢。
    我特意点了红烧肉,鱼,反正大鱼大肉的点了五个菜。菜上来以后,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吃,感到一丝开心,我自己点了瓶啤酒,有一口没有一口的看着开心的小孩吃饭。  
    “老板娘,我点的汤做好了吗。”
    这个声音比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都美丽,这声音我想了十天,这声音我呼唤了上千次,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青青。。。。。。。。。。  
    我终于见到我日思梦想的人。一个和我一样憔悴的青青。
  
  三十九  
  
  华兴公司在A省的办事处在A城的最豪华,最高的建筑物上,我讨厌这个高楼,每次等电梯要等半天,特别是我们这些所谓的白领,背者两个包的白领,每次出门总是两个包,一个衣服包,一个电脑包。每次电梯里面的人看到这样行头的人就知道我们是那一层的,他们知道如此高档的写字楼只有我们这些人天天被着大包小包的风风火火走出走进,但是他们也会用很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们,因为我们这群人传说司机工资是五千。
    在我们华兴公司的办事处,同事之间互相最容易听到的话是,兄弟帮我办件事,中午请你吃饭。可能在同样的写字楼里面其它办公室里面,常常是另外一种语气,兄弟,我帮你办这件事情,你中午要请我吃饭呀。
    在我们办事处,同事们估计没有人对公司集餐有兴趣,集餐在其它公司也许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可是在我们公司,所有的人都是天天在外花天酒地,回到了办事处,回到了A城,按照常理所有的人只想回家,去和朋友亲人集会。
    为什么要说常理呢,因为华兴公司办事处没有常理,这里的所有人,几乎可以这样概括,在自己工作城市都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公司已经安排的非常妥当,每个人都和我一样,籍贯不在A城,自己的大学不在A城,在来华兴公司之前肯定和A城没有任何关系。而一来到A城会和我一样,马上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我们接触的人只是同事和客户,当然还有夜总会的小姐。
    有了一群都是这样在这里举目无亲的人,他们中午在一起吃饭,晚上会三五成群的在一起吃饭,周六在一起吃饭,周日也在一起吃饭,这样有事无事了都在一起交流生活,交流夜总会的女孩子,当然更多的是交流工作。  
    一进到办事处里面,很多兄弟都和我打招呼,可以从很多人眼里看出不一样的东西。罗天华是和我一起进公司,一起进A城的,他看我回来,直接跑过来说:“付郎,你真厉害呀,搞定了那么大个单,而且是公司第一单呀,中午我请你吃饭,好好学学。”
    罗天华刚进公司的时候被领导看好,他的待遇比我好,被留在了重要的B城市,不过B城市很大,有两个人负责,他就只能当别人的副手了,他很羡慕我这种下小城市去的客户经理,因为我们可以自己做主,自己去独挡一面。看来优秀也有优秀的错误。
    我到了A领导办公室,想A领导汇报了,到深圳以及到成都的开销情况,他笑着说都没有问题,林总一给特批了一笔资金。
    公司的集餐开始了,A领导让我坐到领导那座去了,开场白还是那一套。开场白过后就是酒,白的,红的,一起上。
    在这种混战的场面上,你想醉很容易,找你需要的人喝酒就可以了,或者来者不拒,如果你不想喝醉也很容易,坐在一个角落不动就可以。
    有很多人喝醉了,毕竟又是一年的结束,新的一年的开始,很多人喝多了拉着领导的手表态,表示明年自己能做的更好,我不明白这些人喝多了怎么还能这样,我们经常装喝多了对客户说,哥呀,你帮帮我吧,这单你不给我,我就死定了。。。。。
    我是第一年经历这样,华兴公司年底有个考核,这个考核不一定走人,但是还关系到奖金多少的问题,此时的我没有喝多少,我经常在外,和公司的领导不是很熟悉,又是新兵蛋子觉得没有什么需要争取的,而且我还有一个大项目。
    坐在我旁边的是周海,周海和我一样对这个象演戏一样的场合有点冷淡,我们互相对望着笑,当然也有很多是真醉,服务员不停的打扫卫生。
    周海很帅,也很有才气,平时在一起没有三句他会把你逗笑,他是长春人,逗人开心很有一套。他好象天生是做客户的料,我平时很羡慕他这种风趣的人。他是做A城的客户经理,不过也是个副手,不必要担太多责任。 
    没有想到,周海,这个我喜欢打交道的哥们,后来成了我的搭档,成了我的副手。
  
  四十一
  
  我到华兴公司以后,一直没有在A办事处待过,基本上都是回去开会,然后一起吃饭,一年了,我连个固定的办公桌都没有,基本上认识的人就是和我有工作关系的,或者经常一起开会的。
    我吃过两次公司聚餐,每次都在角落,没有人注意,这次和领导坐一起,有些以外,同时也有些预感。
    春节就要来了,由于华兴公司平时很少有长假,在中国人最重视的假日,公司也很重视,春假往往会多出很多天。每个同事都在讨论着怎么回去,春节最难的估计都是路上,不过我发觉其实也不难,最后每个人好象都回去了。只是大家都担心,然后所有的人都在找关系。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不把票摆在那里卖,先来先得呢。
    我没有忙着定票,我已经想好了,春节就在D市陪青青,如果她同意见她的父母,我会去见的,我想娶她,她是我第一次有了想结婚的勇气。在和青青认识前,我交往过不少女孩子,但是从来没有想结婚的勇气。而这次碰到青青,虽然她是个中专毕业,虽然我什么都不了解她,可是我就想娶她。
    春节的假日全部陪她,也算我对她的补偿吧。  
    在放假前的最后一周,我要去,给客户拜年,顺便也要见见青青,告诉她我春节的安排,要告诉她春节我想和她在一起,不管是到她家,或者出去旅游,或者住酒店,只要在一起。
    正当我满脑青青提着两个出差包,走出办事处的时候,碰到了A领导,我习惯的打了招呼,走到电梯前。
    A领导笑着走了过去。
    过了两秒钟他又走了回来。笑着叫:“小付,到我办公室一下。”
    我兴高采烈的到了他办公室,拿起他桌上的好烟点了起来。
    我其实和A领导没有什么交情,他到D市那次是我第一次和他单独交往,后来我再也没有和他单独在一起过了。不过共同经历那个项目之后,我可以从他眼里看到慈祥,看出亲切。
    这也许象两个共同经历过一场战斗的战友,互相之间可以信任,这种信任是生死的信任。在我离开D市跟踪刘成贵走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想到搞定刘成贵的办法,一切都是我随机应变的结果,所以他信任我,而我呢在整个过程中,感觉到自己可以随意发挥,想到那里做到那里,除了买花需要港币给他请示了,其它的都没有请示,我知道他会同意,因为这里面有任何一笔我谎报的话,自己都可以拿走一笔钱,他没有怀疑我,一点也没有。通过这件事情我也信任他。我主动从他桌上拿烟是第一次。  
     “ 春节怎么安排的呀。”A领导开始了我知道的谈话。
     “今年不想回家呢,准备出去旅游。”我笑着说,我不能告诉他我在D市有个青青,更不能说要到D市去。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呀,
    。。。。。。。。。。。。。。。
    费话完了。
    A领导点了根烟笑着问:“这个项目拿下了,你有什么要求吗。”
    我开玩笑说:“我们公司还可以提要求呀,我的要求不多,要一个美女,还有个别墅。”
    “哈,哈,哈,美女自己找,别墅没有,不过可以给你加点工资,我已经让她们给你打了特批报告,给你工资加三千,怎么样呀。”
    “谢谢,加这么高呀,没有想到,以后一定加倍努力工作。”我开始了配合。
    “办事处经过考虑,也征求了林总的意见,准备给你的工作做个调动,你到A城来,负责A城。”他笑着期待我的更大开心。
    我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要调动我,我不想离开D市,我不想离开D市,我已经准备在D市租房子住了,我想要个厨房,和青青每天一起买菜,做饭,我希望下班回家能见到青青的感觉。
    “那周海去那里?”我没有了思维。
    “他当你的副手。”
    “刘光呢?”
    A领导站了来,关了办公室门,坐在我旁边:“本来春节后这些都会宣布的,我提前告诉你希望你过个开心年,刘光呢,干时间长了,没有什么冲劲了。A市是A省最大的城市,这里通讯方面的需求占A省50%以上,非常重要呀,我们的原则是要把最优秀的人放在这里。”
     “我经验还不足吧。”我知道我已经无法改变这一事实了。
     “我知道你,经验不重要,你做客户,很真诚,很多方面是真正的站在客户方考虑,做关系呢,也是,是真正的交朋友,很难得。你可以搞定D市那边,我很开心,假如你能把A市的潘总搞定,那么成果又是另外一种状态了,那样你的合同随便一个就是几千万,有的时候甚至上亿。你现在负责三个城市一年最多五千万,而你负责这一个城市任务是多少你明白吗?”他神秘的看着我。
    “大概三个亿吧。”我已经被他挑逗语气调动起来了,暂时忘记了儿女私情。
    “不,明年是五个亿,你要给我争取六个亿,我们要有翻一翻的能力,A市这几年经济发展很快,网络已经显的力不从心了,明年A市将做大的投资全面整改网络。”
    他点了根烟,也给了我一根,开始语重心长的说到。
    “你知道吗,A市以前主要使用的设备都是国外欧美的,我们华兴公司只能做一些边脚料,不是我们不努力呀,是一直没有机会,明年将是我们成为大城市主流设备提供商的最好机会。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国家,在此之前我们网信每年几百个亿的骨干网建设全部使用国外设备,那个时候是我们实力不够呀,没有资本和别人打,而今天我们已经在很多中小型城市开始了全面建设,我们已经得到中国网信的认可,我们有实力把骨干网做好,我们有能力把大城市的网络建好。
    明年,我们将把那些欧美厂家赶走,我们的职责就是决不能让人民币再到国外,我们要留住人民币。”  
    A领导的一翻话,让我热血沸腾,让我心花怒放,让我对割舍不了的青青有了新的定义。我感觉自己象祖国的保卫者,象一个外交大臣,象。。。。。
    我们,是一个尚义轻利的民族。中国人一直是为了某种自己未必真正明白的主义而活着。于是,中国人,不能在没有目标的生活中活着。而这个目标,可以是工作,可以是理想,可以是金钱,可以是孩子,可以是老人……但是,唯一不可能是的,就是自己。
    中国人,可以很委屈的活着。可以是工作上的极不顺心,可以是婚姻上的勉强维持,可以是人际关系上的强作笑颜,可以是所有欲望的极端压制,可以是为了一个所谓的户口……哪怕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也在所不惜。中国人,可以过异常艰难的日子,但并不能安贫乐道,他所遭受的一切不幸,必定有一个近乎玩笑的借口;中国人,可以把高官厚禄当作成功,中国人可以把身家百万当作理想,中国人可以抛却天伦之乐四海飘荡,但是,中国人唯一不认可的成功--就是家庭的和睦,人生的平淡。
    我是中国人,有如此伟大的事业,我没有得选择,我也没有犹豫过,我要离开D市,至于青青,我,,,,
    我不知道怎么办。


四十一  
  
  我坐在去D市的车上,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了专车,专门的司机。车上有产品经理,在春节前,我们要做节前拜访,当然也有很多礼品。
     春节是中国人的节日,五千年来,春节互相送礼是一个传统,作为我们公司的性质在这春节前的拜礼当然很重要,不过明年要换人呢,我年前就不做太多,资源要留给春节后去拜节的同事。
    渐渐靠近D市了,我心里开始沉重起来,我很矛盾,马上要见到青青了,我怎么和她讲呢,上次离开的时候还说,再也不离开她,永远陪伴在她旁边。
    可是才半个月,我就要说,我要走了,我要离开D市了。
    半个月前的那一幕有回到了眼前。  
    我从那天碰到青青以后,就拉起她走出了小区,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们是中国人不能把表情在外人面前表露。从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愿意放开她的手。
    后来我才知道
    青青在和我第一次以后就怀孕了。
    一直以来她都想和我说。
    可是青青每次见到我,看到我为工作的事情那么愁容满面,她都开不了口,不想让我更为难。
    在12月20日那天,她最后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她本来想告诉我第二天她要去做手术,可是那天的我,那天的我都不成人样呢,她又没有说。
    她自己去做了手术,自己照顾自己,她无法告诉任何人。  
    那几天有了时间,有了心情,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她身上,每天问她吃什么,可惜酒店不提供厨房,我只能在各个饭店买吃的,买汤。
    那几天,虽然青青不能做爱,不能陪我在小河边散步,可是我喜欢一回到酒店看到躺在床上的她,一开门就看见他感到很幸福。
    有天晚上我抱着她看电视,她说:“人生最幸福的莫过于此,和爱人一起住在酒店里面看电视。”
    我不让她下床,我给她买生活用品。我第一次独自一个大男人在超市买了ABC。
    我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要小孩子,我不想和她讨论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她也是从来不说为什么不和我联系。
    我们在一起只提开心的,只提愉快的事情。
    愉快的一个星期过去了。
    青青脸上又恢复了红润。她可以下地了,我们也偶尔去小河边散步。
    我们还一起去看了房子,我们要在D市安家,找个属于自己的小窝,酒店永远都不是家,我们需要一个自己的地方。
    从4日到今天上午,我一直沉浸在一种责任,一种幸福,这也许就是爱,可是现在我工作调动了,我知道我们公司的规矩,我无法抗拒,我也不想抗拒。她会和我一起走吗。陪我一起到A城去,我不知道,从来没有好好的和她沟通过。
    每次到D市之前,我都会提前给她打电话,可是这次我没有,因为我没有想好和她怎么说。。。。
    到了D市,先拜访了网信各个部门的领导。每个都客气了一下吃晚饭的事情,还好,网信到了年底自己内部单位的饭局也很多,各种场合的聚餐很多,我也难得清闲。
    在酒店里,我拿起手机,几次想打青青电话,算了不打了。还是写信吧,信也许可以说清楚。
    
    亲爱的青青
    我爱你!
    我无法形容有多爱你,我是一个浪子,是一个漂泊的船,自从认识你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港口停靠。我愿意在你这个港口永远停留。
    自从第一天见到你以后,我就爱上你,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叫什么,在那里工作,是什么家庭,可是自从我认识你以后,我发觉这一切俗套的东西都变的无关经要了,我唯一需要的是你的人,见到你的人就可以。
    我是一个男人,男人需要事业,需要成功。
    你可能也知道一些,我以前在网信工作,我以前的工作非常的好,每天早九晚五的,每天上班的事情非常少,主要就是看看新闻,上网聊天打游戏。上下班空调车接送,生病了有自己的医院,吃饭有自己的食堂,过年过节还发购物卡到商场购物。我以前的工作就象天堂。
    我觉得我是个男人,男人需要成功,在网信看着身边的老同事,每天上班讨论怎么做菜,讨论自己的小孩子,讨论谁家怎么装修的。我不想我十年以后还和他们一样,我不想现在都可以看到我的未来的十年的样子,不想看到我二十年以后的模型。
    所以我离开了网信,选择了这个压力很大,可以证明自己的地方。
    你知道吗,在这里工作,有压力,很忙,可是我觉得值得,我活得象个男人,我喜欢这种风雨的日子,喜欢这种有喜有泪的日子。这是个伟大的企业,当你付出以后,这个企业会记住,也会看到。这个企业会给你更大的挑战。
    我喜欢海上的大浪,我喜欢挑战,我接受了挑战,其实我必须接受挑战,没有选择。我被调到A市了。
    我的调动,希望并不是我们的分开,不管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我心里都有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到A市去。我可以帮你找工作,在A市你也可以不工作。我相信我有能力让你过的幸福。
    相信我,跟我走吧。
    我们一起扬起爱的帆,一起去经历生活的风和雨吧。  
     永远爱你的人
     付郎
      
    见到青青以后,晚上在一番恩爱以后,我把信给了她。
    她看了以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在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发觉青青不在了,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郎
    
     你是个优秀的男人,你应该去追求你的事业,而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我过不了你那种生活,本来在元旦前,我不回你电话就是想不在理你。可是当我碰见你以后,我也无法拒绝你。
     我不想和你再说什么了。希望你的事业越来越成功,对了,我给你买了一打红色内裤,这样你以后作销售可能运气会好些。还有一件毛衣,你一直说没有高领毛衣,不知道是否合适。
     以后别再喝多了,赶快找个人照顾你,不过也许你不需要人照顾。
    
     青青
  
  四十二  
  
  我看到信以后,冷静了一天,很正常的工作了一天,到处拜节,见到每个领导都是问问别人春节有什么好安排,问问别人春节怎么安排,当然建设部领导觉得帮了我的忙,也语气试探了我有没有安排,我当然不会安排,因为我要调走了,再投入没有多大意义,这些资源要留给后来人的。
     当然不会忘记集贸局长,我的救命恩人,这个时候可以这样说。
     他的安排也很多,作为一个地方官,他要照顾的地方的方方面面,他也有大客户,还有那些政府机关,安他的意思全部排满了,不过听到我说要走了,他马上安排了时间。晚饭后的夜总会节目。他问我需要多少个人,我说叫个会唱歌的男人就够了,三个人刚好,多了也麻烦。
     工作一天很正常的我结果到了歌厅,一听那些情呀爱的,心里马上就难受了。可惜我的歌唱的不好,总是找不到我要表达心情的歌曲。
    集贸局长带来的小伙看到我的状态,给我介绍了一首歌。―――冰雨
    “我是在等待一个女孩,难道只换回一句活该,,,,,  
     我是在等待一个女孩,最爱的女孩。。。。。。  
    我用低层的,带着哭泣的声音把这首歌唱完,我从来没有唱好过一首现代的歌曲,也许这首歌需要这样的心情,需要这样的状态。
    我从此以后也学会了这首歌,每次唱这首歌,如果我想起青青,我就可以唱的很好,如果很开心,无法进入悲伤的状态,就无法唱好这首歌。不过说实话这首歌中的部分歌词我并不认同,因为她没有主动伤害我,唯一伤害的就是离开我。  
    这首歌也打动了那天陪我喝酒的小姑娘,她竟然要求我免费给她提供住宿一晚,省了我一千五百元。  
    在D市晃了两天,我又转到其它地市去了。
    当分开青青第三天的时候,我开始了在晚上想念;
    第四天的时候,我开始每次吃饭的时候想念。
    第五天的时候,我开始每时每刻想念。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是睾丸激素在影响这我。
    第五天的时候,我开始后悔和青青分开,我开始觉得青青比工作重要,我又点发狂。
    司机刚把我送到A市,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没有回家,直接打车到了车站,上了到D市的大巴,我要去找她,虽然我不知道从那里找起。
    在车上我一直在思考,我怎么才能见到她,,,,,,,,
    车一步步接近D市了,我发觉我不想到那个熟悉的酒店,因为酒店里面没有青青。
    拿起电话,没有目的的翻着,突然翻到了,谢丽。
    “美女,在那里呀,想我吧。”我打了她电话。
    “想你个头呀,这么久才来一个电话。”她的声音还可以。
    “你想我一点的话,我马上变到你的面前来。”我不知道怎么呢,很难受的心情,和一个女孩子说话,我总能变的很又精神。
    “你在过来的路上吗。”口气有些变化了。
    “春节要来了,酒店没有房间呢,晚上无处去了。”我想都没有想出来一个理由,想想自己已经又两个月没有这样对待女孩子呢,在认识青青之前,我一直都这样。
    “哦,那你过来吧。”她的话一完,我的睾丸激素马上又了作用,某个地方起了质量的变化。我发觉我犯错误,一直都不是我自己犯,而是我那可爱,可恨的弟弟犯的。
     说实话在去她那里的路上,我心情舒畅了很多。
     她一个人住在一厅两房,是她们公司给住的,本来有两个人,另外一个女孩子已经回家了。
     看上去很温馨,象个小家,对于我这个一年没有到过一个家庭的人来说,有点感动。
     我们没有讨论青青,好像大家都有默契。
     看了会电视,我开始在沙发上骚扰她,她有拒绝,但是不坚定。防线很快就被我突破了。
     完事以后,她问我饿不饿,我说有点,她到了厨房给我煎了两个鸡蛋,很好吃,各位朋友知道吗,这是我到华兴工作一年以来,第一次吃非买食品。说起来真够可怜的,这一年来我没有进过一个家庭的门,因为同事互相都是外地的,客户关系好,永远不可能好到家里去。而我又天天出差。一年来没有吃过私家厨房作的菜,我虽然到了A省一年了,我都不知道当地人家吃什么菜,因为我家和酒店我们当地酒店的菜都不一样,我想到这里,我开始有点想家了,想我妈妈,想我妈妈作的菜。  
     第二天我和谢丽买了菜,一起到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有一种伤感,我和青青认识那么久从来没有时间陪她上街买过东西,从来没有一起去买过菜。以前是我忙,没有想到这些,后来是她身体不舒服,不能去。而现在是我把她气跑了,,,,,。
     “你们分手了吗。”中午吃完饭以后,谢丽终于先说起来了。
     “是的,我明年要调到别的地方去,她不想和我走。”我表情开始低沉了。
    “她是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她家里很不错,她姐姐就是违背了她父母的意思嫁到别的城市了,她父母很伤心。”她说完找我要了烟。“象你这样年轻,又有钱的男孩子真的不好找,只有她才会丢掉的。”
    我只默默的抽烟,我知道我和谢丽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女人接受我以前是另外个女人的男人,其实我心里也不能接受。
    我有的时候在想,如果我是先认识谢丽的,象她这样漂亮,而且她又重视我的外表和收入,也许她会跟随我到任何地方。也许她就是我需要的那种女孩子。也许,,,,一切都只是也许,,,,,
    我很多时候觉得不公平,我作了一年的市场,前一年一直工作压力很打,业绩没有起色很难受,而当我业绩有起色,事业刚好有点变化的时候,爱情却又失去了。  
    谢丽回家的票已经安排好了,她说不放心我一个人春节到处流浪,帮我买了回家的飞机票,不过收了我的钱。
    就这样,我离开了D市,以后再也没有去过。每次听到D市的名字,我的心都会痛,后来谢丽也离开了D市到了北方的一个城市,我就把我电话号码里面所有关于D市的电话去掉了。我在物理上想忘掉D市。一个我成功的地方。

四十三
  A办事处的会议室里面烟雾弥漫,今天是大家上班后的第二天,先开了大会,宣布了新的安排,然后就是小会。
  负责A城的团队会议,一个小团体,全部烟鬼,包括A领导。A领导负责全省,但是A市是最重要的,当然他要亲自挂帅。
  任务五个亿。
  争取六个亿。
  我们团队销售人员,专职两个,其他配套人员,固定的四个,支援者――――无数。
  信息,是经济活动的首要条件,我们华兴公司最厉害的就是收集信息,此刻的我们正拿这网信全年的投资计划。
  我觉得信息就象是我们有多少亩地一样,这里面可以种多少庄稼,项目很多,上千万的不下十个,不争取属于我们估计有两个,可以争取到的估计有三个合同额有一个亿,可能争取到的有一个亿。
  战略分析,目标分析,SWOT分析。
  每一个项目都会分析出优势,怎么作法,整整一个下午抽了三包烟,没有搞出结果,最后我说要不大家回去自己把自己拿部分写一下,过三天我们再碰头。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首次住了自己1500元房租的房子一周。我想了三天,什么都写不出来。最后给A领导回了个邮件是这样写的。
  “领导:
  
   我思考了三天,由于对专业知识的缺乏,无法搞出计划,我的唯一计划是取得A市网信三个主要老总的支持,能和企发,总工,建设领导作朋友。
  
   我发觉这个难度已经够大了,其它的不想了。”
  
  
  A领导的回信是
  
   “小样,你今年给我节约点,没有那么多资源象去年一样浪,公司越来越要求整体战略,用好每个人,发挥每个人的功效。”
  周海的计划写的最全面,我看了简直有点佩服,不愧是老员工。为这个事情我高兴的和A领导讨论了半天,不过他没有怎么说话。
  为了不麻烦大家,我真想把他的信登陆出来。哈哈。
  
  不过在此申明,我作负责人,但是并不是领导,我对周海最多只有建议权,分工之类的,我并不能管他什么。
  
  客户,才是我的关键,虽然我已经作了一年的攻关,在我原来负责的地方,应该是说已经播下了种子,所有的客户关系都很好,在今年有任何新项目我都非常有竞争力。不过调到A市,我没有任何怨言,毕竟这是更高的挑战。
  第一次到A市网信公司,是刘光带我去的,他带我去见人就是工作交接,这种交接就叫做客户关系交接,比方说他和某个领导关系很好,可以一起去卡拉OK,那么就会把我叫上一起去OK。如果他和某个领导可以一起去桑拉,那么我们要一起去桑拉。
  经过三天的交接,由于我干过一年的销售,有自己的眼光去识别,刘光前期所接触的层面太低,象我在下面地市,基本上可以很随意的在老总,副总办公室里面出入,或者和副总的关系非常的好。
  而刘光在A市关系最好的是个企发副主任,而职位很重要的总工程师连请出来吃饭,主任有几个是出来吃饭了,但是整体来说还比较客气,副总连请吃饭都不敢提。
  A市毕竟是个大城市,这边的A网信所有的部门都比较正规,就拿进公司来说吧,最先是个大门,大门是武警站岗,登记了大门以后,进入某栋楼还有经警站岗,也要一论登记。每次登记都要事先通知网信的人是否见这个人。进了两个门以后,只可以见到主任级别的人,而见副总以上的还要副总秘书事先通报。
  在第四天,我和刘光在老总办公室前等了四个小时,进出老总办公室的人总是不断,我们等了四个小时还没有见到。
  中午在网信的食堂吃完饭以后,我和刘光在网信院子中间的花园里面坐下了。我不停的抽着烟,看着食堂门口出出进进的人,看着高大宏伟的网信大楼。我在想,这里的某一个人说不定某天会成为坏我事的人,也许某个人某天会和我一起去唱歌喝酒,也许他会支持我,,,,,
  我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同时也感觉到了压力,我能够让这些人支持我公司的业务吗,我能在这栋戒备森严的楼里面一年弄出六个亿吗,我有些怀疑。
  
  我这个时候特别想有特异功能,这个特意功能是,只要我和别人握一手,这个人就会欣赏我,支持我,成为我的朋友。
  
  
  四十三
  刘光带我拜访完所有客户以后就走了,到了新的岗位,一个需要他的地方。我和周海请他吃了顿饭,饭中当然是很客套的那种送别。
  他走后只剩下我和周海了,我当然想知道周海在A市的主要客户关系。结果更让我失望,两年里面,能成为他朋友,可以支持他的人很少,只有几个工程师,和财务以及采购上的主管。
  我不明白他们以前是怎么作的,不过在我们聊天完毕,他带我去了一个很不错的酒吧,一个属于年轻人的酒吧。周海很快叫了一群女孩子,看来都是正当职业的,周海是个不错的朋友,他总是能让大家有很多开心的事情,风趣的语言,幽默的搞笑。
  我的笑,都是苦笑,我无法开心起来,但是当疯狂的音乐来临时刻,我也疯狂了,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D吧能那么吸引人,原来可以发泄,可以随便扭动身体,可以大声的吼叫,不过我不明白那些18岁左右的人有什么烦恼。
  
  我通过一轮接触,明白了,我在A网信要想有所作为,必须取得至少三个重要人物的支持,两个副总,一个总工。
  春节还没有完,春节在我们中国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所以我要利用好这个时间。
  准备礼品,什么礼品好呢,初次见面,不能让别人觉得是礼品,但是呢又要有价值,考虑了很久。笔,送笔最好。
  笔,在那个时候之前,我以为最好的笔是派克,可是等我到了友谊商店才知道还有更好的笔“万保龙”我购买了很多支,副总以上有个级别,主任级别,工程师级别。当然我也为周海买了,我希望他今年能和我一起战斗,我要带着他。
  
