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建筑能耗模拟的灰箱建模与应用——综述

Renewable and Sustainable Energy Reviews（2021）

建筑能耗模拟的灰箱建模与应用——综述

Grey-box modeling and application for building energy simulations - A critical review

作者：Yanfei Li ^a,*, Zheng O’Neill ^b, Liang Zhang ^c, Jianli Chen ^d, Piljae Im ^a, Jason DeGraw ^e

^a Electrification and Energy Infrastructures Division, Oak Ridge National Laboratory, 1 Bethel Valley Rd, Oak Ridge, TN, 37830, USA 美国田纳西州橡树岭贝瑟尔谷路1号橡树岭国家实验室电气化和能源基础设施部，邮编：37830
^b Department of Mechanical Engineering, Texas A&M University, 400 Bizzell St, College Station, TX, 77843, USA 德克萨斯农工大学机械工程系，美国德克萨斯州学院站比兹尔街400号，邮编77843
^c Commercial Buildings Research Group, National Renewable Energy Laboratory, 15013 Denver West Pkwy, Golden, CO, 80401, USA 商业建筑研究小组，国家可再生能源实验室，15013丹佛西Pkwy，Golden，CO，80401，美国
^d Department of Civil & 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 University of Utah, 201 Presidents’ Cir, Salt Lake City, UT, 84112, USA 犹他大学土木与环境工程系，201届CIR，盐湖城，UT，84112，美国
^e Buildings and Transportation Science Division, Oak Ridge National Laboratory, 1 Bethel Valley Rd, Oak Ridge, TN, 37830, USA美国田纳西州橡树岭市贝瑟尔谷路1号橡树岭国家实验室建筑和运输科学部，邮编：37830

摘要ABSTRACT

灰盒建模作为建筑能耗模型的三种基本建模技术之一，与黑盒建模和白盒建模相比具有许多优点。它已被广泛应用于解决建筑技术问题，如建筑负荷估算、控制与优化、建筑网格集成等。然而，还没有对灰箱模型进行全面的审查。本综述研究系统地研究了建筑灰箱建模的各个方面。首先，介绍了灰箱建模的基本内容，包括理论背景、建筑元素建模、建模顺序、建模图和降阶。其次，讨论了详细的建模方法。第三，研究了灰箱建模在建筑能源领域的多种应用，这些应用可分为以下几类：热动力学分析、热负荷估算、建筑控制和优化、区域/城市规模能源建模和建筑电网集成。最后，比较了现有的灰盒建模软件包。总的来说，使用灰箱建模的挑战可以概括如下：（1）灰箱建模的理论局限性和假设不明确；（2） 灰箱模型命名惯例和结构混乱；（3） 灰箱模型创建模糊；（4） 灰箱模型的适用性未知；（5）灰箱模型缺乏统一的软件解决方案，无法广泛采用。

关键词Keywords

灰箱建模Grey-box modeling
电阻电容模型Resistance-capacitance model
RC模型RC model
热网络模型Thermal-network model
简化模型Simplified model
降阶模型Reduced-order model
混合模型Hybrid-model
建筑能耗模型Building energy model
热动力分析Heat dynamic analysis
热负荷估算Thermal load estimation
建筑控制与优化Building control and optimization
地区/城市能源建模District/urban energy modeling
建筑网格集成Building-grid integration

1.引言Introduction

能源是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主要动力之一。它影响多个商业实体，如能源生产和分销公司、投资者、家庭和政府。在美国，建筑能耗大于工业和交通能耗[1,2]。根据美国能源信息管理局（US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的数据，美国的建筑消耗了约75%的电力，以及55%的天然气[2]。另一项研究表明，建筑约占全国能源消耗总量的40%和温室气体排放量的20%；每年的国家能源账单总额超过3800亿美元[3]。

美国政府不断扩大建筑节能目标，并为新建筑发布严格的能源标准。例如，根据加州公用事业委员会2008年的数据，所有新的商业建筑和50%的现有建筑必须在2030年实现净零能耗，所有新建住宅建筑需要在2020年实现净零能耗[4]。然而，由于人口增长和快速城市化，降低能源消耗仍然具有挑战性。

大量研究旨在降低建筑能耗，重点包括先进控制[5]、可再生能源应用[6]以及故障建模和影响[7,8]。建模是推进这些建筑技术的基础。ASHRAE总结了建模在建筑能源领域的多种作用[9]，如热负荷估算和控制。根据美国能源部[10]，建模为许多领域提供了好处，包括建筑设计、暖通空调设计和运行、建筑性能评级和建筑存量分析。其他重要应用包括法规遵从性、控制研究、改装设计和政策分析。有100多个建筑能源建模软件可用于不同的领域焦点[11]。通常，建模可以分为三种类型：白盒、黑盒和灰盒。每种类型总结如下。

