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考场：说说昨天晚上做的（又）一个奇怪的梦

这一辈子，我做过N多个回到学校、考场、职场的梦。做过的梦，大多忘记了，但昨天晚上这个，趁着记忆犹新，赶紧记录下来：

那年，我已经参加了英语专业的博士考试，数理化各科都有，就像高考那样，只不过是同时发下来，在一场持续几个小时的考试内完成。我从初中开始学英语以来，一直偏科，英语考试总是满分，或者差一两分钟满分，而且其他各科则参差不齐，理科特别差。那场考试很狼狈，很多题目都不会，英语还行，交卷之后没多久，听说自己考上博士了。没有感觉太高兴。但后来，就有了这个梦。

不知为什么，那次考试作废了，需要重考（至少是一部分考生是这样）。于是又回到考场，一件普通的教室，但奇怪的是，只有我和其他两个考生，一男一女，就坐在我的两边。翻看那些各科试题，好像跟上次一样，但我照例，该会的，还会，不该会的，还是不会。因为是重考，我想把不会的题目，也做一些，于是又看了那题目，但那些题目依旧就像天书，我真的不知所云，心情有点焦虑。这时，我旁边的那两位，竟然中间隔着我，商量起答案来。他们说的很快，从一题跳到另一题，那个男的直接给出了答案，让那个女的填上。我当时也跟着翻找，但无论如何对不上。我的心情这时有些沮丧，但想到上次考试的结果，想想这次也应当没有大问题，于是也就有些释然了。

这时，监考老师走进来（现在想来，那两位商量答案时，监考老师并不在考场），手里拿着一摞子卷子，说这次考试也作废了，需要重来。于是真的重来，我照例答卷，把会的答案很快填上，但做的很匆忙，我甚至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连考生名字和号码都写的非常潦草（甚至有错误）。该交卷时，不是放在考场教室的讲台上，而是需要走到教室外面去。

我来到教室外面，看到操场上有大量考生，他们都在一边慢慢地往什么地方走，一边互相商量答案。我来到交卷子的地方，是一位女老师在接收卷子。我跟她说，你看不见这么多考生在互相抄答案吗？这位老师似乎不是很惊讶，而是慢条斯理地跟我说，你是想举报吗？我说，当然！她回道：我知道你有个亲戚在这个正在这所学校上学呢！当时我就想，这可能是谁呢，马上想到我有个外甥女还在学校上学，于是明白怎么回事了。我于是往学校外面走（感觉手里拿着的试卷也没有交），心里想的是，这么烂的考试，那个烂博士不读也罢。到了外面大街上，我回望校门口，发现学校的名称是404。于是就醒了。