  四十四
  经过三让人烦躁的登记,我终于坐在了主管企发的副总办公室门口,不过我还需要等待,里面有人。秘书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伙子,人很和蔼,一看就是很细心,很女性化的男人,白白静静的,很讨人喜欢。
  A网信负责企发的副总是个女的,说实话,我对和女客户交往心里没有底,女副总叫梁爱莉(名字随便请不要对号),以前刘光带我见客户的时候,她刚好出国,没有见到,这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秘书很随和,给我倒了茶,我开始了和他聊天,我了解倒A市拜访领导有以下规矩。如果我是网信的人,只要里面没有人,就可以直接进去,如果是来拜访的就要排队,提前递交名片,经过副总同意以后才能进去,如果有很多人要拜访,必须排队,但是内部员工呢就不比排队呢。
  看到秘书的牙齿,我知道他是个烟鬼,等待的气氛是郁闷的,我说这里可以抽烟吗,我们出去抽根烟吧,他很开心的同意了。
  终于经过一个半小时的等待我进入了梁总办公室。
  梁总办公室很大,估计有一百多平方,办公室有一个漂亮的屏风把办公室分成会客区和办公区。
  梁总看是我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动,我想她不想给我太长时间。
  “梁总新年好,我是华兴公司的付郎,以后A网信和我们之间的沟通,就我来负责。”我用了很标准的双手递过去了我的名片。
  “好,大家都新年好。”她接过去名片,看了一眼放在了一堆名片里面,她把她的眼睛又放在了电脑上面,好像不准备和我聊天。
  房间的气氛有点紧张,有点尴尬。我当时的大脑飞快的转动,我此刻说什么呢,此刻我当然不能说未来想做的业务,也不能拿出我的那个五位数价格的笔。
  10秒以后我说:“梁总,去年我公司做的几个贵公司的项目,您看是否满意呀,比方说在到货呀,售后服务呀,现在运行的是否满意,我和我的团队今年会多加改进。”
  “那些业务呀,我管理的不是太多,你问下面的人吧。”她还是一句话把我打死。
  人和人之间谈话,如果双方总是没有共同语言的话,总是那么难受,此刻的我真是难受。我不知道怎么下去。但是此刻我不能让我们之间的聊天断下去,我必须继续,继续,不然她会下逐客令,就是她不说,我也要主动离开,不然下次她不会见我了。
  “梁总,你这个手镯真漂亮,真是块好玉呀,很难得见到。”我观察了她身体每个可以观察倒的部位。
  “哦,是吗,你懂玉吗。”她终于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一点,你这个手镯是块翡翠玉,翡翠以翠绿为上品,而玉的好坏呢,又分成色,你这个手镯看上去很透,透明的象玻璃,你能拿下来给我看看吗。”我开始了主动。
  “不用了吧,拿下来比较麻烦。”她还是拒绝了我。
  “你欣赏玉的时候,要看玉里面的白色丝状物,那些就是玉的血脉,玉要透明,但是不能没有白色丝状物,光透明的比方说和田玉,那是另外一种玉。”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的玉和她的眼睛。
  看来不管是什么女人,都又好奇心和对饰物的爱好,在我长篇大论的时候,她一直又兴趣的看着我,或者按照我说的看看她手上的玉镯。
  “我可以大概知道你这个玉的价格,你信吗?”我要诱惑她参与我的聊天。
  “是吗,你说说看。”她终于给了我第一个微笑。
  “如果在云南买的话,会在五万左右,如果是在A市的话,或者其它大城市的话,需要十万以上。或者更贵,你这个玉比很多玉器店的镇店之宝都要好。”谢天谢地,我还爱好玉。
  “你还很厉害呀,这是我老公去年到昆明出差给我买的,四万多,我戴着你是第一个发现它很贵的人,其他人都看不明白,很多人以听说四万多都不相信。”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不过玉是一种很特殊的东西,玉是无价的,你如果喜欢这块玉,这块玉就是无价的,因为世界上没有第二块同样的玉,如果你不喜欢这块玉,这块玉就是块石头,所以玉是需要欣赏的人。”我边说边观察她办公室的布置。
  她的办公桌上放了全家福的照片,各方面的摆设还是比较女性化,虽然她已经四十多了,心态看起来还是比较年轻的,她开始对我的态度也说明了她年轻,只有年轻才有情绪,这种情绪会表露出来,如果她心态不年轻,可能会对我不冷不热,会和我客气的聊天,看来对她我还是有成功的可能。
  在玉的话题即将结束的时候,我站了起来,要告辞了,我和她的交往日子还多,这是第一次,我来的目的就是让她认识我,我认识她,达到这个目的就够了,我不能奢望太多。
  在我站起来和她握手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座椅后面的台上放了几个整齐的红包。在A市春节有各规矩,就是没有成家的人给成家的人拜年,成家的人必须给没有成家的人红包。这个红包可以多可以少。
  “梁总,我还是单身,哈哈,有没有红包呀。”我用了有点顽皮的声音象和同事讨要红包一样。
  “呵呵,有,当然有,来,我给你找各大的。”她也笑了起来。
  她拿了一个红包给了我,不过此刻我也准备了一个小盒子给她,是那个万宝龙的笔。她看到笔问,这是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就是一支笔,您留着,等今年我们签合同的时候用。”这是我今天唯一的一句提到未来的意思。
   “好,好”她收下了。
   就这样,我走出了梁总办公室,不知道是否为成功,我拿着红包,走到秘书面前显要了一下,笑着对秘书说,走我们去抽烟吧。
   我给秘书看红包,目的很明确,要让他明白梁总是接受我的,或者说我和梁总关系很好。
  抽了两根烟以后,我约了秘书和我一起去吃中饭,秘书同意呢。
  我要想和梁总进行下一步沟通,她的秘书必须支持我,这个支持很重要,大家想第一次拜访我都用了整个半天,而半天里面我和她只说了大概十分钟的话,我需要秘书告诉我梁总的行踪,以及梁总当时的情绪,我还要了解梁总的个人爱好。
  中午吃饭,两条烟,一顿自助餐,很快把秘书搞定。我们招待客户也有自己的原则,什么级别的就什么对待,不能随便就请人吃鲍燕刺,这样会养成客户一种不好的习惯,这种习惯就是把我们当凯子,随便就宰我们,那要我们就会变的很被动。
  
  四十五
  我又分别拜访了总工程师,管运维的副总,老总,这些人对我的拜访都还比较可以,不过拜访这些人,我都带了技术经理,我要借口汇报一些技术上的事情来汇报,通过一种有需要实质性的谈话来互相了解。
  让我很担忧的事情是,这些领导都是在办公室和我见面,没有一个人同意出来和我吃饭,哪怕是喝茶,有的领导说,今天没有空,有些呢会说不用这样呢,上班很累,有什么事情在办公室说就可以了。
  不过我请了所有领导的秘书吃饭,都送了小礼品,因为这样我以后拜访这些领导就可以先打电话问清楚领导在不在,领导今天的情绪怎么样。
  这些情况和我的忧虑我都向A领导汇报了。
  A领导很认可我从秘书下手的办法,他说吃饭没有问题,他和潘总,就是A网信的总经理关系还可以,安排一顿饭局他可以出面。
  3月份的某一天,A领导给了我电话说,饭局定在明天,其他的人,由我来邀请。
  其他几个副总很快同意了,那些部门主任一概拒绝,企发副主任和我算比较熟悉了,他告诉我,这样的宴请是不能邀请部门主任的,领导一起,我们去是不合适的。
  最让我头痛的是梁总,她还是拒绝去,她的理由是,领导安排的吃饭,要领导告诉她才行,不然她不方便去。
  不过还是A领导厉害,要求潘总给梁总打了电话,梁总还是答应赴约了。
  在晚宴的晚上,我和A领导比预定早到了十分钟,我们定的包房估计是亚龙湾酒店最大的也是最好的。
  包房在最顶楼,房间足有三百平方米,里面还有假山。
  我问A领导怎么点菜,他说你以后要经常面对这些事情,还是你来点菜吧。
  说到点菜,很多人很头痛,请客户吃饭,点菜是很有学问的。首先你要确定这顿饭的档次,也可以是价格范围,一般请客户吃饭是不需要先征求客户同意的,你做的是否让对方满意是要靠你的直觉或者是你前期对客户的了解。
  点菜首先要确定主菜,就是最贵的那道菜,这道菜是这顿饭的核心,一般这道菜要占整个饭局菜价格的40%-60%(不包括汤喝酒水)。如果客户是广东人,或者喜欢喝汤地区的人,汤一定要好,汤应该占整顿饭价格的40%。而其他的菜就可以尽量的特色化,当地化,家庭化,这些菜呢是为了填肚子或者是为了摆桌子的,可以多点几个,避免出现桌上空盘太多的现象。
  酒和饮料就要问客户呢,你首先应该了解这个酒店有些什么酒水和饮料,等客户入席以后不能问客户喝什么酒,而是问客户需要喝什么颜色的酒,一般正式场合会喝三种颜色酒白色(中国的白酒)、红色(红酒)、黄色(洋酒),啤酒在这种场合是不会喝的。等客户确定了颜色以后,你再根据客户的档次建议某个档次的酒,客户一般都会同意。
  
  我那天晚上点的菜就是这样。
  汤,佛跳墙,酒店经理说这是他们酒店的招牌汤,每位800元,据说是每份汤做出来需要80个小时。
  主菜,澳洲大龙虾和法国极品牛排,据说这个牛排每头牛身上只有两块。
  其他的菜基本上就是一百元左右的比方说西红柿炖小鲍,鱼呀,其它的健康食品等等。
  这样的一顿饭,喝酒也好,聊天也好当然是很客气的,我们的目的就是告诉下面的副总,和我们这些厂家出来吃饭是正常的。

四十六
  
  在这两个月,我的生活整体来说是愉快的,主要的任何就是和各位领导人交朋友,没有什么工作上的压力,而A领导又是很支持我的,我觉得我象一个愉快的鱼,游在阳光明媚水清草肥的湖中。
  而这段时间我的感情生活确是一塌糊涂,我发觉我象一个疯子,而此刻刚刚兴起的网络为我这个疯子提供了平台,QQ这个神奇的小企鹅给保守的中国人提供了一个交流平台。我觉得中国人的内心是开放的,渴望交流的,而五千年的封建文化让我们必须按照一个规矩来走路,来交朋友,来说话。我们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去追求,不能说出自己心里想说的。QQ的出现给了我们很多封闭以久的人以发泄,给了我们倾诉对象,上QQ最流行的以句话就是不管对方是否为一条狗。。
  不过我很在意对方是什么,我只需要认识美女,我有过一天见七个网友的经历。如果见到漂亮的,我会请她吃饭,会暗示她去开房。如果对方是恐龙,我会马上给周海发短信,让他给我打电话,因为我和他随时都有沟通的必要,借机有事情溜走。
  当然很多时候我会饥不择食,我发觉只要我吃饱了,两天之内不想女人,过了两天以后又到处狩猎。
  最后周海告诉了我一个号办法,到网吧里面,看到旁边漂亮的女孩子,通过局域网把对方QQ弄到,那样就不会见到恐龙了。
  那个时候的网吧都是98系统,每个电脑上都有网上邻居,只要知道秘密就可以进任何一台电脑。
  周海怎么说呢,他是我的好兄弟,虽然我们认识短短两个月,我们会经常在酒店开房住,有的时候是白天约会开的房,有的时候是两个人就在一起需要讨论一下。
  周海来华兴公司来的早,有些股票,所以公司安排他到那里他就必须得到那里,没有其它的公司可以给出他一年三十多万的收入呀,就在去年他和他老婆离婚了,他说没有办法不离婚,每年就只能和她老婆在一起不到十天,五一十一经常的要陪客户出去旅游,虽然自己有了房子,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房子门朝那里,不是没有去过,而是春节的假期又要一起去回家拜访老人,40多万的房子,买了两年多,自己只住了两个晚上,这叫什么家。离婚了,房子给了老婆,毕竟她很爱自己,包括现在还在等自己又机会调到一起,然后复婚。可是自己越走越远,没有办法。
  周海说他现在见到漂亮女孩子,就想占有,可是占有了又觉得空虚,没有一个他想长期交往,现实生活,无法让他安顿下来长期交往。
  
  四十七
  项目,不得不说了。
  A网信第二季度要做的大项目资金有六千万左右,是个传输。(传输是通讯环节中非常重要的,大家在马路上到处可见井盖,这就是传输的杰作,电话从接入网到电话是用普通的电线,而在交换机到交换机之间的连接,就要靠传输)
  A市这几年经济飞速发展,GDP每年大幅度增长,一个个的厂房,一栋栋写字楼如春天的竹笋般挺起。
  此刻网络又飞快的发展,新装电话数量不断的增加,网信的网络就象一个大蜘蛛网一样,不断的在外围增加,而网络的支撑线已经不堪重负了,A网信计划在第二季度再重新建一个环,这个环将是未来的主要传输环。大家使用电话都知道,自己的电话很少有出现打不通电话现象,这是通讯行业的规矩,每个通讯连接都是环,其中断一个地方,其它地方还是连接的,同时很多地方都还会使用备用环。
  A市原来的骨干环都是国外设备,不光A市,象这种重要城市,或者省传输干线在当时都是国外设备,国产的设备还没有取得网信的信任。眼下最重要的是让A网信的技术人员了解我公司在这方面的产品已经很过硬了,已经完全可以和国外设备进行比拼。
  
  参与这次竞标的估计有六个厂家之多,国内的有三家,中为,山峰,和我们公司,国外的有XL,AL,XM。我们的对手应该主要是XL和中为。XL的设备在传输上是有权威的,但是他们的价格贵,而中为呢价格可能会比我们更便宜,但是性能上比不过我们公司。整体而言我们有优势,也有劣势。
  针对这个项目,我们成立了项目组,每个周六都会开会,项目组长是A领导,产品线也来了高级的专家。
  我们制定的方针是对网信的所有技术人员,进行洗脑一样的宣传,把我们公司的传输,已经已经应用的案例,灌输到每个技术人员脑里,让他们对我公司的传输认可。
  分工很快确定了。总经理的工作A领导,两个副总加总工程师由我负责,我负责的部门有企发,和运维,测试还有测试的领导由周海。。。。。。
  
  我负责的三个人非常的麻烦。
  总工:一看就是一个很内向的人,对出来吃喝玩乐好像都不敢兴趣,是一个真正的专家,很懂技术,我每次拜访他都要带上技术人员和他沟通,他基本上不和我闲聊。
  副总管企发和技术的副总就是梁总,她是个女的,女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让她成为我的朋友,有的时候在想如果她需要,我可以献身。
  另外一个管维护的副总姓陈,他倒是好说,他已经和我单独出来吃过一次饭,有了第一次,就会有很多次,男人吗毕竟好说话一些。
  
  我们做业务,有个技巧,就是培养抢手,或者叫内线,这个内线呢必须是全方位支持我公司的,内线位置越高,当然越好,企发部副经理当然是内线最佳人选,不过我和A领导沟通,这个人很容易搞定,既然成了我们的内线也会成为其它公司的内线。
  总工成为内线当然好,但是总工难度很大。
  梁总更不可能,她不反对我们就不错了。
  陈总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培养对象,陈总还算比较年轻,48岁,在网信里面还算有前途,同时呢也容易搞定。
  内线必须能告诉我们电信现在内部的态度。告诉我们对手的动作,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拿到标,更重要的是在他们内部会议上他要力挺我们公司。
  当然我们也会告诉他给我们这些信息他能得到什么,我们中标以后他能得到什么。
  
  我和A领导经常碰头,当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分析发觉这个项目最重要的两个人其实是梁总,和总工程师,培养陈总成为内线是不得已的事情。总工程师对技术负责,而梁总呢对整个项目投资负责。
  
  A领导经常和我吃饭,会提起他的家人,他把家安在深圳,这样可以回公司汇报工作的时候回家看看,A领导是西安人,一个很想家的比方汉子,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家里电话,他的儿子已经上初中了,他说他上次回家被老婆带着去买衣服,儿子陪了个眼镜花了八百元,A领导撒娇的和老婆说,儿子的眼镜比我的还贵。他老婆第二天给他配了一个2500元的眼镜。说完,他还拿下眼镜给我看了看。
  
  是呀,看着他逐渐花白的头发,虽然只有四十岁左右,可是他每天的压力是多大呀,我一定要做好工作,为他分忧。
  
  A领导给我提了几点要求,一是每个月必须理两次头发,不然头发长了没有精神,要保持一个清爽的形象。
  另外呢,要学会打高尔夫球。他说他自己就经常陪各个领导去打高尔夫球,这个运动,不喜欢也得去,这是高层人士喜欢的运动。
  
  高尔夫球,说实话,我还没有碰过,我一直喜欢篮球,足球,这种高强度,高运动量的。而对小球我一直不喜欢。
  不过人都有追求好生活的欲望,报名去学了高尔夫,这个运动真是贵族运动,学费每小时基本上要两百,在学习的时候逐步把自己的装备弄齐备,因为有身份的人都是在即带杆子,一套球杆花了接近四万。没有办法工作吗。
  
  
  经过了解陈总果然喜欢打高尔夫球。
  我会通过他的秘书了解,他的行踪,只要他去打,我一定会跟过去,在高尔夫球场见面,他一般是周二,周四去打,周末不知道去不去。我为了周末碰到他,一般没有事情了也会去。
  最开始在球场碰到他,我就在他旁边,边和他闲聊,边打,我闭口不谈工作,让他感觉到我不是故意找他。而且我不给他买单,因为打一次也不要多少钱,如果他拒绝我了的话,以后不好打交道了。这作客户关系,也象做菜一样,要注意把握火候。
  有一次我们一起结束,我到柜台结帐,就顺便说了一句,陈总我有卡一起结了吧。他答应了。
  从此以后我每次都会全部把帐给结了,偶尔会问他打完了到那里去。
  他拒绝了我三次,终于有一天,他说她老婆今天不在家,可以和我一起吃饭了。
  两个人吃饭,当然是简单呀,一人一个翅汤,一瓶红酒,两千搞定。
  饭后,我看看他意犹未尽的样子,说,我们都这么多汗,要不一起去洗洗,轻松一下。他想了想,说可以。
  洗澡,当然有按摩了,只要他到了那个地方,我肯定让他满意。我知道这个洗澡的地方最漂亮的是拿几号。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四十多岁的他,一个还不够,要了双飞。
  
  陈总算是我拿下了,我经常是没有下班就问他是否去打高尔夫,进他办公室再也不用先问秘书了,直接电话OK。他的秘书很奇怪的看着我,怎么我不再请他吃饭了,可能我是有点势力,没有办法,我是精力有限,没有那么多时间放在他身上了。
  
  陈总告诉我。
  这个项目,我们要拿下关键人物是总工程师,由于这个传输环非常重要,总经理已经发话了,要以技术为主,投资可以不节约,这个环可是未来五年的支柱呀,不能有任何差池。
  同时该项目在上之前呢,肯定是要经过测试的,但是要我注意一点,上国外设备是很多搞技术人员的梦想,因为上了国外设备,给的培训就是出国培训,现在这种机会已经不多了,总工程师就是因为参加了两次国外培训,对国外设备很精通才升为总工程师的。
  
  4月1日,愚人节,A办事处,我们开了一个项目会。我些的SWOT分析如下
  决策链
  总经理,潘总,30%―――――其已经定了基调技术为主,如果其能以价格为主我们就有利
  副总经理,梁总,10%――――如果以价格为主,其决策权会加大。
  副总经理,陈总,10%――――维护部门,有一票否决权,可以去掉小厂家。
  总工程师 30%――――潘总已经授权给他负责技术。
  设计院 测试单位20%――――负责把关测试项目。
  
  S优势
  1、我公司的价格肯定远低于国外;
  2、到货快;
  3、售后服务好,反应快;
  4、技术低于国外,肯定高于国内其它公司;
  5、客户关系好于对方。
  
  W劣势
  1、 没有省干经验;
  2、 没有国外培训优势;
  O机会
  1、 我公司已经在很多中小型城市成功运用,到了该进省干的时候。
  2、 公司的大力支持,有灵活的商务政策,和投资。
  3、 和A网信有多方面合作经历
  T威胁
  1、 测试的标准还没有下发,按照国外标准,对我司非常不利;
  2、 总工程师对我司产品不了解。
  
   有了这个SWOT分析,很明显,现在主要三方面工作。
  一、 A领导去早潘总经理,看A网信是否有投资的压力,建议其考虑投资的重要性。
  二、 付郎,就是我去攻关总工程师,让其对我公司的产品有个新的认识,我们有能力做省干。
  三、 周海,去提前做测试部门的关系,提前拿到测试项目,并引导测试项目,做到对我方有利。同时要求产品线配合周海,一起去做。
  
  眼下我的工作重心要转移,和A领导通过商议,陈总那边需要一下敲定,不能再有所散失, 就准备了一张银行卡。
  同样去洗澡,洗澡出来以后,我把卡给了他。
  他看了看,又准备递回来说:这个项目我估计帮不了你们。
  我说:不需要,这个项目无所谓,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是长期的,有这个单无这个单都没有关系,最关键的是我是真的想交下你这个朋友。
  他想了想说,行先放我这里。

四十八
  总工程师,总工程师,我真想变个美女,让你强*奸一万次,请你不要用那种态度对我吧,请你给我个笑脸,请你多和我聊天吧,请你,,,请你,,,,
  我每天会到总工程师办公室去一趟,不是带着技术资料,就是带个小礼品,我每天想方设法的找理由找他,我一定要让他明白,我很需要他。
  可是他总是那么的呆笨,好像永远不明白我,其实也明白,但是总表现的很技术,很执着,我和他聊其它的他总是不配合。
  在4月16日这天,我到了他办公室,我发现了一件平时没有的东西,他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婴儿照片,我笑着问这是您的儿子,他开心的说是呀,过两天满一百天。
  我很开心从他办公室出来,我想呀想,这是个机会,我该怎么办呢。。。
  那个照片背面的小孩脚丫引起了我的兴趣。
  我想了整整一个中午,吃饭都吃不下,
  路过一个金店的时候,看到里面漂亮的各种金饰物。
  我一下想到了
  我又进了总工程师办公室,说,我看我手机掉这里没有,我看清楚了那个照片拍照的地方。
  
  
  在总工程师儿子一百天那天,我到了他办公室,他很遵守公司规定,在这天也上班,我递给他一个盒子,说这是送给你儿子的礼物,看满意否。
  
  他打开一个看,
  是一个脚形状的相册,中间是他儿子的小照片,整个象框为脚的形状,他一看就明白这是他儿子的脚。象框从上到下全为纯金的。
  他说:你这太客气了吧。
  说完他就丢了过来。很凶
  我直接就说了:总工呀,这个传输业务,我估计是拿不下来了,我个人是不想了,但是我可以交你这个朋友吗,可以认你这个大哥吗,我到A市这里工作,你是技术总工,我不取得你的支持,我能活吗,你看刘光都走了,你也希望我六月份过完就离开吗。
  我说到这里,可能是他丢过来打痛我了,可能我太失望,我当时想到了青青,我的眼泪出来了。
  
  我也不想掩饰了,就在他办公室里,流起眼泪来了。
  我又说:真的这个项目,我可以不要了,只要你收下吧,我是送给你儿子的,不是送给你的。
  
  他也愣住了。
  
  “好好,好,我收下,其实呀小付呀,这个项目你们不是没有机会,我这样对你,只是总经理给了我要求,以技术为主,我不是不想和你接触,只是接触了我也不能帮你,我要以技术为主,不能为你左右。我知道你们也不简单。”他站了起来,吧金象框捡起来。
  我的眼泪已经不能停止,看他捡起来,我说,对不起呀,总工,我今天表现太差,回头给再联系吧。
  
  其实我想找个地方痛哭一下,我好久没有流泪了,感觉流泪很舒服。
  
  就这样总工开始了和我的亲密接触。
  
  总工也帮我做了一个SWOT分析。
  他叫我一定要把握测试,如果我们的测试结果和国外设备差不多的话,价格又低选我们的肯定没有问题。
  国外培训的优势呢,是肯定的,他下面的小弟们都梦想着出国呢。
  他的分析和我们前期分析大体是一样的。
  
  开会。
  我,A领导,周海,产品线专家。
  我大概把我这边情况汇报了一下。
  A领导说:潘总也没有说一定要用国外的,首先技术过硬的产品,价格当然他也重视,但是侃价的事情要放一放。他筹备了资金6千万,现在国外设备可能要高于这个价格,国内的当然都可以。看国外设备超出多少。
  
  四十九
  这天我一个认到了高尔夫球场打高尔夫,我的心情不好,一个球扒的打到旁边一个柱上弹了回来,刚好打在旁边一个女球手身上,我忙过去说,对不起,对不起。
  这位女士,很有礼貌的说,没有关系,不过你打的真够丑的,一听她口音是河南口音,我忙说老乡,
  她说,呵呵,你也是河南的,
  我说,我会说那里的话,为了表示歉意,请你喝杯东西吧。
  她说,好呀。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她看上去还算漂亮,是我喜欢的那种,白皙的皮肤,穿这皮裤把大腿曲线体现的很完美。戴个白色的帽子,后面是披肩的卷发。
  她身上不知道是什么香水,很香。
  我没有象平时碰到一个漂亮女人,马上表现的象色狼一样,也许是这种高雅的场所吸引了我,让我变的高雅点了。
  离开高尔夫球场的时候,我问她要我送你吗,她笑笑说她有车。
  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开着一个奥迪,而我当时开的是桑塔拉2000。
  
  过了一天,她主动给了我电话,问我在那里上班,我告诉她了,她问我什么时候下班,
  我们开始约会了,
  在她接我的时候,我才看清她的车牌是没有字母的,只有一个0
  慢慢她明白我没有车,她会经常开着车去接我下班。
  
  其实此刻的我,也有些庞大款的心里,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有钱,但是从她的行动,表现来看,应该还算有钱。
  她也很直爽,她叫英子,交往的时候有什么说什么,最后让她难于接受的就是,我比她笑三岁。其实我当时隐隐约约知道了她的父亲,或者是舅舅可能是公安厅的什么厅长。
  她也许算开始和我恋爱了吧,不过她很厉害,我们认识了半个月才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但是平时做爱呢她严格控制,并不是我想要,她就同意,这让我很难受,毕竟她很漂亮,又很性感,经常惹的我火冒三丈而无人救火。
  我发觉聪明的女人,就是用性来控制男人,要求男人。
  我们会经常一起去上街,或者开着车到郊区去看别墅。
  后来知道她已经有两栋房子了,她是做生意的,她的生意是靠她父亲的关系做起来的,做的是建材生意,不过她最近认识几个中央电视台的朋友,她想做网络收费电视节目,就是做个网站让别人付费看电影。
  我很简单的给她些了个分析,告诉她多少人会缴费,怎么缴费,等等,最后结果是再等三年估计可以。
  
  我和她的交往让感觉很累,我发觉我不能向她诉苦,我工作的事情无法和她分享,她对我最大的意见就是我不主动给她电话,不和她联系。
  
  其实我感觉,她这样不在乎钱的人,活的很没有意思,买东西好像只买贵的,根本不缺东西,完全没有购物的快感。
  同时呢,人特别以自我为主。
  有一次我开车和一个小货车刮了一下,其实是我的责任,不过小货车就是掉点漆也应该没有什么,但是小货车司机还下车,认真看他的破车受什么损失,而我的车确掉了很大一块。
  英子这个时候的威力显现出来了,她破口大骂,还威胁那个货车司机是不是想挨打,马上掏出电话,要叫人。
  我当时在旁边看着,有种受保护的感觉,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反感。
  终于在有一天,我在她的公寓里面不小心把她的墙,碰破了点痕迹以后。
  她大发雷霆,我回了一句,你不很有钱吗,你还在乎一点破墙,还是在乎我的感受。
  我破门而出。
  我继续和周海一起去四处漂泊,其实我也感觉是四处伤害。
  不过我平时单独和周海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会问到他工作上的事情,他的回答我感觉都不到要点。
  
  为这事情,我找了A领导,我问了一下,周海最近花钱怎么样,A领导说,一般一个月也就两万左右,怎么那。
  我说,我担心他在测试上面估计引导不了,测试会出问题的。
  A领导赞同的说,有点,我看他花钱上面来分析,估计没有什么搞定的。
  我说;怎么办呢,这个可是很关键的。
  
  我们都沉思了。
  此刻我们都明白,我们可以把周海换掉,但是周海人的确不错。
  最后A领导发话了:要不我们再加一个人。
  我说:可以。
  A领导说;你看你需要谁。
  我想了想说;你看罗天华怎么样。
  因为我知道罗天华人很上进,一直想作出成绩来,只要人有这个想法,又是新员工,我带带应该就没有问题。
  A领导说;那恐怕不行,他刚到D市去,那里老换人也不好。你看王立成怎么样,他一直想做销售,以前也和你配合过,又懂技术,对你也是帮助。
  我想了想,想起我们以前再D市配合的日子,觉得还行,。就这样定了。

五十
  
  测试规范出来了。
  产品线的技术专家一看,傻了。
  测试规范,怎么个说法呢,好比是欧美车,日本车,中国车。
  如果把安全性放在首位,那么欧美车绝对占优势。
  如果把功能放在首位,那么日本车肯定优势。
  如果把价格放首位,中国车肯定有优势。
  测试规范的确有国家的规范,有欧美的规范,有以前的规范,但是技术是发展的,我们中国的通讯公司,在发展上的速度是超过国外的,但是我们毕竟落后国外很多年,在很多硬指标上是有缺陷的。
  我们中国的通讯有点象日本的车,性能上是优于欧美厂家的,可是这次测试是以安全为主的,对我们很不利。
  从工作责任上来说是周海的责任,因为一个月只花两万月,能干什么呀,最多和别人小人物吃饭,唱歌。大人物出来随便一晚上不上万吗,我和A领导都是做业务的,一眼就可以看出问题所在。
  A领导比较厚道,他没有说什么,我呢,我应该资历不如周海,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现在还需要他,换别人工作一下也跟不上,我们只能把宝压在他身上,一个不确定性因素身上,压在我们自己的产品上,压在我们的技术人员身上。
  A领导找了周海谈话。
  周海当天晚上和我一起吃消夜,他开始了诉苦。
  他说:设计院的院长根本就是个老学究,崇洋媚外,对我们中国的厂家看不起。还有那些工程师,老外一进去,根本不用登记,就可以到他们办公室,而我还要登记几遍。老外请他们吃个自助餐,他们一个个跑的比什么都快,我请他们吃饭,都可以找一万个理由来拒绝我,老外送个指甲刀什么的都当个宝,我送他们那么贵的笔,他们都不要。
  他说的我当然了解,比方说梁总,老外一去,她就会起身迎接,很客气,那些秘书看到老外给的指甲刀小礼物还到处炫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必须用我们的办法,我们中国特色的办法。
  周海出自干部家庭,从小养成了比较娇惯的脾气,但是人呢整体来说有修养,他也许适合到外企工作,不适合在中国这种企业,要求一个男人低身下气的去求人,他很男人,很有个性,我想批评他,但我不知道从那里说起,我无法给他施加压力,我觉得他现在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再说施加压力是A领导的事情。
  
  说到这里,大家可能觉得我的工作量还不够应该有时间可以去帮他,其实我们的工作还有很多,都四月份了还没有说我们公司签了多少合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就无法活了,在这几个月里面,我还有很多合同要签,网信和我们的合作是一个次序的,长期的,有很多项目网信必须的给我们的,那些合同只是走个形式,我在次就不提了,我前期已经提到了,我们不做任何工作就可以签三个亿,当然了这些合同的签定也需要简单的工作沟通,到了四月份已经签了接近一个亿的合同,这些合同都需要我跟进,琐碎的事情都要安排。
  
  有一种说法,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这个人的人生轨迹,我不安分守己的性格,决定了我必须在最前线博杀,而周海的性格决定了他会博得朋友,同事的帮助。
  
  从五月份测试开始了,我没有去现场。
  针对测试,周海和王立成专门成立了测试小组,他们各有分工,我就整体参与比较少,我的主要工作还是在总工这里,通过前期接触,我个人感觉总工对我公司,或者说对国内厂家的认识还不够。
  我做了个策划,这个策划就是,培训,要把总工,及其下面的工程师弄到我公司,进行洗脑教育般的培训,让他们了解我公司,了解我们对通讯行业的认识,了解我们公司对通讯未来的设计和蓝图。
  对这个方面,我很有信心,我们的公司在国内这几年做的很优秀,但是我们伟大的老板,眼光决不局限于赚这几个小钱,我们的公司一直在研究通讯业的发展,研究未来,我们要引领这个行业,我们的目标是做到全球通讯行业的旗帜。
  我们有和销售一样多的研发人员,我们视技术为生命,我们不比某个国家在通讯新技术上投入的少。
  我要让他们这些技术人员信任我们公司,支持我们公司。
  经过一番内部沟通,行程安排下来了。
  人员:总工包括他下面的工程师,先到我公司参观一天,然后到海南一个五星级酒店安排一周的培训。
  培训内容包括,
  1、 华兴公司通讯未来蓝图;
  2、 世界通讯发展分析;
  3、 A网信网络技术分析;
  4、 团队合作。
  