1. 白盒模型基本上基于质量、能量和动量守恒。制作白盒模型的常用方法是自下而上（正向）：建筑围护结构、居住者、明细表、HVAC系统和参数等。由于需要更多的模型参数，建模非常耗时，但仿真结果比其他模型更准确。有一些著名的软件包括一些白盒型号，如EnergyPlus[12]和TRNSYS[13]。
2. 黑箱模型是一种基于数据驱动的建模方法，因为机器学习算法的推进。黑盒模型的典型要求是足够干净的数据和适当的算法。它有多个优点，包括较低的工程成本，因为它是一种数据输入数据输出方法；领域知识较少，因为它基于输入和输出数据的映射；更大的适应性，因为模型将随着新数据的发展而不断变化。黑盒模型也有一些缺点，包括对数据质量的高要求：丢失、错误或有偏见的数据会导致低质量的模型。此外，黑盒模型缺乏可解释性，可能需要大量计算（如GPU），尤其是基于深度学习的算法。对于建筑物和暖通空调系统，黑箱模型主要用于能源估算或负荷预测，随后可用于控制、能源管理等。典型的算法包括线性回归[14]、神经网络[15]和支持向量机[16]。黑盒模型也用于故障检测。故障在建筑物中很常见，可能导致100%以上的能耗[7]。典型的算法包括贝叶斯网络[17,18]和主成分分析[19]。
3. 灰盒模型具有白盒和黑盒模型的特性。灰箱模型有时称为降阶模型或简化模型。灰箱模型比黑箱模型更易于解释。它比白盒模型计算效率更高，也更简单。最常见的灰箱模型是电阻-电容（RC）模型[20]，或热网络模型。

由于新兴的建筑技术，必须从建模的角度解决许多挑战。Hong等人总结了10种具有挑战性的建筑模拟场景[21]，包括城市规模的能量建模和故障建模。人们对建筑电网一体化也越来越感兴趣，这要求在地区或城市层面上进行更快的负荷计算。对简化模型进行了回顾，包括神经网络模型、线性参数模型和RC模型[22]。然而，它并没有涵盖灰箱建模的所有基本方面。作为一种典型的灰箱模型，热网模型（或RC模型）成为一种流行的选择。RC模型有两个主要优点：（1）具有主要物理动力学的更快的负荷计算，这对控制和构建电网集成特别有帮助；和（2）在线控制。RC模型可以写入状态空间格式，由在线控制的状态空间解算器求解。然而，由于各种挑战，RC模型没有得到广泛应用，这可分为五个主要原因：

• （1） 理论局限性和假设尚不清楚。
  基于大量的研究，RC建模是一种很好的建筑能耗建模技术。然而，这些假设和限制尚不清楚。
• （2） 灰盒模型命名惯例和结构令人困惑。
  对于RC模型，模型顺序或命名约定有许多变体。对于制作灰箱模型的许多建模者来说，RC模型的定义是不明确的。例如，一些研究使用“3R2C”模型进行墙元素建模[23,24]，一些研究使用“3R2C”进行分区级模型[25,26]。一些研究发现，“3R2C”模型足以用于建筑荷载估算[27,28]，而一些研究声称“1R1C”模型足以用于其研究[29]。一些研究仅提及其研究建筑的二阶模型[30]或三阶模型[31,32]。此外，RC模型的图表也不清楚：一些研究使用闭环RC表示，其他研究使用开环表示。在欧洲，还有另一种命名约定，如ISO 13790型号[33]，ISO 52016[34]。如何区分这些建模结构仍然困扰着许多研究人员。
• （3）灰色箱模型的建立是模糊的。
  大多数研究采用数据驱动的方法来创建RC模型[[35]、[36]、[37]]。然而，也有一种向前的方法来创建RC模型。这些方法的优缺点尚不清楚。
• （4） 灰箱模型的适用性尚不清楚。
  许多研究使用RC模型进行负荷或能量估算[37,38]，但其他应用尚不清楚。
• （5） 灰箱模型缺乏统一的软件解决方案，无法广泛采用。
  很少有工具可用于创建通用灰箱模型，而且它们都有一些优点和缺点，便于广泛采用和操作。

尽管有大量的论文研究了这一主题，但没有一篇论文全面回顾了建筑灰箱建模的主题，并以系统的方式解决了上述挑战。本研究旨在为建筑领域的灰箱模型提供一个系统的概述，包括基本原理、应用和工具箱。图1显示了基于可用的已发表研究的词云统计数据，这些研究使用了建筑物的灰盒模型。如图所示，与灰盒建模相关的最频繁关键词与建筑、模型、热力、控制和能源等密切相关。

Fig.1. 用于建筑物灰盒建模的词云统计Word cloud statistics for grey-box modeling of buildings.

