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四月 | 共度慢时光
巴彦淖尔日报 4月17日
塞上风书香
文字里的乡愁
□刘嘉耘(前旗)
一
小时候,
乡愁是一片飘荡在河滩的苇叶,
飘到那头,落在这头。
长大后,
乡愁是四处奔波的脚步,
客居在这头,
思念那头。
再后来啊,
乡愁是父亲的一壶老酒,
咽到肚里,
望着外头。
如今。父母是牵魂萦梦的乡愁,
成了两座永远守望在家乡的坟头。
这是从乌拉特前旗走出去的作家、学者杨桂林的《激情大河套》后记中的几句诗。几十年来,杨桂林用三百多万的文字,以故土心路、故土情怀、故土追寻,深耕在这片土地上。是故土情结让他面对这片美丽而神秘的土地做着一辈子素描;是故土情结让他对这里的历史文化与人物风情进行无止境的研究、探寻;是故土情结让他一生对家乡生活深处的故事进行梳理,创作出人物形象饱满生动、传达正能量的文学作品;是故土情结让他将对家乡人的温情,升华成心灵中有敬畏有信仰的生命。
他的笔下都是家乡栩栩如生的人物。从《铁道爆炸之后》到《山川的回声》;从《牧歌迎着新春唱》到《她从花的原野走来》;从《打井大决战》到《咱们的高书记》;从《红柳情》到《耿耿为民心》;从《敢立潮头唱大风》到《为了那双眼睛》;从《把人生写在大地上》到《洒遍绿色都是情》;从《雪为忠魂舞》到《不寻常的春天》;从《党的好干部谢军》到《大河湾抗洪亲历记》;从《天鹅泪》到《为了父亲的嘱托》;从《公田村里的公字歌》到《大风歌》等等作品,在《内蒙古日报》等报刊上发表后,引起较大反响,有的还在自治区乃至全国获奖。
家乡的故事是他写不完的母题。围绕家乡的故事,他先后出版了十部著作。青年时,他就梦想在《中国报告文学》上发表作品。如今,他的梦想实现了!在《中国报告文学》上发表了长篇报告文学《一诺千金黄河作证》。2017年《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第十三次缔约方大会在鄂尔多斯市召开,他应邀为大会撰写了长篇报告文学《鄂尔多斯,大漠丝路上的绿色长歌》,还完成了长篇报告文学《难忘的岁月,总排干的故事》《绥西御倭记》《黄土初心》《春天的故事》等作品。凭借在文学创作中的出色成绩,他被推选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特约作家、巴彦淖尔市诗词学会副主席等。
在这个不平凡的春天里,他由全国上下联动抗击疫情想到了奔驰在内蒙古草原上的蒙古马!蒙古马无论在冰天雪地的隆冬,还是烈日炎炎的酷夏,马蹄总是奋力丈量着敲击着脚下的土地,一往无前。马的拼搏、马的不畏时艰,不正是全民同舟共济抗疫的中国精神?他写下散文《乌梁素海边看赛马》,被《人民日报海外版》刊登。文章被人民网转发后,又被海内外数十家媒体、网站连续转发,阅读、点击量超百万。
二
2020年杨桂林回到家乡过春节。河套特色的春节是他永难忘怀的:大雪覆盖着村庄和原野,老牛拱着泥巴小屋,篱笆外湿漉漉的井台上轱辘咿呀咿呀地不停吟唱着。家家户户贴上红窗花,挂起红灯笼;炸油糕、炸麻花的香味引诱着人们的味蕾。在噼噼啪啪的爆竹声中,孩子们都换上新衣服,焦急地等待着一年一度的守岁与贺岁……他喜欢儿时家乡泥土的味道、年的味道。
然而,疫情突然席卷苍茫大地。在宅家抗疫的日子里,杨先生写诗抒发情怀。
在《等你》中,他这样写道:不要说这个春天姗姗来迟,不要说时光荏苒青春易逝。你我相隔千里,仍能听到你的呼吸。你在前方抗疫,我在家里等你。金色的奖章上,有我也有你。别说推迟的婚礼,遥遥无期,我对你的情感始终如一。相爱岂能朝朝暮暮?山盟海誓不能在温柔中沉溺……
在《渴望》中,他这样写道:这是个无声的岁末,口罩间人与人哑然张望。春寒横扫大街小巷,在宁静中暗藏着萧瑟。这里少了往日的熙熙攘攘,只能在封闭的空间隔楼相望。亲人呵:你还好吗?只要守住春天,就有希望!耐心地等待吧!总有一天,迎春花会绽放。你与我,她与他,虽然被重重阻隔,但我们并不孤独……
在这场全民抗疫中,有白衣天使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写下了《遥远的祭别》:这是一次从未相识的祭别。敬重你们呀!一个个年轻的医生!你们用年轻的生命,演绎了浴火中的涅槃。你们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洁来洁去,化作一缕清风聆听安魂仙乐,你未尽的心愿,化作呼唤雷霆的烈焰!敬重你们呀!把大爱写在天地人间……
杨先生和所有的河套人一样深深相信:寒流终究挡不住暖阳的脚步,风雨过后是彩虹。所以,他以诗词歌赋鼓舞斗志,困惑中不蹉跎,迷茫中相信国人战胜疫情的力量!
走出杨先生那间堆满书稿、溢满书香味道的小屋,我心中暗暗燃起一炷心香,祈祷杨先生创作的春天将家乡的大地装点得更加美丽。我的耳边回荡着杨先生《激情大河套》开篇中的几句诗:美哉,大河套!大河套,是沉默的,因为它完成了一个生命,由孕育到收获的全过程。大河套是动荡的,因为所有的理想,蕴藏在沉默中,因为我对他的爱,比任何时候更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