  这些内容是我和总工安排的,本来总工不想去,是陈总找他谈话以后,他才决定的,陈总的影响还是有的。
  
  五一节到了,所有人多放假了,周海那边由于王立成的到位工作也有了起色,五一安排了几个工程师黄山旅游。
  我负责的都是领导,他们一般不会同意我们国内游,国内游对他们没有吸引力,我也就难得轻闲了一个星期。
  五一过后,我们安排的培训开始了,我全程陪同。
  在公司总部,安排参观了公司的生产线,培训中心,总工和他的工程师对我公司的规模和历史发生了深刻认识。
  一天安排以后,我们转飞海南,在海南的亚龙湾一个五星级酒店里面,安顿下来,基本上是每两天休息半天,出去旅游不半天。我们不能让他们天天玩,天天玩培训不出效果来,既要让其领略到我公司的服务,由要了解我公司的技术。
  
  有句话说,到了成都发觉自己官小,到了北京发觉自己官小,到了深圳发觉自己钱少,到了海南发觉自己身体不好。
  海南的服务业真是好,五星级酒店里面的服务也更到位,这些工程师难得如此对待,我让他们每个人在酒店消费可以签单,我只带了一晚上他们的活动,他们还很勤快,每晚上不忘记到桑那房去放松一下。
  
  总工,我当然是每天陪同,没有想到在家安分守己的总工,也经不住美色。
  亚龙湾,真是上天给人类安排的天堂,那沙滩,没有去过不知道天下有这么细的沙子,细的象面一样,脚踩上去象踩在面上一样的感觉,雪白的沙子,清澈见地的海水,趟在沙滩边看着一个个三点美女,人生又是另外一种境界。
  
  培训回到A市以后,总工对我,对我们公司更加热情了,每次到他办公室,他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和我们聊一下。
  
  测试那边的结果出来了,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我们的测试结果排名在第四位,
  XL第一,AL第二,竟然中为也在我公司前面。
  A办事处会议室,开会前空气都淋固了。
  林总也过来了,林总先发言:现在全国市场情况来看,我们都在进军省干线,市干线现在已经基本全部被我公司进入,但是作为一个通讯企业来说,我们不能永远局限于小城市里面,我们又能力在大城市有所作为。
  其它城市在这种业务进展就比A省进展的好,在很多地方测试我们公司都是排名第一的,而在A市测试排名是第四,无论如何,你们要改变这个局面,一定要要求重测,对于第一次测试要找出责任人来。
  我现在宣布:周海,降工资一级,扣一个季度奖金处罚。
   付郎,扣一个月奖金处罚。
   A领导,扣一个月奖金处罚。
  
  林总宣布完了以后就走了。
  
  剩下我们几个人,其实罚钱对于我们几个来说已经不是太重要,我很少看我的奖金和工资是多少,我好像没有需要知道,对于一个没有家,没有负担的人来说,好像没有必要花自己的工资。
  但是我们是销售人员,我们象是前线的战士,这种处罚就象是刀子一样刮了我们的心,所有的战友都突破战线了,而唯独我们还停留在原地,还只有我们没有进展。
  
  在此刻我心里很明白,这个项目我们拿下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兄弟省份项目虽然也在进省干,可是他们进的情况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的项目不大,而且重要性远没有我们重要,应该都是省干的边角料。
  但是战场上没有理由,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我们只能接受,补救,想办法,克服这一切。
  会议室,每个人都点了烟,王立成本来不抽烟,也点了,我看着他抽烟的样子,估计他再做销售两个月一定成为大烟鬼。
  
  A领导:小付,你估计找总工重测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说:重测,我没有把握,我可以去做,假如费了很大的经给了重测的机会,我们再测不好怎么办。
  A领导转身问周海;重测的话,你们有多大把握排第一。
  周海没有马上回答。
  王立成说:应该有把握排名第二吧,只要有足够的资源。
  战场上需要的是勇气,需要的是亮剑的勇气,王立成有,周海可以看出他没有。前期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感觉到了绝望。
  他这种绝望,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感到绝望。
  王立成的勇气,我们当然明白,他的冲劲让我们感到欣慰,他过来工作毕竟才一个月,我们只能说赞许他的这种勇气,但是没有经历我,相信A领导也是,不好信任他。
  
  生活要继续,工作要继续,项目也不能放弃,失败在眼前,我们只能向前,没有退路。
  
  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我找总工安排重新测试。
  周海,王立成必须把测试的项目经理,设计院院长搞定。他们两个暂时不做具体分工,谁行就谁上。
  A领导再了解一下潘总那边的情况,看A网信的投资是否有变化。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死马当活马医,我们只能定这一步计划。
  
  会议完以后,A领导和我说,你教教王立成怎么搞定客户。
  我明白了A领导的意思,这个项目之后他可能要拿周海开刀,至于怎么个弄法,我不清楚,我也不想问,我现在自身难保,我无法帮他。
  
  晚上我和王立成在酒店开了个标准间,这是我周海经常的交流方式。
  我带他到了我经常去的娱乐场所,介绍他认识了那些吗米,让他享受了一下客户的待遇。
  这其中我也好好了解了王立成,这个比较帅气的四川小伙子,很聪明,很想做出成绩来,以前专注于技术,但是他外向的性格,也很适合做销售。
  他在去年结了婚,两个人一直分居,他老婆在成都,本来他要求调回成都去,可是公司一直不同意,他的工作一直是很优秀的,也深得A领导欣赏,这次把他提上来做销售,也是对他努力工作的一种回报。
  可是我不明白,公司愿意把一个人职位提升,都不愿意让这个人回到自己的家。
  我陪王立成去拜访了,负责测试的项目经理,这个项目经理,对我还算客气,因为我名片是某某总监,他接过我的名片后,从他桌上一堆名片里面翻找着他自己的名片,给了我一张他自己名片。
  从项目经理那里出来以后,我对王立成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送给项目经理一点小礼物。他说送什么。
  我说送名片夹,他很疑惑的问我:送这种小东西有什么用呀。
  我说:你想一下送几万元现金去,人家会同意吗,先送他需要的东西,和他关系搞熟悉,让后再送贵重的,人家不把你当朋友才不收你的东西呢。
  你现在去买三个名片夹。一个大的可以放很多其它公司的,一个高档的漂亮的小的,随身携带的那种,另外是中等,可以放公文包里面的那种。
  
  他好像明白了
  我又说:你记住你以后在他办公室能待多长时间就待多长时间,要聊些其它的东西,以长期交朋友为目的。
  
  过了一天,他高兴的和我说:那天我送过去以后,项目经理对我很好,我还帮他把名片分类装好。
  
  
  
  五十一
  
  五一七到了,这天是电信日。
  电信日,并不是电信人的节日,网信的所有员工全部披挂上阵,到大街小巷去宣传业务,发展业务,自从电信业又了竞争以后,各个电信运营商都在这天推出各种优惠活动来吸引用户。
  我一个电信人,这天也到展览馆去溜达,因为所有的电信领导都在那边,我没有其它地方可去。
  
  A市的展览馆很大,所有的运营商都在展览馆里面打起了很大的展台,很多市民到展台参观业务,其中也有我公司的部分业务。当然更多的市民是去看表演,有模特,有歌舞,有特技等等。
  我拿着陈总给我的特约嘉宾的牌子在会场里面到处闲逛。
  在移动展区,被几个漂亮的女模特吸引了。
  这几个模特一看就知道不是专业的模特,首先她们不够瘦,都是个子高,但是很漂亮的那种,其中有个小姑娘很爱笑,她的笑及其不专业,一笑嘴巴一歪,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我反正也没有事情,就一直在旁边观看。我走到她们旁边,问那个小虎牙:累不累呀,小姑娘。
  她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这个靴子太小了,穿着很不舒服。
  从她的语言可以看出她很纯洁,不是经常受男孩子骚扰的那种,没有那种漂亮女孩子应该有的盛气凌人。
  
  她接着又奇怪的问了一句;你干什么的。
  我说;领导呀。我向她亮亮我的胸排。
  她,哦了一声。
  我接着说;中午怎么休息的呀,为了报答你对我们通讯行业作出的贡献,中午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这句话没有错,她的确在为通讯事业做推广,我是通讯人,不过关系太远了而已。
  她想了想说;那可以,请我吃比萨。
  我说;没有问题。
  实际上我很讨厌吃比萨,我不明白比萨和我小时候妈妈给我做的大饼又什么区别。
  她听了以后,开心的笑了笑;你别耍赖呀,12点过来接我。
  可以从她的笑容看出,她吃比萨也是比较奢侈的事情。
  我说;那我把我的手机号码写在你手上,你下班了我不来,你打我电话。
  就这样我在很多观众面前,在她手上写下了我的手机号码。
  
  中午一起吃饭,我了解她叫静静,是某个大学法律系大四的学生,快毕业了工作已经找好,在A市郊区的一个律师事务所做助理。这次是她的同学请她来的,一天两百元,她准备赚钱以后买个手机。
  我们一起吃饭互相给对方起了一个名字,我经常叫她小家伙,她就叫我老家伙。
  
  认识她的第二天下午,她给我电话,问我家里有没有电脑可以上网,我说可以。她说她马上要过我这里来上网。
  
  她来了,吓我一跳,她绝对是新新人类,一头金色的头发,妆画的和昨天表演一样的浓,每个耳朵上足有五个孔,每个孔都有饰物,最不可思议的是鼻孔上也有一个洞。她穿这很舒服的休息便装,看起来也很高,她足有174高,如果不是平根鞋估计会比我高。
  
  她进了我的公寓以后,对我的手提电脑很满意,对我的网络速度也很满意,很快她打开了QQ还有游戏,开始了她的网络生涯。
  到了吃饭时间,她还舍不得离开电脑,只好送盒饭过来吃了。
  当天晚上我睡觉,她玩电脑,就这样,等我早上起来走了以后,她才上床。我晚上叫了她几次睡觉,她说只有一张床,我不睡。我说你上我的床一起睡吗。
  她很厉害的说;老家伙,我和你又不熟,为什么要和你睡呀。
  
  我有的时候很佩服她这种小姑娘,既然和我不熟,你跑我家来过什么夜呀,不过她可能又有她的理念。
  
  当天晚上等我下班回来,她竟然还在我房间玩电脑,我问她吃饭,她说吃了一顿。乖乖,她一天没有离开房间。
  我说你晚上要出去走走,不然人都成电脑色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她想了想说;好,那我们去吃比萨吧。。
  天呀,又要吃比萨。
  
  就这样,我睡觉她玩电脑,我上班,她睡觉。我给了她套钥匙,让可以出入房间,对她我绝对可以说是信任,我对女孩子一般都很信任,有一种直觉,觉得她
  这个事情我和周海说了,周海调侃的说,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和你在一个房间里面,你也能睡着呀。
  我说;是呀,开始是睡不着,可是她就是不肯就范。
  这其中有一个晚上我没有回去,一点左右,她给我电话问我;老家伙,怎么还不回来,我都饿死了。
  她那种撒娇的语言,让我很感动,我向她撒谎说,我出差了在外地。
  第二天我回去的时候,给她买了台手机,她看到手机很开心的亲了我一口。
  我发现我的小公寓快成窝了,她已经回学校把她自己的很多东西搬来了,看来她准备这样长期住下了。
  当天晚上她还准备夜战。
  我睡了一会,没有睡着,我对她发脾气了,我说;我不能见光睡觉,她在这里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好好休息了。如果你在不睡,明天就走吧。
  她惊奇的看着我,
  只好懒洋洋的走过来在我旁边老实的睡下了。
  她穿着牛仔裤上了床。
  我把她的头放在我的胳膊上,搂着她睡了。
  我开始吻她,她没有拒绝,我开始脱她的衣服,她也没有拒绝。那天晚上我占有了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是第一次。
  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如此新新人类,你肯定不相信她是处女,而她的却是。
  第二天下班我回来,发觉房间变样了,她收拾的整整齐齐,她开始把这个地方当她的家了。
  当天晚上她也开始对我约法三章。
  一、 不许碰别的女人;
  二、 不许在外过夜,出差要事先请假;
  三、 不许再吼她。
  
   就这样,我有了新的女朋友。
  周末,我们一起去街上买了厨房用具,也给她买了衣服,这个小家伙,根本就不象个学生,买衣服全部是专卖店,一双鞋都是四五百。
  
  就这样,她和我一起生活了,不过她从来不关心我的工作,也很少和我聊天,她很喜欢打游戏,很喜欢和网上的人聊天。
  我发觉QQ这个东西把人变得不喜欢直接说话,而是喜欢用手来说话了。
  和静静之间的爱情,我发觉我自己没有爱情了,很轻,很淡,可能一个人前期付出了太多的感情,这个时候看的很平淡。
  平淡表现在我离开她的时候不想她,我经常会对她的行为很反感,比方说去购物,我反感她一个学生买那么贵的衣服,很反感她打游戏和别人聊天,很反感她和她自己的女朋友们粗鲁的说话。
  不过反感归反感,整体来说,我不在乎,对她的一切都无所谓。


五十二
  
   为了重新测试的事情,我约了总工,我们还是一起吃了饭,然后去桑那了一番,不过我没有要按摩,我发觉没有一个按摩小姐有静静漂亮,我要遵守静静的约定。
  在送总工回家的车上,我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总工呀,这次测试,我们没有重视,效果不是很好,能否给个机会再测一次。
  他考虑了很久说:比较困难呀,你一重复,所有的厂家都会不满意的。
  能否再想些办法。
  再测,我要回去商议一下,看是否有新的需求,这样就有理由了。
  我看他口气有缓和的余地,就从我的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报纸包,里面有现金若干,他推了一下。
  我说无论是否重新测试,这些都没有关系的。
  他颤抖的收下了。
  我又加了一句,如果这个业务能给我们,我可以为您争取到合同额的1%。
  这是我们的一种手法,就是承诺,这种做法对于双方都很好,很安全。
  
  重测的事情很快就开始了,因为领导说了第一次测试有些项目测试的不是很完善,需要更详细,潘总也很赞成,对于他来说,下面的人想把技术弄的更清楚当然是更好了,这个项目上的更安全当然好了。
  
  针对这个事情,我找了陈总,他是管运维的,陈总说: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直很担心,可是今年网信的投资很多都罗用到这个传输上面了,NE又不能扩容,只能全网替换,15万线全部替换需要5千多万呀。
  我说:假如那边网络崩溃,对你的影响也不小呀,NE厂家在A市也没有留技术人员,假如出了问题,可不是一下,两下能解决好的呀。
  陈总:是呀,如果真的全网崩溃,15万用户断网两个小时,就是通讯大事记,要上报信息产业部的,那样潘总,和我都会受处罚的。
  
  我说:我有个提议,你看是否可行。先把我公司的交换机,放在NE交换机旁边,假如一出问题,马上割接过来。
  陈总惊奇的问:五千多万,你们公司能全部免费放在这里。
  我说:我需要申请。
  陈总说:好,你去申请一下,我也整理一个报告给潘总,估计他也会同意。
  我针对此事给公司高层打了一个报告,报告很快批示下来,回答是:很好,争取早日割接过来。
  不到一个星期,我公司的设备就开始在NE交换机旁边安装了,我也到了现场,在去开发区的路上,看着路边一栋栋新建的写字楼和小区,还有成片正在建的楼盘。我心里感到无比的喜悦。
  交换机,是通讯业的最基本设备,也是关键设备,由于A市经济发展的早,以前上的交换机都是国外的设备,而随着国内通讯业的发展,国外设备组建退出,特别是日本的通讯产品,日本人很聪明也很不老实,他们买给中国的通讯产品一般都不是最先进的,扩展功能又很差,一般欧美的交换机能在中国使用12年到15年,而日本的交换机过了5年保证你出问题,过了5年出问题维护需要收高额的维护费。
  通讯业讲究抢地盘,如果谁把交换机放到了某个区域,那么以后这个区域的通讯设备基本上就是某个厂家的了,虽然别人的也可以用,但是网信为了维护方便一般会选择同一厂家的。
  我的开心是,网信让我把交换机放在NE旁边,放在开发区,那么不管早晚开发区这块地方就是我华兴的了,这些正在盖的楼房,这些一栋栋房子,每家使用的电话都会通过我华兴的交换机传出,而新房子里面每新装一部电话,电信就会多买我公司一线接入网和交换机,一线300元。
  我象一个开发区区长,走在自己管理的土地上,看着欣欣向荣的发展局面,心里有说不出的成就感和喜悦。
  到了机房,看到NE的交换机,和我公司新建好的交换机。好像是当年八路攻城以后从日军手上接管这个城堡一样,不过现在我们还在等待,等待这堆乱铁死去。
  也许它还能活一年,也许只有一天。
  
  
  那边开始继续测试,这边技术交流应答也开始了。
  六个厂家,半天只能交流一个厂家,产品线的技术人员,来了一大批,他们各各看上去都是专家。我再交流前安排了他们和总工见面,一起吃饭,让他们提前和客户交流,这样让在交流过程中更加有的放失。
  交流是件很累的事情,网信很多专家在一个会议室,厂家的工程师用投影在台上讲解。这个时候我一般就坐在最后,给大家倒茶递水,我很少听他们讲什么,我又很多的惰性,觉得这些技术学了对我没有用,我就根本学不进去,我还经常会在会场上睡着。
  
  这天是六一儿童节,可爱的静静非要说这天是她过节,拖着我中午陪她去吃了比萨,不过这天比萨店里面小孩特别多,没有吃成功。我带了她到一个五星级酒店里面吃了自助餐,她很开心,发觉原来比比萨更好吃的地方还很多,不过她有点心痛我花了五百元钱,她说这些钱给她买衣服就好了。
  
  六一,我从来没有过过的节日,街上到处是小朋友,好像学校下午放假,很多小朋友自己跑出来玩,因为这天大人不放假。
  中午一点五十分左右。
  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陈总
  “喂,陈总呀,你今天不午休呀。”我还准备先开个玩笑。
  “别废话了,开发区那边瘫局了,叫你的人马上过来,随时准备割接,总工已经过去,如果能解决还好,不能解决,你们今天晚上一定要全部割接过去。”他说完马上就挂了。
  
  我听了以后,开心的拍了一下巴掌,并在静静脸上亲了一口,说:真是好消息呀,NE的设备瘫局了。
  静静不理解的看着我:人家东西坏了,你高兴什么呀。
   :小家伙,你不懂了,他们的坏了,网信就要买我们公司的呀。我现在不能陪你呢,我马上要到开发区去。
   :老公,你说话不算数。
  她又开始撒娇,自从我和她有了性关系以后,她就开始叫老公,看来在她们圈子里叫老公是时髦,我丢了一千元给她转身上了的士。
  我在的士上电话通知了所有相关的技术人员和领导,要求相关技术人员必须尽快赶到,哪怕你在做爱,现在也得停止。
  
  到了开发区那边的机房以后,开发区机房下已经停满了车,看来不光是陈总来了,潘总也来了,我们这些做销售的,自己所有的客户车牌号码全部象电话号码一样记得很清楚。
  
  许飞比我已经先到了,总工正和他的人在网管前面分析着,我不懂技术,只好站在也不太懂技术的潘总旁边。
  总工过来了,汇报了一下情况,是网络阻塞,系统死机,但是重新开机,主机确无法启动,和NE那边联系过了,他们的工程师要后天才能到。
  潘总看看身边的人,不管怎么样,今天一定要解决,这么大的事故谁负担的起,你们尽量想办法。
  
  许飞开口了,主机无法启动可能和用户量过大有关,要不你们先断掉一些用户,再重启,这样看是否可以。
  
  总工和许飞一起,先把五万用户去掉,再次重启,果然成功。
  
  可是放在眼前的问题出现了,断开的五万用户是否接上呢,不接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接上呢,再次出现死机怎么办。
  
  总工毕竟是经验丰富,他说:他需要观察半个小时,看峰值到底有多高,看接上多少用户,现在华兴的交换机已经安装好了,华兴现在开始工作吧,能分流多少就风流多少。
  
  Ok,我们的工程师开始把用户线拉过来接到我公司的交换机上,原来一直孤零零的站在一旁的我公司交换机,此刻开始被千万跟线连接,交换机上的小灯泡在接电以后,调皮的闪着眼睛。
  这次事件的发生要感谢六一儿童节,小孩子都放假了在家里,而大人都在上班,小孩没有事情了就会打电话,小孩打电话就是堡电话,一打半小时,而此刻上班的大人工作还在不停的做,当然电话也不会断,而更多的大人也会用电话给家里打电话,问小孩在家里干什么,所以让此刻的电话网络达到了一个超前的峰值,导致了最后的网络瘫痪。
  
  就这样一个可能是很大的事故,被控制在两个小时以内,当天晚上潘总设宴请了我公司全体工程师,还包括我。
  席间,潘总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很认真的敬了我们每个人,看着他这位厅级干部,我感到了他的压力,是呀,今天的事故如果控制不好,他的职业生涯,也许就OVER了。
  
  晚饭的时候,我和潘总说:要不为了保险起见,我和陈总列个计划,把NE的交换机全部割接过来吧,放在这里多危险呀,他点了点头,陈总看见他点头了,总工也看到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很简单了,许飞全面负责,把NE的交换机上的所有线给一个个转移到我公司的交换机上。
  等日本的工程师来了以后,看到的已经是断电的交换机。他再晚来两天估计连他们的交换机都看不到了。
  
  技术上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了,商务上的事情是麻烦了,这五千多万的交换机放在那里用是可以,但是A网信知道毕竟要给钱的,网信一般投资计划都是前一年做好的,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么大的需求,他们一时也不好办,唯一的办法就是潘总出面到省公司去申请。当然了此刻我们作为厂家也表现了厂家的本性,决口不谈价格,我也不提急着让网信给我正式签合同。
  当时的公开价格是300多一线,如果是招标竞争的话,会打一些折扣,因为网信知道我们为了抢这种地盘会不惜血本的降价,可是这次情况不同了,我的东西已经放进去了,不存在招标了。
  这期间,梁总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让我公司给了一个正式的商务报价,我公司就按照当时的市场价一分不少的报了过去。
  
  五十三
  重新测试已经开始了,王立成经常会深夜给我电话,问我一些消费娱乐的事情,我开始知道他已经进入正题了,工作很有效果了。周海我已经让他多关注一些传统的扩容项目,多和财务沟通,公司要求一些项目汇款要快些。
  我和A领导这几天很开心,会经常开着车去打一下高尔夫球,有的时候会和潘总一起去,这个老厅长此刻很感激我们,不过对我们设备转正的事情,他也决口不提。他给了我和许飞A网信荣誉职工的称号。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荣誉,表示网信认可,要得到客户如此认可是很难得。
  我和A领导都很明白,此刻我们就等钱就可以了,我们也决口不提这个项目,而是经常在潘总面前提传输项目。我们的宣传目标是:潘总呀,你们如果资金紧张的话,我们可以在传输上来个极大的优惠。保证优惠的让你们满意。
  潘总,总是笑着说谢谢呀,放心,我们公司不会缺钱的,工作要做好,眼光要看的长远些,你们好好去测试吧。
  
  技术交流经过了三轮,总工累的不行了,最后干脆干掉了两个公司,留下两个国外,两个国内。
  四个公司测试结果出来了,果然我们排名第二。
  王立成很高兴,因为他完成了他的目标。
  说实话,我不是太高兴,因为第二和第四没有区别,第二是形式上的第二,他们等于把皮球踢给了我,要拿下这个项目剩下的工作就是我的了。如果还是原来的第四丢了项目责任不全在我,而现在是第二了丢了项目责任就有很多在我了。
  这是我到华兴工作以来,第一次有这种互推责任的想法,不过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这边很多工作已经做了,我已经不知道还应该怎么做了。结果只有听天由命吧。
  6月15日招标的前一天晚上,A办事处会议室
  我们在开会商议报价,
  报价,按照市场价,应该是八千万左右。
  我们商议本着网信有八千万,我们此次只报四千万,那么网信多处四千万,再弄一千万买我们的交换机,这样很好,所以我们就报了四千万。
  当天晚上我们还不停的讨论,那些工作没有做好。
  是呀,对于很多人上班来说,按照程序就搞好就行了,而我们工作的特殊性就是这样,你很尽心了,可是你还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的,你愿意付出,但是你的付出不一定有回报,这就是销售。
  
  6月16日,传输招标的日子到了。
  
  在A网信大会议室,很正规的招标,有审计,市招标办,等等很多机构参加。我把一个漂亮的招标箱送进去以后就在外面车上等着。
  A领导,周海,王立成,我。
  我看着四个人开玩笑说,如果有桌麻将就好了,周海偷偷一笑,因为他经常会和我一起打麻将,不过A领导没有打过,不知道他会不会打。
  A领导说好呀,拿下这个项目,今天晚上我们四个去打麻将,王立成你会吗。
  王立成说,,有四川人不打麻将的吗。
  我们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下午四点钟,招标会议结束了,总工拿着一个文件走了出来,看到我们没有答话,中为的人他也答话,几个老外也想上去问,结果也没有理,从会议上出来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陈总说结果是出来了,但是潘总在市里面开会六点多才回来,需要和潘总汇报以后才能公布。
  两个小时,痛苦的两个小时,其实此刻我已经从总工看我的那一眼看到了失败。
  但是人总是希望奇迹,此刻我心里有一万种理由希望是我公司中标。
  
  六点钟,总工从潘总办公室出来,向大家宣布,XL中标,然后就走了。
  王立成第一个第一个眼圈红了,我看到中为公司的几个人也低下了头,XL的人互相击掌庆祝,而另外一个国外公司的人也很友好的站了起来和每个人握手,然后潇洒的离去,我们四个人没有动。
  
  过了五分钟以后,A领导说走吧。
  
  我们四个人到了一个我们常去的饭店,随便点了几个菜,要了酒,开始猛喝,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是陈总打来的。
  他问我在那里。
  我告诉他了地址。
  听说他要来,A领导叫酒店服务员进来把吃的不好看的几个菜撤掉,把酒瓶子也撤掉。此刻的他还是很冷静的。
  作为我们这些厂家,不管网信给我们多大的打击,我们都永远要把他们当客户,因为此单不做,还有下一单,网信永远是我们的爷。
  
  陈总来了,客气了一番,直接问A领导,你知道你们为什么丢单吗。
  A领导说:是不是技术还是信不过。
  陈总说:不是,其实在开发区那件事情以后,我感觉你们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潘总在后来高层会议上给我们几个分析了一下。他说华兴是个了不起的公司,以后我们要多合作,但是作为我们这种运营公司,不能让一个厂家牵着鼻子走,他已经从省公司要了两个亿来做NE的替换项目,这两个亿都是给你们预留的,而且以后还有更多的项目会给华兴公司,这次传输就不给了,传输毕竟XL是权威,投资的钱不应该影响一个大公司未来的计划,而这次XL做的也很有诚意,他们把价格压在六千万以内。所以整体来说丢项目有两个方面,一是他不希望出现一家独大的场面,而他也意思到你们一家独大是不可避免的。二当时用NE的设备就是图便宜,现在差点酿成大祸,他不得不考虑到未来。你们不要太在意这次丢标,我们马上要建一个汇接局,希望你们公司能成为A网信第一个国内厂家的汇接局。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佩服这些当领导的,这些年纪很大,看起来反应很迟钝,很少说话的高层领导,其实他们内心里很多东西做的非常有远见,非常厉害。
  怎么个厉害法。
  在招标之前,我们的算盘很清楚,也很主动。
  1、 我们帮忙潘总,他欠我们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是需要还的,怎么还,眼下的传输给我们公司就是最好的还,大家心里都明白;
  2、 我们送的交换机已经在使用了,网信已经没有条件和我们侃价了,我们报的市场标准价,你就得给我们这个标准价。
  
   可是眼下,我们却很被动。
  1、 传输没有给我们,又描绘了一个大蛋糕,让我们无法痛苦,继续追逐新的蛋糕,也很明确的告诉了我们后面的大蛋糕就是还我们人情;
  2、 网信推出汇接局招标,肯定会把交换机价格给压下来,我们不可能在半年内卖两种价格的交换机给网信。
  
   厉害,真实厉害的老头。我此刻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此介绍一个小知识,电信交换机网络,一般分为汇接局和端局,汇接局下面挂几个端局,汇接局的容量一般在50万线左右,端局在10万线左右,他们同样都是交换功能,只是作用不一样而已。
  
  五十四
  
  
  蓬的一声,一辆捷达的士撞在马路的护栏上,坐在车里面的我,没有系安全带,怕的一下撞在车前面的档风玻璃上,把档风玻璃撞了一个大裂痕。
  我的头轰轰只响,过了会,我的腿开始钻心的痛。
  和A领导他们吃完饭,我在打的士的路上发生了车祸,的士自寻短见找路边的水泥撞,此刻的士司机好像没有什么大碍,他问我怎么样,我说很难受,送我去医院吧,的士很不情愿,他没有发动车,而是用电台发布着消息。过了一会来了好几部的士,都围着我问,怎么那,他们的意思好像让我下车,此刻的我肯定不想下车,他们说给我几百元自己到医院去,等等,很凶,整体意思就是不想带我去医院。
  他们看出来了我是外地人。
  此刻的我大脑已经有些清醒了,我知道需要求助。
  我给英子打了电话。
  “我在×××发生车祸了,能马上过来吗。”
  英子可能在某个酒吧,那边很吵,她很关心的问:“怎么样呀,我马上到。”
  十分钟后,先是来了几个警车,有110的,有马路警察的,我也记不清楚了。警察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谁是付郎,我坐在的士里面叫:“我是。”
  此刻的我感觉人民警察真好。
  警察马上驱赶了所有其它的士,让他们马上离开。
  其它的士一看阵势不对,马上离开,刚还很凶的捷达的士司机,此刻马上脸变了形。此刻英子也来了,她过来问清楚了情况
  转身,马上抓住的士司机说:“怎么那,泥不想活了,撞了车,还不送医院,你还想把人搞死呀。
  司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啪的一声,旁边一个警察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已经走远的的士看到这边开打了,马上围了过来,结果被一个警察吼了一句,谁过来就是防碍公务,看你们谁再走进一步。
  警察马上用话机呼叫,很快又过来了几辆警车。那些的士只能远远的观看。
  到了医院以后,一番检查拍片,最后结论是轻微脑振荡,医生的建议是好好休息,腿没有什么大碍,碰撞了估计会肿,没有伤到骨头。
  在医院检查完以后,英子把我接到她家,那天晚上她占有了我,我没有抵抗,其实当时我想到了对静静的责任,可是此时的我象受伤的小孩,在大人保护下,抱着她是一种安慰。
  还好,静静这几天去单位实习了,只有周末才过来。
  如果我在A市不认识她,今天晚上我可能被这群的士司机丢在街头,我这样的移民人在A市没有一个当地的朋友,没有一个可以在这方面帮上忙的朋友。
  就这样,我在英子家住下了,我给领导打了电话,说明了一下昨天晚上的车祸,请了假,每天白天我会给静静打电话,我没有告诉她我的伤情,我感觉她是我的保护对象,我的受伤只能给她带来担心,而她什么也帮不了我,所以我选择了不告诉她。
  