本综述研究的概要如下：第1节提供了灰盒建模的背景。第2节介绍了RC建模的各个方面，如建模结构、模型创建和参数估计。第3节总结了RC模型的应用，如热动力分析、热负荷、建筑控制、地区/城市规模建筑建模和建筑网格集成。第4节比较了RC建模的不同软件平台。第5节得出结论。

2.RC建模基础RC modeling fundamentals

在本节中，将从RC模型结构（第2.1节）和RC模型创建和参数估计（第2.2节）的角度回顾RC建模基础。

建模是对物理建筑和暖通空调系统的抽象，带有一些假设。Ogunsa和Song[39]确定了建筑物RC模型中使用的常见假设，可总结如下：

• 通常假定区域温度分布均匀或混合良好。
• 忽略表面之间的长波辐射。
• 忽略了内部水蒸气的产生和传热。
• 对流内部荷载被视为恒定或缓慢变化。
• 考虑了地板和天花板传热的特殊边界条件。
• 不透明建筑的太阳透过率为零。
• 窗户被视为纯电阻。

还有一些理论上的局限性[39]：

• 风速的变化会导致外墙的对流系数不均匀，尤其是高层建筑。需要增强外部流动动力。
• 空气的不均匀分布会导致不均匀的对流换热，给窗户或浮力驱动的气流造成问题。这种缺陷可以通过使用计算流体动力学来克服。
• RC模型不处理回风和送风井之间的能量交换。
• 渗透没有得到很好的模拟。
• 复杂度将随着RC模型区域的数量而显著增加。这将导致沉重的计算负担。因此，需要模型降阶技术。

2.1. RC模型结构RC model structure

根据Ljung[40]的一项研究，灰箱模型被定义为一种建模方法，在这种方法中，我们可以根据可用的物理见解从观测数据中确定模型的多个参数。Ljung进一步指出，灰箱模型有两个子类：

（1） 物理方法：可以从物理模型中建立灰箱模型结构，其中参数是根据数据估计的。具有预定顺序和结构的状态空间模型属于这一类。
（2） 半物理方法：物理洞察用于使用数据驱动模型指导数据。屋顶机组或冷水机组的制冷能力性能曲线属于此类[12]。

根据提供的定义，灰盒模型是物理模型的表示，但忽略次要保真度并保留主要保真度。图2中的图演示了RC模型创建过程的概念。

Fig.2. RC模型创建过程RC model creation procedures.

2.1.1. 围护结构的RC建模RC modeling for envelope

基于文献研究，RC模型有很多表示形式。RC模型通常被格式化为xRyC，其中x是热阻的数量，y是热容的数量。另一种命名约定是z阶模型，其中z是热电容的数量。即使对于同一类型的RC模型，也存在多个命名约定。为了清晰地描述RC模型，我们建议标准化RC模型。本节将对RC模型进行总结。

（1） 窗口模型
对于窗户，热传导是主要的。蓄热量可以忽略不计。RC模型可被视为1R0C，如图3所示。随着多层窗口的采用，需要更多的研究来确认这种建模的可靠性。

Fig.3. 窗口的RC模型RC model for a window.

（2） 墙模型
建筑围护结构的墙可以根据需要分为单层或多层。对于墙体，有两种传热机制：通过墙体的热传导和墙体表面两侧的热对流。对于单层墙体结构，通常采用2R1C模型（图4）。对于多层墙体结构，RC模型可显示为（a）中的2R1C和（b）中的3R2C（图4）。2R1C模型的对流项包含在R项中。3R2C具有明确的对流项。多层模型通常用于围护结构热动力学分析，例如使用相变材料进行墙体[20]。研究人员可以根据需要使用所需数量的R和C术语，如（C）（图4）所示。

Fig.4. 墙的RC模型RC model for walls.

图4显示了遵循xRyC约定的围护结构建模的标准方法。

（3） 其他围护结构模型
与墙类似，屋顶和楼板可以按照相同的方法建模。除了地面传热效应外，地板与墙模型类似。描述地面热流传递通常需要特殊的边界条件。

2.1.2. 区域空气动力学的RC模型RC modeling for zone air

通常假设区域空气混合良好且均匀。因此，区域空气通常被建模为单个电容器[41]。

2.1.3. 区域内部质量的RC模型RC modeling for zone internal mass

内部质量定义为影响分区荷载的任何内部建筑构件，例如内部结构、家具和地毯。根据所需的建模分辨率，它们在RC建模中是可选的。内部质量可以建模为连接到区域空气电容器的单个电容，或一对热电容[42]。图5给出了一个示例。

Fig.5. 内部质量的RC建模（根据[42]重新创建）RC modeling for internal mass (recreated based on [42]).

2.1.4. 内部热增益的RC模型RC modeling for internal heat gains

内部热量来自多个来源，如区域乘员热量、电气设备和照明。通常，它们被表示为一个理想的单集总参数，类似于该区域的太阳辐射。图7中示出了一个示例。

Fig.7. RC分区模型（根据[29,36、[43]、[44]、[45]]重新创建）RC zone models (recreated based on [29,36,[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