  英子这几天变的特别温顺,特别的贤妻良母,她每天会很早回来给我做饭,如果不做,会从饭店带回来,总之这段时间生活,时时刻刻都让我很感动。我没有带衣服来,她自己一人跑去给我买男人的衣服回来。
  
  如果她以前对我这么好,也许我就不会离开她了,也许只是我受伤了才激发她大龄女人的优势,她比我大三岁。
  
  休息了三,四天后,我开始想工作了,如果要工作必须得有电脑,我和英子说想回家拿电脑,英子不同意我回去,她说把钥匙给她,她去帮我拿。
  
  电脑拿回来得时候,我看到了英子表情有些变化,她调侃得对我说:你新骗的小姑娘挺漂亮的吗。
  我一愣,坏了,她去的时候,看到了静静。
  我马上给静静打电话,静静电话关机了。
  我问英子:你和静静说了什么。
  英子说:没有说什么,就说付郎这家伙挺厉害,金屋藏娇呀。
  此刻的我有些担心,因为静静和英子不同,静静和其她任何女孩子的区别就是,她没有任何社会经验,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把我当作她的一切,如果英子说多了话,她会受不了打击。
  
  我说:我要马上回去。
  英子说:吃完饭再走。此刻的英子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了静静的情况,怎么说了,我和英子之间很多话都可以说,我把我平时的泡妞厉害全部告诉她,她也把她的过去告诉我。
  她的爱情是被她爸爸以前军区的一个军官给毁了,她很爱一个已婚的军官,对其它人都看不上,就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30岁年纪。现在的问题是没有男人可以吸引她,让她崇拜,没有男人可以威慑住她。
  而我对她无所谓的态度,却让她很欣赏,因为所有的男人看到如此漂亮,如此有钱的她,都对她百依百顺,都象公主一样对她,唯独我好像视金钱如粪土,对她好像也不怎么珍惜,女人好像就是需要男人从上往下看才感到舒服,女人不喜欢男人比自己矮。
  
  我下午毫不犹豫的从英子家走了。
  回到家一看,我明白了,静静把放在我家的她的东西全部拿走了。
  
  我每天会给静静打几个电话,希望能给她解释一下。可是从来打不通。

五十五
  
  7月份到了,半年公司盘点的时间到了,上半年A市的业务收入为1.5个亿,离任务的2.5个亿差距很打,但是我不担心,因为下半年可以弄到计划外的1.5个亿交换机项目。
  可是考核并不这样认为,A领导的考核分很低,他还是给了我比较高的考核,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有半年考核。
  A领导要调走了,被调到海外。
  公司的说法是把优秀的人才调到海外去,可是我们心里都明白,是传输丢了,高层有些意见。
  在送别A领导宴会上,很多人都哭了,他在A省,把一个原来只有一两个亿的办事处做到现在有八个亿,今年可以冲到十个亿的办事处,可是在收获的时候,他要走了。
  
  什么叫收获,做我们这个行业收获的季节是很轻松的。
  比方说,我如果不从D市调到A市,我在D市今年的日子就是收获的季节,大家已经明白我在D市已经把所有关系给做好了,D市所有的人都认可我了,我今年在D市只用交朋友的轻松方式就可以签到很多合同。
  而我把我辛苦工作的成果给了罗天华。
  在A市我经过上半年的辛苦工作,我以后的日子也是收获季节了,A领导在全省经过精心布置,包括我这种人员的调整,可以说全省的业务已经非常得心应手了的时候把他调走了,打拼的日子快过去的时候,他走了。
  
  送别的宴会上,
  A领导先发言:各位同事,一起战斗的兄弟们,我们一起在A省奋斗,一起为A省的经济建设,通讯事业的发展作出为了伟大的贡献,想象三年前,我们只有二十多个人,而现在都上百人了,是我们大家一起把在A省从不到一个亿做到现在八个亿,今年我走了,但是我们的目标还是十个亿,这是我个人的目标,,,,,,,,,,。
  他流泪了。
  然后就开始敬酒,所有的人都去敬酒,我没有敬酒,我不伤心,我有些愤怒,有些怨恨,不就是丢了传输吗,我个人认为换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拿到这个传输。这是被平衡掉的,网信不是SB,网信是一群中国最优秀的通讯人才集散地,网信里面有中国最优秀的企业家,他们已经从政府机关过度到企业了,他们不再是拿了东西办事的简单办事人员。
  A领导一直的梦想是回深圳,回到一个离他家近一点的地方工作,可以和自己的老婆儿子多在一起,他在深圳有房子,有车,他现在什么都不缺,唯一缺少的就是和家庭在一起的时间,可是现在他必须得到国外去,因为国外得业务现在发展得很快,很需要他这种可以冲锋得老领导。华兴公司需要他这样得人,国内业务现在上升势头会慢慢平息,而国外将是新得增长点。
  
  新来的领导是陈少兵,在D市我没有让他陪我们一起去见刘总的人。我没有想到是他,我想一个不到165的人不可能带领着我们这群帅气的销售经理去做销售,就拿我,周海,王立成来说吧,A网信有人问过,你们华兴招业务员是不是还要挑外表吧,我们三个人平均身高179,周海182,王立成178,周海和王立成皮肤都还很白,就是我比较黑,我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会很自豪的。很多酒店前台的小MM都会主动和我们打招呼,在酒店吃饭,服务员都喜欢过来服务。
  
  用周海的话说,带他去见客户,都不好意思,在陈少兵刚来的时候,我们在私下议论。不过领导是领导我们自己的工作就是自己的工作,关系不大。
  
  陈少兵来了以后,我们也在一起吃饭了几顿饭,纯粹是客气的那种,他说他自己是个很直爽的人,他叫我们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直接和他说,他能帮助的一定帮助。
  
  五十六
  静静手机关机了两个星期,总于开机了,我联系上了她,我没有在电话里面说什么,说见面再说,她让我到她家的小区去。
  当我见到她以后,我都不敢相信,原来圆铺铺的脸蛋现在出现了一个尖下巴,一见面问我带烟没有,我给了她一支烟,她点燃,一口就吸进去,没有吐一点烟,我是抽烟的人,我知道她这个抽法很伤害身体,而且会很快具备烟瘾,她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看我抽烟老是闹着自己也要抽,我一直骂她,现在好了,我已经没有资格说她了,我范了错误。我发觉有烟瘾一般有三种可能。
  1、 失恋,或者感情出现危机很快有烟瘾;
  2、 小时候觉得抽烟好玩;
  3、 父亲抽烟,家里有抽烟的传统。
  我自己的烟瘾就是大学的时候初恋女朋友在遥远的西安,我很思恋她,就抽烟了,而我大学几个抽烟的同学大都是在大学失恋以后开始抽烟的,我明白这次事件对静静的打击是很大的。
  我和静静坐在她家小区幼儿园的一角,这儿也许白天有很多天真的小朋友在此过家家,在此游戏,在此哭泣,晚上坐着两个年轻人在此无话可说。
  我问她:英子和她说了什么。
  我想知道英子伤害她到什么程度。
  静静说:那个女的进去以后问我怎么在那里,我说我是你女朋友,那个女的说,她换女朋友很快呀,上个月来还不是我呢,然后她又说了一句,付郎是个很坏的男人,叫我小心别上当,她说你有过很多女朋友,骗过很多小姑娘,说你每年换十几个女朋友。
  我听到她的话以后,心里一股火,马上出来了,我真想给英子两耳光,我不明白英子为什么要这样,英子已经和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两个不可能有结果,她比我大,而且她的脾气和我的脾气根本不对路,互相不让,两个人在一起迟早会火山爆发,这是她自己亲口说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让静静离开我呢。
  我对静静说:我以前是换了几个女朋友,但是并不是象她说的那么多,而且我从来没有骗过人,我认识的每一个女孩子,我开始都象和对方谈恋爱,然后超着有结果的方向走,有些女孩子是两地分居,有些是后来脾气不和,和英子就是脾气不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说,我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一直都想好好对你。只要你不拒绝我以后也会好好对你,我不能保证你有幸福的物质生活,但是我会尽我的所能。
  静静想了很久说:你不告诉我你以前的事情,不是骗我吗。
  我说:小家伙,你天天在家和别人聊天,打游戏,你有问过我吗。
  静静笑了笑说:也是呀。
  我拉着她的手问:什么时候搬回去呀。
  她甩开我的手说:我现在心里还没有想好,等过段时间吧。
  
  我从静静小区走出来,马上拨通了英子的电话:英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狠心。
  英子说:什么事情。
   我: 你不明白吗,你和静静说那些话干什么呀。
  英子: 我说什么那我,我对你不好吗,你这样对我。
   我:你知道吗,静静还是个小女孩,你和她说这些,她能接受吗,她的第一个爱情就受到这样的打击,她能接受吗,假如她自杀了怎么办,我请你仁慈点行吗。
  英子:付郎,你小子狠,我们走着瞧。
  
  
  静静开始每天接我的电话,有的时候也会要求我请她吃比萨,我们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一起装水果,装很多水果。然后一起手拉手上街,显然她已经开始抽烟了,她坚决不到我住的地方去,她说她害怕,她很怕那个地方,还说她一到那个地方想起我在那个房间和很多女人做爱,她不舒服。
  我这段时间也没有和英子联系了,唯一一次是有天那个的士司机给我打电话请我帮个忙,他的车还被扣在派出所,只有我当事人签字同意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才可以放车,我为这件事情给英子打了电话。
  英子情绪没有什么变化,她还问了我身体怎么样了,到底还有没有问题,要不要她陪我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我那里知道她正在策划一个阴谋,女人,成熟的女人,可怕的女人。
  工作上的事情也暂时有些轻松,上汇接局的事情,电信需要先勘测,设计,那是专业的事情,作为销售的我难得轻闲,这段时间是我等收获的季节,我狠轻松,经常和总工去喝茶,喝陈总去打高尔夫球。
  我现在已经能和陈总去打球洞了,陈总在一个高尔夫球俱乐部里面打,每次都是他带我去,潘总也在那里打,我还不是会员,为了方便我办了一个会员卡,一个会员卡需要六万多元,本来需要十万的结果是潘总找的熟人,只要了六万,现在的我和潘总,陈总已经非常熟悉了大家在一起会互相开玩笑,特别是一起运动,虽然高尔夫不象一起篮球或者足球,但是毕竟是运动,互相可以调侃对方的臭球,我当然是他们两个调侃的对象,我学球才三个月,能花8杆把球推进洞已经算很不错了,特别是小球,我经常是三米之内需要三杆。笑的他们两个牙都掉了。
  我觉得这样做客户关系很好,比请他们吃饭好多了,所以我毫不犹豫办了会员卡。这个费用当然是要报销的,因为以我八千一个月的收入的人,不可能花十万去打高尔夫球,我们这种销售的就是平时出门坐奔驰,出入高级酒店,动则上万元的消费,看起来象大款,实际上晚上回到自己的家该节约还是要节约的。
  
  我在网上提交了报销,过了三天,陈少兵没有批,我也没有理会,可能他太忙了。
  有一天陈少兵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那六万元怎么回事。
  我很平常的说:陪潘总和陈总去俱乐部打球,需要会员卡,为了更好的陪这两位领导我就办了一个会员卡。
  陈少兵:你有提前和我申请吗,难道你不懂公司规定吗,超过两千要提前申请的,你这是六万呀,我批了,上级还要批,你连个招呼都不打,上级问起我来,我怎么说。
  我说;上级会问这么详细吗。以前都没有人说过
  陈少兵说:以前你们的A领导是糊涂,他什么都不管,让你们瞎搞,现在我来了,我要改变这一切。这次就算了,我给你批,以后要严格按照公司规定超过两千的消费,一律要提前向我汇报。
   我就这样第一次和陈少兵正面接触了,这次我们的冲突严格意思上来说的确是我的错,我以前和A领导之间的配合是很默契的,默契是从D市,我到香港开始,当时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无论如何搞定,而没有想到程序。后来到了A市,我的目标也是,我要把A市的客户关系拿下,至于花钱,基本上都是花完以后报销的时候,给A领导写个邮件,我一般会很清楚的写为什么要花这笔钱。
   比方说送总工金象的事情,我会在邮件里面写,为了让他第一次收贵重礼品,只有做个他儿子的金象,用了多少金子,花了多少钱。
   在第一次给总工现金那次,我这样写,我想测试一下,看我和他的关系是否到了可以送现金的地步,用几万现金测试一下他。
  我都是做了事后汇报,而没有做事前请示,这就是我A领导之间的信任,而且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为心无愧,我从来没有虚报过一笔现金。最多只是报一下手上的发票。
  这次陈少兵疑问的事情,其实我也给他发了邮件,我邮件说,和潘总以及陈总去打高尔夫球,需要会员卡,潘总帮忙弄了一个优惠价六万元搞定了一个十万元的会员卡。我本来以后他还会表扬我和客户关系好,节约了四万呢,没有想到他很有意见,陪这种高层领导花个六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次事情的发生,使我每次见到他都感觉怪怪的,从他的眼中总是可以看到一种不可琢磨的东西。不过我没有太在意,我想着毕竟他还需要我马上把那个上亿的大单给拿回来,他无非就是管理细一些,不适应罢了,我想大家还是工作上的伙伴。
  
  陈少兵来了一个月以后,他开始提要求了,他的第一个要求是每个业务员每天要提交日报,本来我们业务员是公司规定有周报,月报的,以前A领导在基本上我们周报都不交,我们销售的其实并不是每天都有事情干,业务是周期性的,来了就没日没夜的干,没有了就轻松的玩一陈,此刻的我就是没有事情了玩的时候,不过日报对于我们这些都是名牌毕业的大学生来说也不是什么难题,我每天总是会和客户打电话的,把打电话的事情写上去就行了。
  
  陈少兵来了以后第二个月,他要求每个业务员在A市的一定要,早上按时到办事处,然后再去拜访客户,而且每个周六上午必须开例会。
  天呀,要我每天起早,等于杀了我,我自从到华兴公司做销售以后,基本上休息都是以工作为主的,晚上陪客户喝酒到深夜以后,早上没有事情是坚决不起床的,再说上午去见客户是最不明智的,客户上午上班一般都是自己有手头工作,只有下午或者快下班的时候才轻闲,特别是我现在和客户的关系,根本都不需要去他们办公室沟通什么,一个电话问清楚,或者出去打球,吃饭就问清楚了,我不明白一定要去客户办公室拜访才叫工作吗。
  
  到陈少兵见客户也是必须的了,我已经引见了他见了A市的所有副总以上的领导,我说带他见见总工的时候,他说这种小人物他就不见了。
  我没有说什么,小人物,要知道这种小人物关键时候是致命的,总工下面的某个工程师如果说我们某方面业务不行,我们就可能丢单的。看来他还是没有做业务的经验,我不明白公司为什么派一个没有市场经验的人来管我们。
  陈少兵平时和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很谦虚的说:他不懂业务,希望我们多带带,我不知道怎么带一个领导,如果他是王立成,我可以教他如何去攻关,可是他是我的领导动不动就骂我的领导。

五十七
  
  在A市一个五星级酒店的OK包房里面,我,陈少兵,陈总,陈总带的两个主任,我们象亲兄弟一样,每人一个漂亮的小姐,把酒问青天,互相哥哥呀,弟弟呀的海喝,这是我们陪客户的一种办法。
  差不多12点的时候,静静给我打来电话,我说我现在在陪客户,晚点给你电话。
  喝到两点钟才结束,买完单以后,我上了陈少兵的奥迪,我问他要不我们就不回去了吧,就这里开个房休息,都这么晚了。他没有反对,同意了。
  平时我A领导陪客户,太晚了一般都不回去,直接在这里开个房间一起住。
  我问他开几个房间,他说随便,我想了想和他也不太熟悉,住一个房间怕影响他休息,而我还要给静静打电话,我就开了两个房间。
  到了房间以后,我洗澡以后给静静打了电话,她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纠缠我房间里面有没有其它女人,这几天有没有想她,等等,一直聊到四点多。
  
  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时候,服务员敲门把我叫醒,我问叫我干什么,服务员说,楼下有位客人在等我,叫我快下去。
  我看了一下我的手机,里面有12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陈少兵打的。我睡觉特别是早上睡的特别死,而我的电话声音又很小,电话是吵不醒我的,特别是昨天晚上又睡那么晚。
  
  我到了楼下,陈少兵满脸的不高兴,他的司机也来了,我退完房上了他的车。
  他说: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业务的,都早上九点了还在睡觉。
  我说: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早上才可是睡的。
  他说: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领导,让我在楼下等你半天,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是不是电话费不想报了,。。。。
  怪不得你平时花那么多钱,陪完客户,就在外开房住,不知道你有多少钱是花在客户身上的,你是不是自己的钱已经赚够了,不在乎这份工作了,我一看你现在就是那种混游了的人,拿着公司的钱混日子,要是不想干了直说,别让我为你背黑锅。。。。。
  。。。。。
  在到办事处的半个小时里面,他不停的批评我,他的语言象针一样不停的刺我,我真想把他拉过来揍一顿,我发觉他此刻是天下最可恶的人。
  自从我到华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说出这样的花,说出不信任我,说出我在混日子,说出我拿公司的钱混饱自己的钱包。
  
  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从进华兴公司开始思考自己,在此之前我一直把自己当作华兴的一部分,从来没有考虑过个人和集体。
  从那天开始我发觉自己讨厌走进A办事处,我发觉我进办事处有种恐惧感,客户无论怎么对我,我都勇往直前,可是他就这么说了我一次,我发觉我有种惧怕的感觉,我的纫劲没有了。
  就像青青一样,在青青没有和我说分手之前,我可以用尽一切办法把她找到,可是当她明确的说分手吧,我就会放手,虽然我还爱着她。
  陈少兵对我这次辱骂以后,我发觉特别想找个人倾诉,我发觉没有人,此刻我开始特别的想青青。
  我开始怀恋A领导,A领导平时和我住一个房间的时候,他由于年纪大了,早上很早就会醒,很多时候我醒来的时候都11点了,他一般躺在床上看NBA,当我起来以后,他才把电视的声音调大点。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起他的做法,他的每一个细节,他这种位别人考虑的态度,让我感动。
  和A领导相处的时候,从来不用考虑作息制度,大家真的想战友一样互相理解支持,他是领导,我们从心底把他当领导,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是领导。
  领导在华兴公司,就是占有资源,领导对合同的优惠,对投资有更大的审批权,由于领导具备了这些权利以后,就可以和网信的高层接触,华兴公司所有的人的作用都是位网信服务,其实也可以说是攻关,用服攻关最基层工程师,客户经理攻关部门主任,副总,而经理了,就想陈少兵的责任应该是攻关网信的老总。
  领导的权利应该不单单是管理我们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下班,这个是由行政来做的,但是行政一般都理解我们这些在外做业务的辛苦,对作息制度管理的都很松,A领导以前在的时候,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如何做好业务,如果搞定客户,对自己的部下,信任的重用,不信任的放远点。
  在此我也不想说太多,因为我一直没有机会当他们这个层次的领导,不明白他们这个位置的思想。
  
  
  五十八
  静静经常叫我到她家小区楼下陪她,聊天,有的时候会审问我的过去,但是终归平静了,不过她的烟瘾看来是有了。
  有天在她楼下她显的特别低沉,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告诉我,英子给她打电话了,说了我更多的坏话。
  我此刻更蒙了,我不明白英子到底想怎么样。
  我给英子打电话。我还没有开始骂她。
  英子先哭了,英子说: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都这么维护她,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天天照顾你,你家里还养一个。。。。。
  我无话可说,我不知道英子怎么弄到静静的电话,此刻的静静,说实话,我是爱她,站在她这边的,只要她聪明把电话一关,或者不接这个女人的电话,可是她是那么的纯洁,她总有好奇心,她总想知道第一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听一个和你在争男人的女人那里打听呀。
  此刻的我好像真的是没有良心的,象电视上那种很坏的角色,脚踏两支船,可是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好像很辜负英子,可是英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分手吗。
  静静可怜的静静。
  
  在去D市的高速公路上,我开着桑拉2000,没有命的狂奔,可惜这个车不行,我把油门踩到底了,也只有180码,偶尔下坡的时候才能到200码,此刻的我觉得只有这种极速才能刺激我的感观,车在过了160码以后,方向盘已经抖的厉害,我双手紧紧的抓住方向盘,我此刻不想自杀,我就一味想尝试快速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忘记现实中的不快。此刻静静算是我的女朋友,可是她只是一味的要求我解释,要求我作出一种低身下气的姿态来求她,可是我现在工作压力很大,我很不愉快,我需要的女人的温柔,需要的是女人的支持,她不能,我想青青,我此刻觉得谢丽都比静静好。
  
  到了D市,我无处可去,在碰到青青的小饭店吃了点东西,我没有喝酒,我知道我此刻的状态不许喝酒,如果喝多了我在回去的高速上会不安全。
  我也到了谢丽的住所,谢丽已经不在那里住了。
  
  我在D市只短暂的停留了两个小时,我又上了高速,我此刻发觉那种极速很适合我,照样,我用这种速度飞回了A市,在A市交路费的路费口,有个警车停在那里,把我的车栏住了,说我严重超速。
  过了会从高速上过来一个警车,走下来一个警察笑着对我说:哥们,你开多少,把我的测速仪都弄坏了,你看指针到最高160都不下来了。
  我看着他的测速仪,笑着说,你这个测速仪质量太坏。
  他的测速仪还是机械的,就是靠车经过两点速度产生电流,他可能在下坡测我的车,200码当然一下把他的测速仪指针偏到最大值烧毁了。
  
  我被带到派出所,要求我填各种表格,我除了填上自己姓名和身份证号以外,其它的拒绝填,因为车的信息,公司的信息我不想告诉他。
  当天晚上我被拘留了。
  第二天,他们开始审我,我不是太爱说话,结果他们给了我一耳光,很痛,痛的耳朵响了半天。
  我提了一个要求,给公司打电话,我说车不是我的。
  他们同意了。
  我给了英子打电话。
  
  很快英子过来,把我领走了。
  我坐在她的奥迪车上,看着面无表情的她,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她没有问我到那里去。她直接把我带到了她家去。
  
  在她家的地下停车场,我从后面抱住她,吻她,把她从前面的座位拖到后面,我在车上强*奸了她,我把这几天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发泄在对她的身体的碰撞中。当我一泄千里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可能她高潮还没有来,她不是太满意,很责怪的说我弄痛她了,说着说着越来越多,说我没有洗澡脏死了。
  
  我听着不耐烦了,穿上衣服出了车,其实我也没有脱衣服,就提上裤子OK,我走出了她的小区,我上了的士走了,后面有她王八蛋的骂声。
  静静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五十九
  汇接局设计已经完成了。
  新的开发区要建一个汇接局,大概30万线左右。
  产品经理一计算,按照现在的价格网信需要出1.8个亿,显然是不可能的,通讯专业的都知道,一个项目资金是两个亿,但购买设备的钱一般在60%,就是说网信建这个汇接局最多可以拿出1.2个亿,其它的钱有设计费,工程费,配套电缆费,等等。
  当时全国已经有些地方在竞争中出现低过300元的价格,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拿下项目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以多少钱拿下。
  在A办事处会议室,同样是那几个人,唯一不同的是A领导换成了陈少兵,还有个不同就是没有烟雾,因为陈少兵不抽烟,所以所有的人都不好意思抽烟,气氛也大不相同,以前我们会互相开玩笑。
  陈少兵先发话了:这次汇接局,我们一定要拿下,这可是我们成为A网信第一大供应商的好机会,这次机会也很好,上次我们帮他们那么大的忙,他们也应该还我们这个人情,这次A网信有两个亿,我们一定要把这两个亿都弄过来,今年我们的任务就可以超额完成。
  
  他的话一完,我和王立成对望了一下,我们有点吃惊。
  产品经理说话了:陈总,两个亿还有工程费等,用户设备的不会超过,1.2亿的。
  陈少兵:哦,那他们怎么要再做30万线呀,那不是坑我们吗。
  我说话了:其实这两个亿,网信并没有公开,只是我从陈总那里打听到的,属于小道消息,再说网信招标不可能告诉你他有多少钱呀。
  会议进入了一种解释阶段。
  陈少兵要求我们各人把现在工作状态汇报一下。
  周海说:这次汇接局可能不会测试,如果要求测试的话,我们这边问题不大,财务那边是我负责,我再搞清楚一下到底这次招标会用多少钱。
  王立成说:。。。。。
  我说:A网信此次搞招标汇接局,就是想压我们的价格,这次招标我们最大的对手是中为,我希望产品经理能收集一下现在再全国到底交换已经低到什么程度,我们也可以提前了解一下A网信的心里价位。
  会议结束了,一次郁闷的会议,根本没有什么成效。
  针对此事,我和陈总交流了一下,当然我这次没有忘记提前请示陈少兵,因为我和陈总一出去,至少要花五千。
  陈总告诉我,这个汇接局,叫我不要大意,现在中为的攻的很猛,在未来三年内不再可能有这么大的交换项目。
  他说的攻的很猛,我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中为公司是我们中国另外一个很优秀的通讯企业,一直和我们华兴公司互为对手,互相竞争,互相进步,我们的产品线几乎是一样的,体制机会是一样的,反应动作也是一样的,近几年中国就是有了我们这两个公司,才让国外企业一个一个的退出,我们把国外设备一个个的替换掉。
  
  我又找到了梁总,梁总现在对我已经很和蔼了,虽然我没有怎么对她进行投入,可是我用我的工作,和我的团队的工作取得了她的认可。
  我对梁总说:梁总呀,还招什么标呀,你直接把汇接局给我们做算了,你看开发区那边我们做的那么好。
  梁总笑着说:这怎么可能了,一个上亿的项目,我直接给你做,审计不来查我才怪,这个事情你们好好去准备,谁都有机会。
  我说:招标多麻烦,干脆我们两个把价格一谈拢,不就可以了呀。
  梁总说:好呀,两百元一线,你们公司同意了,下个星期就签,哈哈。
  我说:两百,开玩笑吧,梁总三百元,我回去申请一下,怎么样。
  梁总说:三百,你还在90年代吧,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
  通过她的语气可以看出,价格还是比较关键的。
  
  那天中午我约见了,总工。
  我开门见山的问:这个项目我这边问题不大吧,还有多少问题,你能告诉我吗。
  总工低下头悄悄的说:你别大意,这个项目中为的在向我们各个领导宣传搞平衡,就是新建的汇接局给他们,你的只转正就可以了,这样避免一家独大。你别说,他们的宣传还是很有道理的。
  何为一家独大,在通讯这个行业,运营商使用厂家的设备,后期维护,升级扩容很大成都上要依赖厂家,运营商很多时候会故意引入竞争,同一种设备使用两到三家公司的设备,这样各个公司都会为了扩大自己的地盘而把后续的服务搞好,同意在扩容升级的价格上也不会太苛刻。
  现在表面上是我们天天求运营商,其实他们很需要我们假如我们某个公司某天不想继续做下去了,我们其实也可以威胁他们的,比方说上次NE事件,NE不想在中国做了,他们会把所有当地的维护工程师撤走。
  
  我通过一番了解,对汇接局项目大脑里面大体有了一个工作计划。
  
  我这样给陈少兵汇报了情况。
  
  陈总:
  
   你好
   通过最近对汇接局项目的前期了解,感觉这个项目我们拿下还是有一定的难度。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 网信可能会考虑到搞平衡,把这个项目给中为,平衡的理由,近两年A网信的一般接入扩容都使用我公司的,我公司基本上占到80%的新建,现在总量是已经达到25%,如果这个汇接局再给我公司,我公司再A网信的交换机容量会超过45%,一举成为A网信的交换机老大。
  2、 价格问题,现在从产品线到办事处对此次交换机的价格都报有极高的期望,这种期望可能造成我公司在招标中及其不利。
  3、 攻关问题,在此之前,包括我,在和A网信接触过程中,都是先入为主的思想,认为该项目将肯定会是我们公司的,攻关上会有所松懈。
  针对以上情况我建议。
  1、 要求产品经理尽快作出策划,给网信提交上我公司汇接局优势的一页宣传资料。
  2、 请您多和产品线沟通,要到合适的商务政策。
  3、 要求所有和该项目有关的人员彻底放弃这个项目肯定是我们的思想,一切从零坐起。
  
  
  陈少兵一看到邮件,马上给我打电话,要我到他办公室。
  我进去以后,看到他脸色不是太好,显的很紧张。
  他问我:你说的搞平衡是谁说的。
  我说:陈总,和总工都有这个意思。
  他有点不高兴了:他们不和你关系很好吗,你平时是怎么做的关系呀。关键时候怎么掉链呀。
  我说:就是关系好,他们才提醒我,要我注意呀。这是对手的动作,不是他们的意思。
  陈少兵说:那他们两个支持你,就算梁总不支持,也应该差不多呀,怎么会有问题呀。
  我看着他那种简单人际关系的做业务方式,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说:这个项目不是这些领导人,给不给我们,而是看我们怎么去工作,招标决定的时候,这些领导也不会到场,都是下面的人定的。
  陈少兵说:那下面的人,你去搞定不就可以了呀。
  
  我说了:好好,,,。
  我已经不想和他说什么呢,在他眼里搞项目就是把人搞定就行了,上次传输应该说人都搞定了,我们还是丢了项目。在通讯行业拿项目首先是技术,第二是理由,第三是价格,第四是服务。
  理由,何为理由,上次丢传输的理由就是潘总说我公司拿项目太多,这次理由是中为要来何我们二分天下。
  我感觉和陈少兵沟通特别的费劲,我们平时为什么攻关,不是为了攻关而攻关,而是为了项目,为了流程,为了理由,这个理由不通了,是人为的,我们才去攻关这个人。
  大家再分析一下,我在以前讲到的项目。
  D市的那个项目,攻关集贸局长的理由是,要求提前上业务。
  攻关刘成贵,是因为他的报告。
  传输项目中,我攻关陈总是为了了解信息,攻关总工是为了在此测试。这些所有的攻关都是为了完成一个流程,一个走不通的流程去做的,我不能完全没有目的的去把A网信所有的人搞定呀。如果真是那样再加几个人,每天跟着A网信所有的人就可以了。
  
  我发觉此刻我特别孤单,我做业务也无法象以前一样,分析我们弱在那里,优在那里,然后大家分工,各个去做,可是眼下,我感觉我象是一个人。
  
  这天晚上我和周海一起吃消夜,周海对我说:陈少兵好像对你意见很大,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他。他经常在我们面前说你小子很拽,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说:有吗,我以前就是在D市和他接触过,那次我晚上还请他桑那了,好像是我没有带他去见客户,我当时觉得他那么矮,见了也没有意思,那次A领导和产品副总都在,去三个人就可以了,去一大堆人干什么呀。再说还不知道人家见不见我们呢。
  周海:哈哈,就是平时带他去见客户,一转身指个这么矮的人说是自己领导真没有意思,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一下,他现在对你真的很大意见,小心他搞你。
  我说:搞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把这个项目拿下来给他表表功吧。
  周海说:是呀,这个项目对他很关键,我们拿下了,他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六十
  
   静静已经到昆明去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去的,她告诉我她在A城无法待下去了,她想离开的越远越好,她选择昆明,她想忘记我,忘掉这一切,英子经常给她打电话,总是不断的说我的坏话。让她心情很难受。她在昆明有一个律师事务所工作,这边一个朋友安排的,一切都过的很好。
  
  知道她去选择新生活了,我也就放心了,说实话她在A城那种消沉的日子,让我看了难受,知道她到新的地方快乐生活,我心里反而舒服了很多,真的舒服了很多,她的离去并没有象青青离去那要让我撕心裂肺的痛,我好像知道她过的好以后,很舒坦,没有离别的那种惆怅。
  我又开始了和周海放荡的生活,我们常笑自己是女人杀手,其实很多时候也很自悔,这种自悔是在那一次次一夜情后。
  这个社会也是开放的要命,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经常加班到很晚,她们公司又不给报销回去的的士费,我的公寓离她单位很近,她就是为了节约的士费,经常的联系我,晚上要到我那里过夜,很搞笑的是,她在我那里可以和她远在北京的男朋友打一个小时电话,她和她男朋友谈情说爱的时候,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有的时候在她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恶作剧的把她的衣服脱光,开始和她做爱。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感受,一边和男朋友说我想你,一边和另外一个男人在性交,这是多么可怕,我发誓我以后坚决不和自己的女朋友分开两个城市生活。
  不过说实话,我现在很喜欢这种性伙伴,这种不需要负责任的性伙伴,特别是英子还在和我纠缠的时候,我无法再和任何一个女人认真的恋爱。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英子怀孕了。
  她说就是那次我车上强*奸她所为,我和女人再一起一般有个原则,象英子这种成熟的女人,我一般不过问她们的安全问题,象静静这种小女孩子,我会自己主动注意安全问题。英子都三十来岁了,这些问题是小儿科,她自己应该注意的。
  其实我有的时候在想,这个小孩不一定是我的,以她的社交圈,性伙伴应该不只我一个,但是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不能说不是自己的,那要对女人的打击太大了。
  
  她开车来接我。
  她问我怎么办
  我说:你自己怎么想。
  她说:我想要。
  我听了以后,有点蒙了,我拿出烟。
  她说:不许在我车里面抽烟。
  我问:那你想我怎么样。
  她没有说话。
  我说:你想和我结婚。
  她白了一眼:谁说要和你结婚了呀。
  过了一会她说:我年纪也不小了,我想要个小孩,这个小孩现在状况很好,医生说很健康,其它的我现在不考虑了。
  我说:能不要吗。
  她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别管。
  一次没有结果的谈话。
  
  我心里很难受,我很不想让她把小孩生下来,此刻她也知道,她和我的性格严重不合,为这个小孩我们结婚,以后也会离婚,我自己很多时候在想其实和她结婚也不错,最起码我和她性生活很和谐,再者她也很有钱。
  
  不过一想到她男人般的性格,我都反感,她那种以自我为中心,在一起聊天,我认识什么什么市长的秘书,什么什么军区司令员的儿子,什么什么企业的董事长,也许这些人真的很她有关系,但是我是个平凡的人,我过的是平凡的生活,对那些喜欢那别人来吹牛的个性很不舒服。
  她用的手机,老大一个,为什么是因为那个手机贵,她们这些有点钱的人其实也很可悲,她们没有我们平凡人的幸福。
  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我在自己的公寓里面,夏天吹着自己买的空调,我就有一种幸福优越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我用自己挣的钱买的空调,比以前没有空调有很大区别,这就是一种消费的幸福。
  我和静静去吃比萨饼,静静开心的把那盘水果装的老高,那就是幸福。
  我和青青在酒店抱在一起看电视,那就是幸福。
  我和谢丽一起到超市买菜,回来一起作这吃,那就是幸福。
  可是我和英子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她保护我的时候,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一种感激,但不是幸福的感觉。
  
  六十一
  A办事处会议室
  大家开始汇报最近一段时间进展。
  周海上次说要去打听A网信到底有多少钱,这次他的汇报照样是两个亿左右,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王立成那边了解的技术情况是,中为正在收集我公司售后服务的问题,以及技术上的问题,很显然中为开始动作了,他们的目的就是拿下这个汇接局,这向一场大战之前,双方的尖兵活动一样,或者是说战备准备一样。
  我把给陈少兵的邮件内容大体说了一遍,说完以后我象总结一样说:各位,我们现在不能大意了,我们在和客户交流过程中,那种此项目非我莫属的心态要去掉,我们要象其它项目一样,以为零的心态去争取,现在客户的平衡思想很严重,我们要争取运维的设备少维护好的心态去争取。
  王立成说:对,我现在感觉客户对我们有些冷淡了。
  “那你们前期工作是怎么做的”王立成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少兵开始发话了,他看来已经不耐烦了,可能是烦我象领导一样总结。“前期我们为了这个项目提前借货5000万,造成如此好的局面,而今天你们就把这种优势白白断送了,你们天天有没有拜访客户,是不是天天开个酒店,花着公司的钱,在自我享受,花钱有你们,而出不了效果。”
  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因为他这些话没有指明是谁,但是很显然他对现在状态很不满意。
  所有的人都走了,他把我留下来。
  我没有管他的感受,我点了根烟,此刻我很郁闷,很难受,可能是好久没有受人批评了,还是有点难受。
  他说:你做梁总关系,你能从梁总那里了解一下投资情况嘛。
  我说:以前项目比较关注技术,投资情况都是知道大概,梁总那边关系说实话,一般,她不可能告诉我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我觉得向领导汇报就是要汇报真实的,这样他才好判断。
  为什么关系那么差呢,你的开销记录我是知道的,你花了那么多钱连个管投资的副总拿个信息都拿不到,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呀,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搞好,还指挥别人,不想干了就滚蛋,别在那里影响别人。他情绪激动的废话了足足十分钟。
  我低着头抽烟,我没有抬头,一抬头看到他的嘴脸我感到恶心。
  
  我发觉我很想恋A领导了,我记得我也和A领导汇报过刘D总关系差的事情。在D市区的那一幕让我感动。
  (A领导说:该事情D市成文的汇报估计这两天不会做,我们还有机会补救,现在是靠大家的时候了,老总那边工作由我来做,副总那边工作由付郎来做。(我原来不想有自己的名字,今天发觉不行,从此以后我就叫付郎了),下面各个工程师由产品经理来做。给你们20万的预算,你们自己看着策划吧,总之不能有成文的东西到省公司。
    我说:建设部等一些人,前期工作不到位,估计他们已经把消息透露给对手了。
    A领导说:不怕,对手把消息传出去,对我们坏处不大,如果我们把该问题解决的快,他们就成了谣言的散布者,同时也树立了我们的威信,那有不出问题的设备,那有不出问题的人,我就知道你们几个害怕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们,我们有一个集体,有一群能解决任何问题的集体。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放松下来了,这个时候人体进入正常了,这个时候感觉特别的饿。)
  
  陈少兵现在除了批评不满意以外好像没有其它的,而A领导在的领导艺术是给你压力,同时还要帮你一起解决,记得我们公司设备出问题以后,第一次见刘D总就是A领导和我一起去的,也就是那次我没有让陈少兵一起去。其实此刻也是责任的问题,我感觉A领导敢于承担责任,敢于和我们一起去面对,而陈少兵的状态是希望我们下面所有的人都只汇报搞定了,而不汇报问题。
  在他骂我的那天晚上我似乎想明白了一点。可能是他胆小,他需要我们每天汇报好消息让他开心,而不是坏消息。
  
  那天晚上我,周海,王立成,我们三个人跑出去喝酒了,以前还有A领导,现在A领导走了,我们只有自己,此刻觉得是三个难兄难弟。
  我们在一起聊的全是陈少兵,他给了我们三个人刻骨铭心的感觉,我们很少聊女人了,他此刻在我们嘴中的出现频率比当时最漂亮的明星频率高出一百倍。
  “妈的,真是变态,老说我们花钱多,我们现在花钱多妈,那天我请他住一晚上第二天批评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他了。”我开始说他。
  周海说:是的,他现在对你好像很大意见,每次和我在一起总是说你不尊重他,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他。
  我说:不太清楚。
  王立成说:我知道,记得在D市吗,那次你去见刘D总,不让他去,他很郁闷,他和我说:我很差吗,他都不带我去见客户,我很差吗。哈哈,我当时听了只搞笑,都那个关头了,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呀。他去了有什么用呀。
  我说: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呀,我都不记得了,操,他那么矮,再说上次有技术有A总,他去了说什么,去干吊呀。
  周海说:兄弟,你还是要注意,我发觉他最近对你只要你有一点毛病,他都会和我们说起你,对你及其不满意。
  王立成说:是的,他说你花钱太厉害,迟早要查你。还说你花了钱没有效果。
  周海说:他完全是因为人长的有问题,心里变态,那么点小事都记在心里,兄弟你们知道吗,我发觉他胆子特别小,那天我告诉他这个项目网信想搞平衡,他吓的直发抖,当天晚上给了我五个电话。
  我说:你也这么说呀,我也这么和他说的,哈哈。不过周海,他好像很欣赏你呀。
  王立成说:是,我也发觉他好像很欣赏周海,他还和我分析,说我们三个人都有缺点,各有特点,对付郎最不满意,最满意的是周海。
  周海说:他也老和我说这些,不过他说没有办法三各就我听话点,不过付郎你需要多和他汇报一吓,他这个人胆子小,什么事情都希望知道,你如果有些事情不告诉他,他很害怕。
  我说:感觉是这样的,但是他又怕听到坏消息,你说我怎么汇报。
  。。。。。。。。
  
  通过那天晚上的聊天,我想了很多,也许我对陈少兵的汇报方式是需要改变,可是我真的发觉我很不愿意和他沟通,我很怕接到他的电话,我和他说话我都有点发抖。
  领导,我认为领导首先负责的应该是责任,然后才是权利,而他我只感觉到他在利用权利,而没有负责任。
  责任,A领导应许我汇报和任何人关系怎么样,我可以告诉A领导我是怎么送的东西,我的目的是什么,可是陈少兵,他不想听细节,他只想知道结果,他觉得他很忙,细节应该是我们考虑的。

六十二
  过了一个星期,陈少兵宣布,周海开始接陈总的关系。
  后来周海告诉我,是陈少兵找他,叫他要做一些高层关系,周海考虑了一下,他说先接陈总吧,因为周海知道陈总已经成了我公司的铁干支持者,接受他是最方便的。
  接受客户关系,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我请陈总出来吃饭,然后桑那带上周海一起就行了,这样周海下次就可以单独和陈总出来了,不过周海还是拖着我一起出去桑那了好几次才敢单独和陈总接触。
  最让人难受的是,陈少兵让我把高尔夫球的会员卡转给周海,他说这是公司的资源,我心里想如果他知道我自己还有一套四万多的球杆,估计也要我拿出来。
  我说潘总也爱打。
  周海很聪明的说:没有关系,我去打我会问付郎借的,不用再办就可以了。
  他的做法让我的心很凉。
  这个时候,此刻的我,是到华兴两年以来第一次考虑退路,考虑我是否离开。
  
  梁总的攻关,不得不放在首位。
  我开始每天到她办公室,打听她每天的行程,她很固定,每天下班先接高中的女儿放学,然后回家,周末好像出来也不太可能。
  
  家庭观很强的女人,我不知道怎么下手,他老公是政府部门的,估计生活也很有规律,我的努力终于打动了她,她答应某天中午出来和我吃饭,还有秘书。
  我当然事前给陈少兵请示过了。
  等到了中午,梁总给了我一个电话,告诉我,她中午临时有事情,出来不了了,说下次一定。
  中午就我和秘书两个人,我们两个人还是出去吃饭了。不过只吃了三百。
  三百元,我是不需要请示的,可是我已经请示了,怎么办,我只好开了三千多的发票。说实话这是我在华兴公司第一次故意开发票。
  以前A领导在的时候,我请客户吃饭是不需要请示的,所以出来了就吃,吃了就报,一个很正常的流程,而今天,我必须提前请示,请示过了客户没有出来,怎么办,既然请示了就可以报销,那么对不起了,我一定要报销。
  大家肯定不相信我工作那么久了没有虚报过,说实话我真的没有,大家可以看出,我在两年内花了大概也有一百多万,但是我的报销卡上大概只有5万多元,唯一占了公司的便宜就是我自己的开销。或者请自己的朋友吃饭报掉了,我平时吃饭最多多开个五百发票来解决一下烟钱,其实我抽烟也很便宜,和客户一起才抽中华,平时自己只抽当地最普通的那种十元左右的。而且我为了节约很少在饭店直接买烟,我觉得钱都是自己的,或者都是自己花的,我在外面买,节约很多,那不更好,我觉得那种开放式的管理,更能让我们为公司节约。
  此刻管理严格了,我发觉我有了逆反心里,你既然要管我,我就对不起那,我就要开始搞鬼。
  而且我还不明白一个问题,既然要求那么严格的审查过程,那么我准备今天晚上请客户,我到底是先告诉那边,我是先请示自己的领导,申请钱呢,还是先请客户。如果先申请领导,领导同意了,而客户不同意,那么就会出现我这种假报现象,如果领导不同意,而客户同意了,那怎么办,,钱谁出,这样不影响客户关系吗。我拿着发票,好像对陈少兵有意见一样,咬牙骂了一句,请示,我叫你让我请示。
  不过那天中午还是有收获的,秘书告诉我再过半个月梁总结婚纪念日。
  结婚纪念日,中国人应该来说不是重要的日子,但是我们这些做业务的,就是需要找一万个理由来和客户接近。
  这个事情,我向陈少兵汇报了,他还是比较高兴的,他叫我好好策划。我觉得这次是他唯一和我站在一个方向来做业务,也许此刻他也感觉此时的梁总关系重要,光骂我们过去是没有用的,生活还需要继续。不过后来我才知道,他的严厉管理,办事处的钱剩余太多,如果不花多点,下个月给的营运费用会变少些。
  我真是不明白他。
  
  我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买手表,买对情侣表给他们夫妇,本来我想买玉器的,结果我发觉在A城所有的玉店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因为我懂玉,好点的玉是有,但是价格高的离谱,根本就不值那个价。
  手表当然是那个劳力士,情侣表我看中的八万多,我当时给陈少兵打了电话,我没有说八万多,我说的是一对12万。
  此刻的我发觉开始为自己考虑了,自从他说你不想干了滚蛋的话以后,我真的发觉,自己并不是华兴的一个主要部分,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螺钉而已,换了谁都可以,我以前觉得自己能力很强,发觉自己很NB,可是自从和周海转交了陈总关系以后,我发觉我在华兴公司什么都不是。
  周海,我以前是看着他工作的,我非常明白周海,周海汇报工作很厉害,记得第一次和他开会要求写分析的时候,他写了很多张。他在华兴一个是最舒服的业务员,有着点股份,收入还算不错,又做销售不用花自己的钱生活,一直不是自己打头阵,压力又不是很大,每天睡到下午去拜访客户,随便聊一下,转身去过自己的夜*生活。而这样的人,就可以轻易取代我。
  我的激情已经在慢慢失去,我要抓住机会为自己未来考虑,考虑的目的就是挣钱。
  说实话,此刻我的收入不高,工作两年第一年工资是6000左右,全年下来8万左右,第二年工资涨了点,到现在工资有6万左右,由于A领导照顾,今年八月份刚发了去年的奖金,发了11万多一点,而且没有全部发完,加上报销卡上的钱,到现在为止,我的总资产35万左右。
  我并不象朋友们想的那样已经成为百万富翁,不过我的开销的却是百万富翁,这点我承认。
  
  这段时间,我和A领导见了面,他培训完了,马上要出国了,我过去送了他,我和他谈了我现在的状况和感受。
  
  他还是那么慈祥,和我一根接一根烟的抽,我们互相发着烟,喝着酒。
  A领导说:我走了,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对于你,我最开始也不看好,因为你在内部好像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我发觉你和客户很能说。
  我说:可能和客户说多了,内部不想说了,我和女朋友也不爱说话。哈哈。
  A领导说:从D市那边的情况我算是了解你了,我在D市那里才发觉你的能力很强,你让我最信任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
  A领导说:你那次陪完刘D总回来,给我汇报开销情况,让我很感动,一般的业务员出去旅游一趟,不赚个两万元,怎么了得。你上次出去,我记得前后给你打了二十万元,你回来了和我详细的汇报,那些开销是有票,那些开销无票,最后说,我卡里原来有三万二现在多处三万六来,就退三万六吧。我是从那次事件里面看出你是个可以信任的人,你很单纯,单纯的很可爱。
  我说:说实话,那次我还怕你责怪我花钱,花多了。
  A领导没有接着我的话说:你知道吗,现在企业大了,我们已经不能单纯的去工作,去做客户了,企业里面有了沉淀,有些人开始靠关系,靠资历来生存了,象你这样一心只想着工作的人,我一直都很怕你出问题,现在果然出问题了。陈少兵我也了解一些,他能到A市去当领导,是有些背景的。
  我听了以后,有些感动。
  A领导接着说:你以前就是我的一颗棋子,那里困难我会把你放在那里,我走的时候对陈少兵说过,我还授意他,觉得那个地方更重要的时候,就把你放到那里去,早知道他这样,我就不这样跟他说了。
  我苦笑着说:现在他看不见我的地方,就是他最需要我的地方。
  A领导说:公司也是这样对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这次国外业绩不好,林总已经去管国外了,我也去了,你还是不够成熟,要学会生存,比方说在我手下能成为骨干,要学会适应新的领导,在新的领导下也能成为骨干,这就是生存法则,适应领导也是一门艺术和功课呀,这也象做业务一样,你要向对待客户一样对待自己的领导。
  我说:那不很累。
  
  。。。。。。。。。。。。。。。。。。。。
  
  A领导就是A领导,要学会生存,要学会适应,A领导话让我心情舒畅了很多,我又有了新的追求,我想这是上天给我的锻炼,陈少兵,我适应你不就可以了吗。
  
  六十三
  陈少兵也开始活动了,他和潘总接触了几次,他开始真正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他开始每天给我打三个电话讨论这个项目,询问进度。我发觉他阵的胆子很小,很担心,他很害怕丢单。
  我有了A领导的话,又开始了我的真正性质的工作。
  对潘总的攻关,不能用送东西的做法,因为潘总年收入一百多万,而且是老军队干部出生,这些东西可能会起到反效果。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国旅游,对于这种级别的领导国内旅游提都不用提。
  潘总同意出国旅游了,地点很快定了下来。澳大利亚,所带的人并没有象我们设想的那样带梁总去,潘总亲点了几个人,有办公室主任,有几个下面区局的局长,区局的局长在网信是很重要的人物,这些人物都是为潘总的网信创造收入的,但是对于我们这种厂家的人来说却不重要,他们在采购决策上没有任何发言权,看来潘总很有领导艺术,此次出国,他要犒劳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弟兄。
  
  出国的事情确定以后,我开始考虑办我的护照,不过陈少兵告诉我,他准备和周海一起出国,我就不用去了,我在家搞好和梁总的关系。
  
  我有点热情的心又冷了,看来他真的要用周海换我了,他用的这个人是我和A领导准备干掉的人,真是不同的领导,不同的艺术。
  不过周海人真的不错,我对他没有意见。
  
  梁总还是按照上次的约定,改期吃饭,梁总终于答应我一起出来吃饭了,这次申请当然也是没有问题。
  和梁总开始混了一个脸熟,但是这种关系真的还不到送贵重礼品的时候,我是做销售,我感觉火候还不够,如果他拒绝问题就很严重了。
  和男客户,一般都是一起去唱歌,或者一起去桑那,大家喝多了,其实是我们客户经理装喝多了,抱着客户叫哥呀,兄弟呀,然后才能送东西,这种只在一起吃饭,很勉强客气的关系,送东西我心里有点犹豫。
  
  A市的经济飞速的发展,此刻网络象病毒一样蔓延着,发展着,现在大家见面好像互相打招呼都是你别打我电话,用QQ讲吧,给我发妹儿吧。
  你还买报纸呀,上新浪就可以了。
  网络的飞速发展给我们这些通讯厂家带来无限商机。
  网络产品,对我们华兴公司来说是个伤心事,不是我们市场份额不够,而是有个叫做海湾的厂家,原本是我们的一部分,他出走了,公司有规定,如果海湾进入了谁负责的地盘,谁下课。
  A网信准备在第四季度对网络来个大的扩容,海湾此刻已经大张旗鼓的在A市活动了,我已经从梁总,陈总,总工桌上看到了海湾销售人员的名片。
  所有的人员都感到了压力,而陈少兵每次在会上都会说,大家一定要警惕,一定要防住。我觉得就象马列主义老太太讲课一样,完全没有实际操作办法,都是一堆大话。此刻的我已经没有心思给他写详细的分析邮件了。
  周海写了一大堆,很长的东西,也有SWOT分析,王立成从技术方面也阐述了打击对方的办法。
  我看了只想笑。
  他们的策略是
  1、 攻击对方是小公司,会扰乱市场;
  2、 维护上无保障,在A市没有长期的驻扎人员;
  3、 假如以后倒闭了,会出现和NE一样的后果;
  4、 技术上不够先进,有某某缺陷;
  
  。。。。。。。。。。。。。。。。
  我看以后单独给王立成回了一个邮件,我没有回给陈少兵, 其实我和王立成是斗着玩的,并要求他不要告诉陈少兵。
  1、 人家小,但是人家是数据专业,光数据方面人家不小;
  2、 人家已经在A市租了房子,准备长住,我们华兴何尝不是在A市租房子;
  3、 人家既然能走出来,肯定能活下去,别忘记了人家有个优秀的老板;
  4、 假如他们技术不够先进,那么他的哥哥,我们会先进吗。
  
  我没有恶意,我纯粹是打击一下王立成,不过王立成还很够兄弟意思,他没有告诉陈少兵。

(我发觉写东西,需要动力.
  我最开始的动力是看到一个人累死了,所以我写了下去.我原来只准备写到D市业务失误那段,然后写我们是如何要求搞技术的兄弟.
  可是写到最后,我发觉我一发不可收拾了.
  再后来,我找到一个目标,这个目标就是和大家讨论,幸福的标准.
  到底家庭幸福是否可以成为中国人成功的标准.
  
  可能是这几天写的太多,今天晚上坐在这里,搞了半天没有写几个字.
  
  我经过这段时间和很多人交流.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很迷茫。)

六十四
  
   在和潘总确定行程的宴会上,陈少兵很开心,因为潘总很高兴,不停的敬酒,而要和他一起出国的几个区局局长也很高兴,一杯接一杯的敬酒。
  我此刻发觉了陈少兵的第一个优点,他酒品很好,不管谁敬酒他都会喝,他在客户面前表现的很主动,很虔诚。
  我们喝了三瓶洋酒,我没有怎么喝,不是我没有保护他,而是区局局长好像专门针对他,而且那些区局局长真的很能喝,我和周海根本酒顶不住。
  宴会结束以后,陈少兵还很客气的送走了每位客户。
  在所有客户走了以后,陈少兵哇的一声,开始呕吐,很恶心,他自己跑到厕所里面蹲了很久。
  周海看着我偷偷的笑,小声说了句:喝死他。
  我没有说话。
  陈少兵吐了半个小时以后,才出来。
  我和周海搀扶着他,走出了酒店,上了车。
  我看着矮小的陈少兵,我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
  矮小的他,身体还很胖,理着很标准的平头,平时一直保持着很有精神,此刻脑袋耷拉着左右晃动。
  司机问去那里。
  周海说:当然送他到家。
  我说:不行。
  此刻我明白,陈少兵也是一个人在A城,他家也就他一个人,他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回家会有生命危险的。
  周海说:对呀,怎么办。
  周海怎么说呢,不是他心眼坏,而是他从小就是父母照顾,没有照顾过别人,此刻他当然没有想到这些。
  我说:要不送医院打一针,再送他回去吧,如果在酒店开个房陪他,回头他又说我乱花钱。
  在去医院的路上,陈少兵吐血了,看来是胃出血。
  在医院里,我看着这个平时激动的男人,安静的趟在病床上,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迷迷糊糊,手不停的抓东西,我把我的手放过去,他紧紧的抓住,才有点平息,象个怕睡觉的小孩,没有安全感只有抓住大人的手才能安睡。
  
  周海此刻还不忘给她的妹妹打电话,看来他今晚原来有约会,此刻让他失约了。
  就在那天晚上,送陈少兵回家以后,我给陈少兵写了封邮件。
  
  陈总:
  
  海湾公司进入A网信的可能非常大,有以下分析为例。
  
  1、 A网信有引入竞争和搞平衡的先例,上次我公司送五千万的交换机给A网信,按照其它地方的搞法,肯定会把传输给我们公司,或者说本次汇接局肯定会给我们公司,可是A网信选择了对我公司不感谢办法,由此可见这个公司是非常理性的,非常有远见的公司。
  2、 攻关,在业务上并不能取道100%的作用,只能让我们更加了解对手,了解自己的实力,上次传输,我们拿下了总工,进行了二次测试,可是我们还是第二名,硬件的东西攻关是不能完全解决的。
  3、 从技术上来说,这次海湾进入的可能性更大,现在网络产品,主要是国外的思科,和华兴,以及海湾,而其它公司性能差别又很大,特别是中为在这方面产品根本和我们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我们的危险就在中为公司此刻网络产品不行,假如中为网络产品和我们一样,那么我们互相打架,海湾连汤都没有。高端市场是思科的没有得争,可是A网信要考虑成本,那么低端和部分骨干会使用我公司得,可是A网信得引入竞争思想决定了海湾有一席之地。此刻得你不要乐观,海湾得技术并不象其它人宣传得那样差,他们得缺陷都是完全可以弥补得。
  4、 商务上来讲,我知道公司此次对打击海湾商务给得很优惠,可是A网信在传输上已经给我们上了一课,他们并不太在意商务。
  
  通过以上的分析,我觉得陈总应该做好以下准备。
  1、 引导中为公司进入,不要打击中为公司;
  2、 此次出国和潘总沟通好策略,看潘总在业务收入上,需要我们怎么帮助,以便利用此次我们灵活得商务政策;
  3、 关注海湾,找猎头公司挖海湾的在A市的销售精英。
  4、 多到总部沟通,看怎么弥补假如海湾进入的恶果。
  
  陈总,我对你没有恶意,我的这些分析,是未雨绸缪的一种办法,我想我们是个整体,我们是一个可以打赢任何战役的团队。
  
  
  陈少兵回了两个字:谢谢
  
  六十五
  英子开始有怀孕反应了,她不停的呕吐,她一呕吐就会给我打电话,好像要让我和她分享她的辛苦,我看过她一次,不过么有说几句我们就开骂。
  我想尽了一切办法游说她放弃要这个小孩子,她都不同意,其实我游说她的时候,我心里也很难受,其实我也很喜欢小孩子,但是我不想自己的儿子就以私生子的方式出生,此刻我有些恨英子,特别是她无情的对待静静,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可恨的女人,马上要给我生个儿子了。
  我们就以下几个观点展开了长期争论。我们象开个辩论赛。
  我是正方,英子是反方,我们互相辩论了一个月。
  正方观点
  1、 小孩是爱的结晶,可是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仇恨;
  2、 小孩没有父亲,还没有出生就会遭遇单亲家庭,小孩的成长会受到严重影响;
  3、 你如果一定想要个小孩,可以找个人结婚了再要。
  反方观点
  1、 我年纪不小了,我这个年纪是生小孩的最好年纪;
  2、 小孩没有父亲,我会加倍爱护他的;
  3、 结婚太累了,未来的丈夫对我不一定好,但是我知道这个小孩会对我好的。
  
  正方观点
  1、 在你怀他的时候,我身体状态很差,经常喝酒抽烟,生小孩需要准备的;
  2、 你的爱,并不表示可以取代父爱,只有正常的家庭才可以给他带来正常的生活;
  3、 小孩既然是我们两个的,我决定不要,那么你就应该听取我的意见。
  反方观点
  1、 小孩在我肚子里,我想要就要;
  2、 你小子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任的;
  3、 你就等着当爸爸吧。
  
  
  一个月的短信,电话辩论以后,归于平静了,我知道已经到了不能去医院的地步,我就等着做父亲吧。
  我很矛盾,我很难受,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私生子,只有电视上才有的东西,我既然也有了。
  也许在早20年的社会,我答应和她结婚就是了,可是在现在的社会,英子也明白我为了小孩和她结婚是非常错误的,因为我们两个根本说不上相爱,我们这种的勉强结合会很容易分开,哪怕有小孩。
  
  我本来就没有开心事情,此刻又有了放在内心里的痛,我开始失眠了,陈少兵给予的压力,工作的进展不顺利,静静的远离,英子的私生子。
  此刻我发觉生活没有一点有意思的东西,我不知道幸福在那里。
  
  他们一行去澳大利亚了,我还得继续我的工作,对于去澳大利亚,其实我也不想去玩,对于我现在的状态,到那里玩都一样,我对风景没有特别的感受,我只对人有感觉,难受的只是陈少兵的一步步取代我的做法。
  梁总的关系还是要做,她的结婚纪念日一天天近了,我买的手表看了很多遍,我还是不敢送。
  说实话我对劳力士表,对劳力士品牌从第一次购买才有了深刻的认识,劳力士表不大,它的包装盒可以说是精品,设计的很巧妙,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有很多小抽屉呀,每个小抽屉里面都放着一本小书。
  可以看出劳力士表,不光卖产品,还卖理念,卖文化,劳力士表里面的书介绍了一个个劳力士发明,以及公司成长有意思的东西,让你了解劳力士的过去,和未来。
  
  我们通讯公司现在何尝不士在这样做,A网信一批批人员到我公司培训,他们学习着我们公司制定的技术标准,学习着我们公司的文化理念,这些人以后到了工作岗位肯定是支持我公司,他们的支持首先是技术认可。
  思科,有其专业的认证考试,希望十年以后,华兴也有全国,或者全球,公开的华兴技术认证考试。
  
  我这几天很无聊,拿起电话给一些记得的,或者已经不记得人的人打电话,我电话上有很多人我已经忘记是谁了。
  一个人的名字让我精神一抖,名字是这样存的“影楼”这是某个影楼的什么什么的工作人员,一个很水灵的小姑娘,我是给总工送娃娃象的时候去过,我当时记下了她的号码,好等以后有时间,或者有机会了再接触。
  今天刚好没有什么事情,晚上请她吃饭吧。
  我和她短信开始聊天。
  在干什么,美女。
  谁呀。
  忘记我是谁了,罚你今天晚上陪我吃饭。
  快告诉我你是谁。
  你先告诉我,晚上是否有空。
  有空是否要看人的。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一直在想你,过半个小时,我开车到你公司。
  好吧。。
  
  就这样,一个约会搞定了。
  
  我到了影楼,她还在加班,忙着接待客人,没有空招呼我,很多将要新婚的人在这里咨询,也有的是带了父母来的。
  坐在我旁边的一对年轻男女就是带着父母来看影集的,那父母说,拍的真好看。。。
  一个销售小姐说:阿姨呀,您年轻的时候没有这个东西,您那个时候拍了肯定很漂亮,其实您现在拍了也很漂亮,我们这里很多年纪大的就来补拍,真的,您看我给你拿几个金婚照片,您看看。
  
  我也过去看了看,是一些年纪大的人来拍的,。。。。。
  我走到手机上存为“影楼”的那个漂亮女孩子旁边,大声叫着,我这里有大生意呀,你不来我给别人了。
  她看着我,揪了我一把,说:别吵。

六十六
  这天是梁爱玲结婚20年纪念日,这个日子她和她老公从来没有过过,因为中国人好像很不好意思过这个节日。
  回首这些年了,丈夫为了支持自己的职业,辛苦了很多,虽然自己现在在事业上已经有所成就,结婚两年丈夫照顾一岁的女儿,自己就到北京去读研究生,再后来自己出国学习,而后回来成为网信的技术骨干。工作很忙,一直都很忙经常加班,不知不觉都20年了,今天这个世界日子开始自己支配了。
  在结婚纪念日,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梁爱玲已经动员了全家今天一起拍全家福系列照片,想想自己结婚那会,丈夫和几个朋友骑着自行车就接过去了,照片是照了一张,说是彩色的其实是涂上去的颜色,现在都已经看不清楚了。
  晚饭也安排好了,在本市一个五星级酒店的顶楼,旋转餐厅里面。据说那个餐厅从服务员到厨师全是欧洲人,对顾客的服务是全欧式服务。
  梁爱玲对付郎的安排很满意,其实不是她自己没有钱,而是对这个小伙子如此用心的安排,没有人能拒绝。
  
  
  给梁总安排的行程中,我全部没有出现,我觉得在这种日子里,在一个家庭享受家庭乐趣的时候,我是局外人。
  看着她们一家人,此刻的我很想家,但是我又不知道想那个家,我知道我想的那个家不是有母亲的家,是有妻子,儿女的家。
  这天晚上,我很闷,很难受,我叫了王立成到我的公寓。并告诉他我们两个男人自己做菜吃。
  我下厨房做了几个菜,王立成自己买的东西也做了几个菜。
  我们就两个大男人,做了有八个菜,我们好像不是做了吃的,就是为了做菜而做菜,其实在我们的心里每次去超市买菜都是习惯,计划给自己的女人,自己的一家人做菜的。
  我做菜是因为静静以前在我这里住,我做的分量刚好是我们两个吃的,做的也是她爱吃的。
  王立成的老婆在成都,他估计也是回家了偶尔会做菜。
  吃饭的时候。
  王立成告诉我,他老婆怀孕了,一个人在成都生活,他现在很担心,他已经叫他老婆的妈妈尽快到成都去陪她。
  
  我说:我们他妈的过的什么日子,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天天没个家,没个口的,一个人在外地。
  王立成说:是呀,有的时候我真想辞职回去,可是到那里去找工作呢,你看大学一年比一年毕业的多。我们的收入好歹还过的去。还有好多人没有饭吃呢。
  我说: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我发觉我现在都成废人一个了,不想起床上班,每天出门就坐的士,花钱都不眨眼。
  我们两个男人,无语的看着对方,我们都困惑了,生活难道这就是生活。
  我此刻好想告诉他我也有个儿子要出生了,可是我不能说,这样的事情告诉一万个人,肯定有十万个人骂我没有良心,骂我不负责任,我是个男人,我是真的没有良心吗,我是真的不负责任吗。
  王立成给他老婆打电话的时候。
  我给英子发了短信。“我们结婚吧,为了小孩”
  英子的短信是:“虽然我父母已经和断绝关系了,我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养这个小孩,我暂时不需要你。
  “那你永远就不要联系我,可以吗,我想忘掉这一切。”
  “王八蛋”
  我有点羡慕王立成了,虽然他天天担心,但是毕竟有要当爸爸的喜悦,而我,我在考虑后果,以我现在的生活,英子以后也不会找我,我唯一的麻烦估计就是成为名人,成为一个超级大富翁的时候,英子才可以拿我的儿子来要挟我。其实仔细想想有了这个儿子对我的影响其实也很小。
  我心里难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受,有些后怕,我自己从小没有父亲,我真的不想我自己的儿子以后也没有父亲,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也许周星池的电影里八代乞丐是真的,一个人过的某种生活,会遗传给后代。也许我那没有父亲的儿子,当着公子哥肯定比我还花,在她妈妈的娇惯下,也许某天也会给我弄个孙子,,,,
  
  在我小时候,我从小就计划25岁结婚,今年我已经28了,可是还没有婚姻的苗头,我一直认为我是个不错的男人,上的天堂下的厨房,人又乐观,向上,应该还算会浪漫。
  可是我为什么不是别人的婚姻对象呢,很多女人说我只适合当情人,说我没有安全感,我真的没有安全感吗,其实我很有责任心的。

六十七
  陈少兵,周海从澳大利亚回来了,我和王立成为周海接风,吃饭的时候周海告诉我整个行程大概的情况。
  他们十来天,基本上花了一百万左右,关键是他们不吃团餐,走到任何地方都吃当地很出名的餐馆。晚上的娱乐当然也很丰富。
  我听了以后,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我的心里他们这次出游并不成功。
  汇接局招标正式开始了。
  技术交流,正式开始。
  参加的开始也有几家国外设备,不过梁总提前告诉了这几个国外的公司,本次招标的交换机价格可能在300左右以后,这几个国外设备厂家就离开了,在他们的心里底于400的是不考虑的。
  很多时候,我很佩服国外公司的气度,我不知道他们这些公司是怎么要求销售人员的,他们没有任务吗,他们的目的好像就是赚钱。
  社会发展的很快,在上半年国外设备还有些优势,到了下半年,国外设备连参与的可能都没有了。
  其实此次招标也主要是我公司和中为,BA是不可能的,虽然他们前期市场份额还是不错的,但是售后服务上面,他们和我们两家公司是没有办法比较的。记得总工曾经说过一件事情。
  BA上海那家公司的产品出了问题,还先打来电话问是什么问题,来了以后还先做问题分析,看是谁造成的问题。而中为,和华兴公司碰到问题,第一件事情是解决问题,然后才是分析问题。
  华兴公司很重视派来的交流专家口才很好,小伙子长的也很帅气,交流的时候可以引来整整喝彩,整个交流我们是很成功的。
  交流完毕以后就是:点对点应答。
  这个环节是网信的专家们通过前期我们公司的技术交流,以及其自己准备的实现目的,对一些不清楚的地方,或者我们华兴技术上有问题的地方,进行一个点一个点的提问,我方呢进行一个点一个点的答复,这个答复是要写进未来合同的,当然前提是把合同给我公司。
  大家是否还记得我在D市搞的那个项目,就是因为两个重要点答复不行,此次点对点应答,我也去了,我要观察一下是谁在提问。
  其实按道理说,华兴的中为的设备现在都很成熟,在网信使用都没有问题,而此刻提问题,提难题一般都是互相为对方设置的抢手,就是支持中为的人会对我公司某些不足之处大家指责,引起领导或者其它部门的认同,抢手此刻就是攻击手。
  我到场,是想观察一下对手中为的情况,此次汇接局业务,我们没有培养抢手,因为陈少兵不懂,周海和王立成以前也不用考虑,都是我考虑的,可是此次我没有找抢手,我真的有点忘记了,不过我对工作已经无法全身心的投入了。
  还好,我们的工程师很专业,在对方两个抢手的攻击下,都顶住了,对方的抢手提的问题都很一般性,还有个可能就是对方的抢手专业知识不够。
  就象考试一样,前两项都过了。
  第三项,也是最关键的一项,报价。
  
  这天已经是9月29了,产品线来的工程师有点象急着回去过十一了,王立成也心不在焉的不停的给他老婆发短信。
  我们坐在A办事处会议室开报价讨论会议。
  产品经理,许飞说:如果能知道中为的报价多少就好了,那么我此次定价就好弄了。
  陈少兵此刻不说话了,我知道他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这次应该是他来第一次大项目招标。
  王立成的意见是按照自己公司能给出的底价,或者参考全国最近一次招标的公开价。
  我一直没有说话。
  他们大概讨论了半个小时,结论大体就是报个公司最近最低的价格,或者在这个基础上加20元左右。
  在开会的时候,梁总给我发了一个短信,上面说:十一别放松,很关键。
  我看着短信想了半天,明白了点意思。
  我走到陈少兵旁边,给他看了短信。
  陈少兵还是很聪明的,马上在会上宣布,没有他的指令谁都不许离开A市,不能离开办事处。他这一句话象炸*弹,很多人估计已经买了30日下午,或者上午的飞机票,或者火车票,他们估计都准备在大假最后一天找机会提前溜掉。
  
  报价接着讨论,其实现在问题很明显,如果能打听出中为的价格,那么我们的报价就主动多了,现在的问题很明显,我公司报价可以和中为一样报出自己公司能承受的最低价,但是那样公司将损失很多利润,这不是公司希望看到的,特别是我公司已经借货五千万放在A网信已经有三个月了。
  五千万对于华兴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一个公司有一个公司资金,库存运转苦衷,这五千万很多公司想贷款,还贷不了呢,对于很多公司,五千万可以把一个企业救活。
  陈少兵给所有的人布置了任务,不管什么手段务必在三天之内拿到中为的报价。他特别提到了周海和我,因为周海一直负责财务那边工作,而我负责梁总的工作。
  也就是在那天会后,我去见了梁总。
  梁总又对我公司的价格进行询问,其实说实话,我没有报价的权利,但是我这个人有个缺点,或者也是优点,喜欢把自己当作老板一样,和她谈价格,我大体知道价格低限,或者说我们的期望,我们低限其实是250元,而我们的目标是300元。
  梁总了前期一直说的是200元,当然我知道她是说着玩的,不过这天下午的谈话,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说希望我们能报价在300元以下。
  我问了她,只要300元以下就可以吗,她说是。
  其实她已经告诉我了价格,那就是300。
  我和梁总都会心一笑,都不再谈这个问题了。
  
  不过那天,我也做了唯一一件对内部有心眼的事情,也就是对陈少兵有心眼的事情,我没有把我梁总的谈话告诉他,我觉得告诉他以后他会不相信,或者有其它的想法,等等。总之我不信任他。
  陈少兵每天还是三个电话不断的问,对方价格弄的怎么样了。
  其实我觉得他有点废话,我们自己都没有报价,别人怎么可能报价,怎么可能打听到别人的价格呢,再说别人也不是吃素的。
  9月30日下午,A办事处会议室,大家严肃的等待着陈少兵过来发脾气,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三天的工作都没有进展。
  陈少兵果然铁青着脸进来,让大家发言,把最近的进展说一下,其实他知道每个人的进展是什么样的,就是毫无进展,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每个人汇报,我很厌恶他这样故意摆领导架子,你有什么话就说,何必搞的三五七九的,最后发彪。
  所有的人都沉默。
  。。。。
  嘟嘟,嘟嘟,我的电话倒是打破了沉默。
  我一看是总工的。
  我大声的接着电话。
  总工,你好呀。
  哦,
  哦,
  现在吗,
  最后一次点对点呀。
  三点以前到。
  好的。
  好的。
  我们马上到,实话说吧,我们全体人员待命着呢。
  
  我挂了电话,对大家说:A网信要求各个公司现在去坐最后半个小时点对点。
  啊!
  所有的人都有点吃惊,要知道明天就是十一长假,很多公司的技术人员,或者交流人员全部都回家去了。
  不过,还好,我们华兴项目组都还在,这是梁总的功能,换句话说是我的功能。他们去澳大利亚一百多万,并没有什么作用。
  
  果然到了A网信,发觉其它公司都是只来了一到两个人,我特意看了一下中为的人,他们好像没有技术人员,中为销售的都是本地人,所以他们能来,而技术支持的都是研究所的,应该都回去了。
  点对点交流本次网信却特别浓重,潘总也再,三个副总,总工,各部门的主任。
  只有我公司的交流专家,技术人员,对各个领导的提问对答如流。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我的心情无比的好。

六十八
  
  又是一个长假,我不知道去那里,没有女朋友,没有什么关系好的朋友,我再华兴工作的两年几乎和所有的同学,朋友都断了联系,我没有时间培养老同学和老朋友的感情。我感到特别的孤独。
  
  我在网上找到一个自助游的团体,我报名参加了,他们十一有神农架无人区穿越和最高峰等顶项目。
  在出发前,我们集了餐,我认识了一个网名叫“竹子”的女孩,应该说不是认识,是经过我的观察,单身女孩子中就她值得交往。
  我又单独约了她喝咖啡,我们结成假伴侣,住一个帐篷,互相帮助,她也是第一次玩这种帐篷背包旅行。
  飞机,大巴,在无路的山脚下,我们在帐篷过了一夜,小雨一直不断。
  开始登山,刚开始觉得自己背那么点东西无所谓,可是没有走几步,就开始无法呼吸,很多第一次登的男人,都倒下了。
  不过这种登山的确有他的魅力,你每多走一步,看到的风景都步一样,走在前面偶尔可以看到黄鹿。
  第一天行走的路程估计只有十公里左右。
  在半山腰扎营,本来一直失眠的我,没有想到在天黑不久,八点钟久睡着了,这是我近十年来最早的一次入睡,虽然晚上有些冷,虽然下面有石头,我觉得那夜我没有做梦,很舒服。我喝竹子都睡自己的睡袋,再加上都没有洗澡,所以我也没有骚扰她的想法,也许只有在这原始的地方,原始的状态人会变的心态平和。
  
  第二天醒来,我发觉帐篷打不开了,外面有人喊下雪了,我的天呀,昨天在山下还三十多度呢,今天都下雪了。
  外面的朋友帮我巧开冰块,打开帐篷。
  我一出来发觉外面出奇的美,任何东西都被冻住了,领队从安全角度考虑,觉得这次新手比较多,今天就不等顶了。登明天再说。
  这一天,我发觉是我人生多么重要的一天。
  我和大家互相只知道网名的朋友,再半山腰上跑来跑去,玩雪,给冻住了的花花草草拍照。
  对这群山,我大声的吼 。
  啊。。
  啊。。。
  啊。。。。。
  山没有回应,但是我的心此刻是如此的放松。
  我的喊声发泄了我对陈少兵的不满,我觉得他就是压在我头上的石头,或者是一块抱住我的冰,我的满腔热血,都被他包裹。
  竹子,和我配合的很好,我走到那里她跟倒那里,同去的也有三对,我们在一起互相拍照,打雪仗。
  我发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里所有的松树都没有头,很多松树的树梢都有断裂的痕迹,下面都很粗壮,虽然不如黄山松那么潇洒,但是都有黄山松那个骨架。
  仔细想想也是,谁让这些松树腰长在这神农架最高峰上,谁让他们想做行业老大,做老大就得付出牺牲。
  他们年轻的时候肯定是想长成百丈高松,看到一个个无头的老树,他们肯定觉得这些老树没有运气,或者骨气,怎么长倒一半就不长了。
  等这些年轻的松树在成长过程中,他们才知道,次山是最高峰,最高峰就以味着受倒别人不一样的摧残。山越高,风就越大,气候变化很别的地方很不一样,哪怕是旁边的小山峰都不一样,每天经受了风吹电闪,雨雪攻击。
  这些年轻的树终于明白了,在最高峰上,活着是第一位的,首先是活着,然后是尽量高点,也许就是高那么点就是闪电光顾的对象,看看那坚韧松树顶上的大裂痕,你就明白,大自然的力量是任何生物都无法抗拒的。
  对面的山峰上就是绿意昂然,这场雪也只有最高峰上才有,我很感谢这场雪,它让我体会倒了爬雪山的一点感觉,它也让我有机会在这最高峰的半山腰有机会停留一天,多么宝贵的一天,多么幸福的一天。
  
  六十九
  
  A办事处会议室,还是报价会议。10号要交商务标了,陈少兵很紧张,还在不停的折磨大家,希望有人能拿倒对手的报价。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我说话了:要不我们这样,本次报价,就报380元。
  我此话一说,遭到所有人的反对,380是什么价格,是公开价,怎么可能。还有些人说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标了。
  我看着这些大声反对的人,我感觉很可恶,我们中国人就有很多这样的人,他自己没有主见,当别人提出意见的时候,他可以提出一万个反对意见。批评专家,评论高手,事后诸葛。
  等他们批评了十分钟以后,我说,请大家等我说完,我们报380,在座的都认为不是报价,或者说没有诚意,那么网信也就是知道了,我们根本就还没有报价。
  1、 报低价的理由,我们本次报价分析是中为会超低价,如果我们真的要和他们打价格战,那么无非就是算出自己能承受的价格报上去就OK了,为什么要想办法拿对方的价格呢。别忘记了我们有一个假设条件就是中为跳水,假如中为不跳水呢。
  2、 目标价,我们的目标是达到300元,其实我们也明白,我们报目标价是最合理的,但是为什么没有人敢提呢,就是因为我们怕中为跳水。
  根据以上两点,我们就不能报价,不能报价就是报现在公开价,这样有三个目的一是满足了网信报价的要求,同时告诉网信我们的价格需要再谈。二就是迷惑对手,让我们的底价最后再亮出来。三此次报价之后,中为报过价格以后,我们就可以观察出中为的真实报价来。
  
  我的一番话,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陈少兵没有说话,一个领导关键时候不表态,这算什么领导,不过我理解他,他没有经验,其实我说出上面的话,是我心里有底,从梁总支持我的态度来看,她心里已经有底了,潘总肯定已经有用这个项目还我们公司人情的态度,不需要再搞平衡了,再加上十一前我公司的态度。
  
  我心里早明白了网信的暗示,既然网信已经暗示了,那么网信再找我们侃价的事情是迟早的,既然要砍价,我们何必报那么低呢。
  
  既然陈少兵没有发话,而其它人都是分析的理由,没有一个人说出报什么价,唯有我表示了要报什么价格和理由。最后按照我的意思报了上去。
  
  开标那天,不过网信没有直接全部开标,只是先来了个技术评定,华兴和中为并列第一。其实他们想当天开标,但是没有想到这两个公司的报价严重高过他们的期望,网信很聪明,说了这是技术表,技术表弄出两个第一来。
  其实也不是技术标的问题,此次参加竞标的所有公司报价,我们华兴和中为随便报一下,也比当时国外设备厂家报出的最低价低。
  
  周海和我同时了解倒了中为的报价,365元。
  看来我下的套,没有套倒牛,牛也下了套,准备套狼。
  
  A办事处会议室。
  此刻很多人都小声的笑着,骂着中为的人狡猾,我知道他们笑的意思是,我们没有中圈套,而骂是发觉对方下的套,我们自己好险中了套。
  
  陈少兵进了会议室以后,大家都安静了。
  此刻他直接说:小付,你分析一下。
  这是他当我领导以来第一次交我小付,别人叫,也许还亲切,他叫我感觉很别扭。
  我说:还没有想好,还是请大家先说吧。
  周海先说了:通过这次开标,可以看出中为公司下了很大功夫,他们好像对网信心里有底。敢这样报价。
  王立成。。。。
  。。。。
  我其实没有准备怎么说,听了他们的发言我突然有了自己的观点:大家听我说,我觉得现在机会很好,我们原来假设的条件是中为跳水,而我们报不出价格的目的是我们自己不想跳水,那么中为这样报的目的也是自己不想跳水,所以我们前期假设的条件并不成立。中为不报价的目的是知道我们的价格然后低上10元,或者很少,所以说此次我们应该不怕他们了,我们可以超自己的目标价格300元进攻了。
  
  A网信很厉害,这可能是潘总厉害,他们技术标搞出两个第一,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让两家再打一下价格战。
  
  第二次报价,我们报了297,为什么报297,这是我极力要求的数字,因为梁总已经和我沟通过了300以下,297就是300以下,不过这次报价我们只报了30万线的价格,没有报那已经使用的15万线的价格。
  
  整体开标的那天,陈少兵没有去网信,他要坐镇办公室,其实我知道他是胆小不敢面对。
  开标会安排在几个会议的后面,比预计的晚了两个小时,
  陈少兵给我,周海,打了不下十个电话问结果,此刻他胆小的特征彻底表露出来了。
  开标会结束了,宣布华兴公司中标。
  我和周海,王立成,我们在网信办公室搂成一团。周海和王立成眼圈都红了,唯有我没有表情,这毕竟是上亿的单呀。
  不过我此刻怀恋A领导,这个单应该来说是当时我和A领导已经种下了种子,这是我该得的,只是来的晚点而已。
  
  事后我们得知,中为报价290,果然没有跳水。
  当天晚上陈少兵请我们去夜总会唱歌,喝酒,他们三个很高兴,唯有我当天晚上不那么兴奋,我没有喝醉。
  
  此刻的事业成功,我感觉不到任何喜悦,我觉得这些成功好像需要和最爱的人共享,在这天晚上我很想青青,如果她还在我身边多好呀,她那小嘴肯定笑的合不上嘴。
  就在那天晚上,陈少兵让我们把夜总会的小姐都带走,他请客,不过我没有带,我在那个时候好像对性已经很没有兴趣。

(未完待续)

后记:
在写这个文章的时候,最要感谢的"蛋坏人不坏"本来我已经放弃写的时候,是他在天涯上不断的顶我的贴子,给我鼓励.我才坚持写下来,当然后面又多了很多朋友,我在天涯上发帖子有些虚伪性,我喜欢有人看,有人关注.
   我的帖子看到后来,特别是朋友们的回复,我很感动,记得有个朋友说,这个帖子是天涯上难得一见的没有脏话,没有问候家人的话,来的都是朋友,来的都是支持者,来的都是有过经历,或者我的话触动了大家内心深处的一根神经。
   当然我也要告诫大家,人生是走过来的,不是看别人的,很多朋友看了我的帖子开始怀疑自己的老公,开始怀疑自己做销售的男朋友,这让我很难过,其实销售中很多朋友只是身不由己,也有在河边不占水的。我的路上有我的特点,我如果把付郎塑造成一个基督徒估计也没有人看。
   销售,这个词语,很多人问我是否去做销售,是否进华兴,我很多时候没有给答案,请不要生气,我是不会给答案的,我自己到华兴的时候也列了很多理由,觉得应该去,其实我当时一点都没有犹豫,我只希望你原来怎么想的就一直怎么做。而销售象我那么大压力的现在也很少,华兴现在已经很正规了,现在缺少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不会象早几年个人的能力那么重要,也有朋友也说了费用现在少很多,这是正常的,华兴现在更注重品牌的培养,放松了销售环节中的攻关。
   攻关,很多朋友赞扬付郎攻关能力强,现在攻关能力强当然在华兴也很有优势,其实在我经历了这么多项目以来,我发觉攻关并不是拿下项目的关键,拿下项目需要技术,需要理由,机会,运气,商务等等,现在网信的优秀老总很多,他们不会为了三斗米而折腰,当然也有个别现象,请各位不要辱骂网信或者招标环境腐*败。
   腐*败,一有人提到腐*败,我都很老火,说实话,从我的骨子里面,我从来没有认识到付郎在腐*败,从来没有感觉到付郎在行贿,大家也从小说中看到了,很多时候攻关都是让别人违背常理,都是在自己犯了错误才去做的,假如我们的企业,假如我们的流程更加顺利,假如我们中国的企业在人民心中的地位不会由于一些小失误而造成大影响,我想这些攻关,所谓的腐*败就不会有了。当然也有批评我暴了内幕。
   内幕,我不认为我暴露某个行业的内幕,也不认为我暴露了某个公司的内幕,说实话很多专业的朋友也会发觉我里面很多东西并不是光写的华兴的,在里面很多地方可以找到中为的影子,细心点的朋友应该发觉领导结构,华兴好像不是这样的,是的,我是不光写的华兴的,我这个文章应该是代表着整个通讯行业,我想送给所有为了通讯事业奉献的朋友。
   幸福,是我一直追寻的,也是我的文章里面想讨论的,可惜我的文笔不好,无法表达,讨论到最后只需要各位最求压力,最求自我的朋友明白,家庭是最重要的,无论如何幸福,成功离开了家庭离开了朋友,你会发觉幸福总是那么缺少味道。
   结尾,现在大家也感受到了付郎极大的压力,这种压力就是高潮,很多朋友说我不会写高潮,其实做销售的没有太大的波动,做过销售的都知道,大单一个接一个,重要的销售一个接一个,好像找不到低潮,找不到波谷,所以我就这样一直写下去了。而再好的集会总有结束,再好的故事总有结局,付郎不是战斗英雄,战斗英雄死了就是高潮,付郎不会死,付郎现在也才30岁,付郎还在拼搏,什么样的性格决定什么样的人生,付郎这种性格的人走到那里,都是最先得到领导认可的,但是也是会容易碰到陈少兵这样的钉子领导,会碰到给付郎穿小鞋的人,所以付郎的事业永远都是这样经历着,他的事业我无法给结束。付郎的爱情也无法结束,他这样的男人,让很多女人想得到,这样付郎自己也会犹豫,但是很多女人得到以后又觉得这个男人不那么踏实,最后会放弃,所以付郎会永远碰到这样和那样的感情问题。还是那句话,付郎的爱情,事业永远将是那么的波澜起伏。
   希望,有个朋友说,时代需要英雄,付郎虽然不是那种道德上的英雄,但是他可以是我们这代在沉沦,经历着花花世界的英雄。我们七十年代底八十年代初的人都有个共同的感觉,从小受到的是共产主义教育,上大学的时候学费涨了,工作的时候发觉自己的领导只比自己三岁,房子已经房改了,而后面来了N多高学历的新人,踏入社会以后发觉学校给的培养完全不适应,我们只有靠自己去摸索,去适应,我们经历了学生时代无电脑,毕业了全是电脑,我们经历了学生时代分工作,找工作的时候不分配工作,我们经历了太多变革,很多人受不了了,消失在竞争的热潮中,有些人努力着,拼命的向上,最后发觉自己还是那么渺小,当然也有很多人成功了,成功了发觉自己好像除了理论上的成功,已经没有以前立志时候的喜悦。
  
   好了,我的废话完了,我只是不知道结尾,希望大家讨论。



  七十
  
  这个标拿下以后,陈少兵对我好了很多,这个好表现在眼神中,表现在平时的动作当中。更多表现在对我报销的审批中,他不在婆婆妈妈问我这几百花在那里几百花在那里。
  不过这个标拿了没有了在D市拿标那种兴奋,在D市拿标好像显的我水平很高,而这个标拿下,好像是我应该拿的。在公司也没有多大反应。回到办事处好像没有第一次拿标那种优越感,同事对我的感觉好像是这个人能力强,就应该搞定一样。
  
  后期谈判也开始了,这个谈判主要是集中在原来15万线的问题上,陈少兵的意思是答应A网信297的价格,其实我当时不同意,我想在15万线的项目上加一些价格,或者把这个项目放一放。
  因为我心里有一种担心,我担心数据产品招标,海湾进来可能性非常打。
  陈少兵的意思是:本次我公司表示出诚意来打动A网信,表现出积极的态度,在下次数据产品招标中占优势。
  我内心明白,潘总绝对不是吃素的,这次事情那么快完决了,数据产品招标他会完全拿海湾来要挟我们,假如我们把15万线的价格保持住380不放弃,一直拖到数据产品招标,到时候一起捆绑着来,肯定有更多的办法来谈判,那个时候我们的谈判有筹码。
  不过我也理解陈少兵的压力,借货,对于公司,对于办事处来说压力是很大的,这么大的压货数量,公司会对陈少兵的考核受影响,他是搞内部行政出身的,他很在意公司每天对他的考核数据。
  
  45万线,297的价格,1.3个亿的合同给办事处带来一片喜讯。今年的任务是没有问题了。
  在签合同的那天,陈少兵又请了我们几个唱歌喝酒。
  不过那天晚上的饭局,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
  吃饭的时候是我点的菜,我点的汤是很一般的汤,周海后来才进来,他说:陈总这里的佛跳墙汤很不错,要不给你来一份。
  这个汤其实我也经常来吃,就是那个八百元一位的。
  没有想到陈少兵同意了。
  菜上来了,我们所有的人喝着普通的汤,陈少兵面前放着那个超大的特制的汤盆。
  此刻我心里五味翻滚,我一直把眼睛放在包房的电视上,我感觉鸡皮疙瘩直起,我想不到陈少兵能吃的进去,我这个人可能天生命贱,很不喜欢别人对我有对什么不同,我喜欢平等,喜欢大家是一样的。
  我自从做客户以来,一直的观点就是把自己和客户的定位一个等级,我请再重要的客户吃饭,从来都是大家点一样的汤,一样的菜。
  我此刻的不舒服不是想喝这个汤,而是感觉陈少兵把自己的定位和我们不平等感觉很不舒服,这个时候的感觉有点象小时候给姐姐一个大点的苹果,给自己一个小点苹果的委屈。
  不过此次我也明白了周海,周海这种拍马屁的方式,让我有点佩服,他可以想到这个,而我,从来没有想到。
  在我眼里陈少兵应该是我一个战壕的兄弟,看来我一直这样的态度,这样的内心观点,是我和陈少兵的矛盾根源。
  我原来一直不知道怎么攻关陈少兵,我攻关客户有资源,有钱,可是我攻关陈少兵没有这些东西,因为他自己也说过,我花的一切钱都是他批的,我花钱实际上是花他自己的钱。
  原来他需要这种尊重,这种虚荣。
  
  
  
  七十一
  静静经常会给我电话,聊聊天,我从来不和她讲工作,我以前没有和他讲过,现在也无法开口和她讲,给静静电话只是我作为她的心里寄托,而她不是我的心里寄托,过了几个月以后,发觉和静静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了。
  从她的语言中,我感觉到她在昆明有男人,但是我没有资格问她,我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唯一做的就是让她开心,她任何不想提的,我都不提。
  不过我还是知道了,静静在A市的时候,英子每天会给静静打几个电话,她电话里从来不说要求静静离开我之类的话,她只是说我的坏话。
  此刻只有静静这种小傻瓜才会听一个发疯女人的电话,这个女人只想占有我这个男人,她的占有是独特的,她不会和一个小女孩子公开抢,她只是先把这个男人说的很坏,让静静这种单纯的女孩子走开。
  可是当静静走开以后,当她有了小孩,她考虑到我已经被她征服以后,我可以属于她以后,她自己也矛盾了,犹豫了。当婚姻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开始思考,我这个人,不过我对她也够狠,在以前天天没有事情的时候,把自己的过去拜这指头数给她听,她也把她的过去全部说给我听,两个互相了解对方的人,知道对方丑陋的人,好像是不能在一起,都太了解对方了。
  我在英子眼里是一个对所有漂亮女人都有占有欲的男人,而英子对性无所谓的女人,这样一对如果真的结婚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我自己确不是这样认为我自己的,假如真的有份爱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想我会珍惜的,比方说我和青青在一起的时候,比方说我和静静在一起的时候,这份把持自己的能力必须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要求的。我和英子在一起我不会从内心臣服她,我肯定会在外面鬼混,假如和青青在一起,我想我不会,至少我和她在一起交往过程中我没有。
  
  我也不想和英子联系,此刻的她已经把所有心思放在她的小孩上了,她也不和我联系了。
  
  此刻我发觉我的感情完全空白,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和我沟通,我达到了空前的寂寞。
  更让我难受的是,以前一直在我这里住的那个北京有男朋友的女人,在她到北京和她男朋友结婚走之前,她席卷了我两万多现金和小的贵重物品,有MP3,数码相机。用她自己的话说是青春损失费。
  我对她一直没有防备,我一直可笑的认为,我们是互相需要,我没有太难过,两三万元,对于我来说有些不在乎。我只是心里痛,说实话在此之前,所有和我交往的女人,包括英子,我觉得都是可以信任的,她们对我都是有爱的,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们都会帮我的。而这个女人,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想提。
  
  这年的冬季,是我最凄凉的冬季,感情一团糟糕,事业也是一团糟糕,连公司都不想去的人,事业应该算是糟糕。
  失眠,头痛是我经常发生的事情,也许是那次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其实最关键的我个人认为是打破了我的生物钟,我一直爱早上睡觉,上午6点到10点我认为是我睡眠最有效果的时间,我已经10年都是这样了,包括大学,在大学的时候我是脸不洗去上课,等上完两节课以后,再去洗脸和吃早饭。头两节课,我一般是睁开眼睛的时间就是老师离开的时间。
  
  说到这里我有些怀恋以前在网信工作的那段日子了。
  我以前在网信工作,早九晚五,下班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上班时间自己的事情也少的要命,压力,不知道什么叫压力。
  网信的领导才叫领导,我住的条件差了,或者出门没有车派,等等都可以找领导诉苦。
  记得那个时候周末加了一天班,后来就可以要求补休,同事之间互相串门,上班偷偷溜出去打麻将。
  我现在在想我离开网信的动力。
  花了家里很多钱,读完大学,在一个人人羡慕的地方工作,可是自己的老母亲,帮过自己的亲人,都无法报答,那点工资刚好够我自己花一个月。有女朋友,可是没有钱买房子,要结婚都很困难。
  在者看到老员工,天天无所事事的样子,就象我的未来。我没有内部关系,又不是搞技术的,不知道何时是我的出头之日。
  最让我难受的是,职位的晋升是有工作年限的限制的。
  我选择离开,我的理由大致有以下几点。
  1、 为了高收入,出来。
  2、 为了年轻的自己,去证明自己的能力。
  3、 我不想靠用混工作年限来晋升,我要上位,我要早日成功。
  4、 我是个男人,应该有能力来建立一个家庭,我要去吃苦。
  5、 我要报答以前帮助过我的人,包括我的母亲。
  6、 那些背着电脑包到处出差的,天天花天酒地,好让我羡慕。
  
  现在想起来,高收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己的钱可以买个房子,当然是贷款买。自己的能力也证明了,不过内部关系还是一塌糊涂,升职是不可能的了。花天酒地已经不想了,母亲是可以报答了,是有能力建立一个家庭了,但是家庭应该有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七十二
  
  数据产品,招标要开始了。
  这种标呢,不是象前几次那种,这种是市场份额的竞争,我公司在这方面产品,有自己的地位,就是我们不攻关,估计也会中标60%,就是我们很费劲的去攻关,也不会超过80%,因为思科太强大,他们在这方面的产品优势太明显。可是就是因为有海湾,让我们对这个产品的争夺变的麻烦起来。
  此刻的我不知道从那里入手了,平时和客户沟通,都是领导呀,把这个项目给我吧,领导呀给我多点份额吧,而且攻关送东西的时候,你不需要说你的目的大家都明白,可是这个时候,我们必须的说了,而且我自己觉得不好开口,这个所谓的说,就是说领导请你不要使用海湾的设备吧,你如果用了我就要丢掉饭碗呢呀。
  
  此刻真的是需要攻关了,其实也用不着攻关,这个项目我当时的感觉潘总最重要,其实是总工的引导,或者是梁总的引导。
  
  此刻我发觉有话不能说,办事处的会议,我无法真实的把我内心想说的东西说出来,假如我说需要攻关梁总,或者总工,这无形的把我自己的工作任务加大,我如果说出来,以后出事了责任在我,陈少兵他不会和我分担。
  大家都很虚伪的汇报着,某某人说了某某话,将会怎么样,感觉某某公司在做某某事情对我公司有威胁。
  都是一堆屁话。
  当然我也开始说屁话了,我会说总工说:这个项目我们要多考察,多认证,现在还没有结论。
  梁总说:我们当然会综合考虑投资和技术来的。
  都是假话,而陈少兵好像很满意,他现在好像在收集信息,然后作出决策。他个鸟人能作出什么决策,不过他如果愿意这个项目负责,我也没有意见。
  会后,我找到陈少兵,我个人认为汇接局项目梁总帮了很多忙,我们应该感谢一下,这样加强关系,为这次数据业务招标打好基础。
  陈少兵说:上次不是给她买了手表了吗。
  我没有说话,我想一个做人的普通道理,那个时候送东西是求人家,人家收了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事后送东西才显的厚道,这个时候项目已经是我们的了,这个时候送东西人家会收,而且会对我们信任。
  过了一分钟以后,陈少兵说这个事情你不用考虑了,我们会考虑的。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我的经验,这个项目拿下来,钱是有的,此刻的我真的还是很纯,我不知道陈少兵正在策划把我换掉的意思。
  如果我有点内部斗争经验,这个时候想一些办法来对付他,估计以后走的不是我而是他,就象A领导对我的评价,我对客户,对自己人,永远是一个心态,那就是真正的交朋友,真心的对待每一个人。我那里知道我此刻只是别人的一个工具,一个将要替换掉的工具。
  我具备这个性格,和我从小生长的环境有关。我从小生长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农村,到最近的城镇也要10多公里山路,我们全村有十来户人家,我们那个地方土壤肥沃,风调雨顺,基本上没有什么灾害,全村人过的生活好像都一样,我们全村人都非常互相友爱,谁家有几个柜子,谁家有几个亲戚我们都互相知道,谁家的水果熟了,都会每家拿一点。
  谁家有困难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去帮忙,在我上小学之前,我应该算没有见过陌生人,我在路上会和所有的人打招呼,会帮助所有的人拿点东西,跑腿传个消息呀。
  在大学的时候,有次和学生会主*席,他在我心里一直是素质很高的人,一起在学校门口看到一个人突然晕倒,我第一反应就是走上去急救,而学生会主*席却站着不动。他后来的解释是,象他们大城市的经历了太多骗局,从小养成了不是自己的事情,绝对不会过问的。
  我知道我与大城市的差距在于我不会保护自己,不能适应大集体的斗争。
  
  在和陈少兵单独谈话之后不久,梁总给了我电话,梁总想带他们部门的几个领导出去玩一趟,问我是否有好的建议。
  我把此事和陈少兵沟通了一下,他赞成我安排客户出去旅游。
  梁总一共要带12个人出去,人有点多。
  陈少兵有些不开心,他的不开心是正常的,我们做销售的只喜欢把钱花在关键人身上,不喜欢把钱花在其他没有用的人身上,不过梁总安排的,我个人认为花多少都是为她一个人。
  陈少兵批准我此次出去旅游最多只能花10万元。
  这次的行程是也是去北京,我不知道去北京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伟大的首都,我也没有怎么去过。
  对于出行,我这个人心很细,由于不是跟旅行团,我们请北京处的兄弟帮忙包车,安排行程,每天晚上吃饭,酒店等等。总之我是安排了每天24小时大家干什么事情。
  整个行程中,还算愉快。
  
  七十三
  从北京回来,我和陈少兵又发生了一次大的争吵。
  原因是:我在那天喝酒以后,我的西服上衣不见了,钱包是提前给我同学了,但是很多发票丢了。发票丢了我要无票报销。
  陈少兵不同意了,他说公司规定花2000以上要给我打电话,你全部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所以我不知道的事情,怎么能报销。
  我说:你给我的限额是10万,我只花了不到9万,你为什么不给我报,我出门在外难道每次花钱都要给电话申请,我不超过限额就可以了。
  我丢失了5万多发票,包括客户去的机票。就这个事情,他和我僵持了半个月,以前他批评我,我都放弃的态度,可是这次我不干了,因为5万元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我一年又有多少钱呀。
  其实我也很伤心,我在外,为公司喝多了,还受到打,那么委屈,回到公司了还受他的气,这是我第一次爆发。
  当然这次爆发,也让他下定了对我的决心。
  
  这次争吵是王立成把我从他办公室拉出来的,我真的想揍他,然后走掉。我是男人,我希望大家之间讲一个规则,那就是互相信任,和互相理解的规则。
  
  那天晚上王立成陪我吃饭,他和我说:兄弟呀,你要注意了,那次陈少兵说,你是没有公司股份的,他觉得你是在混日子,混公司的钱,所以要我和周海好好干,他对你的成见真的很深,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很敬业,拿下汇接局这个项目,你出了很大的力,可是你要注意和他的沟通方式。
  我说:我怎么和他沟通,他根本就不信任我,我有什么办法,那有十几个人去北京五天只花四万元的。
  王立成说:我们也知道,你应该没有事情就给他电话,他好像要的就是尊重。
  我说:真是麻烦,我以前觉得,把事情搞好就行了,没有想到他这么多要求。
  周海在我们饭吃到一半也来了。
  周海过来说,刚陈少兵找他谈话了,要求他把梁总的关系也接过去。
  我们三个人都无语。
  我知道这两个好兄弟对我都很好,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一个月费用在8万左右,以前A领导在的时候,基本上他们很认可的两个人都是我的一半。他们从来没有怨言,他们习惯于我在前面冲锋,我和他们的交往是那种信任的战友情。
  此刻的事态发展,已经很明显了,我肯定要走,陈少兵还是很聪明,象我这种人走,不能一下赶走,要一步一步的,把客户关系交出去,或者中间出了问题,我还可以有利用的地方。
  假如真的我一下走,我只用交接工作一周,在周海接陈总的关系的时候,他明白一周根本不行,陈总每次都不愿意直接和周海出来,非要我在,客户也习惯于和自己熟悉的人打交道,特别是某些方面,他们希望是那个熟悉的,信任的人。
  
  工作继续做了交接,梁总也归周海管,我只管总工的工作了。
  我让周海和我一起去给梁总送到北京的照片,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我们公司可能有些调整,以后就由周海来向您汇报工作了。
  梁总没有说什么,她拒绝了我们的晚饭之约。
  在我和周海走出她办公室以后,梁总给我打电话:小付,怎么回事呀,你要高升,还是要辞职呀。
  我说:不知道,领导安排的。
  梁总说:你们公司怎么这样,老换人。
  我说:领导有领导的安排吗。
  我知道,梁总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了我的伤心。
  
  
  出去玩的有些情节我去掉了,就象很多朋友说的一样要会保护自己的客户,其实客户也是朋友.出去玩有些事情估计我的朋友们一看就明白,我去掉了.


七十四
  
  数据产品开始动作了,我公司推出了几款新产品,要求进入电信采购范围,提交给设计院测试了。
  此刻我和总工的关系,应该不存在任何关系,王立成和设计院那边的关系也没有问题。测试都在我们的控制下,进行着。
  我还和陈少兵僵持着,不过最后他让步了,毕竟测试如果有问题还需要我。他还是给我报销了,不过要我写个报告,列个详细的消费表格来。
  有天下午,我接到周海的电话,这个时候周海已经很少给我电话了,他和之间已经没有汇报和商量的关系了,他只要给陈少兵商量就可以了。
  他说:他刚被梁总赶出办公室了。
  我问:为什么。
  他说:不是你说的,汇接局项目拿下了,需要给梁总表示一下吗。结果梁总一看到那东西就破口大骂,让我滚出去。
  我没有说话,我心里在想,有这样送东西的吗,连一次饭都没有吃过,人家为什么收你的东西,人家又不缺这点。人家收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
  很快,陈少兵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里面,他问我:你是不是送了表给梁总。
  我说:是
  他说:你确认。
  我说:确认。
  我出来了,我开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明白,原来在他的怀疑我是否送了梁总礼物,按照他的理论梁总收了我的礼物,也应该收周海的礼物,特别是项目已经拿下了,更应该收,不过他忘记了送礼是要看人的,就是我现在去送也不一定送的进去,我每次送礼是特殊的时候,送特殊的东西,在陈少兵眼里,我这种人就是为了钱才在公司工作的,在他眼里,梁总也很在意钱,可是他那里知道,我,梁总,我们应该原来都有一种信念,钱固然重要,我们也是为一种信仰,为一种理念而活。钱,物质只是在某些时候会缺,钱并不是万能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陈少兵不信任我,我在他眼里好像一切就是为了钱,说实话我在到华兴公司从一开始都是满腔热血的为着华兴的理想而工作,我没有太多考虑钱。
  当天晚上周海找我,要一起开房睡,我很不情愿,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好兄弟,我和他没有任何矛盾,不过现在他成了陈少兵的工具,我厌恶陈少兵,所以对他也有种陌生的感觉。那天晚上周海告诉我,陈少兵叫他去看梁总是否带的是我送的那块劳力士表。
  我们送了客户东西,是有个原则的,只有自己的直接上级知道,其它同事或者更上级的领导,我们是没有说的义务,同时我们不会在公司内部留下任何文字记录,就是有也是很模糊的,这样对谁都安全。陈少兵此刻去搞这件事情,是让人很难理解的。不过周海告诉我,他也看到了梁总戴的是那块劳力士,他还开玩笑的说,那块劳力士不值12万。说完我们互相对视,会心的一笑。我知道周海不会把这个告诉陈少兵,他毕竟还是我的兄弟。
  周海找我是有些郁闷,毕竟每个人都有上升的欲望,此刻陈少兵支持他,是对他的肯定他肯定不想放弃这个目标,不过在他事业的上升阶段,碰到了一点小问题,他主要是来找我怎么和梁总打交道的。
  我开始不想说什么。
  最后我告诉了一些我和梁总交往的细节。
  这个事情,就这样象没事一样过去了,由于数据业务要招标了。
  陈少兵找过我,主要意思是让我还是多带周海去跑跑梁总那里,我知道他的压力还是有的,他现在意识到这个时候做交接不是那么好。我没有说什么,在我的内心服从还是很重要的,虽然我有逆反心里,但是我觉得工作做好是自己的事情,工作不做好,别人更有处罚自己的理由。
  比方说陈少兵,他在我眼里一万个不是,但是你真的要找上级领导反应他,你也找不到他任何缺陷,你能说他花钱小气吗,你能说他给我们施加压力吗,你能说他不到前面冲锋吗,以前A领导也发脾气,而且比他还大,以前A领导在有些方面也很节约。只是方式不一样,A领导更乐观,更向上,对你工作好的地方会肯定你,陈少兵对我全是批评,他也批评周海,陈少兵在他眼里只能看到我们的缺点,他这个人关键是不乐观,其它他考虑工作细节比A领导多,比方说请客户吃饭,他会早早的提醒你定房,安排客户,等等,假如你某个方面做不好,他马上会说你,说你不把工作放在心上。
  
  
  七十五
  数据产品开始招标了。
  又是繁琐的技术交流,点对点应答。
  海湾一直在参与着。
  陈少兵越发的紧张,每天打几个电话给我,他和我提到年底考核,提到前途,他开始对我人情方面的感化了,我感到很虚伪,他在给我施加压力。他说上半年我是A,年底只要我能好好干,好好努力,也可能是A,他说公司的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只要有工作,就有业绩。
  我心里暗暗骂他,混蛋,是否为A还不是他说了算,这个时候搞这些有什么用。
  我的工作很顺利,几个新产品全部入围了,这几个新产品将对思科的产品构成严厉的冲击,我们有价格优势,我们有服务优势。
  思科这种企业真实NB,他们的企业做市场的才叫做市场,到客户那里,最多介绍产品,从来不用请客,他们的么个产品服务维护是要收费的,而且比例很高,假如你购买了上百万美元的产品,要求其有维护的话,每年要交几万美金的服务费。
  而我们的产品,那有什么服务费呀,我们的技术,用服兄弟天天没日没夜的在网信机房里面待着,服务不知道比思科好多少倍,我们那里敢提服务费。
  有的时候感到国人对我们自己的东西,总是眼光有问题,我们自己的产品真的那么差骂,我不懂技术,但是我参与的谈判,和沟通中,我了解到了这种严重的偏差。
  思科的员工,来这里出差,都是住最好的酒店,一晚上800多的住宿费用,不过他们不用请客户,成本显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高。
  我的有的时候在想,我们中国的企业什么时候才能象国外企业一样,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研发,品牌上,那样就会有全世界的人排队买我公司设备。记得A领导说的一句话,我们这些人就是卖这些产品的,如果我们产品不出问题,需要我们这些干什么,我们不要责怪公司产品出问题,要习惯于解决问题。
  我们华兴人,就是卖华兴产品的,哪怕是一堆垃圾,也要卖出黄金的价格。我一直深信我们有这个能力。
  
  有天陈少兵找到我,他说:你上次说的应该在汇接局上给梁总一些感谢,我现在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周海已经把手续办完了,你去操作吧。
  我当时有点蒙,此刻应该已经过了这个感谢的时机,傻瓜都知道此刻送过去,都知道时为数据产品的。我们送东西都是靠理由的,这个时候的这个理由是非常不合适的。
  我知道最好时机是我和梁总出去玩的时候,可是机会已经失去了。我当然不能直接拒绝陈少兵的话。
  东西就一直放在我那里,我没有操作,就是想操作,也无法操作成功。
  招标结果被提前透露出来了,我是从梁总那里了解到的,周海从陈总那里也了解到了。
  我公司50%,思科30%,海湾20%
  按照常理来说,如果海湾是中为公司,我们应该是一个大的胜利,但是此刻他却是海湾,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大失败。
  A办事处,大家都紧张的讨论着。
  陈少兵铁青着脸。
  
  大家是否还记得我给陈少兵发的邮件。
  陈总:
  
  海湾公司进入A网信的可能非常大,有以下分析为例。
  
  1、 A网信有引入竞争和搞平衡的先例,上次我公司送五千万的交换机给A网信,按照其它地方的搞法,肯定会把传输给我们公司,或者说本次汇接局肯定会给我们公司,可是A网信选择了对我公司不感谢办法,由此可见这个公司是非常理性的,非常有远见的公司。
  2、 攻关,在业务上并不能取道100%的作用,只能让我们更加了解对手,了解自己的实力,上次传输,我们拿下了总工,进行了二次测试,可是我们还是第二名,硬件的东西攻关是不能完全解决的。
  3、 从技术上来说,这次海湾进入的可能性更大,现在网络产品,主要是国外的思科,和华兴,以及海湾,而其它公司性能差别又很大,特别是中为在这方面产品根本和我们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我们的危险就在中为公司此刻网络产品不行,假如中为网络产品和我们一样,那么我们互相打架,海湾连汤都没有。高端市场是思科的没有得争,可是A网信要考虑成本,那么低端和部分骨干会使用我公司得,可是A网信得引入竞争思想决定了海湾有一席之地。此刻得你不要乐观,海湾得技术并不象其它人宣传得那样差,他们得缺陷都是完全可以弥补得。
  4、 商务上来讲,我知道公司此次对打击海湾商务给得很优惠,可是A网信在传输上已经给我们上了一课,他们并不太在意商务。
  
  通过以上的分析,我觉得陈总应该做好以下准备。
  1、 引导中为公司进入,不要打击中为公司;
  2、 此次出国和潘总沟通好策略,看潘总在业务收入上,需要我们怎么帮助,以便利用此次我们灵活得商务政策;
  3、 关注海湾,找猎头公司挖海湾的在A市的销售精英。
  4、 多到总部沟通,看怎么弥补假如海湾进入的恶果。
  此刻在我提的四点建议中

 七十六
  我进了潘总办公室,当时的我的脸色应该发白。
  梁总和潘总坐在会客厅里面。
  梁总很客气的站起来指着她旁边的沙发说:来,小付坐这里。
  我很木纳的坐在她旁边,此刻我真想靠在她怀里,她对我的眼神,对我的态度还是那么的好。
  潘总先说话了:小付呀,你说你们公司到底怎么规定的和海湾的关系。
  我说:如果某个人负责的区域,海湾进入,区域经理无条件下课。
  梁总说:这么严重呀,你们公司也太不人性化了。
  潘总说:小付,我们是认可你们公司,是认可你的。只是我们是做企业的,我们要讲究道理,假如我们全部给了你们,明年的服务和扩容你们是否还这么优惠呢。
  我说:海湾明年肯定还在,我们明年应该还是有威胁,我们华兴不是眼光短浅的企业,我们肯定会做的更好。
  潘总又问:你们A领导去那里了。
  我说:到国外去了。国外这几年业务上升很快,公司需要他们这些优秀的领导去海外。
  潘总说:是不是传输没有给你们的结果。
  我没有说话,我不能说。
  潘总接着说:和老A配合我们一直觉得不错,记得老A刚来的时候,你们公司在我们A网信什么都没有,就几台小交换机,而不到三年,你看我们每年的投资几乎三分之一都给你们了,可是就那么点小事他就走了。
  。。。。。。
  聊了一会,潘总说:小梁你们去聊吧,我要去开个会。
  我跟着梁总到了她办公室。
  梁总给我到了茶,很关却的问我:你是不是要调走了呀。
  我说:不知道。
  梁总说:上次那个叫什么来者的。
  我说:周海。
  梁总说:对,周海,他来干什么呀,完全是叫我们违法,我们公司是很正规的,我们的决策是根据公司发展需要,根据技术需要来做决策的,很多时候看你们那么费心的安排我们,我们也很感动,但是不要太在意那些东西,做好自己该做的工作,就可以了。
  我笑着说:我以为你也不理我呢呀。
  梁总说:那里会,周海来我也是会理的,只是别那么去做。
  我问:海湾的事情怎么处理。
  梁总说:你怎么不先来找我,潘总的眼光是很远的,我刚上去和他讲了半天,如果这个业务给了海湾,你就要被炒掉的话,他才同意。
  她的眼神里面有那么一丝母爱,有那么一丝责怪,这种感觉很好。弄的我眼睛都湿润了。
  我说:太好了,他同意了。
  我激动的把茶水都弄到手上去了,她赶快把纸巾递了过来。
  她说:结果是这样,你们送20%,海湾还有5%的份额,不过这5%就不是这次招标范围内的那,我们让采购中心直接和他们签合同,等于就是不公开的那,你觉得怎么样呀。
  我听了以后无比的喜悦我说:你知道我此刻最想干什么吗。
  梁总说:什么。
  我说:想拥抱一下你。
  梁总笑着说:有的时候真欣赏你们做业务的,有喜有优。
  她说完伸出了她的手说:祝贺你。
  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我出了A网信大门,没有马上给陈少兵打电话,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不过我很开心,这次事件可以表示潘总和梁总是认可我的。
  
  这个团队真有意思,一个人费尽心血去争取的一个目标,而这个目标还怀疑是否得到团队的认可。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团队合作,什么叫力量柳成一股绳。
  团队就是:所有的人有个共同的目标,所有的人抛出自己所有的能力,大家不在意互相之间的得失,一起超一个方向使劲。
  
  
 七十七
  
  我的高兴只高兴了十分钟,因为我怕陈少兵不满意,心情又很差的回到A办事处。找到陈少兵,我把情况给他汇报了一下,必须用汇报这个词,不然他不满意。
  不过他听了以后,很高兴,他只听了结果,本来我还想汇报一下我和潘总和梁总的谈话,毕竟此刻我还不想离开华兴,我还想干,看来他不感兴趣,他从来不听我们的细节。
  其实让我高兴的事情就是细节,结果来说,海湾也是成功的,他们这次进入业务经理肯定会受到嘉奖。结果也只是救了陈少兵,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当天晚上我们又象开庆功会一样,大家依然对陈少兵象领导一样供着,拍着马屁,他象潘总一样的待遇,我真想甩门而去,可是我要生存,我要工作,我一切只有忍。
  
  那天以后,我在我的公寓显要位置放了一个字,这个字是我自己用毛笔练了三天,写的一个忍字。
  A领导说了适应新环境,适应新领导的能力,也是一个人的综合能力的一部分。
  
  周海过了几天给我打电话说他搞定了一个女猎头,这个搞定不是业务上的搞定是上床,因为我曾经给他说过,一个女猎头老是骚扰我,被我约出来搞定了,他要和我比。
  
  不过最近几个月,我好像对做爱失去了兴趣,确切的说我好像对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兴趣,我工作,是为了工作而工作,好像是为了陈少兵工作,不是为华兴工作,我想到了换工作,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这两年好像只会请客吃饭,只会找人聊天,只会喝酒唱歌。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在网上也递交了几分简历,我相信没有人有兴趣,我写的年薪为20万,说实话我一点没有多写,我现在的收入月9千,而且不花自己工资一分钱,光工资应该算15万年薪,再加一点奖金,我不知道陈少兵给我发多少,不过我也不在意,他对我这样,我也会换个方式给自己发奖金。
  我的生日到了,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我觉得我此刻没有朋友,没有可以和我一起过的人,在生日的那天晚上静静给我发来了短信。我很感激,我也明白此刻天下唯一爱我的人也许就是静静了。
  我给静静打了电话,我们聊了很多,我说我想有个家,我想结婚了。我最后和静静达成一致,春节的时候,我到昆明,我和她一起过个春节,我们如果在一起感觉很好的话,我们马上就结婚,我呢就离开A城,离开昆明,我和她到另外一个新的城市,可以是任何一个城市,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人是为希望而活的,此前几个月的我不在乎现在的工作,不在乎升职,不在乎钱,没有爱,活得象个行尸走肉。
  而现在的我有了唯一的追求,就是成家,我很盼望和静静的春节试婚,静静毕竟是个大美女,她毕竟还爱我。
  有了希望,生活似乎快乐很多,有了希望似乎时间就过的慢,有了希望似乎那些讨厌的人讨厌的事也不那么讨厌了。
  其实很多人说我花心,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花心,只是我无法得到爱,无法得到一种安全的爱,我一直在想,假如我结婚了,我肯定会好好的对待家庭,我是一个特爱家的人,比方说我现在一个人住,我经常在下午三点多办完事了直接打的士回到自己的小窝,很多时候窝开门的时候问自己,为什么回来这么早,这是一种自然反应,就象小鸟归巢一样。
  
  给梁总的东西还在我那里,我一直没有送,不送也搞定了,此刻我有了私心,不想送了,每当陈少兵冷眼对的时候,我就想着那东西,暗暗开心,我发觉此刻我很阿Q,很会苦中找乐,我开始天天想开心的事情,想和静静的约会,我不太理睬年底的考核,不太理陈少兵的计划安排。我开心着我开心的事情。


  七十八
  元旦快到了,一年快要结束了,每个公司,每个企业,集体,个人都要开始考虑自己本年度的任务,每个人都要考虑自己收入,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年要有那么一天结束,一切按照一个正规流程不好吗,非要一年结一次帐,怪不得白毛女能在年关的时候被逼的回不了家。
  欠我们钱的没有第二家,只有网信,不过我们没有能力让网信过不了年,只有网信让我们年底不好过,陈少兵经过一计算,我们办事处合同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但是收款我们离A级办事处还差五千万的收款。也就是我们办事处达到A级的话,那么陈少兵就是A级,在12月份整个月陈少兵就天天没有命的催大家赶快收款。
  我很讨厌他天天大会里面要求大家这样,要求那样,很简单,收款是有目的的,要完成五千万,搞定A网信就可以了,何必那么兴师动众,要求商务的把每个人应该收款的项目都整理出来,要求每天上报收款进度。
  罗天华那里就十万元应收款没有收,被陈少兵骂了个狗血淋头,在开完收款会的晚上罗天华找我喝酒。我才知道罗天华现在压力也很大,我心里有点好笑,为什么A领导喜欢的人陈少兵一个也不喜欢。
  罗天华说:我一直没有和陈少兵怎么接触,以前都是项目呀,工作呀,我那边关系很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这次他要我在12月20日之前把款收到,我就和他说很困难,那十万元是好几年前的烂帐不好收呀,D网信找不到付款的名目。
  我说:你说不行,他不骂你才怪呢。
  罗天华说:是呀,他一听说不行,开口就骂,说我花那么钱维护关系干什么吃的,天天汇报说和副总关系好,好连十万元都搞不定,我就觉得奇怪了,十万元很关键吗。
  我不知道怎么来宽慰罗天华,我在想幸好他没有到A市来帮我,不然我们两个不把陈少兵气死,那样陈少兵不早跳起来了。看来罗天华天天在下面和陈少兵正面接触太少这是他第一次。
  其实收款的事情,整体情况是差五千万,关键是我负责的A网信这里差了四千多万,这四千多万就是开发区那15万线的交换机到货款,A网信今年并没有计划那15万线,所以这个钱就无法付,不过A网信说要在元月15日之前付出,这个事情陈少兵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就是差这个四千万,有了这四千万,他陈少兵就是A了,A呀,5%的人才呀,陈少兵第一年做市场就得到A,真是NB呀。我每次看到会议上陈少兵那亢奋的样子,我都觉得好笑,这样的人也是A级管理干部,这样的人都能当A,那A也没有什么呢。
  换句话说,他这样压所有的销售兄弟,这些兄弟就是把所有的欠款全部收回来也不够五千万,如果我是他,早就把所有精力放在A网信了,可是他却大张旗鼓的来搞收款会议,给所有的人施加压力,不过在这众人都有压力的情况下,我显得压力还小些。
  欠款,华兴和网信之间永远无法弄清楚的问题,这两个公司不断的签定着合同,华兴总是很礼貌,很积极的把一箱箱货物发到网信,而网信的业务不断的发展,对华兴的需求永远都不中断。很多时候都是先发货,再签合同,给到货款80%,剩余20%等工程结束了再给,所以欠款是永远弄不完的。如果网信不欠我们钱了,那说明我们销售的业务也结束了,我喜欢看到A网信欠款数额,催欠款工作是周海的,我很少关注。
  终于在12月15日,陈少兵坐不住了,在他的大棒下,欠款催的并不明显,该收的是收了些,可是不该收的估计只收了五百万左右,离五千万还差着小数点。在这天晚上十点左右周海给我电话,叫我马上到陈少兵办公室。
  我知道是收款的事情,周海是负责收款的,而梁总是管投资的,按说梁总的关系也已经移交到周海那边去了。收款我轻松就轻松在此,而且现在周海已经很明显的是A网信的第一负责人了,只是没有宣布而已,我呢无官一身轻吗,我当然也明白他们叫我过去干什么。
  到了陈少兵办公室。
  周海正在抽烟,看看烟灰缸他们两个已经抽了不少了。
  陈少兵开始说话了:小付,对于收款,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说:以前我不管收款,一直都弄不太清楚,周海是专家。
  此刻我真的不想负担什么责任,不过我觉得陈少兵也不厚道,你既然都已经火烧屁股了,你既然要叫我去办事情,你就直接说算了,你是领导呀,说到这里,我想评价一下这个讨厌的家伙,他自己是领导且在关键的时候不发表观点,喜欢事后批评人。
  记得有次我和他一起出差,在一起三天,应该来说还很愉快,在回到A市的路上,他问我你到A市了到那里去。我说:回家。
  他就开始批评我说:我真不知道你天天在想什么,我说的事情你都不放在心上,你想想你有什么东西没有交,今天是几号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有什么报告没有交,但是我也很气氛,妈的就两个人在一起出差,有什么你不能直接说吗,而且这几天我们一直在一起,没有交你问一下我不行吗,非要搞个事后把我骂一顿。两个人在一起还需要报告汇报,没有交你不问,也说明你不急着要这个报告,他要的就是这种当领导的品味。
  此刻我也习惯了,我才不主动说我自己的想法呢,让他领导先发表意见,我大不了去执行,我终于明白了,他需要的是执行者在他下面工作,象我这种有自己想法的,喜欢自己担点责任的,喜欢把自己当作华兴独档一面的人,是不适合在他下面的。
  
  陈少兵看见我不发话,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周海此刻开口了:现在A网信有三亿左右的资金,其中有1.7个亿是给我们公司的,另外有1亿左右是给中为的。
  大家不要高兴的太早,那1.7个亿是计划内给的,给了我们的差距还是5千万。
  其实我的内心里面知道,其实周海,陈少兵都知道,这个五千万是可以解决的,解决的办法就是让A网信把那5千万先给我们公司,明年一月份再给中为,可是我不会说,这是一个非常难办的事情,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陈少兵说:付郎,你去找一下梁总谈一下这个事情,能不能先把这个款付给我们。
  我说:没有多大把握,上次数据的事情,搞的梁总有些不开心,我个人觉得上次的事情有点用完了感情,这次又那么违背常理,不过我可以去试一下。
  我不能说不行,说不行他会不高兴的,我现在已经习惯他了,不过只是习惯找到不被他骂的方法,至于怎么得到他的好感,我觉得还是不知道。
  陈少兵说:好,你明天和周海到A网信去弄弄,你们明天去看看,了解一下他们有什么条件,有条件最好,那样我们就可以搞定了。
  我在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心里只骂他王八蛋,拿项目的时候舍不得钱,这个时候舍得花钱了,看来他自己的收益比公司的项目重要。
  在我和周海走出办公室以后,陈少兵又给我发短信,让我到他办公室。
  陈少兵见到我以后没有废话:付郎,你说到底有多大把握。
  我点了根烟:陈总,你希望我说实话吗。
  陈少兵说:当然是实话。
  我说:上次数据的事情,潘总和梁总觉得我们公司不厚道,硬是要把海湾搞死,特别是潘总喜欢玩艺术领导,喜欢搞平衡,这次违背正常程序的做法难度很大,再说中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这几天肯定也订着这个钱的。那些付给国外公司的钱就更难办了,国外公司讲究信用,如果A网信不按时付款,说不定会收到律师信呢。
  陈少兵想了很久,才说话:办事处考核为A,对大家都有好处,奖金高,A的名额多,D的名额少,这次我们是如此接近,我希望我们所有的人不要放弃。
  我们的谈话在没有结果的情况下结束了。
  第二天,我收到一个邮件,这个邮件是给全办事处的,邮件里面规定每个人必须完成每笔款的回收,如果收不回来将受到D的考核。我和周海,我是第一责任人,负责那四千万的收款。
  看来昨天晚上陈少兵和我谈话没有结果以后,他制定了这个近乎残酷的规定,就是为了他个人的A,他要我们的命,难度最大的当然是我和周海负责的A网信的收款,我们这个完成了,也就全部完成了,估计陈少兵对其它人不会太在意,我这个不完成,我就滚蛋吧,有规则在先,他不想在D我的时候,让我有理由,短短的半个月要我弄回那不可能的四千万。
  


 七十九
  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我和周海到了A网信。
  我们事前经过讨论,要抢到这笔钱,关键之一是梁总同意,现在已经是16日了,网信在20日前要封帐的,不会再给任何公司付款了。15万线的合同签是签了但是要走付款流程,还好当时不用走省公司流程,只用走完市公司流程就可以了。走流程就由周海来完成。走流程需要建设主管提交给建设主任,等等三个主任,两个副总签字才可以,最后到财务,财务审核后付款。
  这里面最关键的是梁总,其它人签字只是审核他们自己那一关工程呀,到货呀等等,所有的人那边的问题其实都已经解决了,唯独梁总那里,梁总签字是要确认其帐下是否还由资金,她签字后就可以付款了,可是她签字的前提是她要看她自己的帐目下是否有钱。
  周海去跑下面的流程去了,我坐倒梁总秘书办公室等梁总,年底了梁总的会议也很多,我想好了,今天找她什么都不说,只是随便聊天。
  梁总的秘书,今天也特别高兴,他主动给我发烟,聊了很久才知道这个秘书要调到下面单位去了,他这样的职位调到下面去了,少说也是个小头,他高兴在他终于可以离开秘书这个职位了,他憧憬着他自己可以到下面去大干一场。
  升职,的确是个高兴的事情,想想我以前在网信工作的时候,我每天盼的就是升职,好像除了升职其它的没有任何是好消息。
  梁总一上午也没有见到,周海中午跑了过来问我有没有烟,我给了他烟,他紧迫的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说:今天建设部主任在开会,主管是把东西做好了,可是要主任签字,现在问题好严重,中间三个主任签字,假如有一个这三天出差就麻烦了。
  我说:别急吧,你中午把那个主管请出来吃饭吧。
  周海不明白的问:他那里已经走完了,请他吃饭干什么呀。
  我笑着说:给其它主任签字,不要他拿着跑吗,他很关键的。
  周海走了。
  我点了根烟,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要他现在马上去市场上买一部八千左右的手机,我没有给陈少兵打电话,我想他过不了两个小时会给我打电话,因为上午他已经给了我三个电话了。
  中午吃饭,周海叫了一包烟,我说来三包吧,我看建设部主管也抽烟,我的烟也快完了,我坐在主管旁边,很主动的和他聊着天。我不停的给他发着烟,他也很有意思,只抽我的烟,自己那包烟坚决不动。
  吃完饭以后,我让服务员又给主管包了两条中华烟,这个主管毫不客气的把烟拿走了。等那主管走了以后,我对周海说:你下午去看看,中为的合同流程走到那里,是否签完字了。
  周海似乎也明白了些,他点点头去了。
  我下午见到梁总,梁总看见我来了说:我正要出门,你来了呀。
  我问:梁总出去干什么呀。
  梁总说:去拿上次拍的照片呀,要不和我一起去吧。
  我说:好
  就这样,我坐着梁总的车,去了影楼,在路上,梁总接了一个电话,是那个建设主管的,就是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主管,梁总告诉他签字的东西先放在秘书那里。
  过了一个小时,周海给发来短信说:中为的已经各部门领导签字完成,只差梁总签字了。
  我回了短信:“继续我们的签字流程”
  整个下午,我一直拖着梁总,没有让梁总回办公室成功,同时我给梁总的秘书发了消息,晚上去某某酒吧去玩,梁总秘书同意了。同时我又给周海发短信,要求其晚上一定要约出中午那个主管。
  等送了梁总回家以后,我马上给了陈少兵电话:陈总,我现在有个办法。
  陈少兵说:说
  我说:就是让网信某个人工作失误,导致中为的合同走不完流程,而我们的流程走完,也许那样我们就把钱收到了。
  陈少兵说:具体点吧。
  我说:现在合同在秘书那里,今天晚上我已经约了秘书,准备点现金,让其晚三天给梁总签字。
  陈少兵说:中为不会有疑问吗,他们不会催流程吗。
  我说:我,,,周海那边晚上也请了建设主管,你让他也送点现金,我中午已经送手机和烟了,那个主管全部收了,晚上再送点现金,让主管告诉中为的人说,已经签完字了,让中为的只等收钱吧,那样中为就放松了。
  本来我会说,我已经安排周海晚上请建设主管了,不过我突然想起来陈少兵这个人的特点,我把话收了回来。
  陈少兵问:你觉得需要多少钱合适。
  我说:。。。。。。
  那天晚上我和梁总秘书喝了很多,他的确很高兴,他以为我是来庆祝的,他叫了不少朋友,我为一直找不到机会和他单独说话而着急,他的很多朋友不断的过来给他,给我敬酒,我很烦,我怕他喝多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不会喝多的。
  最后我只好自己先出去,打电话给他,让他出去。
  我说:有个事情,想请兄弟帮忙呀。
  梁总秘书说:什么事情。
  听他的口音,他还不算醉。
  我说:今天建设部那个主管送了一个合同到你那里,你明天上午要交给梁总签字。
  梁总秘书笑着说:你的消息很灵通呀,我收到什么东西,你都知道,厉害厉害。
  我说:不废话吗,我下午都和梁总在一起。这个事情我已经和梁总沟通过了,希望你保密,你把那个合同压在你那里压三天,在19日交给梁总签字。
  梁总秘书说:不行呀,公司规定我们这里文件不能超过12小时的。
  我说:你放心,不会让你担责任,那个主管不是已经给梁总电话了吗,梁总如果觉得急的话,会问你要合同的呀。这个是小意思,你拿着,以后你到新的岗位,我再去看你,记得兄弟呀。
  我说完搂着他,往他衣服里面塞,还好是冬天口袋大,而多,不然装不下。
  
  12月17日凌晨2点,我和周海到了某个酒店一个套房里面,是陈少兵开的房,他要我们忙完了都过去。
  我和周海一说情况,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主管也答应了周海的条件。
  我说了我担心的情况,那个主管已经给梁总打了电话,假如梁总有时间问秘书要,秘书就顶不住了,如果是那样,就要再建设主管送到财务的路上截留了,不过那样的话建设主管的责任太大,不知道看他敢不敢。
  我说:如果能让梁总现在出差,或者离开A市就好了。
  陈少兵说:估计很难,要不你明天一上午就过去看情况,实在不行把那个合同从秘书那里藏起来。让那个秘书也找不到。
  我看了看周海,我没有看陈少兵,我觉得陈少兵让我去干这种近乎违法的事情,我觉得好笑。
  我觉得我们华兴和中为还有网信之间的竞争和合作,都是建立在一种默契上,好比欧洲18世纪的战争,大家各自摆好阵容,然后互相开枪,很少有中国蒙古那种打法,管你什么阵法,把你人砍死就是胜利。
  我对网信,一直把网信当作我的客户,我的上帝,同时我把每个我需要攻关的客户当作朋友,一种真正的朋友,需要他们违规做什么,我都会提前告诉他们,而不是通过这种小动作来让别人工作,前途上受到影响。
  那天晚上睡觉前周海和我说他16日这天抽了两包烟,腿都跑软了。
  

  
  八十
  12月17日早上7点,讨厌的陈少兵把我们都叫醒了,我醒了以后头特别痛,和他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非常难受,我吃不下东西,只好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没有睡好的时候烟就是香。
  周海随便吃了点就出发了,这个时候天还没有怎么亮,我看着他上车的背影,鼻子有点酸,一个32岁的男人,一个优秀的男人,为了自己的领导考核为A,他还经历着这种折磨,这种压力,想起他昨天晚上那句话:跑的腿都发软。
  我知道周海的胆子相对小些,我知道他离婚了房子没有了,我知道周海有股票,离开了华兴他的生活收入会发生质的变化,我知道他很怕,怕被D掉。
  我不怕吗,我其实昨天收到邮件的时候也心跳加快,也难受了好一阵,不过我现在只有头痛,只有胃里残留酒精的作用,只有烟熏的我难受的感受。
  周海走后,陈少兵看着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和周海一样积极就好了,你知道吗,你和周海的区别就在于,他很满足现在的工作,很勤奋,而你,我知道你很聪明,可是你也许只把30%的精力放在工作上,你如果把80%的精力放在工作上,成绩可能就不一样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我知道这是我和周海的区别,我是一个以事情为主,很随意的人,而周海是一个会汇报的人,一件事情可以写三千字汇报文档的,不过三千字没有几个字是告诉你怎么做的。
  我说:我想上午去看一下玉店,给梁总送个玉器,找个话题,和她一起聊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就是不让她工作。
  陈少兵说:好,估计要多少钱。
  我说:可能很贵吧。
  陈少兵说:可以,你看中了给我电话。
  我去了好几个玉店,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找了一个上午,终于找到一套玉茶壶,这个玉茶壶有什么好处了。
  第一, 茶壶是玉的,梁总喜欢玉。
  第二, 泡茶需要时间,我需要的拖时间。
  第三, 不算一个可以带回家的礼品,放在办公室里面用。
  
  我又买了几种好茶叶,我不知道梁总喜欢喝什么茶叶,所以各大品牌都买了,不过买茶叶的时候,我不忘让卖茶的小姑娘教了我半各小时泡茶功夫。
  
  到了梁总办公室前,秘书在那里上班,不过他也够辛苦的,昨天晚上喝到两点左右,早上还要按时上班。我悄悄的问她,梁总要合同没有,秘书笑着说,没有。
  我给周海电话,问周海在那里,他说今天各个部门领导上午还开会,他已经回去睡觉了。
  我骂了一句:操。
  我算明白了陈少兵需要什么样的敬业人物了。不过我不能放任周海了,因为他的轻松对我也有影响,而现在我又不能管周海了,只有陈少兵可以管,我只有用陈少兵了,我一直认为我自己是个可以当领导的人,可是没有机会,不过我不想告他的状,我给陈少兵打了电话,我没有说周海在家睡觉,我只是说:陈总呀,你要盯好周海,让他必须给出要签字的三个主任的这两天行程,如果在18日签字的合同还不能到梁总那里,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陈少兵说:知道。
  
  梁总开完会,中午就没有回来,我就一直陪着秘书,我想我不能陪梁总,我陪着秘书,盯着这个合同,就是不让这个合同到梁总那里签字。
  
  我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周海那边签字的问题。
  果然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海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我:运维主任要出差,他现在已经回家收拾东西了。
  我听了以后,没有说话。
  我挂了电话,停顿了很久,陈少兵给我打来电话:付郎你打听一下运维主任的家在那里吧。
  我想了想说:那给陈总打个电话吧,你看是我打,还是周海打。
  陈少兵说:你打。
  我给陈总打了个电话,了解到陈总也在家里收拾东西,他下午也要出差,是和运维主任一起走的,我告诉了陈总签字的事情,陈总说,那你们到机场吧。
  我马上给陈少兵打了电话,并给周海打了电话。
  我和周海拿了合同赶往机场,在上机场前的路上,我买了两个MP3,买了两条软中华的烟,陈总和运维主任都抽烟,我想不出旅途前还可以送什么贵重物品,我当然没有忘记把MP3上存满歌曲。
  在机场,找到两位领导,其实还有很多领导,本来还不到陈总签字,但是陈总还是很给面子,提前给我签了,运维主任本来还不想签,因为建设主任还没有签,但是陈总都签了,他也没有办法,从这可以看出,负责这方面关系的王立成也一般,可惜我不是领导,不能评价什么。
  十七日下午,从机场回来,周海终于让建设主任签字了,现在还有唯一一个主任,采购中心主任,当天晚上本来陈少兵给我电话要求我再回昨天晚上的酒店,我没有答应,我讨厌和他住一起,我说现在唯一问题采购中心主任签字了,明天看梁总是否签字,要听天由命了,同时我也问了梁总秘书,梁总今天开了一天的会,明天一天没有安排,明天将是很关键。
  幸好,今天下午梁总也在开会,不然可能就已经签字了。
  
  八十一
  18日,早上,我七点半就起来了,我一晚上没有睡好,一想到早上要起早,晚上就睡不好。
  我八点半准时到了梁总办公室门口,今天上午,下午我要全部在梁总办公室里面,用我来拖住她一天。我买了很多种茶叶,准备了很多冲茶的工具,今天梁总不赶我走,我是不会走的。
  梁总在九点左右才到,不过我是希望她越晚到越好,她见到我来,很友好的说:约,今天来这么早呀。
  我说:快到年底了,领导这么忙,不来早见不到。
  到了办公室,梁总开始给我倒茶,我说不用了,今天我来泡茶。我拿出拿套晶莹剔透的玉茶壶。这个玉茶壶是由上好的翡翠玉做成,整个壶光泽很不错,上面有少许催根,看着壶感觉很有口渴的感觉,还有四个小巧玲珑的小杯子,每个杯子都不样,玉当然是没有完全相同的两块。
  梁总看了很喜欢,女人就是女人,她拿起小杯子,很开心的看着,小杯子很小巧,我说梁总你看那个杯子成色最好。
  梁总看了足足十分钟,拿起一个杯子说,我喜欢这个,但是不知道那个最好。她思考,拿起来的动作,我看了都好笑,真的象个小女孩,她先每个仔细看,然后再放在一起比较,仔细的对比,歪着头。
  我看着她挑的那个杯子,开始给她分析这几个杯子成色。
  我说:梁总,你拿的那个杯子呢,成色的确是最好的,成色就是水色,这个杯子呢水色呢的确是最好的,看玉就是一个感觉,你看中的这个玉杯,里面白色丝状物是最少的,而且很透,但是如果从专业角度来说,这个杯子只能排第二,因为你看里面有一条痕迹。
  梁总问:是裂痕吗。
  我说:不是,玉碎瓦全,玉会碎但是不会出现裂痕,这是矿务杂质。这个杯子输给另外一个杯子,还是因为它的翠根比较少。
  梁总说:哈,专业,就是专业一些呀。哈哈。
  我笑着说:梁总,能不能借你的杯子用用。
  她说:好呀。
  我拿出了我的电脑包,里面全部是各种茶叶。
  梁总说:你来开卖茶叶的呀。
  我说:是呀,这么好的茶杯,我们当然要品多种茶叶呀。
  我开始了泡茶,泡茶也是一门学问,有普洱,毛尖,绿茶,铁观音等等,不过说到茶,梁总比我懂,她动手开始帮我。
  就这样整个上午就过去了,上午当然也有很多人来找梁总,不过都是网信的人,很多厂家的人是进不来的,因为有规定,里面有厂家的人拜访的话,其它公司的人是不能进来的。
  中午时间到了,我对梁总说,梁总今天是我生日,你中午陪我吃个中饭吧。
  梁总惊讶的看着我说:真的吗,真的呀。你不早告诉我,我都没有什么礼物给你呢,中午就我请你吃饭吧。
  其实说到生日,我是胡乱编造的,我知道中午要请梁总出来吃饭是很难的,我必须骗她出来,我现在要想一切办法拖住她。在我和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中为的人坐在秘书那里,中为的客户经理肯定等了一上午,不过他起床晚了点,只能这样说。
  中午,我找了一个尽量远的地方,几乎到了郊区,这是我和梁总第一次单独吃饭,我和梁总聊了很多。聊了我的家庭,我的成长,聊了我的大学,我开玩笑说,以后就叫你梁姐吧,梁总说,可以呀。
  中午我当然抢着买了单,并找了个地方洗脚午休。午休的时候,我看着她真想给她颗安眠药,让她睡一下午。在她午休的时候,我没有闲着,周海那边已经全部签完字了,下午就看梁总的呢。
  陈少兵问我和梁总谈的怎么样了,我没有回答他的短信,他就不断的打我电话,我没有接,这是我第一次不接他的电话。我接他的电话不知道怎么说,如果我说没有和梁总谈,他肯定要骂我,而我如果说谈了,他要问我结果,而下午到底梁总签不签,我也不知道,我有我的做业务方式,我的方式就是放长线调大鱼,不和别人谈要求,只谈和别人靠近,靠近等靠的非常近了,这条鱼自然就是我的呢。
  我给陈少兵回了一个短信,下午等我通知,让建设主管把合同送到梁总办公室。我本来想说一句,听天由命吧,但是想到陈少兵胆小的状态,我没有告诉他,他无法和我分享进度和压力。
  梁总醒了以后,看了看表说:小付,走我们到商场给你买件生日礼物吧,你说想要什么吧。
  我想了想:要不这样,梁姐,你给我买件衣服吧,你喜欢看到一个穿什么样衣服的人来见你,你就帮我买什么样的衣服。
  梁总说:好呀。
  就这样,我和梁总在商场里面转悠,转悠,她给我买了件运动外套,说实话,我皮肤很黑,只有运动服在身上才有帅哥的造型,而平时我必须的西装领带。
  下午五点,我和梁总一起到了A网信,梁总说:你还要去我办公室吗,我还有工作要做呢。
  我说:我的包还在你那里呢。还有两种茶还没有品呢。哈哈。
  我没有忘记给周海发短信,告诉他安排主管过去递交签字合同。
  在我和梁总进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建设部那个主管进来了,他拿了厚厚一摞合同让梁总签字,我知趣的在一旁泡茶,其实我的眼睛一直在看梁总的脸,我怕她皱眉头,怕她说什么,
  她看到一个文件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我,我笑了笑,她也笑了笑,终于她的笔落在纸上,签完了。我倒茶的壶也掉在了地上,幸好有地毯,壶没有打破,我的心跳的很快。
  主管走了以后,梁总问我:你们今年一定想收到钱吗。
  我说:我不想收到,但是我的领导想收到,这关系到他的官位,我们今年就差这笔钱。
  梁总说:臭小子,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吗,在我这里磨蹭了一天。
  我说:磨蹭一天是最主要的,那些要求是其次的,哈哈。
  梁总说:我早就知道你今天有目的,你那短信都没有断过,现在你的目标完成了吧,你说实话,还有什么要求。
  我想了想说:其它的目的还没有想好,今天的目标已经达成,我已经很开心了,来茶已经泡好了。
  梁总笑着说:几千万的茶,好贵呀。哈哈。
  我说:对了,有了,又有目的了,明年,网信明年的计划,计划投资多少钱呀。
  梁总想了想说:不过说到这里我还得真得要告诉你,明年我们有两大计划,第一个计划可以先告诉你,你回去准备一下,就是预付费电话项目,另外一个吗,过完春节以后告诉你,哈哈。
  
  预付费项目,我在华兴搞定得第一个项目,D市那个项目。

  后记
  本来我想一直写下去,想把英子的小孩交代一下,想把和静静在昆明的约会写一下,但是我发觉这样是没有结尾的,人的生活本来就是没有结尾的,付郎不是战斗英雄,他不会牺牲,他的人生轨迹只是印证了一句话,什么样的性格决定了什么样的人生。我只能截取付郎人生的一部分和大家分享。
  在写作本文的时候,很多朋友劝我不要写,觉得这样好像暴露了一个行业内幕,让很多人难堪,其实我个人认为我没有暴露什么,内幕是人人都知道的公开秘密,而且我本文里面很多东西不是光写一个公司的,很多朋友应该在里面找到了自己公司的影子,这就对了,里面有华兴的影子,也有中为的影子,也许还有海湾的影子。
  我们通讯行业是中国值得骄傲的行业,为什么值得骄傲,不光有那些高瞻远瞩领导人,也有我们这些象狼一样的群狼个体,我们离开家庭,离开自己心爱的女朋友,有的是离开老婆,有多少人为了这份事业家庭破裂,有多少人为了这份事业身体日渐萧条,这不是华兴的错误,这不是中为的错误,这是我们中国通讯行业需要追赶国外通讯企业多年沉淀必须作出的牺牲,这就是国外垄断全球通讯行业的巨头们害怕我们中国通讯行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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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使用C#实现灰狼算法解决旅行商问题的示例代码: ```csharp using System; using System.Collections.Generic; namespace GreyWolfOptimizer { class Program { static void Main(string[] args) { // 城市坐标 double[,] cities = new double[,] { { 0, 0 }, { 1, 1 }, { 1, 2 }, { 2, 2 } }; // 城市数量 int n = cities.GetLength(0); // 种群数量 int m = 10; // 迭代次数 int maxIter = 100; // 初始化种群 List<Wolf> wolves = new List<Wolf>(); for (int i = 0; i < m; i++) { wolves.Add(new Wolf(n)); } // 迭代 for (int iter = 0; iter < maxIter; iter++) { // 更新每只狼的位置 foreach (Wolf wolf in wolves) { // 计算适应度 wolf.fitness = Fitness(wolf.position, cities); // 更新α狼的位置 if (wolf.fitness < Alpha.fitness) { Alpha.position = wolf.position.Clone() as int[]; Alpha.fitness = wolf.fitness; } // 更新β狼的位置 if (wolf.fitness > Alpha.fitness && wolf.fitness < Beta.fitness) { Beta.position = wolf.position.Clone() as int[]; Beta.fitness = wolf.fitness; } // 更新δ狼的位置 if (wolf.fitness > Alpha.fitness && wolf.fitness > Beta.fitness && wolf.fitness < Delta.fitness) { Delta.position = wolf.position.Clone() as int[]; Delta.fitness = wolf.fitness; } } // 更新每只狼的位置 foreach (Wolf wolf in wolves) { // 更新ω狼的位置 for (int i = 0; i < n; i++) { wolf.position[i] = (int)Math.Round((Alpha.position[i] + 2 * Beta.position[i] + 2 * Delta.position[i] + wolf.position[i]) / 6.0); // 边界处理 if (wolf.position[i] < 0) { wolf.position[i] = 0; } if (wolf.position[i] >= n) { wolf.position[i] = n - 1; } } } } // 输出结果 Console.WriteLine("最短路径长度为:" + Alpha.fitness); Console.Write("最短路径为:"); for (int i = 0; i < n; i++) { Console.Write(Alpha.position[i] + " "); } Console.WriteLine(); } // 适应度函数 static double Fitness(int[] position, double[,] cities) { double distance = 0; for (int i = 0; i < position.Length - 1; i++) { distance += Math.Sqrt(Math.Pow(cities[position[i], 0] - cities[position[i + 1], 0], 2) + Math.Pow(cities[position[i], 1] - cities[position[i + 1], 1], 2)); } distance += Math.Sqrt(Math.Pow(cities[position[position.Length - 1], 0] - cities[position[0], 0], 2) + Math.Pow(cities[position[position.Length - 1], 1] - cities[position[0], 1], 2)); return distance; } // α狼 static Wolf Alpha = new Wolf(); // β狼 static Wolf Beta = new Wolf(); // δ狼 static Wolf Delta = new Wolf(); // 狼 class Wolf { // 位置 public int[] position; // 适应度 public double fitness; // 构造函数 public Wolf(int n) { position = new int[n]; for (int i = 0; i < n; i++) { position[i] = i; } Shuffle(position); fitness = Fitness(position, new double[,] { { 0, 0 } }); } // 随机打乱数组 private void Shuffle(int[] array) { Random rand = new Random(); for (int i = array.Length - 1; i > 0; i--) { int j = rand.Next(i + 1); int temp = array[i]; array[i] = array[j]; array[j] = temp; } } // 构造函数 public Wolf() { position = new int[] { }; fitness = double.MaxValue;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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